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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多情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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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跟你以往的经验相比如何?」柳残梦气息也有些不稳,但他是控制的一方,只要他愿望,他尽可以完全彻底地占有这具肉体,一时倒也不急,还有心情调戏:「比如醉梦小榭的冰玉,朝月阁的盈盈?」
提起冰玉和盈盈,祈世子突然清醒过来,奋力挣扎着不再让自己沉溺于欲海。到底是暗流首领,虽然功体被制,真要挣扎,柳残梦也是制不住他的。
柳残梦却一手握住了他的欲望:「现在这种状态,你就算离开了我,难道就能解决吗?你离开不了山庄,难道要随便找个人,来进入你这湿润了的隙缝?」说到这,手上一个用力。
祈世子脸色白了白,双手撑在柳残梦的胸膛上。体内的热潮将他的神智也热晕了。心知柳残梦下的药绝不只那掺了『缠绵』的香雪散,全身都处在高热的状态下,轻薄的衣物也成了不能承受的重量。他喘息着仰起了脖子,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着柳残梦的缓慢撞击,收缩着狭径,催促着他快一点。
柳残梦呻吟了声,暗骂这只妖精。却仍坚持着不让祈得到满足,听着他细细碎碎,辗转反侧,充满无尽情Se的抗议低吟。
「那天在客栈,众人还只道你与伊祁怎么了。只有我知道,你们若真有什么事,你的声音绝对不会是如此。」抚弄着祈的欲望,将祈之前的挑逗全部还给他。听他发出更急促而苦闷的声音。
「他们又怎么听得到你此刻的声音呢?怎么知道你是如何销魂蚀骨……只有女人享用你,真是太可惜了……」
「柳残梦!你闭嘴没人会当你是哑巴!」闭紧湿润的双眸,祈突然伸手脱去了身上最后一层衣物。
白皙的肌肤布满了红晕与汗水,活色生香不足形容,半透明的光泽在暗夜中也泛起了一层莹彩,肩上两道细长的红痕,结实紧绷的小腹之上,习武之人很容易就看到那片青翠欲滴的柳叶,正是柳残梦之前留下的印记。柳残梦只看得眼睛眨也不眨。
脱去衣服后,身子还是燥热不已,祈世子喘息着,挣扎地伸出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慰抚。他的手一开始还有顾忌,只在肩颈间,揉擦着胸前的突起,慢慢地,他用手指捏住胸前浅绯色的|乳头,轻喘一声。
柳残梦看得目不转睛,强烈的欲望终于冲没了他的理智。
祈世子感觉到身体里那缓慢的欲望突然涨大,在他明白之前,整个人突然被倒转了过来,躺在了柳残梦身下。
「你不是答应……」
「这不正是你要的!」柳残梦打断了他的话。
疯狂的穿刺和撞击让肌肤发出黏腻的拍打声,又快又狠地顶到了身体深处,之前堆积的敏感尽在此时崩溃,祈惊叫着,几乎喘不过气来。「啊……慢点……不要唔--」
俊美的面孔突然扭曲,黑发湿淋淋地卷曲起来,用力地摇着头,推着柳残梦:「够了,够了……」
「怎么能够……」
「我说够了!」祈世子尖叫着,不顾自己一身已染了一身的尘埃:「不要……再……啊啊啊……」
「你的身体在说不够。」强硬而激烈地在祈体内最脆弱的地方不断撞击,感觉到祈因高潮而绷紧的身子,又紧又热,一泓春水般缠腻着自己的幽径,得意地轻笑着,计算要让祈的意志彻底崩溃,还需要多久的时间。
「快放开……呜……」黑色长发和着泥尘摇动,双手用力推拒着柳残梦,肩上的伤口再次迸裂出鲜血,却无暇顾及。瘦削的腰在地面不住扭动,不知是迎合还是拒绝。哽咽抽息的眸子湿润无比,双唇咬得血红,完全喘不过气来,破碎在喉间的抗议只想避开柳残梦恶意的攻击。「柳……啊……我……」
蜷缩弓起的身子让下身收缩得更强烈,柳残梦呻吟一声,搂紧祈的腰,更加用力地占有身下之人。一时间,什么算计念头都飞到九霄云外,任欲望狂潮淹没自己,甘之若饴地沉醉在这销魂之处。
透明的泪水慢慢滑下,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知是屈辱还是挫折。
淫乱的呻吟喘息,还有挣扎翻滚之声,渐渐安静下来,小园寂静,声息俱无,唯有皎月,惨淡的青烟还是如水般泻了一地。
夜来风凉,对习武之人不会造成如何大伤害,到底还是不愉快。湿腻的身子黏满了尘垢,难以容忍的肮脏,全身上下似乎都掉进了黏泥中,洗也洗不净。
望着落樱亭两边垂蔓的琥珀色眸子渐渐聚起了视焦,不再迷离。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在自己为无尘准备的花圃间,再次被人吃干抹净--省悟过来的事实让祈世子一口鲜血险些吐了出来,脸色乍红还青,五彩缤纷,瞧入身旁之人眼里,甚是愉快。
伸手捏住尖削的下颚,将红晕未褪又是一脸倔强张狂的脸转向自己。略为红肿的双唇微抿,艳丽地透出诱惑之色。气息未平复,眸子又燃起火光,却比往日脆弱了许多。此刻眸光流转的,除了尚浓的情欲之色外,还有算计不及的懊恼。
两人散开的头发虬结在一起,乍看似是完全不同的个体已融为一体了。对这景象有趣地笑笑,柳残梦低头,在祈世子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祈世子险些跳了起来,要不是身心太过劳累,身子此时近乎散架,他早已跳起来扁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一顿了--这么硬的石板地上,又被人压着翻来覆去折腾大半天……明明这姓柳的说让自己在上面的!
有气无力地扒了下头发,祈只能用胜败乃兵家常事来安慰自己,暗忖下次再找机会扳回一场便是了。
湿软的舌尖得寸进尺,像小蛇一般从锁骨继续往下滑,眼看就要滑到嫣红的柔嫩之处。祈世子低低呻吟了声,手指无限温柔地插进柳残梦的头发,猛地用力向外一扯,喝道:「从本王身上滚下去!」
声音嘶哑,似乎刚才叫得太惨烈了……祈世子的脸又黑了一层。
「你身上比较暖和啊!」柳残梦为保秀发,脑袋乖乖跟着祈世子的手移动,身子却继续缠在祈身上磨蹭挑逗。
原先只道是山风原因,此时才觉,柳残梦身子确实比自己凉多了。当初在大青山逃命时,自己便因他身子太凉,让他当抱枕抱了一夜。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这家伙功体特殊之故。
「人而无耻,胡不遄死!」旧仇新恨,不再多话。肘一撞膝一踢,将姓柳的从自己身上推开,站起来,眼珠子在地上两件衣服一转,立刻放弃自己那件又脏又皱又是尘又是泥又是汗渍又是Jing液的公子衫,将宝蓝色苏绣长衫抢过来,穿衣整理,拾起天孙锦走人,不去管这家伙赤身裸体扔在野外无衣可穿,算不算伤风败俗。l
「喂喂,那是我的衣服啊……虽然我很高兴你愿意穿……」柳残梦知道得意不可往前,对祈应当见好就收,笑吟吟也不阻止,只送上一两句马后炮,换回祈世子一瞪,脚下步子走得更快了。
怒气之下潜力无穷,祈世子离开落樱亭后,才发现走得太急太用力,下半身私密之处又麻又痛,每走一步都是尴尬的痛楚,想运功止住都不可得。顾着背后那人还在看着,强自保持速度走出花圃,穿过小门后,再也撑不下,背靠着墙壁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继续往前走。
自己才一次就这么惨,以前昊帝座在离宫里跟皇上又是怎么撑过来的呢?探子本能让祈马上想起这个问题。
「皇上啊……微臣似乎真的越来越八卦了……」
好不容易回到郁芳阁,重新挺直腰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不理千巧惊讶的目光,气定神闲要千巧备水更衣。千巧倒没有多问,不一会儿,就让下人抬进二大桶热腾腾的水及浴桶来。
泡在浴桶里,努力刷洗身上沾到的尘土,连换了两桶水,直到第三桶时,祈世子才不再刷身子,安静地泡着水,让热水舒缓身子的紧绷与麻木。只是原先还不很明显的吻痕被热气一熏,放眼过去,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红痕青印。
祈一向醉卧花丛,风流自许,如今再次被人转过来风流,怎不气得牙痒痒的。
泡在水里思索半天,又换了一桶水后,祈终于觉得不再耳朵里都是灰,可以安心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千巧送来早点。祈世子一觉醒来,精神恢复,又有力气调戏佳人,如春水般多情的眸子不停地追着千巧的一举一动。千巧收拾桌碗,祈世子伸手来握:「小巧儿小手又巧又快,难得又白又嫩,我见犹怜啊!」;千巧拿起绣棚,祈世子伸手来握:「小巧儿真有眼光,瞧这蝶儿栩栩如生,放窗台不知会不会引来真的蝶儿呢?」;千巧转身斟茶,祈世子伸手来握:「小巧儿妙手煮出来的茶,风味不同凡响,区区未尝先醉,真是茶不醉人人自醉~」……
千巧虽是能言善道灵巧千变,亦被逼得无路可退,干脆什么都不干,三缄其口,不接近祈三丈之内,无论祈说什么都不作回应。虽然这种鸵鸟作法很可耻,却也是唯一的好方法。如此不久,祈世子果然觉得无趣了,百无聊赖在屋里转了半天后,终于放弃骚扰千巧,掀帘返回居室,往床上一躺,叹气道:「千巧妳虽是伶俐可人温柔体贴,但作为女人,却是不及格啊!」
千巧没好气地瞪了祈世子一眼,嘴唇动了动,还是忍住不说话。这祈世子一开口,不是调戏女人就是调戏男人,真怀疑这样一个大少爷会对朝廷有什么贡献。除了武学修为据说高了点外,实想不出有哪点当得上轩辕帝的左右手。而有这样一个左右手,皇朝居然未倒,这轩辕帝倒真真是有本事。
祈世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着被窝里,深深呼吸,好半天才陶醉叹道:「还有无尘姐姐的香味啊!」
脸色扭曲了下,千巧脸看向窗外,听祈世子绵绵不绝道:「千巧妳可有听过无尘姐姐的名字吗?月华莹无尘,昔年京师第一美人,文武双全,人又长得气质高贵脱俗,国色天香,多少王孙公子都对她梦寐以求,求之不得--当然也包括我了。」
听不得那充满梦幻的话,千巧冷淡道:「可惜你年纪太小,无尘姐姐等不到你长大就先嫁人了。」
祈世子的脸还是埋在被窝里,继续轻飘飘道:「那有什么关系,嫁人后的无尘姐姐还是我的无尘姐姐啊!她美丽、高贵、冷艳,还是如月华一般皎洁,如梅花一般孤寒……」
在女子面前莫谈另一女子的好处,这是铁律。上一刻还在调戏自己的人,下一刻居然就在赞美别的女子,千巧又听了片刻,终于忍不住掀帘出去。
祈世子抬起头,脸上笑意不再。竖着耳朵倾听帘外动静,喃喃地高声说些自己也不知是什么的话应付千巧,伸手取下头上的九龙玉冠,摆弄一阵后,将一粒龙口衔的水明珠取了下来,放在右臂上方巧劲一捏。水明珠裂成两半,里面淡蓝的液体滴在祈的右臂上。
合好明珠镶回玉冠,将液体在手臂上抹了一阵,渐渐的,手臂上一层假皮揭起了一小角,他继续轻揉,慢慢揭开假皮,里面放着一枚纤薄如纸,锋芒锐利的铁刃。假皮做得极精良,锋刃又极薄,是以柳残梦虽与他一夕缠绵,却也始终没发现祈身上藏着利刃。
将铁刃小心地卷入发髻藏好,再戴上玉冠,祈又取下自己腰间挂着的玉饰,将饰上的滚珠推移位置。轻喀一声,玉饰分开,里面竟是镂空,另藏了块白得近乎透明的玉。祈下床将白玉放入茶水里,浸泡一阵子。
白玉初入茶水,并无异状,过了会儿,茶水翻腾,似有热气催煮一般,水色也慢慢变成黑色。浓到极致时,再一点一点变浅。又过片刻,茶水停止翻腾,色彩也恢复成淡黄的茶汤。
祈将白玉放回玉饰,茶水一饮而尽,正想调息,听得脚步声渐近,只得躺回床上,继续道:「无尘姐姐还有一双丹青妙手,尤擅工笔细绘,细极微极,几乎像活过来一般。她送我一幅桐荫仕女,仕女举扇掩唇,目送流光,几乎要从墙上走下来……」
「原来王爷与月华郡主还有这么多往事,凤五尚是初次听闻。」淡漠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停了一下,掀帘而入。
听是凤五,祈世子眉毛一皱,眼睛向桌上看了过去。茶杯来不及洗,尚有余渍,虽然看来与一般茶水无二,可以瞒得过千巧,但如果是凤五公子的话,就难担保了。
垂散的浏海遮住半边脸,只露出古井无波的黑眸。不苟言笑的容颜,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存在的气息,却是名动天下的文宰凤五。
「五公子不去论剑大会而来陪区区,区区十分感动啊!」祈世子斟了茶,在手中晃了晃,皱眉道:「冷了。」顺手泼到墙角。
「像王爷这般请都请不来的贵宾,如不亲自过来招待,岂非太过轻慢。」凤五瞥着墙角的茶水,道:「千巧,快为王爷换上热茶。」
千巧依言送上热茶,随后冷冷瞪了祈世子一眼,抱着茶盘退下。祈世子摸摸鼻子,干笑道:「区区好像惹美人生气了。」
「反正王爷心也不在美人身上。」捧着热茶轻啜一口,凤五淡淡道:「若嫌千巧碍眼,王爷只说一声便是,何必故意刺激小姑娘。」
「区区一向宠怜美人,岂敢唐突。今日只是忆起往事,一时忘形罢了。」祈世子也给自己斟了杯茶,眉开眼笑道:「五公子瞧来对区区的往事也甚有兴趣。如果不介意,我们继续谈无尘姐姐的事吧!」
凤五细瞧祈世子会儿,祈世子口角生风眉飞色舞,全无一点情伤之色:「王爷确是非常人,只是郁结于心,难免抑郁成病。何必强颜欢笑。」
笑容一顿,祈世子放下茶壶叹气道:「何必个个都硬要说区区是强颜欢笑来着?醇酒美人,醉解千愁……」边说边伸手执起凤五一缕长发,凑近唇上一吻,「区区此生岂有他求。」
凤五眸中厉芒一闪,却没有动,任祈世子轻柔地将自己掩颊的浏海撩到耳后,现出整个脸部轮廓。
有些怜惜地用手轻抚凤五横过眼际的长疤。一刀到底的伤痕,显示当初下手全无犹豫的狠决。「何必这般刚烈呢?解脱了自己,却伤了别人的心。」
没有血色的唇吐出冷语:「你在说我,还是在说你的无尘姐姐?」
眸中闪过阴鸷光芒,随即消敛。祈世子轻笑:「美人在怀,自然是说五公子啊!」一把揽过凤五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粗鲁的动作,在接近双唇时,却化为轻柔,怕一用力就会将对方碰碎了一般,轻如蝶翼的微触。
凤五睫毛闪了一下。如果祈世子如之前行为一般粗鲁,他定是马上推开。但这般宠怜的态度,他不由轻轻闭上眼,好一会儿才推开祈世子。
「真个气不平,就该向公子讨回来,而不是针对我这半废之人。」
潇洒的笑容一滞,嘴角抽搐。怀中凤五有如火炉,搂也不是,推也不是,过了会儿,转移话题:「五公子似乎对男人的拥抱习以为常?」
「将王爷想成红袖郡主,在下便可习以为常。」轻描淡写一句,却刺到祈世子心上痛处,祈世子脸都垮了。
「红袖如果长得像区区一般,估计就不会这般招摇,裙下拜臣无数。」
「王爷何须多心?在下又未指王爷与郡主长得像,就比如公子抱着在下时,在下想成依依小姐,皆因他们是兄妹,是最容易联想起的……王爷认为公子与小姐可有相像之处?」
祈世子闻言,半晌不作声,只是瞪着凤五,脸色十分古怪,几乎要扭曲了一般。
凤五目眸一动,缓缓道:「王爷不用多心,在下与公子……」
「不能不联想啊~~」祈世子呻吟了声,「下次别再说这么可怕的事,让区区也联想到皇上抱着区区的恶梦!」
轩辕帝抱着祈世子?凤五同时哑然,过了会儿,不由失笑。
「与王爷谈话真是愉快,在下很久不曾与人谈得这般开心了。」
「让美人开心是区区的义务。」
「再听王爷说下去,在下也快以为自己是美人了。」拨开祈搂在自己腰间的手,突然问道:「王爷会为一个素不相识,只是萍水偶逢的人,转战千里吗?」
「只要对方是美人。」祈世子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迟疑。
「我想也是。」凤五点点头,放下手中一直拿着的茶杯,「有一副好皮相的人,总是比别人占得巧去。」
「五公子此话未免差了,赏心悦目的皮相是美,才华,品德,情性,又哪一样称不上美人?区区的美人,向来只有一个标准……」笑吟吟牵起凤五的手,目中深情款款,柔声道:「投我所好。」
凤五看了祈世子半晌,摇头叹气:「连在下都险些心动,莫怪千巧说,要照顾王爷,最好挑个七旬老翁。」
「七旬老翁也无不可,区区接收弹性强,只须此翁……」
凤五继续摇头:「再说下去只有请公子来照顾你了。」
一提起柳残梦,祈世子脸色就黑了一半,嘿声道:「那姓柳的面目可诛,举止可议,既无美德,复无美容,面慈心黑,言必无信,此等小人,谈何美人!」
「咦?在下记得在固阳时,祈兄可不止一次地称赞过在下美人啊!」随着温和带笑的话语,蓝衣青年掀帘而入。
「那是我有眼无珠,认人不清!」祈世子一想起当初之事便后悔得肠子都青。
凤五收回握在祈掌中的手,向柳残梦点了下头:「凤五先告退了。」
祈世子唉了声,见凤五就这么退出房间,不由在窗前坐了下来,看着凤五远去的背影,无趣地叹了口气:「美人都跑光了。」
寻找一天一夜,还是找不到祈世子的下落,连凌虚子也不翼而飞;去转波阁,早已人去楼空;盯着论剑大会上的柳残梦,也数次失败。伊祁与暗卫们皆乱成一团,一方面调派周围人力扩大寻找范围,一方面将情报继续送达京师。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让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失踪,少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不让心中的惊慌表现出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孩子了,轩辕说得对,哭泣自责后悔,只不过让时间白白流过,而错过了追查和补偿的时间,除了影响军心,让事态停滞不前外,一点作用都没有。
--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一回事,他可以说服暗卫,让他们相信,祈世子那般狡诈的人,只有别人吃他亏的份,没有反过来的理由,安慰暗卫们浮动之心。但是,他却无法说服自己。
如果柳残梦的目的只是祈世子的命也就罢了,以祈的精明,纵被擒也自保有余。可是这一路而来,牵引太多的往事、私情、旧疤……
想到这,少年再也坐不下去,霍然起身,想再去转波阁找找看可有线索。暗卫们奉了祈最后一道命令,拒绝让他一人涉险。双方正在争论,门外一阵声响骚动,接着,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四个紫衣人身形极快地掠入,分立房角四方,把住死角。
众人一怔,伊祁尚未明了是何事,就见那些古怪桀骜性情不一的暗卫们突然都跪了下。他们纵在祈世子身前,也从未如此恭敬过。
「属下--恭迎主人。」
主人?伊祁瞪大眼。
门口又站了两位紫衣戎装,额际挂着一抹金环的青年,越门望出,更可见外面跪倒一地之人。伊祁不知来者何人,只确定不会是轩辕。
沉稳的脚步声远远传来,一步一步,并不大声,却若有实体般踏在人心上。平缓,却有着奇妙的韵律。
伊祁额上微微泌出汗水,心跳随着脚步声而跳,只觉门外一股强大气势,逼得他几欲低头。少年人特有的傲气支撑着他不肯下视。
室内更静,除了方才恭迎之声,再没人出半点声息。
「咚--咚--」
脚步声来到门口。
紫色的披风拂动,上面的金龙在云中探首飞扬,张牙舞爪,扑腾而来。来人一身王族之色,头上戴着玄玉九冕旒,眉目深刻,刀眉浓密,薄削的双唇微微下撇,抿出凌厉固执的深纹。轮廓充满霸气,垂阖的眸子,全无一丝情绪,深沉不见底。张阖之间,所有人的心思都逃不出他的眼神。
轩辕在霸气上或许不输此人,但此人多了岁月凝练出来的威仪,却连轩辕也及不上。恍惚中,伊祁突然明白了他的身份。
暗流上一代的首领,京师三大权门之一的--靖南王爷?轩辕拓。
第十四回 一片丹心
凤五终于走得不见影子,千巧也不知哪里去了,没命令大概不会进来。无可奈何的祈世子只得转身面对柳公子,拔高嗓门:「哎呀!哪阵风居然把柳兄大驾吹来了,区区篷筚生辉,不胜光彩!」
「早知祈兄这么高兴见到在下,在下昨夜就该连夜来了。」柳公子遗憾一扼腕,「昨夜多蒙祈兄服侍,可惜祈兄后来却走得太快了,连在下答应要说的话都没听就走了。幸好在下还算正人君子,深知被祈兄记下帐后,利息是一日一翻的。所以一有得闲,就速速赶来告诉祈兄了。」
「柳兄这么热情诚恳,区区更加感动。」祈世子哼哼说着,一想起昨夜的失策,脸色便扭曲起来,心下想着日后定要这姓柳的好看──却不曾想,自己在许多人心里──如无名教现任帝座、日君心里,也属于定要给个好看的地位,「既然柳兄如此守诺,区区也不便拂了柳兄盛意。柳兄有话,不妨全说,少个半字一句的,若待日后区区查出,利息翻倍。」
「这世上有钱也买不到祈兄的甘心服侍,在下自会小心,不然无以为报,只有再度以身相许了。」柳残梦笑吟吟说着,见祈世子眼皮抬了抬,想发作又强忍下来,心下十分愉快。不否认他是有恩必忘,有仇必复的,祈世子在塞外逼他着女装,一路捉弄,此时自该要个利息同本。「祈兄想知道的是九王爷的事吗?」
哼了声,表示你明知故问。
「在下只答应祈兄一次一个问题,祈兄可得先想好了,要问什么。」
「我想知道……」祈世子目光一变再变,盯着柳残梦,慢慢道:「当初九王叔与你,到底交换了什么条件。」
柳残梦挑了下眉:「确定了?」
「确定!」如果心中怀抱不安,如何坚定信念?!纵然是已知的答案,还是要从柳残梦嘴里,亲自听到一遍!
「三战二胜,如果我赢,他终身为我臣,如果我输,我为他一年臣。」
与李凌文所说没差多少的答案。祈怔怔地看着柳残梦,突然心痛地叹了口气。「你们那三战战了什么?」
怎么说也该捞个能回本的答案才对。
「再往下,就是第二个问题的范围了。」
「你!」祈世子气结,「奸商!」
「哪里!在下也是跟祈兄学的,趁火打劫,错过可惜,不是吗?」
看得笑得诚恳善良,全无半点不良居心的柳公子,祈世子摀着眼睛呻吟了声:「我宁可没你这学生。」
「在下可以自学。」说着,走到祈世子身后,正好见着他白晰的耳垂上,一道半月形的咬痕,清晰看出淡淡红牙印。目光下转,从微散的襟口间,可见颈间淡青色的血管,以及快散了的瘀血吻痕,心跳不由加快。祈本身不会发觉,但他这些情事过后,尚未全褪的痕迹,确实很吸引人再将之蹂躏一番。
「看我干嘛?!」察觉身后气息不对,祈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警戒地转过身来。
「在下只是在想,祈兄有意思问第二个问题吗?」笑吟吟伸出手,帮祈拉好没有穿整齐的衣领,手却没有收回来,停在祈的肩颈之间,抚着他肩上受伤之处,问道:「肩上的伤没问题吗?」
感觉两人太接近,祈后退一步,拍开柳残梦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有没问题你昨天不是看得一清二楚,现在才问不觉嫌晚吗?而且我记得柳兄可是说过--不对区区用强啊!」
这话说完,祈内心无声唾弃自己。他明明是男人,为什么还得担心贞操的问题啊?!
琥珀色的眸子闪动着好胜挑战的光芒,明明已沦为阶下囚,却还不改傲慢本性。柳残梦笑了笑,突然捉住祈的两只手,将他整个人都按压在墙壁上:「话是我说的,若想收回,也是由我啊!」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腿贴着腿。被突来的力道撞到背后昨晚受的伤处,祈闷哼一声,慢了半拍才想挣扎,全身却已被压制住。听着狂野激烈的心跳,也不知是谁跳得更快。柳残梦说话时胸腔震动,声音似乎是由身子渗入,而不是由耳听入。
「其实,我真的很想对你用强啊!看你不服输挣扎的表情,实在是很让人兴奋的事……」
啐,难道听你这么说,我就不挣扎,白白让你吃诞?祈世子再度扭着手腕和身子,想从柳残梦压制下挣脱,却只换来更加强硬的力道。身子扭动间,他突然僵住。
「聪明。别让我现在就把你扔上床。」柳残梦笑得一本正经德高望重,完全无法联想两人下半身处于怎么样的纠缠状态。祈世子脸上微现尴尬之色,目光闪烁回避,却见柳残梦俯过头来。
双唇交触,干燥温热的唇一点也不温柔,硬生生挑开关防,长驱直入。滑溜的舌头纠缠祈有些僵硬的舌,滑过他敏感的上颚,几乎深入喉间,突然又收回,轻噬着他优美的下唇。霸道掠夺,粗鲁而直接,吻得祈喘不过气来,不服气地反吻回去。
不是不知道这样发展下去情况会一发不可收拾,还在隐隐作痛的背部及下身都在提醒他。只是好胜的本能,显然已经超过理智的控制。
湿热的唇慢慢转移了方向,松开纠缠的唇舌,滑向耳际,在耳垂月形的牙印上,再度轻轻啃噬细致的肌肤。祈身子一颤,打了个寒颤,偏了偏头想避开,柳残梦更顺势沿着颈项往下吻去。
吻滑过喉结,感觉祈咽了口口水,喉结微微一动。柳残梦无声地轻笑着,来到衣领之处。
手压制着手垂在身侧,没法解开衣襟,柳残梦用牙齿咬在祈衣领盘龙珠扣上,舌尖顶着,慢慢将珠扣推开。
一颗,两颗……适才被柳残梦拉拢上的衣襟再次完全松开,祈喘息着,十指扣紧在墙上,指都泛了白。
吻落在锁骨上,落在昨日啃噬过的地方,反复吸吮,将快褪色的红痕再度鲜明吮出。
继续用牙齿咬着鹅黄|色的外衣,将衣服扯下一边肩膀,再咬开他的中衣,现出白晰的胸膛。祈身上除了数处吻痕,最明显的,就是肩上那两道新旧伤口。因为昨日的迸裂,伤口呈着鲜艳的红色,细长而妖异。
祈世子抿紧唇,像孩子般倔强又脆弱,黑发垂在颊侧,不停地扭转着手腕--柳残梦因为低头往下,所以松开了对他肩颈的压制,使他能得到更大的挣扎空间。他虽功体受制,到底是习武之人,柳残梦渐渐也觉不便,索性将他两手都拉到头领上固定。
变故发生永远比预计的快。
柳残梦才将祈世子的手拉过头顶,只觉得祈手腕一转,骨胳密响,已如蛇般自他掌中滑脱。下一瞬间,一道细长黝黑的铁丝已纵横交错,在他颈项间绕了一圈。
铁丝两端捏在祈世子手里,只要一用力,就可扭断他的脖子。
祈的发束玉冠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停在柳残梦脚边。他的长发散落,眸子潮湿,却带着得意而戏谑的笑容。
「好大一颗头颅,不知重几斤几两。」
「不多不少,正好五斤七两。」柳残梦神色微变,也笑了出来,低头看看颈间似乎纤细得一用力就会断裂开的铁丝:「……这个可是柔肠寸断?」
柔肠寸断乃名匠莫怨以乌金淬合柔肠草打造而成的名器,收合极易,合起时又细又薄,可当薄刃,散开却足达十丈之长。其坚韧锋利,不在莫怨所打造的名刃之下。以柳残梦之能,也不敢妄动。
皇宫中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这柔肠寸断虽是珍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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