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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之歌 by vega-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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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杯,一饮而尽。
“一个人喝闷酒?”弥赛不像凯苏拉时刻著著军装,而更多的是不修边幅地长袍,这倒与萨兰图有几分相似。
萨兰图转过身递了一个杯子给参政王。
“我送了几套衣服给你。”弥赛端起了杯子放在唇边。
萨兰图似乎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继续喝酒。
“你不要误会,只是白色的长袍而已,你更适合白色不是麽?”
“很感谢您在这个晚上跟我谈论男人该穿什麽颜色的衣服。”萨兰图笑道。
弥赛饮下酒,在寻找著最适合的措辞。
“你知道──你已经成了尤曼帝国的悬赏犯人了麽?”
萨兰图并不感到吃惊:
“罪名是什麽?”
“谋害尤曼的帝王,这个罪名可不轻,操纵诅咒的木偶。”
萨兰图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凯苏拉居然认为自己会害他?!现在是谁放的木偶却再清楚不过──乌斯卡!
弥赛皱著眉头,他不认为这有任何可笑的理由。
“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弥赛一字一句斟酌著道:“诺凡邀请了凯苏拉参加普兰每年一度的盛典,话是促进两个国家的关系,事实上诺凡有下手的可能。”
萨兰图不笑了。
“他要邀请凯苏拉来参加盛典?!”
用心非常的明显,萨兰图相信凯苏拉该知道这多少是个圈套,但是碍於两国一触即发的关系来的可能性相当的大。
“他会来的,一定会来。”萨兰图抬头看了看月亮,乌云遮去了大半个月亮。
忽然他转过头,望著弥赛:
“告诉我,怎麽样才能保护他?告诉我诺凡打算怎麽做!”
弥赛笑了:
“这个时候,不!就算他要杀了你,你也依然会保护他到最後一刻吧。”
拉住了萨兰图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抚摩。
“你考虑好了麽?跟随我麽?”
萨兰图抽回了手,弥赛却扬手打翻了酒杯,抬起萨兰图的脸。
“或许我还该告诉你,凯苏拉三天以後就到了?告诉我你会去见他麽?”
萨兰图的心有是一阵新的紧缩,那个人,多久没有见了,有多久?
“不,我不会。”
弥赛用手指蘸了酒,放进萨兰图的唇上:
“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对你,我可以妥协,但是,你不能去见他,这样我确保他的生命安全,他活著对我也有好处。”
弥赛望著萨兰图倔强的脸。
萨兰图,你知道麽?只有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妥协。
弥赛哼起了一首普兰人人耳熟能详的民谣,那个寂寞的夜。
诺凡在王城门口等待著凯苏拉,凯苏拉骑在马上,两人相望良久,终於同时大笑。凯苏拉跳下了马,诺凡迎了上去,给了彼此一个男人的拥抱。他们拥抱著彼此最想除掉的人。
萨兰图暗中看著一切,今夜只是宴席,弥赛没有说诺凡出台了什麽新的计谋。
“凯苏拉……”萨兰图呼唤著这个已经在心里呼唤过几千遍的名字。
他似乎瘦了,如果不是自己的错觉的话,萨兰图目不转睛地看著凯苏拉每个表情和动作。
後面有人呼唤著萨兰图,萨兰图转身,是一个普兰的侍卫,不免有些惊慌。
“你不必惊慌,”来人道:“弥赛陛下让我跟您对调身份,这样您好顺利的混入皇宫。”
弥赛心思的缜密让萨兰图赞叹。
“我叫米修,也就是您将要叫的名字,我所在的侍卫队都是参政王陛下的人,这点你可以放心,混进去之後他们也会帮您掩饰。”
萨兰图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若想要保护凯苏拉,自然是在他身边最好。
诺凡邀请凯苏拉参加了筵席,弥赛已经派出一支分队去察看情形,并且见机行动,而萨兰图所在的分队则调守在了凯苏拉即将住下的屋子。
萨兰图一次次地检查著是否有机关,每一个储物柜都仔细检查,茶具也非常认真的验过是否有毒。
“喂!米修!他回来了!”外面的侍卫喊了起来,萨兰图从窗户一跃而出。
已经听的到凯苏拉的声音。
那是他的笑声。
“诺凡!我还要跟你喝!哈哈哈哈!”
妖豔的女人们簇拥著黑色的王,她们边交谈边叹气,两个王都醉倒了,一晚上两个人只是拼了命的喝酒。
“凯苏拉陛下,今夜由我们服侍您。”
女人们笑著把凯苏拉扶回房间。
萨兰图闭上了眼睛,努力忘掉眼前的一切。
侍卫们伸手扶起了萨兰图。
“你还好吧。”
萨兰图笑了笑:
“谢谢。”
房间里传来女人们的尖叫,侍卫们扶住了头。
“早就听说这个王的暴虐,没有想到对待女人也是这样。”萨兰图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
又一阵尖叫。
“滚出去!!”
凯苏拉怒吼著,女人们衣管不整地跑了出来,半开的酥胸吸引了侍卫们的目光。
里面一阵响,似乎有什麽倒在了地上。
萨兰图已经无法抑制想要见凯苏拉的欲望了, 他的理智频临崩溃。
想要推开们,身後有人拦住他,低声喊道:
“你疯了!要是被弥赛陛下知道我们都会没命的!”
萨兰图推开了那个人,轻轻打开了门。
屋子里没有蜡烛,一片的漆黑。
萨兰图用随身带著的黑布掩住了脸。
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他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凯苏拉。
“醉的相当厉害。”萨兰图心里想著,伸手扶起了凯苏拉的身体。
“萨兰图……”醉的丧失了意识的人口中逸出的话。
萨兰图的身体一颤──凯苏拉,你是因为仇恨才想叫出我的名字麽?
把醉的不醒人事的王扶上了床,而那人却拉住了自己的手不放开,舍不得抽离自己的手,印象中,自己第一次对他的王如此温柔。
“凯苏拉,我该走了。”萨兰图轻声道,而那手却握的更紧。
“萨兰图,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冷不防跌在了帝王的身上,过於熟悉的身体,让帝王就算意识不清晰也依然懂得与那身体沟通。
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萨兰图压在了身下,同样的脱去长袍最简易的方法,同样的挑逗从前最敏感的部位。
无法拒绝他的爱抚。
搂住了帝王的身体。
帝王已经勃起,尚未褪尽衣服,便将那男性炽热的部位顶入了萨兰图的身体。外面有人守著,萨兰图猛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没有润滑只剩下疼痛。醉了的帝王无法顾及身下的人便一次次地插入依靠血液润滑的肠道。
唇咬出了血,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帝王的背,帝王迅速达到高潮,萨兰图知道,每次当凯苏拉高潮,总会用力地按住自己的肩。
肉体不断撞击,帝王一次次低吼著萨兰图的名字。
白热的液体像是岩浆间断地喷射在了萨兰图的体内。
满足了的王已经睡去,萨兰图整理好衣服,希望门外的人没有听出奇异的端倪。
窗外的寒光一闪,一支短箭射入了窗口,诺凡还是安排了暗杀。
本能地萨兰图扑在了凯苏拉的身上,血液喷洒在了凯苏拉的脸上,这让凯苏拉有些清醒了过来,看著在眼前受了伤的男人。
外面的侍卫们很显然发现了那支箭,大喊著“米修”的名字。
萨兰图最後看了凯苏拉一眼,蒙好自己的脸,忍著身上的箭伤跃出了窗口。
凯苏拉坐起了身,脸上的热血证明一切不是梦。
屋子里残留著自己Jing液的味道,那不会错的。
心里一紧披上了衣服冲出门口。
萨兰图被送出了皇宫,参政王迎了出来。
“这是怎麽回事!”参政王的脸上带著愠色。
萨兰图的脸已经几乎苍白,伤口的血液一直淌到了地上。
“快!快带他去屋子里!!”
参政王吼道。
萨兰图为了保护凯苏拉而中的短箭麽?
弥赛心头略过嫉妒的火花。
而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确认,那箭上是否带了毒。
二十八
猛的一口黑血,从萨兰图的口中喷出,整个屋子里都充斥著血的味道,以及萨兰图那强烈的咳嗽声。
弥赛的医生把短箭拔了出来,放在了白布上擦拭著,而从伤口处涌出的黑血却不间断。医生不禁皱了皱眉头。
弥赛走了进来,医生连忙跪下。
“他怎麽样。”
弥赛虽然嘴上这麽问,那满地的黑血已经让他猜到了几分端倪。
“是皇家的剧毒因雅,已经给他敷上了解药,不过恢复怎麽样也要看运气了。”
弥赛点了点头走到了萨兰图的身边,拨开了他的头发,萨兰图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色,只是茫然地张开了眼睛,看见弥赛也没有任何反应。
“你听著,萨兰图,你会好起来的,你不是柔弱的女人。”弥赛望著萨兰图道。
萨兰图的眼神转动了一下,之後闭上了双眼。
弥赛注意到了萨兰图胸口上紫红的吻痕。
凯苏拉披上了衣服,他随身带著的侍卫就睡在凯苏拉隔壁的房间,他们看见他们的王起来了,便赶了上去。
对於凯苏拉来说,最重要的事不是诺凡的暗杀事件,而是刚才为他挡下那一箭的人,那麽熟悉的感触,自己抱的分明就是萨兰图。
地上的血迹已经发黑,凯苏拉用手挡了一下侍卫,蹲下查看了那血液,带著毒的血,又循著血液继续往前,发现那血迹竟然直通皇宫後门。
凯苏拉拉过了侍卫嘱咐道:
“你们分开替我挡下皇宫的守卫,然後掩人耳目地除掉地上的血迹。”
他带了两个最贴心的随从悄悄向著宫殿後门走了去。
後门有人守卫,凯苏拉随身的侍卫奉命去引开了他们,让凯苏拉带著另一个侍卫迅速从後门离开。
血迹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模糊著人的眼睛。或许是有人意识到血液可以形成路线而故意模糊了它们。
凯苏拉偏过头问侍卫:
“离这里最近的高官府邸是哪里?”
侍卫回答道:
“执政官的府邸和参政王的府邸。”
凯苏拉略一沈思:
“参政王,弥赛麽?”
侍卫点了头。
“带我去弥赛的府邸!”凯苏拉毅然道。
弥赛早就预料到凯苏拉为了追查那个人而偷偷出宫,也料的到以凯苏拉的头脑很容易判断的到,人就在他那儿。
凯苏拉站在府邸前的时候就看见弥赛迎了出来。
周围没有人,凯苏拉低著头进了他的府邸。
“告诉我,他在哪儿?!”凯苏拉压低了声音,口气里不无带著威胁。
弥赛笑著把酒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您今天醉了,本不应该让您再喝,不过实在不得不推荐这种酒,它已经在我的地窖里放了三十年,封酒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哈哈!”
“他在哪儿!!!”凯苏拉没有办法保持平静地与弥赛讨论酒的问题:“不要企图骗我,能把人手调进皇宫的,据我所知除了你弥赛之外,普兰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本事。”
弥赛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完,笑了笑:
“恕我冒犯,您要不要听一句实话?”
“说!”
那是发自喉咙深出的低吼。
“对您,除了英俊,真不知道该用过分聪明还是过分愚蠢来形容。”
凯苏拉冷笑:
“为了你这句话,普兰跟尤曼能够挑起战争你知道麽?”
弥赛笑著点了点头:
“非常清楚,陛下。”
“但是现在我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啊啊,实在是头疼呢,您在找您家的猫咪麽?”弥赛把酒杯靠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不卑不亢地望著凯苏拉。
凯苏拉猛的扯住了弥赛的衣领,酒杯打翻,沾湿了他的衣袖。
弥赛笑了笑:
“如果你要找的是萨兰图,那麽我不会让你带走他。”
“我杀了你!”凯苏拉抽出了剑,而弥赛的侍卫们也同时抽出了剑为了保护他们的主上。
弥赛示意侍卫们放下剑,转过头从容道:
“你要找他做什麽?把他放在囚车里带回尤曼然後关起来,以谋杀王上的罪名关起来麽?还是说打算把他像猫咪一样地养起来,只要你想跟他上床,就让他为你张开双腿?让你带回他,实在是侮辱了萨兰图。”
凯苏拉挑起嘴角:
“这好象不是你管的著的事吧!”
“为什麽管不著?我比你更有资格管,起码我能够说我喜欢萨兰图,那麽你能麽?”
“你说什麽?!”凯苏拉眼里的嫉妒将目光烧地灼热。
凯苏拉放开了弥赛,弥赛不屑地笑了笑,整理好衣服。
侍卫走了进来,在弥赛的耳边说了什麽,又退下。
“算了。”弥赛道:“这次为了萨兰图做个人情,他现在在发高烧,你去看看他吧,不过不要带走他,现在以他的体力来说根本哪儿也去不了,除非你要他的命。”
弥赛一挥手,一个侍女走了进来。
“王,请您跟随我。”
那门的打开,仿佛冲破了无数的阻隔,萨兰图就躺在那宽大的床上,脸上因为高烧而变的绯红。
侍女为他们合上了门。那满地的黑血看的凯苏拉触目惊心。握住了萨兰图的手,为他拭去额上的汗。
“萨兰图……”轻声呼唤,萨兰图的眼睑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由於是背部受伤而只能侧躺,手臂上的血管被压迫地更加明显了起来。
背部的伤已经被纱布包上,却依然渗出鲜血。
凯苏拉不由地吻著萨兰图的脸。
“回来吧,萨兰图,我需要你,你听见了麽?”
萨兰图被吻地有些恢复意识,半张开眼睛,无法确认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你看的见我麽?你知道我是谁麽?!”凯苏拉扳正了萨兰图的脸,让他直视著他,他希望他认出自己。
“凯……”
无法喊出他的全名,半带著梦呓。
凯苏拉捧住了萨兰图的脸,吻连连落在唇上。
“是我……萨兰图。”
萨兰图似乎又睡了过去,没有再出声。
凯苏拉看著萨兰图割短了的头发,捂住了胸口。
胸口难以抑制地暴烈疼痛是为了什麽?
“你告诉我,萨兰图,为什麽你会让我心疼,为什麽你的离开会让我孤单,告诉我,萨兰图……”
凯苏拉终於忍不住了,将萨兰图紧紧拥在怀里。
迪朵死前的声音忽然回到了凯苏拉的脑海。
“正如你爱萨兰图……”
一瞬间的醒悟。
那便是爱情。
帝王的感情宛若破冰而出,那冰破裂了,散成了碎片。
占卜师,将帝王的感情唤醒。
凯苏拉望著萨兰图苍白的侧脸。
“萨兰图……我爱你。”
二十九
凯苏拉终於无法忍耐胸口爆裂的感情,紧紧将萨兰图拥在怀里。
“萨兰图,我爱你……”
萨兰图像是感知到了什麽,微微皱起了眉头,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吐出了大口的黑血。黑血沾染上了凯苏拉的衣服,那闪电般的恐惧涌上了心头,依然记得迪朵死在怀中的样子,萨兰图现在正虚弱地躺著。
凯苏拉更加用力地抱了抱怀里的人。
“听我说,我是帝国的帝王,你不会死的,你会活的好好的!”
放下萨兰图,猛一下打开了门。
“医生!”
医生闻声而来,在萨兰图身边仔细地看著萨兰图的状态。
弥赛亦跟著进了屋子。
“怎麽样了!”两人同时问出了口。
医生有些惶恐,不断擦著额上的汗。
“情况似乎不太稳定,似乎是受了什麽样的刺激。”
弥赛一把扳住了凯苏拉的肩,那常带笑容的脸不见了,愤怒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脸上。
“我们解决的是私事,我可以不必顾及你尤曼帝王的身份!你到底对萨兰图做了什麽?!你不信任他,他却依然愿意为你送命!你究竟还要怎麽害他!!”
凯苏拉漠然甩掉了弥赛的手:
“我们以後会怎麽样,不用你来管,你首先应该关心的是如何除掉诺凡,没有人不知道你的野心,我反而想知道你把萨兰图带在身边究竟是什麽目的?”
医生忽然察觉到了萨兰图似乎有醒来的迹象,凯苏拉和弥赛立刻赶到了他的身边。
萨兰图皱了皱眉,张开了眼睛,等待目光聚焦到某个点上。
“王上……”
凯苏拉握住了他的手:
“是我。”
萨兰图的眉头皱的更深:
“回去……”虚弱的声音依然透著男人的坚定:“诺凡会有察觉……回去……”
弥赛冷笑道:
“萨兰图说的没错,你现在应该回去,你这样优柔寡断怎麽胜任一个帝王?!”
萨兰图合上了眼睛:
“回去……”依然是那两个字。
凯苏拉用力握了萨兰图的手,想要将自己的力量传达给他:
“我会回去,而且这一次,你跟我回尤曼!”
萨兰图嘴角扯起了苦笑:
“我不会跟你回去……”
凯苏拉没有想到萨兰图竟然拒绝了他。
“跟我回去,你要什麽我都给你,没有人能再拿你怎麽样!”
弥赛大笑:
“你以为萨兰图需要你保护麽?如果你没有萨兰图的保护,恐怕早就死在诺凡的手下了,你不知道萨兰图想要的是什麽?我没说错吧,萨兰图?”
萨兰图没说什麽依旧闭著眼睛。
凯苏拉语气开始有些急促:
“你到底要什麽?!告诉我,你想要什麽,帝国是我的,你要什麽都可以!”
弥赛冷冷道:
“你抛弃的了你的帝国麽?”
萨兰图不由张开眼睛望著弥赛,弥赛居然能够知道他心里的事。
这个问题,凯苏拉始终没有回答,这也在萨兰图意料之中。
“回去吧……”萨兰图回握了帝王的手。
时间确实已经不早,凯苏拉必须要回去。
“我必须要回去了,萨兰图,记住我一定会带你回去!”
凯苏拉最後看了眼萨兰图苍白的脸,慢慢放下了他的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了什麽,又回头。拿出了怀中随身防卫的镶有皇家徽章的短刀放在了萨兰图手里。
“拿著它!”
说完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夜色,弥赛叹了口气:
“护送凯苏拉陛下回宫。”
萨兰图开始不停的咳嗽,之後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昏迷。
弥赛摇头道:
“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该让你见他,留在这儿才是你最好的选择,萨兰图。”
在弥赛侍卫的护送下,凯苏拉顺利的回了诺凡的皇宫。
弥赛心思的缜密超越了凯苏拉的想象,暗杀凯苏拉的人已经被弥赛的侍卫毫无声息地解决掉了,而由弥赛的人转而扮成了暗杀者回去复命。
斩去了後顾之忧,凯苏拉知道,需要跟诺凡做最後的周旋,这个陷阱已经赴完,他算是在表面上做的仁至义尽,那麽就得尽快赶回尤曼。
那麽萨兰图……
这次恐怕没有办法带回他,弥赛也不会轻易放人。
但最起码,在弥赛那儿,萨兰图是安全的。
“也许不是这次,但是我会把你带在身边,萨兰图……”
那短刀一直拿在萨兰图的手里,里面似乎依然残存著帝王的体温。
“凯苏拉……”
萨兰图睡的很沈。
那一夜,云遮去了半边的月亮。
诺凡狠狠咬牙,他没有想到暗杀会失败:
“把他拖出去给我杀了!”
对於西鲁特来说,诺凡愤怒的样子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而每一次,都惊起了西鲁特心里的孩浪。
他没有说什麽,缓缓走向了诺凡,温柔地靠著他。
诺凡对他并不是温柔的,而且他从不说爱他。
诺凡粗暴地搂过西鲁特,那手指抓的西鲁特的手臂发疼,手臂上尽是黑色的淤血。
似乎是出於发泄,那吻犹如暴雨闪电,西鲁特依然努力攀著诺凡的颈回应著他。
“把碍事的衣服脱了!”诺凡喝道。
西鲁特笑了笑,解开自己的衣服,当他全身赤裸地站在诺凡面前的时候,诺凡猛地将他压在了地上。
西鲁特爬在地上,始终保持著屈辱的姿势允许著诺凡的进入。
诺凡的手扣著西鲁特的腰,手指深陷进了肉中,诺凡奋力地抽动著自己的分身,宛若是对凯苏拉的所有仇恨一下子全部倾泻在西鲁特身上。
西鲁特的身体不胜疼痛,没有做完就昏了过去。
“诺凡,别让我走……”
几个侍女将昏迷的西鲁特再次抬回到了床上。
乌斯卡看著尤梨的侧脸,不由地笑了起来,这个女人最後会成为自己的傀儡,那是一把安放在凯苏拉身边最隐秘的刀。
如果诺凡的计划顺利,凯苏拉现在应该已经死去。
乌斯卡微闭著眼睛:
“告诉我,母亲,告诉我,凯苏拉是否已经死去?”
水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乌斯卡皱起了他可爱的眉头。
战火即将挑起,凯苏拉的幸存会挑起战火。
乌斯卡微微一笑,安排在诺凡皇宫的杀手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将是两国的战端。
一声凄厉的叫声穿越了诺凡皇宫。
皇後娜塔尔倒在了血泊之中。
萨兰图的预言──再次应验。
三十
宫女们推开了王後的房门,呼唤著主人的名字,血漫开,漫到了宫女漂亮的鞋边。
“啊!!!!!!──”
凯苏拉道:
“或许不久以後我们还会再见。”
跃上马背,马蹄下的尘土飞扬迷住了诺凡的眼睛。手慢慢握成了拳──就算是凯苏拉只身不带任何军队进入了普兰,他还是没有办法杀了他。
多麽可笑的友谊会面。
身後的侍卫跪下,惊道:
“王,王後她……”
娜塔尔的手里紧紧纂著一个金色的扣子,颈上的血已经不再喷涌,那一双绝望的眼睛已经失去焦距,像是苍茫夜里的某个未知的点,四散开去,没有痕迹。
诺凡打开了娜塔尔的手仔细看清了她手上扣子的形状。
“这是……”诺凡的目光由惊讶到了仇恨:“卡修皇族的印记?!……凯苏拉!!!”
诺凡派出重兵追出了王城,最为怪异的是,在追赶的途中,狂风大起,追兵只能返回。
萨兰图站在了平地上,这是他复员後第一次出屋子。
弥赛走近了他。
“恢复的很不错。”
萨兰图礼貌的抱以笑容,握紧了手里的长剑。
“不要这麽快就急著练习剑术,”弥赛夺过他手里的剑:“我来是要告诉你,攻打尤曼提前了,你知道麽?娜塔尔死了,这个女人死亡正是为了挑起三国的征战,这样伊斯法就没有理由不参加战争,而且肯定站在诺凡的阵营里,你知道麽?娜塔尔死前手里紧紧攥著的是带著卡修皇族的印记,但我并不认为是凯苏拉派人干的。”
萨兰图惊道:
“娜塔尔死了?!”
“是的,可是怎麽……”弥赛微微有些不解。
萨兰图想起了伊斯法带著西鲁特来到尤曼的时候,筵席上的那一场占卜,但他却没有料到娜塔尔居然死在了这个时候,或许他占卜时未加思考,对於三国来说,借“凯苏拉”之手杀了娜塔尔确实是挑起战争的最佳理由,这样凯苏拉就能完全处於被动。
“您曾经答应,”萨兰图一字一顿地道:“您曾经答应过,如果我追随您,那麽您会帮助凯苏拉。”
弥赛脸上起了微妙的变化,饶有兴致地看著萨兰图:
“没错,我确实答应过。”
“那麽请借给我军队,请让我帮助他。”
弥赛的笑容不置可否:
“真是个任性的要求,可是我什麽都有,就是没有军队。”
萨兰图抬起头望著参政王的脸。
弥赛不由一笑:
“你就是太认真了──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记得那个条件,条件无时无刻不存在。”
弥赛轻轻握住了萨兰图的手,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唇边:
“不要忘记了,你要追随的人是谁。”
这样的举动,让萨兰图处於了无限的窘迫,只能倔强地将头偏了过去。
撒雅纪年631年末,诺凡亲率军队,经过了桑洛,开向了尤曼。
桑洛保持中立,却暗中支援普兰帝国。
桑洛在一个月之内大量地投入了人力在铸造武器和囤积粮草上,伊斯法向诺凡敞开了门,成为了通向尤曼的安全天梯。
按照时间推算,普兰军将在三天内就到达尤曼帝国的王城亚里。
诺凡展开了地图,参军们已经坐在了下面,商量著攻陷计划。
“我提议夜间用火攻来打开城门,亚里夜里非常干燥,适宜用火,强行攻城并非上策,尤曼军队的攻击力量是相当强大的!”
诺凡忽然问道:
“首先派出去的两千人的首发军队有什麽消息麽?我需要他们的情报,但是为什麽已经连续两天没有任何的动静?!”
副参军道:
“王请放心,那两千人已经化装成了贫民,不会引起军队的注意!”
诺凡这才姑且点了点头。
亚里城外多了许多强盗,趁著乱世,这样的强盗犹如野草般疯狂的生长著。他们之中不乏有骁勇善战的。
萨兰图举起酒杯放在了唇边笑道:
“同道中人,彼此不用那麽客气,为财富干杯!”
围绕著火堆,人们坐在了一起。
萨兰图带著弥赛分给他的军队,化装成了强盗分散了诺凡的注意力,他相当清楚,围绕著火堆的那些所谓贫民,正是诺凡的情报军队。那贫民中的头目大笑著抹了抹落腮的胡子:
“强盗也有如此的美酒!好久没有喝过了!”
萨兰图再次举杯:
“那麽就为了美酒而干杯吧!为乱世而干杯!为了……”萨兰图的声音展转停了一下:“为了诺凡而干杯……或者说,为了尤曼而干杯!”
大胡子正要一饮而尽,却停住了。
他说了些什麽?
抬头,萨兰图的目光变得犀利。
风略过火堆,木柴发出了劈啪地响声,人们本在举杯狂欢,却一下子犹如窒息般地静寂。
萨兰图冷不防拔出了剑,架在了大胡子的颈上:
“告诉我,另一千五百人在什麽地方?!”
诺凡的情报军们正要拔出他们的剑,却发现萨兰图的人已经包围住了他们,没有人敢擅自乱动。
“你究竟是谁?!”大胡子血红的眼睛紧盯著萨兰图英俊的脸。
萨兰图的剑刃微微嵌进了大胡子的皮肤:
“正如你所见,我们只不过是强盗,那麽现在轮到你来告诉我,那一千五百个人在什麽地方?你们每天只派出五百个侦察,那麽营扎在了什麽地方!”
大胡子倔强地扭过了头。
“我不会说的!”
萨兰图看了眼大胡子发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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