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子偕行-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缢!�

顾远东微微一笑,“你不用和她比。”

齐意欣摇摇头,“我在有些地方,确实不如她。也许你跟她做夫妻,你现在的成就早就非同小可,说不定,现在的大总统就是你。”

“靠女人才能做大总统,你当我是李绍林?”顾远东笑着摇摇头,“你别钻牛角尖了。天下能干的女子多了,难道我都要娶回来?再说,她也算不得特别能干,就是控制欲极强,恨不得让每个人都对她服服贴贴,跟着她转。”

齐意欣扬眉笑了笑,“她软禁她父亲,就说明她选择了李绍林。——难道她是放弃你了?”

顾远东曲起中指,轻轻敲了齐意欣的额头一记,“就知道瞎说。她跟我没关系。这女人是疯子,我们要防备她再次发疯,受了池鱼之殃就不好了。”

齐意欣淡然道:“她发疯有什么好怕的?就怕她不发疯。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天要让你灭亡,先让你疯狂。她若是不疯,我们拿什么去反击她呢?她对我哥,还有齐大老爷做的事,可没那么容易揭过去。”

☆、第127章 儿子最重要 (含粉红2000、2060+)

齐意欣忿忿的样子,让顾远东失笑,就往她身边挪了挪,一只胳膊绕过去,不动声色地将齐意欣搂入怀里。

虽然比以前丰腴,可是身子更软,香甜的气息里夹杂着一丝丝奶味的馨香,顾远东的心里就蠢蠢欲动起来。

“……意欣,我想你。”顾远东将头埋在齐意欣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一口气,让她甜润的气息占据他全部的身心。

这是夫妻之间的想念,情人之间的想念,当然不是只要见一面就可以缓解的相思之情。

齐意欣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嘴角却不由自主翘了起来,低声道:“现在是大白天呢,让别人知道,像什么样子?”顿了顿,又飞快地说了一句:“晚上你早些回来……”如水的眼波飘向顾远东,如小钩子一样,一钩一钩的,动人心魄。

甜腻的嗓音在耳边回旋,柔媚入骨的眸子在眼前荡漾,顾远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赶紧抽身站起来,走到月洞门旁边,抱起双臂,背靠在月洞门旁边的墙上,苦笑着道:“今儿不能离你太近。——太近我怕我会失态。”

齐意欣又是感动,又是欣喜,坐在罗汉床上,仰头看着顾远东轮廓清晰,眉眼深邃的面庞,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屋里一时静默下来,只听见两人或纤细,或粗重的呼吸声。

蒙顶和眉尖从月子房收拾了齐意欣日常用的东西,说说笑笑回到正院上房。

听见屋里静悄悄的,两人叫了小丫鬟过来问道:“督军和夫人呢?”

齐意欣生了儿子。家里的人就都升了一辈。少爷的名头也要换人了,如今顾远东成了老爷,齐意欣就成了夫人,而她的婆母范氏就升级成了老夫人。不过顾家人都习惯叫顾远东“督军”。暂时还没有人叫他老爷,以示跟故去的大都督顾为康相分别。

那小丫鬟就笑着往内室那边指了指,悄声道:“督军和夫人在里面说话。老夫人刚刚出去吩咐晚饭去了。”说着。笑得十分欢畅,“老夫人说,今儿晚上家宴。”

顾家家宴,下人也有加菜的惯例。

虽然顾家对下人一向慷慨,可是家宴的时候,下人能够吃到很多平时吃不到的东西。

蒙顶就伸出手指头,往那小丫鬟额头上轻点一下。道:“平时也没有少了你吃的,做什么有这幅馋样儿呢?出去可别说你是正房的人,还不够丢人的!”

齐意欣在内室听见蒙顶和眉尖在外屋说话,就看了顾远东一眼,问道:“你吃过早饭没有?“

顾远东摇摇头。“我想着跟你一起吃。”

齐意欣就扬声吩咐道:“蒙顶,摆早饭吧。督军的早饭也摆过来。”

蒙顶在外屋赶紧应了一声,就带着小丫鬟出去小厨房传早饭。

齐意欣和顾远东一起出来,来到外屋的南窗底下坐着。

他们的早饭,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一般都摆在这里的八仙桌上。

两人吃完早饭,刚喝了一口清茶,外面就有婆子进来回报,“夫人。齐老太太带着齐二太太,还有您的妹妹齐四小姐和弟弟齐五少爷,和一位从乡下老家来的表小姐一起来了。”

齐意欣抬头笑道:“祖母有心了,快请。”说着,对顾远东使了一个眼色。

顾远东会意,起身道:“我给祖母和二婶行个礼。然后去外院等你。你要不要跟你祖母和二婶她们一起回齐家?——倒也便宜。”

“行。等我们说完话,我就跟她们一起回齐家,到时候,我让小丫鬟去外院跟你说一声,你去大门口等着我们就行了。”齐意欣起身走到上房门口,向院子门口张望。

顾远东忙让蒙顶给齐意欣取来大氅披上,轻声责备道:“门口风大,你刚出月子,也不注意些。”

齐意欣忙道歉,“是我不好。听见娘家来人了,就着急想见她们。”说着,就想起大嫂裴青云,有些失望地道:“大嫂怎么没来?大哥不是已经好多了吗?”又仰头问顾远东:“这一阵子,你见过我大嫂没有?”

顾远东道:“你大哥回来之后,我去齐家见过他一次,当时见了你大嫂一面。”

看见齐意欣征询的眼神,顾远东淡淡地道:“你大嫂,瘦了许多,也憔悴不少。”

齐意欣默然。裴青云本来生得极为美貌,现在憔悴不堪,应该是为了大哥的病的缘故,一时对成丽华和李绍林更是恨之入骨。

“你大嫂要照顾大哥,大概没空过来,你们嫡亲兄妹,不会在乎这些吧?”顾远东不动声色地开导齐意欣。

齐意欣笑了笑,道:“我没有怪大嫂的意思。我只是很想早些知道我哥的情形。如果大嫂来了,我可以先问问她。不然的话,还得等我们说完话,才能回齐家见大哥。”说着,轻轻叹口气,对着天际双手合什,道:“希望老天爷保佑我大哥顺利康复。”

说话间,齐家众人已经进了院子。

当先中间一个穿着金棕色五福团花褙子,头发全白的老太太,正是齐老太太。

左面扶着齐老太太胳膊的,正是齐二太太,穿着竹叶青的褙子,领口袖口都露出雪白的狐毛,甚是贵气雅致。

右面扶着齐老太太的,却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小姐,头上绾着飞凤髻,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面容十分俊俏。身上披着一件桃红色斗篷。看着很陌生,从来没有见过。

齐意娟和齐意诚就跟在前面这三个人后面。再后面跟着两个婆子,四个丫鬟,都是齐家的下人。

齐意欣大惊,忙快步走下台阶。往齐老太太那边迎过去,福身行礼道:“祖母,您这是怎么了?这才几个月不见……”比半年前足足老了十岁。

齐老太太一辈子养尊处优,一直保养的很好。

可是这半年来的打击。让她终于苍老下来,整个人老态龙钟,比实际年岁看上去都要老。

看见齐意欣神采奕奕。齐老太太一下子就流出眼泪,哽咽着道:“意欣,可见到你了……祖母一直想来看你,可是他们不许我过来。”

齐二太太面容尴尬,对齐意欣使了个眼色,就扶着齐老太太的胳膊,道:“娘。这里风大,咱们进去说话吧。意欣刚出月子,吹了风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齐意欣会意,就给旁边的齐二太太行礼,“二婶别来无恙。”

顾远东索性跟着过来。对齐老太太和齐二太太一起行礼,“见过祖母、二婶。”又吩咐下人,“好生伺候老太太和二太太,还有夫人。”说着,又对齐老太太和齐二太太躬身道歉,“我外院还有公务,就先出去了。让意欣陪你们说话,中午一起吃饭。”

齐老太太连连点头,对顾远东道:“督军客气了。督军去忙吧。我们说句话就走,不会耽搁意欣很久的。”又推自己右面的那个少女,“快,给你表姐夫见礼。”对顾远东连忙介绍道:“这是意欣的远房表妹碧心,跟着寡母从我老家过来,到我这里投亲。说想她表姐,今儿跟着来见一面。”

叶碧心含羞带怯地走上前,对顾远东福身行礼道:“见过表姐夫。”羞得连头不敢抬。

顾远东瞥了那少女一眼,淡淡地道:“有礼。”就要离开。

齐意娟忙主动上前,对顾远东福身行礼,“见过姐夫。”

顾远东直接当没看见她,大步离开正院,往二门上去了。

齐意欣上前扶着齐老太太另一边的胳膊,和齐二太太一起,说说笑笑,往上房的台阶处走过去。

叶碧心咬了咬唇,低头跟在她们后面,也上了台阶。

齐意娟见没人理她,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跟着齐意诚走在叶碧心后面。

齐意诚悄声警告齐意娟:“早说你别跟来,你非要来。——看,碰钉子了吧?”

齐意娟啐了齐意诚一口,道:“你让我别来,你自己怎么来了?——呸,口是心非!”

齐意诚涨红脸,道:“我要不是为了看着你,我哪会来这里?——你又不是不知道,祖母今天专门过来,是要做什么的。三姐肯定不高兴,到时候说不定迁怒到你头上,你可别让我给你解围!”

齐意娟狠狠地瞪了齐意诚一眼,道:“谁稀罕你解围?——我就是来看热闹的!”说着,哼了一声,昂头走上台阶,来到齐意欣的上房。

这里是督军府内院的上房,黄花梨木的条桌,紫檀木搭缂丝双绣图的太师椅,屋角两盆刚刚被热气熏开的娇黄的水仙,给这个气氛沉肃的屋子增添了一抹亮色。

齐意欣一身大红遍地金通袖袄和银鼠皮裙,看上去稳重端庄,比生孩子之前,更像一个真正压得住场面的督军夫人。

齐二太太觑着眼上下打量齐意欣,满脸含笑,道:“你生了孩子,反而更出挑了。你祖母一直在家里说要给你送补品,担心你生了孩子,身子有亏。我就劝你祖母说,督军府还会少了补品,就怕你吃不了,浪费了反倒是不好。”

因来的人都是齐意欣的娘家人,齐意欣也很随意,就扶着齐老太太在上首位置上坐下,又让齐二太太在齐老太太下首第一个位置坐下,自己坐在齐老太太身边,笑着道:“二婶真是会说话。我今儿刚出月子,在月子房照镜子的时候,我还跟蒙顶她们说,我胖了这么多,可不能再海吃海喝下去了……”

话音未落,齐意娟突然插嘴道:“三姐,你确实胖了好多。——以前的那些衣裳你是不是都穿不下了?让姐夫给你做新的啊?”又推了推站在她身边的叶碧心,意有所指地道:“表妹,你说对不对啊?我三姐夫生得一表人材,你刚才也看见了的。对三姐好得不能再好。三姐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只会去找个梯子。到天上去把星星摘下来!——你想不想有人也对你这么好?”

齐意欣顿了顿,不想理她。

齐意诚也瞪了齐意娟一眼,再看向叶碧心,眼底却流露出几丝同情和怜悯。

叶碧心已经及笈。早就到了要说亲的年纪,可是因为有个不争气的爹,将家里那点分到的家财几乎败光。也耽误了她的婚事。幸亏今年他喝多了酒,失足掉到池塘里淹死了,她们娘儿俩才能解脱出来,准备去京城叶家去投亲。

她们的本家叶家在京城,就是叶碧缕的娘家那一支。

叶碧心这一支,是出了五服的旁支,除了取名的时候。还根据同一个辈份取名字,别的东西,跟京城叶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们路过东阳城的时候,叶碧心的娘亲想起很多年前,她们叶家有个姑太太。嫁到大齐朝的首富齐家做少奶奶,如今应该已经是老封君了,就临时起意,过来探望齐老太太。

齐老太太见是娘家来人,赶紧命人领进来见一面。

结果一见到叶碧心,齐老太太就打起了别的主意。

齐老太太这一阵子朝思暮想的,就是要把自己的大儿子齐大老爷齐利坚,从牢里救出来。她想了很多法子,也使了很多银子。可是对方就是不放人。

齐老太太一急,差点亲自去京城大总统府问个青红皂白。后来还是有人看不过去,指点他们,说让她的孙女督军夫人齐意欣出面,一定能起作用。

可是那时候,齐意欣还在坐月子。不仅齐二太太不同意,就连齐二老爷也不许齐老太太去顾家,打扰齐意欣坐月子。

齐老太太就想直接去见顾远东。可是顾远东经常不在东阳城,说是去下面的军团巡视去了。

也有人说,顾远东是在外面包了小的,老婆在坐月子,不能伺候他,他就出去打牙祭去了。

这话传了出来,相信的人有,不信的人也有。因为在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人开始赞同一夫一妻制,拒绝纳妾,但是也有很多人,依然坚持一夫一妻多妾制。至于外室,那根本就不算是自己家里的女人,完全不用计算在内,使用起来,更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齐老太太到了这个份上,却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打算。她不是不知道女人容不下小妾姨娘,特别是女人在生孩子和坐月子的时候。她也知道,如果她给顾远东送女人,她和齐意欣之间的祖孙情分,就算是到头了。

可是她心里最关心的,除了齐家,就是她的嫡长子齐大老爷齐利坚,也就是齐意欣和齐意正的亲爹。

爹爹身陷囹圄,做子女的,怎么能就若无其事地过自己的日子呢?

可是齐老太太又没法怪齐意正和齐意欣。

齐意正因被他爹连累,被打得几乎成了白痴,自顾不暇,怎么还有精力顾及到他爹?

齐意欣又在坐月子,虽说没有齐意正严重,可也是女人很关键的时候,确实不能太过伤心操劳。

思来想去,齐老太太就做了两手准备。

等齐意欣出了月子,她要第一时间上门来,求齐意欣出手,去将她爹齐大老爷救回来。

如果齐意欣拒绝,齐老太太就打算把叶碧心送给顾远东做妾,求得顾远东出手,去救齐大老爷

再说自己的孙女刚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自己这个做祖母的,又给他送了一个十五岁的远方侄孙女做妾,这样双重保险,顾远东不会不领情吧?

这会子正好齐意娟说起齐意欣产后发胖的问题,正说中了齐老太太的心事。

她就接了齐意娟的话茬,跟着上下打量齐意欣一眼,皱着眉头道:“确实胖了不少。你还年轻,怎么能不知保养呢?督军也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也当好好收拾自己,要拢着督军的心,不能认为自己生了儿子,就万事大吉了。——女人啊,儿子重要,可是夫君也是很重要。稍微一放松,就有人趁虚而入。不管是儿子,还是夫君,都要打起十倍的精神,好好应付,知道吗?”

齐意欣见齐老太太像是训话的架势,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道:“是。”

齐二太太越发尴尬,讪讪的抢话道:“意欣,你祖母也是关心你,才说这番话的,你别放在心上。”

齐意娟从后面走过来,站到齐老太太近前,撇了撇嘴,对齐二太太掩袖笑道:“二婶,您可真会拍三姐的马屁。难怪三姐宁愿家里让二叔、二婶当家,也不愿意让我们自个儿的亲爹当家。”

齐二太太对齐意娟忍耐许久,此时再也忍不住,脸上忡然变色。

齐意欣沉下脸来,对齐意娟道:“一个姑娘家,不好好学着谨言慎行,居然在亲戚家里就挑拨起是非了。你这个样子,怎么嫁得出去?!”

齐意娟抿着嘴笑,得意洋洋地道:“这就不劳三姐操心了。上门给我提亲的人把我们齐家的门槛都要踩断了,我只愁不知道该嫁给谁……”说着,又把话题引向站在自己旁边的叶碧心,“碧心表妹才愁嫁不出呢。”

☆、第128章 哪门子的亲戚 (含班太的日志和氏璧+)

叶碧心听了齐意娟的话,更是羞惭不已,脑袋都要垂到地上去了。

齐意欣不知道齐家最近的情形,更不知道齐意娟这个以前的“滞销货”,现在的行情如何,就看向齐老太太,问道:“祖母,意娟的婚事有眉目了?”

齐老太太驻着拐杖坐在上首,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摇头道:“我哪里有功夫管她的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还在牢里,他这么多孩儿,一个二个都想着自己,也不想着去把他救出来……”

说着,居然就指着齐意娟的鼻子骂起来:“这是在你嫡亲姐姐、姐夫家里,你放肆些也就算了。如果在外面也这样口无遮拦,你别说你是我齐家的女儿!你爹在牢里受大罪,遭大业,你居然还想着嫁人?难道你爹没有生你养你?你的孝道学到哪里去了?人不是畜生!况且连畜生都知道孝敬自己的生身父母!——乌鸦有反哺之意,山羊有跪乳之恩,你又做了些什么?好吃好穿的把你养大,从小就舍不得碰你一手指头。现在你爹遭难了,你居然没事人一样大宴宾客,就算你嫁得位置再高,命再好,不敬父母亲长,照样在人前抬不起头!”

齐二太太的脸色变得更差,求援似地看向齐意欣。

齐老太太这是在激将啊!

前面的话还在骂齐意娟,后面的话,什么“大宴宾客”,什么“嫁得再高”,明明白白是在说齐意欣啊。

就连齐意娟这个一向脑子一根筋的人都听出不对劲,不满地顶嘴道:“祖母说什么胡话?——我明明还未订亲呢,这嫁得高从何说起啊?再说我什么时候大宴宾客了……”

叶碧心心里一动,缓步走到齐老太太身边,捏起小拳头给齐老太太捶肩,细声细气地劝道:“姑祖母松松气。四表姐是个直性子,向来想什么说什么,我很喜欢她这个性子呢。至于三表姐。”她抬起头,飞快地睃了齐意欣一眼,“万事脱不了一个‘孝’字。就算长辈再有什么不妥,身为小辈的。除了服从,还是服从。我虽没念过几天书,也知道人之大伦,就是一个孝字。再说做人呢,都是人要脸,树要皮的。三表姐生得这样好,表姐夫又那样疼她。三表姐又孝顺,一定不会对表姑父的事情坐视不理的。三表姐才出了月子,肯定马上就会去京城将表姑父救回来。是不是,三表姐?”唇边含笑,定定地往齐意欣那边看过去。

这一顿夹枪带棒,不动声色地先捧再压,先扬后抑,连削带打。真不敢相信她是比齐意娟还小几天的姑娘。

齐意娟跟她一比,就是个没文化的傻子。

齐意欣就笑着看了齐意娟一眼,道:“四妹。论挑拨离间,架桥拨火,你离你碧心表妹,实在是差的远了。好在现在你天天跟碧心表妹住在一处,可不能白白饶过这个好老师,一定要好好跟她学学,要怎样才能在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也要去损害别人的利益。这个本事,本是与生俱来的,想学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呢。”

叶碧心听完齐意欣的话。本来含笑的嘴角一下子勾不上去了,半垮在脸上,显得姣好的面容有些狰狞。

齐意诚在旁边又叹了口气。他这个三姐,连自己的娘亲都说不过她,怎么可能被叶碧心这种小小的伎俩挤兑?

齐意娟却听明白了齐意欣的话,一时嘴张得大大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蒙顶和眉尖相视一笑,又马上收了笑容,各自别开头去。——叶碧心敢说这番话的后台,在齐老太太身上。夫人就算是能不把叶碧心放在眼里,可是齐老太太那边却不容她不在意。

若是齐老太太亲自发话,就如叶碧心所说,万事脱不开一个“孝”字。除非夫人不想跟娘家走动了,这一次是逃不开的。

不过蒙顶和眉尖不知道,齐意欣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逃开。

齐大老爷她当然要去救回来,不过不是现在。不是她刚出了月子,连身子都没有完全恢复,两个早产儿还没有完全跟正常婴孩一样的时候。

成丽华命人将齐大老爷的案子压着迟迟不放,就是打着让齐意欣这边自乱阵脚的主意。

有齐老太太这个“慈母”,就衬的齐意欣这个“不孝女”更加面目可憎,可是她还不得不出面,将齐大老爷从牢里弄出来,实在是想让她又恶心,又大出血。

个个都是算盘能手,都揣摩着齐意欣不会打算盘一样。

齐老太太果然就不悦地道:“意欣,这话就不厚道了。你叶表妹哪句话说错了?你要这样说她?姑娘家名声最重要,你这样坏她的名声,她要嫁不出去,可都是你的错。祖母要罚你给碧心找一户好人家。如果找得不合祖母的心意,祖母就给她提一门好亲事,到时候你别后悔。”说得含含糊糊,却又意有所指。

齐意欣站了起来,凛然道:“祖母这话我听不明白。这叶碧心,我叫她一声‘表妹’,是看在祖母份上。说起来,她到底是哪家的亲戚,我可是一个字都不知道。我跟碧缕表姐那样要好,也没有听她提过有这样一个堂妹。”既然不是亲戚,当然犯不着给她找人家成亲。

齐老太太皱眉道:“我说她是你表妹,难道还诓你不成?难道我娘家的亲戚,就不是你的亲戚?”

齐意欣淡淡地道:“就算是亲戚,也有远近亲疏之分。不然无论谁要占些边,就能扔亲戚,让我负担她一辈子的幸福,实在是担当不起。”

说着,齐意欣不理齐老太太,转头直接问叶碧心,“我家不同别的家,身份不明的人,就算做客,也是不能进顾家的大门。今儿我看在祖母份上,对你网开一面,你给我把你们家的情形,仔仔细细说清楚。从你祖爷爷开始。到你这一代为止。都是叫什么名字,排什么辈份,在叶家算第几房。等我记下来,找京城的叶表姐查实清楚。再请你上门做客。今天对不住了,你必须出去,离开我顾家大门一里以外。”

叶碧心一听这话,脸色立时变得雪白。她倒不是冒充的,只是她们家,就算是同京城叶家,也是出了五服的亲戚。可想而知,跟齐家的亲戚关系,几乎就算是没有,跟路人甲的身份没有差别。

齐意欣居然因为这个小小的原因,就要赶她走,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叶碧心两手交叉在身前,握得紧紧的,扑通一声就跪在齐老太太身前。哭着道:“姑祖母,我的身份,姑祖母是一清二楚的。如今三表姐这样说。碧心真是百口莫辩!”说着,就在地上连连磕头,将额头都磕得红肿起来。

齐意欣当没看见她磕头,淡淡地道:“不说?也罢,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扔到顾家大门外头。记得,离顾家的大门一里远,少一寸都不行。”

顾家的下人当然只听齐意欣的话。

几个婆子发一声喊,就要上前拖人。

齐老太太连忙护着叶碧心,对齐意欣怒道:“你就说句话。到底去不去救你爹?如果去,我现在就带她走,以后再不来烦你!如果不去,我就……我就……”本想说出一刀两断的话,可是想到跟顾家一刀两断,最终吃亏的还是齐家。齐老太太又说不出口,只是满脸涨得通红,一下子就往后坐倒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叫痛。

叶碧心忙膝行上前,帮齐老太太揉着胸口,哽咽着安慰齐老太太。

齐二太太看闹得不像,暗暗摇头。本来她还对叶碧心的印象不错,见她虽然是个荆钗布裙的女儿家,却能带着寡母讨生活,曾经想过要帮她一把,给她说个好人家。不说别的,就是齐意欣的五弟齐意诚,就对叶碧心很有好感。虽然叶碧心比齐意诚大两岁,但是女大三,抱金砖,对齐意诚来说,也不算不配,而且是齐老太太的娘家人,这门亲事,说不定连齐老太太都乐见其成。

齐二太太万万没想到,齐老太太居然打上了顾远东的主意!

这叫不叫关心则乱呢?

为了将自己的嫡长子齐大老爷弄出监牢,齐老太太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齐二太太甚至相信,就算对方说要齐家的全部家财,换得齐大老爷出狱,说不定齐老太太都会答应的……

想到自己的丈夫齐二老爷,同样是齐老太太亲生的儿子,待遇却差这么大,真是偏心父母古来多。

齐二太太虽然腹诽,却不敢真的说出来,只好上前打圆场,讪笑着道:“意欣,你祖母也病了好久,才刚能起身,又日日为你爹爹担心,有时候说出的话重一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齐意欣定了定神,对齐二太太点点头,“二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齐老太太既然为老不尊,就不要想别人能够给她尊重。

这跟孝不孝顺无关。

古人还说,父不慈,子就不孝呢。

可见万事万理都是相辅相成的。想要孝顺,长辈就必须有个长辈的样子,不是说担了长辈的名声,就能对后辈为所欲为的,从来就没有这个道理。

齐老太太拉过叶碧心的手,对齐意欣试探道:“你别想着赶她出去。我做主,就算把她给了督军做小,也没人敢说我一个不字。你这样善妒,怀孕和坐月子的时候都不给自己的男人纳妾,外面已经沸沸扬扬了。你以为你真的能一辈子独宠?做人还是要悠着些,太满了溢出来就不好了。”

齐意欣皱了眉头。齐老太太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居然弄个候补小妾来威胁自己,就不担心自己撂挑子不干吗?

齐意娟在旁边看得心头大畅,对齐老太太拍马屁道:“祖母,长者赐,不敢辞。三姐这是不收也得收,不然一个善妒的名声跑不了,以后三姐要是生了女儿,有这样一个善妒的母亲,都没人愿意娶她的女儿!”

齐意欣冷冷地道:“别人我管不了,自己的亲妹妹都管不了,真是枉为人了。——来人!”

蒙顶应声站过来。

“给我掌嘴二十!——然后让她给我跪在这个院子里,跪一天一夜,不许吃饭喝水睡觉。明儿这个时辰,再送她回去。你既然有爹养,无娘教,我这个做大姐的,就帮着教训你一次,免得你以后再嘴贱,惹出是非!另外,意娟的婚事,由我说了算。祖母就不用再操心了。”齐意欣先对蒙顶吩咐几句,然后对齐老太太下最后通牒。

齐老太太气得倒仰,看着齐意欣,目呲欲裂,伸着胳膊指着齐意欣,哆哆嗦嗦地道:“长辈送的人,你还敢退却?你敢不孝?忤逆?!”

齐意欣正色道:“何为长?就是年长吗?长辈要我杀人,难道我还要听从长辈的话,去违法乱纪?”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杀人!”齐老太太训斥道。

“祖母威胁要给我的夫君纳小,就是在逼我杀人!”齐意欣挺直了脊梁。这一步当然不能退,为什么这些人总不相信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叶碧心吓得一哆嗦。这个三表姐,怎么突然满身杀气?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有男人喜欢?!

齐意娟正听得一愣一愣的。冷不防蒙顶已经走过来,照着她的脸就扇起耳光。

一个小丫鬟声音清脆的在旁边记数,“一、二、三……”一直数到“二十”。

蒙顶将鼻青脸肿的齐意娟拎起来,拖到院子中央的地上跪下来。

齐意娟想挣扎,却被蒙顶点中穴道,连喊都喊不出来,只好欲哭无泪的跪在那里,动弹不得。

齐意诚闭上眼睛,再也懒得管这个四姐。而叶碧心,看来也非自己的良配。他也死了这份心。

齐意欣这才对齐老太太道:“祖母,爹爹那里,我会去想办法,但不是现在。今天,我要先回去看我大哥。”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