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色男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住进集云殿的女子,就等于坐上皇后位置的人,这可等同于国家大事,此事在大臣们之间传得沸沸扬扬的。

  这可是水云腾十四岁册妃以来,头一遭钦点一名女子为妃,由此可知雨芙蕖得宠的程度。

  什么外戚干政、小人得势,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练王。

  以往的水云腾是个心无波澜、没情没爱的人,当他展露迷人的笑容时并不代表着他心情愉悦;相反的,他不笑时也并不代表他在生气,所以朝臣们总摸不透他的心思。

  说实在的,练王又不是圣人,身处环境优渥的宫中却没什么偏好,太过无欲无求,也太奇怪了。好在,终于有人可以得到练王的关爱,让练王有了人性化的一面。

  这还得含泪感谢上苍的安排,若雨芙蕖为后,他们倒是乐见其成。

  然而当事者却不知自己得到天降的好运……

  “我不要穿这种衣服啦!”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当妃子的人就得穿这些雍容华贵的衣饰。对女人来说也许不是什么难事,但对身为男子的他来说,穿上那些层层的束缚,那他还能喘气吗?

  “可是良妃,这是宫里的规矩。”小桃是被派来服侍雨芙蕖的宫女,她没料到这新主子这么难伺候,虽然雨芙蕖没有主子的架子,却会像小孩子一样使性子。

  “我说不穿就是不穿。”雨芙蕖依旧坚持。

  这时,水云腾正走进来,当然也听见雨芙蕖使性子说的话。

  “芙蕖,你在气什么?”水云腾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雨芙蕖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看在他眼底都是与众不同的。

  “我不想穿这种累赘的衣服,可是小桃一直要我穿。”雨芙蕖抱怨道。

  “不喜欢就别穿了。”水云腾看着雨芙蕖,脸上净是宠溺的神情。

  “真的?好棒!”雨芙蕖兴奋的又叫又跳,果然当他的良妃可以很轻松。

  水云腾就是喜欢天真、毫不隐藏自己的雨芙蕖。他走近雨芙蕖,摸着他的头问:“高兴吗?”

  雨芙蕖扑进水云腾怀里,还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嗯,我好高兴,云腾,你真的对我好好喔!”

  雨芙蕖亲昵的举动令水云腾心花怒放,腼腆的笑容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水云腾当下决定,要让雨芙蕖永远带着快乐的笑容,至于那个惹得雨芙蕖不高兴的人……“将她带下去,赐酒。” 


第五章


  小桃大骇,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她还想再多伺候良妃一些时日啊!

  雨芙蕖看着小桃被水云腾的护卫架走,疑惑的问:“小桃要被带去哪里?”

  “以后她再也不能惹你生气了。”

  水云腾是习以为常了,没有朋友情、兄弟情、君臣情、父子情,所以对于身边的人,他从不多看一眼,也不会将他们的容貌记在心里。

  唯有对雨芙蕖产生一种情人般的爱恋,想多看他一眼,只要他在身边就会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什么叫以后再也不能……还有什么赐酒?对了,刚进宫时曾经听说过,要是练王说出“赐酒”二宇,就是等于受死的意思。

  所以如果练王对谁说出赐酒两个字,那个人绝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那水云腾方才说了赐酒,而小桃又被带走,那不就代表着……原来……说什么跟水云腾亲近的人都不长命,那些人根本不是被他克死,而是被他赐死的。

  “等等!”雨芙蕖先唤住欲带走小桃的护卫,随即又转向水云腾问:“为什么?小桃又没做错什么事!”

  “因为她惹你不高兴。”水云腾并不是要为雨芙蕖出气,只是他想对小桃“赐酒”,如此而已。

  “我又没生小桃的气,我只是说我不想穿那些繁杂的衣怖,发上还得插一些沉重的头簪,但这又不干小桃的事!”

  水云腾不明白,雨芙蕖明明不高兴,却又说不干小桃的事。

  “但你不高兴,不是因为小桃?”水云腾很有兴趣想知道他的想法。

  “我不高兴是因为我不想穿戴嫔妃的衣饰,再说追根究柢,应该算是制定宫规的人的错;若说小桃有错,不如说是你这做主子的错。”

  “你说我错了?”身为君王,被人这么直言的指责,相信没有几人能受得了,而且还会震怒的将说出此言的人斩首。然而水云腾的眼中却闪过几许复杂的神色。

  “对!小桃只是尽自己的职责,我又不是真的生小桃的气;而你没弄清楚状况就要小桃的命,这就是你的不对。”

  “我要谁死,从不问理由。对也好、不对也罢,本王做的决定,他人就只有接受的份。”没错,这就是他,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

  他做的事,别人从来只有遵守的份;他做的决定,没有人反驳过他。当他说出“赐酒”二字时,谁不都是叩首谢恩。

  可如今雨芙蕖却说他错了,他真的有错吗?

  “即使是王,也不能将自己子民的生死玩弄于股掌之间。”若不是亲眼所见,还不知原来他这个堂堂练王,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你顶撞我?”水云腾觉得自己君王的权威遭到质疑,他说出口的话,别人不都该遵从吗?他虽然不怪罪雨芙蕖对他的不敬,但是没想过在位的十多年间,自己一向依循着心性行事,从没怀疑过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我是跟你讲理!你是王,难道没读过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吗?”

  “是读过,但那又如何?”书上所说的,并不代表他得化为行动力。

  “头一项你就没做到,身为君王,不可以动不动就迁怒别人。”

  “我并没有发怒。”

  说了一堆话,口渴了,雨芙蕖先喝水润润喉,再对水云腾说教:“你是没发怒,可是你因着自己的好恶而轻取人命!每个人都是尽心尽力伺候你,你却因为自己的好恶,就随意定人生死,这不就如同昏君一样?”

  “你说我是昏君!”水云腾错愕。他明白昏君的意思,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明君,但也还不至于被骂昏君吧?

  “没错!一个好的君王就该爱民如子,而你却如此糟蹋一个生命,实在有负人民对你的期望。你是君王,如果没有容人的雅量,以后还怎么会有人向你进谏?”

  “我倒觉得进谏之人并没有因此而减少。”他从以前就觉得他的臣子好像都不畏死,敢直言的不在少数。

  “若是把你放到别的国家,你就是个昏君,被人民唾弃,说不定还会被讨伐。而锦国的百姓尊你为王,所以你更应该好好珍惜每一个臣子的性命,不应该把没犯什么大错的人轻易赐死。”雨芙蕖对他晓以大义。

  “我没有把他们赐死,我只有赐洒。”

  雨芙蕖气得大吼:“那还不是一样!”赐酒不就等于赐死吗?

  “就算我有错,那也是谏官没有善尽督责的错。”因为在水云腾的观念里,他说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会反抗他的话。

  “你确定那些谏宫都没被你赐酒吗?”雨芙蕖记得有人说过练王身边的大臣时常换的话。

  “这……”雨芙蕖这一句堵得水云腾哑口无言。仔细想想,就算谏官有说什么么,他好像也都没听进去;反倒是雨芙蕖说的话,他却听得进去,但……“君言既出,不能收回。”

  雨芙蕖一听,差点没昏倒!可见得他说了老半天,全都白说了!怎么办?讲理不行,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小桃被赐死。

  真搞不懂,这样不讲理的君王,有什么好值得百姓们崇敬、效忠的?

  “我……我不管,你若坚持要对小桃‘赐酒’;我会讨厌你,很讨厌讨厌你的!”

  讨厌他,那怎么成!“不可以!”水云腾心慌了。“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不讨厌我?”

  雨芙蕖认真地想了一个一劳永逸的的方法。

  “你要饶了小桃,而且以后也不能再说‘赐洒’那两个字。”因为那两个字,平白无故要了许多人的命,说不定有些人还死得很冤枉。他这么做可是在减少他造的业障。

  “好,我答应你,以后绝不说。”水云腾答应得爽快,只要雨芙蕖不生他的气,要他去死他也愿意。

  雨芙蕖的视线越过水云腾,问道:“那小桃呢?”

  “将她放了。”水云腾的口气已经恢复平时的语调。

  捡回一命的小桃大喜,跪地道:“谢谢练王!谢谢良妃!”

  水云腾手一摆,房内一干人等便退出房外。

  终于剩两人独处。

  水云腾将雨芙蕖揽进怀中,讨好的问:“良妃,这样你就不讨厌我了吧?”

  当然喽,水云腾对他这么好,他怎么舍得讨厌他?

  “是你自己答应的喔,我可没逼你,以后你也别反悔。”

  “是、是!君无戏言,绝不反悔!那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水云腾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早就没生你的气了!”

  看着雨芙蕖娇嗔的模样,水云腾心念一动,又想做那件事。

  雨芙蕖抬眼,就见他的眸中泛着某种渴望、需求,脑海中又想起在浴池里的那一幕,俏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水云腾把他的羞涩尽收眼底,漾着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趁着雨芙蕖没防备的时候,他将他抱了起来,往床榻上移动。

  “芙蕖。”水云腾将雨芙蕖放置在床上,身子随即压上他。

  看着朝自己移近的俏脸,雨芙蕖伸出双手推拒着他。“可现在是大白天……”

  “那有什么关系!”水云腾抓住雨芙蕖的双手,在嫩白的掌心上亲了一下,那手的主人顿时瘫软下来。

  讨厌,都是水云腾害的!他的唇好热,热得他毫无招架之力,仿佛要把他的心也给融化一般。

  水云腾低下头,情意绵绵的覆上眼前红嫩的唇,轻轻地吮吻着……伸出舌尖勾勒着唇形,轻轻软软、酥酥麻麻的,雨芙蕖沉浸在他的温柔、他的呵护里。

  只有在面对雨芙蕖时,他才能付出耐性、怜惜、宠爱,他要让雨芙蕖感受到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美好的。

  唇瓣被外力分开,湿濡的舌灵巧地滑了进来,汲取那口中的清香;触投到舌尖时,雨芙蕖一度退缩,生涩的反应轻撩着水云腾的每处神经,引发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感受到水云腾更强烈的舔吮,火热的舌占据他的檀口,在他的唇齿间转动翻搅,像在寻求某种回应。

  雨芙蕖怯怯地伸出舌,俏皮的想追逐水云腾舞动的灵舌,却在触及时如胶似漆般地交缠在一块,难分难解。

  随着经验丰富的水云腾的诱导,雨芙蕖很快学会回应他的方法。

  水云腾从未如此沉醉在一个吻中,也从没有人能让他吻得如此眷恋不舍。

  虽然只是个吻,彼此却达到了身心的融化、忘我的境界。

  结束了冗长的热吻,水云腾松开了口。看着被他洗礼过的双唇更加红艳,忍不住又是一阵心荡神驰。

  血液的翻涌冲击着脑门,酡红了雨芙蕖的双颊,水云腾留在唇瓣上的温度依旧烫人,被吻得红肿的双唇,无力地张开着,贪婪地吸取新鲜空气,但仍掩不住内心的激荡。

  水云腾看得如痴如醉,彷如置身梦境。雨芙蕖涣散迷蒙的眼眸,就好像在邀请着他,对他做出不轨的事。

  幸好如此诱人的雨芙蕖,只有他能见到。

  “芙蕖……”水云腾低喃着,无法抑制对雨芙蕖的渴望。

  他想要雨芙蕖,想要占有他。

  “你好像不太会解衣服?”雨芙蕖见水云腾的手不知在他胸前磨蹭些什么,而且他的手看起来有点发抖。

  水云腾尴尬的笑了关,大概在喜欢的人面前他才会有这样既期待又兴奋、不安的反应。“这种事通常都是侍寝的人做的,我很少动手,像这样小心翼翼的帮人解衣服,还是头一遭。”

  “服侍过你的人有没有一百?”雨芙蕖随口一问。

  水云腾没有危机意识,还老实的说:“也许更多吧。”

  “更多!”雨芙蕖猛地清醒,气愤地摊开水云腾,跳下床,怒指着他的鼻子。“你……原来你这么滥情!”

  方才的浓情蜜意顿时消失空。早该知道后宫佳丽三千,全都是供君王寻欢作乐的对象,而他也只是其中之一。

  一想到水云腾对待别人也像对他一样,莫名地,他就觉得很不舒服,像要窒息了一样。

  “我没有滥情。”水云腾说的是实话。在遇上雨芙蕖之前,他心如止水,从未对任何人动过情。

  “你不知道跟多少人做过对我做的事。”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反正你就是滥情。”

  “那是因为之前我还没遇见你。”

  雨芙蕖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的回想道:“哦,我知道了,难怪那一天黑压压的你没看清楚是谁,就可以随便把人抓上床,然后就对我……呃,你说什么?”

  “因为遇见你之后,虽然我碰的是别人,但脑海里幻想的人都是你;只是我千万也没想到,所碰之人竟是所想之人,而且我从来没将任何人放在心上过。”

  也就是说能令水云腾动心之人,只有雨芙蕖。

  “骗人!”因为想他,所以就可以碰别人,这是什么道理?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保证今后不再碰任何人。”反正除了雨芙蕖,他谁也不想要。

  “真的?” 

  “君无戏言。”

  见水云腾的眼神坚定,雨芙蕖态度随即软化,暂时愿意相信他的保证,重新投入他的怀抱中。

  如果只有他一个得宠的话,会不会太对不起后宫的女人了?管他的,他又不是女人,何况光是听到他碰过许多人,他的心就好难受,怎么可能还让他去碰别人呢?可是男人不是应该跟女人交合吗?他们这样算正常吗?水云腾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否则就不紧张兮兮,还对他保证呢!所以他也应该是喜欢水云腾的吧。

  好奇怪啊!他们明明才认识没几天,他怎么可能这么喜欢水云腾,而且对他的占有欲还不是普通的强。

  “芙蕖……”就在雨芙蕖心不在焉时,水云腾已除去两人的衣物袒裎相见。

  雨芙蕖见他充满情欲的眼眸,霎时羞红了脸。

  水云腾接着做的事,让他无法再想其他,只能攀附着他,随着他身子的舞动,让他在自己身体里,恣意的放纵自己的欲望……

  

  醒来的第一眼,雨芙蕖脑子昏沉沉的,搞不清东南西北,连什么时候在水云腾怀里睡着的也想不起来。

  依稀记得水云腾仿佛对他需素无度,一次又一次的与他交欢,就像之前误闯西泉宫的那晚一样。

  真搞不懂他哪来那么多精力,更别说平日还有一堆的国家大事要忙。

  看他睡得比他还沉,毕竟铁打的身子也会累吧?不过,哪有男子像他长成这样,美得不像话,这么好看的皮相长在一个君王的脸上,真是浪费了。

  然而,这张过分赏心悦目的脸,还是别出宫招蜂引蝶比较好,否则说不定会有许多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说不定还会有男人把他绑回家当男宠。

  真是那样的话就糟了,水云腾是他的,他可不允许他人觊觎他。

  “你的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了?”水云腾早就醒了,只是见雨芙蕖还没醒,便继续合眼休息,其实是想看看雨芙蕖会有什么举动。

  也因为一直等不到雨芙蕖有什么动静,他才睁开眼瞧,却见雨芙蕖盯着他看,一会儿攒眉,一会儿噘嘴,表情变化多端。

  可是他就是爱这样的雨芙蕖,天真、自然、又不做作!

  “哎呀!你什么时候醒的?”雨芙蕖捂着胸口,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水云腾一手围过雨芙蕖的肩头,将他往怀里带。“在想什么?”

  “想你啊,不然我还能想什么。”他的确是在想水云腾,不过内容还是别让他知道的好。

  他实在搞不清雨芙蕖古灵精怪的脑子。“人好端端的在你眼前,有何好想?”

  总不能说他在为不知名的人吃醋吧!“说了你也不懂。”雨芙蕖想规避问题的将脸埋入他的怀中。

  “告诉我,我想知道。”对于雨芙蕖的一切,他都很感兴趣。

  雨芙蕖头一抬,“真的想知道?”

  “嗯!”水云腾期待的点点头。

  那些话他当然不可能老实说,不过他会那样想的原因只有一个……“我想……我喜欢你。”雨芙蕖悄悄地在他耳衅说着,随即飞快的躲入他的怀里。

  水云腾好高兴,也好感动,尤其是心里的那股震撼。

  “芙蕖……”水云腾抬起雨芙蕖的下颚,深情款款的凝望着他。

  水云腾抑不住内心的悸动,覆上雨芙蕖的唇,又是深深的一吻。

  “不许!”雨芙蕖像是看穿他的心事,一口否决,甚至还动手推开水云腾。

  “你怎么知道我要干嘛?”水云腾问着,其实心里一点也不讶异。

  “我当然知道!”已经要了他一个晚上了还不够。

  水云腾笑了笑,把他的拒绝当作是害羞。“芙蕖,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就算心有灵犀也不必付诸实行。”

  “芙蕖,来嘛,时间还早。”

  这跟时间早不早又没有关系!绝对不能让水云腾太过为所欲为。“不行……”

  管他行不行,水云腾才听不进去。现在的他有如弦上的箭,易放难收啊!正当雨芙蕖苦思要如何逃过水云腾的魔爪时,杀风景的声音自帘外响起。

  “王上,时候不早了,该起身准备上早朝。”

  上早朝的时辰一到,元钰就来唤水云腾。

  “今日早朝免了!”水云腾不耐的应了一声。

  雨芙蕖见可以把水云腾赶离的机会来了,怎能放过!“不行、不行,你是当君王的人,不能随随便便荒废朝政。”

  “我舍不得和你分开,片刻都舍不得。”水云腾眼里极尽哀怨,却换不到雨芙蕖的同情。

  “我可不想被天下人唾骂。”其实是他负荷不了他的精力旺盛。

  “没有人有那胆子。”一听到有人敢说雨芙蕖的不是,水云腾的俊脸就变得狠戾。

  对水云腾谈大道理是没用的,反正他不管做什么,百姓还是会认为他是英明的君王;唯独一个弱点,是雨芙蕖治得了他。“你一天不上早朝,我就一天不理你。”雨芙蕖突然急中生智,想起先前水云腾很怕他威胁不理他的话。

  “好!我去、我去就是了。”水云腾真的开始起身准备上早朝。他什么都不怕,就怕雨芙蕖下一刻真的生气不理他。

  雨芙蕖着实松了口气,世人大概无法相信,水云腾在众人前稳重、受人景仰,在他面前却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可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水云腾。

  雨芙蕖初搬来集云殿还挺有新鲜感,对里头摆设的精美物品爱不释手,但看久了便觉得无趣,毕竟他又不爱那些没生命的东西,他还是比较怀念和那些秀女们住在同一个院落里的日子,因为那样比较热闹。

  对了,不如单胭脂他们接过来集云殿住好了。

  雨芙蕖才在念着单胭脂,正巧有宫人来报——“良妃,单秀女求见。”

  是胭脂!“快请他进来。”

  单胭脂走了进来,恭谨的行礼。“参见良妃!”

  雨芙蕖急忙拉起他。“胭脂,你怎么那么见外,你还是唤我芙蕖就好。”

  “不行,既然身在宫中就得遵守宫规。”单胭脂严肃的说着。

  雨芙蕖垮着脸。“私底下也不行吗?”

  单胭脂噗哧一笑。“当然行喽,芙蕖。”方才他是逗着雨芙蕖玩的。

  “胭脂,你好坏,竟敢戏弄我!”

  “小的不敢啊,良妃。”

  单胭脂笑着说出求饶的话,奇雨芙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胭脂快别闹了,快来这边坐。”雨芙蕖拉着单胭脂一同坐到主人专用的大位上。“我才想着你,你就来找我了。我还打算把你和其他秀女一起接过来住呢。”

  “那怎么成!”单胭脂讶然道。

  “怎么不成,只要云腾答应,你们就能搬进来住了。”有道是多人多热闹。

  “练王赐集云殿给你,是因为练王喜爱你,如果你把其他姊妹一起接过来,难道你是要她们帮你伺候练王吗?”只要那些女人有接近练王的机会,哪个人不会用尽心思吸引练王的注意,到时恐怕有人要大吃飞醋了。

  “怎么会?我只是想说大家住在一起会比较热闹。”感情是自私的,他才不会把水云腾分给别人。

  “大家被挑选进宫的唯一目的就是成为练王的妃子,你让她们住进集云殿,不就是给她们一个亲近练王的机会,让她们认为自己是有机会和你一样,成为练王的妃子。”

  “云腾应该不会这么做吧?他说过我是唯一令他动心的人。”

  “练王会怎样我是不知道,但万一只有你一个人得宠,那你是在向她们炫耀还是要招惹她们嫉妒呢?人心难测,并不是你把她们接过来后,每个人都会对你心怀感澈的。”

  “那我还是得一个人住在偌大的集云殿里。”雨芙蕖神情显得有些落寞。

  “放心,我会叫姊妹们有空来你这儿串门子的。”单胭脂安慰道。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光是这样就令雨芙蕖相当开心,因为他知道他不是孤单一个人。

  “不过真难相信你会成为良妃,可是……”单胭脂欲言又止。
     



“胭脂,你怎么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你也想被练王宠幸?”雨芙蕖不愿这么想,但他相信看过水云腾的人,很难不为之心动;而且单胭脂比他还美,若他真的要跟他抢水云腾,他一定抢不过单胭脂的。

  “别胡说,我才不想被练王宠幸。”单胭脂驳斥。

  听到单胭脂的话,雨芙蕖这才一扫担忧沮丧的心情。“那你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雨芙蕖眉头一蹙,不明白他的担心何来?

  “难道你都没听说吗?只要是练王的亲人或跟练王亲近的人,没一个长命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传言练王命中带克,克母、克父、克兄,且还命带孤鸾。练王上有五个皇兄,不是意外死的,就是病死的,还有受练王两、三次宠召的女子,也都无缘无故死了……反正只要跟练王有过切身关系的人,几乎都难长命。”

  “这么惨啊!”雨芙蕖内心为那些人哀悼,半晌才明白单胭脂话里的意思。“姻脂,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也会被克死吗?”

  “不知道。这种事很玄,也很难说。”

  如果连在浴池的那次也算的话,水云腾已经碰过他三次,这样一来,那他不就危险了?

  “芙蕖,我真不该告诉你的,万一没事的话,不就白担心一场。”见雨芙蕖惨白的脸色,单胭脂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多嘴。

  “其实也不用太担心啦,也许我会是那个例外;但如果我命该如此的话,想躲也躲不掉。”雨芙蕖的想法倒是挺乐观的,而且他也不相信自己那么倒楣,他和水云腾一定能长久的。

  “说的也是,担心那么多也没用。”

  雨芙蕖和单胭脂没想到他们之间闲谈的话语,会落入有心人的耳里。 


第六章


  由于慕公公的身子一直没起色,而慕公公是水云腾除了他爹娘以外跟他最亲近的人,所以水云腾见慕公公年岁己大,便要幕公公回乡休息。于是现在水云腾身边的总管太监则由元钰担任。

  见水云腾原是要进集云殿,但在听到那些对话后却反而转身就走。

  原本水云腾要见雨芙蕖的喜悦心情,也连带消失无踪了。

  “王上,您不进去吗?”元钰明则关心,实则暗喜。他巴不得水云腾从此冷落雨芙蕖,别再宠幸他了。

  “本王想一个人静静。”水云腾听到那些对话,心情一下子阴郁了起来。

  以前他是个没有心的人,日复一日过着像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然而雨芙蕖的出现,仿佛为他黑暗的生命带来一些曙光,也让他忘了自己特殊的命格。

  他早就知道那些跟他有关系的人都不长命,以前他不在意,是因为他不在意那些人。

  但雨芙蕖不同,他是难得能令他在乎的人,唯一能触动他心弦的人;万一雨芙蕖有个什么意外,他真不敢想像……为了雨芙蕖好,他是不是应该远离他呢?可是不能见到雨芙蕖,那会是多么令人痛苦的一件事。

  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说来好笑,从小到大他只知道他能掌握别人的生死,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也有他所不能掌控的事。

  是夜,水云腾无眠于御书房。他并没有到集云殿陪伴雨芙蕖,因为他害怕担心的事会发生,所以要避免憾事发生的最好方法,就是他尽量别和雨芙蕖相处。

  这一日清晨,水云腾满怀心事的上完早朝,因为他一直担心着雨芙蕖昨晚是如何度过的,有没有想他?他假装随口问的问身边的元钰:“昨晚良妃过得如何?”

  “启禀王上,听小桃说,良妃昨晚用膳时吃没几口饭,便直嚷着很困,之后便就寝了。”

  “知道了。”原来没有他,雨芙蕖也能安心入睡,那他就放心了。

  本想若雨芙蕖吵着要见他,那他肯定会定不住心,跑去见雨芙蕖的。但是雨芙蕖不管有没有他都能安稳入眠的话,他该高兴还是该担忧呢,雨芙蕖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然而水云腾却不敢去找雨芙蕖,因为他不能拿雨芙蕖的性命与天赌。

  “王上,不好了!”小桃神色紧张的跑到水云腾面前,一古脑儿的跪在地上,粉颊还因急速奔跑而泛红了。

  “到底什么事,在宫内大声嚷嚷成何体统?”元钰喝道。

  “不好了,良妃发烧了!”小桃神情焦急。

  “什么,芙蕖他……”难不成他担心的事发生了?水云腾反射性的就要往集云殿跑去,心也早己飞到雨芙蕖的身边;然而他在跨出第一步时便犹豫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元钰仍察觉水云腾心里已乱了方寸,他机伶的吩咐道:“快去请御医为良妃看病啊!”

  “已经有几位御医在帮良妃诊断了,只是良妃说他很想见王上,所以小桃是来请王上赶紧去见良妃,好让良妃高兴。说不定良妃见了王上,病马上就好了一大半了。”

  倘若他去见雨芙蕖,雨芙蕖的病不会好的,说不定还会加重他的病情。不行,他不能冒险。“你先回去,好好照顾良妃,本王忙完了国事自会去看良妃。”

  水云腾的冷淡仿佛他不认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