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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男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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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上……”元钰仍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好运,发抖的手指轻撩珠帘,战战兢兢的走向水云腾。
水云腾在元钰的心目中就像高挂的月亮一样高不可攀,如今他能服侍水云腾,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在那美丽丝绸的包里下,看似极具阴柔之美的身子,颤抖着解开水云腾的衣袍,精壮伟岸的胸膛随即显现,元钰忍不住在内心里惊叹着。
水云腾不意外他的反应,每个被他宠幸的人都会是这样的反应,又惧又慌,生怕惹得他有一丝不快。
一般服侍水云腾的宫女太监,多少都受过一些训练,更何况是像元钰这样能贴身侍奉水云腾的太监,也有学习过要怎样在床上伺候人;因为他们的王随时都有可能点召任一个人侍寝。
元钰即使练习过千百次,但要他真正接触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君王,他的心情就跟寻常人一样,又敬又畏的。
但元钰毕竟是受过训练,他很快地收起情绪,尽心的服侍水云腾;他先为自己宽衣,再为水云腾宽衣。
但衣服才解到一半,水云腾便觉得元钰太过温吞,索性拉他上床。
元钰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了心目中最敬爱的王,即使他明白他和练王只是一时的鱼水之欢。
水云腾在他身上恣意地放纵自己的欲望,没有疼惜怜爱,倒像是泄欲一般,如驰骋中的马儿,激烈的、狂野的奔驰在另一个身躯,在那紧窒柔软里释放……
好半晌,水云腾起身,披上衣袍,盖住一身因为情欲而微微沁出的薄汗。
无情无爱,即使被他临幸过的人何其多,却始终达不到羽化登仙的美妙境界。
“本王要去净身,待本王回来之前把这里整理干净。”水云腾不带一丝情感的吩咐着,一点也不像刚经过一场激|情的欢爱。
看着水云腾远离自己的视线,元钰内心涌起一股失落感,指尖无意识的抚着练王留在被褥上的余温。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无心人?又有谁才能进驻他的心?
元钰知道,那个人不会是他,但他的心里又不免有着小小的期待……
第二章
头绾着两个可爱的发髻,眉如翠柳,面如桃花,樱桃口,杨柳腰,走起路来柔美婀娜的身段,如天上仙女下凡来。
雨芙蕖因为在宫里成天无所事事,觉得有些无聊,想起了自己的身分是秀女,因而男扮女装了起来。
嘻……真没想到他还真适合扮女人!可是他再怎么适合扮女人也没有用,他终究不是女人,而且他和单胭脂同为秀女的身分,待遇却大不同。虽然单胭脂没有奴婢随身伺候,却每天有人帮他打扫房间、对他嘘寒问暖。
单胭脂是宰相之女,而他什么都不是,再加上慕公公知道了他的情况,知道他在出宫前都只能养着吃闲饭,当然更不会对他有更多的关照了。
就像他房前花圃的花,全都无精打采的,看了真教人不忍心。
于是他决定自己动手救救它们,毕竟今后他可是要与它们做邻居;再者,他若当自己是来享福的话,可能会让自己更惹人嫌吧。
他自动自发、手脚勤快的找来浇花工具,努力想让他的邻居们早点恢复元气。
也不知是否太闲了,他愈浇愈起劲,不只是自个儿的房门前,连别人家的花,他也顺便帮忙浇水。
可毕竟这些事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吃力,光是提一桶水就花尽他吃奶的力气。
来回个三五趟,他就累得受不了了。所以他只好先把浇花工具丢一旁,找个地方,大剌剌的坐下来休息。
虽然他住的地方对整个王宫来说是很普通的地方,对他来说却是一座地处清幽的人间仙境。秀女的地位不高,平时也甚少会有人来。
在这里他可以好好的放松自己,至少他可以不用担心会因为不雅的举止,而泄露了他的真实性别。
稍微小睡片刻之后,雨芙蕖振奋起精神打算回房,谁知捡起了浇花工具后,猛一转身竟撞上一堵肉墙。
雨芙蕖受到惊吓,张嘴就想骂人,一抬眼看到的却是——美男!
水云腾很少走到离西泉宫太远的地方,他生母婵妃曾是先皇最宠爱的女人,先皇赐住的云曦阁是次于王后所住的宫殿,可见先皇对他母亲的重视。
只可惜他一出生就把他的母亲给克死了,还听说他的命不只克母,连带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无一不能幸免;所以他从没见过他的亲人,他们总是比他早离开人世,不管是夭折的、病死的、意外而死的,导致五年内只剩他成为锦国唯一继承人。
对于成为君王,他并没有太大的抗拒感,却也没有太大的喜悦感,王位是他随时可以舍弃的东西;然而如果成为君王是他注定的命运,那他也不会排斥它。
他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人,而是他生在帝王家,不容许他有太多的情感。
虽然他对自己的亲人并不亲近,但听到他们一个个身亡的消息,对他的心灵多少有些影响;所以从小他就更加注意,收敛起自己的情感,久而久之,他对任何人都是一视等同,也没有人能影响他平静无波的心。
这对当君王的人来说应该是好事,因为他不会偏爱某人,使某人变得骄纵自大,进而危害到国家社稷。
他的臣子们各司其职,使得锦国逐渐富强,而他也做好君王该做的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感觉到,在他近乎公式化的日子里,似乎少了某种东西,而那种东西是他这种命带孤鸾的人,一辈子也不敢奢望的东西。
他并不想理解心中为何而烦闷,因为就算知道了,对他来说也没有意义,所以他也不会试图改变什么。
虽说如此,有时候他仍想图个清静,所以今日他屏退侍从,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王宫内散步。
他愈走愈僻静,偶尔遇上几个宫人,他们便会立刻放下手边的事,远远地向他行礼;看来只要他在王宫内,永远都有人提醒着他,他是锦国的君王。
也因为他是锦国最至高无上的君王,从小被人奉为神祗来崇敬,所以从来没有人敢对上他的眼,就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也是一样。
眼前的女人竟敢直勾勾地望着他,光是这个理由,他就能将她赐死。
雨芙蕖本来要好好骂骂这个突然站到他身边的青仔样,却没想到在看清来者的长相后,把要骂的话回吞到肚里去。
因为太过惊艳来者的俊美,他的双眼睁大如铜钤般,下意识做出咽口水的举动,那模样就好像饥渴的狼遇上了美昧可口的兔子。
事发突然,雨芙蕖像是受到很大的惊吓,但却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也许没料到会遇上人,再加上朝他走过来的人儿实在是太美了,美到无法形容。
乍见之下有如惊鸿一瞥般。
如墨般浓黑的青丝似瀑布般地倾泻而下,柔软滑顺的服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那青丝依靠着线条优美、刚中带柔的美背生长。
如果他是那丝缎般的秀发,会是多么美妙的事啊!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嫉妒。
不只嫉妒那乌黑的青丝,男子的俊美更不在话下,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一丝缺陷,纤细修长的身材,极具阴柔与阳刚之美,那高傲冷然的态度,散发出震慑人心的威仪,让人望而生畏。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回头他一定要告诉单胭脂,说他第一美人的宝座可以换人了。
不,世上不可能会有这么美的男子,她一定是后宫的嫔妃,跟他一样喜欢玩男变女、女变男的游戏。
若他是女人,那单胭脂还可以坐稳他的宝座;但他也有可能是男子,而且如果是女人的话,未免也长太高了。瞧他的衣着素雅,身边也没有随从,身分应该没有多高贵,也许她是被练王冷落的嫔妃?
“你……”对于眼前一直打量他的宫女,水云腾有种微妙的感觉,对她不敬的态度竟然没有太大的反感,反而多了一份好奇。
除了宫女太监外,遇上了其余的人,绝对要行礼致敬;然而雨芙蕖太惊讶于眼前人儿的美貌,所以忘了该做的反应,直到……
“你什么你啊,你撞到了人都不用道歉的吗?还有……”雨芙蕖气呼呼的捡起摔落在地的水桶,跑到美人面前,他是不会因为对方的长相而随随便便就饶过对方的。“都是你害的啦,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也不会手滑让桶子掉到地上,现在水桶破了不能装水了,所以你、要、负、责!”
从来没有人会对他做这样的要求,水云腾也傻了眼。
一般人犯了错总是跪地等着他的处罚,在他的印象中,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所以他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被她这一指控,水云腾也觉得好像真的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无声无息的出现,怎么会害她的东西摔破?“我赔你一个新的。”
“真的?”雨芙蕖不只嘴巴上问,连眼睛、整张脸蛋都在问,仿佛眼前的人儿会骗他一样。
“当然是真的!”一国之君的话岂容被怀疑!
看她那么好说话,雨芙蕖也不是当真要难为她。“你有这份心就好,只不过是一个桶子,我只要说一声,应该不会被怪罪的。”
等了好久,等不到对方的回应,雨芙蕖板起脸孔教训道:“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要说什么?”水云腾不明所以的问。
雨芙蕖受不了的白了她一眼。“谢谢我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所犯的过错。”人说施恩莫望报,他不期望对方报答他,但至少也该说个谢字。
要他说“谢”字?他水云腾从小到大,别人为他做的事都被视为理所当然,从来没有向谁言谢过。眼前这宫女好大的胆子,敢在老虎身上拔毛!也因为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所以水云腾也不动声色。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哇,你很伟大吗?”
“你说呢?”他把问题丢回给她。
“我早就猜到了,你一定是练王的嫔妃,你这么美,一定很受练王的宠爱吧?”
“练王没有特别宠爱的嫔妃。”即使有,那女子一定也不长命。
“连你这么美都得不到练王的宠爱,好可怜喔!”雨芙蕖皱着脸,为眼前的大美人感到不值,怎么可能连这么美的人都得不到练王的宠爱。
一般人见到他总是吓得畏畏缩缩的,看起来就觉得很讨厌;可是眼前的这个宫女却摆出了他在别人身上未曾见过的表情。“你……”
“啊!不跟你说了,我要赶快去打水了。”雨芙蕖拿起破掉的桶子,飞也似的跑掉。
他这么努力的想让花儿喝水恢复元气,那些花儿应该会感谢他吧。
雨芙蕖开开心心的去打水,完全忽略了另一个人的存在,等雨芙蕖辛辛苦苦的提了桶水回来时,才发现美人竟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
“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其实水云腾正在等她回来,原本以为她不会回来,可是见她提着水气喘呼呼地走来,他反倒像是见着了熟人般,颇感安心。
“那你可别妨碍到我。”仿佛嫌对方会碍事一样,雨芙蕖提着水桶越过她的身边,然后用勺子舀起水,开始帮那些娇嫩的花朵浇上它们活力的泉源。
虽然一旁的美人比花儿还美,令雨芙蕖也很想舍花欣赏美人,可是看起来闲闲没事干的美人却一直注视着他,害他觉得很奇怪。
“你干嘛一直看我?”雨芙蕖还是忍不住的问。难道做嫔妃的人除了被练王临幸外,其他的时间都没事做了吗?
“你在做什么?”水云腾反问,似乎对她的举动很不解。
“我在浇花啊,这样花才会开得美美的给人欣赏。”
“不是等下雨就好了吗?”
大地、万物都要有水滋养,虽然他是万民的君主,也和一般老百姓一样要喝水;而当人世间的水减少时,天就会赐锦国雨水,那时御花园里的花自然能喝到水,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花跟人一样每天都需要水,没下雨的时候当然就要靠人,这点常识也不知道。”雨芙蕖不禁要抱怨,眼前的美人该不会是空有相貌的女人吧?可见人长得美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原来人要喝水时可以自己喝,但花不能动,天不下雨时就必须替它浇水,水云腾明白了这点,进而想起“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这句话。
“我可以试试吗?”水云腾看着她手上的勺子问着,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事物可以引发他的好奇心。
“你也想浇花啊,好啊,拿去!”雨芙蕖很大方地把勺子给了她。
水云腾学着她先前浇花的模样,却因为没用过,也不知道手一甩时水会朝哪个角度飞去,所以大部分的水都朝雨芙蕖身上洒了过去。
“你真是笨,连这点小事都不会!”雨芙蕖连忙拭去身上的水渍,让她浇花可真印证了愈帮愈忙这句话。原本愤怒的脸,因为对方的注视而不自在起来,让他的心乱跳一通的。“你……怎么了,干嘛一直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情,你的脸真是变化多端。”水云腾心情好,眉飞色舞的说着。
“我的脸变化多端?你以为是谁造成的,你看不出来我很生气吗?”
这美人的脑子有问题,看别人生气竟然还笑得那么开心。
“原来你这是在生气啊!”水云腾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真是好美啊!欣赏到美的事物,方才的怒气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难道你没见过人生气啊?”
“没有!”水云腾带着笑意摇摇头。
怎么那么奇怪,难道从来都没有人骂过她?那至少也该被自己的爹娘骂过,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就算好命到没被爹娘骂过,也该看过人吵架。
“很奇怪吗?”水云腾察觉到雨芙蕖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雨芙蕖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是很奇怪!”
头一遭被人说很奇怪,水云腾也不生气,反而对眼前的女子更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雨芙蕖。”
“很美的名字,但为何要叫作芙蕖呢?”
“没为什么。因为我家前面种了一池的荷花,但是荷花听起来太女人了,所以我爹把我唤作芙蕖。”
水云腾听出她话里的语病,一脸狐疑的问:“你不是女的吗?”
“呃……这个……”雨芙蕖暗自叫糟,怎么忘了自个儿扮女人的身分。“我的意思是……是荷花听起来太普通了,所以取名芙蕖比较特别,对!没错,就是这样,嘿嘿……”他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原来是这样。”虽然听起来怪怪的,水云腾还是接受了雨芙蕖的说法,但眼往下瞄,又觉得她某个地方怪怪的。“你的胸部……”
雨芙蕖低头一看,似乎觉得对方已看出一些端倪,反射性地用双手遮胸。“我的胸部怎么了?”
锦国在日常生活方面是不会亏待那些宫女太监的,所以他们所穿的衣料是是吸水佳、极透气的丝绸。因此雨芙蕖还算宽松的衣服被水云腾不小心用水泼湿了后,湿涤涤的衣服贴着胸前,反而教雨芙蕖单薄的身子更加明显。
“好平。”水云腾隐约看得到曲线毕露的前胸及腰身。
“你……你才是哩!难怪你不得练王的宠爱,原来是有缺陷。”雨芙蕖反讥,双手紧护着自己的胸前。
水云腾不知道该不该把她的行为解读成姑娘家的矜持。“我本来就是男的。”
“哦,你本来就是男……什么!你……是男的?”原来眼前的美人真是美男子,而不是什么后宫嫔妃。
“是你一直误以为我是练王的嫔妃,该不会你也是……男的?”水云腾突然想到这个可能,被他临幸过的嫔妃不在少数,女性的娇躯该是什么样儿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他是男的,那他岂不是一直在骗他?
“嘘……小声一点!”雨芙蕖一紧张,不打自招了。
“你为什么冒充女人?”真的是骗他的,这可是欺君之罪!对于雨芙蕖的欺骗,不知为何,水云腾却微微动了怒,可是雨芙蕖又不知道他是练王,应该不算是欺君之罪吧。
“我不是冒充,其实我是误打误撞被拉来当秀女的。”
“难道你不知被发现是死罪一条?”
“是钰公公说练王又不在乎是男是女,所以即便我是男的也没关系。”
“这么说也没错。”水云腾认同道,他发现眼前的男子跟一般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有着一敢黑白分明的眼睛,澄清如两潭深渊,映照出两个自己。
也就是说,从来没有人敢正眼瞧他,就算有也不会有像这样透着灵气的双眸。
“你不能把今天遇见我的事告诉别人喔!”他只是好玩才打扮成宫女,要是传出去,铁定被人说他只不过是个秀女也太随便了。
“好,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水云腾怎么可能会告诉任何人,他们的相遇是他们之间的回忆,他是不会跟别人分享,也不可能有人能跟他分享。“你知道秀女是做什么的吗?”
水云腾贼贼笑着,巴不得今晚就临幸雨芙蕖。
“知道啊,每天吃饱喝足等着练王临幸嘛!”
“你希望被练王临幸吗?”
“怎么会!我可是男的耶!告诉你也无所谓,其实我是充数用的,只要一年内没被练王临幸的话,我就可以回乡了。”
宫中的确有这条规定,然而他怎么可能放他回乡!“你希望回乡?”
“当然,我可不想老死在宫中……干嘛,你的表情干嘛那么可怕?”雨芙蕖被他锐利的眼眸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水云腾内心深处那平静无波的心湖,仿佛起了一丝涟漪,连呼吸也不自觉的急促起来,“你不想一辈子待在宫中吗?”
“宫里的规矩多,一点儿也不自由,而且宫里又没有什么值得我留下来的人事物……”雨芙蕖愈说愈小声,因为美男的脸色愈来愈沉,让他感到有些害怕。
“难道我不值得你为我留下吗?”
这对一般人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事,能服侍练王对一般人来说更是如同天一般的恩赐,只是他不希望他是因为自己的身分而留在他身边,他希望他能带着一颗真挚的心留在他身边。
“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留下,我们又没什么关系。”虽然美男很赏心悦目,但他也没理由为了他冒着生命危险留在宫中。
“如果我希望你留下呢?”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水云腾,竟然说出了希望这两个字。
看他热切的眼神,雨芙蕖也无法狠心的说出令他失望的话。“我不知道,离宫的日子还那么就久……”
一听到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水云腾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不少,只要雨芙蕖有一点点留下来的意愿,他就很高兴了。
“是啊,说这些都还太早。”水云腾暂且安下一颗心,反正来日方长嘛。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雨芙蕖这才想到。
“水云腾。”宫内没人胆敢提起自己的名字,因此水云腾才报上自己的名字,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暂时不想让雨芙蕖知道他是练王,他担心雨芙蕖要是知道他是练王,会跟其他人一样疏远他,对他必恭必敬。
“云腾,如此一来你知道我的名字,我知道你的名字,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你同不同意?”能和一个看起来傻傻的美男做朋友,雨芙蕖觉得连作梦都辉偷笑呢!
“同意。”朋友二字对水云腾来说是一个挺新鲜的名词,因此他也欣然答应。
“打勾勾!”雨芙蕖和水云腾盖下印记,这可是他入宫以来第一个交到的朋友;然而雨芙蕖却不知道水云腾也是。
在这个冷漠的宫廷里,水云腾交到这辈子的第一个朋友。
雨芙蕖精巧活泼、样貌清灵,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水云腾却愈看愈爱,唇角始终泛着笑意。
这个下午,是水云腾有始以来过得最美好的一个下午。
第三章
为何练王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元钰发现水云腾一整天都像有心事般,一直静坐着,有时又像在烦恼什么事似的,不停在寝宫内走来走去。
乍看之下水云腾似乎有些躁意,但是元钰却感觉得出他在高兴,就不知水云腾是为人、还是为事高兴。
然而他却不能开口问,除非练王自己肯说出来,否则他永远也别想知道,所以他只能任由疑惑在心中漫开扩大。
“王上,今晚要点哪一位妃子侍寝?”
“你安排就好。”水云腾不耐地摆手。
练王没有钦点人选,难不成是他猜错了?练王并没有中意的人选;然而练王也没有要再临幸他的意思,元钰有些失望地走出西泉宫。
水云腾从白天到晚上一直待在寝宫里,不敢在寝宫外乱走,就怕遇上了雨芙蕖,进而让他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身分。
他也搞不清自己在担心什么,就算他的真实身分被发现,就跟雨芙蕖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可是雨芙蕖倘若因此而讨厌他,他该如何是好?好矛盾!明明是咫尺天涯,却不能相见。
真是折磨人啊!虽然贵为君王,面对感情的事还是头一遭,没体会过那种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
每每想到雨芙蕖,总是乱了心弦、没了主意,还会激起他某部分的欲念。
水云腾烦躁地看着没有其他人的寝宫。
怎么还不来?叫元钰安排个人,竟去了老半天还没见着人影!
其实元钰也没有怠慢,只是水云腾一想到雨芙蕖时,就觉得时间比平日难熬。
虽然只跟雨芙菲相处了一个下午,但脑子里却充满雨芙蕖的一颦一笑。他愈是想着雨芙蕖,下腹就更肿胀得难受。
偏偏在这种等待的时刻,无疑又是一种煎熬。
欲火在下腹里猛烈骚动着,滚滚的热流全往腿间的微昂涌去;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水云腾羞窘地低头看了一下,俊脸马上红了起来。
早如道就不该让元钰离开的,应该像昨儿个一样,身边随时有人就可以想要就要。现下也只好等元钰差人过来了。
心地意躁的走来走去,却舒缓不了满身的躁意,他已经忍得很难受了,而且他也等不下去了。
水云腾神情痛苦的犹豫着,看着衣内早己蓄势待发的灼热硬挺,内心非常挣扎,到底该不该那么做?他又不是圣人,为什么要他忍耐?低吼一声,他决定先用手解决目前的需求。
真是丢人呐!他可是一国之君,竟落到要用手泄欲的地步,万一被人瞧见了,他还有何颜面?弄熄了满室的烛火,以飞快的速度躺到龙榻上,单手抚弄起濒临决堤的火热;当然,脑子里想的全是雨芙蕖可爱的脸蛋。
“芙蕖,快开门呐!”雨芙蕖的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才刚睡下,岂料隔壁房的秀女赵美仪,居然来吵醒他。
“干嘛啦!死人都被你吵起来了。”雨芙蕖没好气的道。
“芙蕖,我房里好像有耗子,我不敢睡。”赵美仪一想到房内有那种恶心的东西,都快哭出来了。
“只不过是耗子,有什么好紧张的。”还是睡他的觉要紧。雨芙蕖转身就要入房。
“芙蕖,芙蕖。”赵美仪拉住雨芙蕖,“既然你不怕耗子,那我跟你换房间。”
赵美仪不管雨芙蕖答不答应,已经打算占据他的房间了。
“好啦、好啦,换房就换房。”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女人就这么怕耗子?雨芙蕖也不啰嗦,现在的他只要有床睡就行了,哪管它有没有耗子。
所以到了赵美仪的房里,他马上倒头继续睡。
可是过没多久,竟然又有人来敲门。
这下雨芙蕖更火大了,气冲冲的开了门便要破口大骂,没想到来人竟是几名太监及宫女。他一时错愕地呆愣住。
“钰公公吩咐,要赵秀女准备净身。”
“可是我……”不是赵美仪啊!
“别可是了,晚了钰公公可要骂人了。”
雨芙蕖没有解释的机会,就被两名宫女带到一处净身池,那座池子比他以前住过的房子还大。
要洗澡的话不会等我醒来再洗,为什么非要把人从被窝里挖起来洗?“喂,你们在干什么?”见那两名宫女竟脱起他的衣服来,雨芙蕖吓得大叫。
“我们在伺候赵秀女净身啊!”看两名宫女的眼神,仿佛雨芙蕖问了很奇怪的话。
开什么玩笑,虽然他的身材不够雄壮威武,但他还是不习惯有人看着他净身。
“不行,我要自己洗!”雨芙蕖用双手紧护着自己的衣襟。
“赵秀女好害羞呢!”两名宫女瞧雨芙蕖好玩的反应,不禁窃笑了起来。
他哪里是害羞了,他只怕这两个宫女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恐怕要吓得尖叫,到那时他的项上人头也不保了。
“反正我就是要自己洗,否则我就不洗了。”
“那怎么行,既然赵秀女不要咱们服侍,那赵秀女就自个儿洗吧。”
“不过赵秀女你可要洗干净些,心情尽量放轻松,不要紧张。”
两名宫女说完,就带着暧昧的笑容离去。
总算逃过一劫了。雨芙蕖怕她们会反悔闯进来帮他洗澡,因此匆匆把自己的身子洗过一遍。
他洗好之后,立刻走了出来。
太监又对他说:“赵秀女,请跟我来!”
于是,他便乖乖的跟着走。
他一直很想说他并不是赵美仪,无奈他一直苦无机会说;反正他就要回房了,他是谁应该无所谓了吧。
唉,真是人在宫中身不由己啊!宫里的规炬一堆,他初来什么都不瞳,再说秀女的地位跟宫女比也高不到哪儿去,所以他们要他做什么,他只好乖乖的照做……
只是那名太监却在一处陌生的地方停了下来。
“咦?这不是我的房间啊!”他困惑的道。
雨芙蕖此话一出,惹来许多闷笑声。“都什么时候了,美仪秀女真是爱说笑!快别说了,久了王就要怪罪下来了。”
王是谁呀?雨芙蕖还来不及问出口,便被推入房内。
眼前一片黑漆漆,该怎么办?他好像被带到很奇怪的地方。到底是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是一走了之呢?雨芙蕖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刚好有人帮他做了决定。
“待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水云腾感觉到外头有人,知道是元钰派来伺候他的女人到了,但却迟迟等不到人进来。平时要怎么慢他不管,可今日他等不了了,一发现有人他便朝外头的人影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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