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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奇缘之海陵记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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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那人忽然走到我们面前来,老头和白翊飞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又把我挡的死死地。老头爱子心切我就不说什么了,可是白翊飞这样又是为了什么?讨好导师?但是有拿命来讨好的必要吗?难道我真的给人一种想保护的欲望?这种特质我一点也不希望拥有,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吧,让别人保护算什么!
  我刚想推开他们,那人却先我一步做了我想做的事,他推了白翊飞一下,不知道是因为他力气太大,还是白翊飞太弱了,总之白翊飞是被推了一个趔趄。
  老头看了一眼爱徒,刚想上前,那人却按住了老头的肩膀,摇了摇头,老头可能觉得他并没有什么恶意,就没有再动。那人把目光移向我,另一只手朝我伸了过来,我本来想躲,结果也鬼使神差的没动。他拨开我的衣领,手指不经意碰到了我的皮肤,微微的凉,我缩了一下,他就收回了手,我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笑意,转瞬即逝,我没来得及看清,他就转头对老头说:“夏教授,正好我有几个问题还没解决,麻烦您和我走一趟吧。”依然是淡淡语气,却不容人质疑,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强势的让人不敢反抗,像凌驾于万人的王,违背了他的意思,只有死路一条。
  “我和你走,放了他们。”他们,自然指的是我和白翊飞,我并不赞成老头此时的提议,先不说那人肯不肯,就是他真的放我走,我也不会走的,如果老头被留了下来,我是绝对不可能不顾他的生死而自己离开的。
  那人收回压在老头肩膀上的手,笑了笑,指了指白翊飞,“他可以走。”然后又指了指我,“他不行。”
  




五、针锋相对

  老头还想和他争论,我沉着脸走到老头身边,“爸,你不走,我也不走。”
  老头急了,“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这么不听话!”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就是想走也得人家同意不是。”我看了看那人,那人很配合的点了点头,“夏教授,我说了他不能走,就是不能走,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那人又看了看白翊飞,“我数三下,你再不走,也不用走了。”他伸出三根手指,“一……”
  “夏老师不走,我也不走。”白翊飞表了决心,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我,让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那好。”那人笑了笑,眼中的寒光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们走吧。”他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老头跟了上去,我也不敢怠慢,只是没有多久,我忽然想起了我和老头藏在树后的设备。
  “等一下。”
  那人回头,没什么表情,“怎么了?”
  “我有东西没拿。”我指了指树那边,“在那边。”我说的是实话,只是他似乎有点不太相信,犹豫了一下,对我说:“我陪你去拿。”
  我点了点头,朝着树那边走过去,他跟在我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默不作声,不过气氛并不沉闷,我也没觉得尴尬,“喂,你叫什么?”
  我满心期待的等着帅哥回答我,可是等了半天他都没反应,我回过头去,他脸上带着淡淡的柔和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似的,沉醉在自己的记忆中不能自拔。虽然我承认他这样很好看,而且我也有继续欣赏下去的意愿,但是不听别人说话,不回答别人问题是不礼貌的,“喂!”我停在他面前,抬起手在他眼前晃着,他回过神来,唇角向上扬起好看的弧度,微微眯着的眼睛里满溢着温柔,有那么一瞬间,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周遭开始变得混沌不堪,而他就好像是阳光,让人不自觉的去追寻。
  “他们叫我遥哥儿。”他脸上的笑意还在,声音也温和的很,只是已经足够把我从神游的状态中拉回现实,我拍了一下脑袋,暗骂一句,丫我是不是疯了,居然对着一个男人发呆。
  他笑出了声,显然是在嘲笑我,我脸上有些挂不住,转身快步向着树后跑去,找到藏着的设备,正要往背上背,他却接了过去,直接背了起来,我愣了一下,他作为一个盗墓团伙的头头,对我显然是好过了头,难道他对我有什么企图?联想到他之前的举动,隐隐觉得他可能是觊觎我那块玉,下意识的伸手护住了领口。
  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然后了然的一笑,“那东西对你很重要?”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果然是惦记着我的宝贝呢,我赶快把手拿下来,心虚的笑着,“你说什么?我就是脖子有点痒。”
  他突然靠过来,很近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得到他身上淡淡的泥土味,“这样……那就给我吧。”
  他伸出了手,我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护着领口,“想都别想,除非你弄死我!”
  他笑了笑,“死都不愿给我?”
  我猛的点点头,他笑了笑,“还说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他已经抓住了我的双手,好歹我也是学过跆拳道的人,当然不能轻易地就束手就擒,抬脚去踢他,他很轻松地就躲了过去,然后把我推到树上,整个人压了过来,让我不能再反抗,他力气大的惊人,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都按在了树上,腾出另一只手拿出我戴在脖子上的玉,仔细的把玩着,然后又放了回去,“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没兴趣。”
  说完松开了制住我的手,转身就走,等我明白过来他是在耍我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了很远,“你站住!”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笑,像一个刚刚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你!”我指着他,真想冲上去咬他两口!脑袋中冒出这样的想法后我愣住了,为什么我会想咬他?
  “怎么还不走?”他一脸的无辜相,我还沉浸在刚刚冒出的问题中爬不出来,本来一腔的怒气也没了,就追了上去。
  跟在他的后面,我一直思考那个问题,后来他渐渐的放慢了速度,我们变成了并肩而行,赶上老头的时候,我终于想通了,我为什么想咬他呢,那是因为我打不过他啊!果然太多的刺激让我脑袋不好使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想这么久。
  我小跑到老头身边,白翊飞警惕的看了看遥哥儿,老头倒是没怎么担心的样子。遥哥儿把我们的设备给了矮个子,也走到我身边,白翊飞把我拉到了另一边,遥哥儿看了一眼白翊飞,目光依然冷的能杀死人,没过多久,他就又绕到了我身边。我总觉得这两个人像是在较劲,可是为了什么又不知道,不过很有意思就是了。
  “你是林温扬的儿子?”老头忽然开口问道,遥哥儿没出声,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老头有点困惑的样子,“我记得是个女孩的……”老头像是自言自语,然后又问:“他呢?”这句话看似漫不经心,不过我觉得他其实很想知道答案。
  “我爸……也许过几天就能过来了。”遥哥儿想了想又说:“他受伤了。”
  “活该,缺德事做的多了,没死已经不错了。”老头的脸色不太好,眉宇间隐约可见的担心,只是说出来的话却难听的要死,口不对心说的绝对就是他这种人。
  遥哥儿似乎已经看出了老头的秉性,笑着说:“说起缺德事,我爸似乎做的比您少的多,您都好好活着,他更不能死了。”
  老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遥哥儿继续说道:“至少我爸每次下墓只拿一些东西,走时还会把墓主的棺给盖好,还他一个安宁。夏教授您那大揭盖似的挖掘方式我实在是不敢苟同,还有您连墓主的尸体都不放过的精神跟日本鬼子比起来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我很好奇,夏教授您每次都捡我爸的剩是什么感觉?”
  老头的脸色一下阴沉了许多,遥哥儿的话……句句都是老头的雷点啊,要知道踩了老头的雷,那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啊,遥哥儿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同情的看了一眼,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这才想到我们现在的处境,我们也算是俘虏吧,生死都在人手里,老头就是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当然如果他要去和要和遥哥儿拼命地话,我一定会……拦着他的,我可不想我们爷俩就在这破山头里被了断了。
  “谬论!我们那是科学,为了科学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老头还没说什么,倒是白翊飞先沉不住气了,你听听,这话说得,颇有老头的风范啊,不愧是老头的爱徒,一定是深的老头真传啊。
  “虚伪!”遥哥儿看了白翊飞一眼,不屑的说。
  白翊飞怒了,撸着衣袖,看那意思是想和遥哥儿动手,遥哥儿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我总觉得遥哥儿那么说只是想气气老头,然后借机修理白翊飞。只是,他要是真的看我们不顺眼,直接一枪打死我们不就完了,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么幼稚的事,他这个人的思维方式,我完全搞不懂。
  “小白。”老头沉声叫道,“我们的科学信仰不应该受到一点无谓的质疑和批判就动摇,考古的精神不是他们这种人能理解的。”
  白翊飞的气焰顿时灭了下去,“老师,我明白了。”
  老头欣慰的点点头,“反正以后和他们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多说无益。”
  遥哥儿耸耸肩,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向前走,很快就到了一片空地前,有几个搭好的简易帐篷,不时的有人进进出出,我大概数了数,应该有十几个人的样子。
  “遥哥儿,我们又下了几铲子,还是没找到入口。”一个人跑过来跟遥哥儿说,眼睛不时的像我们这边瞟,遥哥儿挥了挥手,他就走了。
  那人走了之后遥哥儿皱了皱眉头,转头看着老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我猜他找老头来很可能是想让老头帮他找墓道入口,不过刚才他把老头给惹了,所以现在又不好跟老头开口,我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我倒要看看他能使什么幺蛾子撬开老头的嘴。
  老头估计也猜到了遥哥儿的目的,站在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遥哥儿一时也没辙,就指了指营地比较靠里的帐篷,“你们今晚在那休息吧。”
  




六、安魂曲

  老头二话没说,率先钻进了帐篷里,白翊飞瞪了遥哥儿一眼之后也跟了进去。我冲脸色不太好的遥哥儿笑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那帐篷里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都堆在帐篷一角,我走过去翻了翻,找到两个睡袋,我一手拎着一个,对老头和白翊飞说:“只找到两个。”
  还没等我继续说下去,白翊飞就抢着说:“老师,您自己用一个,我和小念挤挤吧。”
  白翊飞你丫倒是挺慷慨的,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我对天发誓,我不是矫情,实在是我有轻微洁癖,最受不了别人身上出的汗,我这毛病八成也是那块玉给惯出来的,我也没办法。
  这大夏天的,俩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挤在一个睡袋里,不热死才怪,最主要的是我一想到他那一身汗蹭到我身上,就有点恶寒。
  我记得我和老头的行李里面好像是有睡袋的,只是这会儿不知道我们的行李被拿到哪里就是了,我正打算出去找遥哥儿要,白翊飞立即叫住了我,“小念,你去哪儿?”
  我就纳闷了,你说白翊飞没事闲的老盯着我干啥,我上哪和他有什么关系吗?我其实特别想说我嫌弃和你用一个睡袋,不过如果说了他一定和我急,我一时又想不出怎么和他说,只好就一边看着他傻笑一边往帐篷口蹭,刚到了门口,还没等我出去,就被突然掀开的门帘给打了一个趔趄。我重心不稳,向前扑去,门口的人及时的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拉了回去,我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他怀里。稳了稳自己,转过身,刚想开口骂人,却发现来人是遥哥儿,只好硬生生的把想骂的话给咽了回去。
  白翊飞一把把我拉了回去,“你来干什么?”他很不友好的问,遥哥儿扬了扬他手里的睡袋,表明了来意。我对他的好感突然又增加了几分,这人也真是细心,又省去了我一个麻烦。
  “谢谢,我正想去找你要呢。”我接过睡袋,他冲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你怎么还不走?”白翊飞看他不是一般的不爽,挑衅他的意思显而易见,我本来以为遥哥儿会说些来反击白翊飞的,可他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直接无视白翊飞转身出了帐篷。白翊飞朝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等他走远了,我就坐到老头身边,“ 爸,你有什么打算?”
  老头看了我半天,才从嘴里蹦出一个字,“耗。”
  我一想这是他那牛脾气又上来了,知道遥哥儿有求于他,就要和遥哥儿耗下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本来也没什么打算,老头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睡袋的问题解决了,以后的路线问题也解决了,终于可以休息了,我本来就很累,再加上被遥哥儿他们发现的时候紧张过了头,到现在还有点不舒服,于是就钻进睡袋里想睡觉,老头和白翊飞很默契的一左一右的在我身边躺了下来,很快的,他们的呼吸变得平缓,我猜他们也一定是累了,才会这么快就睡着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在野外过夜的缘故,我虽然累,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平时我也不是觉轻的人,练完跆拳道通常是倒头就睡,雷打不动,今天运动的强度绝对超过了以前的训练,可是这会儿我却只能瞪着并不算太高的帐篷顶发呆。
  现在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明明很累,很想睡觉,可大脑却异常活跃,一点也不配合,尤其是你身边还有两个睡的都开始打鼾的人陪衬着,效果加倍,郁闷指数乘二。
  我在那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我放弃了继续强迫自己睡觉得行为,开始放任大脑意识流的开始。但是很快的,我的郁闷指数改乘以三了。因为我悲哀的发现,我翻来覆去想的一直是一个人,我想起他缓缓向我走过来的轮廓,我想起他时而带着戏谑时而又能杀死人的目光,我想起他沉浸在回忆中温柔的笑……TMD,我该不是着了什么道了吧,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想一个男人干什么!
  我翻了个身,趴在睡袋里,把脸贴在地上,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遥哥儿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而且……我总觉得在他的身上,有那么一两个我熟悉的身影在跳动着,我对他的感觉一点也不陌生,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似的。
  我在那趴了一会儿,渐渐地有了点困意,可是眼睛才闭了没一会儿,外面忽然传来几个简单的音符,断断续续的连成曲,我凝神听了听,那曲子竟有点像我小时候常哼的童谣。
  出于好奇心,我从睡袋里爬了出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帐篷门口,把门帘掀开一个小缝,偷偷向外看,寻找着声源。不远处的篝火旁,遥哥儿正坐在那,他的手里拿着一支笛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很寂寞。
  他似乎是看到我了,嘴角微微扬了扬,然后继续吹着,我一想都已经被发现了,也就没必要再藏着了,就大大方方的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只是仍然在吹着笛子。他吹笛子的姿势很特别,不是把笛子横放着,而是把笛子的一端倾斜着放在唇边吹着。听他吹了一会儿,我才发现,不仅他吹笛子的姿势很特别,连他那根笛子都很特别。
  他那根笛子有点像是玉制的,不过成色又有点暗,样子有点奇怪,没有普通笛子的吹孔,所以他才会斜拿着吹吧。这支笛子吹出来的曲调虽然很简单,却很好听。
  我本来想问问他这支笛子是怎么回事,不过看他认真的模样又不忍心打扰,就在一边静静地听着。他吹完了之后,把笛子放到了我手里,“舞阳骨笛,要不要试试看?”
  我赶紧把笛子塞回到他手里,摆了摆手。要说我这人吧,长的虽然不特别的帅,但是也不难看,性格也挺好相处的,而且有一技傍身,所以在学校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不过我有一点特别的拿不出手,那就是我五音不全,每次学校里有什么活动,我指定躲得远远地,他们以为我拿架子吊他们胃口,其实我真是怕我一开口,动物园的大门得重修,因为那里面的狼啊什么的肯定会被我招来。你说我一五音不全的人,你指望我给你吹曲子,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我以为你会知道的。”他看着火堆,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啊?知道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
  “没什么。”他有些无奈的样子,不过还是笑着问我:“你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我看着他又补了一句,“被你吵得。”
  “那真是对不住了。”他把笛子收了起来,“我不吹了,你去睡吧。”
  我说那话真的一点别的意思也没有,不过他显然是以为我在抱怨,“其实挺好听的,你会不会吹安魂曲?”
  他楞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你想听?”
  我想说有个音乐应该能更快睡着吧,不过还是不劳他大驾了,于是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他笑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我回到帐篷钻进帐篷里,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数羊,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睡着。
  一只懒羊羊,两只灰太狼……我还没数过三,外面又传来笛子的声音,简单的安魂曲。我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弯了弯,很快的,我开始犯困,意识也渐渐的不清明,我看到一双眼睛,像一汪深潭,平静不带波澜,却又清澈见底,我想我也许是在做梦……
  




七、谈判

  这一觉睡得出奇的香,我是第二天一大早被老头从睡袋里拎起来的,等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和白翊飞不知道再那里商量着什么。
  我凑了上去,他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懒虫!这样你都能睡得这么死,你当这是在家啊!”
  我翻了翻眼睛,心说你和白翊飞睡得可比我香多了,我失眠那会儿,您二位可都已经开始合唱交响乐了。
  他和白翊飞的谈话似乎已经结束了,我们三个坐在那大眼瞪小眼待了半天,他们俩一点也没有要把刚才密谋的事告诉我的意思,这一老一小都是一根筋,脾气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说起来,我还一直怀疑白翊飞是不是老头的私生子来着。
  “咳,咳……”老头咳了两声,把我从幻想世界中拉了回来,“死孩子,眼珠子乱转准没想好事。”
  老头作势要拍我,我赶紧躲到白翊飞身后,“没,爸,我什么也没想。”
  老头把手收了回去,我把头从白翊飞肩膀上探出去,“爸,你们俩刚才说什么了?”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一边老实待着就行了。”
  “切。白翊飞也没比我大几岁。”我不满的说。
  “人家小白可比你强多了。”老头夸着自己的爱徒,我选择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他那分明就是“慈父”眼中出“孝子”,白翊飞平时不着调的事他怎么不提,这就是□裸的偏袒啊,我越来越觉得白翊飞就是他的私生子。
  “是,你家白翊飞多好,小的怎么敢高攀。”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酸,不知道老头听没听出我的不满。
  “死孩子,这么贫!”老头又要打我,我赶紧又躲回白翊飞身后,白翊飞适时的替我解了围,“老师,刚才咱们商量的事能成吗?”
  “估计没问题。”老头和白翊飞说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不过我猜一定和遥哥儿有关系。
  说起遥哥儿,昨晚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休息的,他后来那安魂曲吹得真是没话说,以后要是天天晚上都能听他吹上那么一段,我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失眠问题了。他那支笛子也肯定不是俗物,不知道老头知不知道来历。
  “爸,你知道舞阳骨笛吗?”
  老头被我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给问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问这干什么?”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我揉了揉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你不知道就算了。”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那样子就好像我怎么委屈了他似的,“87年那会儿,贾湖遗址出土了16件两头洞通,开着一排侧孔的类似笛子的乐器。后来拿回去鉴定,才知道那是用鹤类飞禽的肢骨,去掉两端的骨关节再钻孔做出来的,那就是骨笛。舞阳骨笛是同时期出土的比较高级的,有七声音阶结构,发音也很准确,虽然已经有七千年了,但是据说现在还能吹。”老头歇了一口气之后接着说:“那东西我见过一次,土黄色的,不过没听过它吹出来是什么声音。”
  那笛子是七千年前的?天啊,遥哥儿那笛子身价也太高了吧。我要是告诉老头我昨晚还听了一段骨笛奏的小曲,不知道他会不会抓狂。因为遥哥儿那根笛子肯定也来自于地下,而且一定比老头见过那支好的多。
  “夏教授,我能进来吗?”帐篷外传来遥哥儿的声音,老头和白翊飞对视了一下,我看见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大概能猜到他刚刚和白翊飞说了什么了,可怜的遥哥儿,就等着被老头宰吧。
  “请进。”老头四平八稳的往那一坐,完全不是阶下囚的模样。
  遥哥儿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径直坐到了老头对面,“夏教授,你开条件吧,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入口。”
  老头笑了笑,“你们不是很本事吗,怎么连个入口都找不到?”
  老头这是在找茬,遥哥儿只皱了皱眉,也没反驳老头,不过也没有为昨天的事道歉的意思。就这么僵了一会儿,老头也就不指望他能低头认错了,就继续说道:“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
  遥哥儿没接话,等着老头的下文,“我们要跟着下去。”老头说,他提这样的要求我一点也不奇怪,他要是不跟下去我才真奇怪。
  遥哥儿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最后点了点头。
  “墓室你们不能破坏。”老头开始狮子大开口,遥哥儿只有妥协的份。
  “墓室里的东西你们一样不能动。”老头这个条件开的有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作为一个盗墓贼,他找到了一座墓,然后又顺利的进了墓,结果这里面的东西他却一样都不能带走。光能看不能拿,我觉得如果遥哥儿没疯是一定不会答应这个可笑的要求的。
  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遥哥儿居然点头了,难道他要改邪归正,为伟大的考古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然后再拜入老头门下,接受老头的谆谆教诲?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升起来还让人不能接受。
  老头也是吃了一惊,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你也不用在这糊弄我,你现在答应我,等下了墓就不是这么说了吧,你如果真答应了就发个誓,拿你最重要的人发。”
  遥哥儿无意识的扫了我一眼,眉头快拧成了一个结,“夏教授,这墓里的东西我都可以不动,但是有一样我必须带走。”
  “这件事没商量,你不答应就自己去找。”老头摊了摊手,摆出一副决不妥协的姿态。
  “我如果不急,也不会来求你。”遥哥儿站了起来,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用很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夏叔叔,我爸就快死了,能救他的只有墓里的东西。”
  老头脸色顿时变了,“你回来,把话给我说清楚。”
  遥哥儿转过身,站在门口,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我说我爸过两天会过来是为了稳住外面那些伙计,我爸根本就来不了。他上次在云南下斗的时候,不知道染了什么怪病,总是吐血。云南那地方本来就很邪,毒物也很多,我爸可能是中蛊了。我翻了很多典籍,知道女真人有一种珍珠,也许能治我爸的病。”遥哥儿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再讲着别人的故事一样,“其实干我们这行的,对生死看的很开,可是有哪个当儿子的能真的看着自己父亲去死。”遥哥儿的眼睛渐渐地染上一层淡淡哀伤,“夏叔叔,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自己找也总能找到入口,我爸能不能等到我回去就看他的造化了。你们如果想下山我也不会再拦着了。”
  遥哥儿最后笑了笑,可是我觉得他很难过,他可能是对老头帮他的事彻底死心了,转过身掀开门帘就要离开。
  “等等。”老头叫住他,遥哥儿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像是等着老头宣判什么似的,“你答应我只拿那珠子我就帮你。”
  




八、盗墓顾问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开始,会陆续的出现各种“伪科学”以及某人的胡编乱造,各位切勿当真~~
哀叹人气的同时,还是感谢一直支持的各位,谢谢~~
【ps:最近有点小忙碌,所以做不到日更了,各位见谅,千万表抛弃我~~】
  老头居然真的松了口,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现在真想看看遥哥儿他爸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老头连原则都放弃了。
  白翊飞和我一样相当的吃惊,不过他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也没拦着老头,我再看遥哥儿的时候,竟然隐约的看到他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丫该不会使的苦肉计吧!他认准老头吃软不吃硬,一进屋先放低了身段,然后再使出杀手锏,老头铁定不会再拒绝他。
  我开始觉得遥哥儿这人,绝对不简单,如果他真想让我死,说不定到最后我们还得跟他说谢谢。这么一想,我对他的好感顿时大打折扣,他也许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好,我现在甚至觉得他有那么一点可怕。
  “事不宜迟,夏叔叔,你快点去看看吧。”遥哥儿开始催老头,我一听他连称呼都换了,这“夏教授”已经升级成了“夏叔叔”,而且叫的还这么顺口,只是谁知道这声叔叔叫的有几分真。
  我慢慢的退回到白翊飞身边,这会儿我才发现还是自己人可靠,外人就算对你再怎么好也不过是对你有所图,到了关键时刻一定会第一时间把你踢开,只有自己人才是掏心窝子的对你好。
  “小白,一会儿咱们跟紧了我爸,万一他们翻脸,咱们也好应对。”我小声的在白翊飞耳边说,他听了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转过头去看老头他们,发现遥哥儿一直在看着我,我觉得他那眼神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他那样子……我怎么看都觉得像是我被捉奸在床。
  我被他盯得浑身都不自在,只好低头向大地行注目礼,即便是这样,我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心虚,刚想抬头跟他说话的时候,白翊飞拍了一下我的背,“小念,别瞎想,没事的。”
  “啊?”我看着他,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过转念一想,他大概是以为我害怕了吧,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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