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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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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步往厅后的庭院处行去。
穿过一道回廊,来到府内庭院,竟略微惊喜的发现庭院中心也有一座八角亭。虽然四周没有池落,却在临近的墙角立有几尊层层叠叠的假山,上面覆生着藤蔓枝叶,景境倒也别具一格。
月白亚借着怜冷的月光缓缓走过去,将琴轻柔的放置在亭中的石桌上。心下想着,如此一来倒也方便了。
竹影摇曳,花香浮动,手刚一抬上琴面还未触及,竟瞬间觉察一股杀气!
他下意识的施展轻功瞬移步伐,及时闪身到了石桌另一面。回眸一看,已见三根毒针硬生生的锥刺在石凳之上!见势他不由得暗吃一惊,心中暗忖道:这番攻速如此之块,若非自己身形先动,现下恐怕已然中招!
警惕之余忽闻一阵狂傲的笑声,
“琴师不仅技艺超凡,没想到功夫竟也如此了得!”
适才月白亚敏捷的动作早已被秦锡尽收眼底,他大笑着走至庭院门径处,却是不愿再往前一步,只顿在原地意味深长的继言道,
“想必并非货真价实的琴师罢……”
月白亚心中冷笑,淡定的步回石凳前,清冷的回道,
“大人若是怀疑,在下证明给大人看便是。”
说时轻然抬手覆于琴面之上,左手无名指及右手中指置于第三弦八九徽间。
在中指欲勾起第三弦的那一刹那,只见秦锡一昂首,数十名黑衣人瞬间立于他四周,并形成包围的阵势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月白亚顿住动作,淡然瞄过眼前的黑衣人,凝神屏息间,借探周遭暗涌不齐的吐息,估算着究竟还潜伏有多少人。最后在迎上秦锡那老奸巨滑的眼神时,竟难得有了些恼怒。
“敢问大人,这是何意?”
“琴师今日志在老夫性命,又何必再装模做样!至于取不取得了,要看琴师的本事了!”
……
此时在秘史府内,急赶而回的雏影,话音难得略显急促。
“大人,情况有变!”
东方龙月放低公文,沉声道,
“说。”
“秦锡早有所备,白亚现已中伏。”
但见那人沉默半响,只开口道,
“几十个高手死士顶多算是难缠,白亚该是应付得了。”
随即似想到什么,复又问道,
“出云使者何在?”
“属下方才查探,本已离开的出云来使不知为何,半路忽然折转回去,现下估计快回到秦府了。”
哌的一声!东方龙月甩掉手中公文,站起身时素日的笑容此刻亦荡然无存。
雏影鲜少见到身为统领的那人发怒之势,顿觉得事态真真棘手,只忍不住汗颜。
“心墨!”
“在!”
门外的人影应声答道。
“你速去秦府接应白亚。”
“是!”
心墨闻言即刻飞身离去。
“雏影你自去继续监视便好,”
“是!大人。”
见那二人领命都退了去,东方龙月此时再难掩抑郁。
折回了……竟会如此!佐久间岚……果然这一切瞒不过你的眼睛!
末了却是嘴角微仰,嗜血的笑容亦随之盈于俊颜之上。
……
秦府这边厢,双方进入僵持状态。尽管八角亭内只有那一人一琴,众人却凭直觉未敢轻举妄动,整个庭院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仿如一根薄燥的火线般,即刻可能拉暴。
“念在你今日替本官寿宴增颜添彩的份上,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是谁,本官便会留你一命。”
秦锡说完别有用意的扫过那人清丽的面容,末了不禁粲然一笑。
月白亚此刻早已恢复素日冰霜冷漠的气场,既不答话,抬于琴上的双手也未见缩回。
秦锡见状,恼怒之下也没了耐性,随即狠言道,
“好!既然你要不识抬举,来人!给我上!”
待本官擒住你,慢慢折磨也不迟!
只听他一声令下,众人亦如浪般急速拔剑向月白亚袭来!此刻,亭中那人亦再也隐忍不住狂傲的杀意,抬脚便将石凳上的毒针震飞!毒针飞射而出,最先扑过来的二人当即就应声而倒。
下一瞬只见他正身而坐,中指熟练的拔起第三弦,左手食指游刃有余的向右滑按,骤然集聚内力,放弦一刻绷力齐发!前面冲上来那几人还挥握着剑,瞬间凝固在了原地!
随即竟见活生生的头颅似被利器完美的平切一般先行着地!继而才是颈项喷血的身体!
侥幸避开者眼见这一幕,惊恐之余皆被吓得动作僵硬一片。
秦锡目睹辛苦训练的手下被残杀至此,当下怒极攻心,冷汗直淌。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众死士接令,一窒后复又冲上,竟真似毫不畏死。
月白亚冷眼前观,指间动作亦越发变快。琴、弦、手三者交错叠织,竟显现出幻影般的绮丽风姿!
他双手拔弦放力间恰似轻柔,溅起的风刃力道却凶狠异常!气势盛极宛如开山劈石!纵然眼下死士众多,竟真真无一人能伤到他分毫。
秦锡……龙月叫我只杀你一人……你却偏要惹怒我!
弦音心语伴随着靡靡杀意不绝于耳,秦锡看着面前的人一个个倒下,脸色惨白间双腿也禁不住开始发颤,下意识的只顾往后退。
眼见几十名武功上乘的死士及护卫死的死伤的伤,不下半拄香时间,竟再无半个护站于他四周。
然而他却再无法摞动身姿,仿如灌铅的双腿甚至连抖也不敢。只因那道翩然墨影此刻已完美的立身于自己眼前。
“大人……”
月白亚伸出右手,轻柔无声的攀上了他的颈项。
“你信我是琴师了罢?”
秦锡握紧双拳,恐惧的汗水久滴不下,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美人,张嘴半晌竟吐不出半个字。
“我累了……”
“曲也弹了,人也杀了,该向大人讨要赏赐了……”
月百亚言辞冰冷,只借调侃的语调发泄着方才被眼前之人激起的一股闷气。
随即十指收紧,如蛊惑般轻念道,
“就用大人这颗头颅罢……”
月白亚冰冷语言的声音宛如咒语般轻念道,
“就用大人这颗头颅罢……”
岂料正欲摘取秦锡首级一瞬,背后响起一声大喝,
“大人闪开!!”
身后一名负伤黑衣死士凌空跃起高举利剑劈砍过来,月白亚放手回头一瞬间。来人却用左手洒出一片淡红色粉末。月白亚始料未及,当即飞身弹开退及粉尘以外的范围,捂住口鼻。双目却因未及避开而中伏。当下即使试图勉强睁眼视野内也是一片白茫。
秦锡见他双目紧闭,知是得势之时,之前的恐惧瞬间转变为狂喜。
“哈哈哈哈!做得好!给我杀了此人!”
一时间又有几个伤势较轻者相继站起来,对月白亚形成包抄的阵势攻过来。月白亚沉住呼吸,怒意虽未见形于色,却是气势摄人。
冲上来的人,先后被被他硬生生的把头颅给狠扯了下来!还有意无意的通通往秦锡躲的方向砸去。
秦锡吓得失魂,见如此也奈何不了这个杀手转身就要跑。
此时一名重伤的黑衣死士,从腰后掏出匕首,狠狠的往眼前的墨衫男子刺去。本以为此人眼盲势必会受伤,不料被月白亚闻声而动。他利落的掐住来人的虎口,再一掌向其肺腑拍过去!
这名死士被遂震飞到亭栏上,当场吐血而亡。他衣袖轻卷,那把匕首凌空而起落于掌中,掌心暗一用力,匕首瞬即朝欲逃离的秦锡尖啸着飞去!
秦锡背部中刺倒地不起,血缓缓的渗出。月白亚停在原地,再次尝试睁眼,虽然比适才满眼的白茫稍好了些,但眼前视野还是颇为模糊不清。
随即有些烦闷的朝亭落石桌走回去,他刚接近桌台,伸手欲抱琴的动作就因为看不清楚而错碰到琴案。琴身所摆的位置经方才一番动荡本就重心不稳,这下便是因他胡乱一碰而摔落下去。不巧先落于石凳继而摔于地面,只听啪当一声响,琴案的下额及护轸应声摔破。凤眼处的代扣也一并摔松开来。
月白亚受惊之余,心疼不已。赶紧蹲下身来摸索着摔散落的部件,待他摸到松动的凤眼处时,手指触到里头的刻印刹时便惊呆了。
蓦然间,只觉意识恍然模糊,两行清泪亦顺着眼角滑落面颊……
少倾竟禁不住喃喃的呢语道: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瞒着我……龙月……龙月……既然要还给我……为什么却又不告诉我……
“这位琴师果真是有趣至极……”佐久间岚垂目笑言,
“大人,要杀了他吗?”吉原忍询问道。
“不必。”
月白亚被二人对话的声音惊醒,自己一时大意竟连有人靠近都未及时发觉。
他睁大眼睛想看清楚来人的样子,无奈视野依旧模糊得紧。遂强打起精神逼自己集中注意力,从气息去辨别。
亭外竟是真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似是不会武功,方才细听他们的对话发觉并非明国语言,但是……他竟然听得懂!
一股不安的预感急窜心头,月白亚抱着琴摇晃着站起了起来,想打起精神提高戒备,无奈之前的情绪复乱于心,左手触摸到凤眼内欲外滑的东西,禁不住又是一阵恍惚……
当下只微一踌躇,未发觉其中一人已是离他咫尺。
佐久间岚将这位所谓的琴师方才起身时那副惊鹭的神色尽收眼低,他缓缓的走近,禁不住开口用汉语问道,
“你……听得懂?对吗?”
怎么又说明国语言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听懂??
月白亚双眼空洞的望着眼前的紫衣男子,脑内一片混乱。
佐久间岚见他一副未回过神的样子,下一刻便得寸进尺般抬手搭上月白亚的肩。
一股淡雅且奇妙的香气泛起,佐久间岚嘴角微浮。
然而在他右手欲触碰那人怀抱之琴的一刹那,月白亚猛然回过神来,恶狠狠的挥开眼前人的亲昵之举。
一双美眸此刻迸射着愤怒的焰光,无法将眼前之人看个清楚使得他更加怒火高涨。
吉原忍眼见月白亚对自家主子的不敬之举,瞬即拔出双刀朝他劈砍过来!
月白亚抱琴闪开,石桌石凳刹时竟因那股爆发力碎成了两半!
他此刻是真正的警觉了起来,稳住内息寻思道:
双刀?原来不是锁链吗……那便是好了!
随即玉足一顿便飞身上了屋檐。然而吉原忍并未有放过他的意思,而是紧握刀刃双臂收后,疾风般顺着府梁柱子攀上屋檐紧追了上去!瞬使出交叉式螺旋式锥心夺魂刀法把他逼得步步靠后退。
月白亚本想拔弦回击,但现下被来势汹涌的攻势使敌人靠得如此之近。加上琴桉有损坏,自是无法得势了。若是平时,暂且将琴放于一边空手对敌也算是可行之策,只是如今得知琴内暗藏的秘密,他更是无法放下。再加上此刻视觉的障碍,无奈之下他只得左闪右避应付得相当吃力,只在心内盘算着尽量的避免受伤,看准时机撤走便是。
佐久间岚将二人动作看得仔细,朗声笑言道,
“原来如此!眼睛看不见,否则忍不一定是对手呢!”
吉原忍一听这话攻势更是变得凶猛,每一招都直欲取眼前人之性命。眼看月白亚退无可退,他最后一刀反手改用逆手刃由上往下直劈其心脏,岂料眼前忽然乍现一团白色烟雾!
吉原忍暗吃一惊,收手待烟雾散去,眼前人已是不见踪影。
佐久间岚闭目笑道,
“忍,你大意了,西北方向。”
吉原忍闻声随即往西北方追了上去。
“白亚!白亚!你醒醒!”
心墨驮着月白亚飞奔于竹林间,还有那要命的古琴,心里只郁闷得要死:
救了你没半句谢语竟然敢给我睡?!知不知道本少爷轻功再好被你这么一折腾也得慢上半拍啊!!
月白亚被磕得周身酸痛,似是听闻心墨的心声般挣扎着辩解道,
“我没睡,只是刚才起便忽然浑身无力……还……”
寒冬冷天,竟渐渐感觉身体燥热难耐……意识也开始有些不清醒,那种难以言表的憋闷感涌上心头,越发压抑着不舒坦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还什么?”
“没……心墨,我可能中毒了。”
月白亚开始喘气,汗湿了一背。
“你……?!”
心墨话未说完就见两记刀光追踪呼啸而来。他一咬牙只得放开月白亚,迅速拔出腰间的麒麟匕首抵挡来人的攻击。手腕在双刃回落之时被割破,顿时鲜血直淌。
心墨忍着疼痛紧捂住渗血伤口,竹林叶影茂密此刻亦未见月夜之光,一时也看不清楚来人的模样,只听闻一句从未曾听过的话音轻传而来。
“原来不只一个,待我一并杀掉。”
吉原忍冷冷的说。
心墨下意识的偏头问道,
“白亚,他说的什么?”
月白亚喘着气,淡定的回答,
“他说杀了我们俩,一个不留。”
“他说杀了我们俩,一个不留。”
心墨一惊,见来人不容分说持双刀劈砍过来,只得用本已受伤的手持匕首去挡。吉原忍感觉眼前之人的抗衡力量明显弱与刚才那个琴师,心里不由得一阵轻蔑。
收转一刃正欲复又砍上之即,刃身借着逐渐拂云而出的月光反射到心墨脸上。吉原忍在瞥见那双灵动的狐狸眼之时,不由得大惊失色,攻势随即竟显顿挫起来。
心墨见势,趁回击的一瞬间抬脚猛力将吉原忍踹离面前,随即赶紧往附靠在另一边的月白亚奔去,同时心中暗道:
眼下不是缠斗的时候,必须赶紧带白亚摆脱这个棘手的追兵!
而吉原忍却在这一刹那理清了头绪:此次明国之行将军并未前来,那么眼前之人定只是长相与某人相似罢了!于是在他眼见心墨扶起月白亚那一刻,冷傲的杀气复又益满全身,正欲持刀砍过去,却被一阵凌厉的剑风阻断前路!
他定睛一看,竟是三根翠竹如利剑般刺立于脚边!细差那分毫之距明显是来人有心警告之意!
心墨见状也不由得一惊,但却也未多做停留。心想眼下既然有人助自己逃脱不领情岂非笨蛋一个!
他当即驮起月白亚就飞身离去。吉原忍惊恼之下也顾不得究竟是不是有第三个人了,他收拢双刀作势就要追上去。
此时身后一根雪晶样寒洌的锁链宛如蛟龙出海般迅猛飞捷而上,精准的圈住他的腰一把将其拉了回来。
吉原忍惊吓之际抬眼一看,自己方才所站之处竟被复又而至的四根翠竹刺了个满!
落地站定之时,只得瑟声向身旁俊逸的身影恭敬的回道,
“大人……”
佐久间岚莞尔笑道,
“再追上去,死的便是你。”
吉原忍沉默受教,如此看来果真是有第三人了……随即又想起方才那人的样子,心里纳闷得紧,遂忍不住开口道,
“大人,方才来救刺客之人,样貌跟将军身边……”
佐久间岚并未细听,而是喃喃自语着,
“真可惜啊……那个奇妙的琴师没有抓到……”
吉原忍一听便觉得是自己失职之故,当即便闭口不语,暗暗自责。
佐久间岚这才回转身来,温柔的轻拍他的肩安慰道,
“小忍,这不怪你呢。”
如此卓越之人怎可就此被放任在他们手中,不过……
随即嘴角轻微上扬,邪魅粲然。
已经送出一份小小的见面礼,他今夜必是愉快至极……
…
“出去!!你滚出去!!!!”
“白亚!你若真中了毒,就该让我治!闹什么别扭啊!”
心墨被月白亚强踹出来,虽然感觉他那一脚有气无力,但那股抗拒的情绪却是决然得真切。
“你开门!至少让我帮你把眼睛里的粉尘清洗掉啊!笨蛋!”
月白亚抵住门,恼声威胁道,
“我没事了!你不准进来!否则我杀了你!!绝对杀了你!”
心墨不忍逆他的意,二人相处多年,他一直把月白亚当弟弟般的疼。即使在一起经常斗嘴吵闹,对方真有事时却是关切体谅的紧。
他眼下也不忍踢门进去,只得叹气离开。刚走出雨墨轩,便在门径处看见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龙月大人……”
“他怎么样。”
“并无明显外伤,只是眼睛被粉尘类脏物伤到暂时有些视觉上的障碍,及时清洗掉应该无碍。还有……”
他将月白亚送回秘史府时,那人面容上的绯红已经明显到不借明光也看得一清二楚。倘若真是中了毒而又与眼内的粉尘无关,那又是何时所中?这点连月白亚自己都想不明白,心墨自是更不能懂了,只是那样子……明显就似……
“还有什么?”
东方龙月见心墨走神,略有不悦的问道,
“既然他眼睛有伤为何你现在便出来了?”
“没什么,他不知发什么脾气硬是不让我看。”
见心墨别扭的神情,东方龙月便已猜到了七八分。随即轻叹一声,婉颜笑道,
“我去看看罢。”
说时瞥到心墨右手腕的血迹,又道,
“你先下去把自己的伤处理了吧。”
“是。”
心墨领命便自行离开了。
月白亚卷缩在被子里,心内宛如有团火在燃烧一般。全身的汗湿使得衣服越发黏糊,无意识间已把身上衣衫抓扯剥落得不成样子。然而莫名的羞耻心却使得他宁可热死也不愿揭开裹盖在身上的棉被。
他亦发觉到自己身体很是不对劲了,却又无从知道原因。意识也渐显混乱无常,只感觉下腹自开始发热起就泛出一股深切难耐的欲望并急欲倾泻而出。
“该……死!!”
心想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见还得了!月白亚恼怒的低吼出声,一手死抓着棉被拼命的想忍回去。而在忍什么他亦未搞明白,只是逼着自己不能迷失掉。他强行集中精神欲想些别的事分散注意力。然而一想到琴,想到母亲,再想到晖白刃原来一直被封藏于琴内,某个熟悉的身影便就此在脑海里挥散不去,欲火亦更难抑止……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来。
“滚……滚出去……不要进来!”
月白亚喘息之余惊怒着吼道,声音略显颤抖。
东方龙月轻带过房门,缓步朝床边走过去。
“是我。”
龙月??!!
一听这声音,月白亚浑身一颤。感觉对方下一瞬便要揭开遮裹住自己的棉被,他害怕这副羞人状态下的身体被那人瞧见,近乎哀求的慌喊道,
“不要过来……别看我!!”
东方龙月并未理会,抬手一掀,棉被滑开被褪至床尾一边,月白亚咬着牙娇喘迷魅的模样瞬间尽显眼底。
一头柔亮的乌丝散乱披肩,美眸迷离无神泛含着泪光,粉唇微颤,衣衫散乱,原本光滑白皙此刻却泛显绯红的双肩尽露春彩。东方龙月一时竟也看得愣住了。
月白亚感觉到眼前之人的目光览尽了自己这副糟透了的模样,双颊的颜色瞬间变得比之前更为红润了,当即又恨又怒的骂道,
“叫你滚开的!我……我说了没事了!”
“白亚……”
东方龙月哑着嗓子低唤了一声,希望眼前慌乱之人能借此冷静下来。
随即轻柔的抬手欲把退缩到床角的他拉过身边……
东方龙月轻柔的抬起手欲把退缩在床角的月白亚拉过身边……
在他的五指触握到裸 露的肩膀那一刻,月白亚顿感浑身酥麻,欲痒难耐,终于控制不住,一把甩开东方龙月的手,猛的扑了过去,眼前的人惊诧之下被顺势推倒在了床上。
东方龙月只是静静的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虽然现下的月白亚是如此的诱人,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他眼睛的伤究竟严不严重,然而还未回过神却被下一刻发生的状况彻底的打破了维持理智的思绪。
“龙月……我不舒服……不舒服……”月白亚胡乱抓起他的手,下意识的在自己身上蹭来滑去。
“热……好难受……你摸摸我……龙月……”
刚才那个肢体接触的动作,虽然刺激得他底线崩塌,却是极舒服的,仿佛这样就将减轻那种难受抑郁的感觉。抓着东方龙月的手,最后划开本已半落的墨色外衣,渐渐向下腹探去……
“这里……难受……”
月白亚难过的喘息着,东方龙月眼看着他把握着自己的手进行着潜移默化的动作,直到指间感受到那灼热的触感,终于忍俊不禁,深吸一口气略带警告意味的沉声道,
“白亚……你究竟知不知道是我?”
月白亚意乱情迷中半启着双眼,乌羽长睫夹杂着水雾错落有致的遮覆住了混浊的流波眸光,
看不清……看得不够清……掌握住东方龙月的手,本能的搓揉并带发泄着自己因为药效而隐忍过久欲望,脑海里分明就是东方龙月的样子,而粉唇此刻却因意识不清迷离的呢喃着,
“不……不知道……啊……哈……”
不知道?!东方龙月正欲发作,却见月白亚身下一紧,颤抖着在自己的掌中清射出一股浑浊的白液。有好些暖湿的溅洒在自己银色衣衫边缕里的鱼白色龙纹上,好似初寒落雪般漂亮。
这一刹那,二人都惊呆了。发泄过后的月白亚稍微恢复了点理智,迷茫中下意识朝后退去,在要逃离开东方龙月身体时却被一把猛拉回来。
东方龙月把他双手反剪按倒在床上,这下二人所处位置教之刚才即刻水平翻转。
凝着俊眉,说话间竟也开始喘气,
“你说,你不知道什么?”
东方龙月此刻也掩饰不住有些温怒的语气和态度,
你在我身上玩火,竟然说不知道,是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还是不知道我是谁?
轻抬起月白亚的下颚,东方龙月贴近那张此刻是如此诱人致命的脸,再次魅惑般的笑问道,
“白亚,快说啊。”
“啊……我……”
月白亚迷乱的吟哦着,本就敏感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的撩拨,慌乱中本能的伸出灵舌,本是胡乱的试探,却未想竟准确的舔舐到了面前那抹温热的唇瓣。下身欲热未褪,进而不自觉的弓起身体,两条玉腿双双缠上了东方龙月的腰,欲拒还迎。
东方龙月在他触吻到自己的那一瞬间,止住了笑容,见他如此急切的索要,把心一横闭上双眼,深重的回吻了下去,舌翼缠绵间,将月白亚的不安与疑惑的呻吟全数淹没在自己的柔情之中,任由东方龙月吮吸咬噬滑腻的舌半晌,月白亚开始呼吸困难,被钳住的双手开始略有挣扎的意图,东方龙月放他喘气的空隙间,却听月白亚头扭向一边意识混乱中边大口吸索着空气边盲目的呢喃出声,
“龙月……龙月……救我……”
东方龙月双眉一紧,纵使他四肢还缠粘着自己,在那双撩人的双腿磨蹭着自己的腰似是还要继续之时。
随即一敛笑容,凝视着身下痴欲的月白亚,抬手利落的点了他的昏睡穴。
坐起身,整理了下衣衫,东方龙月沉默片刻,寒声道,
“叫心墨来。”
心墨进来之时,见月白亚昏睡在床,身上已经换穿了件琥珀白的衣衫,房内设陈整齐,也没有争斗的迹象。
这小子,我要看他就死活赶出去,龙月一来,就这般配合的,别说没点抗拒了,连衣服都乖乖换了……
心墨有点挫败的在心里埋怨着,却还是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开始为月白亚检查身体,发现他并非自己睡着而是被点了穴,当即有些狐疑的回头,看见东方龙月淡然的品着茶,眼神示意间,当即明白原委,随即之前的埋怨也一去无踪。
片刻之后,心墨红着脸,站起身轻咳了两声,有些郁闷的说,
“眼睛清洗过已无碍,但他体内中了毒,近似于媚药,毒性看样子,甚是厉害……”
“既然知道了,帮他解了便是。”
东方龙月放下茶杯,微笑道。
“可是……”
心墨有点难以启齿,最后还是豁出去了。
“中这种情毒……初精未泻想要尽数解除的话很是棘手。”
中间那四个字不知为什么声音变得轻如鸿毛,心墨只比月白亚大两岁,虽已不算是懵懂无知的年纪,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尴尬。
“他已经初泻过了,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
东方龙月并未理会心墨宛如被雷劈中般的诡异表情,起身交代了这句便默然离开了。
行至西北庭院,院湖雨亭间,此时此刻没有那熟悉的琴音和人影相伴,显得格外寞然清落。
东方龙月走进亭内,尽管冷风迎面拂掠而过,身下的欲热却未感褪尽,不由得自嘲般轻笑出声。
恬静的冬夜,虽未落雪,那笑声却分明透洒着几分无奈与愁苦……
为什么……你要说不知道……
为什么……明明在我身下,却喊着的我的名字……求救……
月白亚醒来,已经是清晨十分了。顾不上自己浑身的酸痛,起身第一句话就是:
“我的琴在哪??”
只听一个懒懒的声音答道。
“昨夜你回来直至进屋都死抱着琴不放,放在书桉上的。”
心墨单手躇在桌上,眼都未睁一下。
“你最好还是多躺会,我刚拔掉针不久,你身上应该很疼。”
“……”
月白亚轻拉了一下领口,表情略为不自然。
“你怎么在这里。”
“你的确中了毒,龙月叫我来帮你解的。”
心墨沉默了片刻,睁开眼正好对上月白亚惊异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告诉他事实。
“你知道你是怎么中毒的,又是中的什么毒吗?”
“……”
没有答话,月白亚只是回忆起佐久间岚那亲昵的搭肩之举,那道诡异的香气,忍不住眉头微皱。
“是我大意了……是什么毒。”
问出口的那一刻,望见心墨纠结的表情他便后悔了。
心墨轻叹一声,认真的告诉他,
“是种很厉害的媚药,一般是无解的。毒发后要想强制压回去,至少也要中毒者初泻一至二次做引……”
看着月白亚一脸错颚的表情,心墨不忍的撇开眼,道,
“我……我昨晚进来的时候,龙月已经替你换好了衣服。还说前事已经无碍,所以才能给你解毒,当然也是因为我有这个本事……一般的行医之人怕是只能面对你中毒的样子望天……”
心墨后面的话月白亚基本一句也没听进去。他自听到龙月的名字开始,昨日疯狂的画面和自觉□的样子便齐飞过脑海,早已是灵魂出窍般恍然呆滞。
心墨轻拍他肩膀才稍稍回过神,瞬即脸烧得跟烙铁一般朱赤。
“白亚……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要有事也不是我,昨日是我主动缠上他的……
月白亚心里挫败的想着,一慌神就脱口而出道,
“龙月没做什么,是我的错。昨日……昨日的事不要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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