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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鬼怪公寓 第四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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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鬼怪公寓第四部
在空气中飘散的流言,就像一条条缠绕在身上的蛇,向你伸出邪恶的信子,
准备引你走入毁灭……
这次鬼怪公寓来了个令温氏兄弟,及阴老太太都害怕的人物——前来求助的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女性上班族,身上却有一条大得可怕,且会传染的「蜚语蛇」!
为了让被拔除的蛇不再长出来,唯有消灭「女王」!但是,它却长在大家都意想
不到的人身上……
受阴老太太之「托」,兄弟俩得去接回一个相貌不明的「人」回来,只是接
了四次,却没一次成功,这会儿,成为「行尸」的客人走丢了,他们两个再不想
办法解决,就等著被剥皮吧……
女王蛇第一章
女王蛇第二章
女王蛇第三章
女王蛇第四章
女王蛇第五章
行尸第一章
行尸第二章
行尸第三章
行尸第五章
相关信息
♀♀♀寒寒♀♀♀
女王蛇第一章
从A 城的朝阳门出来一直往东走,有一条名叫霸河的河流。现在是旱季,被
橡胶坝围起来的地方倒积存了很深的水,橡胶坝之外的地方就是涓涓溪流,看起
来有些凄凉。
霸河上有一座连接东西方向的大桥,叫做灞桥,是A 城的交通要道,平日里
人来车往热闹得很。
不过再怎么繁忙的交通要道也有休息的时候,前几天就已经过了冬至,早上
六点钟锻炼可不是好主意,现在的灞桥上冷冷清清地,只是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
过,连行人也很少见。
温乐源和温乐沣就是在这种悲惨的时候被踢出绿荫公寓大门的。
既是房东、又是食堂主,还是他们姨婆的阴老太太直接闯入他们的房间,掀
开他们的被子,拔掉他们的电热毯,打开窗户,让小刀子似的寒气把两个只穿了
裤衩背心的年轻人冻了个半死。三只小猫挤在它们温暖的猫窝里,丝毫不受他们
的影响。
“你们给我去灞桥东边!我认识的人昨晚死嘞,今天早上他就到那!你们把
他接来哈!”没有任何的歉疚或者不好意思,老太太颐指气使地发出了这条指令。
冻得半死的温乐源对她进行了很不礼貌的破口大骂,结果那个瘦小精干的老
太婆当即把他扔到了窗户外面,可怜的人在寒风嗖嗖的树上足足呆了五分钟,这
才口服心不服地和弟弟一起到桥头等人。
桥上风很大,两个年轻人穿上了他们所能找到的最厚的衣服,可就那也挡不
住桥上那种带着糁人呼哨的冷风,他们只得找了个挡风的桥栏,两人紧紧地挤在
一起,这才感觉好了点。
“那个死老太婆!”温乐源第无数次骂出这句话,顺便狠狠吸了吸流得老长
的清鼻涕。
温乐沣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给他,温乐源接过来,使劲拧了拧鼻子。
“你又不是她的对手还爱骂……亏老太太没和你认真计较。”
“认真计较怎么啦!认真计较怎么啦!”温乐源又瞪上了他的牛眼,“那个
死老太婆忒狠心你知不知道?我们可是叫她姨婆的!可她居然收咱们的房租!而
且吃饭要钱!符咒更贵!她当不当我们是亲戚!”
温乐沣叹了一口气,白气在他的口中呼出来,凝固在空气中逐渐散去。
“可你从来不说她收咱们房钱只收一半,你每次吃饭一个人吃三个人的……”
“谁说我吃三个人的了!我吃的只是你的三倍罢了!”温乐源怒叫。
“……你觉得这种事用这么大声音说出来很光彩吗?”
“光彩!怎么不光彩!”大概是心里的气全都堵在嗓子眼上了,温乐源朝着
四面八方大吼起来,“我每顿吃五碗饭!我吃六个肉夹馍!我吃九个馒头!我吃
十一个烙饼!怎么不光彩!哪里不光彩!谁有意见就给我提出来!说啊!谁敢说!”
一个刚刚走近他们的老头被他的大嗓门吼得一个趔趄,转身急匆匆地跑掉了。
温乐沣捂住耳朵躲得离他远了点。
“我爱吃这么多!怎么了!死老太婆你吃不了这么多怨谁!不要以为你厉害
我就拿你没办法!总有一天在你饭里放巴豆——”
温乐沣又往远处走了点,在这种时候,要他承认和那个人有血缘关系还真是
一件让人脸红的事情。
一个穿着白色短大衣的长发女性低着头从灞桥东边而来,在越吼越起劲的温
乐源身边缓缓走过,对他震耳欲聋的吼声充耳不闻。
温乐源忽然停住了声音,盯着那名女性的肩膀,脸上露出了讶然的表情。温
乐源忽然停止的噪声吸引了温乐沣的注意,他也往他目光所及之处看去,同样露
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名女性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只是自己慢慢走着,表情木然。
温乐沣走回温乐源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哥,我想起一件事。”
“嗯?什么?”
“姨婆让我们来接人,可她连那人的年龄长相性别好像都没告诉我们……”
“……”这下完了!
那名女性走到了桥的最中心,靠上了桥边的围栏,身体微微有些前顷,就好
像在看桥下有什么东西。
“好像开始了。”温乐沣说。
女性的身体又前顷了不少,但她的双手却紧紧地按在围栏上。
“虽然诱惑很强,不过看来意志很坚定。”温乐源评论。
女性的身体又退回来了一点。
“的确很坚定,但是……”
女性的全身忽然猛一前冲,双脚也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只有双手和腹部还撑
在围栏上,全身就像跷跷板一样在围栏上前后晃荡,眼看就要掉到桥下去了。
“好像还是诱惑比较强。”
“她也在拼命挣扎啊。”
“要不要打赌,她最后绝对受不了诱惑的。”
温乐沣生气了:“你到底帮不帮忙!”
温乐源非常纳罕地看着他:“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吧?你着什么急?”
温乐沣气得扭头就走。
“你就在这里袖手旁观吧!我一个人去帮她!”
一见温乐沣发怒,温乐源立刻换上了一张亲切的笑脸,跟在他身后又是搓手
又是作揖:“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乐沣,我真是和你开玩笑的。别这样嘛,
我一定帮!当然,一定帮的!刚才和你说着玩……”
温乐沣气得直摇头,指着他正想提出几点意见,便听见一声尖叫,温家兄弟
慌忙回头,发现刚才还在围栏上的那名女性已经不见了。
温乐沣几步跨到灞桥另外一边的围栏上,伸着脖子急切地看。如果那名女性
是从刚才那个位置掉下去的话,那么他在这边就应该看得到被水冲过来的她才对。
可是很奇怪,他等了有一分钟左右也没有见到那名女性的身影,就算是水流
再缓慢也不该如此。
他又跑到刚才那名女性掉下去的地方,伸头一看——立刻松了一口气,回头
瞪了温乐源一眼。
“你既然已经做好接住她的准备就和我说一声!让我吓了一跳。”
温乐源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
那名女性从桥下缓缓地升了上来,那姿势就好像有一个透明的人在抱着她一
样,她有些惶惶然,带着一脸惊恐的表情四下里乱找,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
明掉下去了为什么还能升起来。
将那名女性放到地上之后,温乐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发现指针已经指向
了七点的位置,天也基本上亮了。
他一抬手,将胳膊挂上了温乐沣的脖子:“行啦!我看那个人不会来了,回
家吧!那死老太婆真会折腾人。”
新死的魂魄还没有和白日对抗的能力,所以阴老太太才会在六点钟就把他们
赶出来接那人,可既然到了现在嘛……那肯定是没法完成任务的了。
“哦……也对,回去吧,今天真是挺冷的。”温乐沣进行了完全的附议。
于是两兄弟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从桥下升上来的女性一样,高高兴兴地就往
家的方向走去。
“请……请等一下!”
身后传来那名女性的叫声,两兄弟站住了脚,开始互相打眼色。
‘喂,你打算和她接触吗?’
‘最好不要。’
‘我……我也是,怕被传染……’
‘你又没事!一个狮子吼就解决了!’
‘你废话!我是在说你!你要被传染怎么办!’
‘她又不一定是原体!’
‘不能冒这个险。’
见两兄弟很长时间都不回头,也不见对她的呼叫有什么回应,那名女性有点
怀疑,是不是自己声音太小他们没听见……
“前面那两位先生!请等一下行吗?”
温家兄弟继续打眼色。
‘我不想接近那种东西……’
‘你做得可跟说的不一样,我看你简直爱死管闲事了。’
‘你给我闭嘴!’
鼓了几秒钟的勇气,温乐沣尽量在脸上堆出了一副平静的表情,僵硬地、缓
缓回头面对她:“您有什么——”
他没有想到她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一转身就发现她已经到了距离他不到
两米的距离。他盯着她的双肩看了一会儿,一声不哼地向后倒了过去。
温乐源“啊”地一声惨叫,在他身后托住了他倾倒的身体。
“我叫你别接近!你就是不听——”
发现温乐沣昏倒,那名女性急忙跑了过来:“他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我
叫救护车?”
发现她居然就这么接近了过来,温乐源一把将温乐沣的身体向后拖了几步,
连声音也带上了异常痛苦的腔调:“求你别接近我!谢谢你了!有什么事你站那
儿说!”
她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什么异状,便又向前了一步:“我只
是想问问——”
那名女性已经到了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肩头,就好像
那上面有什么东西在压迫过来一样。
“我警告你!不要过来!”声音变调了,怎么听也没有威慑力。
“我只想知道刚才救我的人是不是——”
“某样东西”很恐怖地压到了温乐源的脸上,温乐源再也没有了他男人的自
尊,用巨大而凄惨的声音吼叫起来:“救命啊——”
距离他们几十米远的橡胶坝轰地一声炸得粉碎,水柱高高地窜了起来。
♀♀♀寒寒♀♀♀
“……今天清晨七点钟左右,霸河内的橡胶坝发生了不明原因的爆炸,附近
居民称听到了一声很像炸弹的巨响,公安机关已派出警务人员封锁现场,事故原
因正在调查当中……”
一只苍老的手抖抖瑟瑟地关掉了电视,那只手的主人——阴老太太恶狠狠地
回头看着她的两个外甥孙子,浑身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在大怒。
“让你们去接鬼!接鬼哈!不是让你接活人!我让你们接的鬼嘞!哪里去了!
好……好……鬼莫接到,带个活人回来就罢了!炸人橡胶坝啥意思哈!”
温乐源坐在吃饭的椅子上低头做忏悔状:“我神经细,受得刺激大了点……”
“你神经跟桌子腿有啥区别!还刺激!原子弹爆炸能刺激到你喽?”
“别这么说嘛……其实我还是很纤细的。”
阴老太太鄙夷地做出唾弃的动作。
温乐沣按着仍然有点蒙蒙的头,坐在小凳子上痛苦地按摩:“对不起,姨婆,
都是因为我害怕才晕过去……”
阴老太太的声音立刻柔和了许多:“莫关系莫关系,那种东西正常人当然害
怕哈,昏倒也莫啥。”
温乐源愤怒了:“姨婆你什么意思!我不是正常人吗!?”
“你是正常人……”阴老太太哼一声,哼得全身都在抖动。
温乐源跳起来向她竖起了中指,温乐沣拼命拦住他。
“既然你说我不正常我就不客气了!死老太婆!我要和你决斗!你不要跑!
不要跑!”
阴老太太摇着头走到门口,哗啦一下将门打开,露出门外那名手足无措的女
性。
“有话和她说哈。”
温乐源大叫一声,转身窜到了里屋去。
温乐沣也禁不住有点畏缩,但却努力做出很平常的表情面对着她:“你好…
…”
那名女性尴尬地掠了几次头发,才鼓出比他更大的勇气道:“对不起,虽然
知道你们不太欢迎我,但是我实在很想知道,刚才把我救起来的人是谁?……那
个,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吓着你们了?你们这样……我心里毛毛的……”
温乐沣比她更尴尬:“这个嘛……”他快速地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她更疑惑了,“肩膀有问题吗?”
“不是……”温乐沣再次指指自己的肩膀,“你这里……”
她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觉得那里好像没有长出盔甲之类的东西。
“怎么了?”
“你的肩膀上,有某种很……的东西。”
“很……??”
温乐沣求助地看着阴老太太:“姨婆,您看这……我们要告诉她不?”
“嗯嗯……”阴老太太看看她的肩膀,不动声色地转开脑袋,脚下快速地往
里屋挪,“你看着办,我衣服还莫洗出来……”
温乐源从门帘后面伸出一颗脑袋大叫:“找什么借口!你也害怕的话就说出
来啊!”
阴老太太的拳头在虚空中划了一个半圆,温乐源嗷地一声从门帘的缝隙中消
失,里屋传来某样东西砸到桌子上的巨响。
外屋只剩温乐沣一个,他有点傻眼。以他的意见来说,那种事情其实不知道
更幸福一点。但这是因人而异的,从早上的事情看来,她应该已经有很长时间都
在受“那个东西”的困扰,不告诉她的话,以后说不定还会发生更危险的事情。
他思考一下,立刻下了决定。
“这个……我想你也许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现在我告诉你的全是真的,请
你站在那里听,拜托不要过来。”
那名女性看看自己站的位置,点了点头。
“你可以确定吧?在这以前,咱们以前并不认识。”
她点头。
“但是我知道你很多事情——当然这里面有一部分是虚假的,我也搞不清楚
是哪部分,请你在听的时候给我指出来。”
“这个……你不会是什么算命的吧?”她的表情有些啼笑皆非,看得出她已
经不太想信任他了。
温乐沣也不跟她争辩,开始讲述道:“你叫任烟雨,今年24岁,未婚,在某
大公司内任职2 年,年薪200 万左右……”
任烟雨的表情霎那间异常吃惊,他应该是说对了。不过她还是纠正了一点:
“年薪不是200 万,是20万,有200 万我就不会老想着跳槽了。”
温乐沣继续道:“你的上司对你有好感,常常与你单独相处,周围人对此闲
言碎语很多。而你的男朋友有大概10个左右,每天一换,生活极不检点。你和你
父母就因为这样相处不好,所以你不住在家里,而是一个人在外面独居……”
“胡说八道!”任烟雨气得高叫出声,“你怎么能和我那些同事一样乱讲话!
我只有一个男朋友!我们都打算结婚了!我和我父母也相处得很好!你真是——
乱说!”
温乐沣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求你别叫……我总觉得那玩意又长大
了……”
任烟雨慌忙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脚下连连后退:“什么?你们到底在我
身上看到了什么?你们为什么知道我这么多事?为什么你知道在公司里那些人说
我的闲言碎语……”
“我们在你的肩膀上看到了……”他用手指指了指她,前臂轻轻晃动,就像
某种软体动物:“蜚语蛇。”
“蜚语……蛇?!”
蜚语蛇,一种长着很恶心的绿色鳞片的人面蛇,生长在人的双肩处,尾穿过
肩胛而缠住心脏,依靠人类之间的流言蜚语而生。生长在左肩的为雄蛇,最好无
中生有地传播流言,右肩为雌蛇,最好听取流言。雌雄双蛇有时会同时寄宿在同
一个宿主身上,也有只被其中一种寄宿的人。
被它们寄宿后,雄蛇将会引导宿主传播他所知道的所有的事情——无论真假。
而其他宿主的雌蛇则吸引雄蛇集中流言至她们的宿主身上,也就是说,雄蛇所寄
宿的人会是流言传播者,而雌蛇所寄宿的人将是被流言侵袭的对象。
蜚语蛇有极强的传染性,即使只通过宿主的视觉与其他人接触亦可能被传染。
传染他人十次以上的蜚语蛇就是原体,传染性会由于传染的人越多而越强。因此
大多数时候只要有一条“原体”,某个公司或者整个集团都有可能被染上。
“你刚才跳河的时候其实不太情愿对吧?刚跳下去就后悔了?”
想到自己肩膀上居然长有一条蛇,任烟雨全身都僵硬了,她僵直着背部,硬
邦邦地微微点头。
“因为你身上是一条雌蛇,她已经吃够流言了,不用再依托你而生存,所以
她要离开,首先要做的就是杀掉你。”
很多人被流言所困,当他们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留恋的时候,也就是雌
性蜚语蛇已经吃饱的时候,她们会为此在那人耳边喋喋不休地告诉他世界已经变
得如此丑恶,还不如一死了之这样干净。只有少数人能抵抗得住她们的诱惑,而
大多数人……很可惜,都不能。
“我不知道我的话你能相信多少……”温乐沣觉得总看那只雌蛇太刺激神经
了,在礼貌和自保之间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把眼睛闭上了,“你的资料都是那条
雌蛇透露的,她会把所有她臆想出来的东西和真实相互混淆,然后告诉雄蛇,雄
蛇再添油加醋告诉它的宿主,然后他会和他的宿主一起不断地重复那些被夸大的
事实或者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再反馈给其他的雄蛇……你被流言困扰很久了对吧?
就是因为你身上的雌蛇太有魅力了,追求她的雄蛇很多……”
任烟雨大张着嘴,就好像在看怪物一样看着温乐沣。
“你是说……流言就是这么产生的?”
温乐沣摊了摊手:“这么说也没错,但是……”
“哈……哈哈哈哈!”任烟雨僵硬地笑了几声,“这真是富有想象力的说法!
不过我没时间继续这个科幻话题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们,再见。”
她僵硬地转身,同手同脚走出大门,那姿势看起来就好像她真的看见自己的
肩膀上有一条蛇一样……走到门口,她扑通摔倒,爬起来拍拍土,又僵硬地离去。
“她好像不相信你。”温乐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温乐沣的身后,一只胳
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说。
温乐沣一胳膊肘捅上他的胃,温乐源抱住肚子滚倒在地。
“活该!让你一到关键时刻就逃哈!”阴老太太掀起里屋的帘子,幸灾乐祸
地说。
“你有资格说我吗!死老太婆!”
刚才还在门口拉帘子的阴老太太瞬间就骑到了温乐源的背上,胳膊挽住他的
脖子用力往后扳:“骂!再继续骂哈!”
温乐源惨叫:“不要啊!亲爱的姨婆!请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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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
女王蛇第二章
温家兄弟的工作的确是为人民解除鬼怪问题的,而且有时也会免费帮别人做
些这种事。但是他们不是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的大智慧者,既然任烟雨不想相信那
些事,他们当然也不会纠缠她,双方都乐得轻松。
——不过,这都只是温家兄弟的一厢情愿而已。
任烟雨自从那天回家之后就没有一个晚上睡好过,她终日被噩梦所围绕,总
在被蛇缠到窒息的梦境中惊醒。温家兄弟没有告诉她那条蛇长在她的哪个肩膀上,
她便不敢碰触自己任何一侧的肩膀,甚至连洗脸的时候也要鼓足很大的勇气才能
把手抬上去。她不敢照镜子,不敢洗澡,不敢扭头,生怕自己说不定会在什么时
候突然就看见那条可怕的东西……
不是没想过也许那对兄弟是骗她的,但他们所说的关于她的一切都是正确无
误的,甚至连那些不负责任的谣言也说得一字不差。她想不出来,除了那条蛇的
理由之外,那两个陌生人能凭什么知道她的事情?这太可怕了!
那段时间是地狱,在她垂垂老矣的时候同样这么想。不过好在老天没让她多
过几天这种日子——因为她崩溃了。
她打碎了所有的镜子,撕烂了所有的床单,踢翻了桌子椅子,把床和立柜都
捅了个底朝天。在歇斯底里地发作过之后,她终于决定去找那对兄弟,让他们对
她现在这种恐怖的境况负责!
……好吧!即使不负责也没关系!也不管肩膀上的东西是真是假,更不去理
会那两个人是不是在戏弄她——她都不在乎!现在她只要个心安!想睡个好觉,
好好洗个澡!再这么下去,在她还没有被流言打倒之前就要被那条看不见摸不着
的蛇打败了!
发泄完歇斯底里的情绪之后,憔悴的她再次来到了那栋老旧的公寓,找到了
那个被两兄弟称为姨婆的老太太。
“……所以你要来找他们?”
任烟雨点点头。她已经有好几天没睡好了,眼圈发黑,脸色非常不好。
“其实……要我说哈……”阴老太太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距离她很远的地方,
想了一下,道:“你不如就忘了肩膀上那点事,过去不也过得挺好莫?”
任烟雨痛苦地捂住了脸。
“别说忘不掉,就算是忘掉又怎么样?它还在我肩膀上!您不知道,我从几
年前开始就一直被流言困扰,我一直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我在乎了又能怎么样?
他们还是不停在说!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什么肮脏的想法都能说出来!如果这一
切都是蜚语蛇的缘故的话,我宁愿痛苦几天,让他们帮我把它们从我肩膀上去掉!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们既然能看得见,又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你们
一定不是普通人对吧?求求你们帮帮我!求你们了!”
看着她痛苦万分的脸庞,阴老太太笑了笑。
“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什么!?”她几乎是用喊的了。
“哦,”阴老太太好像忘了自己之前正在说什么,又道,“小沣不在哈,他
回家去喽。你要找的话,小源在。”
“小……小沣?小源??”
“那个长得秀秀气气文质彬彬的是小沣,另外那个长得一脸胡子像强盗样的
是他哥哥小源——他叫温乐源。”
小源……不管怎么想,任烟雨还是想不出那个一脸络腮胡子的家伙居然有这
么可爱的小名,不禁有些哑然。
♀♀♀寒寒♀♀♀
如果让温乐源再选择一次的话,他宁可回家去面对一大家子关于他和温乐沣
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的问题,也不想留在这个该死的绿荫公寓里了。
而让他改变主意的原因就在于——那个肩膀上有东西的女人!
“对不起,又来麻烦你……阴老太太让我到这里来找你的……”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她就站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用一脸委屈得就好像他会
一拳把她打出去的表情看着他——虽然他真的很想……
蜚语蛇盘在她的肩头上,似乎比之前他看到的又大了些。
“我们不是说过……我们不喜欢你肩膀上的东西——吗?”他尽量把语气放
温柔——对温乐沣都没这么温柔过,“拜托你忘掉我们说的话,离开这儿好不好?”
“可是你们不是说它已经长大了,要杀了我吗?我还不想死!求你帮帮忙!
你们救人要救到底啊!”面前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呢?她都快哭出来了,
他那边还是不为所动。
温乐源叹了一口气。
“救人是最麻烦的事,所以我根本不想干……上次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我
弟弟在那里,我不想让他看见有人死在他眼前。而且我告诉你一个事实,蜚语蛇
不是白菜,拔掉就不再长,它是野草!春风吹又生的意思懂吧?我不想救你就是
因为救你也没用,死了一条还会长出一条,没完没了!你要是天天来找我们求助,
乐沣愿意我可不愿意,万一这里有谁被感染到,你想连无辜的人也一起弄死两个
看看吗?”
任烟雨的心都凉了。她来的时候本以为只要弄掉这东西就没事了,可怎么会
想到是这样!?如果怎样杀它都是无效的,那她难道就只有等死了?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们有办法的!
求你帮帮忙……”
温乐源不耐烦了,转身想离开,任烟雨本能地想拉住他。温乐源慌忙后退,
却没能躲开,她的指尖在他的手心处一划而过。
温乐源看看自己的手,气得胡子都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你是傻瓜吗!”他怒吼,“不是告诉你了这东西会传染!你还是非要我也
染上才罢休!?”
她被他的吼声吓住,他吼一句她退一步,已经快退到窗户上去了,眼圈也忍
不住开始发红。
“我……我传染……”
温乐源像是要甩掉什么病毒一样拼命甩手,后来大概想起来那根本无效,挫
败地“嗨”了一声。
“所以我讨厌管闲事!”他咬牙切齿地说。
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太恐怖,她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对……对不起……我……我忘了……”
“你说一百遍对不起有个屁用!”温乐源吼了一声之后,发现她脸上淅沥哗
啦地挂下了两行泪,当即慌了手脚,“别……别别别哭!我没打算吼你,只不过
刚才稍微有点……嗯,你只是在我身上下了‘雌种’,只要不遇到雄蛇它就不会
发芽的……”
“那就是说……”她眼泪汪汪地说,“只要遇到雄蛇就会发芽?我这不是害
了你——”
她声音拉得长长的,看来是打算大哭一场,温乐源拼命对她比划“STOP”的
手势:“别哭!唉呀……我说了别哭啊!现在你哭也没用不是?反正已经种上了
……对了,你打算雇我吗?”
她呆了一下:“咦?”
“帮你去掉蜚语蛇,不是做不到,只是太麻烦我不想干。可是现在你连我也
传染了,我不想传染我弟弟,要解决掉这玩意,首先必须解决你身上的东西。你
打算出钱雇我吗?”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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