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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同行 第一、二部 by 胖宝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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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清一听这话,立刻紧张起来,把车往旁边一扔,凑过来看林林,“哪儿伤着了?” 看到林林摇头,视线自觉转移到头上,轻易地看到了脑袋上摔出来的包。 
“林林,咱们去医院,” 秦海清拉着林林的手就往外走。 
林林挣脱秦海清的手,看到秦海清的眼睛里有一丝受伤,那样的神情让林林的心也是一软,他尽量笑着解释,“咱们还没付电话费呢。” 
秦海清才想起来这档子事,跑着过去把钱给交了,又把自己的车和林林的车都搬到最近的车棚,一路飞奔的回到西门,随手叫了一辆出租,小心翼翼的把林林让进车,自己才坐到林林身边,跟司机说“去天坛医院。” 
林林赶紧阻止,“干吗去那儿啊,师傅,去双榆树。” 
“喂,天坛医院是北京最好的脑外科,” 秦海清负隅顽抗。 
“我们只有在校医院看病,医药费才给报销,” 林林不理秦海清,只是对司机说,“麻烦您了。” 
无可奈何的看着林林,“可你们小破校医院看不了怎么办?” 
“那也得校医院先诊断,不行就转到上一级医院,除了传染病以外,是海淀医院。海淀医院看不了,是北医三院。” 刚刚从医院出来,林林熟门熟路,算是半个专家。 
秦海清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车开进双榆树,停到了校医院门口。付了车钱,秦海清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匆匆赶回出租车边,“师傅,麻烦您等一下,等的钱我们照规矩付。” 
这才跑回林林身边,扶着林林上台阶去看急诊。 
林林不太自在的想甩开秦海清的手,挣扎了一下,秦海清抓得很紧。 
“喂,” 林林转头白了秦海清一眼,“没那么严重,太夸张了。” 
秦海清只是笑笑,重新见到林林的喜悦实在太大了,大的他已经无力多说。隔着衣服感受着林林的气息,他只觉二十年的岁月至今,尚未有一刻现在的这种感受,欣喜若狂,不知怎样表达。幸好有这个借口才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和林林靠在一起,喜悦的深处是无可逃避的担忧,如果,林林知道自己对他是这样的,他会怎样? 
急诊的大夫看到林林头上鼓起的大包吓了一跳,“这么个大血包,怎么搞的?” 
林林陪着笑说,“不小心骑车摔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万一摔出个内颅出血,那可就严重了。” 那个大夫皱着眉说。 
秦海清立刻害怕起来,赶紧问,“那大夫,咱们这儿现在能查么?” 
“咱们这儿不行,我给你转海淀医院吧,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下了班儿,那儿的CT开不开。” 
拿着单子,秦海清扶着林林千恩万谢的回到门口的车上。两个人又转战海淀医院,谁知漏屋偏逢连雨天,那里的CT还真的不开。那个值班大夫看了看林林脑袋上的血包问,“什么感觉啊?” 
“疼,头晕,” 林林老老实实的答。 
“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你摔了多大的包。” 
林林自己伸手轻轻去摸,却惊讶的发现包比刚才要大了一倍。 
“恶不恶心?” 那个大夫一边往秦海清刚刚买的病历本上记着什么,一边接着问。 
“恶心?” 林林重复了一遍。 
“对啊,有没有觉着胸闷,恶心,想吐?” 那个大夫看着林林,停了笔。 
“不知道,” 林林仔细想刚才自己的感觉,“好像有点儿,又不是特明显。” 
“如果恶心的话,有可能是伤到里面了,那就严重了,需要及时治疗。可是我们这儿现在没有CT,要不你们明天一早来吧。” 
大夫把病历本还给林林,征求两个人的意见。 
秦海清沉声问,“咱们这儿今天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CT了,是么?” 
“对不起,” 大夫无奈的耸肩。 
“那哪儿能做?天坛医院可不可以?” 秦海清连珠炮似的发问。 
“天坛肯定可以,他们是脑外科的专门医院。北医三院可能也可以,要不,我给你写个转院单?” 
林林刚想说好,秦海清却抢先一步接了话,“不用了,大夫,我们去天坛,谢谢您。” 
除了急诊室,林林开始埋怨秦海清,“我们的上级医院是北医三院,只有去那儿才能报销。” 
“靠,” 秦海清架着林林继续往前走,走到医院外面,招手要了一辆出租。等两个人坐好,跟司机说,“天坛医院,请您快点儿,急诊,谢谢。” 
这才转头跟林林说,“北医三院也只是可能有,离这儿又不近,颠颠儿的跑过去万一还没有不是白耽误工夫么?你以为脑袋里流血好玩儿的啊?” 
感觉自己怒气又要上来了,却悚然想起上次吵架的情形,秦海清憋足一口气,等有把握平息下来后,才低声的说,“林林,对不起。” 
“什么?” 林林莫名其妙的看着秦海清,眨了眨眼睛,很无辜。 
秦海清瞧瞧握紧拳头,为什么现在林林随便一个动作,都让自己说不出话呢?顿了顿,他才说下去,“你住院的时候,我说的话,对不起。” 
林林鼻腔一酸,抬了抬嘴角,“没关系,你说得也没错。” 
一阵沉默,两个人都有几分尴尬。 
天坛医院在北京的二环以内,属于老城区,和双榆树东升乡所在的海淀区距离甚远,乘车差不多要一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排排坐的两个人当然不能只是大眼瞪小眼,如果是以往,一定是秦海清主动找话题开始海阔天空的闲聊,要么是插科打诨的胡说八道,但今天,林林扭头看了秦海清一眼,这个家伙居然出奇的安静。 
秦海清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换言之,他有太多的话要说却不知从哪里开始。他想问林林你最近怎么样,这么久没有见到我想没想过我。他想说林林我每天都想你,每天都想去见你。他想问林林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到底怎么看我。他想说林林……,我……,喜欢你。 
可惜,所有的问题和倾诉只是从心底涌出,奔到舌尖却被牙齿挡住,转了一个圈,回到原来的地方,沉沉的被埋到记忆的最深处。 
“喂,” 林林忽然开口,带着些许笑意。 
“怎么?” 秦海清从神游天外中抽身,恍惚的问。 
“对不起,” 林林看着秦海清,很郑重其事,很清晰,“那天我说气话了。其实我知道你对我怎么样,是我自己多心,加上那天情绪不好,被你一说,我就……” 
“哼哼,” 秦海清忽然活了过来,伸出左手轻轻揽住林林肩头,“所以你就拿我撒气,对吧?” 
林林白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笑了。 
秦海清看着林林眼中的笑意,长叹一声,“好好好,算我倒霉,不过以后别跟别人乱发脾气就行。” 
林林撇撇嘴,“谁跟别人乱发脾气了?” 
看着林林的眼角眉梢,秦海清像是看到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如果能够就这样守着,哪怕一辈子是林林的撒气筒都没问题。忽然又想起林林说的“别人,” 
心里一甜,想开玩笑却又怕自己造次,只好低了头闷笑。 
“笑什么笑?” 
谁知道林林表面上看着车的前方,眼角余光却须臾未离秦海清片刻,注意到秦海清的小动作,他赌气似的把秦海清的胳膊从自己身上卸下去,然后用胳膊肘一顶秦海清的侧腰,只听秦海清“哎呦”一声,才得意的停止攻击。 
正说笑着,脑袋顶上的包没有颜色的又发作起来,林林一阵恍惚,收了笑,闭眼小声儿的说,“秦海清,今天我闯祸了。” 
秦海清“哼”了一声,“那当然,把自己摔成这样,要是咱爸咱妈在北京看见你这个样子,还不得心疼死。闯了这么大祸,小心我写信告状哦。” 
林林听到那个“咱爸咱妈”撇了撇嘴,不过之前住在327的时候,也听过他们宿舍的人互相之间这么说,所以今天听到秦海清把这个套近乎的说法用到自己身上,也就没太在意。他仍然维持着低头闭眼的姿势,有些闷闷得说,“我今天跟我们系党委书记闹翻了。” 
秦海清立刻收了笑,很严肃的问,“怎么回事?” 他没有问真的假的,因为他知道林林是决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林林顿了顿,像是忖度怎么措辞,最后还是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又把今天的对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然后睁开眼,巴巴的看着秦海清,“就这样。” 
秦海清长叹一声,护鲁了一下林林的脑袋,然后无可奈何的笑,“你啊你。” 
林林扁扁嘴,“秦海清,你说,我是不是挺傻的?干了这么件大蠢事?” 
“你当然不是挺傻的,” 秦海清的笑容加深,“是太傻了。这年头谁会像你这样还黑是黑白是白的,自己什么都没有还要替天行道坚持原则?” 
林林听了这话,脑袋往后靠在车座上,像是脖子已经承受不住那份重量,他疲惫的说,“难道我做错了么?” 
“谁说你做错了?” 秦海清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把林林吓了一跳,“我说你傻,可没说你错了啊?” 
“你的意思是,我没错?” 
“你坚持原则,不肯跟那个狗屁党委书记同流合污,有什么错啊?” 
秦海清把头转向林林,让林林看清自己的笑容,“只不过代价太大了,一般人趋利避害,不会作出你这种选择,所以我说你傻。” 
林林郁闷的低下头,“是啊,这下留京找工作之类的没我什么事儿了。” 
“咦?我什么时候说那些是你付的代价了?” 秦海清故意装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和你脑袋上那个影响形象影响市容的大包比起来,那些算什么啊?” 
“啊,你什么意思啊你?” 林林一听“影响市容”四个字立刻怒视秦海清。 
秦海清不理他,只管自说自话,“那个你最近坐公共汽车得准备两份车票钱了。” 
“干吗?” 林林警惕的竖起耳朵。 
“你不知道啊,公车上的规矩带大包的,人一张票,包一张票。有些带包的狡猾,就把包藏在座位底下,售票员看不见就算了。不过这法子你没戏,任何人只要长个眼睛,一眼就能看到您头上顶的大包。看看,这多出来的一倍票钱,怎么也得算代价吧?” 
林林听到这里,哭笑不得,“哼”了一声,不去理秦海清。 
秦海清却又听了胡说八道,很认真地说,“林林,以后的事情不用现在担心,就说毕业吧,你可以考本校的研,也可以考外校比如我们学校的研,你还可以出国。如果你要找工作,现在很多外资不一定要户口的,还有些民营单位也是唯才是用,只要你有本事。不是吹啊,上次我拉赞助的公司已经开口要挖我了呢。” 
林林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瞧瞧这show…off的,您什么人啊?我哪儿能跟您比啊?” 
说着说着,车忽然停了,司机笑着说,“两位,天坛医院到了。” 
两个人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居然就这样飞快的过去了。付了车钱,秦海清扶着林林钻出车,又坚持扶着他走路。林林白眼上翻,“拜托,我没那样严重啦。” 
秦海清也不争辩,只是笑笑,却坚决不松手。林林也只好由得他,嘴上埋怨,心里却是隐隐的高兴。 
把林林送到急诊室的外面长椅上坐好,秦海清跑回医院门口挂号买病历本。这时候已是晚上7点多了,天坛医院专门的脑外科急诊并没有太多的人。两个人走了进去,一个年轻的男大夫微笑着让林林坐下,问了问情况,看了一下脑袋上的包,“嗯,出了不少血。” 
秦海清紧张起来,“大夫,会不会脑内颅出血?” 
那个大夫微微一笑,“别紧张,应该没问题,如果不放心就做个脑CT。” 
那是一个估计在读研或者刚毕业的大夫,十分儒雅的面庞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说话亲切柔和,让人不自然的产生想要亲近的念头。秦海清看着林林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那个大夫笑了笑,“您能说一下多少钱么?” 
那个大夫好像呆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不是公费么?” 看林林低下头,于是没有再问,只是微笑着用一种让人很心安的口气说,“200多块。” 
秦海清赶紧插话,“没问题,我们带的钱足够,麻烦您给开个检验单吧。” 
于是林林第一次享受传说中的CT,他躺到那张床上,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被送到一个筒子里,然后又被送了出来,翻身下床,外面秦海清早已担心的迎了上来,“怎么样?” 
林林摇摇头,“这就是CT啊,没什么感觉。”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两个人拿着片子回去找那个年轻大夫,大夫看了看片子,笑着说,“没问题,你们可以放心了。” 
又想了想,谨慎的在病历本上写,“可能有轻微的脑震荡,需静养。” 
接过病历本,林林感激地说,“谢谢您,大夫。” 
一直到出医院,林林还在跟秦海清念,“刚才那个大夫长的可真精神。” 
秦海清已经半天没说话了,听了这话,白了林林一眼。 
林林没有觉察某人的酸碱比例已经严重失调,仍然不要命的回忆刚才大夫看上去多么专业,多么有气质,临了还不忘羡慕的说,“我要看着那样就好了。” 
“喂,你怎么样了?” 秦海清终于忍受不了,粗声打断了某个小孩儿的花痴。 
“什么怎么样了?” 林林不解,偏头看秦海清。 
“就是还晕不晕?恶心不恶心?” 秦海清皱眉,“如果还恶心,有可能还有危险呢。” 
“说起来也怪啊,” 林林仔细回想,“自从那个大夫一说没事儿,我立刻头也不那么晕了,也不恶心了。” 
“你……,” 秦海清气的说不出话,这时候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医院来到了马路边,秦海清随手拦住一辆出租,把林林赶进去,跟司机说,“双榆树。” 
林林有些着急的说,“可是我的自行车还在东升乡呢?” 
秦海清恨不得敲他的脑袋,无奈不好意思欺负病患,只好恶狠狠的说,“你怎么那么笨啊?你现在这样能骑车回去么?我明儿把车给你骑回去不就行了?” 
“哦,” 事实上林林的头仍然在一阵一阵的疼,不想让秦海清担心,但无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他只好有些傻乎乎的笑,同时闭上了眼。 
秦海清只听到一个字,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才发现林林已经很安静的睡着了。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林林盖上,秦海清顾不得前面的司机,只是第一次痴痴的近距离的看林林的五官,目不转睛的看了许久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小声儿嘀咕了一句,“真是笨啊,” 
不知道是在说谁。 
春夏相交的北京之夜,暮色温柔的像厚重的丝绒,静静的看着秦海清坐在车里,一时傻笑,一时皱眉,一时偏过头细细看林林。 
“林林,醒醒,到了。” 车子一拐拐入白石路,前面是当代商城耀眼的霓虹。 
林林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睁眼有一瞬间不知身处何地。“咦?秦海清?你怎么在这儿?” 
秦海清哑口无言,有些担心的想轻微脑震荡难道真的就这么严重。“这是车上?” 
林林有进一步发现,紧紧皱着眉,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用力回想,才笑了出来,“啊,我想起来了,” 语声未落,秦海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下了车,不顾别人的目光,强行扶着林林上了学三。在224门口,秦海清停了下来,犹豫一下,笑着跟林林说,“回去之前,有两个消息告诉你。一好一坏,先听哪个?” 
林林想都不想,“坏的。” 
“好,” 秦海清点点头,“我问了马叔叔,他说暑假几家都准备带孩子出去玩儿,可能不请你做家教了。” 
林林的脸色变了一下,强自撑住,咬了咬嘴唇,“是么?那好吧。” 
看林林隐藏不住失望,秦海清的心也跟着痛了一下。缓了一下,他用很沉痛的消息说,“对不起,我刚才搞错了,那个是好消息,下面的才是坏消息。” 
林林眼皮一跳,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忧虑的看秦海清,等着他说下去。 
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下,秦海清几乎没办法把话说下去,躲开林林的视线,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他看着远处天花板上一个阴影,“是这样的,由于某两个人的北京市经济板块调查得过奖,所以某人继续申请了暑期社会考察,并刚刚得到批准。兹有东升乡秦海清和林林,前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进行社会实践考察,望贵单位接洽并给予合作。Attention,由学校出来往车票,以及部分住宿费。” 
林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只是呆呆的看着秦海清,半天,眸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就会有更多的光彩悄悄得难以掩饰得流出来。他轻笑,微笑,深深的笑,“那么,到时候还是我写你录入?” 
“嗯,” 秦海清也终于不再装下去,看着林林笑,“到时候还是全校一等奖,咱们再去美景吃一顿。不过别去bluemoon了,换个有穿的特少的美女的酒吧。” 



11 
星期五下午,没有课的秦海清早早骑着林林的车回到双榆树。因为事先问了林林上课的地点,秦海清下了车径直跑到教二三层的大教室外,探头探脑的发现老师还讲的津津有味,叹口气,他只好背靠着门旁边的墙,百无聊赖的玩着手里林林的车钥匙串。 
林林的钥匙串十分简单,就是一个环上一个钥匙,一点儿装饰都没有。秦海清转着钥匙环,想这个太容易丢了应该给林林买个好看的。买什么呢?他想起自己的钥匙环简洁明了,只挂着一个银白色的克莱斯勒的车标。不过想都不用想,林林肯定不懂这个,还是给他换一个。长长的狐狸尾巴?不好,太女孩子气了。卡通人物?也不好,太幼稚了,而且林林也未必认识。那买个什么样的呢?正托着下巴冥思苦想,忽然意识到林林不太可能接受这没有理由的意外之“财”,不禁苦笑着摇摇头。 
就像林林不太可能接受他的感情。 
霸道的,希望林林眼中心里只有他秦海清一人的感情。 
超出了友谊的,不知道是不是爱情的,“奸情”。 
钥匙环不经意的掉到了地上,发出很小的一声,“铛”。秦海清怔怔的看着灰色地板上银白色的钥匙环以及黄铜色的的车钥匙,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弯下腰,用指尖将钥匙顶端捏住,往上一抛,钥匙落在手心里,再顺着插到兜里的手滑到裤兜里。 
把摔伤的林林送回宿舍以后,两天来,秦海清一直被喜悦煎熬着。接到林林的电话听到林林声音的瞬间,秦海清的脑子立时化成一片空白,从小到大所有关于语言的训练被他抛在脑后,他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该怎么说,只是单纯的叫着那个最简单最熟悉的名字,反复的叫。而见到林林的刹那,他那颗刚刚还激动不已,反复急速的冲刺的,似乎要超越地心引力向上飞去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所有曾经的委屈,焦虑和不安奇迹般的无影无踪,仿佛一个漂泊已久的船员,面对期待了千万次的港口,竟然除了安心再无其他激动。而送林林回双榆树后,当秦海清一个人一路小跑的赶上一辆即将关门的公车后,有些颠簸的车上于是多了一个不知为什么闭了眼却笑得很甜蜜很幸福的年轻人。 
而之后的这两天,除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仔细回味那天的分分秒秒外,秦海清也想了很多,关于自己,关于林林,也关于自己和林林。 
这是他的第一场爱恋,从所未有的冲击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正沉了进去,无法自拔,哪怕明知道这种感情的惊世骇俗和阻力重重。他喜欢林林,从外在到内心,不管是他眼中林林的清新俊朗,还是他心中林林的纯洁坚强,都像磁石雕成的莲花,百看不厌。 
可是林林,那个正忙于在随波逐流和苏世独立中挣扎的男孩子,他可能接受自己的这份感情?如果,他知道了,他会有什么反应?他骨子里是那样自尊甚至自傲,别人一些好意都要掂量几回才小心翼翼地接受。而自己这种不被世俗理解的感情,他可能轻易的理解这中间的郑重?万一,郑重被误解为亵玩,他会不会决然而去,从此彻底断绝和自己的任何联系? 
不再接受自己的任何帮助,不再接自己的任何电话,不再见自己的林林,重新回复在这个茫茫城市中孤身一人的林林,拒绝妥协哪怕受到老师威胁的林林,他本来已经很艰难的路,会不会平生更多波折?一个人走在那样一条路上,力气不够大斩不断荆棘;防备不够会遍体鳞伤。自己又怎么舍得让他在对抗富人对穷人的鄙视,本地人对外地人的偏见,甚至相貌平平之人对出众之人的嫉妒之余,再加上整个社会对同性爱情的歧视呢? 
不舍得离开林林,更不舍得伤害林林,短短两天,秦海清思前想后,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的方向。而现在,隔着厚厚的墙,想着坐在教室内某处全神贯注的林林,秦海清忽然就下了某个决心。 
不告诉林林自己的感情,不给他任何的压力,只是守在他旁边,对他好,尽自己所能地对他好,一直到林林等到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那个女生,他再悄悄的离开,退到暗处。而万一那个是自己,林林发现那个是自己…… 
秦海清“咚”的握紧拳头砸了一下自己脑袋,这种白日梦还是不要做得好,存了这个心抱了这个希望,以后的失望一定成几何倍数增长。 
“喂,秦海清?” 
一个惊喜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秦海清张开眼睛,只见徐芳笑吟吟的站在自己前面。个子不高的她剪了一个短碎发,同时穿着一条白蓝相间的线的连身短裙,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啊,徐芳,好漂亮,” 秦海清从剪不断理还乱的名叫感情的次元空间跌了回来,笑呵呵的竖起右手食指和中指笔了个军礼。 
徐芳眼波流转,有一丝隐隐的得意,“你来我们这儿干什么啊?” 
秦海青探头向教室里看看,“我来找林林,你看见他了吗?” 
徐芳说“你等着,” 小跑几步却又很快折了回来,“他问老师问题呢,估计还有一阵儿。对了,你暑假什么安排?” 
看着徐芳满是期待的眼神,秦海清想了想,笑着说,“我准备长途跋涉的追到一个人老家去,喜欢很久了也预谋很久了,呵呵,” 
他又故意的看着徐芳“徐大小姐这样的漂亮姑娘,一定也是和男朋友,或者追求者有安排吧?说来听听?” 
徐芳听他说完,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有女朋友?” 
秦海清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维持笑容,“还不算,快了。” 
徐芳把视线移开,“没想着到我们四川看看?” 
“这回不行了,以后吧,” 
秦海清无可奈何的尽力保持声音的平稳,一直想说却一直没有机会,徐芳从来没有明确的表示什么,所以纵然自己有所怀疑也不好明着说明。 
“林林,这儿,” 徐芳忽然喊了一声,刚走出教室的林林于是笑着走了过来,“这是聊什么呢?” 
“没什么,秦海清要找你,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说着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再看秦海清。 
等徐芳彻底消失在自己视野里,秦海清的笑终于垮了下来,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转头一本正经的对林林说,“林林,为了做到你对我离徐芳远一些的要求,我作出了重大牺牲。你看你该怎么赔我?” 
林林撇嘴,“跟真的似的,你要真是看上谁还能这么有风度?肯定扑上去了,别想把这个赖到我头上,趁机敲诈勒索。” 
“是啊是啊,” 
秦海清挠着头,“我能勒索您什么呢?让我想想。对了,我妈有个病人病好了,哭着喊着要请我妈去她在金海湖的别墅住两天,结果今儿我妈就把我和我爸甩在家,自己逍遥快活去了,要星期天晚上才回来。林林啊,看在你老乡要吃我煮的面的份上,今儿去我们家吧,反正明天一早你得家教。” 
“干吗啊?还真把我当保姆了?” 林林原地不动,除了翻了个白眼。 
秦海清连忙赔笑,“哪儿能啊?高级技术指导。还有,咱们不是马上要回云南么,正好跟我爸一起商量一下行程。” 
林林听了这话心里一动,皱着眉想了一下,终于下决心说,“好,我回宿舍收拾一下,你等着。” 
秦海清不干,抓着林林的书包,“有什么好收拾的啊?牙刷牙缸毛巾都有新的,睡衣穿我的就好,就这两天,你还要家教,咱们还要查资料订计划,你也没什么好学的,大不了我扔给你本儿刘毅的10000,你自己没事儿背去。” 
林林有些恼怒的掰秦海清的手指头,“你怎么这么霸道啊?跟块口香糖似的沾上不下来了?” 
秦海清松开那只手,抓了个身却用另一只手再次抓住,只把林林气的说不出话,索性转过头去。可背后秦海清的声音却又低了下来,“林林,脑袋还疼不疼?有没有好一点儿?” 
林林没理他,仍然背对着秦海清。 
秦海清继续小声念叨,“包下去一点儿没有,你别拿手按,这两天没有骑车吧?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喂,” 林林忍受不了,“腾”的转过身,“你没摔跤怎么也这么糊涂?我的车在你那儿,就算想骑也没车啊。” 
林林瞪着秦海清,后者的笑却在清清楚楚的看到林林的眼睛后慢慢的消失了。秦海清往前走了一步,更仔细地看林林的眼睛,然后伸出手轻轻摸林林头上的包。林林一猫腰躲开,嘴里嘟囔着,“有什么好摸的,小多了。” 
秦海清没理他,坚持触碰到那个软软的包为止,“是小了些,看来血开始下流了。”说完低了眼不敢再看林林的眼睛。 
林林看他这个样子,咬着嘴唇憋了口气,半天,把气呼出来,拍拍秦海清肩膀,“没事儿,不就眼睛里有些血丝么?又不影响视力反正过一阵儿估计就好。你别这么一脸悲痛的样子,就算不想让我回宿舍收拾也不用苦肉计啊,真庸俗。” 
听他没头没脑的话,秦海清想笑到底没笑出来,他的手放在裤兜里,微微抖着。林林脑顶的血包开始变小,里面的血流到了眼底,看过去整个右眼几乎是血红的,和黑白分明的左眼形成鲜明对比。 
秦海清觉着林林眼里的血仿佛是他自己的心裂了条口子,不知不觉地流到了林林的眼里,疼得仍然是他的心。尽力掩饰住自己的情绪,他抢过林林的书包,“我就庸俗了,你一病人敢跟我叫板?” 
等林林跟着秦海清坐公车回到东升乡秦海清的房间,明明没有多久没来,而且过去也没有来过几次,可看着屋里的电脑书柜,林林仍然感觉恍若隔世。一瞬的恍惚很快被秦海清打断,那家伙居然夸张的拿出四五样饮料,“林林,椰奶,牛奶,橙汁,可乐,你要哪个?” 
林林实在受不了,探头出来,“有茶么?” 
秦海清立刻傻眼,“茶叶有,我不知道在哪儿。还有,泡茶是不是拿热水一冲茶叶就行?还是我得重新烧开水?” 
林林“扑哧”一笑,随即又硬把笑容收住,一本正经的说,“我不知道,反正你给我把茶上来就行,我不管你怎么泡。” 然后眼睛亮亮的欣赏秦海清手足无措。 
“我说林林,咱们那么多好喝的干嘛学老头儿喝茶啊?” 
秦海清垮了脸求饶,看林林只是抿着嘴不说话,只好讪讪的揉着鼻子把刚才的饮料全又各归各位,然后东摸摸西摸摸。林林刚在那边儿说,“算了算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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