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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卿现代)鸡飞蛋打大学事 作者:锦瑟笙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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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

  么小番外云霆的恋爱悲剧助手甲:你知道吗,老板的这一任女朋友又告吹了助手乙:呀,又出什么事了助手甲:交往当天晚上,遭雷劈了助手乙:呀,这么惨,那老板怎么解决助手甲:嗯,调动大笔流动资金助手乙:干嘛助手甲:老板说,以后凡是交往,先给对方买保险助手乙:呀,人寿保险助手甲:不是,是云氏自创的‘自然灾害险’桃花小岛主and靖哥哥黄蓉:靖哥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郭靖:嗯,温柔的,善良的,贤惠的,善解人意黄蓉: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郭靖(脸红):有责任,有担当的(PS:‘有责任有担当的定义’—违反交通规则后,乖乖接受处罚的)风起云涌校园BBS论坛坛主常交叉:唐雪见同学,鉴于八卦版谈话发帖尺度问题,对你进行消息提醒,请自行管理该版块。
  回复此发言——花楹的主人:会出事的。
  回复此发言——坛主常交叉:我不管出什么事,这些东西不许出现在八卦版,你给我删,删,删回复此发言——花楹的主人:这可是你说的。
  (飞速清理删帖中)第二天(坛主常交叉打开电脑)常交叉:靠的咧,谁让这帮腐人聊到教务信息处的(由此,校园YY以官方会谈的形式大肆横行)高雅艺术重楼:溪风你下次到‘魔界’来表演吧,肯定会受欢迎的溪风:啊~好啊~表演结束重楼:那个溪风啊,表演很累的,你以后还是忙完学校的事就可以了溪风:哦,知道了送走溪风魔界的服务员:老板,溪风的表演反响很好啊,为什么,不继续啊~重楼:嗯,可是我总觉得反响太好了点服务员:唉,这怎么不好重楼:其他演员会因为他感到有压力,我会因为台下的fans有压力关于约会的事景天:长卿,你觉得七夕情侣约会该去什么地方徐长卿:游乐园,坐左旋转木马(景天自动望天,想像韩剧中的男女主人公)景天:我的意思是我们俩的约会徐长卿:吓,约会,约什么会景天:那个,你不觉得,不约会就求婚,进度太快了吗(景天无辜纯良的问,藏在身后的手攥了攥钻戒盒子)最后的最后祝大家七夕快乐,嗯嗯,就这样……正文未完,未完……

  足生莲花

  眼看着,面前就是上清宫,紫萱摸着花斑小蟒,神色莫辩,她说“这里是道家清净之地,我就不带小家伙进去了,你们在这玩吧,我去后山转转,到时候,我们在‘又一村’会和。”
  说着就转身随另一波游人而去。
  景天总觉得什么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入了上清宫
  玉虚一路上扯着老道士的袖子,他说他是自幼跟着师傅的,现在在读初一。
  徐长卿抿着唇笑笑说“那你是喜欢读书,还是在道观当小道士。”
  玉虚眨眨眼,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正眼看着他,说“嗯,上学好烦好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蚂蚁爬一样的单词,可是有很多同学可以一起玩,而且说实话,经书上的东西更难理解。”
  老道士一巴掌拍过去,责备却也宠溺的说“平时师傅师兄是怎么教你的,就知道玩,你又想回去罚站还是抄书。”
  玉虚满袖管晃荡,缩到了徐长卿身后,嘀咕着“老师说了,不可以变相体罚。”
  景天扁了扁嘴,拉了徐长卿的一只手,心里嘀咕着,猴子山的娃娃和猴子山的猴子一样黏人。
  徐长卿快到上清宫前,突然想起说“对了,还不知道,道长如何称呼。”
  玉虚晃到徐长卿面前,面朝着他倒着走,笑着说“我师傅是清微道长,他可是我们上清宫资历最丰富,道龄最长的大师。”
  徐长卿微微一愣,清微,唉,正好自己的医学导师也叫清微,这还真是怎么这么巧。
  景天翻了翻白眼,难道清微这个称呼很流行吗
  小道士还在巴拉巴拉的说,手脚并用的比划,他说“清微师傅在我们这,很有名的。”
  景天闷哼一声,切,是赶猴子有名吧。
  徐长卿刚要说什么,老道士清微却是已将他们带入了老君殿,清微说“清微只是一个代称,称号叫什么并不重要,出不出名也不重要。”
  景天看着一波波求签而去的人,轻笑着说“叫什么都不重要,那岂不是人都会弄错了,怎么会不重要。”
  徐长卿却是看着他,微微一笑,他说“如果不重要,错了又何妨,如果是重要,怎么会弄错呢。”
  清微摸着胡子,看着徐长卿说“不错不错,相当不错。”
  玉虚却是大眼骨碌一转说“嗯,哥哥,你要不要也求个签,嗯,很灵的。”
  景天轻轻拉了徐长卿一把,说“你去求吧,呵呵,唯心主义思想……我不信的。”
  徐长卿却也是摇摇头笑说“我也不用求了吧……”
  玉虚狐疑的眨眨眼说“可以让师傅帮你们解签,很准的。”
  徐长卿依旧摇摇头笑着说“不麻烦道长了,徐长卿需要的,早已得到,不需要的,不需求。”
  清微哈哈一笑说“徐先生当真是慧根颇深啊,若是我门中人,必有大成。”
  徐长卿只当是玩笑刚要开口回答,玉虚却是一蹦三跳的说“唔,我也觉的得哥哥可以修道。”
  景天只觉得好笑,都快七点了,他们还要用晚餐呢,他拍了拍玉虚的肩笑着说“小道士,我和你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迟早会倒霉的。”
  玉虚闪了闪,又是一眼瞪过去,他说“可是如果,见人说鬼话,见鬼说人话,立刻就会倒霉。”
  景天咬了咬牙,冷笑一句“你的花生不想要了。”
  玉虚一瞥眼,心道,我稀罕的,鄙视你。
  老道士邀请他们一起用餐,景天有点头皮发麻的看着满桌素菜,算了,有豆腐我就不计较了。
  吃完饭,大概参观完全宫,过程还是比较愉快的,除了,在道德经堂时,清微老道士一定执意送□德经给景天,惹的景天一阵牙疼,含糊着说,晚上吃的川菜太辣了。
  清微摸着胡子说“嗯,怎么会呢,山上的菜肴不是挺清淡的嘛,怎么牙就疼了呢。”
  景天忍不住倒吸着气说“是啊,可不是因为我吃得太清淡了嘛……”
  两人在上清宫订了房间,条件还可以,豪华说不上,住人还是可以的。
  景天打开窗,屋内空气一下子就清新起来,墨色的天毫无遮蔽,在面前展露无疑,山谷有声,听泉有音。
  晚风却是有些萧飒的味道,看这光景,居然是要下雨。
  他斜靠着窗看着徐长卿走到他面前,那人掌心微凉,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景天抬手握住徐长卿抚着自己脸的手,笑着说“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帅了。”
  徐长卿微微蹙眉说“怎么肿了,牙是不是疼得很厉害。”
  景天只觉得徐长卿的手捂得很舒服,忍不住贪念着说“就这样,挺好的,你别说,这牙疼得真值。”
  徐长卿抬头,微微侧脸,吻了吻略景天有些肿的脸颊,唇际相贴低喃着说“吃点药吧,我去替你拿冷毛巾敷一下,明天早点回去,到时候去医院看看。”
  话音刚落,窗外一片白光,一道道闪电划过天际,继而是轰雷炸响
  漫天的雨帘直垂而下,徐长卿急忙后退,又将人拉离了窗边,叹了口气说“下雨了,这回‘圣灯’奇迹也看不成了”
  景天听着背后雨打林叶的‘沙沙’声,忽而一笑,他说“徐长卿,你才是我的奇迹。”
  生死轮回,千年期盼,你才是我的奇迹
  徐长卿促狭一笑,他说“你可真会哄人。”
  景天低头,低笑着说“我是不是哄你,你呆会不就知道了。”说着俯身轻咬他的耳朵。
  徐长卿被他咬的有些痒,微喘着抵着他笑着说“别闹了,这可是清静之地……”
  景天有些不满的抚着他的背说“清静之地,你不知道,古时候的清静之地发生的事情可都不清净……”
  殿前许愿,终生私定
  徐长卿有些微恼,他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你给我吃药休息,明天早点出发,我出去一下。”
  景天奇怪的问“唉,去哪……”
  徐长卿笑笑圈了圈他的腰,说“小道士玉虚说让我晚上找他,陪他玩玩。他说,他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花生的事了。”
  景天捂着牙说“什么大人啊,小屁孩就是一小人,唔,我的牙,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唔,牙疼,牙疼……”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到底谁没安好心
  景天蹭着徐长卿的肩窝,嘀咕着“我说,那小道士不是要你帮他做作业吧。”
  徐长卿好气又好笑,他说“他要是要我帮他做作业,我就立刻回来,还不行吗”
  景天歪着脑袋,眨眨眼说“不行。”
  “怎么不行”
  “嘿,他要是让你帮他做作业,你就告诉他师傅,让他去抄道德经”
  徐长卿无语,不就□德经,这人怎么老计较着这事。
  徐长卿出了房间,打着伞走到殿中,就看见玉虚抱着一本大本子冲他笑,悄声说着“哥哥,这边。”
  徐长卿把手里的一大包花生递给他笑着说“嗯,这是哥哥赔你的花生。”
  玉虚脸一下子又红了“啊,谢谢哥哥了。”
  两个人就坐在蒲团上,灯光下的徐长卿,微垂着目,睫毛细密纤长,在眼睑处投下一圈清影。
  收伞的时候,白衬衫被雨水湿了袖,他举止优雅的卷上一圈,指尖也仿佛沾了水色。
  玉虚把手里的本子递给他说“嗯,这是我拍的青城山,很漂亮的。”
  徐长卿翻开一看,原来是相册,他笑着说“都是你亲自拍的,真漂亮。”
  玉虚在一边狂点头,嗫嚅着说“那个,哥哥,要是喜欢的话,不如带几张回去,下雨了,风景不是很好拍的。”
  徐长卿一张张照片看过去,说“其实哥哥也拍了很多的照片,不过玉虚这么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玉虚刚要回答什么,却发现徐长卿怔怔的看着一张照片。
  怎么了,徐长卿听到玉虚这么问他,他看着手里的照片,也这么问自己
  那是一座千尺崖峰,峭壁森然,周际雾海缭绕,应是山顶之景
  这是……青城第一峰,彭祖峰顶。
  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玉虚听到徐长卿低低的问他“玉虚,这张照片能不能给我。”
  谁的白衣,谁的眉眼
  谁的宿命,谁的誓言
  时光一逝难回,千年情深缘浅,不求回到从前,只盼这一世如愿
  景天从睡梦中被一道雷惊醒,牙疼的厉害,他撑着去开灯,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徐长卿还没回来,景天坐在沙发上,自嘲的笑着,怎么这么晦气,爬山梦见坠崖,还坠的挺浪漫。
  他突然间如此想要徐长卿回来,不可遏止的想着。
  徐长卿和玉虚匆匆道别,撑着伞,简直是小跑着回了客房。
  院中路灯还算明眼。
  玉虚看着雨中的徐长卿。
  那人一路而去,脚下泛出道道水纹,溅起清亮水滴
  玉虚嘀咕了句“原来真的有‘足生莲花’……”

  怎么紧张了

  徐长卿拉着房卡刷了半天,怎么也没刷进去,半天才发现自己的手有点微微抖,他自嘲了一句,解剖课上下第一刀也没这么紧张过。
  他划拉了半天,索性停了手,心道,进去怎么说。
  情景假设啊,景天我有一个小秘密要和你分享……(太幼稚了,又不是三岁。)景兄弟,我们需要谈谈……(唔,又不是要分手,何必这么正式。)小天啊,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呃,好像求婚啊~)天,我有一言直言一句,你可知……(子啊,你直接带我走得了)门外还在纠结,门内的却沉不住气了。
  徐长卿看着自己努力多时都未打开的门,突然在自己面前展现出一个新世界,真是傻了一下,景天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把他拖了进来,按在沙发上,抓起衣架上的毛巾给他揉湿了的头发,边揉边说“你站外面悉悉索索捣鼓那么久了,我还以为有小偷要入室作案呢。”
  徐长卿一把揪下盖住了自己整张脸的毛巾,甩出手里的照片,舔了舔唇说“别揉了,你快捂死我了,你看看这张照片。”
  景天一扔毛巾,一下子把人抱进了怀里,吼了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现在才回来,还让我看什么鬼照片……”
  怀里的人半天没动,景天摸了摸徐长卿的背,心想,不是吧,吓傻了。
  算了,反正一张照片,看就看吧。
  他照着自己唯一在沙发边开着的小立灯,去摸那张照片,却是被徐长卿一下子拉住了手,怀里的人一下子跳了起来,他嘟噜着“我说怎么你的怀里那么热,景天你怎么发烧了,我让你吃药敷脸的呢,牙龈发炎出血,严重了可能还会导致血液感染。”
  景天无力的笑笑,真的是有时候跟不上你的思维,他拍拍徐长卿说“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几颗牙,到时候拔了不就行了。”
  又想,还是别拔了,要不徐长卿那么漂亮的脖子,啃的不带劲多浪费那人听他这么说,心道,怎么没有,我可是学院派的,我说有就有。
  徐长卿一火立刻扳住了他的脸,眼神凌厉的吓人,景天摊着身体笑着说“你别这样看着我行嘛,怪吓人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你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徐长卿也是心疼的,他咬了咬唇说“有时候真想剖了你,省的我一天到晚担心了。”说着又在景天脸上轻轻按了两下,景天边哼边开玩笑说“别按了,疼得我直晕,你还是剖了我吧。”
  徐长卿觉得自己身上湿答答的,实在不舒服,站起身说“我去换件衣服,你给我乖乖躺着,我待会来照顾你,要是乱动,哼,看我怎么收拾你”景天一下子还没从突如而来的牙疼里缓过来,听到徐长卿在那边难得发狠,突然扯了嘴想笑,嗯,‘收拾’,呵呵,谁‘收拾’谁啊。
  徐长卿缩在一边解扣子换衣服,看到景天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一没留神,扯了颗扣子,咬着牙想,算了,还是剖了这家伙吧,对,等我哪天反攻完成,我就剖了这家伙。
  其实一点也不能怪医学系的徐长卿有这样的执念,他每次躺平了被人‘蹂躏’完的第二天,看到自己解剖室里那些尸体,不着片缕的被自己一刀刀完美支离。
  徐长卿都会想,同志们,我其实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
  景天抱着徐长卿的腰,那人一手拖着块冷毛巾敷在自己脸上,一手看着温度计,景天笑着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自己从悬崖上掉下去快死了,结果有一个人也跳下来抱住了我,我心想这天使怎么没长翅膀啊,结果那个抱住我的人说……‘我救不了你,不过没关系,就算是死我也在你身边陪着你’”那时候他说,我死了还拖着你一个,罪孽太深了他说,你死了,我哪还有力气活下去他说,天堂地狱,修罗地界,你陪着我,还有什么地方会是可怕的他说,跳崖的时候风声呼呼的,其实也挺好听这辈子他说,我们是不是早已见过他说,也许是一千年前他说,学长,你不觉得一见钟情更合适吗他说,三十九度二,景天,你烧糊涂了,乱说什么胡话,你物理没学好吗,不同时间跳崖,怎么可能同时在一个高度。
  呃~好吧,真是太没情调了沙发上的彭祖峰顶照片在昏暗里辨不清晰,既然看不出,那就等到明天登顶的时候,什么样的风光不都可以领略了。

  回去喽

  一大清早醒过来的时候,景天动了动手,嗯,神清气爽,啊~雨过天晴了咩~
  “小卿啊,起床了”徐长卿一枕头扔过去“你够了啊,跟你说了,不许这么叫我的。”
  每次景天这么叫他的时候,他都想起那个被法海压在雷锋塔里,永世不得翻身的白素贞,靠的咧,真晦气,谁愿意永世不得翻身啊……
  还是一辈子被压在床上。
  玉虚老早就站在了上清宫门外,打石子完,景天发现小家伙其实挺厉害的,几乎都能全中目标。
  玉虚说“嗯,哥哥你要走了,师傅说天下宴席无不散,那个,你真的不考虑修道吗……”
  景天心想,他要是修道,我就出家,当然了,景天同学出家谁敢收。
  徐长卿却是塞了张照片给玉虚,是他和景天的合照
  玉虚抽了抽鼻子说“嗯,我一定会把它贡起来的,哥哥,你们一路好走”
  景天差点跳脚,你个小屁孩,你会说话嘛你
  小玉虚背着手晃进了道观说“师傅常言,世间百态,难愈超脱,他说你们都是通透之人,自知冷暖,我不懂,可能是我修行尚浅,所以我还是回去悟道吧……”
  嗯,其实玉虚一直想说,漂亮哥哥一个人的时候是一幅画,可是两个哥哥在一起,整个画面都灵动起来,有了生气。
  下了雨,山路显得格外滑,很多游客都被滑的没了耐心,景天始终执意走在徐长卿前面,两个人手牵着手。
  景天说“啊,我就说你的鞋会出事,光漂亮不防滑有什么用。”
  徐长卿只是稍稍借力,他说“你别太使力,烧才退的,你爹不是说不收藏人体标本嘛~”
  景天使劲捏了捏徐长卿的腕子,笑着说“我肯定能活着回去的,我还要娶你呢”
  徐长卿看着景天背后层云万里,闭了闭眼,心念,你个胡说八道的,昨天烧死你算了。
  光天化日,乾坤朗朗
  很多三流对话里,你都会听到的剧情,一般场景都是某一弱女子惨遭调戏云云,指着一帮五大三粗的男人,怒骂这世道不公云云。
  摆在古代就算了,摆在现代
  哥哥姐姐,别笑掉人的大牙了,现在还有多少地方,还可以看见真正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到处都是汽车尾气,城市污染
  峰顶绝秀,当真是万千风景在险峰。
  徐长卿看着远处云山雾绕。
  紫气东来,八百里青城圣境至此全在脚下。
  停,停,停,来来来,咱调一下镜头,我们这是校园文,呃~不是旅游指南
  (作者乱入:有人说你们这段旅游旅的太虐了景卿:我们这叫陶冶情操,升华感情)
  景天举着手里的照片说“小道士的拍照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彭祖峰顶给他拍的像公园里的假山”
  彭祖峰顶,说信不信,一个明明你没有来过的地方,可偏偏就是熟悉
  徐长卿依旧站在崖边,心情豁然开朗,掏出怀里的手机嘀咕着“我听说,高处的信号特别好,嗯,我试试。”
  景天离他大概七八米远,手插着兜说“你要给谁打电话联络感情啊。”
  结果景天自己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景天莫名的看了徐长卿一眼,接起电话说“徐长卿你浪费电话费是不是,咱这可是异地漫游。”
  “景天,你背过身去,别看我……”
  “啊,好吧”景天转了个身接着说“有什么话好说了吧”
  “景天,你,你信不信前世今生”
  “我信。”
  “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知道吗,我昨夜梦见的那个地方,我坠下去的那个地方,就是这儿……”
  白露朝夕,夜夜所见,都是这里的山色和梦中的你
  徐长卿轻笑着接过话语,他说
  “那时候,我抱住了你,大声说,你死了,我哪还有力气活下去”
  “徐长卿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我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梦,我怎么会不知道。
  景天猛地一个回头,冲那人大喊“徐长卿我知道你不畏高,可你现在到我身边来。”
  身边的游客有些狐疑的看着这两人,莫名其妙,爬上山就疯了,这两孩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徐长卿缓缓走过去,他说“梦里我陪你跳过一次,现在你愿不愿意陪我跳一次。”
  景天拉过他的手,他说“我不愿意,可我愿意陪你下山,然后我们好好在一块,幸幸福福一辈子,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嫉妒去吧。”
  也许,上辈子那样的结局我不甘心,这辈子我来找你还愿续缘。
  然后,所有的付出,都会有结局。
  时空百转,过去的总要过去,轮回流离,未来总要走下去。
  又一村会和,景天和徐长卿找了紫萱半天,结果那位姐姐和他们说,她现在陪林管局喝茶呢。
  景天问正在打电话的徐长卿“出了什么事了。”
  徐长卿淡定的倒了杯水,看着景天说“紫萱说她就不来送我们了,花斑小蟒出了点事,林管局说山里的野生动物不可以乱带出去,要没收。”
  景天一口茶喷了出来“那不是她自己的蛇嘛。”
  徐长卿接着喝茶,说“是她的蛇,是她自己从山里抓的蛇,她说怕小蟒太想家了,所以带它回来看看。”
  呃~好吧,萱姐,你相当强大滴哟~
  电话那头的紫萱翘着退喝茶交着罚款,林管局的大叔客客气气的做着思想教育,神马以后不要再犯云云,神马前世今生酒店能否打八折云云。
  紫萱踢着桌子腿,心想,我就不给你打折,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失恋了啊,精神损失加金钱损失你还要我给你打折。
  徐长卿,你不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我连跟你告白的勇气都没有,之前未见过你,雪见和我说起你的时候,我就觉得陷进去了,见到你,我才发现,不止是陷进去,我可能再也爬不出来,喜欢你理所当然到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可惜,你的眼里没有我,而你的心里……早已有了他。
  你弯的这么彻底,我也不奢望把你扳直了。
  好孩子,乖乖的幸福去吧。
  啊,终于回学校啦,景天忽然打了个冷颤,完蛋鸟,云大BOSS的三套文化节方案,还一字未动。
  “那个长卿,你实验室的药品能不能搞点出来。”
  “嗯,你干嘛”
  “老爹说永安馆里耗子多……”
  云小子我毒死你算了。
  “不行,实验室里的危险品都是记录在案的,不可以随便处理。”
  警察叔叔说,偷东西是犯法滴,杀人神马的更不可以。

  报警和报复

  溪风抱着乐谱从音乐学院出来的时候,重楼刚好来找他,溪风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立刻往后退,直到认为是在自己安全的距离的时候,才咬着牙开口说“我和你说啊,好好说话,我不喜欢被别人扛着走。”
  其实溪风弟弟的意思是他喜欢和文人打交道
  溪风同学觉得上次的重楼抢人事件委实是太丢脸了,而且自己作为被抢的更是丢脸,他心想,我以为我的初次约会,可能是浪漫的剧院音乐会,或者是激情澎湃的演唱表演。
  可显然,重楼哥哥直接给他上演了动作大片,真是太丢人鸟。
  重楼不耐烦的踢了踢脚说“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老那么抑郁啊……”
  抑郁怎么了,抑郁是我的风格,溪风又抱着乐谱往后退了三部,他说“那个,楼,楼哥,你有什么事啊……”
  重楼笑笑说“上次,不是不小心把你隐形眼镜弄掉了吗,这次来赔你一副。”说着就把手里的隐形眼镜盒递给溪风。
  溪风这才想起,上次被人扛下台的时候,隐形眼镜掉了,结果看着楼哥的那张脸立刻面目狰狞起来,吓得他立刻想起音乐学院新排的话剧里的魔王,当时就逃了。
  切,什么呀,这家伙本来就是一‘魔王’。
  怎么说也是一片心意啊,溪风有些迟疑的接了过来说“可我已经从新配了,这个……”
  重楼甩甩手说“你爱要不要,少磨磨唧唧的。”
  溪风暗自批语,态度真差,结果一打开看,就愣了一下“你送我这个颜色的干嘛。”
  重楼望了望天说“其实吧,冰蓝色挺适合你的。”
  溪风想了想说“你不会是以为我带的隐形眼镜是蓝色的吧。”
  哎,难道不是吗,重楼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溪风缓缓走进,冰封俊逸的脸庞绽出少有的笑意,他走近重楼身边,略微仰头看着他,认真的说“嗯,其实是家族遗传,总觉得这颜色是不是有点崇洋媚外,呃~你怎么了”
  重楼的眼神有些明显的怔住,过了一会才笑笑说
  “我当时还真没注意,只听见你喊什么眼镜掉了……”
  溪风微微抱手,笑容也愈加明显,他说“那你现在注意到了……怎么样,做何感想
  重楼摇摇头,难得好脾气的说“没啥特别感想……只不过觉得……”
  觉得什么,溪风等着他说下去,重楼微微侧脸,他的唇就停留在溪风的眼睑上方,稍一呼吸,都可以感觉到那人羽睫轻颤的共振。
  溪风轻笑着说“呵呵,你这次又想怎么样呢……”
  重楼没有动,溪风也没有动,直到微过的风卷走第一片落叶
  溪风听见那人说“其实还挺漂亮的,就是太冷了点,让人有一种想要温暖这片蓝的冲动。”
  音乐系的大才子溪风,满脑子圆舞曲直响,他一把扶住了身边的歪脖子老槐树。
  重楼诧异的咧,咋了,结果溪风同学趴在歪脖子老槐树上说“那什么,你不用理我的,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有点晕。”
  重楼笑咯咯的说“没事没事,你就算晕过去了,哥哥我也能把你扛回去。
  溪风一恼说“你还敢来……”
  重楼歪了歪脑袋说了句非常‘景天’式的话
  “呵呵,来多少次都没有关系呀……”
  呃~好吧,楼哥你最强了
  话剧里的少年被魔王所蛊惑,骗走了生命和灵魂
  现在看来,其实也不是很坏的结局。
  篮球场上
  景天歪着脑袋看重楼投篮,他说“你就是这样子,把溪风搞定的。”
  ‘嗵’又进一球。
  重楼指尖转着球说“你觉得该有多艰难呢。”
  景天斜靠着篮架说“啊,我以为凭你的气势,一定是前呼后拥,旗鼓大张,拖上个千儿八百人的,和音乐系的那帮莺莺燕燕大战个三百回合把人拿下。”
  重楼一脚虚晃过去,景天适时的闪开,笑着说“唉,这不是很贴你重楼的风格嘛~”
  重楼随手把篮球抛给景天笑说一句“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哪有那么麻烦。”
  景天在重楼背后打了个响指,吹了声口哨,只喊着“呦,楼哥,你出师了嘛~”
  话刚说完,景天的电话就响了,景天摸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感觉好不容易好的牙疼又犯了,云小子你怎么没玩没了了。
  “你干嘛呀你,你可别和我说什么三套方案不合格之类的恶心话,你信不信我连和你们公司的员工一起告你压榨。”
  电话那头的云霆难得语气懒散的说“你出来一下吧,我只想找个人陪着喝酒。”
  景天哼了句“喝酒,喝什么酒啊,路易十四啊。”
  云霆在那边翻了翻眼,不过景天也看不到,他说“我跟你说,反正你那三套方案我还没看,过不过关就看你表现了。”
  云大公子内心的小恶魔在挥爪子,你一无产阶级(景天同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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