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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璃王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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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一看玉佩,南郁北骤然变色。
“玉书……你们……”
“住口。”南郁北一声呵斥打断了身旁绿妖的话,方才冲着冷言诺与璃王道,“好,璃王妃果然好。”真是一对狡诈夫妻。
冷言诺在“玉无忧”手中看到玉佩之时也有些恍惚,这玉不是该山老拿来的吗?不过反正物在此,如何得来,谁得来,她才不在意,对着齐王笑盈盈道,“那齐王是同意本王妃前一个方案了吗?”
南郁北已经怒不起来了,怒到极至,面色颓然,最终点头。
“那烦请齐王随我出帐,对着全部百姓宣告,湘仪公主遗体染疫,奉承天命,就此火化,带骨灰回国,安然踏乡。”冷言诺话落做一请之手势。
南郁北再看一眼冷言诺,带着绿妖跨步出了帐篷,眼下不止得妥协,绿妖的手指也得快速接好。
冷言诺随其后,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冲着“玉无忧”一笑。
那笑别样幽深,看得“玉无忧”心湖一放间又觉深意十足。
同时,皇上派来慰问的宁公公也带着人正在与成王等人相互寒喧。
普一见南郁北走了出来,众竟竟似商量好般,人群自动分开,纷纷看着南郁北与璃王与璃王妃。
虽然身处疫区,可是除了齐王面色差些,璃王与璃王妃依然清华清贵,面色无然。
南郁北眸光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努力平定内心想要砍死人的冲动,面色笑得很是流逸花开,“本王已与璃王璃王妃商议,南公主体带瘟疫之事,实得再查,而这血非一日养成,许是一路进京时在路途中就已感染,此事本王回国定会禀明细查,如今,瘟疫之除,为免感染……”
“齐王有爱民之心,为不再将瘟疫扩散与感染,所以决定即在天慕化尽湘仪公主,与天同寝,带骨灰回国,湘仪公主自到天慕以来,于天慕国情民风也颇是喜爱,想来,爱民如子,与群同甘,也是其愿。”冷言诺截住南郁北的话,高声宣告。
“齐王确是顾全大局之人,理当感谢。”慕容晟睿在一旁同样出声应和。
南郁北一边要忍住内心狂涌的憋苦情绪,一边还要笑得,嗯,很好,本王很是赞同你们之意。
可是,他回国之后要如何向皇后交待,无法,玉书……
这冷言诺的确够狠,这璃王的确够黑。
“齐王英明。”宁公公当先过来对着齐王一礼。
在场中人谁都知道让南湘仪公主遗体回国同样又是一个隐藏的祸患,可是他们不知道,最主要的原因除了怕一路感染,还有就是那南公主千金贵体已被他们敬爱的璃王妃开膛破腹了。
“齐王英明。”百姓们同样高声拥护。
“璃王,璃王妃英明。”不知人群中又是谁喊了一句。
一时间整个隔离区人声震动。
而那些南郁北的仪队本见自家王爷好模好样的出来,面色喜悦,可一听南郁北之话,似乎半天才回转过神来。
火化公主遗体?
同样的,那些南公主身边的侍卫丫鬟们也是张大个嘴,一幅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在南国高高在上的齐王。
火化公主遗体,还是在别国?这是南国史上从未有过的例子。
齐王如何会答应……
“齐王……”一名侍卫刚想开口,却被绿妖掌中一道劲气飘过,直接点穴封声,剩下一众人更只能闭口不言。
而在街角一头,一名身着寻常衣衫,虽稍显青稚可是容颜绝俗的少年,远远看着人群中一眼可见的两人,满是阳光笑意。
而远在人群中,冷言诺突然偏过头,与那远处目光一对,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开,面色无豫。
可是只这目光至,那少年已心满意足。
“主子,璃王妃已无事,宁公公又在此,你实不该出宫太久,我们……”阴影处,莫名上前劝道。
良久,瑞阳皇帝方才抬起脚转身离去。
而在另一处阴影处,一人看着那人群中笑得明若朝霞映雪的女子,眼底熊熊烈火无止尽的狂涌不止息。
冷言诺,永远不要笑得太早。
……。
一声令下,一阵大火,化尽冰室方圆几里。
冷言诺面容在火光下更是色如彩霞。
南湘仪,或许无辜,或许知情,可是此事当真是楚浴染一手谋划?
“瘟疫已除,后绪事情自有人处理,我们回府吧。”耳边突然一声轻语,随即脚下一空。
眼见璃王与璃王妃突然平地而起,跃空消失,竟也无人去置疑,只是望那远去天丽身影叹为观止。
而远远一角,山老见此情此景,很是郁闷的抓了抓胡子,一个二个都不是个好人,竟叫老夫去干那丢人事,扒人衣裳偷窥,他百医老人何时沦此地步了。
最终,山老有些憋闷的离开了。
眨眼间,慕容晟睿便抱着冷言诺落足璃王府主屋。
香叶,秦清,清一等人只觉眼前浮光一散,便见那主屋门开而合,随即皆捂嘴偷笑。
一入主屋,还未待冷言诺恍过神来,慕容晟睿的吻直接落下,熟悉气息倾刻而至。
“玉…。”
闻听冷言诺口中字眼,慕容晟睿动作停住,眸光出现几丝摄然,他的女人在此时此刻竟叫着别人的名字。
见慕容晟睿面色,冷言诺一掌拍开慕容晟睿,“大阁主,你这样做可是于礼不合,太不合。”一句话说得颇为讽刺。
慕容晟睿面色一僵,随即忍住内心狂嚣的某种冲动,苦苦一笑,可是身子却还是粘了上去,“诺儿是生气了吗?璃王府双生子是不得说的秘密,所以……”
“哦,你是承认你是慕容晟睿而非玉无忧了吗?”冷言诺挑眉,忍住笑意,不知为何,见高高在上的慕容晟睿在自己面前那般触手可摸,那般温柔低语,心竟也似软化的春水,没有力劲。
慕容晟睿面色一僵,随即怔住,然后一笑,“你早已看穿,有时候,真希望你不要太聪明,可是…嗯…”慕容晟睿张大眼,看着放近的那一张如玉容颜,感受着那樱红的唇映在自己唇上,不过半响,反手为攻。
什么叫思念,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冷言诺不知道,她只知道,于未知境地中,当得知身旁所站之人正是朝思夜想惦念之人,心一片归化为平静,停靠彼岸,归依处。
依赖,这种于她坚韧清独人生中不该有的字眼,竟出现在她脑海中,并且付诸行动。
她用尽一切,去守护这个男子。
而这个男子用尽一切,默默相护,不管当初娶她是歉疚,还是出于好奇,抑或是喜欢,至少此刻,两心相依,汩汩如清泉般携风浮云般滴落两人心中。
只能靠近彼此方才能感受内心空洞的填满。
他是璃王,可是却自小受寒毒所苦,她是丞相之女,却远离偏乡,命运的齿轮却将天差地别,永不交集的两人拔动集汇。
一汇,刹那情思而起,不知所终。
喜欢了,爱了,就是这样了。
“慕容晟睿,我才刚死里逃生,你要不要这么饥渴,你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了吗。”良久,冷言诺终于推开慕容晟睿,瞪着慕容晟睿气喘吁吁,可是那模样,粉腮如酒,清丽无双,眸光更是如清湖平染红叶,波动不息。
慕容晟睿见得这般样子,难耐的平息那此刻带着磁华的声音,“明明是你主动的。”竟透着着丝许无辜。
无辜,你无辜。
“我主动,你不知道矜持吗?”冷言诺说话间,竟觉得浑身如火烤般,之前几次亲近被慕容晟睿撩拔的情意蔓延都不及此次不过初初一深吻而不可收拾,普一离开慕容晟睿的身体与温软唇畔,竟觉浑身空落,再看一眼慕容晟睿,竟似,似想立刻马上,将其,扑到。
冷言诺轻轻拍了拍头,这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热情,她简直有些控制不住,身子更加温软下去。
手竟一把拉过慕容晟睿的腰带,突然很想触摸对方那如玉温肌肤,与精致如画的锁骨,以及那诱人红点…。
这感觉真是不对,慕容晟睿也发觉冷言诺有些不对,可是相互拥吻中,伸手把过对方的脉搏,脉相平息,不似中春心散迹象,很是正常。
可是这正常又不正常,不正常得慕容晟睿内心越发欣喜,这般主动的诺儿,这般狂野的诺儿,他竟,很喜欢,很是喜欢。
喜欢她将所在的嗔怒,撒娇,表情都只落入他一眼,从何时起,霸道观赏一人竟也在心中根深缔固。
冷言诺一手扯开慕容晟睿的腰带,看着外衫散开,里面隔着白色中衣若隐若现的诱人肌肤,竟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呆得停止了动作。
慕容晟睿却手一挥,二人不知何时已落至床榻,此时冷言诺反应过来,直接将慕容晟睿一按,“不许动。”隐隐发觉自己体内的不正常,再对上下方慕容晟睿那无辜又迷人死不偿命的容颜,冷言诺越发奇怪,春心散,不像,中毒,更不像,她能感觉,体内温意四延,血脉畅通,好得很。
这……
慕容晟睿却直接伸手绕过冷言诺的细颈,轻柔而不可反驳的拉下,吻,倾数落下,如细雨,如春风,普化滋润那久违的,他梦想的广阔海域,此生愿得一人,心之足矣。
那些相思之苦,那些得知她身染瘟疫的焦虑与心忧心伤,一数化去,化在这绵绵又急进的吻里。
冷言诺早已被吻得天花乱坠,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管身体是何原因,不得不承认,此刻,她竟…。很愿意。
感受到冷言诺的身动心动,慕容晟睿眸光突然一晃,洞房该做的事情,他们…。
倒不是他当真趁人之危,可是总觉得此时此刻…。“诺儿,我可以吗?”
“嗯,呃。”冷言诺双眸迷蒙,早被吻得七晕八素,不自觉的点点头。
得到某种认可,慕容晟睿突然身子一旋,一个翻转,手探向某处,扯落一衣之隔的腰带,吻继续落下…。
“王爷,王爷,小姐,小姐…。”突然一阵急杂的脚步声与寒霜香叶急促的扣门声与喊话声响起。
屋内,慕容晟睿动作一顿,刚想挥袖,竟觉门外声音不太对,而且,他带着冷言诺进屋时,明明吩咐过暗处,不可能会让寒霜香叶这两个丫鬟突然闯往,这两个女子跟在冷主言诺身边,也不是这般没有规矩的。
遂看了眼身下早已眸光四散,波滟四射的人儿,对着屋外道,“没有急事,就全部退下去。”
“王…。爷…”许是料到屋内正在发生何事,寒霜声音竟第一次打起结巴,倒不知是因为害羞尴尬,还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说。”慕容晟睿的声音已经微沉。
而床榻上的冷言诺闻听寒霜之言,方才恢复一丝明智,同时觉得浑身如着火般。
“这,王爷你…。”寒霜似在纠结犹豫着该如何说,良久,只听寒霜对着一旁道,“山老头,你说。”
门外,山老头一幅你丫头平是天不怕地不怕,临阵退缩啊,不过想着被冷言诺算计,遂提高嗓子对着屋内道,“晟睿小子,你若是不想让那丫头暴血而死,夫妻之事就不要做了。”一句话说出来的山老,面不红气不喘。
可是一旁寒霜与香叶,甚至赶过来的清五清六都瞬间面色血红。
“说。”屋内慕容晟睿看着面色愈来愈红的冷言诺,对着屋外道。
“之前,小姐感染了瘟疫,在冰室里温度极低,又暂无解决之法,我给小姐吃了从我师傅那里拿来了温热之物,本想着给王爷食用,也听师傅说过没什么大影响,小姐吃了之后定然也无任何影响,刚才想起这个与山老说了,山老说……”
“那物于你身中寒毒是很有用,可是那给女子服用,那…。”山老意不尽必,但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此时,冷言诺闻听之言,面色更是红得能出血,难怪,她虽然一直想着洞房时一定要在上边,可是还没到如此饥渴的地步,此次竟然,啊…。让她死吧,如果不是寒霜极时将此时告诉山老,又不是及时的过来阻止,那,明天整个天慕,甚至于天下,是否都会被一道消息击得体无完肤。
璃王妃纵欲过度,一夜爆血身亡。
璃王身强体悍,璃王妃香消玉殒。
璃王与璃王妃思念成疾,血尽而亡。
啊…。冷言诺心底突然一凉,这一凉,神智瞬间恢复明清,然后,衣衫不整的坐了起来,与慕容晟睿大眼瞪小眼,她能看到慕容晟睿眸子里此时此刻明明温润但是里面一些沉郁到极致的微光忽闪忽闪。
百毒老人?慕容晟睿的确极度郁闷,好不容易这…。
“对了,不止今日不行,接连半月之内,直至丫头体内那物化去,否则…。”山老的声音再度悠悠然的传了进来,屋内两人刚红了脸,起身,却又听山老道,“虽然老头儿很想你们生个孩子出来玩玩,不过,哎…。”是很遗憾的语气可是里面竟带着一股子戏谑的意味。
为何捉弄,冷言诺当然知道,八成是还记着自己算计让他去扒那叫“玉书”的衣裳。
不过,庆幸,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冷言诺收整收整衣裳,用腿踢了踢慕容晟睿,不去理会了的面色,很是一幅云淡风清的下床。
慕容晟睿看着冷言诺起身下床,转身间,目光落在她洁玉如雪的背,眸光一定,然后转开眼。
随后璃王府下人便见,一贯温润雅华,万事从缓不迫的璃王慕容晟睿在众人惊破双目中急如行风般脚步匆匆离开主屋。
只差一步。
冷言诺看着急如风而离去的慕容晟睿,轻声一笑,这家伙一定憋得难受得要死吧,闹出这么个大笑话,不知,下次若是遇到百毒老人……
一旁正打水进来给冷言诺沐浴的寒霜见到自家小姐这般表情,低头不语,她心虚啊,虚得很,原本以为王爷出来一定第一个灭了她,还好,还好,小心肝,现在还扑扑乱跳。
一旁香叶见寒霜理亏的表情,掩唇一笑,再一看自家小姐,似乎,小姐哪里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这物还有使人肌亮如晶,艳光四射的功效,不过这一点,寒霜已经不敢再说了。
因为山老说了,最好这阵子,让王爷与王妃少见面,可是,可能吗。
……云谷郡。
而云谷郡的御书房,静寂两日的院子,天语老人在院外,直手一挥,空气中似有某些东西散去。
“染儿,天慕瘟疫已除。”
屋内没有动静,许久,方才听到屋内幽长绵息声音传来,“她,可安好。”
“染儿,你当真是为了一个女人要置这国家不管不顾吗,番王之死,你不查不管,若不晚这破牢阵,闻她身染瘟疫你……”
“我不是没有离开吗。师傅,上朝吧。”书房内许久,楚浴染轻轻淡淡一句话终于回复最之前的华丽瑰藻之态。
……
天慕京城郊外,南郁北带着自己亲身仪队,看了眼最前方的玉书,又扫了眼身后那些南湘身边的侍女侍卫,没什么表情与言语的,队伍继续向前。
两日之后,队伍在一空阔平原停住,南郁北没什么表情的,手抬起,半响,重重落下。
一个手势,刀光拉开阵血雾,似将这夕阳金红的天给染得更是红暗不清。
近百性命,尽数逝去。
两个时辰后,处理好尸体,南郁北之行继续向前。
此处依如之前般没有一丝污染血诟。
这些人都是南湘仪身边的人,为了回国后的安宁,不得不杀。
……。
☆、第三十六章 陶冶情操
天慕京城,璃王府书房。
“王爷,齐王确如所料,将南公主身边之人全部铲除,一个不留。”一男子立在慕容晟睿身后恭敬而谦顺。
慕容晟睿负手于后,眸光自窗望向远方没有言语,只有其身后的暗一知道,王爷是有多么想让那齐王永远消失。
敢觊觎我的女人,杀你可以,不过……
“不这样做,才不叫齐王。”院子里冷言诺一句话淡淡飘了进来,她本来也是来问此间事宜,说话间,正好推门而入。
眸光从慕容晟睿身上移到暗一身上,然后笑得很是诡异,“一直闻璃王府有十八暗卫,世人皆以为是清一与清十八,谁能想到真正的暗卫更是隐藏其后,暗二的武功自不必说,你……”冷言诺眉梢上弯语气别然。
暗一被冷言诺这样一看一说,正经八百的脸突然一阵抽动,难怪暗二说得罪王爷也别得罪王妃,可是,记忆中他似乎没有得罪过王妃呀。
慕容晟睿却上前一步,看向冷言诺的眸光倏然一柔,对着暗二摆摆手,“先下去吧。”
暗一如蒙大赦,立马退下,随便暗处似也有轻若无闻的响动。
估计暗处那些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冷言诺等着慕容晟睿上前,脑中电光一闪,突然想到二人离得太近,会……身子忙后退一步,“突然想起有事。”然后抬脚转身离开,脚步竟生着丝慌乱。
慕容晟睿眼见那倩影逃离,眸光微微一暗,想到什么,眉间笑意顿生,如冰化雪般的滟滟波光四蔓。
他好像,就是有些故意的,故意想要如那日般……。
冷言诺可谓仓惶逃离出书房直出院子,虽然,不可否认的她心中已经根深了某人,也愿意,可是并不代表是在某种药物的控制下。
从没想过喜欢与爱,既然陷入,那就希望最初的纯挚,没有任何旁的附绕,两心真正的靠近彼此,像冰山与焦石开始融合,如鸟回归自然般的安静,如夏风掠发丝的温香,如水清涟漪波纹荡荡。
自然,璃王与璃王妃又开始了最原始的分居生活。
冷言诺回到院子里,便见几个丫头围在一起叽叽喳喳个不停,遂走上前。
“哟,这是送给秦清的吗?”一个丫头很是拖长声调笑得一个颤。
“不是送给那小子,还会是谁啊,这么精美的香囊……”寒霜在一旁揶揄。
被揶揄之人坐在正中,早已面红如脂,抬头间,正看见冷言诺进来,如遇救星般,“小姐,你看他们啊。”
冷言诺一笑,目光落在香叶手中精致的香囊上,“的确不错啊。”
“小姐,怎么连你也……”香叶一跺脚跑屋子去了。
“昨日我听王爷说……”冷言诺看着被羞得躲进屋子里的香叶慢悠悠道,“秦清……”
“小姐,秦清如何?”寒霜一幅哪都不少她的模样凑上前神秘兮兮道。
“哎,女大不中留啊,你们赶紧准备嫁妆吧。”冷言诺一幅心舍不已的轻叹一声,方才对寒霜笑道。
寒霜自然明白,这是秦清向王爷提亲,王爷首恳了呀,其实说白了就是小姐同意了。
屋子里,香叶突然跑了出来,“绣线不够了,我去采买些。”话落,生怕后面有人追似的跑了出去。
冷言诺灿然一笑,这丫头,最是谨慎细心,没曾想坠入情网,也如此……买绣线哪里需要她亲自去。
思际间,冷言诺突然想到那日与慕容晟睿。……面色同样转红,不过经过多次的打磨,脸皮自然比之香叶等厚实些了,接受到寒霜看过来的微微生笑的眸光,头微一偏,大步昂然的走进屋内。
一进屋内,那扑鼻的香气便迎面而来。
“花千尧,你是从臭水沟里出生所以需要喷得这般香吗?”冷言诺对于这种霸占他人屋却还一幅主人相的人最是不待见。
虽然花千尧不可谓倾国倾城,倾山倾水,但是并不代表她冷言诺就该怜香惜玉,于是乎,近日本就因乱服药物而火旺盛的冷言诺直接一脚飞出。
花千尧本就悠哉游哉一幅别人奈我不得之态,虽没料到冷言诺突然出手,但也是个反应快的,身子在软榻上一旋,自窗而出
“啊,木怔,你不要如鬼魅般随行。”窗外传来花千尧的“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冷言诺一笑,不置可否,刚才在院子外面遇到这位奇葩护卫,她就知道八成花千尧又躲她这儿来了。
不过,话说,这花千尧前阵子听说要成亲,何以至今都没个结果呢。
“上次李家小姐又被你气跑了,老爷说罚你半月不能出门,所以,公子,请。”窗外,木怔拿出那花千尧已经能数清有多少磨痕的绳子。
花千尧见此瞬间焉气儿,“木怔,能不能有一次,你换点新花样,一成不变不是公子我的风格。”
“……”木怔上前一步,似在犹豫着什么。
冷言诺闻听窗外主仆二人言,心中一阵好笑,干脆很好心的也飘至窗外,趁花千尧不备,一穴一点,花千尧僵住不动。
“可爱的木木侍卫,你家公子估计外面的花花草草还没玩腻,既然想玩新花样,听说最近巷子楼里新来的一位姑娘,色艺双绝……”冷言诺说话间不理会一旁面色灰暗使劲对着她放冷电的花千尧而是眉梢微挑的看着木怔,我这个建议很好,你家公子定然最是喜欢。
花千尧面色灰暗,巷子楼,那是最差的花楼,那里还有绝色?还色艺双绝?于是花千尧努力回想,曾经哪里得罪过冷言诺,好像没有,又好像从头到尾都得罪着。
木怔犹豫半响,终于对着冷言诺小心的开口道,“可是老爷不让公子去花楼。”
“谁说让他去纵情声色了,去见识见识,陶冶陶冶情操,这看惯野花,腻了,也就定心了。”冷言诺很是肯定的点头,这样是对的,你就这样执行吧,没准花老爷还得感激我呢。
木怔犹犹豫豫的看了眼自家公子,直接忽视掉那苦瓜面色,以他单纯的心对自家公子多年的了解,这幅表情,八成还是有效的。
而一旁寒霜眼看自家小姐教坏一个好好的呆愣侍卫,再一看面色灰暗却不能发声的花千尧,再看一旁已经有所动摇的木征,嘴角终于抽得不能停止。
陶冶情操?花千尧猛翻白眼。
冷言诺视若无睹,反倒又对着花千尧笑盈盈道,“对了,情操这种高深的东西,你也不一定有,也好,那就去寻寻。”言罢又对着木怔一个鼓励的眼神。
然后,木怔提起自家尊贵的公子,足尖一点,出了璃王府。
去哪冷言诺自然不管,反正只要暂时不来消停她,她就乐得自在,敢来消停她,那她就消停给你看看。
“活该,早该作死了。”屋顶上,云落突然飞身一落,看着远去的花千尧,一脸得意,然后看着的确要比常日还要肤若晶泽,如洗髓过般明若泽璃的冷言诺,终是不甘的道,“真是天降馅饼,被你捡着。”
“还好你没捡着。”冷言诺轻描淡写一句话将云落打击得体无完肤。
“你真是个祸水。”云落皱眉咬牙半天,终于挤出这么句话。
冷言诺看着云落,突然凑近云落,“你不会是开始折服于我了吧。”
“冷言诺,我怎么从没发现你这般自以为是。我云落,无忧阁堂堂无静阁主,何以会折服于你,别忘了,我可是自小许愿要嫁于晟睿的,你难道毫无一点情敌的意识。”云落一幅我是情敌,你不知道吗,你应该重视起来。
冷言诺觉得好笑,“是我终该是我的,不是你的,永远不是你得。这是永恒不变的命题,毫无争论的价值。”
云落一怔,为冷言诺看似点不足心,却实则厚实而重的一句话微微动容。
她不可否认,正是因为不服,她才会跟在她身边,所谓保护的名义,不过是为了更想看清这个能短短时间就俘获晟睿那么心止冷情的男子的女子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
然后,她的心的确也开始动摇,连姚静之那般女子都对能对她另眼相看……
院子外,一袭白衣刚要跨进来的玉无忧,闻听冷言诺言,身子一顿,似乎轻叹一口气,最终转身离去。
而荣国公府。
姚静之与云落落后于慕容晟睿回京,长途跋涉的姚静之竟然一路无事,平安回府,姚国公爷欣慰而喜,连宫中的瑶华公主都出宫看望相慰。
入夜,终于送走一波又一波看似来寻茬,可是却背后隐隐关心的人,冷言诺一个轻纵,直入九重宫门穿进御书房,可是却见里面光影幢幢,遂脚步放轻,躲进一旁屏风后。
“长姐,你想出家,为什么?”御书里侧,传来瑞阳皇帝近乎难以置信的话声。
一屏之隔,冷言诺依见瑶华公主此时正跪在瑞阳皇帝面前,“宫中清苦,我也无事可做,整日郁郁不知所言所行,我……”
“父皇母后离开后,你我相依为命,虽然自小我们不太相亲,关系舒远,但是出家?这是万万不可。姚小姐又刚刚回府,如若你真是无事,朕可以让你出府去姚国公府小住,出家,不行。”瑞阳皇帝看着面前死跪不起的瑶华公主,面色暗青。
出家?冷言诺冷笑,好好的一国公主要出家,好好的一国公主丈夫死了不出家,现在风平浪静的想要出家?
良久,便见屏风后,瑶华公主华丽衣裙轻轻而拂,缓缓起身,“小姑体弱,我此去打扰更不得好,皇上既不让我出家,那便放我出去散散心吧。”瑶华公主言辞意切。
瑞阳皇帝看了瑶华公主半响,眼底一抹异光飘过,终是一点头,似乎也妥协了,“那我明日下旨,长姐去南山长青寺散心,请御林军相护,还盼长姐,早日回宫。”最后四个字,瑞阳皇帝说得情真意切。
瑶华公主听得瑞阳皇上之语,面上青灰交际,最终点头,“是。”便起身退了下去。
眼看那华丽宫装缓步而去,直至消失在御书房门口,消逝于黑夜下只留模糊视角的衣衫上那流光溢彩之光影,瑞阳皇帝方才头耷拉下去,愁云而升,瞬间冷气四溢。
“再这样,就成老头儿,未老先衰,说的就是你。”冷言诺从屏风后缓步而出,轻声盈盈。
瑞阳皇帝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冷言诺,又是欣喜,又是难过,凤眸盈盈绪着轻雾,“诺姐姐,你说这偌大皇宫,我独守于此为何。”
“为何?”冷言诺也跟着问,“为何呢?因为你姓慕容,因为你是天慕百姓的天,因为你是上天命定真命天子,因为你要对百姓负责,你享受金珠贝玉,万呼呵拥,着九龙黄服,踏九重宫阙,站世人之癫,俯瞰别人之仰视,有所有得,诸如贩夫走足为衣食住行日日奔波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冷言诺伸手抚向瑞阳皇帝的额头,突然正色,“瑞阳,千年前,昊天皇帝听信皇后之说,女能定天下,可是后来那女子毁了天下,瑶华公主…。”
“我只希望无论如何,都能留下长姐一命,她一向善良稳沉,许是宫中深寂…。”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你下不了手,诺姐姐愿做这个千古罪人,南湘仪自来天慕京城,日日进宫,虽说外界之传瑶华公主对其不假辞色,可是…。此次是我回来得早,幸而发现瘟疫解决之法,但凡晚一步,那天慕百姓…。我不管她背后与谁筹谋,但是……”
瑞阳皇帝突然上前一步抱着冷言诺的腰,将头深深埋在其胸前,声音低低呜呜,“难道皇室子女不管男女都要为这权势所倾没,那亲情在权力面前,当真薄弱得没有盾防,父皇虽爱母后,可是为大臣们奏章所压,也不得不纳了几位妃嫔,生有几子几女,他们最终因为皇位…。”
似乎从不知此间事,冷言诺心微一凉,也不知是因为瑞阳皇帝的话还是胸前湿漉漉的泪水。
“父皇将江山留我,他们,他们,全都……”
“至少你父皇与母后是爱你的不是,没有绝对爱,又哪能有那般绝然的手段。”冷言诺轻轻拍拍瑞阳皇帝的背,不过一月不见,这孩子身量也长高许多,都快与她齐平了。
“前璃王妃生子前天现异象,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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