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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璃王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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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个半天没你出什么语言的女子,似乎为冷言诺一眼看出自己的身体特征微微吃惊,须臾,看着冷言诺的轻佻之态又恶狠狠的瞪着冷言诺恨恨磨牙。

正好奇自家小姐怎么挑逗上一个小女孩而想开口的香叶闻听冷言诺言,身子一怔,侏儒?

香叶近来钻研医术,倒是从书上看到过,可是,有这么美,这么精致可人的侏儒。

见得香叶的打量,小侏儒眉头一挑,“看什么看,被姐姐迷住了。”

姐姐?香叶觉得好违合啊,一个七八岁女孩在你面前一幅老大人似的说着“看什么看,被姐姐迷住了。”的确好违合,一向温柔细心的香叶也忍不住嘴角猛抽,估计寒霜在的话,会笑死吧。

“你是看上了本公子,还是看上了本公子的近随?”冷言诺看着面前粉红小人道。

粉红一团一幅闻不上心,眼一闭,头一偏,“不和你说。”极度傲娇。

“你说,如果把你抓起来,四肢都砍去,再关在笼子里,拉出去溜溜,一定很受欢迎吧。”冷言诺笑,语气里没有丝毫威胁。

身后香叶却恶颤颤的打了个颤儿。

粉红女子面色微一变,似乎对冷言诺说出这样的话感到极度吃惊,眉宇间的愤怒之色也尽去,头一低,“算了,算你狠,本姑娘才没看上你,不过路过,看你长得俊,配得上我家小姐又好拿捏而已,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粉红女子话落,似有无限遗憾,又似有不甘。

真是贼喊抓贼,谁先下手来着,冷言诺觉得好笑,“哦?你家小姐?照你所说,那你为何要杀我的近随。”冷言诺不慌不忙,语气同样漫不经心,倒惹得粉红女子心里郁卒,随即闷闷道,“连我都打不过且自己属下都保护不了的人怎么配得上我家小姐。”提到自家小姐,粉红女子抬头,一脸自信满满的看着冷言诺,大有一幅,我家小姐天上有,无上无的,本姑娘能引荐你,你就该烧高香了,竟然还如此不识抬举,这下砸了饭碗了吧,还敢得罪本姑娘。

粉红女子就这样看着冷言诺,似乎妄想把冷言诺看得痛哭懊悔,看得泪流满面,看得悔不当初,可是她看了半响见对方也没有反应,相反对方看着自己面容端得越发怡然起来。

冷言诺不过男装而扮的女子,又不是蕾丝能有什么反应,何况那是对方心中的神,可不是她心中的梦。

不过,兴趣还是有的,那就是冷言诺突然想知道这家小姐是何方神圣,这粉红女子小小侏儒,本来如这种天生根骨残疾之人是不可习武的,可是这侏儒竟将轻功练得极佳,手臂腕力也异于一般正值壮年的男子,刚才那突发一际,她也没有料到,如果不是那异于常理的一折,现在香叶怕是……

想来背后的主子定然是不同寻常的。

“你家小姐是谁?”冷言诺问。

粉红女子瞟一眼冷言诺,“你已经失去了追求我家小姐的机会,我不会再告诉你的。”语气本来极不良善,可是想到刚才那轻而易举就将自己点穴的手法,还是让她畏慑,遂语气微软几分,好汉吃得眼前亏嘛。

倒是眼门精,冷言诺将粉红女子的表情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如一抹月光珠华,让四周草木清香似乎都软了几分。

粉红女子见此突然面色微微一红。

冷言诺望着天边月色,半响,语声低哑迷人的响起,“你既然想给你家小姐寻姑爷,本公子呢,倒是不行的,不过,倒可以给你指点一下,京中定王年轻华美,王室贵胄,至今尚未娶妻,说不定倒是可以……”

“那不行。”粉红女子突然急声打断冷言诺的话,同时,眸中闪过一抹异光。

冷言然心下疑惑起,却无任何表情,而是伸手轻轻在粉红女子脸上柔柔一捏,“不错。”两个字,说得温柔旖旎,情卷深深。

然而粉红女子的脸色却瞬间红如蜜柚,睫毛微微一颤,随即敛下眉眼。

冷言诺看着低着头的女子,伸手一拉香叶,转瞬身形飘隐,随风而去了无痕。

然后,空气中一道气劲自粉红女子身后飘来,地上僵硬站着的粉红女子身子一松,限制解除。

身高不过一米的粉衫女子长了一张娃娃脸,此时穴道解除,不用转身也知身后早已无影踪,遂只能不甘的咬咬了唇……。

……。

璃王府。

院子里阳光暖暖,春暖花开,冷言诺斜斜躺在软榻上,今日她着一袭淡蓝罗衫,整个设计简单大方,腰间一束带,衬得肤容赛雪,气质脱尘,此时她嗅着雅兰芬芳,享受着院外清暖之风。

而在院子外,香叶似乎正与某人拉扯着。

“香叶这是我研究的最新治愈风寒的药丸,你拿着,保管有用。”男子声音听上去颇为干净,夹着春日柔和的风如乐音至。

“不要,不要,都说了不要。”香叶摆摆手拒绝,上次差点被这道貌岸然的家伙……香叶一想此面色就不禁微红。

“怎么能不要,这可是我…。”男子说着,凑进香叶,以手附嘴在香叶耳边说着,“从师傅那里偷来的秘方,外人不传。”

香叶似乎有些心动了,毕竟研医一事已成了她此生最大的目标,看着面前闪着清明眸光的清秀男子,香叶犹豫半响,终于点点头,收下了。

“对了嘛。”男子话落,似乎跑开了。

院子里冷言闭着眼眸一直平静安然的面容上嘴角突然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山老头的东西有那么好拿吗?香叶啊,人家这八成是送给未来徒弟媳妇的,没想到那一向老实谦顺的秦清原来也是个忽悠高手。

可是,偏偏她身边这个笨丫头……哎,也不想想,人家干嘛要把自己辛辛苦苦研究的药丸赠于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冷言诺正想着,突然觉得头顶上罩下一片阴影,清凉缓和,如雪似花般悠然,一下子遮住一半阳光。

心神恍动一瞬间,冷言诺继续“睡觉”。

“诺儿好惬意,当真是春日懒散。”

而在远处冷言诺院子外头,路过的奶娘正巧看着这一慕,心间似开出了小花儿,自从那日王妃给王爷送去鸡汤之后,二人就一直冷冷淡淡的毫无进展,眼下看来八成有戏,哎,不成,我得去加把火。

于是璃王府自有人聪明的去做摄合某对夫人妻间的事情了。

而院子里,慕容晟睿看着软榻上闭眸假睡的人儿,纤细如柳,肤色晶莹,面容明灿,嘴角一抹樱色,像两片月牙儿,可爱而小巧,雪白如玉的玉颈,明明那么娇弱,可是却又如此坚韧。

竟然炸谷,她可知,这可是无回谷存在以来,做此事的第一人。

慕容看着那张纤瘦无骨的小脸儿,再看那卷而浓密的睫羽,像是春风里拘起的一室桃花旖旎。

于是慕容晟睿身子微微下倾。

一步,两步,三步,咫尺之距,下一秒几乎可以触那那小巧如玉的鼻尖儿,似乎,身下人儿的睫毛微微颤了下,这一动却让慕容晟睿本来已经暖如浅阳的眸光一暖再暖,一深再深,缱绻旖旎夹着淡淡兰花香瑟扑面而下……

“王爷这是要再次非礼我吗?”

闻声,慕容晟睿正欲上前的动作一顿,鼻尖轻轻擦过冷言诺的鼻尖,轻滑而过,身子立起,宛如刚才他根本就未弯身下倾过。

可是风暖起,花芬芳,鼻尖触感明明只那么一丝儿,却那么鲜明烙印直击心底,然后心湖开了一大片花海,花海中又伴着一丝阴暗的疼痛。

“原来诺儿已经醒了。”慕容晟睿声音如常,没有半丝被撞破欲行非礼之事的尴尬,反而声音中带着丝故意的笑意掩去了微微的不适。

“我要是不醒,岂不是要受得王爷的非礼。”冷言诺从软榻上起身,眸光抑郁的看着一色如常的慕容晟睿,抬头刹那间却觉得今日的慕容晟睿有些不同,脑中突然闪过那日画面,心轻晃一下,如一片轻柔的羽毛划过心尖儿,暖暖软软…。须臾眸色幽幽,容颜如常,心事紧锁。

慕容晟睿清楚感受到那眨眼间的变化,眸光一碎,碎出一院花草剪影,如黑晶石般明亮的眸光顿时变得幽晃幽晃,美得有些另类惑心。

暧昧温暖的气氛却如风过般,转眼了无痕迹。

“我是特地来告之诺儿,今晚宫中为迎接南国太子在百仪殿举行宴会,卯时出发,辰时开宴。”慕容晟睿轻启朱唇,一字一句,都如清风拂过耳尖。

“我明白了,王爷要携家眷同行。”冷言诺点点头,答得没有任何多余感情。

慕容晟睿眸光聚然微沉,而后,“诺儿好狠心。”语气平添几分无奈而宠溺的意味。

“狠不狠心的我倒不觉得,不过今日怎么没有看到花千尧?”

“他是最怕你的。”慕容晟睿眸光如清水般平静不起涟漪。

“花老爷当真就只花千尧一子吗?”冷言诺开口,明风之事她始终是要问的,毕竟二人长得如此相像。

似乎早料到冷言诺有此一问般,慕容晟睿轻掀袍子,坐在软榻边上。

冷言诺本想赶人,想了想,又算了。

这样的表情那么明显,慕容晟睿面上盛着笑意,似乎一下子心情极好,不过一瞬,又温然开口,“嗯,千尧其实是有一个双生妹妹的。”

“双生妹妹?”冷言诺疑惑,没听说过呀。

“嗯,双生兄妹,不过,五岁那年死了。”

“嗯?”冷言诺抬头,竟觉得从慕容晟睿轻描淡写的的话中听出一种别离怅惘的味道。

“我们三人儿时是常玩在一起的,所以交情颇好。”慕容晟睿给冷言诺解惑。

“青梅竹马?”冷言诺开口,“那姚静之?”

“嗯,儿时她与千尧还要要好些,不过自从千柔五岁那年被……。”慕容晟睿又转回头看着一脸儿好奇的冷言诺,“千尧的妹妹叫千柔。”

“难怪花老爷像看什么似的把花千尧看着。”冷言诺笑着开口,而后目光落在慕容晟睿的脸上又道,“千柔的死想来不寻常吧。”

闻言,慕容晟睿笑着抬头,“诺儿,女子太聪明真不好。”语气却夹着一丝宠滋的味道。

冷言诺偏过头,这厮最能知道如何剑走偏锋的占便宜。

“千柔是被人掳走而死的,千尧最是心疼这个妹妹,曾经带着家卫追寻过,千柔的死讯也是他带回来的……。”慕容晟睿说至此,面色有一闪而过的深惘。

五岁就带家卫追寻,倒是好本事。

“真是可惜…。”如果活着,怕是比花千尧美上不止千百倍呢,想及此,冷言诺开口,“花千尧整天打扮得那么骚包,难道是怀念其妹?”

慕容晟睿不予苟同,只是微微一笑,带起远山翠绿倾倒眼帘。

“我觉得诺儿才是最美最特别的。”一句话说得意味幽深,耐人品寻,不过冷言诺一下子秒懂了。

看了眼慕容晟睿知道什么事也瞒不过他,遂有些郁卒的开口,“慕容晟睿,慕容公子,能否把那暗中人给我撤开呢。”

闻言,慕容晟睿一笑,“没想到他竟然也有被人嫌弃的一天。”

冷言诺挑挑眉,不置可否。

许久。

冷言诺抬起头看着慕容晟睿,他身量很高,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阳光下,他玉颜淡淡,却又暖如春华。

“慕容晟睿……”

“卯时,我在府门口等你。”慕容晟睿不待冷言诺开口,转身离去,声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冷言诺看着慕容晟睿智的背影,清姿独立,玉影欣长,心事莫名惆怅。参加宴会为何要亲自来告之?

伸出手指轻扣了扣脑袋,冷言诺看着满院芍药娇艳,轻呼一口气,是她想太多了。

他帮她不过也是因为她是璃王妃。她护她不过是因为她以后会是璃王府的主人。

这慕容晟睿从来就不简单,名动天下的人都能为他所用,他能简单才怪。

“小姐。”一旁的香叶这时才走上前来,言语间语气似乎有些不解,“王爷这般好,小姐你……。”香叶轻咬了下唇,似乎鼓起多大勇力似白,又开口道,“王爷贵为亲王,府中却无其他妾侍,已经当属难得了,不说王爷的身体……。”

“香叶。”冷言诺突然悠悠开口打断了香叶继续的话。

“这世界上有一个地方,与此地不一样,只奉行一夫一妻制,王爷很好,可是小姐我的心现在承载不了那么多,他活不过二十……”冷言诺最后几个字几近无声又冷情,话落,看了眼满面诧异与好奇的香叶,眸光轻悠的看望远方天际,金黄的阳光直直射来,她毫不躲避,就这样看着,似乎想要看透些什么,她外表强大,但是内心里却极度自私她自己明白。

守住自己的心才能坚韧面对世人。

“我与王爷,不谈感情,只谈合作。”良久,冷言诺清声出口。

“小姐你…。”香叶欲言又止。

……

“不谈感表,只谈合作。晟睿这就是你要的女人?”璃王府书房里,响起花千尧极为不满与玩味的言语。

而重重书架的桌案后,慕容晟睿微微倾身,如玉的手指执着紫毫正在认真一笔一画的勾勒些什么。

他神情专注,额头光洁如玉,整个人端得是云端风姿,雅气宜然,窗外百雀鸟儿轻轻飞过,描绘出一室清花百艳,玉兰瑰逸的人景画。

花千尧看着并未抬头只一心作画的慕容晟睿,嘴角突然轻勾起一抹虚有的弧度,朝着书房角落里望去,“你心心念念的清心无欲的男子如今要例外了。”语气颇带幸灾乐祸。

书房墙角处是整个室内的阴暗角,一个身影独独坐在那儿,她眸光清热灼然,在昏暗的一角甚是明亮,如晨起突然阳光里的光线,而那一丝光线指向的是正在认真作画的如云端高阳般的男子。

他动,她动,他皱眉,她敛眉……对于花千尧的话没看似没有半丝反应。

那束光线一直紧紧跟随,可是,那束光线却终是在慕容晟睿面上停留,似乎即使凌厉如刀却终究刮不进那心里。

而悠悠光暗,似乎听到女子极为不悦的叹气声。

“蓝家有人出世了。”沉默得可以容下一室冰窖的书房内,在这声不悦的叹气声后,终于响起慕容晟睿清雅好听的声音。

慕容晟睿普一开口,化满室春华流动。

“晟睿你对某些事太上心了。”角落里悠悠飘出一句话,语声如夏语,铃铃好听,可是偏偏却很低沉。

慕容晟睿停笔,抬起头眸光扫过花千尧与角落女子,“谁若与她为敌,我必三尺青锋以待。”语气轻然,可是谁也不能忽视其中的认真与执着。

“晟睿你…。”角落里,那沉默良久的女子突然如一阵急风般的掠至慕容晟睿对面,一桌之隔,怒目直视。

女子满是不可置信,眸目中压抑着熊熊欲待燃烧的怒火,扶在桌面上如青葱般的手指紧紧扣着桌面,须臾,眼眸一闭,又一张,情绪微退,声音沉如冰窖又夹着不可置信,“晟睿你坠情了?”

“坠情。”慕容晟睿手下动作一顿,桌案上那一幅正要收尾的画因这一顿,笔中一抹黑迹滴落于纸上,墨落而不散,正中画中女子眉心。

画中女子冷淡清傲,却又灿若娇阳,她立于佳香楼门前,人世拂尘中而千般不动,却因为这一滴墨迹,整个人显得瑰姿如画,当乃是画中人,还是人中画,谁分得清。

慕容晟睿看着画中女子,良久,眉头微松,唇角弧度明显易然而轻巧,“很好。”

“你不能动情的,你这是在找死,你明明……”女子声音几近吼。一双漂亮的脸上因气愤而显得粉红一层,明明娇艳如花,可是此时此刻与桌案上画中比来甚是可悲。

“左右不过一两年。”慕容晟睿清淡至漠的语声打断了女子。

“晟睿…。”

“云落。”一声略低的微微无奈的轻唤。

女子闻言肩膀一松,紧扣桌面的手指同样一松,面色惨然一笑,“你刚说蓝家有人出世了。”语气平常,转换话题不可谓弧度之大。

“三十年前说是要隐世,不过问朝中事天下事的蓝家,退居三十年后,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向往那些浮云之物。”花千尧于刚才二人对话中,一直抱胸观看,此时出声,语气嘲讽,“而且是一名女子,这一代的家主,蓝子。”

“三十年前他们不是与你父亲签定协议,不再插手,就此归隐吗?”女子状似在问又似乎早料到有此一事般。

慕容晟睿如玉容颜没有半丝表情,开口,“三十年前,蓝家于风声正贺时隐退是居于父王,而今……。是妄想掺合些什么了。今晚我要参加宫宴,你们先下去吧。”慕容晟睿至始至终虽然说着话,但是眸光却没有离开过桌案上那一幅引人牵引的画。

女子见此,身形一闪,出了书房,虽说离开,但是仍然可以看出身形那么一丝急切。

花千尧走至门槛时,又转回头,看着那芝兰玉树般清逸的男子,退去些娇冶与玩味,面色前所未有的正经,“晟睿,你魔怔了。”

……。

------题外话------

最近好忙滴说~~~走了一个同事,工作全落我头上,唔唔,我好可怜啊~~~

☆、第五十七章 情敌?你

云落出了慕容晟睿院子,脚尖一点就要掠出王府,刚掠上屋顶,偏头看向隔着七进门的那处院子绿荫繁花,秀眉一拧,身子一转,脚下一点,如阵风般掠去。

紧跟云落出屋的花千尧看着云落半道回转的身形,回转身子看了眼屋内,妖冶眸中光亮一闪,而后大摇大摆也向那隔着七进的院子而去。

雨芬阁院子里。

冷言诺看着香叶在自己面前摆开的瓶瓶灌灌,极期欣悦的点点头,“香叶大夫,你这是把秦清的药丸都淘得差不得了吧。”

“哪有,小姐,这些都是你前日里要的,还有寒霜走前留下的一些,我全部把它们分类放好,你可以随身携带又方便。”香叶小嘴一嘟,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疑红。

哎,脸皮子太薄,冷言诺好心的不去拆穿她,伸手在石桌上一扫,那些个瓶瓶全部顺势兜进袖子,无一遗漏。

“香叶你先下去忙吧。”冷言诺抬起头对香叶吩咐道。

香叶闻言退了下去。

云落一进入雨芬阁院子便见冷言诺正依依亭亭的站在一片并蒂兰花中,眸中光束一转,在那并蒂兰花中停留一瞬后,眸中光色变幻翻腾,身子一掠,掌间无风劲自起,对着冷言诺的后心而去。

“云落姑娘确定要将这一掌送到本王妃的后心。”背身对着正在赏花怡然的冷言诺在云落手只差一步之隔就要袭至时,突然出声,话语平然,没有半丝慌然惊心。

身后只差一步就要得手的云落闻言,动作猛的顿住,她本身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冷言诺,所以内力运得不臻极至,所以收放自如,自身并无任何损伤。

云落看着转过身的冷言诺,目光审视探究的在冷言诺身上流连巡视。

“也没什么不同。”良久云落冲冷言诺撇撇嘴,一幅不过如此的表情。

“嗯,是没什么不同。”冷言诺点头应和道。看着面前轻裳劲装的女子,眸中升起一抹看不出情绪的淡淡笑意。

云落似乎有些气闷,转身,在一旁的石登上一坐,抬头,秀眸在冷言诺面上一扫“冷言诺,你难道不觉得威胁吗?”直呼其名。

“威胁?”冷言诺示意云落继续说下去。

“晟睿到底是……”云落话一出口,又打住,“没听说过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

“情敌?你?”相较于云落的情绪起伏,冷言诺可谓不动如山,波澜不惊,即使好笑而不苟同的疑问,也被她处理得没有任何情绪外露。

云落挑眉,语气不善,“冷言诺,你真不讨喜。”

“本王妃要讨谁的喜。”

“你知道我是谁吗?”

冷言诺很是真诚之态,“不知道,你可以说说。”

云落咬了咬牙齿,怎么都觉得有些挫败的感觉,“我与晟睿三岁相识。”

“嗯。”冷言诺点头,“所以,我现在是璃王妃。”

“你…。”云落猛的站起身,须臾,又坐下,“我与他相交甚深。”

“所以,我从没有听他说起过你。”冷言诺答得滴水不漏。

房檐上,花千尧悠哉游哉的看着下面谈话的二人,不自觉的摇摇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黑啊。”

“我喜欢晟睿。”云落直言不讳,软的不行,咱接接点,“我喜欢他十几年。”

“嗯。”冷言诺继续点头,面色无豫,还颇为好奇道,“然后呢。”

“晟睿娶你不过是权宜之计,璃王妃暂时需要一个王妃罢了,有些心思你就…。”

冷言诺微微一笑,打断云落的话,“无忧阁的二阁主难道就只会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

“营养?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是晟睿……”云落蹙眉微思。

“听说二阁主前段时间被困青楼,被一名男子所救,因出言不逊,还…。”

云落闻言,眉峰陡然立起,似乎想到了冷言诺口中之事,眸中闪过一丝杀气,不是对冷言诺,似对着冷言诺口中的男子。

冷言诺看着云落转瞬间变幻的表情,以及那眸底翻腾的雾云,心底悠然一笑,云落,那个她初次男装去天香楼误打误撞所救的女子,那个挨了自己两巴掌的女子。

这一试探,原来慕容晟并未把自己男装身份告诉她。

“呀哓,没想到云落也吃了灰了。”屋檐上花千尧看着云落笑得好不恣意,一幅看戏之态。

云落正想找人发泄,冷言诺她是动不了,可是花千尧嘛…。于是,下一瞬,云落脚尖轻点……

花千尧半空一个急转,云落紧随而去。

冷言诺眸光上跃,看着空中消失的两点,轻点了点额头,低声喃喃,“一个破病鬼,还有人争着要,这什么年头,真是稀罕。”

不过,貌似,这厮觊觎者很多?

……。

而京城一处民舍里,两名妇人装扮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女子相对而坐。

“这些年你为了他坏事倒真是干得不少,如今是要悬崖勒马?”其中一名绯色裙裳的女子对着对面的浅绿色裙衫女子开口。

“这事儿我自有分寸,你就不必留心了。”女子声音细婉。

“婉苏。”绯色女子微一叹,“你我本是姐妹,何必…。”

“丰儿还好吧?”浅绿裙衫女子转移话题。

“他…。且养着吧…。”绯色裙裳女子一叹,眉宇添轻愁。

浅绿色裙衫女子看着绯色裙裳女子沉寂在光线里晦暗的面目,良久,方才开口,“良木而栖,放心吧。”话落,推门而去。

……

辰时,夕阳托着长长的重青色尾巴拥着一轮金红一步三回头慢慢退下去,留下天空满际浅辉。

冷言诺看着璃王府门口,被夕阳的光线照得如神祉的男子,他如一抹素雕沉沉寂寂,冷冷然然的立在那儿,又如一幅欲掀未掀的画那么引人流连。

慕容晟睿看着自府门口出来的冷言诺,然后唇角轻羡起一抹温暖的弧度,然后,生生使得那幅画美得炫人压目。

冷言诺抬起头捂了捂眼,桃花祸人,天诚不欺我。

马车里冷言诺与慕容晟睿各安一方彼此沉默不语,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冷言诺自然不会认为发生在她院子里的事情,慕容晟睿不知,相处这些久,她算是明白了,这厮虽然体带寒毒,命不久矣,但是所用心思一点不差的。也难怪某些人至今心思深藏不动如山。

虽然冷言诺诧异花千尧为何这次没有跟屁虫般如影相随,但是抬起头看了慕容晟睿一眼,又不着痕迹的移开。

花千尧虽然没有官职,但是因为其花家首富之子,又是皇室供应,且自己本身虽然流灌花丛,但是手段一点不低,所以在京城始终有一些特殊的地位,

马车刚行至一半,便紧闻一道马蹄声掠来,而后是清一的勒马声。

“真是巧,竟然在此遇到璃王与璃王妃。”马车外响起一道清利的男声,声音似乎被水泡过似的澄亮而锐气而宽广。

然后,又是一道马蹄声踏踏而来,与此同时还带着一道香风,“哎呀,这不是南国太子吗?真是巧啊巧啊。”

所以说曹操果然是不能提的,甚至想都不能想。

车内冷言诺忍不住连翻几个白眼,这里已经是直进皇宫正门口的正街,除非入偏门,要不然仅此一条路,这个时辰入宫也算平常,哪门子的巧。

“花公子也好巧,传言果真不如见面,花公子真可谓当得艳波流逸千古第一人。”南木宸看着花千尧满心赞美。

花知尧看着南木宸眼底隐藏极深极淡的杀意,俱是风流往来人般一笑,“多谢南太子夸奖。”

南木宸笑容微僵,似乎没料到花千尧脸皮这般厚,连带的眉宇稍微沉然一分。

长长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南国太子与花千尧高居马上相互话里绵软针的寒喧客气,看在众人眼里。

嗯,这南国太子好有风度,好风彩。想来南国风水养人啊!

嗯,这花公子今日亦好守礼,笑得风春水月。

“南太子请。”

“花公子先请吧。”

两名美男当街你请我请互相谦让,可是偏偏一人据一边又不动如山,将璃王府的马车给挤在中间。

后面亦有一辆马车阻着,不可能退,当然,冷言诺亦未打算过退,遂轻抚额头,毫不犹豫,“清一走。”。

然后,南国太子与花千尧怔怔看着离去的马车,互相对望一眼。

花千尧是错愕。

而南木宸则是一瞬间的不可思议与惊议还有…。

“你叫什么名字?”

“冷言雪。”

脑中回荡起一阵飘渺却又沉凝心间的对话声。

南木辰目光惊异后是翻腾,如长空漫漫突升起的黑雾,缱绻急剧,一双深邃如瀚海的眼眸生生就像是海平面被急风掠过般,使得平静光粼的水面波动急晃,冲冲欲喷薄而出,周围似也因这眸光突然冷凝三尺,过往行人远远的隔离开来皆抬头看看天,咦,明明晴空万里,怎的觉得有些冷呢。

花千尧看着那深邃却复杂的眸光,妖冶轻佻的桃花瞳亮亮一闪,复又看向离去的马车,嘴角一勾,双腿一夹马腹,急驰而去。

马儿卷起一薄轻灰直扑向南木宸面门,轻灰中似乎还夹着流动的劲气,在直咫之距时,南木宸似才回过神来,右手状似拈发,实际却是虚虚一挡,化劲气为虚无。

花千尧,本宫记得你了,南木宸面容恢复如常,精霜如剑化的五官层层静凝。

前方马车车影依稀可见,南木宸脑中闪过一抹明妍画面,而后,倏的一笑,冷言诺,敢玩本宫的人,那就要玩得起。

“小姐,我们寻哪家客栈休息……”远远的璃王府马车后,一句明亮的轻语淡淡飘进马车里。

冷言诺偏过头,目光似要透过层层马车阻碍穿透而出,因为她感觉到一道冰冷而紧锁的眸光如一把利线般将自己紧紧牵扯,而这道目光却不是出自南木宸,而是之前一直停在他们之后面对两位尊贵人士立马堵路而依然岿然不动冷平如洗的马车里。

“天慕京城倒是来了新人物。”冷言诺收回目光,好整以暇的挑挑手指。

对面,慕容晟睿如玉的容颜上闻言带起一抹微笑,温暖怡人,“新是新,关键看能新多久。”一句话,两面三关,不知说的是那马车里的未知人还是南国太子南木宸。

冷言诺看着这笑容,笑容如常,迷人深致,可是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这厮如果不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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