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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竹马 by vision-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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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我呆呆的看着他无法开口。一滴晶亮的水珠自欧阳惠的眼角滑落,接着一滴,两滴……,欧阳惠瞬时湿漉的脸让我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前前后后加起来,认识欧阳惠已经几十年了,我可从没见过他哭!当年读大学的时候急性盲肠炎痛到要开刀的地步,也没见他叫过一声疼,流过一滴泪!
“宝,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我爱你!”欧阳惠被泪水打湿脸上突然对着我绽开一朵让我心中抽痛的笑容,口中吐出的惊人告白更是让我如遭雷击一般愣在那里。
“我知道……那个女人是故意引你说那些话的。可是,我还是很怕……如果让你知道……我就是那种……让人恶心的男人……你……如果你……对我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如果……我被你疏远……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去……那样的话……我宁愿你什么都不知道!”欧阳惠手指轻轻地滑过我的脸颊,一直紧紧抱着我的手像是突然被抽光了气力一般送了开来,张开的五指似是想要拉住我后退的身体,伸了一半便无力的落了下来,脸上浮出一丝绝望般的神情,嘴角却扬了起来。
不知何时,欧阳惠脸上让人心痛的神情被一种空空的表情替代,可是望着我的眼神却像无形的刀子一般,搅得我的心里更加的难受,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可并不像是厌恶……
“宝,你很喜欢那个女人,对吗?”欧阳惠突然问道,接着自己帮我回答了提问,“你很喜欢她!我记得在我和卢娜出事前几个月,那天我刚从德国回来没几天,好像是七夕节吧!你……兴高采烈的……跑来告诉我,那个女人……卢娜答应和你结婚……然后,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一有假期就拖着我或者段誉陪你跑建材商场,跑装璜公司,跑百货商店……说是要给那女人……营造一个最完美的家!……”欧阳惠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淡,最后几乎像是带上了一副假面具,“你知道吗?没过多久那个女人就来找我,说她不想和你结婚,说她只喜欢我,说她和你交往是为了增加和我在一起的机会,说她……”
“别说了!”我的手握成拳,手指几乎要掐到肉里,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欧阳惠的话。我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就好像我前世的十几年是一个大傻瓜,一直对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掏心掏肺,还自以为追到了一个又能干又漂亮的老婆。而自己的好朋友就在一边看着自己当小丑,“我不想再听了!”
“宝,既然说了我就要都告诉你!我没有办法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要你恨我……”
“你以为你现在告诉我,以前我有多蠢,有多傻!被人利用了还沾沾自喜……你把这一切告诉我……我还应该感谢你告诉我……做为我的好朋友你帮着别人来骗我……我应该谢谢你……大发慈悲把真相告诉我吗?哈!”我看着欧阳惠不由带着冷笑问道。
“宝!……”欧阳惠的脸上一阵扭曲,“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得到想要一切!……想让你觉得幸福……我才抱了……那个女人,作为她和你结婚的交换条件……我不是想……你不知道那时……你谈起那个女人和即将开始的婚姻生活……你的表情……眼神……都是那么的……开心……让我嫉妒无比的开心……我才……可是,不久后那个女人来找我,说她怀孕了是我的孩子,她不要再和你结婚了!她说如果我不和她结婚,就把她又了孩子的事情告诉你!……”欧阳惠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神情,眼睛里流露出的怨恨神情浓烈的仿佛卢娜就在他眼前一般!
24
都是你的错!
“所以,你杀了她?!”说出来的话连自己也吓了一跳,“你……”
“我没有杀了她。哼,她倒是想和我一起死呢!”欧阳惠说起卢娜来总是掩不住蔑视,“那真的是场事故!”
今夜有太多的事情让我吃惊,脑子好像变成浆糊一样,连反应也迟钝了许多。
在失神的时候,没注意自己已经被欧阳惠压制在床上,“欧,欧阳?你干吗?”
刚才还显得很伤心的欧阳惠对我一笑,让我没来由的浑身一寒,伸进衬衣内的手指让我的身体一瑟缩。
“宝,你会原谅我吗?”欧阳惠好像是在问我,可放肆的手指在我衬衣里越伸越深。
“你要我原谅什么?”我手忙脚乱的阻止他的手往更深的地方去,嘴里随口问道。
“原谅我碰了那个女人。”欧阳惠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抓着欧阳的手不由得一松劲,欧阳的手掌也不客气的借机探进了我裤腰里面。
“喂!欧阳,你现在的动作和话有关系吗?”我有些恼火了。不止是为了欧阳惠莫名其妙的话。原谅他碰了卢娜?哪个男人有这么大的度量原谅给自己带绿帽子的人!而且还是自己的朋友!而且这个人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一边还对我动手动脚,就好像……嗯,就好像在调戏我一样!我怎么越看这个欧阳惠越觉得他精神有问题呢?难道说……
忽然想起欧阳惠患过自闭症。我记得这好像是精神疾病的一种吧!不会是病情突变了吧!想着不由得心中的怒气弱了几分,暗暗地仔细观察欧阳惠,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猜测也许是对得!看他的眼神也不由得柔和了几分,怕自己言辞过激再刺激到他,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对不起一直视我做亲子的欧阳叔叔和蒋婶婶他们。
说话的口气又合缓了几分,“惠,放开我好不好?你很重诶?压得我好疼!”前世,我一直叫他“惠”,自从重生后就再也没叫过,如今怕太过刺激他,又叫了出来,想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拖延点时间让我能够想出办法通知隔壁的爸妈,尽快送欧阳接受治疗。身为护士老妈的儿子还是有点医学常识的!知道不管什么毛病趁早治疗总是没错的!
显然欧阳惠没想到我会再次那样叫他,白皙的肤色顿时蒙上一层粉红,满是惊喜的眼睛痴痴的盯着我,“宝,宝!你,你肯这样叫我了吗?是不是代表你……不恨我了!你原谅我了!”激动的情绪弥漫他的全身,拿出探进我裤腰内的手掌激动的按在我的肩上,将整个脸贴在我脸颊旁,微颤着的嘴唇贴在我的颈侧,“宝,宝,宝……”
一声声的低唤搅得我心里怪怪的,先前对他的怒气好像都不见了,只余下深深的怜惜。唉!我能对个病人生气吗?
“嗯……惠,天不早了,回你自己床上睡觉去好吗?”不能太凶,不能用强。我尽量不动声色的低声说道,手掌安抚性的拍拍欧阳惠的脊背。
“宝,那些已经是前世的事了!老天爷给了我们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不想把它浪费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起读书,一起留学,一起工作,一起变老……永远在一起好吗?我会很爱很爱你的,比任何人都爱你……”欧阳惠对我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说着。
忽然一种涌起的伤感充溢我的全身!不禁用手臂环抱住依靠在自己身上的欧阳惠。看来欧阳真的病了!一想到这个能文能武,天才一般的人变成现在这样满口胡言乱语就不由得伤心。口中低声安慰道:“惠,没关系的,现在医学很发达,就算国内治不好,国外也可以治的,早点治疗很快就好了!”
“……宝,什么治得好治不好的?”一直趴在我肩上的欧阳惠突然抬起头盯着我,眼神里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混乱,反而清澈的一览无遗。
“呃!……”我迟疑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对精神病人直白的告诉他病了会不会更加刺激他啊?
“宝?”欧阳惠不放弃的紧紧盯着我,我不自然的态度让他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你,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惠,嗯,其实,我很理解有精神疾病并不代表是疯子!而且现代医学也证明有些精神疾病是遗传因素造成的……你不用太在意!”靠!我在乱七八糟说什么呀?我有些心虚的偷眼打量他的脸色,心中更加的忐忑不安。不会被我胡说八道的话刺激的更加严重吧?
“宝?你不会以为……我刚才说得那些话……我是疯子吧?”欧阳惠的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神情,脸上的肌肉慢慢扭曲起来,无法形容的悲伤气息弥散在每一处皮肤的细纹中。
“我……那个……”被压制在床上的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欧阳惠伤心欲绝的神情让我无言以对。
“宝…唔…”欧阳惠张嘴唤我,溢出嘴唇的却是鲜红的血珠,血珠落在我的嘴唇上,我下意识的伸舌添了去。唔!咸咸的,和眼泪差不多味道!
“对不起!欧阳,我……”我惊慌的伸出手摸向欧阳惠。我不该这么直接的说那些话吧?
“我不要听!”欧阳惠猛地抓住我伸出的手,趁我没反应过来,连同我另一只手一起固定在我头顶的床架上,脱出一只手,拿起枕巾,一头用牙咬住,手一使劲,枕巾撕成了两半。一条被用来固定我的手腕,另一条被他塞进了我的嘴里,硬是把我的话给堵在里面。
欧阳惠的动作出奇的快,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办法动手也没办法动嘴了。“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意思是“欧阳惠,你要干吗?快把我方开啊……”我用力的拉扯绑着手腕的枕巾条,下半身被欧阳惠压在身下,嘴里又塞着另一半枕巾条,除了能像蛇一样扭动身体其他的我一样也做不到!
“我不要听……”欧阳惠绑完我,仿佛松了口气一般,嘴角的血迹仍未擦去,殷红的血珠配上惨白的唇更显脆弱。
他俯下头,伸出舌头添上我的眼珠。我一闭眼,湿软的舌头落在了眼皮上,先是暖的,而后变成凉的。“这么好看的眼睛为什么永远看不见我?”湿软的舌头又落在我一侧的耳朵上,舌尖顺着耳廓一路舔去直至耳洞,耳壁的黏膜上一阵湿热,“这么好的耳朵为什么永远听不进我的话?”舌头舔过脸颊,停在我的嘴角边,忽然湿软的舌头变成冰凉的手指,沿着我被堵住的嘴唇边缘描画,“我不要听……反正,这张嘴里说出的话总是让我心痛……”
“嗞啦……”身上的衬衣一下子被撕开,白色的纽扣四散崩开,我惊赫的睁开眼看向他。胸膛露在空气中感觉微凉。欧阳惠看着我的眼睛悠然一笑,眼底的疯狂味道却让我更是白了脸。“哧……”突然他喷出一口鲜血,眼睛依旧盯着我,对我恐惧的表情回以歉意的笑容,伸出手指抹去嘴上的残血,“吓着你了,对不起!……宝,你在怕我吗?”温柔的轻声细语得到的是我无法自制的一阵颤栗。
欧阳惠惨然一笑,低下头用舌头舔去溅在胸膛上的血,一下,一下的舔去每一颗血珠。我的胸口被这湿软的舌头弄得麻痒难当,无法动弹的手脚却帮不上一点忙,被塞住的嘴里只能传出几声低哼。
“宝,我原本以为你是无法接受男人的……”我是啊!无法言语只得在心中嘀咕。“所以我一直忍着,盼着,等着,做着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无望的梦……”欧阳惠低着头继续舔拭着我胸膛上溅到的血珠,“可是,我舍不得强求……我不甘但也无奈……”突然,欧阳惠用力咬了我一口。被塞住嘴的我叫不出声,只得扭紧眉头,暗暗吸气。
“宝,为什么?为什么!”欧阳惠突然抬起头目光凶狠的瞪着我叫道,“宝,既然你可以平常的对待高颀,并不因为他喜欢的是男人而异样。既然你可以……可以亲口告诉……高颀,你喜欢……段……誉……”什么?喜欢段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听见从欧阳惠口中冒出的荒唐传言,急得挤眉弄眼希望他能拿掉我口中的布条,让我问问清楚到底是谁造的谣言!
“宝,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爱你?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如段誉?……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中永远放不进我,你的心里……”欧阳的手掌按在我心脏上方,“永远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我爱你,宝……我爱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的心啊!”欧阳的额头顶在我的胸骨上低声痴吟,忽然冒出几声癫笑“哈哈!……”他重新抬起头,亮的让我害怕的眼睛盯着我,“我终于明白了!不是我不如段誉,而是在你心中我是疯子,一个正常人怎么会相信疯子说得话!哈哈……我好笨,现在才明白……”欧阳惠一笑,仿佛弄懂了一道极难的算术题一般,干净的笑容灿烂无比。
我呆看着他,心中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懊恼还是心痛?我分不清!这懊恼和心痛是对他还是对自己?我也分不清!只是知道自己和欧阳惠像是两个绕不清的线团,越理越乱。
“宝,你恨我吧!”欧阳惠依旧带着灿烂的笑容,吐出的话让我又是一惊。更让我吃惊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
前世是个年近三十的成年男子,我承认我不是个守身如玉的男人。虽说十七岁时对卢娜一见钟情,漫长的追求中,忽喜忽忧,患得患失。卢娜出国留学的那五年里,她的若即若离,和感情关系的半明半暗,更是让我苦恼。
段誉和大学里另外几个哥们看不得我为情苦恼的熊样,五年里介绍了无数美女给我,环肥燕瘦,各具风姿。我没有看中谁,那几个哥们倒是因为这样先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后来因为陪老板工作应酬,一次饮酒过渡,意外失身在了一位K房小姐身上。
我知道自己应该连身体也要忠实于感情,可是,本能也有不被意制控制的时候。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碰!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所以对情事我并不是初哥。
虽然是那具十七岁未经人事的青涩身体,里面的魂魄却早已知道情欲的滋味。当下身的骄傲被欧阳惠的手掌抱住,除了心中的惊赫,还有随着触摸而升起的颤栗感。
和女人做我有过,可是欧阳惠是男人,那里被男人抓住的感觉真的很奇怪。神经忠实的将皮肤的感觉传到大脑皮层,大脑又将信息反馈回了皮肤。
那里除了自己还未给别人碰过,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和随后被欧阳惠火热的手掌包住,称不上粗糙的皮肤仍让我感到摩擦带来的热量。越练越快的动作,让下体的刺激不断传进大脑,紧接而来似乎没有停息如电流一般跑满全身,腰部忍不住微微扭动起来。
忽地,下体被一层湿热柔软的黏膜包裹住,身体不由自主的一跳,自顶端那传来了柔软温暖的触感似烈火从顶端一直延烧到我的头顶,下体在他时轻时重的舔允下变得更加的兴奋,手无意识的摆动,绑在一起床架发出“叮当…哐噹…”的响声,“哈……嗯”随着他舌尖有节奏的挑逗,我不禁扬起头,嘴里溢出呻吟,全身上下沉醉在他给予的快感中,“哈……嗯……啊!”一阵白光闪过眼前,大脑里接受到一种从未感受过得激烈快感!
该死!头脑渐恢复清醒,对自己轻易的沉迷在其中而感到不悦,心中又不禁有些迷惑。欧阳惠好像对这种**很熟悉?一种说不出打哪来的恼怒冲上脑门:“欧阳惠!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把我放开!”可惜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显不出一点气势。
“不舒服吗?”欧阳惠用指腹擦去嘴角残留的浊液,将手指放在唇前,粉色的舌尖轻柔的卷上去,眼睛看着我一笑。
“……”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他的一个动作而再次起了反映,说不上是恼是羞,却下意识的调开了视线。
“宝,告诉我舒服吗?”欧阳惠好像成心要我出丑,人压在我身上,手掌抚上我被绑在头顶的手臂,嘴贴近我的耳朵,说话间,柔软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随着话语一起窜进耳朵里。他的下半身紧紧与我贴服,有意无意的缓缓摩擦着我的身体,不着一缕的下体被欧阳惠穿在身上的牛仔裤摩擦着,变得更加精神。
该死的欧阳惠!我嘴里还塞着布呢!怎么回答你!“呜呜呜!”意思是“放开我!”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被布条塞的酸痛不已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噢~~我忘了,你现在没法说话!”欧阳惠仿佛才注意到我嘴里的布条一样,对着我恍然一笑。双手伸到腋下,薄薄的衬衣被我的汗水晕湿了显得有些透明,手指在里面的动作也隐约可见。
我很怕痒。欧阳惠的手指是凉的。真奇怪?明明觉得他的掌心很烫,可手指却相反。微凉的手指滑过腋下敏感的之处,我的身体就不禁一颤,身体无法控制的扭动起来,想要避开这种感觉。被绑住的手臂再次破坏了我的打算。手指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沿着衣袖向上探去,敞开的衬衣被带了上去,我整个上身彻底露在了衣服外面。
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男人也可以用诱人来形容。明明眼前的欧阳是个外表十六、七,魂魄三十六、七,虽然面容俊俏不亚于任何女子,可毕竟是个打老爷们。而且身上的衣服虽有些凌乱,但也包的严严实实。为什么?眼前笑着的人会让我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啊!胸口突然一阵剧痛,却被布条将痛叫堵在了里面。欧阳将脸趴在我的胸口,左边的|乳首被他咬在嘴里,舌头和牙齿忽硬忽软的交替摆弄着它,既疼又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溢出了眼泪。
眼角滑过手指,欧阳抬起头看着手指上的泪珠,又是一笑:“宝,很疼吗?疼的想哭吗?……”手指放进自己嘴前,用舌头接过泪珠,好像品到了怎样的世间珍宝一般激动,眼睛里含着水气,脸上的笑容如梦幻一般的动人:“好涩!也好甜!宝,这是你为了我而流的……”
“……!”啊!又是一声惊呼被堵在了嘴里。下身的衣裤不知何时被欧阳惠扯得一干二净。他的手掌沿着腰侧一直摸到了我的后臀。终日不见天日的皮肤被别人的手掌抚过,强大的冲击让我惊恐的睁大眼睛。
我拼命得摇动脑袋,浑身上下可以动的地方都动了起来,希望欧阳惠可以不要在继续下去。如果我现在可以讲话,让我叫他爷爷也行,只要他不要真的做我以为的那件事……
“宝,我知道,今天以后,你一定会更恨我……”欧阳微凉的手指已经伸到我的股缝,一只手将我的一条往上一抬,将那个我自己都从未看过的地方露在他眼前。也不知道欧阳用了什么手法,被他抓住的腿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得任他摆布。手指的动作和欧阳口中说话的速度一样慢得让人窝火,又不由得心寒,“呵呵……不过,反正你原本就不喜欢……我,哈哈……就算我在你身边……离得再近你也看不见……恨就恨吧!……我不会放手的……至少今夜以后,有些东西可以陪我……在你眼睛永远看不到的地方……应该会让我觉得暖一点……”
“呜呜呜,呜呜呜……”我的眼睛大睁,嘴里用尽全力叫着,死死的瞪着欧阳惠。因为欧阳的话心底刚刚升起那种类似怜惜的心痛感,在后|穴传来被塞入异物的痛感带来的不悦给冲散了。
从那个羞耻的地方传来的越来越强的痛感,和更让我无法忍受的羞辱感几乎要让我气的发狂。
“呜…………!”终于,在身后一阵撕裂般的痛传来时,我发出一声尖叫,很没面子的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窗外已是阳光普照的白天。抬手揉了揉眼,豁然发觉自己的手已经获得自由,露在衣袖外的手腕上绑着绷带,一股和淡淡的Jing液腥臭味混在一起的消毒水味道冲入鼻腔。
我一下坐了起来,“啊!……”臀部那个地方传来的痛感让我发出一声低哼,才发觉自己嘴里的布条也被取走了,身上是一套干净的睡衣,昨晚与我一起受辱的衣服显然被人换取了。而那个罪魁祸首正坐在我的床那头的床沿上,平静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睛一直望着天窗外的天空。
“醒了!还疼吗?”抬起眼和欧阳惠的眼睛正对上,他平静的眼神就好像平时在问候早安一样。伸出手要来扶正撑着下床的我,被我一下子将手打开。
“不用你好心!”那里传来的痛感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只是有些许的不适。我一把抓过欧阳递过来的衣服,将他推开,快步走进卫生间,“砰”的一下将两个人隔开。
平复了一下情绪,换起衣服。拉开上衣,胸口青青紫紫的痕迹让我不由得又生气起来。三两下把衣服穿好,打开浴室的门,却愣在那里……
欧阳惠闭着眼睛,卧在我刚刚爬起来的地方,半张脸埋在我盖的被子里,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
25 时间不会停留
我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床上的欧阳惠。奇怪的是心里面什么也没想,只是在那看着……
“啪啪……”敲门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在耳朵里会变得那么响。门外想起了***声音,“宝宝,惠惠……起来了吗?小誉来了!你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出去的吗?快出来吧!”
段誉!哦~对了!昨天段誉说过他只在爷爷那过一晚,吃了寿宴就回来。再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多了!
“宝。”欧阳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面前,见我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他轻唤了我一声,伸手要拍我。
“妈,我们醒了!”我回过神轻轻一让,避开他的手,抢到门前拉开门,对等在外面的老妈说道。
“宝宝,快去吃早饭!休息天就睡的那么晚才起来!人家小誉已经等了很久了!”老妈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嘴里唠唠叨叨的说着,“惠惠?你怎么愣着呀?快,快出来!吃饭了!”说着拉了把我身后的欧阳惠。
“知道了,悦阿姨,我就来!”欧阳惠冲着我老妈一笑,笑容在我看来有些不自然。
走进客厅,段誉便迎了上来。开朗的笑脸似乎让我阴郁的心情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懒虫,不是说好一起去图书馆的吗?怎么晚才起来!”听见段誉的抱怨,我才想起,曾和他约好去图书馆查资料的。
我和段誉商量过以我们的成绩考大学一点不困难且寄羌杆抑氐愕拇笱;故遣盍说恪L岣哐俺杉ú皇且涣教斓墓し虬斓玫降模晕颐蔷拖氲蕉嗖渭痈髦直热R勒庑┍热挠攀ぶな槎际强梢钥际约臃值模∽罱颐翘凳欣镆旄鲂潞侥>喝凳呛鸵凰饷A斓模缓梦颐且部梢猿⒊⒌绷粞淖涛丁?font color='#eefaee'》的93db85ed909c13838ff95ccfa94cebd9
“呵呵!这不是起来了吗!”我搔了搔头,看看放在沙发边上的背包,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段誉笑了笑。他应该是一大早直接过来的吧!
“宝宝,惠惠,快过来吃东西!”老妈端出一大盆烧饼和油条,又给我和欧阳惠没人倒一杯牛奶,扬声招呼我们。“小誉,一起吃点吧!等了那么久应该早饿了!”
“不用了,悦阿姨,我吃过了。”段誉笑着对老妈说,而后转过头看向我,“小宝,你的包呢?在房间里吗?你快吃,我先帮你理包。吃完我们就走,好吗?”
“嗯,嗯……”我嘴里咬着烧饼冲着段誉点头,拿着油条的手伸到前额上做敬礼状。
“……欧阳,你……和我们一起去吗?”段誉望向欧阳惠有些迟疑的问道。
“……不了,我还有些作业没做完……”欧阳惠听段誉问,先看了看我绷紧的脸,然后拒绝道。
“噢”段誉也不多说,转身进去收拾我的东西。
而我好像松了口气一样,又开始咬我的大烧饼。还好欧阳惠不跟着去,我还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做出些失控的举动,如果让段誉知道昨晚的事,我真的别活了!
天气真的不错,十二月的天能有这样的艳阳应该让你觉得很愉快才是。可是我的心情却没那么好,奇怪的是出了我家门以后,段誉的脸上就隐隐掩着不快。
在他第三十次看着我张开嘴又什么也不说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世子,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有事就大方的说!”
“没,没有什么!……到了!”段誉脸腾的一下红了,接着又变青,喏喏的说道。
看见段誉不肯回答问题,只得跟着他一起走进图书馆。心中更加不快。切!还说是好哥们呢!一个,两个都有事瞒我!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我没想到自己和卢娜竟然那么有缘份,逛个图书馆也会遇上。
“魏小宝!”因为碰个正着想躲也来不及,卢娜叫我的名字我也只得对她打个招呼。
“你好!真巧啊!”见鬼的巧!发生昨晚的事以后,再看见这个女人竟有了一种怨恨的感觉,原本残留在心底的伤感消失的一干二净。
“咦?欧阳惠没一起来吗?”我从不知道卢娜这个女人竟然脸皮这么厚,照我猜想,昨天欧阳惠和她的见面应该不会太愉快,没想到今天竟然又主动问起他来。
“没有,欧阳他另外有事!”看我好像不太愿意和卢娜说话,段誉体贴的主动接过话茬回答。
“噢,是吗!……那不耽误你们了,再见!”卢娜脸上换过一个思索的表情,冲着段誉嫣然一笑,手指轻轻撩了撩披在肩上的头发,干脆的和我们道了个别,拉着身后那个从开始就没有说话的高大帅哥走出了图书馆。
“小宝,小宝?看什么?那个人你认识?”段誉见我盯着远去的人影不放,怀疑的问我。
“……嗯,现在还不认识……”我低声自语,转过脸看向一脸担心的段誉,笑着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没什么?看见个帅哥多欣赏两眼吗!……我们快进去吧!要不时间不够了!”说完也不管段誉还想问什么的样子,拖着他往阅览室走去……
26 凶手!
人生啊!就是那么奇怪!你期盼一件东西时,可能想尽办法也得不到,而当你不想要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它却偏偏会发生。
下了课,被高颀抓来练球,见最近迷上做魔鬼教练的张柳老师不在,像老鼠不见了猫一样格外轻松的小A,一边拍着球,一边开始和大家说笑。篮球队里都是男生,又像漫画里那样有什么漂亮的女经理,男生在一起说着,说着话就带了颜色。正说在兴头上,也不知谁嚷了一嗓子,“老张来了!”众人忙作鸟兽散开,慌手慌脚的抱起球,七七八八的练了起来。
门“呼”的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不光是教练,还有些不曾见过的陌生人,除了一个站在张教练身边的男人上了点岁数,其他的也就和我们差不多大小的样子。
“啪啪”张教练拍了拍手掌,嘴里叫道:“来,来,大家集合一下。”
大家对进来的那些陌生人还是很好奇的。听见教练召唤,大家就走过来聚在教练面前,听他说话。
“这位是模范附中的李华教练,这些是模范附中篮球队的成员。大家欢迎!”张教练像是一个蹩脚的导游干巴巴的介绍了下身边的人,而后带头拍起手来。
“啪啪,啪啪……”大家一头雾水的跟着拍起手,私低下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着。
“模范附中?不就是上次篮球赛的冠军吗?……”
“对啊!他们学校的篮球队是市里的老牌子了!经常代表市里参加省里的比赛!……”
“是啊!我听说过,他们学校出来的队员十有八九会被各大学篮球队特招呢!……”
“真的啊!羡慕死了~~~”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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