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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漂亮少爷+行走江湖之第一部 + 第二部1-6 +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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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几乎发生在眨眼之间,见主子被擒,黑衣大汉们面面相觑,纷纷退避,小乖一手执剑,一手扬鞭,马嘶叫一声,冲进茫茫黑夜。
行走江湖之五 逃亡
我不能喊疼,喊疼小乖会皱眉头,还会偷偷抹眼泪,所以,我忍忍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我现在真像一只火上烤着的螃蟹,只能趴在车里,在泥泞的道路上颠得浑身像散了架一般。
我唯一的安慰就是,我可以时时仰望着小乖,他一转眼变成我的偶像,每看多一眼心就会陷落一分。
我想起老爹说的打战的故事,城外万千兵马在呐喊喧哗,城里却一片死寂,轰然间,城池崩塌,黄土狂沙漫天飞舞,天地间响起铿锵雄壮的凯歌,远山沉默,回声里,隐隐有茫然的哀伤。我一遍遍回忆着小乖腾空而起,抽出软剑的那个场面,他的长发飞散,衣袂飘飘,目光如炬,眉宇间有种盖世英雄的气概,那是我从没见过的小乖,也是让我心城崩塌的小乖。
我老是偷偷地笑,我现在越来越爱他,千万不能再让他知道,他会笑话我的,就让这件事成为我甜蜜的心事吧。
往北走是京城,天子脚下肯定管得严,于是那天我们决定从南门出去。不知道小乖用了什么办法,守城的那红鼻头士兵把城门开了个小缝,把我们的马车放了出去。臭瓶子早就被我们捆起来堵着嘴塞到包袱堆里,露出两只红眼睛骨碌着,可爱得跟我小时候养的兔子差不多。他的脸上紫一块红一块青一块,如一块染坏的白布,逗得我和小乖笑得直不起腰来。
小乖对我愈发温柔,见我老拧着眉,不时摸摸我的头,亲亲我,后来嬉笑着告诉我,屁股痛就踹臭瓶子两脚,这个方法真有效,每次踹过他就不那么痛了。
我们不敢走官道,绕上人烟稀少的小路,这条路经过的城镇寥寥,大多是一个个小小村庄,点缀在青山碧水间。隔一两天便会有一面破旧的酒旗在风中招摇,加上一路的好风景,倒也颇为怡然自得。
很多村庄仿佛世外桃源,人们依山傍水而居,田地菜畦井然,已是初秋天气,漫山遍野染着点点红色橙色黄|色,孩子们赤着脚在路上嬉戏,见我们马车经过,齐齐招手大叫,然后羞赧掩着脸,哄然大笑。
走了三天,我们总算离开繁华路段,小乖这才把捆成粽子的臭瓶子放开,给他塞了粒黑色药丸,很严肃地告诉他,那是毒手观音送给他的月月红,要是一个月后没有吃解药,他就会流血不止而死。
我很好奇,毒手观音什么时候给他这种药丸的,早知道我跟她要一些日日红,让臭瓶子日日流血,让他卑躬屈膝向我要解药,那我岂不是很威风!
有了月月红,臭瓶子再也不敢作乱,小乖累了还能替手赶马车,我有个发现,只要我和小乖玩亲亲,他的脸上就会露出傻子一样的表情,眼睛直直的,嘴张得大大的,有时候还不知不觉流口水,我知道他肯定羡慕我,我有小乖这么好的媳妇,又漂亮又温柔又威风又能让我很舒服,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既然我现在比他幸福,我决定原谅他,回想起来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虽然他骂了我一句,可是我把陪伴他十五年的玉笛弄碎了,那还是他成名的兵器,而且我也没有很合作地让他捅捅,现在他又中毒,又给我们赶车,所以,我决定不踹他了!
当我告诉他我的决定,他又表现出那傻样,张着嘴连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小乖瞪了他一眼,表扬我,“小强心肠真好!”还在我嘴上亲了一口。
我美滋滋地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挨了顿打,得到小乖这么温柔的对待,还能游山玩水,有个王爷为我赶车,我岂不是比皇上的待遇还要好?
我没高兴太久,第四天,我的伤口化脓,全身臭不可闻,还烧得迷迷糊糊。小乖把车赶得飞快,晚上的时候来到一个比较大的村庄,借宿在路边的一对老夫妻家中,他让臭瓶子看着我,打听到村里郎中的住处,半夜把他找了过来。
郎中来的时候,臭瓶子正在为我擦身体,好心的老婆婆烧了一大锅水,臭瓶子嫌她家的毛巾黑,把内衣脱下来洗干净,避开我的烂屁股,为我擦脸擦背擦胸脯,擦我小鸡鸡的时候,小乖回来了,闷声不吭把毛巾抢过去帮我擦,边让那干干瘦瘦的老郎中给我看病,郎中拿起油灯凑到我烂屁股上仔细瞧了瞧,叹道:“可怜,烂成这样了。你们两个也真是,你家兄弟这伤怎么能走远路呢,幸好遇到我,再晚些就麻烦了!这要先把脓水挤出来,再用药拔毒,还得安心静养几天,明天我去采几副草药敷上,一天一换,到伤口结痂为止。”
臭瓶子默默看着我,探了探我的额头,又默默出去了,一会,他打了盆冷水进来,把剩下的半边内衣打湿折好放在我额头,小乖瞥了他一眼,没有作声,继续为我擦脚。
郎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割开一个个伤口把脓血挤出来,小乖和臭瓶子把一盆盆清水送进来,把一盆盆血水带出去,不知过了多久,郎中长吁口气,从药箱里掏出黑色膏药,撕了块布均匀抹在上面,一巴掌拍在我伤口,我惨叫一声,从迷蒙中惊醒过来,小乖连忙抓住我的手,哽咽道:“小强,对不起!”
我捉着他的手贴到脸颊,顿时觉得无比安心,他俯身把我的头抱在怀里,我满意地嘤咛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微笑着沉沉进入梦乡。 阳光穿过木头窗棂而来,带着树叶的清香,乡间的空气清新无比,让人身体里每个地方都活起来。恶人谷虽然也在山林,却永远有隐隐的迷魂香,稍微不留神就能睡死过去。
“你总算醒了!”小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这才发现我身上光溜溜的,盖着小乖最喜欢那件云锦缎长衫,他仅着中衣,眼中全是血丝,我正以螃蟹的姿势张牙舞爪趴在他身上。
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喜欢的人,我心情奇好,扑到他脸上啃啊啃,他吃吃笑起来,“别把我抹得满脸口水,脏死了!”
我悻悻放开他,他苦笑着,“你帮我揉揉身体,你这家伙太重,我都被你压麻了!”我羞答答地把他拉起来,一头拱进他怀里。
“啧啧,都睡到中午还舍不得起来,你们两个还真配啊!”有人阴阳怪气在门口嘀咕。我神气地搂住小乖,“我们当然配嘛,他本来就是我媳妇,已经拜过堂,办过喜酒了!”
他目瞪口呆,喃喃道:“真的吗?”
小乖雪白的肌肤如染烟霞,在我唇上轻啄一口,轻笑道:“当然是真的,有时候我叫他相公呢!”
臭瓶子看样子深受打击,就势往地上一坐,嘟哝着,“这样也行,难怪我瞧你们两个怪怪的,竟然是这种关系,让我先晕一会……”
晕就晕嘛,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晕,破坏我们的甜蜜起床时间。小乖起身打了水进来,端着盆让我洗脸漱口,臭瓶子又以那种痴呆表情看着,等小乖出门,他嘿嘿笑着走到我面前,那眼神如看到盘子中鱼的猫儿,“小强,咱们商量件事怎么样?”
我掀开衣衫,查看屁股上的几块膏药,他咽口水的声音实在太大,引得我肚子里也咕咕回应起来,见我没有理他,他扑进我怀里泥鳅一样拼命拱,娇滴滴道:“小强,你也娶我吧!”
我吓得往后一缩,一屁股坐下,只恨爹妈给我生了个屁股。
他不管我疼得冷汗直流,趴在床上兀自嘟囔,“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是想借你们的手从宝塔城逃出来,我那个皇帝哥哥自己没办法出来玩,也不准我玩,我呆在宝塔城已经快十年,再呆下去都要发霉了。嘿嘿,你以为你们能这么容易从我手下逃脱么,还不是我故意安排他们撤走的!”
“混蛋,你又来骗小强!”小乖横眉怒目走进来,拎着他丢下床,把我揽在怀里,看着我的眼睛恶狠狠道:“你以后再信他我就永远不亲你!”
臭瓶子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小乖,我没有骗你,虽然开始我也想捉你们去玩,被你捉住后我就想到了,我可以装作被你们威胁,跟你们一起行走江湖。”他突然扑上来,拉着小乖的袖子直摇晃,“求求你,带着我吧!我可以帮你们赶车,可以做你们的保镖,可以拿银子给你们花,还可以照顾小强……”
小乖一抬手,把他四仰八叉摔到门口,郎中正好走进来,摇头直叹,“好好地打什么架嘛,兄弟间要团结友爱,千万不能为了一点小事情闹翻。要知道血浓于水,你们个个年轻俊逸,仪表非凡,不修身养性,以后如何治国平天下。再说,天大的事情也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何况你们兄弟间的小事,年轻的时候不自制,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们就知道后悔了,想当年我年轻气盛,与兄长三日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兄长忍无可忍,重新再忍,再忍不行,回头又忍,结果久郁伤肝,竟在正当壮年时过世,让我悔到今日!”他长吁短叹,还想继续谆谆教诲,小乖一捏我的腰,我正靠在小乖身上全心全意地闻他的香味,一边晕乎乎听着郎中的教导,被捏得一蹦而起,重重坐在床上,老娘,你为什么要生我这么宽大的屁股啊!
一会,我换好药,委委屈屈地侧趴在小乖脚上,郎中带臭瓶子去拿药,肯定一时半会回不来。小乖眉头紧皱,心不在焉地揉了揉我的腰,他可真狠心,那块被他掐紫了,我的泪已挂在睫毛上,忽悠忽悠等他发现,在我的腰在他手下扭来扭去许多次后,他终于发现我蓄谋已久的泪水,低头温柔吻在我眼上,“小强,你可千万不能辜负我,你不能再娶别人,特别是那个玉瓶!”
原来他在担心这个,我的魅力还真不小,有人求我娶他,还有人为我吃醋,我窃笑不已,胸口涌出万丈豪情,欢欢喜喜搂住他,“我只要小乖,不要别人!”
“别以为我在吃醋!”看着我得意的笑脸,他脸一红,在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笨蛋,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要不我们把王爷送回宝塔城吧!”看到外面的身影一闪,小乖笑吟吟道,“反正那毒药是我骗他的,毒手观音根本就没拿月月红给我,那只是粒消食丸,因为你这个小笨蛋老是吃撑。”
臭瓶子跌跌撞撞扑进来,惨叫道:“你们怎么不早说,我想以毒攻毒,吃下了一粒月月黑,是以前师父留给我的月月红的解药,毒性与月月红同样剧烈,不过流出的血是黑色的。”
他抬起胳臂,指着腋下一块乌色印记,失声痛哭,“这就是月月黑毒发的前兆,我好惨,我马上就要死了。死了也好,我活得这么辛苦做什么,爹不疼娘不爱,从小把我孤零零丢到宝塔城里,哥哥还禁止我出去玩,连小强也不肯娶我,小乖还要每天虐待我,我真是生无可恋……”
他捶胸顿足嚎啕了一会,突然挪了挪,瘫软在小乖脚边,“你成全我吧,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你下手的时候轻点,我怕痛,你下手的时候快点,我怕见血……”
我听得泪汪汪的,可怜的孩子,外表如此风光,内心却如此凄楚,他要有多大的毅力和恒心才能坚强地活到现在,又要有多么乐观的精神才能笑对人生每次打击。而我们何其残忍,成了他生命的终结者。只用一颗小小的月月红,不,是消食丸,就打破了他生活的美丽梦想,我们是罪人,老娘说,杀人者会在地狱煎熬几百年才能重新选择投胎机会,即使投胎也未必做人,为了我的来世不做流浪狗,我一定要救他!
我拉着小乖,“我们带他去找毒手观音,我于她有恩,她一定会救他的!”
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小乖叹了口气,无奈地举手投降,“臭瓶子,你要跟就跟,以后不准打小强的主意!”
臭瓶子目测半晌,终于决定投入我和小乖中间床板的怀抱哭泣。
心情好,身体也恢复得快,再加上小乖看得见摸得到的温柔,我敷了四五天草药就能下床了,告辞了老夫妻和郎中,我们三人又踏上茫茫旅途,与前几日不同的是,我们的速度明显慢下来,因为这会没人追杀,再逃亡不是傻了吗?
天高云淡,秋风正好,我们行走江湖的传奇,正等着我们一步步演绎。
行走江湖之六 武林盟主
虽然路仍泥泞,食物仍难以下咽,身上经常灰头土脸,我却觉得快乐无比,因为我很快能坐起来,恢复了上窜下跳的习性,小乖的笑容也每天挂在脸上,连做梦都嘴角微微上扬,让我从心底开出花来。整个路途,不管是青山绿水,还是黄土荒丘,不管是艳阳高照,还是大雨滂沱,都是美景如画,处处芬芳满溢。
“小强,你猜石子在哪只手里?”小乖把手握成拳头在我面前摇晃,我们正在玩猜石子游戏,谁赢了亲谁一口,小乖真聪明,这是我见过最好玩的游戏!
“这只!”我抓住他左手使劲掰开,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不由懊恼地嘟起嘴,他得意洋洋地把右手打开,在我脸颊亲了一口。
我下次一定要赢,因为他老是不亲我嘴,我赢了一定要亲回来,狠狠地。
赶车的臭瓶子一脸馋样,甩一鞭子回头看一眼,见我们亲亲就大声吆喝,等马走规矩了,他满脸谄媚凑了过来,“让我玩玩嘛,我一定不赖皮!”
我和小乖同时嗤之以鼻,不知道是谁昨天玩弹耳朵捂着两只红烧耳朵抱头鼠窜,还赌咒发誓再也不玩猜石子,不知道是谁前天晚上玩弹鸡鸡捂着裤裆躲到马车底下,直到早上我们要出发,才贼头贼脑钻出来。
我们把他视若空气,继续玩,他呆呆地托着下巴看,看得眼中红心直冒,口水都流出来。
“我赢了!”我终于扳回一局,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小乖满脸不甘,靠在车门边拿眼角瞟我,我灵机一动,化身采花贼,淫笑着,“我的小美人,让大爷好好伺候你,大爷一定让你欲仙欲死,通体舒泰!”
臭瓶子气呼呼地把鞭子一扔,“我不干了!”他飞快地跳下马车,蹲在路边折了根草在地上划圈圈。
我玩兴正起,哈哈大笑,“我的臭美人,你别急,大爷玩够了就去伺候你,一定会让你……”
“淫贼,住手!”我的话没说完,树林里冲出来一个青衣男子,他皮肤白净,看起来颇为斯文,眼神却异常凌厉,下巴还留着一把短短硬硬的胡须,和老爹所说的坏人形象完全吻合。我一边回忆老爹的评判标准,在心中默念,“目露凶光,鼻如鹰钩,嘴唇薄如细线,手上硬茧累累……”我还没有回忆完,眼前突然银光一闪,那薄如蝉翼的刀口已直直逼向我眉心。我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来得及做的只有紧紧闭上眼睛。
“住手!”小乖和瓶子同时大喝,我被人猛地推下车,一头栽进一坑泥水里,擦擦眼睛回头一看,小乖已抽出软剑,和他战成一团,瓶子不知从哪里找了根棍子,在他身后腾挪闪避,不时攻向他的下盘,那人被瓶子弄急了,身体横飞而起,一脚踢在瓶子胸口,瓶子飞了起来,正好落在我身上。解决了障碍,手下更不留情,招招不离小乖的命门,小乖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瓶子见势不妙,抹了一把泥水,抱着我滚进泥坑,大叫,“救命啊!”
男子悚然一惊,撤剑回攻,眼看着那明晃晃的东西又到了眼前,我惨叫一声,“救命啊!”把头拱进瓶子怀里,瑟瑟发抖。
男子愣住了,小乖一闪身把他的剑架住,瓶子摸着我的头冲着他大骂,“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混球,到底我们哪里得罪你了?”
“他不是淫贼?”男子瓮声瓮气道。
“你他娘的才是淫贼,你这个乌龟王八,绿豆眼睛长到头顶去了!我看起来像淫贼吗,我一个风华正茂,前途光明的有为青年,你竟然敢如此污蔑,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还有精神损失费,还有压惊费,还有洗衣费,还有误工费……”一坨泥巴从男子手里飞出,直接飞到我长得大大的嘴里。
男子把剑收起,冷冷道:“嘴是用来吃饭,不是乱说话的,希望你能接受这个教训。不打搅三位的雅兴,告辞!”
小乖也把软剑收好,抱拳道:“多谢英雄的好意,在下云家庄云小乖,请问英雄如何称呼?”
“原来你就是轩辕双剑云非和蓝凤凤的儿子,难怪能接我这么多招,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敢妄称英雄,本人无名!”男子脸色稍有缓和,背手而立,丝毫不拿正眼看人。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竟然能对出这么好的对联,真有些沾沾自喜,见他不会杀我,胆子也大了,嘿嘿直笑,“我们家的猫和狗都有名字,你为什么没有名字?”
这回又是谁弹泥巴到我嘴里,竟然连我的发言权都要剥夺,你们不知道泥巴很难吃吗!
小乖和瓶子交换一个眼色,肃容跪在他面前,“晚辈拜见盟主,刚才冒犯之处还请盟主见谅!”
他唔了一声,轻轻抬手,袖子飘然翻飞,又轻轻落下,那姿势真是绝顶漂亮,仿佛树叶悠然飘过,带着隐隐的迷魂香,我恍如回到了恶人谷那片山林,年幼的我和缺无花奔跑嬉戏,缺无花用树枝做成弹弓,用树上的果子做成子弹,追着我打。
我们跑得累了,就一头栽进松软的落叶中打滚,他喜欢用落叶玩埋我的游戏,我不能动,不能说话,他从脚埋到头,直到把我完全埋进落叶,就会跑去躲起来,看我找不到人急得哭。
我猛然想起,缺无花说过,他的死鬼老爹叫无名。
他刚才要杀我,我偏不告诉他,回头我跟无花说去,听到这个消息,他一定会理我。我仿佛看到我趾高气昂地走在前面,缺无花谄媚地跟来跟去,连声求我,“告诉我吧,求求你告诉我吧,我把老娘做的点心全留给你,我把骗你的木头娃娃还给你!”
我越想越高兴,不由得吃吃笑起来,在我做梦的当儿,无名已向他们告辞,背着手远远走到前面,听到我的笑声,他回头冷冷看了一眼,小乖和瓶子同时飞身而起,把我扑倒在地,我被两座大山压得哇哇直叫,“别打我,我说,无名是你老爹……” 话一出口,我第一次觉得嘴里有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为,我身上的两座大山被人扔了出去,而我被人拎起来,如马上要被人割断脖子的鸡。
“把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无名的声音让我冷得浑身直抖,牙齿上下碰撞着,从牙缝里憋出的句子两我自己都摸不着意思。
“我……我……说……无名是……老爹……”话一出口,我的领子被人松开,无名眼中如冒出两簇火焰,声音也开始颤抖,“你的生日是七月初七?”
我低头摸摸脖子,真有点痛不欲生,我哪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时候,老娘和老爹都说忘了,我只好每年到花缺缺家蹭东西吃,因为每到七月初七她家就会摆席,老娘说干脆算我七月初七生日,省得他们再摆席累自己。
他双手如鹰爪,把我的肩膀紧紧抓住,我仿佛听到磨牙的声音,一抬头,却发现他眼中的泪花闪闪,“花缺缺……她好不好?”
问到我认识的人,我顿时放下心来,看他目前的精神状态,他应该不会再拎我,也不会再打我,我兴高采烈地点头,“她好得不得了!”说着,我掰着手指头跟他数,“她一能吃二能睡三能骂人四能打人五能叫床……”
哪个混蛋朝我扔石头,难道又不准我说话,那些叔叔伯伯都这样说的,我只是现学现卖而已,没天理!
小乖和瓶子一人拖住我一只手,小乖今天的笑容特别谄媚,“盟主,您别跟他计较,他说话从来不用脑子的。”
无名苦笑道:“你们放心,我欠他实在太多,我不会跟他计较。两位公子,前面不远就是我家,两位到我家休息几日如何?”
我脑子里正盘算着如何来个绝地大反攻,让缺无花对我俯首称臣,脱口而出,“我不想去,我要回家!”
惨无人道啊,左边右边的腰都被人掐,我欲哭无泪,一抬头,一片乌云正好罩到头顶。
我的发言权和人身自由权被最大程度地漠视,一路上小乖不理我,只用一只手扶在我腰上,我一张嘴就掐,害得呵欠都不敢打,瓶子则乐得屁颠屁颠赶车,不时回头跟满脸冷峻的无名胡扯两句,这漫长无趣的路程总算在看到一片红墙碧瓦时宣告结束,我嘘嘘的时候扯开衣服一看,腰两侧都青了。
从大路转左,就是两排长长的杨树林,林间一条小道蜿蜒曲折,直通向那片红墙碧瓦。这片山庄绵延好几里,从两边的山坳里还有隐隐约约的赭红色点缀在苍翠欲滴的山色里。
刚拐进杨树林,两个执长枪的庄稼汉模样的中年男子直奔而来,无名一跃而起,稳稳落在他们面前,两人迎头便拜道:“老爷,您快去救火,八夫人和十一夫人打起来了!”
无名脸色灰败,挥挥手道:“你们把这三位客人送去不缺园,一定要好好招抚!”他转头直直看着我,眼神突然温柔,“孩子,你别怕,我把事情弄好就去看你。”
走出杨树林,前面立着一个大大的牌坊,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天下第一庄”,我指着那牌匾笑得捶了瓶子一巴掌,瓶子摔成个饼状,回头恶狠狠地看着我,无名眉头挑了挑,“孩子,你笑什么?”
这个很好笑,不说出来我会憋成内伤,我无视小乖眼中的飞刀毒箭,擦着眼泪道:“老娘做了块……”我突然想起来,老娘不准我说是她做的,赶紧打住,“花缺缺家门口也挂着天下第一……妓!”
无名的脸变得真快,刚才还温柔地冲我笑,这会怎么就又青又白,眼中还呼呼地喷着怒火,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立刻醒悟过来,讨好地笑,“你们这个天下第一写得比老娘漂亮,真的不骗你……”
奇怪,他怎么一下子就飞走了,再看地下,有个瓶子不停滚过来滚过去,再滚过来滚过去,边捶地大笑。
小乖看着苍茫的天际,忧色重重,我一头钻进他怀里,“小乖,我们好久没洗鸳鸯了!”
他长长叹息着,把我紧紧抱住,板着脸道:“以后说话前先看我的脸色,我点头答应了才准说话,否则我以后再也不理你!”
一听说他不理我,我急得心里如有小猫在挠,忙不迭点头,趁机多在他怀里蹭一会。
庄丁必恭必敬地带着我们绕到后山的缺园,满园的翠竹郁郁葱葱,高高瘦瘦的竹枝在墙头探头探脑,屋檐下挂着许多拴着红绳的铜铃,风一过,铜铃叮当作响,煞是动听。我马上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一下马车就在竹林钻来钻去,剥开嫩嫩的竹叶,找出那墨黑的芯放进嘴里,还折了一根竹枝编织成圆环状,用竹叶装饰着,摘了一朵红色的月季做成帽子,欢天喜地去给小乖戴。
小乖正在整理包袱,把脏衣服都挑出来给婢女拿去洗,我把帽子给他戴上,拊掌大笑,“我媳妇真漂亮!”守在旁边的两个婢女好羡慕,捂着嘴吃吃地笑,小乖摸摸我的头,温柔道:“别闹,你先去外面玩会,我叫你再进来。”我想起瓶子刚才在地上滚啊滚的姿势很漂亮,立刻去他房里取经去也。
反正有人洗衣服,我干脆马上在瓶子的指导下在地上滚起来,瓶子很满意,笑得直拍地。一会,小乖叫我过去,我连忙从地上起来窜进我们的房间。小乖皱着眉头把我衣服剥下来,几个庄丁提着热水进来注满屋子里大大的洗澡桶,我刚想拉小乖进去,他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连忙把手缩了回去,等他指挥。
等所有人都出去,他慢条斯理把衣服脱下来,我想起我的采花贼游戏还没玩完,立刻扑了上去,“美人,让大爷来伺候你,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小乖扑哧笑出声来,扑进我怀里,用唇封住我的话。我把他横抱起来丢进桶里,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小乖呛了几口水狼狈地扒着桶沿起来,箍住我脖子就往下摁,我憋了口气,一头钻进他腿间,张嘴含住他那软软的东西,然后踏入水中,把他横抱起来,把头深埋在那里。
他微笑着轻轻打我一下,把手绕到我后面,在水的润滑中很快钻进洞洞里,我调皮地夹住他的手指,他揪住我胸前的豆豆一拧,我哇地一声把已经昂然挺立的小柱子吐了出来,他的手指也长驱直入,弄得我浑身酥了一半,我喉中逸出奇怪的声音,扭动腰肢让他更深入,他却飞快地抽出来,拍拍我屁股示意我趴在桶边,一手握住我前面,一手把小柱子塞了进去。
好些天没捅捅,里面颇有些紧窒,他闷哼出声,“放松,我难受!”
我直翻白眼,“你难受,我就舒服么,很痛啊,你都没有亲亲再捅!”
他顿了顿,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托着我的柱子让我把屁股撅出水面,让那温热湿润的感觉出现在洞洞那里,我浑身一震,好羞人,他竟然真的在亲亲那里,我脑中仿佛被什么刺了一记,一股热流飞快涌到下身,从大柱子口喷了出来,我顿时有些脚软,趴在桶边如一条死鱼,喃喃道:“真舒服,小乖,我头晕了……”
他嘿嘿直笑,把已经足够湿润的洞洞用指头撑了撑,再次换小柱子进去。他把我的发簪取下,捞起一把头发塞进我嘴里,闷笑着,“别嚷,咬住!”
水已冷了,我们才尽兴出来,好久没洗过这么舒服的澡,浑身都懒洋洋的,连小指头都不想弯一下,我让他躺在我腿上,一丝一缕为他擦头发,他闭着眼睛享受不已。
突然,门被人一脚踹开,瓶子气势汹汹冲进来,泫然欲泣道:“你们竟然背着我办事,你们太过分了,我要跟你们分道扬镳!”
小乖扑到我身上,把我的重要部位掩住,扯了件衣服盖在身上,回头嘿嘿冷笑,“请你搞清楚,是你非要跟着我们,你要走正好,我们天天可以卿卿我我!”说着,他示威般捧着我的脸亲了口。
瓶子怔怔看着我们,突然泪如雨下,“你们怎么能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带我去找毒手观音解毒的,反正我也活不长,我去找无名拼了,死在他手上总算还有面子……”
“你为何要找我拼命,我有得罪你么?”一个清冷的声音飘然而至。
小乖脸色铁青,手忙脚乱地为我套上衣服,瓶子也不哭了,飞身扑到我面前,满头是汗帮小乖的忙,小乖套这只手他就套那只手,我呵呵直笑,摊成大字形任凭他们侍弄,我还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呢,同时被两个人伺候,而且是两个平时很凶的美人。
无名换了身白色长衫,背着手踱了进来,我的亵裤正套到一半,两人一人拎着一边往上提,我把小鸡鸡挺得高高地,炫耀地摇来摇去。
“你们两个混蛋!”如晴天响起一声霹雳,我眼前白影一闪,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小乖和瓶子都捂着胸口躺倒在地,无名一脚踢向小乖,怒喝道:“没想到轩辕双剑的传人是这种龌龊下流之徒,算我看走了眼!”
“你敢打我媳妇!”那一脚仿佛踢在我心口,我脑中嗡嗡作响,从床上一跃而起扑向他,小乖大喝,“别动!”已经来不及了,无名劈头给我一巴掌,我踉跄着坐倒在地,挣扎着又要起来去打他,他有些不耐烦,一指点在我肋下,我顿时瘫软如泥,眼睁睁看着小乖和瓶子被庄丁拖走。
我嚎啕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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