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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倾城:不做鬼王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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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而来。
“羽?”茗一一怔,旋即欣喜的跑去开门,门外,熟悉的身影,却不是她的羽。
第三十一章、失身
“羽?”茗一一怔,旋即欣喜的跑去开门,门外,熟悉的身影,却不是她的羽。
门外的男子着一袭铜色玄文锦袍,衬着银色的面具更加寒意四射,晶莹的水珠还挂在他额前的发上,摇摇欲坠的不舍得坠落,只是,那双阴霾的眼睛却因为她的一声羽而沾染上了厉色,连那半边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右脸上,都带着惑人的冷冽。这样的冷,让人胆战心惊。
茗一后退了一步,瞪大了一双秋水翦瞳,惊道:“你,怎会是你?”
“不是本王,你还希望会是何人?”南宫澈俯下身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即挥手将其推开,大步的迈入屋内。熟悉的兰花香扑鼻而来,竟让他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怪不得她的身上一直都是这样的香味,原来,却是那个男人的味道。这一刻的他,心里竟有些轻微的怒意。
他当然猜得到,这个地方一定跟那个叫羽的男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不然,她万茗一不会冒雨前来此地,不会那般欣喜的跑去开门,更不会在看到他的时候那般错愕惊慌。
只是,他在哪里?为何竟不见半个人影?是他原本就不再,还是,故意躲之?
疑惑的目光扫向屋中那张闲置的大床,白色的帷帐被风吹着翩翩飞舞。那里,有男人的衣衫垂落在床角。他凝眸看着,清冷的眼中忽而魅光一闪,计上心头。
他回身,凌然的望着身后这个清丽而慌张的女子,一步一步慢慢逼近,细长的手指暧昧的勾起她纤细而微凉的下巴,魅惑而道:“王妃,不知何故,本王突然想要你!”
茗一一惊,脚步不由往后褪去,紧张的道:“你、你想要怎样?”
“对你,本王还能怎样呢?”南宫澈冷笑着俯身凑近她的敏感的耳垂,手指缠绕起她如云发丝,暧昧的道:“本王是你的夫君,夫君要疼爱自己的妻,你说,应该怎样呢?”
茗一惊的想要逃开,却已被他牢牢的抓入怀中,旋即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摁在了床上。双手用力的撕开她单薄的白色外衣,玫瑰红的肚兜衬着白皙的肌肤,充斥起满腔的欲望。
“荒郊野外,王爷、不可。”茗一挣扎着,双手紧紧护于胸前,恳切哀求。
“不可?”南宫澈冷笑着望着身下惊慌失措的女子,戏谑的道:“万茗一,之前本王也不见你如此奋力挣扎,今日,又是何故而不肯就范?你不是从你一踏入王府大门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会被本王羞辱折磨么?既然你已经心如止水,何故现在你却拼命反抗呢?”
“王爷。”茗一抓紧自己胸前已破碎的衣衫,悲戚的泪珠已悄然滑落,只垂眸恳求:“王爷,等回府以后,茗一自会任王爷处置,只是,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南宫澈厉声一口回绝,怒道:“本王要如何,还需要你来指点么?万茗一,是不是你曾经日日想着的,是与那个男人在这个床上销魂?现在换成了本王,你便心生抗拒了是不是?你嫁给本王为妃,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这已是不知廉耻,本王要你,是你的福气。”
茗一瞬间睁大了一双眼睛,羽,她的羽,她与他在一起那么久,他们曾夜夜相守在一起,可是他,却不会如此粗暴的对待自己。
她的羽,曾信誓旦旦的对她过:“茗一,放心,在我们没有成亲之前,我不会伤害你,我要等到我们的新婚之夜,然后,好好的疼你。”
羽,为何,我没有等到我们的新婚之夜,为何,我不能将自己清白之身给你。羽,这应该是我唯一可以给你的东西呀?可是现在,为什么却要马上葬入他人之手,不,不可以,不可以!
南宫澈不管她如何反抗,只用力的将他压入身下,湿热的吻霸道的缠绕上她樱红的双唇,然后用力的吸吮,手摩挲着探入她玫瑰色的胸衣,一抹柔软握入掌心,竟是那般奇怪而心动的感觉。
“南宫澈,放开我,放开!”茗一奋力反抗,突然高呼一声,手中凝聚出一股气力,一掌便将身上这个渐渐迷离的男人推开出去。
然后,翻身下床,扯紧破碎的衣衫便要推门而去。
“你敢走出去?”身后,南宫澈的声音暴虐般的响起:“你要清楚,外面,卿领着几十个侍卫在等着呢。万茗一,你要想清楚,你是想跟本王一人,还是外面的几十个人?”
茗一木然的停下脚步,伸向房门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南宫澈得意的笑着,慢慢的走近她,伸手将她有些僵硬的身躯拉进怀里,沉沉得在她耳畔低语:“万茗一,本王就是要让你痛苦!”
因为只有你痛苦,本王才会觉得开心,可是,本王真的开心么?
第三十二章、意犹未尽
镜月楼,沉闷的空气一刻都不曾停止过,似乎连时间都因为这样的漠然而停止了一般。
苍白的茗一,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雕花的窗棂前,清冷的目光空洞的望着庭院中,那一株同她一样苍白无力的兰花。
她不知道那日是怎样回到了亲王府。那时的她已是意识全无,只有那一身的疼痛和满腔的屈辱在告诉她,她………万茗一,还活着,而且活得如此屈辱。
在那个原本只属于她与羽的地方,南宫澈那么粗暴的要了自己。他不知道,那一刻她失去的,不仅仅只是清白,还有往昔那些无法实现的美好梦想。
那是属于她与羽的世界,如今,却彻底瓦解了。
她总也想不透,她明明已经失去了羽,为何还要残忍的将那些快乐都生生的从她的身体里撕扯开去。那样的痛,让她再也无法抑制的悲戚。她觉得自己应该死了,而不是这样卑微的活下去。
泪,忽而又悄然的滑下脸颊,颗颗晶莹如珠。
庭廊处,亦站着一个安静的身影,一袭玄黑色银丝蛟纹的儒锦长衫衬出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凌然。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手背在身后,银色面具下一双阴郁的眸,正好能看到镜月楼上那个悲伤的身影。
从那个竹屋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这么坐着。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没了血色,像一株失去色彩的花,仿佛那一日,已将她的水分全部吸干。
想起那日的她,他的唇角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丝笑意。
她是那样精致,一双明眸含了幽怨,却不失美丽。尤其是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竟让他在那一刻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那日,他原本只是要吓吓她的,以为这样便可以引出那个她牵念的男子。
可是,当他抱住她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或者,他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不知不觉中竟可以悄悄的波乱他的心弦。让他这几日的目光一直都不愿离开她的身影。
甚至他已经再想,今夜,或者可以再次重温那日的销魂。
“沙沙沙。”庭廊外,有细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渐渐传入南宫澈的耳中。他眉心微微一拧,这走路的人似乎内力不弱。他回身,一双冷目正好对上了彩蝶略微闪躲的目光。
彩蝶本是想着退向一旁避而不见的,可见南宫澈突然回身这般看她,便忙福了福身:“彩蝶给王爷请安。”声音清冷如钟琴,竟与她的小姐一样,淡然到几乎与世无争的摸样。
南宫澈微微的眯起眼睛,上下扫视着彩蝶,这亦是一个精致的女子,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无言的英气,看起来不像只是一般的丫头。
眉心一紧,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腰间缠绕着的那柄软剑。这世间能使用软剑的人不多,她一个小小的丫头竟也能算的上一个?
片刻,他终于开口,问这个有些不安的女子:“彩蝶,你的武功是谁人所教?”
彩蝶略一沉吟,抬头对上他满是审视的目光,淡淡的回道:“彩蝶不过是会一些花拳绣腿,是当年跟一颠人所学,只为将来能够保护小姐用的,不值一提,让王爷见笑了。”
“是么?”南宫澈眯起了眼,忽而忆起那日竹屋之中,茗一推开他时的那一掌,虽然应为慌乱的原因,她有些气力不精,但从他现在胸前的那还未曾消失的掌印来看,她却有功夫在身,且绝不逊色于他。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会在他的威胁之下乖乖就范呢?
如果,她真如自己所料那般,有功夫在身,单凭她推开他的那一掌便可断定,外面的那几十个人,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难道,她是有所顾忌?
可万红玉只是拿她母亲的性命来要挟她嫁给自己,还会管她会不会委身自己?这看似简单的一件事,却为什么让他深觉除了一丝复杂呢?
“王爷。”不知何时,尉卿从外走入庭廊,瞟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彩蝶,继而对着南宫澈躬身一礼后道:“启禀王爷,宫中有旨,说太后今晚在流香阁设宴,要王爷跟王妃一同前往参加。”
“设宴?”南宫澈冷声一笑,目光凝然的望向皇宫的位置,道:“这个女人是按捺不住了,还是想要看看本王是如何待她的侄女?”
手中的拳用力一握,抬头,瞟一眼窗前落寞的女子。稍一沉思,便吩咐道:“彩蝶,去为你的小姐好好梳洗,别让她为本王丢了颜面。”
看着彩蝶应声而去,南宫澈清冷的笑便勾起在唇角。万红玉,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起什么风浪?
第三十三章、恩爱
皇宫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南宫澈牵着茗一的手走下马车的时候才知,原来,这个女子装扮起来也挺有看头的。今日的她穿了一件玫瑰紫描金雏凤的宽袖长衣,袖口上用缠金丝的五彩丝线绣了几朵欲开未开的菊花,内衬玉涡色银丝玉兰的曳地长裙,用一条金色腰带束起盈盈腰身,愈发衬着她玲珑娇小,惹人爱怜。
因是出席宫中宴会,所以她的发髻依照规矩梳成简单的朝天髻,除了几朵蔷薇晶石的菊花压发之外,再无其他发饰,如此清减,只令她一双秋水翦瞳脉脉含情,小而轻巧的唇樱红诱人。
虽然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看上去似乎失神了不少,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原本便具有的美,是那种少有的清丽的美。
“王爷金安、王妃金安。”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都恭敬的施礼,顺便狐疑的望两眼面无表情的王妃。
南宫澈感受到别人异样的光芒,伸手便在她的腰间用力一拧,冷然的目光望向她因为吃疼而袭上不悦的眸,冷冷的道:“万茗一,不要板着一张脸让本王难堪,本王让你笑起来。”
茗一秀眉紧锁,虽淡然却坚定的道:“对不起王爷,茗一笑不出来。”
“是么?”握住她腰的手慢慢收紧,宽厚的胸紧压她娇弱的身躯,戏谑的道:“是不是因为少了本王的滋润,所以笑不出来?如果真是这样,那本王不惜现在就让你开心一下,如何?”
“你?”茗一悲愤,这个人是疯了么,那么多的朝廷重臣在这里,他还敢如此胡来?
望着她又气又羞涨红了的脸,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纯真笑意。仿若偷腥一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即刻抽离。茗一被吓的闭起眼睛,不敢挣扎,亦不敢在吱声。
这样的她,不知不觉竟勾起他身体里的那股的欲望,蠢蠢欲动的让他难受,俯身刚要再次吻下去的时候,却听身后有声音恰时响起,带着嘲弄与自伤的语气。
“想不到王爷跟王妃竟是如此恩爱呀,大庭广众之下也这般卿卿我我,让我等还不曾娶妻的男子看了,真是既羡慕又嫉妒啊。”
茗一一愣,这声音,那么熟悉。
南宫澈回过身去,看向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一袭月白色的织锦云纹长衫一尘不染,细长的桃花眼睛深邃冷然,他的手中还轻摇着一把青玉为骨的纸扇,温和一笑,俊如谪仙。
南宫澈的眉心轻轻一拧,这个男子,他确定不曾见过。
只是,他却分明感受到了身旁的女子那瞬间的变化。扭头看她,她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栗着,一双美目那么紧张又那么惶恐的望着面前的男子。握在她腰间的手竟然被她用力的一抓,生生的疼。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她如此失态,那一瞬间他开始明了,或者,眼前的男子便是她心中牵念的那个人…………羽。而他也正如尉卿所描述的那样,明明是一介书生的摸样,却浑身生就一股傲然之态。
身旁,有相熟太监赶忙上前,陪着笑为南宫澈解释:“王爷,这位是秦飞羽……………秦世子,原华廷王的独子。今日皇上设宴,便是要款待世子治好了太后娘娘的头风顽疾。听闻,还要恢复世子身份呢。”
秦飞羽微微一笑,荡起唇边浅浅的笑涡,“哗”的一声收起纸扇,抱拳施礼:“在下秦飞羽,见过王爷,还有王妃。”王妃二字出口时,似带着千重万般的恨,冷冽的目光狠狠的射向茗一那张愈发苍白的俏脸,似有心疼慢慢溢出,却又很快被掩盖,即刻又恢复浅笑的摸样。
此刻的茗一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的羽,这真的是她的羽,可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皇宫里,还如此无谓的暴露出自己的身份?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她记得他的师父跟她说过:“茗一,飞羽的身份你知道,他是朝廷钦犯,如果你姑姑了解了他的身世,只怕,不会轻易放了他。”
可是,现在姑姑不但知道了他的身份却不追究,还下旨宴请他,尊他为上宾。这是怎么了?是哪里错了么?如果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她又何故委曲求全的嫁给南宫澈?
心里千头万绪却无从理清,亦没有办法当面问清,只心事重重的与众人一起,随着引领太监走入沉香阁,还未落座,便忽听门外的太监高声通报:“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一屋子熙熙攘攘的人全部跪地施礼,口中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位平身,不必拘礼,赐座。”年幼的皇帝背书一般说出两句话后,便爬向高高的龙椅坐下,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其后的一切,便全权交给自己的母亲了
万红玉倾国倾城的笑着,一袭正红色蹙金凤穿牡丹吉服高贵无比,她优雅落座后,缓缓道:“今日宴席为的是招待秦世子,前些日子哀家头风发作,多亏了世子的良药才得以医治。所以,为了表示哀家的谢意,特请皇上恢复了他世子身份,并加封从三品太医院院使一职,以后可自由出入皇宫。”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飘然出尘的秦飞羽,即刻躬身道贺:“恭贺秦世子。”
第三十四章、茗一的苦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飘然出尘的秦飞羽,即刻躬身道贺:“恭贺秦世子。”
秦飞羽微微颌首,俊美的笑荡开在唇畔。清冷的目光似有意无意般的落在茗一的俏丽的脸上,却也只是一瞥,便瞬间转移。
旋即,他起身举杯,对着太后微微一拜,谦卑的道:“多谢太后娘娘关爱,薄酒一杯,权当借花献佛,以后,飞羽一定全力听命太后。”
他的话,无疑是告诉众人,他秦飞羽已经是万红玉一路的人,那些与万红玉敌对的,包括南宫澈在内,都已是他的敌人。
茗一听他这般言辞,心里的痛在蔓延飞散,兀然的,想起那日他绝望的悲伤:“你知道么?南宫澈有的,只要我秦飞羽愿意,亦可以百倍千倍的拥有。”
羽,如今,你便是要向我证明这一切么?可是,你知不知道茗一心里的苦?茗一亦是无可奈何,才被迫忍痛嫁给南宫澈的呀?羽,若你用这样的手段来折磨茗一,那你要让茗一情何以堪?
“王妃?”似乎是感受到了茗一的反应,身旁的南宫澈忙极尽温柔的扶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柔声低语:“王妃为何神色如此慌乱,难道是不舒服?”
茗一赶紧的摇了摇头,迅速的垂下眼睑,双手却在袖口中绞成了团。
“若是不舒服,那本王就陪你回去吧。”南宫澈柔情的握住她的手,阴冷的面具亦不免带出了少有的笑意:“这宴会都是达官贵人们阿谀奉承的的地方,哪里比得上王妃重要?”
茗一抬头,有些不相信的望着南宫澈,这是那个冷冽暴怒的男人?犹豫的目光一怔,却正好对上了秦飞羽投射过来的恼怒。她一愣,赶紧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顺势调转了目光。
南宫澈见此,却故意的却俯身过来,暧昧的用手摩挲着她精巧的下巴,轻声的道:“王妃,不用如此紧张,这一刻的你不知羡煞了多少女人?他们一定都在想,你万茗一何德何能,得我如此宠爱?”
茗一想想要闪躲,却无奈被他禁锢在怀中的动弹不得,只得任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上自己樱红的唇畔。那一刻的她在想,如何她忍不住出手伤了他,那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可是,在看到凤椅上万红玉投射过来探寻的目光时,她还是忍不住,只任屈辱的泪在眼中盈盈将落。
身边的人还在杯盏相交痛快畅饮,唯她一人,黯然神伤。偶尔,她会看一眼正接受别人敬酒的秦飞羽,他那么爽朗的笑着,游刃有余的驰骋在这复杂的官场之中。
两人的目光忽而在这半空中交错,她便紧张,或者,难过。更多的,是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昔日,他们在一起时那些难以忘怀的快乐时光。年轻的两颗心,无忧无虑的放飞在那美丽的山间。
她的羽,喜欢站在开满兰花的院子中抱着她,细细的为她描绘着他们的未来,他说:“茗一,我们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儿子像我,女儿像你。夏天的时候,我带他们骑马,冬天,就一起堆雪人。”
他说:“茗一,我要在满山都种满兰花,那样,你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候,就会看见那些花朵。”
他还说:“茗一,你知道么?现在的我才知幸福为何物,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利跟富贵,原来竟比不得你此刻的一丝浅笑。茗一,我希望日子就这样停下来,我们就这样依偎的坐着,坐一辈子也好。”
往事思悠悠,羽,那时深情如你,是被我生生摧毁了么?
一声叹息还未及出口,胳膊却突然被用力的一扯,她愁然的思绪瞬间惊飞。抬头时,却见身旁南宫澈已端着酒盏起身,迎上了对面走过来的秦飞羽。
秦飞羽笑着,细长的桃花眼睛里却闪烁着悲凉的光,他拿着酒盏对着南宫澈举了一举,道:“听说王爷跟王妃新婚,我却未曾及时当面道贺,这一杯,算是罚酒。”
“秦世子太过客气了。”南宫澈也举起酒盏,,瞟一眼身旁垂眸不语的茗一,笑道:“本王与秦世子初次相见,这杯酒,应算是本王与王妃敬你才对,也算是微尽地主之谊了,来,世子请。”
“不敢,王爷太客气了。”秦飞羽一边说着,一边将酒举至眉间,望着茗一朗声而道:“无论如何,王爷是新婚,我秦飞羽,便在此祝王爷跟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砰。”此言一出,茗一手中的酒杯却突然落地,满满的一杯酒便悉数撒在了她华丽的衣裙上,立时吸引了殿中所有人的目光。
茗一一阵慌乱,她分明看到南宫澈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怒意。
第三十五章、引他前来
聪明如南宫澈,定然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反常。或者,那瞬间嗜血的目光便已经说明了一切。因为他的疑虑,已经转向了对面那个俊如谪仙的男子。清冷的眸里除了疑惑,还有狠辣。
秦飞羽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的俊美而冷冽:“怎么了?看起来,王妃似乎是很情愿的喝这一杯酒啊?是王妃嫌这祝贺晚了,还是嫌这酒水太淡?要不要我准备厚礼,亲自登门道贺?”
茗一抬头看他,他细长的桃花眼因为微笑而弯成细月,虽是一脸谦恭友善的样子,却又分明让她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因为在她眼里的羽,从未有过这般模样。
她张了张嘴,未能发出一点声音。
气氛,在这一刻突然凝聚成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三个人身上,紧张的看这个初入宫廷的男子,何故敢如此嚣张的对待南宫澈的女人?谁人不知南宫澈的无情,人人都避之不及。
出乎意料的,南宫澈却在这一刻笑了起来,笑的那般爽朗和善,他伸手揽过茗一的瘦弱的肩膀,柔声的对茗一道:“王妃,没事吧?本王不是说了么,若是不舒服,本王会带你回去,何苦强撑?”
一句话,化解了彼此的尴尬,又让众人都看到了他们之间的恩爱,一举两得。
“是不舒服么?”凤椅上,一直注意着这边的万红玉开了口:“王妃的身体一向不好,这般坐了半天,应该是累了吧?正后厢那里哀家已让人安排了休息的地方,来人,扶王妃去那里休息一下。”
“是。”有宫女低声的应着,上前扶了茗一的胳膊,轻声道:“王妃,请随奴婢去休息吧。”
“去吧。”南宫澈满是疼爱的捏了捏茗一娇嫩的脸道:“等一下宴会结束,本王会与你一起回府。”
茗一点了点头,提起衣裙便缓缓的跟着宫女往外走。走出殿门时,她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姑姑,却见她一直对着秦飞羽笑着,笑的分外明媚。那种感觉,哪里会是要对羽不利的样子呢?
茗一有些无助的将双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握成团,以此来减轻内心的悲伤。清亮的目光继而转向秦飞羽,却见他头一仰,将手中的酒悉数灌入了口中。喷香酒入口却是辛辣,辣红了他的眼圈。
南宫澈见秦飞羽神色有变,愈发的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虽语带嘲讽的道:“真是世事无常啊,昔日的秦世子还只是一介朝廷钦犯,如今摇身一变,竟已恢复世子身份,还加封从三品院使,让人敬佩啊。”
“是啊,的确是世事无常。”秦飞羽并没有因为南宫澈的话而惹上怒意,只一味俊美的笑着:“就如同王爷一样,如今风光正紧,可也说不定有朝一日,会成为阶下囚呢?
“呵呵。”南宫澈微冷的一笑:“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秦飞羽也笑着,轻轻的碰了一下南宫澈手中的酒盏,沉声道:“但愿,一切如王爷所愿。”两人各怀心思的一笑,仰头饮尽杯中的酒水,继而各自做回自己的位子上。
茗一知道,两人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会敌对,这是她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叹息的咬了咬嘴唇,亦不敢再停留,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的流泪,遂匆匆的便迈出殿门。以为逃离这里,便足以逃离一切。
皇宫里的夜色亦是灯火通明的,找不到可以隐藏悲伤的黑暗,找了一个不怎么好的借口打发掉了身旁的小宫女,她一个人静静的往花园中走去,那里人烟僻静,可以让她任泪水磅礴。
羽,羽,她的羽,她每一次的泪流满面,都是因为他………秦飞羽。或者,她宁愿自己一个人痛下去,却不愿看着她的羽转身投入这复杂的官场。
四年的清心寡欲,已让他远离是非,又怎可再重蹈覆辙?
小小竹叶捏于纤细的指间,一曲行云流水般的乐声缓缓倾泻。月色下的华衣女子美如月宫中的嫦娥仙子,却又比仙子多了一份淡淡的惆怅。
这首曲子,是羽写的,羽说,乐声可以缓解思念。
所以,想念他的时候,她便会用竹叶吹出一腔相思之情。她的羽,有时会踏风而来,紧紧的拥抱她,就像,从未分开过一样。而她今日,亦是用这首曲子引他前来。
有些话,要当面说才能说的清楚。有些情,要当面断才能断的干净。原以为自己固执的逃离便可以解决一切,现在才知,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的羽是那么心高气傲,永远都是个不肯服输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放下心中那被爱人欺骗的痛?所以,他宁愿选择冒险入宫,暴露自己的身份。
月上中空,然后缓缓的西滑。可是,她的羽却一直未曾出现。俊美的唇角轻轻的勾起一丝淡薄的笑意,羽,在这段感情里,你我谁才是最绝情之人呢?
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时,却突然惊见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自留香殿步出,匆匆的往朝凤宫而去。
第三十六章、血海深仇
茗一赶紧的躲到一旁的树影里,看着那个身影疾步匆匆的离去,此时有几个侍卫迎面而来,便见那身影赶紧的躲起来,继而动用轻功隐向夜色之中。
茗一疑惑顿生,自己刚刚在流香殿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有人身着一袭黑衣,那么这个人,应该不可能是自流香殿的宴席上出来。
可是,为什么看他的背影这般熟悉呢?而他又为何往朝凤宫的方向而去?若是来找姑姑的,理应让人通报便可啊?难道,他是趁姑姑不在,而去朝凤宫另有所图?
想到此,她突然有种跟过去一探究竟的想法,也许,她并不是一个好奇的女子,她只是想要知道,那个她叫了17年的姑姑,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还有她的母亲,到底被藏到了那里。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看似较弱的姑娘,会有如此精湛的轻功,脚尖点在牡丹花瓣上的时候,也只是让花朵轻点了一下头,如春日微风一吹而过,不留一丝的痕迹。
她远远的跟着那个黑色身影,见他轻车熟路的穿过御花园,一路往朝凤宫而去,连路上可能遇到的侍卫巡查都轻巧避过,可见,他来此不是一趟两趟的问题了。
茗一只一心想求的真相,竟然忘了自己此刻身着宽衣长衫,一个不小心,曳地长裙勾住了树枝,“刺啦”一声绵帛破裂的声音划破静谧。
黑色身影是个十分警惕之人,如今一声异样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响起,即刻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即刻回身,手中的一枚竹叶化作利刃,“嗖~”一声便射向茗一所处的方向。
茗一心里一惊,忙侧身躲过,竹叶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割下了她几根凌乱的发丝。一慌神的功夫,那黑色身影却已近到跟前,一双瘦如骷髅的手便朝着她的脖颈抓了过来。
茗一急忙自手中凝聚起气力,徒手一档,顺势侧身避过,跃至黑色身影的一侧,长袖一挥便扇起一阵疾风,冲着黑色身影铺面而去。
黑色身影应该没有料到一个瘦小的女子会有如此大的功力,一时接洽不住,竟生生的后退了几步。茗一抓住这个机会,飞身上前便要补上一章。
恰好此刻黑色身影平定了气息,站直了身子,如此一章下去,即直指此人的眉心。便是在那一刻,茗一看清楚了黑色身影的样子。
此人一声黑色无纹长袍,黑纱蒙住口鼻,正是秦飞羽的师父………那个蒙面人无疑。茗一吓的赶紧的收回了烈掌,可那掌风却已凌厉的掀起了蒙面人的黑色面纱,露出面部诡异的疤痕。
顾不得化去那凌烈的掌风,蒙面人首先想到的,却是捂住自己的面纱,不让人看到他的脸。
茗一急忙后退几步,眼见自己闯了祸,急忙歉意的道:“对不起,前辈,我不知道是前辈您,多有冒犯,还请前辈不要见谅。只因天黑,我看不清前辈的样子。”
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扭头将有些松动的面纱重新系好,连看都没有看茗一一眼。
茗一知道他定是生气自己看了他真颜而生气,也不再道歉,只好奇的问道:“前辈,这里是皇宫,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话才一出口,自己却自嘲的一笑:“前辈来此,定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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