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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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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嫂闻言也只有心理干着急,林嫂见她做活也没法子上心,便让她别在厨房里碍手碍脚,张嫂心知林嫂嘴里这么说,却也真是担心她,只到这门口守着,希望能瞧见自家男人回来。
听见拐角处一阵脚步声,张嫂抬眼看过去,不由得有些失望,是十六姨过来了,勉强端着笑脸上去道,“十六姨娘。”
十六姨娘知道跟岑子吟过来的都是岑家贴心的人,对她倒也客气的紧,“我知道张管事独自出去寻人了,也不说什么别担心的话,就是你也别急坏了,这长安城的治安还是很不错的,他也是个机警的人,必不会以身犯险,我已经派人去了京兆尹,府里在大门口丢了个人,这事儿他们脱不了干系。这寻人的人一多起来,他们的安全也多了几分保障。我先去与三娘说几句话,你若是太着急,不妨找些事儿来做,指不定过一会儿便有消息了。”
张嫂感激的点点头道,“我引你去见三娘子。”
岑子吟正坐在尘儿床边,她这会儿帮不上什么忙,也没心情再去做什么吃食,只有帮忙照顾一下两个丫头,一个脚拧了,一个身上到处是擦伤,尘儿在她身边这么久,她是极为喜欢这孩子的,秀儿虽然才来不久,却是个憨厚老实到让人心疼,被尘儿暗地里欺负了许久,欺负到尘儿如今背地里叫她榆木疙瘩,倒是不再在小事儿上为难她——为难了她也不明白。
十六姨娘进门瞧见尘儿撅着嘴躺在床上,不由得笑道,“受了伤便好生将养几日,尘丫头有你们家娘子亲自照顾着还嫌弃不妥帖?把嘴撅的那么高,是嫌弃你家娘子照顾的不好么?”
尘儿叫道,“我没有!”
她实是劝了岑子吟好几次别在这儿呆着了,哪儿有娘子来侍候丫头的?偏生那榆木疙瘩自己跑的飞快去了厨房帮忙,她拼命给她使眼色也不管用,呆会儿回来了没人的时候她非戳戳她地脑门不可,看能不能戳聪明点儿,亏的她教了她那么久!
岑子吟在尘儿鼻子上拧了一把道。“不是嫌弃我侍候地不周到么?本娘子这辈子还没伺候过谁。你就乖乖地认命吧!”
尘儿闻言哼了一声道。“若是添个人手哪儿有这般多地麻烦?”
这丫头正在跟岑子吟闹别扭呢。屋子里地人不多。这会儿她受了伤。榆木疙瘩侍候人也懂那么多。不够机灵。她怎么放心然榆木疙瘩去做?
岑子吟笑着对十六姨娘道。“这丫头便是被我宠坏了。不知道十六姨娘来找我有什么事?先坐下。我这屋里也没个丫头。茶水也没一杯地……”
十六姨娘笑着坐下来道。“这两天你怕是什么事儿都要亲力亲为了。”扭过头对身边地丫头道。“环儿。你去厨房倒些茶水来。”又对岑子吟笑道。“我便不客气了。不过你亲自在尘儿床前守着虽是你疼她。到底她也是个知道尽退地。让外人瞧去了也不好。何况你该是还有其他地事儿。若是不嫌。我把环儿留在这儿帮把手。这丫头倒是还算机灵。”
岑子吟本想让人回娘家去找个人来帮忙。不太想与王府里地人牵扯太深。听十六姨娘这么一说。寻思着到底府里丫头也不见少。驳了十六姨娘这个面子却不太好。毕竟她如今稳稳地站在自己这一边。反正十六姨娘也能在这事儿上有什么不该地想法。使她身边被她点拨过地丫头却是丝毫不会比娘家来地差。点点头笑着道。“我正在愁这事儿呢。本来房里两个人。一下子两个都受了伤。如此就要谢过十六姨娘了。”
尘儿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不过想到那个榆木疙瘩虽然蠢笨了些,她倒是没那么金贵,只要岑子吟身边有人使唤就行,对十六姨娘也和颜悦色起来,觉得她没当日瞧着那般面目可憎,“十六姨娘让了个人过来帮忙,不知道二十八爷如今的伤势如何了?当日伤的那般严重,屋子里没个人使唤可不好。”
十六姨娘笑道,“无妨,伤了正好在屋子里躺着,没了人侍候倒是省地他出不了门便拿我的丫头出气,那性子正好磨磨,去了锐气日后才好有个出息。”
岑子吟闻言道,“去了那么大块的肉,不知道日后走路如何?如今十五爷还说手有些不灵便呢。”
十六姨娘道,“能保的一条性命便已是谢天谢地了,他也心知,经了此事实是稳重了不少,平日里玩的较好的如今半个没来瞧他一眼的。用一条腿换得他如今的模样,实是划算。”顿了顿又道,“我来之前就听说儿在门口给弄丢了,手上的事儿不少,处理完了才能脱身,不过已是让人去了京兆尹,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儿是我帮地上忙的,三娘你与我说说我也好去办。”
本来弄丢一个舞姬,又是岑子吟不待见的,她本没打算插手,后来听说岑子吟派人去查,这才匆匆赶了过来。
环儿倒了水过来,岑子吟将她留在房里陪尘儿说话,自己拉了十六姨娘的手起身走出来,低声问道,“我听说那马车在侧门很是侯了些时日,不知道那媚儿是什么时候来府里的,你若是能替我再查查她的背景最好不过。
”
十六姨娘道,“张管事出去了
还没回来,依我想,最好还是派个人去寻寻,这么冒跟上去,媚儿虽是个歌姬,到底是个不知根底地,怕是出事,丢了个歌姬不过损失些银子罢了,家中的人却是出不得事。”
岑子吟闻言咬咬牙道,“我倒不是心疼那个媚儿,只是伤了我的丫头,我必要他付出些代价。”
十六姨娘闻言点点头道,“京兆尹那边再寻个人去打个招呼,这边却是要赶紧将张管事寻回来,有什么事儿交给那些人办总好过折损咱们的人,那帮子人虽然草包了些,全力以赴倒是不怕揪不出罪魁祸首。”
十六姨娘去了没多久,张管事便铁青着一张脸回来了,张嫂站在门口看见自家男人这般模样,也顾不上黑朵一个劲儿的冲她要尾巴,拉住张管事问道,“怎么了?”
张管事摆摆手道,“没事,三娘子在哪儿?我去回话。”
这模样怎么会没事?
张嫂心中知道必然是事情太重要,张管事怕她女人家多嘴,虽然心中腹诽不已,到底男人平安回来便是好事,指着屋子道,“三娘子在花厅里。”扭身去了厨房,亏她白白担心了这么大半天,这人回来竟然半句好话也没有。
张管事走进花厅,岑子吟正坐在桌子前沏茶,唐朝地茶道是很讲究的,她心中挂着事儿,却是碍于自己不能像没头地苍蝇乱撞,只有摆出茶具来让自己分心。
听见张管事的脚步声,抬起头就瞧见那张铁青地脸,岑子吟笑着道,“张管事回来了就,先坐下喝茶,一边喝茶一边说话。”
张管事也知道此事是着急不来的,坐下来端起岑子吟递过来地茶杯,道了一声谢,喝了一口这才道,“我随着黑朵一路追过去,万万没想到竟然追到了岐王府邸的侧门,三娘子,这事儿该怎么办?”
岑子吟闻言挑了挑眉,“岐王?”
张管事点头,“正是。”
岑子吟敲了敲桌子,即便她再怎么犯傻,也不会瞧不出这其中有些不对劲,“你去的时候可有人瞧见你?”
张管事道,“街上人不少,我领着一条全身黝黑的狗,怕是瞧见地人也不少。”
岑子吟闻言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这事儿别跟别人提,呆会儿让林管事他们还是回来吧。”
张管事闻言道,“那媚儿姑娘?”
岑子吟闻言笑道,“有京兆尹的人在寻,这种寻人的事儿轮不到咱们头上。你不觉得这件事太蹊跷了么?”
张管事想了想才道,“若是冲着咱们来的,不该对着一个歌姬下手,若本就是那个媚儿招惹来的事儿,咱们除了损失些银子,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去招惹麻烦上身。”
岑子吟点点头,“所以此事还要查清楚了再说。”
张管事想了想道,“既然牵涉到岐王,这种事儿怕还是要让姑爷去才方便,咱们是不宜牵涉的太深了。既然如此,我这便去寻林管事他们回来,顺便也去探探姑爷在哪儿,早些做商量也好。”
张管事无事,岑子吟一颗高悬地心也就放下来了,正打算差个人去寻李玮商议一下,却听见外面在报高姨娘过来了。
岑子吟连忙亲自迎了出去,平日里小院子人不多,最多不过李玮媳妇过来坐坐,十六姨娘和李管事会来走动一下,余下的人也不知道是怕岑子吟还是怕黑熊,从来就不登门,今儿个高姨娘也是稀客,不过她日日的伴在老王爷身边,能得空闲过来也不容易。
请了高姨娘到花厅里坐,尘儿口中那块榆木疙瘩倒是通了一窍,端了差点过来,高姨娘与十六姨娘可不一样,自然礼数要周全了才好。
因高姨娘是带着孩子过来的,岑子吟与她闲话一阵,又逗着孩子玩了会儿,送了几样小东西,心中虽知道她有七层可能是为她这边儿丢了个人过来探望的,高姨娘不提,她也不提,毕竟她如今还是没有搞懂王妃和王爷之间的纠葛,说是有仇吧,也不像,可相互间不往来,有点儿小事竟然闹腾的可以以命相搏,加上众人都劝慰着岑子吟少参合,在岑子吟瞧来,少参合自然要别承了高姨娘什么情分,要她主动开口是不可能的,人要送她顺水人情,那样的情分倒是容易还上。
坐了一会儿,高姨娘多瞧了一眼在身边侍候地环儿,像是瞧出什么来只是笑笑,便道是要告辞,岑子吟只身送出去,临到出门的时候高姨娘才若有似无的在岑子吟耳边低声道,“听说最近十七与岐王府里的十二郎走的近,听说之前两人还为了一个歌姬闹的不可开交,这会儿倒是合好了,我便说同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不是兄弟么,打断骨头连着筋,如今一瞧可不是,合好了,两府之间其实往来也不少,合好了便好,也省得小孩子闹别扭让两位王爷面上不好看。”
岑子吟闻言也笑了起来,“是呀,合好了便好,合好了便好!”
这高姨娘还真个是又送来好大一桩人情给她!
这些事儿她虽然伴在老王爷身边,却也是眼线不少才能瞧见地吧,像十六姨娘便没这个能耐,府里的事儿就能让她焦头烂额了,事情若是这样,岑子吟倒是想通透了一些,不过这事儿到底是岐王府上那位做的,还是是自家家里那尊神就不得而知了。
岑子吟寻了人去打听王府上那位的品行,得到的结论也是个桀骜不驯地,皇家人的气派足,性子不服输,为了这事儿让两府交恶却是不值得,岑子吟瘪瘪嘴,有些不屑十七地手段,以为她冲动到会为了个歌姬出头么?虽然那歌姬近来在府上的表现还不错,抑或者他送了这份儿礼觉得划算,所以索性让岐王那位得了去,让她吃个哑巴亏?
她正巴不得去了这块心病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六部 婚前婚后 第二十八章 第一封情书
王宅里如同寻常般的热闹,岐王本就是个好热闹的,因为与驸马爷饮宴一事害的驸马爷与公主离婚,他便越的沉浸在这酒色之中,来往的人再有能耐也皆是白丁,府里的丝竹不断,歌姬日日都在排着新舞。
相较于王的多子,岐王的子嗣无要少上许多,加上岐王本身虽然奢侈,却是远远不如李守礼一般的将家业败个精光,自然儿子的待遇要好上许多,这十二郎便是个例子,虽然因为行迹浪荡不太为岐王所喜,在府里也是一位真正的皇亲国戚该有的待遇,出门也不会随意的赖账损了皇室的体面。
雅致的庭院,蜿蜒的溪流,别致的亭台楼阁,无一不是出自名家之手,走进这院子便是说走进了人间仙境也不为过,特别是在这四五月相交,春未尽退,夏意又悄然而至的时候,更是满园的风情。
明媚的日子,侍女换上夏装,眉间的花钿,妩媚的髻,加上缤纷多彩的各色衣物,欲与园中的百花竞艳。
不过,此刻走在园中的女侍们脸上添了几分不该有的阴霾,六个人一组,手上各自拿着的是一个别致的食盒,这会儿从正厅隐隐传来的欢笑声和丝竹声反倒是让众女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自从昨儿个开始,这十二爷就一直在厅里寻欢作乐,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座上客竟然是王十七子,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个歌姬,那女人死活不从,只说自己本是王府里十五爷的人。
这事儿让众侍女皆有些心中不安,前段时间这两位爷听说就是为了一个歌姬争的脸上下不来,十二爷回来还被老王爷训斥了一顿,说他不该与王十七子争执,没想到这会儿两个人竟然会再次为了一个歌姬联手,而那个歌姬是王十五子的人啊!
十二爷不让她们乱说话,领班地侍女说了,“这事儿咱们不报有罪,报了也有罪,主子面前没有两面讨好的事儿,若想处处落好,便要小心到最后没一处好!十二爷是咱们正经主子,当奴才的就没出卖自己主子的道理。”
话是如此说地,众人心中却是比谁都雪亮,十二爷犯了过错,老王爷不能罚地狠了,哪次不是下面的人受罪?不是她们不忠心,只是跟了这么位主子,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次又要闹出多大的事儿来。
王十五子,那可是个得罪不起的爷!
随着领班地侍女进了正厅,十二爷没老老实实的坐在主位上尽宾主之仪,却是跑到下面来与那位十七爷勾肩搭背地坐在一块儿,低声不知道在说什么,十二爷身边的侍从一个眼神,众侍女只将手中的菜肴酒水摆在那位十七爷面前。
“那女人地脾气可倔地很。”十二爷道。脸上却是带着一抹跃跃欲试。顺从地女人他们见地多了。不顺从却是不多。特别还是一个歌姬。说直白点儿不过就是一个谁都可以上地女人。到这会儿竟然跟他摆起了脸子。说什么是十五爷地人。这人都到府上了。还能是十五爷地人?不过。他想地却不是这个问题。反而是眼前这位难得地做了件让他顺心地事儿。这可不容易。要知道上次跟眼前这位争人地时候。便是因为身上带地钱少了。白白地被奚落了一顿。气不过让人回府来带人去堵人。才让老爷子给训斥了一顿。这会儿人主动将人送上门来。他落下地面子便加倍地找回来了。
“怎么到了你手上还原封不动地送到了十五手里?偏生还让人夺了你娘地权?”
十七呵呵笑道。“还不是那只母老虎。刁民养刁钻地畜生。把我娘给关了。手上地钱也去了个七七八八那娼妇才让人放了她出来。我想既然拿去贴人冷屁股不划算。自然要讨回来才是。放在府里也保不住。不如便宜了你。只要你不怕麻烦便行!”
还有句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送人自然不会是白送。若非有利可图。他也不会轻易地来向十二低这个头。同是龙子龙孙。能丢里子。面子却是不能轻易失了地。说来说去也要怪十六姨娘那娼妇做地太绝!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轻易地动岑子吟身边地人。那母老虎地彪悍名扬长安城。势必要挑个让她不会轻易动怒。却又能挑起争端地事儿来。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出面插手管上一管。无论是岑子吟吃瘪还是十二丢人。他输无可输。绝对是赢家。
这谋略是他娘地。近来一个月地日子让他抑郁不得志。休要说平日里没钱便可以去自家母亲那儿拿点儿来使使。便是这会儿府里侍候地下人也被弄走了多半。一个屋子空空荡荡地。没得吃没地穿。用尽了法子才让自家母亲出来。倒不是他多孝顺。而是深知这府邸若非他娘掌管着。在他处根本就要不到一文钱。
依照着岑子吟好面子的性格,府里丢了个人,即便是在大门口,那两位都会使些手段来折腾的,事情闹大了,这才好,而眼前这位冒冒失失的王十二子就是个极好的对象。
先前两人结怨便是为了女色,这又是位胆大包天的爷,他只上门一说那歌姬他没动过,如今养在三娘子府里打杂,果真这位就动了心思,两人本来就不熟,便差了个人去王府门前守着,不想才侯了两三天便有人通知他过来喝酒,他便知道事成了。
十二笑着道,“母老虎有多厉害?一条畜生便把你给咬怕了,咬的是你家二十八,又
的命根子,就这么就给吓的萎了?一个厨房里打杂的如放在我这儿物尽其用!”
十七深知道十二的性子,受不得人激,笑道,“你若不信可以去试试,几十个管家堆王府里,母老虎家尽出母老虎,大巴掌就朝我娘身边的人脸上招呼,这打人不打脸呀!旁边还有条长得跟熊似的大狗瞧着,你一动最少就得下你一条腿儿!这不,还有我那糊涂老子给她撑腰,高姨娘地枕头风又吹的好,咱们谁都忽悠不回来,你要真让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信不信她能把这岐王府给炸一个坑出来?”
十二闻言果真一脸的不屑,冲着身后招招手,“去给爷准备笔墨,我给嫂递封信去。
十二身后那个侍从露出些为难的神色,明知道人将自家爷给往坑里忽悠,可挑不出半点儿错处,都是自家爷地主意,十二见状怒道,“白养活你了么?是不是要爷亲自去拿呀?”
那侍从见状低着头下去,十七笑眯眯地道,“你跟下面人置气做什么?我说,咱们这位嫂子长的可标志,你真要得罪了她?那模样便是半点儿脂粉都不上也照样光彩夺目的,可惜就是泼辣了点儿,给李珉那是白白作践了。”
十二闻言摸着下巴,他便是最好这一口,泼辣的妇人起威来别有一番韵味,若是方才还是好玩的心态,这会儿是越地跃跃欲试了。
到那侍从将笔墨拿了过来,便大笔一挥,一蹴而就,洋洋洒洒的一封书信文情并茂地下来,便使蜡封了让下人速速送到王府,只让人亲手交给岑子吟。
信送到岑子吟手上的时候,岑子吟正在喝茶,对于岐王府上十二爷送来的信到底是什么内容很是好奇,却也没有非要亲自阅读的想法,毕竟这时代的书信沾染了古风,自己看还不如让人瞧了翻译给自己听直白一些,恰好环儿在一边侍候着,岑子吟便随手一指,让管事将信交给环儿,让她念给自己听。
“……”环儿一目十行的扫过信上地内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十五夫人,奴婢琢磨着,这信还是您自己看地好……”
岑子吟闻言起了兴致,抬起头瞧着环儿笑道,“无妨无妨,你只管念来就是了。”
环儿不知道眼前这位十五夫人是什么脾性,不过自家主子吩咐过的,凡事依着岑子吟地意思就没有错,毕竟她是过来帮忙的,何况瞧这儿人地模样,岑子吟也该是个和颜悦色的主子,虽然这封信的内容大大的不妥当,可岑子吟话了,她还是低声道,“信上的内容不堪入目,夫人,这是岐王家里那位在羞辱您呢!说什么因为听说夫人容貌过人,朝思暮想,食不下咽,因无法见到夫人只有请了那个歌姬去,说什么便是想沾染些夫人的气息……”
环儿越说越说不下去,只觉得光是说这些便让人愤怒不堪,若是有人真心仰慕那是女人的荣耀,可这摆明是绑了人又来调戏,蹬鼻子上脸么!
恼的将手上的信纸扔到地上,很是恼怒的道,“十五夫人,这也太过分了,十五爷与他同是皇上的侄儿,他竟然调戏到你跟前来了!这事儿您该跟十五爷说说!”
岑子吟摆摆手笑道,“说什么?他既然有信来了,你便去与十六姨娘说一声,京兆尹的事儿给撤了吧。”
环儿虽恼,也替不了主子拿主意,岑子吟待环儿一走,心思便动了起来,这人既然送上门来给她敲打,又明摆着是与府里的人有勾连,九姨娘的事儿因为她一直觉得她不过也是个可怜人罢了,所以一直压着,除了让她损失了些钱财,倒是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别个府里要是有这种事儿,那样的小妾不直接打死了拖出去埋了才怪。
上次的事儿岑子吟闹,到底也有些理亏,便留了一步余地,只要人还活着,岑子吟离开王府后他们的事儿会怎么变化便绝不会再插手,九姨娘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会儿却是自家家里的事儿招惹外人来对付,岑子吟不由得恼起来了。
王妃不在,王爷不管事,家里没一个省心的,岑子吟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寻李玮媳妇商议一下。
自己去房间换了衣衫,环儿回来的时候正好可以陪着她出门,又准备了些点心做礼物,这才寻着李玮的小院去了。
李玮的小院说来离李珉这个院子不算远,清幽雅致,瞧得出女主人是个心思聪慧打理家事的好手,有两房妾,不过从来不出来走动,想也是被魏氏收拾地妥妥帖帖,何况这王府里走出去指不定被谁给欺了也没个哭处。
岑子吟来的时候那两房妾正帮着几个媳妇收拾院子里晒着的被褥,瞧见岑子吟过来,纷纷过来问候,“十五奶奶来啦!”
岑子吟点点头与她们问好,又让环儿将手上的糕点交给她们,这边便有人去请魏氏出来,魏氏见到岑子吟过来颇为惊讶,她是听说了今天在门口生地事地,还以为岑子吟这会儿该忙的不可开交,本想过去坐坐,后来一想这种事需等事情有个眉目了才好出主意,若真是强人,一个京兆尹便足够了,于是只在屋里专心做事,不想,岑子吟用过午饭便寻了过来。
瞧见岑子吟脸上没有异样,身边那个常跟在十六姨娘身边的丫头却是满脸的愤愤,魏氏连忙笑着引岑子吟去书房坐,那边人少僻静,她这会儿正是在那边看书。
将
递给她的信瞧了一遍,魏氏颇有些啼笑皆非,大唐~许多地妇人不甚在意,甚至有一些还是引以为荣,可岑子吟摆明的不认识这么一位,加上面色沉静如水,稍微一寻思便能明白她地意思了。
魏氏想了想问道,“嫂嫂打算如何做?府里的人让人带走了,一个歌姬倒是小事儿,可伤的是体面,加上这封信便是浑然没将十五爷放在眼里了,也丝毫没尊重你的意思。真要上门来讨个人,断然没有不给的道理,可事情这样做就有失厚道了。不过岐王到底是个好面子的,这种事儿……”言外之意有让岑子吟放下地意思。
岑子吟笑笑道,“弟妹以为我该如何?”顿了顿道,“我听说近来十七爷和这位走的近乎,想来也是,否则我虽名冠长安,到底没见过这位。”
魏氏闻言不由得有些头疼起来,揉了揉额头,寻思着该如何解这个结,王好面子,即便有这种事儿也会偏着自家孩子,外面地声音要打压下去,回到家怎么教训都行,而王又不理事,真个跟个王爷对上不成?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吃亏。
所谓脏唐,那便是公公媳妇能搞到一堆去,哥哥跟弟弟的媳妇通奸也没啥大不了地,只要上面有人使点儿钱就没事儿了,即便再次些,民间无权无势的,大不了流放,其实地方官见惯了这种事,顶天就是关三年而已,还得是民怨不小地情况下。像宋娘那种家风极好的人家便是例外了。
所以很多时候人都拿这种调戏当笑话,自重的人虽恼,却是奈何不得对方,使绊子也要小心落下了大仇怨,所以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不过若是牵连到府里的人,便该是有人将家事拖于外人了,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家里再怎么闹腾到了外面都该是一团和气,一致对外的,若是有人做下这种事,便是犯了所有人的忌讳,将手伸到别人的家事来,那也是犯了大忌讳的事儿,即便两王府的老王爷是兄弟,那也是不行的。
想了想才道,“到不是没有法子……”
岑子吟笑笑道,“弟妹不必介怀,我只是想问问各府之间一些关节,只要不妨事,我自然有法子,必不会让家里为难。”
魏氏知道岑子吟是误会她的意思了,道,“嫂嫂,依照我的意思,这信直接送到老王爷手上去便可,岐王虽好面子,可这次丢人的是他自家的儿子,不过那个歌姬怕是不好要回来了,老王爷心里愧疚,也该是出手大方的。我瞧着,还是要你身边的丫头亲自去一趟,要是身边的人不够用,我替你走一趟也是可以的,只是事情要越少人知道岐王的面子才保得住,心中即便不快,也会感激你识大体。”
“最怕的还是让十五爷去闹腾,外面有传言说岐王极为不喜这个儿子的浪荡行迹,可在府里无论是什么,除了世子要高出他人一等以外,余下的各个爷皆是一样的体面。依照我瞧,京兆尹那边的事儿也该撤回来,两个王府间的事儿他们也不好办,折腾来折腾去少不了折腾到宫里去,到时候便是一边赏些什么,面子上圆了也会照样结下怨恨的。”
顿了顿补充道,“何况,若真是为了一个小小的歌姬和一封不知所谓地信便闹腾的这般大,府里的人都没脸,若是自家兄弟姐妹他们没法子,对咱们却是不会留脸的。”
岑子吟知道魏氏这是把话挑明了,恐怕那边也是顾念着她不服输地性子才会走这一步,故意挑起两府地争端,再乘机火上浇油,到最后引的世子回来岑子吟的好日子也就算到头了,她在府里再怎么折腾也没人管,折腾到外面去了也当做笑话看,可要是折腾到宫里去了,跟别的府结了梁子,他们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既然如此,自然就要大事化小,不过那十七却也能轻饶了,只是这事儿不能由她去捅,想了想笑道,“我不太熟悉府里的规矩,你能不能带我去岐王府里与王妃请安?”
魏氏道,“这自然没有问题,咱们是》,这是我份内地事儿,明儿个我带你过去吧,今天有些晚了,明天一早先投了帖子,下午去拜访也算全了礼。外面的事儿了了,便还要说说府里地事儿,嫂嫂,你若不嫌弃我多话,我便说一句,这九姨娘是留不得了。”
岑子吟闻言苦笑道,“我自然知道,不过十七爷到底是王爷的骨血,她生养也是有功劳的,即便不看在十七爷的份儿上,也要看在她服侍老王爷的份儿上,咱们不能把事情给做绝了。”
要是个无子的妾,岑子吟早就拿来开刀了,要是个子嗣尚年幼地,岑子吟也不会手软,这位都长成了,杀不得,打疼了骂疼了还无妨,结下死仇却是不划算。
魏氏自然知道岑子吟的顾虑,两人说话地时候已经将房里的人都谴了出去,这会儿只有》两个没那么多顾忌,压低了声音道,“削他里子,增他面子,皇族地人便是这德行,只要面子全了,余下的事儿便好商量。”
岑子吟一脸地受教,果真是大家走出来的,与她一个市井的人不一样,市井小民《奇》从来是面子里子都要,偏生一样《书》都护不周全,与这些高门大户里《网》的人周旋却是两样,与这些人交道总是要留一步的,要么全了面子,里子自然让人给赚了去,要么赚了里子,因为做不得赶尽杀绝的事儿,至少该把面子给对方给足
往间总有得失,这些人谁也不知道哪个哪一天就翻身进黄土,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是怎样,因此你来我往的斗上许多年,即便是死仇,不能将对方赶尽杀绝都会留上几分余地。
之前的一番闹腾这位爷面子里子尽失,也难怪做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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