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和-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苋铣隼淳托辛恕�
这儿地每一本册子。每一个字都浸润了她无数地汗水。像李珉那样手腕写肿了地事情在她身上没有少发生过。前期地挫败之后。她就在使用鹅毛笔了——一些绝不能给人看地东西上。比如她记得地唐朝这个年代发生地大大小小地事情。她怕时间一久了就会忘记。便是使用那样地笔记录下来藏在一个不为人所知地地方。
之所以不将鹅毛笔教给别人,是因为古人的毛笔书法是中华的瑰宝,她打从心底里不乐意改变这样的事情。
她不乐意改变的东西还有很多,不过,蝴蝶效应总是让人难以捉摸,即便再不乐意,她还是不知不久之间让很多的东西都改变了,事到如今她不得不考虑继续下去的后果,是小心谨慎的过日子,再不出现惊人之举,随便寻个男人嫁掉,然后围绕孩子家庭过一生,还是既然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那就大刀阔斧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杜先生说,他可以提供她足够的保护,只要她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他。
岑子吟笑,唐沐非果然有先见之明,三年前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让唐沐非与那位杜先生狠狠的赚了一大笔,于是,他早早的埋下了这个伏笔,只等出现问题的时候回报她一番。
将手从书架上收回来,岑子吟淡淡的吩咐道,“尘儿,叫几个人来将这些书用箱子装起来搬到庄子上去。”
尘儿应了一声,便去寻了几个管家,足足装了两箱才算勉强将书房里岑子吟指到的书都收拾了起来,岑子吟看着原本放着自己笔记的书架空空如也,这才舒了一口气,又吩咐道,“改日买些琴谱和棋谱放在这儿吧。”
说罢便转到大郎的院子里,这会儿大郎的院子静悄悄的,只有两个打扫的媳妇子在忙活,见到岑子吟来笑着问好,岑子吟摆摆手将两人打发了出去,坐在大郎的书房里候着他归来。
岑子吟也不知道自己侯了多久,只记得尘儿来了好几次,请她去用饭,她拒了便送了饭菜过来,然后又请她用饭,她说不饿,又送了茶点过来。
直到夜深人静,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岑子吟才隐隐约约的听觉外面有响动,一盏朦胧的灯光从外面慢慢的靠拢过来。
主人的脚步似是有些踉跄,那灯光摇晃不停,时明时暗,岑子吟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匆匆的迎了上去。
还没靠近,一股酒味儿就随着夜风扑面而来。岑子吟皱了皱眉,明月问道,“是谁在哪儿?”
岑子吟道,“大哥喝酒
“三娘?”大郎醉眼迷蒙的看着眼前黑糊糊地人影,“三更半夜的,你到我院子里干嘛?唔,莫不是我走错地方了?走。明月。送我回房!”
大郎的身子晃了一下就要掉头离开,岑子吟连忙上去拉着大郎,一股若有若无的胭脂味儿伴着酒味儿呛入鼻腔,“你没有走错地方,是我在这儿等你有事与你商议。”
一边扶着大郎摇摇晃晃的脚步,一边对明月道,“你去与公子倒杯醒酒茶来,我扶他回房就行了。”
大郎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放在岑子吟身上。将岑子吟挤的往旁边一偏,一边道,“我没醉。我自己能走!”
岑子吟知道醉酒地人都是这般,无奈地回道,“是是,没醉。你扶着我走吧。”
大郎唔了一声,别扭的道。“你来我这儿做什么?不是有事忙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也不嫌自己瘦的都快没人要了?哎。瞧瞧你,整天都是脸色苍白的。回来的以后更是这样……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嘛……不知道娘会心疼的么?把大哥和二哥的事都抢着做光了,那我们怎么办?”
大郎平日里地少言寡语,这会儿却是嗦个不停,只是岑子吟听着微微的心理发酸,低声道,“大哥,日后我都做你的好妹妹好不好?然后,你要照顾我和娘,还有二“好!一切都交给大哥!我……”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事情,岑子吟将大郎扶进门,推到床上,随即帮他除去脚上的鞋子,屋子里虽然很暗,习惯了黑暗的岑子吟还是能瞧出几点从屋子外面回廊上照入的光亮。
只听见大郎躺在床上嚷嚷道,“不行不行!大哥没用!这个家若不是你,又怎么能有今天地光景?我与二郎整日的念书习武,偏偏再怎么努力也没用,谁让我们生在了这样地人家呢?姑母说让姑父回来后推荐我去做个文职,呵呵,那又怎样?又能斗的过王家吗?大哥没用,保护不了你和娘……”
大郎说到这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岑子吟一向知道大郎有志气,却没想到他心中竟然藏了这么多的话,低低地坐在床下的踏板上道,“若不是我闯了那么多的祸,根本就没这么多麻烦,这大唐有几个王家?大哥何必介怀?”
大郎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嘟囔道,“不对!不对!你的酒能让皇上盛赞,这是我岑家的幸事,做哥哥的保护不好你,这是我的无能!”又咚的一声躺下,夜半时分,吓了岑子吟一跳,怕他伤到哪里,连忙起身来检查,大郎躺在那儿闭着眼睛道,“三娘,我想好了,也和二郎商量好了!王家能走到如今,是因为什么?你知道吗?”
伸出手在半空中握成拳,“那是不择手段!薛易在长安城能有才名,为什么?因为他没有把自己关在家里读书习武,在家中关上一辈子也没用的!想想姑父,他苦读一生,学识怕是比许多人都好上许多,为何科考之后便只能做一方父母官?十余年也没个进升?我和二郎不比别人差的!什么张公子王公子,通通都是一帮废物!只是,他们懂得钻营罢了!”
岑子吟手一颤,却被大郎死死的抓住,“三娘,你等着,大哥和二哥一定会出人头地,一定会的!到时候,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没有人能管你。”
岑子吟的手臂很疼,被大郎抓的怕是淤青了,她只觉得大郎还抓的不够紧,因为心头的刺疼更甚,强烈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有身上的痛楚能让她稍微缓解一点点,鼻腔的酸涩,终究是忍不住一滴泪水掉了下来。
房间里突然灯火大亮,明月端来了茶水,将房间里的烛火点燃,瞧见岑子吟红润的眼眶,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上,失声叫道,“公子,你把三娘的手抓疼了!”
大郎闻言愣了一下,直到感觉到有人在拨开他的手才放开,喃喃的道,“疼了吗?我没用多大力气啊?”
岑子吟擦掉脸上的泪水道,“没事,不疼呢!明月,你把茶端过来,否则明儿个宿醉可不好受。”
与大郎喂了茶水,明月已是哈欠连连,岑子吟只吩咐他去睡觉,明月却是道,“三娘,你回房休息吧,这儿有我
岑子吟笑道,“没什么,他是我哥哥,我照顾他一下也是该的,瞧你,眼圈都是青的,怕是这些日子都没睡好,何况,我还有话与大哥说,你去隔壁睡去,若是我困了会唤你起来的。”
明月怀疑的看了岑子吟一眼,不明白她跟一个醉的只会说胡话的人有什么好说的,犹豫了一下,岑子吟瞪眼道,“快去睡觉,你想偷听我和大哥说什么么?”
明月退了下去,又去端了个盆子进门这才带上门,岑子吟直到听见隔壁有人上床的声音这才低低的道,“大哥,你睡着了吗?”平日里的大郎绝不会告诉她这些,明日也没有机会了,今天,她势必要从他嘴里多得出一些东西才行。
“没有……我,有些恶心……”
岑子吟闻言连忙端了盆子过来放在床边,扶着大郎起身轻轻的拍他的背脊,大郎哇的吐出了许多五颜六色的东西,岑子吟捏着鼻子与他端茶水漱口,拿帕子擦干净他脸上的赃物,问出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大哥,你怪我吗?若不是我,你们的日子会平静一些的。”
“不怪,你已经做的够好
岑子吟的嘴唇勾了起来,一直知道大郎的心意的,柔和的看着床上清秀容颜,继续问道,“我如果不是你们的三娘三娘,你又是三娘!不对不对!”大郎的手又挥舞起来,“你像是三娘,又不是三娘,三娘到哪儿去了?”
岑子吟心一纠,大郎看出来了吗?他其实一直知道什么的吧?
床上的人儿继续道,“没关系,没关系,你是不是三娘都没关系,你会哄娘开心,也会跟我和二郎撒娇,还会酿酒造胰子,还会有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你就是三娘!”支持作者,支持正
第四部 秋来正是思春时 第二十五章 喜事临门
“你就是我的三娘,我的妹妹。…》”
“大哥的希望以后能够让你和娘过顺心如意的日子,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有这样的哥哥,岑子吟只觉得此生别无所求,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离开大郎的房间的时候已是清晨,大郎一夜吐了好多次,梦呓里尽是娘、二郎和三娘,大郎希望他们能顺心如意,岑子吟则是希望大郎能够开心起来,不再每天都皱着眉头。
去他的三十年后,今天都不能开心,三十年后就能开心来明日愁!
紧张了三年多,换不来大郎二郎方大娘的笑颜,如今大郎二郎长成了,就将一切交给他们好了,谁说他们就不能保护好这个家?
至于嫁给李珉的事,既然挡住了大郎的展道路,那么就不用考虑了,家中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以扔去烧掉,她没本事挣钱了,王府该也不会对她有多大兴趣,反正孝期还有两年多,有的是时间去慢慢的耗掉那些人的热情。
至于李珉,岑子吟皱了皱眉,也是让人心疼的一个孩
正打算回房去休息,突然听见前面有人奔跑的声音,一边跑一边叫,“三娘!三娘!快去接圣旨!”
岑子吟大步走出门,瞧见的是一个管家喜出望外的容颜。
摆香案,洗手,岑家人都不在,好在岑子吟还在家里,自家没跟圣旨打过交代,摩加却是知道些门道的,将人引进来在家里坐着。又吩咐人上下忙碌,这边递上好处,那来传旨的太监已是喜笑颜开。
岑子吟来了正厅就听见一个太监笑呵呵的道,“岑家三娘子果然是玲珑的人儿,才能如有此玲珑的心思。”
跨进门。就瞧见一个面目普通地小太监坐在上座。摩加侧身而立。小心地与他应答。那太监不过十二三岁地样子。却是极为机敏。岑子吟笑了笑。深知皇宫中地人厉害。即便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太监。眼睛也不敢乱瞟。“敢问公公高姓?三娘有礼了。”不卑不亢地施了半礼。
那小太监连忙避开道。“三娘子这是为何?小地名唤李护国。三娘子直呼我名字便可。”
摩加笑呵呵地道。“这位李公公在高将军跟前办事。可是高将军面前地红人儿。”
高力士!岑子吟地眉毛挑了挑。李护国。还好不是李辅国!
不过。眼前这个人不管是不是真如同摩加所说地在高力士面前是红人儿。他回去都要回话地。如今高力士地权势让长安城中皇亲国戚都唤他一生爷或翁。如今李隆基跟前最为宠信地一个人儿呀。这个人是不能得罪地了。
李护国笑眯眯地贴上来对岑子吟道。“三娘子有所不知。这次来岑府颁旨地事许多地人都抢着要做。都想瞧瞧让皇上盛赞地美酒是出自何人之手。小地不才。能得皇上和将军信任。今儿个亲眼见了三娘子。真是三生修来地福气。”说着又压低了声音道。“三娘子先让他们去准备香案吧。小地等下还要回宫去回复呢。”
已是有人去准备了,何必多次一言,摩加闻言退了下去,这厅中便再无第三个人,岑子吟道,“公公难得出宫一趟,还需在我家坐坐再走,这从天而降的喜事咱们家没准备,还是托了公公的福气,就请公公略等等,休要让那些粗手粗脚的人忙中出错,怠慢
李护国点点头道,“三娘子如此正是应当。我瞧着这岑府地气象不一般,三娘子眉梢还像是有喜事临门呢!”
岑子吟心头一跳,道,“还望公公明示!”
李护国四处瞧了一眼,故作神秘的道,“这次三娘子所酿之酒被送到御前,皇上赞不绝口,咱们家将军也说三娘子是心灵手巧,怕是天仙一般地人儿呢!”
顿了顿,“十五夜,宫中赐宴,十五郎可是在御前风光了一把,唯有三娘子的美酒才让皇上龙心大悦,宫中上下皆是纷纷打听三娘子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能耐,十五郎又回了皇上,道是那胰子和牙刷也是三娘子地杰作,又有范阳县主在御前夸三娘子替申王造了轮椅,皇上与诸位娘娘公主更是惊讶不已,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听见范阳县主的回答无不大吃一惊,皆是没想到三娘子才十五(虚岁),申王自是坐了那轮椅来,皇上差点儿就要去坐上一坐了。”
岑子吟没想到牙刷这种私人物件也传入了皇宫,冷汗了一把,只听那李护国细说下来,连连苦笑,就是这些才导致了后来生地事情吧?
“三娘子为何笑的这般苦涩?”李护国见状问道。
岑子吟叹息了一声,“后来的事必然也瞒不过公公耳目,此事是祸是福,还真难说。”
李护国闻言冷哼了一声,“王准?”
眨眨眼,觉得有谱,岑子吟道,“此事差点就害得我家破人亡。”顿了顿道,“其实,我还有两样小玩意儿……罢了罢了,尽数拿去扔了少些麻烦。”
李护国闻言急道,“三娘子且慢,休要弃了那上苍赐下的恩宠,难不成王准瞧上了三娘子,三娘子还要毁了自家的容颜么?”
岑子吟低头道,“毁了也好啊!”
李护国失声道,“三娘子万万不可!岑相家难道能错待了你?”
岑子吟扯扯嘴角,“奇技淫巧,微不足道,一两样还可图个新鲜,多了,不是白白误
李护国闻言松了一口气,“三娘子切莫看轻了自己,当日一行大师送方子与皇上的时候,曾对皇上说,此女所为不过是奇技淫巧。只是其格物之功怕是大唐遍寻也寻不出半个比得上的人。贫僧曾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要将那酒糟放入这样的器皿之中蒸馏,寻思许久以后越的觉得妙不可言,一介女子自然不能图谋报国,只能用到这些东西上,浪费了美才。”
“一行大师如今在重修历法,为皇上所看重。三娘子能得大师赞誉。从而亲自进宫为三娘子消灾解难,可见三娘子完全不必妄自菲薄。”
岑子吟闻言大吃一惊,这可不是装出来的,李护国看着岑子吟脸上惊讶的神情,笑地十分自得,岑子吟抿抿嘴,道,“多谢李公公提点!”
扬声对门外道。“尘儿,去我房里取我那两个青瓷瓶来!”
李护国见状连忙道,“三娘子手中之物皆是珍宝。如此如何使得?”
岑子吟笑道,“李公公不必客气,日后还要靠李公公替我多多美言,如今我是怕了与那些人沾上关系了。”
李护国道。“既然三娘子如此说,我也不客气了。小的还曾听说了一件事。只是不知真假,其实三娘子大可不必担心那王准胡来。王妃似有意要请旨为十五郎……”
岑子吟道,“我的身份如何配得上小王爷?”
李护国道。“今日便是来传圣旨,封令尊为给事郎,虽是八品有些低了,到底能与三娘一个出身。就是不知道此事与那件事有无干系。三娘子似不太愿意?”
岑子吟笑,李护国看不出深浅,压低了声音道,“三娘子若是不愿意,则需提早做些打算了。”这太监倒是个伶俐的,知道长安城就没人乐意将闺女嫁给李珉,只是李护国自然不知道岑子吟打从心底里并不讨厌李珉,这番话到别人面前,别人必要问他如何是好,到了岑子吟面前,却是让岑子吟有些不太喜欢眼前这位暗示李珉不好的。
岑子吟道,“这个由得我么?公公喜事一件接一件的报,我这会儿就跟踩在云端似的,怕是一个不小心就跌了下来。”
李护国却是误会了岑子吟话里地意思,连忙道,“皇后也说有些不合适,三娘子若是有什么想法,必要说与小地听,小的必会助你一臂之力。”
这话让岑子吟眨眨眼,想必之前摩加送的礼已是不轻了,她所不知道的是,李护国此刻做的却是另外一番打算,想在她这儿讨点东西回去,钱不重要,当太监就是侍候人的,只有一步步的爬高了,才能让人侍候,否则再多的钱也是白搭,因此第一要务却不是钱财了。
岑子吟此刻已是绝了那条心,却不乐意让一个事外人再参合进来,领了这位地人情不知道要几倍的还回去,因此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瞧见尘儿过来,便去取了那两只瓶子递到李护国面前,“公公揭开盖子闻闻看?”
李护国一头雾水,伸手取了一瓶,去了那青瓷瓶子上地蜡封,凑到鼻边嗅了嗅,一脸的惊奇,“好香!这是何物?”
岑子吟笑道,“不过是用酒浸泡了些香料再提纯出来的小玩意儿罢了,洒几滴在身上能管一天,李公公若是想要,只要能自己造出能点燃的酒就可以了,至于香味儿,选自己喜爱地味道加进去即可,非常的简单。如今那几个罐子我都一并献给皇上了,这东西就剩下了两瓶,公公拿着道,“这如何使得!”
岑子吟摆摆手,“这东西本是我自用地,放上半年便没味道了,我还有一瓶,够使了,公公收下吧,送人自用皆是好的。如此一来,我再身无长物,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
李护国不知道来一趟瞧起来没多少油水地岑家竟然有如此大的收获,其实这趟差事是别人都不乐意参合才扔到他身上地,没想到到了岑家便收了厚礼,他本着不收白不收的原则收下了,对岑子吟的观感也好了几分,反正那些事情也是宫里宫外都知道的,提点几句也算还了礼了,却没想到岑子吟心灰意冷,连这样的珍宝都送给了他。
看起来是真被王家那件事给伤透了,且没有要嫁入皇家的打算。
不管怎样,只要不和王家正面对上,结交这么一个商户也没多少的威胁,最多人就是希望他能说几句话,传点儿消息罢了,如此倒是可为。既然她不乐意嫁给那个废物,也许他回宫能帮忙想点儿法子,唔,高力士对其夫人可是相当的敬重。
李护国在嘀咕,岑子吟则是在想,还多亏了这些太监身上的一股味道才让她想起了家里还有这玩意儿,这是她无心之时拿来试着玩的,就做了三瓶,自己也没想用,给方大娘方大娘嫌弃味道太浓——她倒了一瓶在床上,送了他这下就干净了。
一个有心不得罪,另一个有心拉拢,两人面上都是笑的殷勤,摩加过来道是香案已经摆设好,李护国打定了主意也不在岑家多做逗留,匆匆的宣旨之后离开,岑家,如今也算得上官宦后人了。
得了十匹锦,又封了岑元思八品的给事郎,这消息像是长了腿似的一下子就传遍了左邻右舍,方大娘从外面回来,笑的合不拢嘴,招呼着下人大摆筵席,大郎二郎也是在街上听见消息匆匆的赶回来,两个脸上都笑的如同春花儿开放。
二郎进门就冲着岑子吟大叫,“日后看谁还敢说咱们是卖酒郎!”
岑子吟由得他疯,瞧着大郎道,“八品的官儿可算不上什么,大哥可要为咱们家挣个更好的出身。”
大郎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岑子吟道,“听说来传话的人是高将军身边的人?三娘不妨让他帮咱们引荐一下吧。”
二郎愣了愣,扭过头看大郎道,“你往日不是说不靠别人帮忙的么?”
大郎道,“皆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靠得外人,求不得自家的妹子么?”
二郎惊讶的道,“你终于想通了?”
大郎瞥了二郎一眼,“是,今天我才想明白!三娘,就拜托你了!”
“唔……你不是被诗会上那个娘们儿给气傻了吧?”二郎叫道,岑子吟踹了他一脚,“没的你这般说自己大哥的!”
大郎笑了笑,“不是气傻了,是想明白了。总是有女子比男儿强的,三娘是我的妹妹,我该骄傲才是。靠女人不可耻,可耻的是,靠了女人帮忙还没能耐自己站起来的人!”四千,于是明天的更新只有五千字,我要睡觉!!!我要补
唔,明天晚上还是八点半更新,只有一更,五千字……如果我起得早,能够写出六千的话,那就六千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
第四部 秋来正是思春时 第二十六章 家事
郎突然的转变让岑子吟有些吃惊,岑子吟曾想过,这)T是这样的,大郎和二郎两个因为受到刺激,格外的刻苦认真,然后,慢慢的绽放出自己的光彩来,三娘要么是与这个世界永别,要么便是和往昔一般的有些任性有些泼辣,除了性格上的缺陷以外,她其实是一个跟方大娘一样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是大郎和二郎的好妹妹。
大郎二郎长成之后,依照两个人的恒心,合该能做出一番功业来,再渐渐的被岑家认同,并欣喜他们的成就,而不会像她出现的这样,天上突然掉下来的馅饼,看起来是福,实则是隐藏着许多的祸患,苗助长不是好事啊。
本来的大郎二郎只需要和其他人一样随便混个官职,大唐的官儿少,随便混个九品的便能光宗耀祖了,正因为她的出现,掩盖了两人的光彩,显得两人那么的不中用。
大郎并非是瞧不起女子,只是因为她造成的压力觉得自己没用而已,岑子吟很想告诉他,他比起很多的人已经强出太多了,文章武功虽然不能在来长安游学的学子之中出类拔萃,可也不会被人比下去,想想,来长安游学的莫不是各地的中翘楚,可以想象大郎若是在其他的地方,实是一个倍受赞誉的人才。
可怜的大郎,不仅有一个她这样的妹妹,还生在长安这个人才辈出的地方,将他自己显得那么的不值一提。
“大哥,我只。帮你这一次,而且能不能成还要全看你自己!”岑子吟笑着道,“我打算把那些东西全部烧掉!”
“什么!”大郎吃惊的。瞪着岑子吟。
二郎。则是道,“三娘肯定是在开玩笑。”
岑子吟摇摇头,“我已经。想好了,如今咱们家并不是过不下去,不需要我一个女子抛头露面的再去做那些事,日后这个家就靠大哥和二哥了。”
二郎不敢置信的。望着岑子吟,摸摸她的额头,“没生病啊?你怎么糊涂了?那些东西,你整整的整理了三年!手腕肿的连筷子都拿不起来,就算你不想再做什么,也没必要烧掉吧?”
大郎则是一。脸深思,岑子吟笑笑道,“别想太多,不过就是一些笔记罢了,一个女子有太高的声誉怕是日后难觅的好郎君,就这样就好了。”
二郎呼出一口气笑道。。“你也想嫁人了?”
“也?”岑子吟挑眉。
二郎道。“大哥今儿个在诗会上被一个女人狠狠地打击了一番。后来不说话了。就直勾勾地瞧着人家。怕是动心了?”
“我只是……”大郎刹那间涨红了脸反驳。岑子吟则是饶有兴致地问道。“女子?谁家地娘子?我大哥地学识可不一般。谁家地娘子能让我大哥甘拜下风?”
大郎道。“休要胡说。我只是惊讶她地学识罢了。然后就想到三娘若是肯念经史。怕也不会比她差!”
涨红地脸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人说中心事。二郎嘿嘿直笑。岑子吟则是瞥了大郎一眼。十六七岁正是懵懂地年纪。情窦初开也不是什么坏事嘛。不过若是身份上地差距。在这个年代还真有点儿难办。岑子吟因此并没有继续下去。只是打算私下里偷偷跟二郎打听。
大郎似也觉得不好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道,“三娘休要将那些东西都给付诸一炬,日后怕是会后悔莫及,若真不想放心思在那上面,不妨束之高阁,瞧着你这些年这么辛苦,我也心疼呢,不妨好好玩玩吧。”顿了顿又道,“那诗会上也有女子去的,三娘可要随我们同去瞧瞧?”
岑子吟连连摆手,“不要了,我没正经看过几本诗书,开口便是铜臭味,去了怕是要让圣贤们瞧轻了,如今我还是安心的在家里帮娘打理。”
二郎笑道,“不怕不怕,他们都知道我家妹子才华四溢,受了皇上的奖,谁敢瞧低来着?明日我们去寺院听经,三娘同去吧。”
看两人的热情,岑子吟也不愿拒绝,毕竟兄妹三人已是许多年没有一同出游了,听经,听起来不错,闻闻檀香味儿,听听咏颂佛经,那是一种能让人心情沉淀下来的方式。
“三娘!”岑子吟点点头正要答应,就听见闹哄哄的人群里有一个女子在唤她,抬起头就瞧见岑子黎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走了过来,依旧是瘦骨嶙峋的模样,只是眼中闪动的喜悦和光华让人感受到她的喜悦,身边还站了个十七八岁的男子,略胖,瞧起来也是符合唐朝审美观的一个美男子,两人的打扮在人来人往的岑家算得上上等人的打扮,这还是岑子黎第一次来岑家。
岑子吟瞧见她笑吟吟的迎上去拉着岑子黎的手道,“四娘来了!到屋里去坐吧,你身子不好呢。”偏过头瞧了一眼她身边站着的年轻男子,“这位便是裴沛了吧。”
裴沛笑着拱拱手道,“三姐好。久仰大名,只是一直无缘拜会。”又去向大郎二郎
好。
岑子吟笑着道,“妹妹与妹夫成亲之时咱们都不在长安,说来还是第一次见面,大哥二哥你们陪着妹夫去坐坐,我与四娘回屋里。”
进了屋子,让尘儿上了茶点,岑子吟细细的打量了岑子黎一番,“你又瘦了,在婆家过的不太好么?”
岑子黎闻言脸上的喜色少了几分,苦涩的道,“公公在床上躺着,自打抬了那个进门,我越发的小心谨慎,如今她怀上了孩子,家里的事皆是我在操持,两个还不住的挑我的毛病,好在他还算护着我,否则,这日子真个过不下去了。”
岑子吟道,“如今他能陪着你来,可见也是好事。你若有什么苦楚,咱们都是姐妹,我们定不会放手不管的,如今咱们家里也渐渐的好起来了,他裴家即便是大姓,裴沛也不过就是个九品的官儿,你不必凡事忍气吞声。”
岑子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随即笑道,“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顿了顿,“三娘,当年我……”错待了你。
岑子吟将手放在唇上,。笑笑道,“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呀,前些日子,你婆婆没为难你吧?”
岑子。黎瘪瘪嘴,“变脸比翻书还快,一听说大伯封了个给事郎,便迫不及待的要让我和裴沛过来,全然忘了就半个月前还说要将我撵出去呢。”
岑子吟轻轻的拉起岑子黎。的手,手中的感觉冰凉,她身上已是穿着过冬的衣服,坐了一下以后,俏脸上的红晕淡去,又露出惨白的神色,将手中的手轻轻捏住,将自己的温暖传给她,“裴沛极为孝顺,是个有良心的,你也不要让他为难了,只要咱们家里一日日的好起来,她必会换个脸色待你的,你也不要想的太多,先照料好自己的身子,看你这模样连风都能吹走。”
岑子黎闻言眼眶。一红,又要掉泪,“三娘……”
岑子吟笑道。,“好了,呆会儿出去别让妹夫以为我不待见你,到时候可不给我好脸色瞧。”
岑子黎听见裴沛的名字。露出了一丝笑颜,连忙用手绢擦去眼中的湿润,吸了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