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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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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吟只觉得那人**辣的眼光在自己脸上扫过,不由得心跳加快,有些畏惧的避开了对方的眼光,杜康道,“唐先生方从西域归来,到我这儿借住两日罢了。”却不介绍岑子吟,那姓程的在岑子吟身上扫了几圈,挥手道,“给我搜!小心些,别碰坏了杜先生的东西,否则卖了你们也赔不起!”
岑子吟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相貌变化有多大,别说这会儿灯光昏暗,即便是灯火通明,大白天的也未必能认出她的本尊来,脚下的木屐是加厚的,人也看着拔高了不少,一身少女的打扮,跟那个简朴不爱红妆的妇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低头瞧见身穿盔甲的士兵从面前一一的走过,再进入正厅开始搜查,一间间的房子都不放过,院子里也是布满了人,这些士兵的动作不算轻巧,倒也没有进入寻常百姓家那边的肆无忌惮,磕磕碰碰不少,去时院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今夜忙碌的人儿注定了颗粒无收。
此刻的王府也不消停,世子回来以后并没有立即的离开,李刚出门就被他给撞上了,灰溜溜的被逮回来,当时并没有作,只是跟高力士针锋相对,李则是高高兴兴的跑回院子里去了,早知道世子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才懒得折腾呢。
可惜一回到院子才现岑子吟不见了,李珉还来不及开心不小心又被世子派来的人给逮了回去,世子很生气,他虽然不住在王府里,可日后毕竟是要接老王爷的班的,如今老王爷还在,有些事儿做不得,可所有的事儿都记在心上待到日后清算,岑子吟和李珉在家里胡搞,他并没有在意,如今折腾出这么大的乱子来,他就不能装作不闻不问了。
瞥了站在厅中依旧装疯卖傻的李珉,世子的脸又阴沉了几分,李珉在家中是最得王妃宠爱的,他不想管这个弟弟,也不好管,毕竟府里比李不堪的多了去,他也没必要替老王爷管教这些儿女。
想了许久才道,“我也不问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了,这件事你得给个说法,把高力士给招惹上门了,你总是要解释清楚,府里上上下下被你连累的关了一天一夜,你若不能给个说法,我只有代替父王执行家法,驱逐你出家门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六九中文首发
正文 第七部 拐一个李家郎 第二十六章
的客厅里,大郎二郎卢氏吴氏围坐在一张圆桌前,柱子旁站着的是跟柱子一样笔直的侍卫。
来人说的很简单,要保护岑家上的安危,如今三娘子被奸人所掠,岑氏族人也成了他们保护的对象。
不过来的人将院子前前后后毫不客气的翻找了一番,弄的满院子的凌乱,一瞧这模样就该是岑子吟又出什么事了。可是,人都傻呆呆的了还能出什么事?还是在这宵禁之后,问那些兵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烛火闪烁,客厅里燃着的蜡烛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四人相对无言,来人将岑家院落一处不留的搜查了一遍之后,便匆匆的走了,只留许多的兵丁看守着这座院子。
吴氏被吓的不轻,她胆子是极小的,也是谨慎小心的性子,面对这样的场面顿时就失了分寸,倒是卢氏一直沉默不语。二郎虽不说话,却是有些耐不住了,只恨这时间为何过的这般的慢,还不天亮。
大郎瞧着身边兄弟和妻子还有弟媳,外面的打更声音响起,这会儿已到了四更天。
“三娘到底到哪儿去了?莫的得罪了什么人不成?”
一句话问了所有人的问,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在方才已有人问了许多遍却找不到答案,大郎也没期待有人回答他,想了想才道,“既然这长安城并非安生之地,我们还不如随着娘一同南了。”
这话,负气的成分居多,卢氏淡淡看了他一眼,大郎只觉得呆在这屋子里大眼瞪小眼实在是憋气的紧,扭身走了出去,门口两根柱子也不瞧他一眼,庭院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才这一干人等便是觉得客厅最大,最方便说话也没个惹人烦的人才过来的。
会儿走出来,又瞧见院子里的人零落,比起来花草更要零落几分,大郎只捡那灯光昏暗处走去想,方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有轻巧的脚步声,成婚快要半年了,怎么会听不出自家妻子的脚步声?大郎扭过头去问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卢氏笑笑道。“屋太闷随你出来走走。”
大郎闻伸出去握住卢氏地。牵着她慢慢地沿着鹅卵石铺就地小道走去。前方是一座假山。假山旁边还有一个秋千。即便此刻有些黑暗大郎也能清楚地知道目标离自己有多远。
不出意料之外地内严密地防守并没有因这一角地黑暗而松懈几分。卢氏不知怎地起了性子。瞧见那假山便笑道。“夫君。咱们上去坐坐可好?”
大郎正想拒绝。卢氏却是睁着一双大眼眨巴眨巴地看着他。那神情有些可怜郎想到卢氏一向善解人意。却是不忍了。
假山不高。两人好容易才攀上去。站在上面竟然比府里最高地建筑还要高上几分。虽然因为一排房子挡着瞧不见后院地情形院地绰绰却是尽收眼底。
卢氏靠在大郎地怀里。幽幽道“夫君。三娘到底到哪儿去了?”
大郎一愣即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则也不会这般愁了。”
卢氏嗯了一声,“若是夫君真不知道,看今夜的动作,奴家有些想法。”
“这批人只来围了咱们家,还搜查了一番,却是只言保护,我可以断言,三娘子不该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而该是让这事背后的人有所忌讳,奴家以为之前婆婆离开长安城就很怪异了,还以为是婆婆被岑家伤了心,也为了后面的事情好应付才避开的,可婆婆一走三娘便病了……”
“你想说三娘在避什么吧?”
大郎问道,两人的声音都很低沉,像是情侣间的耳语,旁人只要能瞧见人便不会上来打扰,这假山之上倒还不错,四周的动静又皆是瞧的真切的。
“嗯!”卢氏点头,“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与夫君说,却不好开口,这会儿却是不得不提了。”
大郎不语,卢氏道,“如今走仕途,明经为轻,经人举荐才是正道,而又容易被委以重任,否则即便中举也不知道会在这长安城熬上多久才能受到朝廷的任命,夫君若是不想靠三娘,不妨到我叔父府上去学些东西。”
大郎闻言哑然失笑,“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卢氏道,“夫君……”
大郎道,“罢了,我与你说分明也好些,其实我与二郎两个这些年与长安城的风流名士来往,只觉得其中不乏浪得虚名之徒,而学问之深并非我们短短十来年就能闹明白的,这世道做官之道我们两人也是瞧不得那些段,就怕爬得越高摔的越惨,因此只
功名,让人知道我们不比三娘差,真个要做官咱们寻高将军帮忙了。”
“即便高将军的门进不的,凭我兄弟二人在长安城的名声,还有三娘的名声,想寻覓个一官半职也是容易的紧。”
卢氏闻言笑道,“便是你不知道到底别人是认的三娘还是认的你们胸中的才华!”
大郎有些腼腆的笑了起来,哥哥跟妹子置气,妹子偏偏不知道,这事儿说出去也能让人当成笑话了,卢氏却是不以为意的道,“夫君,你听我说!”
卢氏的眼光闪烁,望着大郎的眼里充满的一种莫名的感情,她伸出轻轻的在大郎脸上摩挲着,一边低低的道,“若真只是瞧三娘的名气,而非你人也极为出色的话,即便我父母同意,我的叔伯也不会同意的,卢家的女子,即便是庶出,也值得一个好二郎!”
卢氏眼中闪烁激烈的光芒,那是无以伦比的自信,大郎不得又想起成婚当日那件事,不得低笑道,“是啊,即便是没落的卢家女,也是有气派的!”
卢氏一听便知道大郎在么,不得脸一红道,“奴家说过了,那事儿与奴家无关,是那婆子受了我娘的钱,要拿出什么气派来,我是不知道的!”
大郎笑道,“,若非我有才学,你那些叔伯兄弟成婚当日就差点儿没把我给拦在门外!事后岳母大人还派人来马威,好在你回门的时候对我还不错,否则我还真怕你和三娘顶起来了。”
卢氏低着头笑道,“三娘性子直了,说实话,我倒是喜欢,这几次去我叔伯家的时候,几个婶娘都说我好福气,家宅内院的麻烦事儿都不少,可到了咱们家虽然有些小的不合,在大处都是齐心的。”
让卢氏满意的是,自家这个婆婆不是大郎亲母,平日里说话大咧咧的,对她却还算客气,也不会背后与人使绊子,也不会像其他婆婆一样整天的盯着她的肚子,说来也奇怪,她与二房都嫁过来这么久了也没点儿动静,好在婆婆不催,大郎二郎瞧着也不着急的样子。
如今更是离了,这会儿想起来却是有几分想念。
大郎点头,眉飞色舞的道,“我这妹子最是能耐,便是将我娘的好处都学尽了。”
见大郎神色舒缓,卢氏道,“如今,既然你与二弟都没什么争强出头的想法,不如……”
大郎摇摇头,“三娘还不知生什么事了,这会儿家里站着一群冷脸罗汉,明儿个咱们还是得去寻寻,我始终放心不。”
“明天去王府瞧瞧好了。”卢氏道,大郎点头,外面突然一串隐隐的争吵声传来,两人相视一眼,相互搀扶着走假山来。
这些当兵的他们自然使唤不动,两人便向大门走去,那声音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走了一半便瞧见二郎和吴氏也闻声赶来,未行几步,就有个侍卫头子拦住四人的去路,“两位爷和夫人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吧,就不要再前行了。”
“我自家的院子去哪儿就去哪儿,还要你吩咐么?”憋了一肚子火的二郎嚷嚷道。
那侍卫站在路中央不肯让,外间的吵嚷声越的大起来,隐隐还有金鸣之音,大郎脸色一边问道,“门口是谁来了?”
那侍卫道,“几个宵小而已,外面实在威胁,大爷还是回去吧!”
大郎没想到还真有人会来闹事,正想拉着二郎回去,却听见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什么时候这岑家大院也归你们管了?给爷让开!”
回答他的是一阵拔剑之声,大郎与二郎同时脸色一变,那声音正是李!李为何会与这帮人起冲突?而这帮说要保护他们的人到底是谁人的?
白日里只听说高力士因岑子吟封了王府不许人进出,李珉这会儿为何又出来了,到底生了什么事?
二郎永远行动比脑子转的快,一把推开那侍卫大步的往外走去,“我家姑爷来了,你们这些当兵的凭什么拦他?”
大郎随即跟上,那侍卫见状喝道,“将他们给我拿,送回房中!”
“拿个屁!有事动爷一根汗毛试试!”二郎说做就做,这帮子侍卫有剑,他也不缺,腰间一拔,剑便出鞘,与大郎使了个眼色,只将两个妇人护在中间,看谁敢上来!
卢氏和吴氏瞧见周围十多个侍卫,大郎二郎虽然有刀剑在却不过区区两人,不得吓的脸色一阵青白。
正文 第七部 拐一个李家郎 第二十七章
一脚踹开大门,大步跨进来,瞧见的便是几个侍卫晃的刀剑架着大郎、二郎与两个嫂嫂,脸色不由得一黑,厉声喝道,“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是?将他们通通给我拿下!”
李珉身后一干人等呼啦啦的冲进来一大片,个个都是千牛卫的打扮,比较起来这帮子侍卫却是什么都不是了。!!!超!速!首!发》
他们虽在长安城基本可以横着走,与其他的军队面对面的时候也未必怕谁,可面对这帮子皇亲国戚的千牛卫却是有些畏手畏脚的,不为什么,不管这些人是为何而来,而他们身后又是谁的后台,这帮子千牛卫本身也许不咋滴,可他们身后的势力却是绝对不容小窥的,若真是伤了哪一个将事情闹大了,这朝堂的风向怕都要变一变。
那侍卫统领见状呸了一声道,“怎么把这帮祖宗给招来了?”
怎么招来的,当然是李珉招来的,一干人进了院子便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些侍卫还没回过神来,便被血光之色晃花了眼。
经不住提起刀来抵抗,谁也没料到李珉竟然带了这般多的人来,那千牛卫就像是源源不绝似的从门外涌进来,一个个气势汹汹,那些侍卫只抵挡了两下便经不住的往后退去,一退便将大郎二郎几个人露了出来。
千牛卫们将四人围在中,护着往外送,卢氏虽然害怕拉着吴氏的手随着人群往外挪,吴氏掩着口惊呆了,只是下意识的惊呼。
大郎二郎与对视一眼,二郎就要扭身回去帮忙,却被李珉一拦,高声道,“休要在此停留,赶紧出门马车!”
二郎不依在他心中断然没有抛开家人先行离去的道理,大郎要清醒些,一把拉住他喝道,“那帮侍卫咱们招惹的起么?让姑爷去!”
这待出门了马车李珉高喝道,“把那带头的给我拿下来!”
几个千牛卫领命。直直地杀向那个武最高强地侍卫好汉架不过人多。不过三两下功夫那侍卫头领便被拿了下来。余下地一干侍卫见状不对便开溜。李珉也不管这些小虾小将。只拿了这侍卫头领命人撤退。
出地门来。跃马背。一行人匆匆地直奔宫门而去。夜色肃杀间他处依旧有兵戎之声。胆大地百姓偷偷瞧着外面地动静。凉风中一丝丝血腥地味道传来。惊地人一个哆嗦。
马蹄疾驰。不过片刻功夫便到了宫门。皇宫正门前地街道又宽又敝。一点点地声音就能传地老远。何况是这般多地队伍一涌而来李等人走到宫墙前百步。墙便有数千只箭矢偷偷地架起来。红红地灯笼挂在宫墙方。一黑脸将军站与其喝道。“谁人如此大胆禁之时还靠近宫门。若不速速退去将军便要下令杀无赦了!”
大唐许多年未有如此惊变。习惯了安逸地人们何尝想过这血腥来地如此之快。
只见李跨出队伍十步手拉着缰绳。一手压着腰间地佩剑仰头望着城墙道。“牛博。连你十五爷都不认识了么?”
“十五爷?”城墙地声音似是有些走调。很快便恢复过来。“不论是谁。宵禁之时任意在街走动便是死!王十五子。你该是知道律法地!竟敢带重兵在宫门聚集。还不速速退去!”
李珉叫道,“爷是来求皇做主的!爷要进宫面圣!还不速速打开宫门!”
牛博一时有些闹不清李珉是唱的哪一出,可宫门前摆着的千人马,怎么瞧怎么让人心惊胆寒,莫非是王要叛变了?可也不像啊!
身边一个眼睛利索的士兵低声在他耳边道,“十五爷身边领的人像是都穿着千牛卫的衣服,小的好像还看见……”
“看见什么?”牛博一愣,随即喝道,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
那侍卫道,“好像有不少王爷府的爷,还有些瞧着眼熟……”至少是站在第一排的他瞧见的都眼熟的很,莫不是皇亲国戚。
这事儿玩大了!牛博一惊,容不得他多想,随即朗声道,“十五爷您这是来求见皇还是来逼宫的?若是要求见皇不该带着兵马?”
牛博只是随口一说,就瞧见李珉摸了摸后脑勺,嘀咕了一句什么,随即伸手到领口,不过片刻功夫,就将身的盔甲给解了下来,随即扭过头喝道,“你们也脱啊!咱们赤着身子总不会有人说咱们逼宫了?”
在马背不太方便,李珉索性下了马来,三两下
身给剥了个赤条条,这还不过瘾,又将裤子也给解了时,宫门前就站了个赤身的家伙,而他身后的一干人等则是有样学样,脱了个精光,卢氏本是好奇外面生了什么事,怎的一下子就只听见像是数千人脱衣服的声,撩起帘子瞥了一眼,还没来得及瞧真切,就被大郎一把拉了下来。
李珉举高双手,赤条条的转了一圈,随即道,“好了,这下你该看清楚爷有没有带东西了?开门开门,想冻死爷么?”
牛博瞪大了双眼瞪着李,知道这位爷无耻是一回事,甚至看他耍无赖的时候也很可乐,可当他对着自己耍无赖的时候事情就变得不那么好玩了,半晌没回过神来,还是身边的一个士兵提醒,他才回过神,“这时候皇已经睡了,宫门已关,不到时辰不会开启,王十五子,你若是有什么事明天一早再来求见即可,本将军是绝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是请回!”
“牛博!”李珉叫道,“你耍爷是不是?故意让爷和后面的这帮皇亲国戚脱个精光给你们瞧走了又不让进,这不是拿爷们当猴子耍么?爷今天就告诉你,你要不开门,爷就不走了还!”
李身后一干人等大声嚷嚷道,“我们也不走了!”
甚至有人叫道,“,你丫不当差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爷玩不死你就随你这畜生姓!”
人群一阵轰然大笑,刹那,牛博脸的汗水就滴了下来,不知道这位爷犯了什么倔,竟然领了这么这么一帮子爷爷过来,还真敢在皇宫门口撒野,他倒是可以下令放箭,可这帮子爷们连衣服都没穿,明儿个让他们家里的那帮爹爹们瞧见了,表面肯定要说他牛博做的好,可是,背地里……
他有一百个袋也不够啊!什么?一千个?那也不够!没瞧见下面的人有多少么?
望着宫墙,说他不怕是不可能的,毕竟着站在这里,若非夜色漆黑,他这曾经在长安城裸奔过的人其实脸皮也是薄的紧,即便脸皮足够厚,也不足以抵挡那宫门方的千百只箭矢,他现在就在赌,赌牛博这莽夫脑子转不过弯,也赌牛博不敢拿自家的性命开玩笑。
他知道世子是如何说动这帮子千牛卫来与他帮忙的,其中不乏他的一些兄弟,可绝非全部都是,他现在要做的事是在老虎嘴拔牙,跟皇帝对着干,而这帮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只记得世子说过的一句话,“你要走就别回来了,咱们王府经不得你这般折腾。”
高力士是如皇帝的贴心人,而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虽然说皇帝是有对不住他们一家的地方,但,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他现在做的并非只是挑战一个阉人的权威,而是正面跟皇帝叫板!
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如今的局势只能让他如此一搏,他看的明白,世子看的也明白,否则不会顺水推舟的帮他一把,让整个千牛卫的人都牵涉了进来罚不服众,只要他不死,其他的人也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而这帮子人着实是皇城最后的依靠,皇帝最亲信的军队,绝不会背叛皇权的人,引起他们的抗争,皇帝总是该有所顾虑了?
高力士已经伤到了他们的利益!至少,世子是让这些人这么以为的,否则他们才不会做这个出头鸟。
至于罪过,自然是他李来背,挑拨关系,引得千牛卫集体叛乱,到时候朝堂自然有人替他求情为了他们的子嗣,不得不求情,只要犯的罪过不深,从犯自然不会有多大的干系,到最后死罪可免,最终的结果将是配!
这是世子对他的承诺,李珉选择相信!
事态一步步的接近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只是,这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千万不能有失!
冷眼瞧着宫门牛博与身边的几个士兵嘀嘀咕咕,说完了以后有人跑了下去,而牛博则是站在宫门扬声道,“十五爷,我这就请人去通报,不过皇怕是已经入睡了,能不能请得皇起身还是未知,你们切等等……哎,还是把衣服先穿,休要着凉了……”
李闻言松了一口气,淡淡的笑道,“我瞧牛将军也想跟我一样脱了呢,要不要试试?这天气,挺凉快的!”
正文 第七部 拐了一个李家郎 第二十八章
“什么?”高力士衣衫不整的走出房门来,今夜他自情睡觉,可经不住夫人的劝,加上已是过了五更天,他刚想倒上床眯一会儿,便听见如此惊人的消息。
那侍卫怕是高力士睡的还迷糊没有听真切,又重复了一遍道,“王十五子去岑家劫了人,又领着一干千牛卫去了宫门,连皇上都惊动了,这会儿牛博已经开了宫门请他进去。”
高力士身边的一个太监惊呼道,“这王十五子疯了么?带着人披着盔甲还拿着兵器夜闯宫门,皇上竟然还放了他进去?”
高力士瞪了他一眼,厉声问道,“为何一直没有人来报我?”竟然等到李进了宫才传回来消息。
那侍卫道,“方才高将军府周围布满了人,属下们想进来一直都不得法,等到宫里的人传来消息他们才撤了去。”
高力士闻言愣,身边那太监又想说什么,高力士只摆摆手道,“你们先退下去吧!”
无心去整理衣服,高力士个人坐在花厅里,外面的人大气不敢出,周围寂静一片,东边的启明星这会儿若隐若现,天就要亮了。
高力士已是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会儿却是百思不得其破解之法,他虽一心为了皇帝万死不辞,却是低估了那帮皇亲国戚的反弹。
这次他做的事可谓是触碰到那皇亲国戚的底线了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的反应这么快,而且心这么齐!依照他对那些人的了解,就跟长公主被欺负的那件事一般,这群人虽恼王家的蛮横不得不忍气吞声,即便王家欺上门来也要做避让态。
这些人这些年何尝不如此对他。倒是让他放松了警惕。忘记了皇家人毕竟是皇家地人。身上流淌着地还是太祖皇帝地血。又怎么可能把一个威胁到他们地位甚至生命地人轻轻地放过要将他们逼到绝境。所爆发出来地力量连皇帝都不敢小窥。
其实前后地事都有可以交代地过去方法。唯一一个破绽大地破绽就是——岑子吟失踪了。
无论他有多少地理由。都解释不了王府上一个女子在他地重兵看守之下竟然失踪地过错。何况这个女子还是王地儿媳妇。当今皇帝地侄儿媳妇!
皇帝虽然知道缘故这缘故却是不能对臣子们说地。当将这些摊开来。皇帝将会很为难。非常非常地为难。
如今唯一破开这个局面地方法就只有一个——找到岑子吟!
根据各个地方传来地消息。他已经将所有有可能地地方都搜遍了。为何还是找不到人呢?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高力士抬头透过窗户间的格子望着天空天就要亮了,原本的月色隐去云彩将星星也遮掩的再无一丝踪迹,黎明黑暗的时候到了!
高力士站起身来,走到花厅门前高声吩咐道,“让各处回来禀报的人都来见我!”
一声令下,原本沉静的院子里便动了起来,灯笼在风中摇摆,拉扯出凌乱的影子。
……
“岑家上下属下都全部搜索过,家中无论男女一一对照过,并没有多余的人在,包括岑家的地窖,也是检查了一遍的。而王十五子只带走了四个人,属下敢肯定其中没有岑家三娘子,至于余下的人,王十五子走后,我们的人并没有撤去,依旧还围着那个小院,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高力士闻言点点头,这与他的揣测无异,岑家一开始就被他手下的人监视着,若是岑子吟回去不会半点儿发现也没有,李珉这一招怕是声东击西?
“唐家也没有半个生人出入,家中人丁单薄,那间小院不过十来间房子,连带周围的邻里我们也搜查过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并将所有的人都拉出来让那些人指认,都是那条巷子的住户,唯一的一个外人便是一个六十多岁来探亲的老头子。”
“杜家的主宅来客众多,却是没有异常的……”
……
一个个的报下去,高力士只将那些心中认定不可能的排除掉,眼见着十余波人马皆是无功而返,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莫非他还漏掉了什么?
“……只是……只是……有一个年轻的妇人,程将军也没有细问,属下也瞧了一眼,虽然灯光昏暗,除了身高与三娘子差不多以外,模样倒是瞧不出来……”
最后一个人引得高力士的主意,那个地方本是高力士最最怀的,可初时回来的人报说没有可,杜康也在那儿,还亲自领了所有的人来迎接,这会儿却突然冒出个陌生的妇人来了?
高力士心中闪过一抹什么,大掌猛的在扶手上一拍,发出的一声巨响,吓得那说话的传令兵
嗦,诺诺的望着高力士,一脸清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
莫非程将军是高将军的心腹,所以高将军不高兴自己在人前说他的不是?
高力士根本没去瞧那传令兵的表情,起身道,“就是这里了!立即带人过去,将那个女子给我拿下!”
众人领命,高力士突然又叫道,“等等!”众人回头,高力士笑道,“我随你们同去!”
将身上的衣衫整理好了,门口已经备好了骏马,高力士抬头看天,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士兵手上拿着的火把只能照耀清街道的一角,不过,终究是要天亮了不是吗?
马蹄疾驰而去,一路的滴答声,也留下无穷的问,经历一世长安城的百姓也不知道今夜这最后的马蹄声到底代表了什么,天明之后又是烈日当中,哪儿见一丝凉意。
杜家的小院,静悄悄的,门门外都矗立着不少的侍卫,搜索毕了以后这些人并没有走,反而留了下来,上面的命令是盯着这个院落,即便领头的将军走了,他们依旧要守着这里——不准任何人进出!
留下的这些这会儿已是疲惫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站岗,长年的军旅生活让他们学会了一件事,站着也能睡着。
突然,一阵马蹄声打破平静,这些卫们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抬起头望过去,却瞧见高力士不过片刻功夫便已奔到他们面前,火光照耀下,一张脸看不清息怒,只是喝道,“开门!”
一声令下,大门咯吱一开启,今天高力士手下在长安城内大半的兵力都被派了出来,因此这杜家的小院里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看见院子里精神抖擞的侍卫,高力士满意的笑了。
“给我搜!”
手一挥,一干侍卫如同下山猛虎般的进院落,问清了那妇人居住的地方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杜康衣衫不整的闻声从内院冲了出来,扬声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他没想到搜索完毕以后高力士还会把那些侍卫留下来盯着整个院子,知道的时候,再想办法已经来不及了,唯有将岑子吟与唐沐非安排来先住下,小院里进出不得,这边却是官兵守卫,唯有走一步看一步,高力士会来他知道,只是没有料到会来的这般快!
高力士根本不理会他,扭身只往内院走去,杜康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了,见状便知道事情败露了,只是整了整衣领,高力士既然不动他,事情便还有回旋的余地,扭身回了房间将衣衫穿戴整齐,眼睁睁的瞧着高力士进了内院将岑子吟带了出来,随后跟来的还有唐沐非。
除了岑子吟以外,院子里的人高力士一个未动,大批的兵马退去,杜康才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即便是经历过再大的场面也未曾这般被一个站在权力高峰的人当场抓住过这样可以将他置之死地的把柄。
“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唐沐非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就在他耳边,杜康扭过头去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平日里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衣衫和头发都有些凌乱,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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