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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富贾-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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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的心彻底软了,她与小锦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一天到晚的恨着,再说了,就那点爱慕之心,她自己想想都要脸红,即便小锦是个男子,她和他终是不可能的。

“这事谁都没错,只是误会了。”沈碧云总算是对小锦、依水他们冰释前嫌。不过,娘亲和姐姐的话在她心里还是有疙瘩的。

“依水,我们虽不是同父同母的姐妹,但同姓沈,是一脉相承的沈家人,我娘为这个家日夜操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一家回来后,我娘可能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但绝无冒犯之心,而我姐姐言语莽撞,却不是什么坏心人,她又要嫁到京城去了,只望你们能够不计前嫌,两房和睦才是。”沈碧云知道这些话不该她说,但是不吐不快,今个反正都挑明了,就把话都说清了。

小锦听后,立马明白了,看来沈碧云对他们态度的转变,除了那点不该有的情愫外,更主要的还是沈田氏和沈碧雪的推波助澜。恐怕沈田氏说了不少可怜话,才让她这个女人对这大房怀着深深的敌意。

“碧雪姐姐说的对,依水姐姐也常常这么说呢。你也知道依水姐姐是最怕事的,依土哥哥又淳厚善良,他们都想着两房能好呢。只有这样沈家才能兴盛不是?”小锦眼看着依水涨红了脸,怕是要出言相驳,赶紧说话调节了气氛。

依水本来听了碧云的话,心里头有些气恼,好像他们二房还责怪大房在那兴风作浪,这明明是他们二房不依不饶,但听小锦这样一说,又觉得自己太不沉稳,懊恼地低下了头。

第254章 左膀右臂

寒烟翠一行,总算是没有白来。沈碧云在小锦的棉花糖攻势下,最终还是冰释前嫌,不再冷眼相对。  “小锦,我真是不如你,你怎么懂得那么多呢?”一出寒烟翠的门,依水便无比崇拜地瞅着小锦,心中不得不佩服小锦的机智和能屈能伸。自己在这方面实在是差劲了些,而且小锦还比自己小几个月呢。  “依水,你别妄自菲薄,你没有不如谁,你只是少了些阅历。”小锦真想说:傻孩子,你才多大,像沈碧云这样的,是在斗争里面泡大的,即便生性纯良,在遇到危机时也能长出长刺来。  依水抿唇笑了,拉着小锦的袖子道:“小锦,碧云现在是站在我们一边了吗?那我们为什么不趁机问问严氏的事,要不是那天她说了那句话,娘和爹也不会争执,娘也不会哭了这么些天。”  小锦笑着说道:“你呀,说你单纯你还真是单纯,沈碧云现在只是解开了心结,不再会一门心思针对我们,但却不是站到了我们一边。她毕竟是沈田氏的女儿,沈碧雪的妹妹,哪有不帮着娘亲和姐姐,却帮着我们的道理。更何况,她那个娘,可是演戏的好手,沈碧云不再与我们作对后,她得多花很多心思重新布局。”  依水想想自己确实想得太简单了,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道:“瞧我,就是想不透彻。”  “呵呵,那也不是,今个你的表现很好,只是还有些怕事罢了。依水,离开了乌雀村,你就如破壳而出的小鸡仔一样,可不能再躲在母亲和哥哥的身后了,你得自个儿护着自个。”小锦看着依水,希望她能振作起来,不求她保护母亲和家人,只求她能保护好自己。  沈碧云幸好本性善良,并不是难缠的主,要是碰上心狠手辣的,依水还指不定会被怎样呢?从现在的形势看,依水将来嫁得不会太差,自然也就要面对大家族的一切刀光暗剑。  依水点点头,信服地说道:“我听你的,小锦,以后你可得多教教我。”依水经过这几天的煎熬后,终于有些长大了,虽然羽翼未丰,但却已经懂得了这些道理。  小锦挽过依水的手臂,说道:“沈碧云暂时的退出对你家二婶来说就如同左膀右臂少了一只一样,她一时可能不会再出招。”  依水相偎着小锦,慢慢走着,边走边问:“嗯。碧雪又要出嫁了,她的左膀右臂很快就要没了,只是,小锦,你为什么会觉得要一股心神地对付二婶,我觉得爹、娘能够和好,她的如意算盘不就自然打不响了吗?”  小锦垂眸说道:“此事肯定不是如此简单。今个她能拿此事来破坏沈叔和桂兰婶,明个她就能拿此事来威胁诱逼你爹娘,严氏之死是个大秘密,沈田氏当年和严氏是妯娌,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依水听了小锦的话,心里头又不踏实起来,却又不敢胡说,只好问道:“小锦,你为何要帮着我们呢?”  小锦微愣,脱口而出道:“因为我们是结拜姐妹啊,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和依土被人欺负。”但是,小锦心里知道,除了这个原因,她之所以如此热衷于帮助她们,是因为严氏。她好奇,这个严氏应该就是小娥的小姨吧,从姚桂兰与她说的那些话,严小玥很多的信息都和小娥的小姨吻合了。只要回去问问小娥,她小姨的闺名,一切就能确定了。那么如此,严氏为什么会脱离了沈家,以未嫁女的身份安葬呢。  回到店中,小锦迫不及待地拉住小娥,问了严氏的闺名。果然小娥的小姨就叫严小玥,和沈贺的原配是同一个人。  “这么说,小姨真得是沈叔的原配?如果是这样我不相信小姨会干出那种败坏门风的事。我娘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可是也深知礼义廉耻,我相信,严家的女儿绝不会去做这种丢人的事。”小娥得知那墓冢中埋葬的小姨果然是沈贺的原配后,终于无法冷静,有些激动。严氏若是作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那些个传言听了也就听了,可现在作为自己的亲人,小娥自然受不得那些传言如此败坏严氏的名声。这败坏的可也是小娥母家的名声。  小锦安慰道:“姐,你别激动,更别着急,此事过去那么多年了,娘从未与你提及过小姨嫁过人的事,可见当年娘也不愿提及。不过,那时候你还小,所以娘不提也是情有可原的。”小锦跟着小娥喊着“娘”,毕竟她现在就是顾小锦,顾正的小女儿,即便换了里子,但是身份却是不会改变的,再说了由于和小娥特殊的关系,小锦和顾正、严氏也就有了血缘上的关系。  “娘不说此事恐怕也是因为伤心。小姨以娘家的名义安葬,可见当初沈家是怎样的欺人太甚。若不是他们死也不接受我家小姨,我想母亲也不会愿意将小姨仍以未嫁的身份安葬,毕竟死后别休,这是多么丢人的事。”小娥说着,想想母亲当时的心境,心里头就拧做了一团。  “姐,此事已经过去多年,暂时我们并不知道小姨为什么会死后被沈家所逐出,若真得是他们传得那样不堪,那我也觉得小姨是有苦衷的。沈叔一表人才,性格温雅,她和他结成连理后,一直都是令人艳羡的一对,怎么突然间就会红杏出墙呢?而且更奇怪的是,她怀了身孕是沈家人尽皆知的事情,也就是说沈叔当时绝对没有怀疑这肚子里孩子不是他的,那小姨为什么要偷偷喝打胎药?若是她发现孩子不是沈叔的,那也不能私自打了啊,若是她羞愤想自杀,那为什么不喝毒药,要喝过量的打胎药。最奇怪的是,这药是谁抓给她的?”小锦想了很久,这沈家一家子的医生,家里人的用药看病自然比其他人要严格一些,严氏不应该如此轻而易举的取到了药,即便她让人到外头抓得药,这为她去抓药的人一定知道隐情,否则怎么可能去干这事。  这个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严氏的贴身丫鬟春梅。  小锦想到这,觉得下一次去沈家,一定要打探打探春梅的消息。  第二日,依水托人送来书信一封,大致就是说父亲、母亲已经和好了,感谢她之类的。小锦看后,微笑着将信放到一边,就在这时,宝嘉带着沈府的王管家过来,王管家带着银钱和几份名点心,说是来结账,顺便谢谢小锦。  小锦知道这是沈老爷知道大儿子和大媳妇终于不闹便扭后特地差了王管家来谢她的。  事情就这样看似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这一日,小锦正在店中招呼客人,就见依土匆匆进来,看来是有事寻她。  两人去了后堂,依土开门见山地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原来是他打听到春梅的消息了。  小锦自从从沈家回来后,便也书信一封,请依土到那两个老妈妈以及府中老人那探听这春梅的消息。  终于过了这几日,依土来回话了。  “你其实不必亲自跑来,捎个信出来就成。”小锦一边给气喘吁吁的依土倒了满满一碗水,一边笑着说道。  依土垂着眸没说话,他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过来见见小锦。  小锦见他咕咚咕咚喝水不回话,知道他的心意,也就不多问了。  依土喝足了水,说道:“有没有吃的,今个我早食都没吃够,就匆匆跑来了。这会子都饿了。”  小锦赶紧将高婶新做的枣泥糕给端了出来,这是小锦最爱吃的糕点,依土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并不比沈家做得差。  “你家的厨娘还真是好手艺,这枣泥糕做得真好吃。”依土连吞了两块之后,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呵呵,我们家的厨娘还能抵得上你家的不成?我每次去府上吃了府里的菜,都觉得比那大酒楼的师父做得都好吃。”小锦想起沈家的丰盛菜肴,便直流口水。  “那是,我们家的厨子都是祖父大人亲自挑选出来的名师,作出的菜在苏州都是排得上前头的。”依土有些得意地说道。  “好,好,你们沈家家大业大,连厨子也是最大的。”小锦捂着嘴笑,惹得依土摸了摸脑袋,跟着呵呵笑了。  “快说吧,沈公子。你吃饱喝饱了,也该说说你探听了些什么?”小锦问。  依土清了清嗓子,正欲张口说话,忽然又动手拿起一块枣泥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还没吃饱呢,等吃了这块再说。”  小锦见依土故意卖着关子,一气之下,伸手夺过那碟子点心,藏到身后道:“我的点心都被你吃光了,却还没说半点事。你若再不说,我可不给你吃了。”  依土端起茶盅,喝了一大口茶,将嘴里的枣泥冲进了肚子,这才说道:“小气,吃光了再让你家厨娘做呗,我辛苦打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却连块点心都不让我吃。”  小锦好笑道:“你打探的可是你自家的事。”  “好了好了,我这就告诉你。”依土不再卖关子,说起了探听来的消息。

第255章 意外收获

依土按照小锦所指,找到了那两个老妈妈,再次花钱探听了春梅的消息。  春梅的事比严氏的事好探听多了,毕竟一个丫鬟的事比不上一个主子的事那般隐秘。  春梅是严氏嫁进府里后,才买回来的丫鬟,父母都是渔民,因为发生意外而亡,春梅就这样被买进了沈家,伺候严氏。沈家虽然比不上京中贵胄,但是家规也是颇严,像春梅这样新进的丫鬟按理是服侍不了主子的,只能做些低等的事,但春梅的运气就是这般好,严氏同情她的遭遇,又见她机灵勤快,便收在了自己身边,成了令人羡慕的房里头大丫鬟。  严氏出事后,春梅也被沈老爷亲自审问一番,但是没人知道春梅说了些什么。当天晚上,春梅悬梁自尽,被人救下。她便守着严氏的尸首,直到严氏娘家人来将她带走。再后来,春梅便不见了,有人说她跟着严氏的姐姐走了,也有人说沈老爷将她赶出了府,总之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春梅去了哪。  “你打听到的就这些?”小锦看着依土,失望地问道。她以为他如此着急跑来,肯定是探听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谁知就这点消息。  依土神秘兮兮地说道:“若只探听到这么点消息,我还会来见你吗?”  “你还听到什么?”小锦大喜,将手肘靠在几桌上,凑近依土。  依土闻到小锦身上的一股子淡淡竹香,像是母亲房里头的熏香味,想来是依水送给小锦的吧,依土轻轻地吸了吸鼻子,脸儿便微微泛起了红。  “快说呀。你想急死我呀。”小锦以为依土又故意卖起关子,逗自己开心,忍不住催促道。  依土这才娓娓说道:“我从这两个老妈妈这听不到有用的消息,正失望呢,忽然想起,其中一个老妈妈曾说过她是从她同乡那听到的关于听雪堂内的事,我便问了她,她这个同乡现在在哪?”  “结果呢?”小锦插嘴道。  “结果这个老妈妈说她的这个同乡嫁得比他们好,早已不在沈家做了,现在就在沿河坊一带。我问了她同乡的姓名,夫家的姓名,便紧赶着去找了,这就是我为什么早食都没吃够的原因。她的同乡现在和她的夫君开了一家小豆腐坊,早晨不早些去,等她卖完了豆腐,就关门睡觉了。到时,打扰了人家清梦,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依土说着,又将视线放到了小锦身后的枣泥糕上。  小锦知道卖豆腐的都是半夜起身做豆腐,所以通常卖完后都会再休息一会,依土不早些去,恐怕还真是要见不着人,想着他如此辛苦,便将身后的小碟子拿了出来,摆在依土面前道:“好吧,看在你那么勤快的份上,我就将我的这份也给你了。不过你说完了再吃。”  小锦生怕这依土吃着枣泥糕,又将话题说了一半。  依土笑着说道:“好,好。我说完再吃。我匆匆忙忙地去了那沿河街,找到了这户姓鲁的人家,正看见一妇人在那卖豆腐,我上前一打听,果然就是那个老妈妈的同乡章氏。章氏一开始不肯与我多说,问急了,就要打发我走,让我不要影响她做生意,我情急之下就将她所有的豆腐都买下了,她总算才静下来与我说说话。章氏说那时候她在听雪堂是打帘的丫鬟,和春梅的关系最好,大夫人也就是严氏出事后,他们这些听雪堂的丫鬟和下人都被沈老爷亲自审问过。当然是以针对春梅的审问最为严厉。春梅受审回来后,脸色雪白,神情恍惚,章氏便问了她沈老爷问了她什么。她对章氏说沈老爷问了她很多关于大夫人起居的事,还问了这药是不是她去抓来给大夫人的。春梅说着就哭了,她说她根本不知道这药的事,也绝对不是她抓的。章氏当时就问她,这药是不是她熬了给夫人端去。春梅哭着说要知道是这样一碗要命的东西,打死她她也不会熬了给夫人吃。章氏听着蹊跷,便问这药到底是夫人让她熬的,还是大公子让她熬得,她却只是哭不肯说。章氏最后只能安慰了她几句。晚间,就发生了春梅上吊的事。发现她上吊的还是章氏。章氏见春梅白日里精神不好,整日都没吃东西,晚间便煮了粥过去,这才发现春梅做了傻事,及时救下了她。”  “那章氏知道后来春梅去了哪吗?”小锦问。  “章氏说了,自那以后,春梅倒没再寻思,只是自告奋勇地守着严氏,直到严氏的姐姐来。”依土道。  “为什么沈家一直没给严氏入殓,设灵堂呢?就算严氏是因为红杏出墙,这事毕竟没有张扬开来,他们不给入殓,这不是让旁人说闲话吗?”小锦不懂。  依土道:“这事说来令人震惊,章氏告诉我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小锦忙问:“何事?”  “章氏说当时她也问过春梅,为何老爷还不给大夫人入殓,春梅却告诉她一件让她震惊的事,那就是严氏已经和我爹和离了。”  “什么?”  “很吃惊吧?我追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和离了,严氏还住在府里呢?章氏说当时她就这么问,但春梅却不肯多说了,只叮嘱她千万不可将此事说出去。”  小锦越来越糊涂了,不过有件事她倒是有些明白了,严氏死前已和沈叔和离,所以沈老爷觉得她不再是沈家的宗妇,自然不会给她出殡,而是让她的娘家人给领了回去。  “再后来呢?春梅到底去了哪?”小锦越发觉得这个春梅是个绝对关键的人物。  “章氏说她也不知道春梅去了哪?严氏的姐姐领走严氏后,春梅失魂落魄地收拾东西,章氏问她去哪?她说祖父大人已经答应让她赎身离开。她说她准备第二天动身离开。但是当天夜里春梅就不见了。”  “不见了?”  “嗯,章氏说夜里她睡得正熟,忽听到外头似乎有声响,起来后点上灯笼往外瞧,没见到人,回身时却发现春梅的房间门开着。她进去瞧了瞧,里面没人,包袱也不见了。章氏以为春梅这就走了,急忙往外追去,却没看到人,只捡到春梅的一只鞋。她估计春梅实在是连一刻钟都呆不下去了,这才连夜走了。”  “她在哪里捡到春梅的鞋?”  “在必经的回廊那。章氏说相比春梅神色恍惚,走得匆忙,所以才会掉了鞋都不知道。”  “是吗?”小锦却觉得此事越发蹊跷了。  “对了,章氏还说了一件事,她说春梅走后,有一日她听见原先也在听雪堂当差的一个下人与别人说起,说那药很有可能是春梅去抓来的,因为在严氏出事的当天早晨,他无意中看到春梅神色紧张的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依土说完,终于忍不住,抓了一块枣泥糕塞进了嘴里。  小锦此时顾不上她了,只觉得这事越来越离奇了。  依土走后,小锦将此事说与小娥听,小娥听后也觉得惊奇不已。特别是那严氏与沈叔和离的事,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姐姐,你还记得小姨的坟在哪吗?”小锦忽然有种预感,但是却又没有把握,不过她觉得可以去看看。”  “我知道,以前我陪母亲去过几次。都是在小姨的忌日去的,话说再过几日就是小姨的忌日了。”小娥想起母亲,心里就隐隐作痛。  “再过几日就是了?那我们一起去拜祭拜祭小姨吧。”小锦提议。  小娥为难地看着小锦,说道:“来到苏州,我就忆及拜祭之事,只是,你我的身份是朝廷钦犯,我们不该和以前的事有任何瓜葛。连爹娘我都不曾祭拜过。”  小锦明白了,由于他们身份特殊,保不定官府里的人会在严氏那守株待兔。  不过,事情过了那么多年,官府的人不该还会想到到那候着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还是小心的好。爹娘只剩下我们这点血脉了。”小娥不敢冒险。  小锦想了想,道:“那我们就远远地瞧瞧,也算是聊表心意了。”  小娥终于点头了。四日后,两人便带上了一些香烛,去了严氏的墓地。  那是一个墓葬区,不高的山上立着不少的墓碑,两人沿着山间小道,一路攀爬,终于在离严氏墓碑不远的树丛中停了下来。  “那就是小姨的墓碑了。”小娥指了指前头。想想爹娘都不曾入土为安,到现在都不知爹娘葬于何处,小娥的泪水便止不住往下流。  小锦朝着那边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严氏的墓碑。  “姐姐,这些年你都没来过吗?”小锦问。  小娥点点头,哽咽道:“不曾来过。”  “那为什么小姨的墓并没有杂草丛生呢?”小锦奇怪地问道。  小娥从悲伤中清醒过来,看向严氏的墓碑,果然不像是多年无人照顾的孤坟。  “姐姐蹲下。”小锦忽然抓住小娥,蹲在了灌木丛中,高高的灌木挡住了她们,让她们隐藏得很好。  一个穿着青衣的妇人,包着头,提着篮子,正沿着小路往这边走,不一会儿,她停在了严氏的墓前,将篮子里的香烛摆放出来,然后直直跪下,掩面而泣。  小娥、小锦面面相觑,不知此人是谁。

第256章 现身

小锦和小娥尽可能地靠前,想要听听那个妇人边哭边在说啥。好不容易听到“春梅我对不起你”这句时,小锦再也按耐不住,站起身就冲了出去。小娥也跟了出去。

妇人一心跪在坟前哭诉,没想到灌木丛中冲出两个人来,吓得瞬间瘫倒在地。

小锦趁着她还未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扯下她的面纱,映入眼的脸让小娥、小锦都愣住了。

“是你!”小娥、小锦同时惊呼。

妇人满脸是泪地看着小娥、小锦,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惊恐。

“为什么是你?你是春梅?”小锦确实没想到,春梅竟然不知不觉中就到了自己身边。原来新找的厨娘高氏就是春梅。

高氏终于有了知觉,慢慢爬起,跪坐在地上,轻声说道:“你们为什么要找春梅?”

小锦道:“你是不是春梅?”

高氏没有回答,低着头默默地落泪,忽然她站起身,猛地朝山下冲去。

小锦和小娥措手不及,回过神来,赶紧去追。

高氏跑得很快,小娥、小锦腿脚没她利索,不一会儿就被她甩开了。

眼看这高氏就要跑脱了,忽然,高氏脚下一个踉跄,一头就栽倒在地,然后咕噜噜地往山下滚去。

小锦、小娥一声惊呼,紧追着往下冲,希望这高氏可别摔死了。

高氏滚着下了山,终于在一块平地上停了下来,小锦和小娥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她跟前,看到她脸上脖子上手上都是道道伤痕。

小锦伸手探了探,幸好还有气。

一屁股坐在地上,小锦只觉得没有完全痊愈的腿钻心似的疼。

沈贺叮嘱过她多次,不能剧烈奔跑。不能上窜下跳,她总是不听,这下可好了,这脚可别残废了。

小娥喘着气问道:“小锦。高婶怎么样了?”

小锦道:“还有气,不过看着伤得不轻,姐,我们怎么将她弄回去呢?”

小娥看了看她和小锦的小身板,要是想两个人将她抬回去,这根本不可能。

“小锦,我在这守着,你到附近的村落看看有没有人,请他们帮着把高婶给抬回去。

小锦按着脚,吃力地说道:“姐。还是你去喊吧,我在这守着,我的脚疼得厉害。”

小娥这才想起小锦还有脚伤。

“我真是该死,竟然忘了你脚上有伤,小锦。你怎么样,疼得是不是很厉害?”小娥这才注意到小锦脸色发白,捂着脚,一脸痛苦的模样。

“我没事,姐,我能支撑住,你快去喊人吧。”小锦轻轻推了推小娥。示意她快去找人。她担心这高氏伤得重,可被一命呜呼了。

小娥只得叮嘱了两句,然后飞快地跑向附近找人。

小锦挪着身子,躲到了树荫下,虽然已是秋季,但是山上的太阳晒在身上还是有些闷热。

小锦靠着树。休息了会,见高氏暴晒在阳光下,担心她出事,又爬着过去,伸手架到她腋下。佣金力气想要将她挪到树下。

可惜只挪了几步,小锦就没了力气,高氏重重地压在了小锦的腿上,疼得小锦抽了抽嘴角。

“唔……”就在小锦进退两难时,高氏发出了呻吟声,小锦惊喜地拍了拍她的脸,连声喊道:“高婶,高婶,你醒醒。”

高氏慢慢睁开了眼睛,耀眼的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眸,让她睁不开。

“高婶,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小锦问。

高氏抬起右手挡了挡阳光,睁开眼,看到了俯看着她的小锦。

“三掌柜。”高氏渐渐恢复了意识。

“高婶,你没事吧?能起来吗?我的腿被你压着了。”小锦动了动高氏身下的腿,让她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尴尬。

高氏嗯了一声,努力想要爬起,却忽然一声痛呼,捂住了左手肘。

“你怎么了?”小锦问。

高氏松开手,一看,左手手肘处血肉模糊,连里面的骨头都能隐约看见。

小锦捂着嘴一声惊叫,然后掏出帕子,让高氏坐好,慢慢回忆依土以前给村里断了骨头的娃子巴扎的手法,捡了身边两根平整的木棍,将高婶的左手固定了起来。

“三掌柜,你为什么要救我。”高氏站起身,头晕得厉害,不一会儿,又瘫坐了下来。

“人命关天,我当然要救你。”小锦道。

高氏看着小锦,然后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呢?”

小锦道:“我倒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又为什么见到我们就跑。”

高氏垂眸道:“我担心二位掌柜责骂我旷工跑到这,所以……”

“你撒谎,若是怕我们责备,你就更不会跑了,你跑回去我们不还得责备你?”小锦可不会让她打马虎眼。

高氏听了小锦的话,不说话了,低着头,捂着伤了的手。过了一会,大概觉得晒,便想找个地方避避。

这时候她才觉得小锦奇怪,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

“三掌柜,你怎么了?”高氏问道。

“我的脚伤了,走不了路了。二掌柜已经去喊人了,等会就有人来救我们了。你伤成这样,也走不了多远,还是等人来吧。”小锦怕高氏跑了,她现在可没本事拦住她。

高氏看着小锦额上密密的细汗,担心是自己刚刚压伤了她,关切问道:“是我压伤了你吗?”

小锦摇摇头,道:“是旧伤。高婶,我怕晒,你扶我到后面那棵大树下歇会吧。”

高氏赶紧上前,用没伤着的右手搀起小锦,将她搀到树下,自己也靠在她身边,看着前方发呆。

“高婶,不,春梅婶,当年严氏到底为什么而死呢?”小锦决定趁热打铁,她看出来了高氏心软,应该不会扔下她自己跑了,而且她伤得不轻,其实也跑不远。

高氏抿紧了唇,不吭声。

“春梅婶。”小锦又唤了一声。

高氏这才低沉着声说道:“我不是春梅,你喊错了。”

“是吗?若你不是春梅,那你是谁?谁对严氏还有这样的感情,年年前来拜祭?我看这严氏之墓并没有荒芜之色,定是有人常来打扫,严氏姐姐、姐夫已被斩首,世间恐已无亲人,而在严氏死前,她已与沈家大爷和离,沈家大爷十几年来都隐居乡间,自不会来扫墓,所以除了当年那个忠心耿耿的春梅,还有谁会来为她扫这一冢孤坟。”

“别说了,别再说了。”高氏听着听着,用右手捂住嘴,呜呜呜哭了起来。

小锦叹了口气,让她哭了一会,然后才说道:“春梅婶,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这么多年了,严氏死不瞑目啊。”

高氏听到这,终于止住了哭,然后满怀敌意地看着小锦,说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查大少奶奶的事。”

“大少奶奶?你终于肯承认你是春梅了?”小锦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说,你是谁,你是不是来害我的人?这么多年了,我什么都没说,为什么还是不肯仿古哦我?”高氏忽然双目圆睁,死死地瞪着小锦,眼中的凶光吓得小锦只想往后躲。

“春梅婶,你冷静些,我要是想害你,为何不趁着你昏迷时将你害了呢,我绝无害你之心。”小锦赶紧解释,此时荒郊野外的,这春梅要是发起狠来,把自己弄死了,那就不值得了。

高氏听了,看着小锦的眼神终于慢慢和缓下来,最后又低下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查大少奶奶的事。而且你还知道不少,连大少奶奶和大少爷和离的事都知道。”

小锦现在不敢逼得高氏太紧,从她刚刚紧张的程度来看,这么多年她过得也是提心吊胆,而且从她的话中,小锦知道当年有人要加害春梅。

“春梅婶,我查此事是受人之托,但你放心,他绝对不会想害你。当年的沈大少爷已经回了沈家,现在他的孩子们想要弄清当年严氏之事,所以才让我帮着查查。”

“沈大少爷回了沈家?沈大少爷后来离开沈家了吗?”高氏终于抬起头,奇怪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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