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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富贾-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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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也不知道香寡妇去胡山福家闹腾啥,看着霞婶渐渐白了的脸,她很担心,对霞婶道:“娘,我们不去看这热闹,你在家歇着,我让小锦和依土去看看。”
霞婶先是点点头,但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还是去看看,其实我已经想明白了,根哥真要是铁了心要娶她,那我也应了,只要她愿意好好过日子。”
小娥有些发愣,霞婶同意香寡妇过门了?如此,她们还有啥立场不同意呢?若那女人进了门,那这个家她们还真得呆不下去了。
扶着霞婶,四人到了村长家。
门外如同意料之内的挤满了人。
村里头就是这样,稍有点事,那都别想瞒住。
小娥、小锦想要挤进去,但是人们都没让,几个小屁孩还爬上了胡山福门口的大树,坐在树丫上伸长脖子往里瞧。
“哎呦,衣服都撕破了,哈哈哈!”人群里一阵爆笑,小娥、小锦互相看看,不知道里面是个啥状况。
依土也想挤进去看看,但是人们都挤在门口,大家你挤我,我推你,依土压根就别想见缝插针进去。
“有啥好看的,有啥好看的?”小娥、小锦她们听见了胡山福的大吼声,“都给我散了,散了。”
谁料吼了半天,人群一点都没散去的意思。
“快看,又一个正主来了。”不知谁往回一看,看见了苍白着脸站在后边的霞婶,忽然大声喊叫起来。
人群安静下来,纷纷朝后看。
“快让这个也进去,一起热闹热闹!”有个好事的人在那里幸灾乐祸地喊着。
人群竟然自动分到两边,让出一条路,似乎是让霞婶过去。
霞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听着人们的话并不是什么好话,摇晃了两下身子,差点就站不稳了。
小娥、小锦扶住她,鼓励她道:“娘,别怕,过去看看。”
依土看了看小娥、小锦,走过去,站到了她们一起,陪着她们一起走过去。
四个人一起慢慢走进了胡山福的家。
第168章 一张印着手印的认罪书
ps:
这是补昨天的第二更。不好意思,昨个开会到很晚,昨天的二更就今天上传了,今天还有两更。
胡山福家的院子里一片狼藉。
霞婶先看见了那个令她生气伤心了一天一夜的女人,葛桃花。
她的衣服似乎是被撕破了,雪白的脖子上还有两道血印子,应该是被人抓的。
再看向一边,胡山福死死搂着他婆娘的腰,在那嚷道:“臭婆娘,你还不快滚,还嫌不够丢人啊?”
香寡妇捋了捋飘散下来的头发,冷笑道:“胡村长,这事还没说清楚呢,你答应给我的钱还没给我,我怎么就能走呢?”
“你个烂货,娼…妇、破鞋,给我滚出我们家去。”胡山福婆娘歇斯里地地喊着。
小锦有些看不明白了,这香寡妇唱的是哪出戏,怎么昨个在她们家闹,今个又到村长家闹。
不过,她现在忽然有些幸灾乐祸起来,胡山福这个恶人,只要他出点岔子,小锦就觉得心里痛快。
下意识地,小锦搜寻起柳芽儿和月牙儿的踪影。
柳芽儿已经嫁到胡秀才家了,恐怕家里头出了这样的丑事,胡秀才是不会让她过来的。但是月牙儿还没嫁人呀,怎么这时候都没见到她。
正想着,忽然就见一个身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手里头挥着扁担。这人不是月牙儿还会是谁?
月牙儿果然是“出手不凡”呀。小锦心里头感慨。
“啊呀,你个败钱货,你想出人命啊?”胡山福见女儿拿着扁担冲了出来,吓得三魂丢了二魄,松开自己的婆娘,快步上前阻拦,却没想被自己婆娘一把搂住了腰。他婆娘吼道:“你个杀千刀的。你还想帮着那个烂货,我跟你没完。”
眼瞅着扁担就要砸到香寡妇头上了,香寡妇跳开来。躲开了这一棍子,却没想脚下一崴。竟摔倒了,然后月牙儿的下一棍子就直接砸在了她的腿上。
杀猪般的嚎叫在胡山福家的院子里响彻。
月牙儿还要再打,忽然扁担在半空被人截住,拦住她的人是根叔。
“你松开!松开!”月牙儿使了蛮劲,却没能从根叔手中抢出扁担。
根叔再一用力,月牙儿便被甩得一个踉跄,差点跌了。
月牙儿骂了声:“不要脸的老东西。”转身跑到爹娘身边。哭喊道:“娘,大根叔欺负我。”
此时,胡山福婆娘已经没了力气,松了手。一把搂住女儿,嚎啕大哭道:“我苦命的女儿呀,我们娘俩死了算了,这烂货姘头那么多,这些个不要脸的男人都被她迷得晕了头。哪还记得婆娘、娃儿呀。”
霞婶听了胡山福婆娘的话,脸色越发白了,晃了晃身子,使劲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跟着哭出来。
现在的场面。给人的感觉就是,香寡妇的两个姘头胡山福和根叔在这里帮着欺压胡山福的婆娘和女儿。霞婶只觉得脸都丢尽了,只想寻个地缝钻进去。
“桃花,你和我说实话,你和胡山福是不是有一腿?”根叔颤着声问。
香寡妇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在一边叨叨啥?刚刚我被人打成这样,你也不知道帮衬,我和谁有一腿,和你有啥关系?”
根叔扔掉扁担,上前抓住香寡妇的胳膊,大声问道:“咋和我没关系?昨个你还说要和我过日子呢。”
香寡妇用力甩开根叔,揉着被他捏痛的胳膊,冷笑道:“过日子?过啥日子?就你这没本事的软…蛋,既怕婆娘又怕闺女,还想娶我?娶我回去让我受苦吗?”
根叔以为香寡妇是气他昨个没有答应娶她,赶紧表态道:“桃花,我是一定会娶你过门的,你再等两天,等我劝通了云霞,我们就成亲。”根叔刚说完,未等到香寡妇回话,就听一男声高声质问道:“叔,你还没看明白吗?”
众人循声看去,是凤槃。
“哥!”小娥惊喜地叫道。凤槃的出现让她定了心,刚刚她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锦看着凤槃,他恐怕呆在那个角落里有些时候了,只是大伙儿注意力都在胡山福和香寡妇身上,所以才没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他。
凤槃的边上还站着板子。
凤槃走上几步,走到根叔跟前,说道:“叔,今个的事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啥?”根叔其实心里头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只是他不愿相信这是事实罢了。他心存侥幸,只希望一切都是误会。
凤槃冷冷地扫过众人的脸,然后说道:“明白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香寡妇呵呵笑了笑,说道:“我说小哥,我有啥真面目,你倒说说?”
“你一早来找胡山福,做啥?”凤槃问道。他对胡山福也是深恶痛绝,自然不会尊称他为村长。
“我找他做啥,要你管?”香寡妇搔首弄姿地在那整理头发,瞥过头去不作答。
“是找他要钱吧?要他雇用你勾引根叔所答应给的钱。”凤槃直截了当地替香寡妇说了。
香寡妇有些意外,吃惊地盯着凤槃瞧了瞧,然后说道:“你管不着。”
“等会,槃儿,你说啥?你刚刚说啥?”根叔也显得十分吃惊,他确实听香寡妇在那叫嚣要胡山福给钱,但没想到是什么勾引他的钱,他一直以为是香寡妇同胡山福有一腿,这时候来讹他呢?但不管是哪种可能性,都叫他够伤心,够难堪的。
“你和胡山福的勾当我是管不着,也不想管,可你把我们家闹得鸡犬不宁,我就不能不管了。胡山福给了你钱,要你去勾引根叔,并告诉你只要你进了根叔家的门,根叔家的财产就是你的了,而他在你成功将根叔家破坏的妻离子散后,他会给你一笔钱,对吧?”凤槃的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小锦曾直觉香寡妇和根叔的事不简单,但没想到会这样复杂。胡山福为啥要这么做呢?她们和他已经两年没过交集了。
其实,小锦忘了,仇恨是很难被遗忘的。
胡山福恨她们。
香寡妇有些慌张,结结巴巴说道:“你胡说。”
“我胡说?这是什么?”凤槃抖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字。
乡下人识字的不多,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字的后面盖着香寡妇的手印呢。
香寡妇偷汉子的事其实是人尽皆知的事,至少在他的村子里谁都知道这点破事,不过是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理,但是通奸在古代可也是罪,若是有人较真,那可也是要被判刑的。若是村里人觉得破坏了村里的风水,败坏了民风,那可是要沉猪笼的。
所以,香寡妇看到这一罪证,顿时吓坏了,冲上前就要去抢。只是她哪里是凤槃的对手。
“这么说,昨晚是你们装神弄鬼吓唬我?”香寡妇没抢到那张纸,随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大声质问道。
凤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旁的板子捂嘴似乎是在偷笑。
“你们……是你们捣得鬼!”香寡妇气得大叫,看着凤槃和板子,气得脸都变形了。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觉得如同看戏一样,一会一个转折。
凤槃不想纠缠在香寡妇所谓的捣鬼问题上,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你今个不当着几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这张自诉书就会送到吴知县的书案上,到时候会有什么结果,你自己看着办。”
香寡妇气得浑身哆嗦,用手指着凤槃“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凤槃给了她一点点时间想清楚,趁着这点时间,凤槃对胡山福说道:“胡山福,是不是该清场了?”
胡山福明白了,凤槃这是给他面子,不想弄得人尽皆知,谁知道香寡妇昨个说了啥,被人记下了。
强行地将挤在他家家门口的那些村民轰回家,然后紧闭了大门,让几个有关的人都进屋去坐。
胡山福的婆娘坐在凳子上,恶狠狠地盯着香寡妇。香寡妇也不客气,进屋也就寻了位置坐下。倒是霞婶,自觉地站在一边。小锦看不过,推着她也坐下了。
胡山福对凤槃说道:“把那自诉书给我看看。”那命令的口气让凤槃很不爽,他理也不理他,自顾自对香寡妇说道:“说吧,把昨晚说的事当着大伙的面再说一遍。”
听凤槃这么说,胡山福婆娘和霞婶都竖起来耳朵。
香寡妇歪着脑袋,盯着胡山福,问道:“我可说了?”
胡山福狠狠瞪了她一眼,心里头骂道:贱货,就知道这贱货靠不住。
香寡妇见胡山福瞪他也不恼,没脸没皮地笑了笑,说道:“你也别瞪我,老话不是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事情败露就败露了,只是你作为一村之长,说话的钱还是得给我。虽然事没成,那也得给我一半,不然老娘不是白白跟了这陆大根。”
根叔听了香寡妇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发白,原来他的这场艳遇根本就是胡山福安排的。这一直让他心心念念的桃花果然如小锦她们所说不是真心待他的。心情一下落到了谷底,强烈的烦躁感和挫败感让他抓狂。
第169章 不太光明磊落的做法
ps:
今日第一更。前面有补昨天的二更,亲们别看漏了。
“快说,别啰嗦了。”小锦没了耐心,她就想快点把这事情弄清楚。看这香寡妇扭扭捏捏,胡山福又是瞪眼又是捏拳的,小锦就更想他们快点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香寡妇这才说了。
原来,香寡妇那天是去隔壁村时迷了路,偶遇了正在地里的根叔。她和根叔的对话正巧被路过的胡山福看见听见了。原本香寡妇问过路也就走了,她和根叔不会有任何交集,因为根叔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土豪的特征。但是胡山福却跟了上去,他认得香寡妇,像他这种偶尔也喜欢沾花惹草的人怎么会没听过香寡妇的大名,他叫住了香寡妇,似是有意似是无意地对香寡妇说了根叔家的情况,当然他没说根叔家现在的境况都是小娥、小锦带来的,他直说根叔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说着,还装作漫不经心的将根叔家的方位指给了香寡妇。
香寡妇自然会去瞧瞧,看到根叔家的青砖瓦房,顿时两眼放光,心想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刚刚那个男人竟然有这样的身家。
于是,香寡妇便运用了各种手段,很快就将根叔收入囊中。
事情成功后,胡山福顺理成章对香寡妇提出了要求,要她嫁入陆家,将霞婶和几个孩子排挤出去。
香寡妇原来也有几个姘头,但大家都知道她的秉性,只是和她逢场作戏,说要娶她,自然是不可能,所以她这两年才将战线拉长了,想找个外村的,条件好的,稳定下来,看着老实忠厚的根叔自然是她不二的人选。胡山福的建议和她的想法一拍即合。很快地她就开始劝说根叔娶她过门。根叔心里头喜欢她,但是对娶她过门还是犹豫的,毕竟霞婶的个性他最清楚,两个孩子的想法他也必须顾及,直到有一天香寡妇说她怀上了。
这一招是胡山福教她的,胡山福知道根叔最大的心病就是这么多年没个孩子,所以香寡妇这招成了必杀技,根叔果然大喜,并且允诺会娶她过门。
却没想,还没等根叔自个儿公布此事。昨个竹子爹胡立财阴差阳错撞破了两个人的奸情。此事便提早曝光了。
这件事情曝光后。香寡妇自以为更好,能促使根叔下定决心公布这事,所以她不带没有立即离开,反而当着根叔、霞婶的面。要根叔娶她过门。
霞婶这才闹开了。
昨个小娥、小锦、凤槃一到家,看到的正是他们已经闹开后的一幕。
香寡妇本没当三个孩子为一回事。昨个一开战,她就发现霞婶其实就是个软柿子,压根不用怕。何况她还理亏,这么多年无所出,所以她男人要娶小传宗接代是名正言顺的。
不过,小锦威胁根叔的一番话倒让她警觉起来,她似乎有些回过味来,这个家的经济似乎并不是掌握在所谓的男主人根叔手上。
于是。她借机遁了,之后四处打听了根叔家的情况,才知道这看似光鲜的一家子,其实全靠三个孩子在支撑,所以小锦那丫头才敢威胁根叔说要带着霞婶离开。
回到家。香寡妇再三思忖,觉得不能嫁到陆家去,要是嫁到陆家,小锦那丫头真得发狠将霞婶带走了,她们几个再也不回来了,那她的如意算盘可就打不响了,以后免不了要过苦日子。这样想着,她就恼胡山福诓骗了她,想着要拿他骗她的事去责问他,并且多少要到他那诈点钱出来。
原本这事就该这样发展了,却不想,香寡妇睡到半夜,却被一阵阴风吹醒,只听一个低沉嘶哑地男声在那喊她桃花儿、桃花儿。她一听就吓得直哆嗦。这村里村外的喊她为桃花儿的可只有她那死去的男人。这深更半夜的,又阴风阵阵,难保不是这死男人回来寻自己了。
“桃花儿、桃花儿……”声音时有时无,时近时远,让香寡妇吓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香寡妇才似乎找到了知觉,颤声问道:“是谁啊,是谁叫我?”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了吗?你果然勾当了其他男人,把我都忘了。桃花儿、桃花儿,你下来陪我吧。”声音低沉而又嘶哑,让人听了毛孔都竖了起来。
“是增哥,你是增哥?”香寡妇虽然怕得不行,但还是试探着问道。
“嘿嘿嘿,是啊,我是你男人增福啊。”声音确定了香寡妇的想法。
香寡妇吓得用被子捂住了脑袋,嘴里喃喃道:“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桃花儿、桃花儿,我们说好的,死后相聚,你现在都要嫁给别人了,我不答应,你跟我走,跟我走!”声音含着怒气,让香寡妇感到了丝丝绝望。
“增哥,我没骗你呢,我不是一直为你守着寡吗?”香寡妇争辩道。
“胡说,你别以为我在下面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你要嫁给乌雀村姓陆的人家了。”声音指责道。
“不,不,增哥,我那是,我那是被人骗哩,我不嫁他,我不嫁他,我明天就去说不嫁他。”香寡妇哆哆嗦嗦地说道。
“那你为啥要和他在一块?”声音再次问道。
香寡妇便将事情的经过一股脑全说了。包括胡山福应允他的事。说完后,香寡妇哭着求道:“增哥,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
好一会儿,周遭都没了声音,香寡妇探出头来看了看,想看看阴魂是不是走了。
就在她畏首畏尾地探出脑袋时,一张东西凭空飘了下来,落到了她的眼前。
“点灯。”声音命令道。
香寡妇颤悠悠地点起了昏暗的油灯。
“这是什么?”香寡妇不识字,看着纸上密密麻麻写得东西,奇怪问道。
“你的自诉。按上手印吧,一块黑炭扔了下来。
香寡妇有些犹豫,按手印?这是为什么?
“你不是答应我要下来陪我的吗?为了防止你以后另嫁他人,这自诉书就是证据,我得放阎王老爷那备着。”声音似乎能够读懂香寡妇的心思,沉沉说道。
香寡妇只好按了。
“砰”门一声巨响,香寡妇似乎被一股冲力冲了出去,然后脖子一疼,晕了,再醒来时,天已亮。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似乎觉得是在做梦,但抬起手一看到手上黑兮兮的碳粉,她就知道昨个不是做梦,是真得哩。
胆战心惊地梳洗一番,她一刻都不敢耽搁,快步找了车去了乌雀村,想要找胡山福把事情说清楚。
她可不想提早被她死去的男人带到阴曹地府做鬼夫妻去。
一早,她敲开了胡山福家的门,胡山福不知道这女人一早来做啥,但怕自己婆娘起疑,便赶紧让她走,说等会来寻她。
香寡妇受了惊吓,此时只想快点把事情了结了,便叮嘱道:“你可一定要快些来呀。”
谁想月牙儿刚到院子里倒水,看到她爹鬼鬼祟祟的和一女人在说话,便不经大脑地叫她娘出来。
结果,胡山福婆娘认出这女人是昨个在陆大根家闹事的葛桃花,心里头便不舒服了,再多问了几句,却越问越生疑,最后便起了口角,直至大打出手。
一早出门散步的根叔正在路上走着呢,就听有好事者喊他,说他未过门的婆娘在村长家闹事,他大吃一惊,撒腿跑去,本想帮着香寡妇的,但听胡山福婆娘骂葛桃花一早来勾引她家男人,他心里也就起了疑问。
而且,他本想提醒胡山福婆娘,这葛桃花有身孕是不能打的,但见葛桃花身手敏捷,丝毫没有顾及到孩子,不知为何,想起小锦她们说的话,顿时便止了步,没有上前帮忙,只是站到一角,静观其变。
胡山福在那劝不住,拉不开,还遭到两个娘们的毒爪,见根叔站在边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便气急败坏道:“你还站在那做啥?快过来把她们拉开。”
根叔此时忽然问道:“我说桃花一早来找你做啥呢?”
胡山福愣了愣,撒谎道:“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婚事?”
根叔听了这句,刹那间很感动,以为香寡妇着急想和他成亲,便过来央求村长帮忙,却被村长婆娘误会了。
但是,香寡妇却在那喊:“你个臭婆娘,自个儿看不住自己男人,关我屁事。”
这句话让根叔很诧异,他分不清这是葛桃花说得气话,还是她和村长真得有什么、
犹豫间,依土喊来了小娥、小锦她们。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小娥、小锦看到的那样。
“凤槃,你竟然装鬼吓唬桃花。”胡山福没想到今个这事全是凤槃昨晚演得一出戏,香寡妇这没用的女人,被人一吓就招了。而且不仅招了,竟然还签字画押,留下了把柄。这女人蠢钝如猪,果然是靠不住。
“陆大根,这下子你什么都清楚了吧?”霞婶大声地质问,心里又气又恼,因为委屈得到了宣泄,霞婶喊完后,便放声大哭起来。
根叔气白了脸,狠狠地盯着胡山福和葛桃花,随后又为自己感到羞愧,低下头,狠狠地砸了两下自己的脑袋。
第170章 柳芽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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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二更。谢谢雪の妖精、君如颜、子伽、燕青灵、耿君鸿、雪花~飄~飄~、媚眼空空、隽眷叶子的打赏,谢谢隽眷叶子、雪花~飄~飄~的粉红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霞婶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但想起根叔昨个的冷漠,心肠一硬,瞥过头去没理他。
“胡山福,这事该有个说法吧?”凤槃见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便逼着胡山福表态。
胡山福气鼓鼓地说道:“你们少猖狂,当心我让你们出不了村子。”
“猖狂的是你吧?你有什么本事让我们出不了村?”凤槃觉得好笑极了。
“哈哈哈,我现在可非当年的胡山福了,屈居我哥身后,终日不见天日。现在我是乌雀村的村长,吴知县是我的靠山,村里头谁不听我的,你们要是再在我家闹事,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胡山福威胁道。
小锦这时候算是彻底发现胡山福这货的不拎清了。以前这货还是有些花花肠子的,头脑也算清楚,至少他把老村长,他亲哥给拉下了马,但今日看来,胜利果然会冲昏头脑,这货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嚣张跋扈。可见,平日里,这胡山福在村里有多么的猖狂了。
凤槃自然不在意胡山福的威胁,冷笑道:“您觉得吴知县会为你这点破事和我们过不去吗?”
胡山福说道:“不管什么事,得罪了我,自然要你们好看。吴知县踩死你们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们别仗着和沈家有那么点交情就认为吴知县不敢对你们动手。和陈知府有关系的是人家苏州沈家,即便沈郎中是苏州沈家二郎的哥哥,那又如何?这么些年了,他还不是躲在乌雀村不敢回去?我告诉你们,也好让你们清醒清醒,沈郎中他为什么不回苏州,是因为他在苏州治死了人,被沈老爷给赶出了家门。你们还以为攀上了大树啊?告诉你们。乌雀村的沈家根本和我们普通的庄户没啥区别,他们就只配生活在这小村子里,他们是回不去苏州沈家的!”胡山福的话让小娥、小锦都吃了一惊。
特别是小锦,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心中庆幸,还好依土已经被胡山福清场时给清出去了,要是依土听到胡山福这话,那该多难受。
“所以,你们今个乖乖把那认罪书给我,我就放你们走。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胡山福得意洋洋地说道。他觉得陆大根、周云霞肯定会妥协。
凤槃瞅瞅小娥。将认罪书叠好交给小娥道:“收着。”
小娥接过放好。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胡山福见状,明白凤槃是不愿意给他香寡妇的认罪书,顿时气愤异常。
“胡山福,你不用和我们说那些没用的。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家家破人亡,可是这样你又有啥好处呢?我和姐姐早就不在村子里了,我娘他们又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他们对你有啥威胁呢?”小锦开口道。
“威胁?你们现在能对我有啥威胁。不过是你们当年如此待我,我心里头憋屈,不让你们家破人亡,我心里头不痛快。何况我知道你们现在在北城也在养珠子,你们是摆明了要和我作对到底呀。”胡山福一面是对小娥、小锦的仇视,一面是担心她们珍珠养成后对他生意的威胁。所以,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他想尽办法都想让小娥、小锦及陆家吃点苦头,要是能家破人亡那就更好了。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我只要钱。这事就和我没关系了。”香寡妇发话了。眼见着这两家人箭弩拔张,气氛越来越紧张,香寡妇想着别到时候她一点好处都没捞着,便赶紧开口要钱。
胡山福此时恨不得扇这女人两大嘴巴子。这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好意思在这咋咋呼呼的要钱。
“你什么事都没办成,还好意思要钱?”胡山福说道。
“我为啥不好意思?你让我引这陆大根上钩,我办到了,你让我搅得他们家不得安生,我也办到了,可是你呢,竟然骗我,还说这陆大根多有本事,家里有多少多少钱,我打听了才知道,就陆大根,根本就是个怂蛋,连地都种不好,别说挣钱了,你骗我嫁给他,不过是想让他们全家不得安生,却压根没想过我以后可得跟着个废物过苦日子,这事本就是你不厚道在先,还有脸说我。”香寡妇就是这么没脸没皮,什么都说得出口。
胡山福愤愤说道:“你个不要脸的娘们,再胡说八道,我让你沉猪笼。”
“哼,沉猪笼我也得拉上你,我反正没啥好怕的,你作为一村之长,被人沉了猪笼怕是你全家都抬不起头吧。”香寡妇破罐子破摔了。
胡山福气得直抖,指着香寡妇骂道:“你个破烂货!”
胡山福婆娘原本听着她男人和香寡妇的勾当,心里头反倒冷静了,毕竟他男人只是利用香寡妇去对付陆大根。但现在听香寡妇说也要将他男人拉去沉猪笼,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清白又有了疑问。
“我说,你和这女人到底有没有一腿?”胡山福婆娘按耐不住了,大声问道。
胡山福本就烦躁,见自己婆娘没头没脸地来这么一句,气恼之下,扬手就是一巴掌。
“你个杀千刀的,你打我?我跟你拼了。”胡山福婆娘也是个泼辣货,哪受得了这个气,冲上前,扑到胡山福身上狠命地扇着巴掌。
胡山福脸上立马中了两下。
就在胡山福恼羞成怒,要还手时,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原来是柳芽儿回来了。
出嫁后的柳芽儿梳着整齐的发型,鬓间带着两朵粉红的绢花,一身水红色的袄裙让原本姿色就不错的柳芽儿更显得窈窕美丽。
“爹娘,你们别吵了,还不够丢人呀。”柳芽儿一进门,看到这阵势就知道村里头的传言**不离十是真得了。
她一早在婆家就听说家里出事了,想要回来却被胡秀才拦着。
胡秀才这人死要面子,考了大半辈子都没中,连个举人都不是,但却喜欢故作风雅。胡山福家出了啥事。他已经听闻了,见自己儿媳妇要回娘家去,自然是要拦着的。
“柳芽儿,你已经是我们家的媳妇了,这娘家事还是少管。”胡秀才发了话。
柳芽儿自然不敢不听从,心里头虽然急得不行,但是乖乖的在家里头呆着。
等到胡秀才有事出去后,柳芽儿趁机对婆婆说出去买些菜回来,一溜烟跑回了家。
一进院子就听见屋子里吵吵,推门一看。果然几个主要的人都在。
“啥丢人不丢人的?嫌丢人你就别回来。”胡山福骂道。
柳芽儿委屈地眼泪涌了上来。她冒着挨骂的风险跑了回来。竟没得到半句好话。还挨了爹一顿说,她怎能不委屈。
“你以为我想回来啊?我公公嫌丢人,拦着我不让我回来,我这是趁着他出门去。偷偷跑回来的。”柳芽儿嘴巴一扁,眼泪儿就下来了。
胡山福婆娘心疼自家闺女,一把搂过道:“你爹是被狐狸精给迷住了,我家柳芽儿不哭。你一哭,娘心里头更难受了。”说着说着,胡山福婆娘也掉起了泪珠子。
“哭,哭,哭啥啊?我还没死呢。”胡山福没好气道。
月牙儿上前一步,说道:“爹。你和这女人到底是啥事呢?这种烂货你也看得上?”
“你个臭丫头,骂谁呢?”香寡妇见月牙儿骂她,上前就是使劲一推。
月牙儿一个踉跄,差点跌了。
她的火爆脾气上来,冲上去就要和香寡妇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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