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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富贾-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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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师傅、孟师傅,你们在铺子里也做了一年多了,我是怎样的人,我哥我姐是怎样的人,你们都清楚。今个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瞒你们,毛师傅偷换了何夫人订下的翡翠料,事情败露后,现在又不见了。我只想问问,这几日你们可看出他有什么异样吗?”
贺师傅和孟师傅相视一看,贺师傅低下头,拭了拭袖子上的灰,没有说话。
孟师傅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小锦,然后低声说道:“不曾发现。”
第329章 查原因
ps:
二更来了。
小锦已看出贺师傅、孟师傅有所隐瞒,她伸手摩挲着白瓷茶盅,一尘不染的茶盅带着热量,从小锦的指尖传到手上。
“两位师傅和我哥一个桌子吃饭也有一年多了,我哥的秉性你们也是知道,若不是他出了门,今个这事是怎么也出不了的。毛师傅怎能拿油青换了水蓝?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两位师傅日日和毛师傅在一起,你们是在一个屋子里干活,即便选材到雕刻都是毛师傅一人所为,但是这中间洗玉、磨形也得经过您二位的手,你们就没看出端倪来?”
未等二人回话,小锦又接着说道:“当初乔会长举荐了几位到我金兰铺子,说您二位和毛师傅是苏州数一数二的玉匠,若说一人看走眼我信,但说你们三个都跟着看走了眼,那这事可就奇了。宝嘉这样的都能认出是油青来,没来由你们认不出啊。”
这话说完,小锦犀利的扫过二人的脸,让平日里就有些胆小的孟师傅心头颤了颤。
“三掌柜的意思是我们联合毛师傅监守自盗喽。”贺师傅比孟师傅要冷静的多,听出了小锦的话里有话。
“三掌柜,您可不能血口喷人,我和老贺要是同老毛通了气,这会子跑得就不是他一个了。我们为何不跑?那块翡翠从头到尾老毛都没让我们碰过,正好我们手上也有别的活计,他一个人能担了去,我们有什么好说的。”孟师傅终于觉出味了,虽说他胆小怯弱,但被人家泼脏水,他还是觉得受不住,鼓起气来,梗着脖子就争辩道。
小锦看着这两人,未见他们眼中有什么异样。心中便有些踯躅,他们会是毛师傅一伙的吗?
“贺师傅别身体,孟师傅也别激动,小锦我只是这么一说。并非是怀疑二位。孟师傅刚刚说,你们手上也分了活?近日买翡翠的人很多吗?”小锦问。
贺师傅没好气地说道:“多不多,你作为掌柜的还不知道吗?”
小锦知道贺师傅这是气她刚刚怀疑他们,也不在意,仔细想了想道:“这几日卖出了四块水蓝种,还有三个弥勒佛玉石,我记得还有两副翡翠耳坠子也是近日卖出的,不知这些哪些是成品,哪些是经了两位师傅的手的?”
孟师傅看了看贺师傅,看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说道:“三个弥勒佛的玉石坠子都是成品,早几日就刻出来摆着了,四块水蓝种的翡翠都是人家定下的,加上老毛在刻的那块一共是五块,我那日还说呢。这几日是怎么了,生意都凑一块了,怎么大伙儿都看中水蓝了。至于那两副翡翠耳坠有一副是贺师傅打的,另一副是早前大掌柜亲手做的。”
孟师傅说得清清楚楚,小锦却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店里的水蓝种和弥勒佛像都是在这几日突然被买断的,剩下的一块是最为值钱的冰种,这里头有什么联系吗?毛师傅虽然平日少言寡语。但曾听哥哥提过,他是三人当中最踏实肯干的了,为何突然间会作出这等不耻之事,难道是家里头有了变故?不能啊,即便家里头有了变故,他说出来不比自毁声誉来的强?他在苏州玉石界也算小有名气。怎么就会为了一块并非价值连城的水蓝就把自己的声名给毁了吗?他应该清楚这样做,以后谁还敢雇他?
正当小锦陷入沉思时,就听性子有些急躁的贺师傅不耐说道:“三掌柜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我手头上还有活要干呢。”
小锦回过神,瞅着贺师傅拉长了脸。一脸不耐烦地在那嚷嚷要回去干活,心想着这人虽然说话不好听,但却是个耿直的,今个受了自己的怀疑,竟没有撂担子说不干,反而只说要回去干活。
小锦起身福了福,说道:“两位师傅对不住了,今个店里出了这事,小锦也是按例问问,您二位别在意。”
孟师傅连忙回礼道:“小姐严重了,您问得应当,老毛这样做,对我们这些玉石师傅的声誉都有影响。真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
贺师傅寒着脸没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孟师傅赶紧跟上,走出大门后,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见小锦正盯着他们瞧,立马害怕地收回了目光。
小锦唤来小桃,要她以送茶点为由,去听孟师傅和贺师傅的墙根。
小桃领命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小桃回来,小锦迫不及待地问道:“怎样?可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小桃道:“原本奴婢就听得里头一片嘈杂声,似乎是两个师傅在干活,奴婢便端了茶水点心进去,说是今个春梅婶做的多了,让各位师傅先尝尝。孟师傅倒是客气,接过后还谢了我,贺师傅却是个冷面的,连瞅都不瞅我一眼就去净手拿东西吃。我出了屋子,躲在屋外听,先是孟师傅在说点心好吃的声音,随即安静了好一会儿,我才听见孟师傅问贺师傅要不要把前段日子看到的事告诉三掌柜您?”
“哦?孟师傅可说什么事?贺师傅如何回答?”小锦赶紧问道,她就知道孟师傅和贺师傅肯定知道了啥。
小桃继续说道:“奴婢听到贺师傅没好气地说那些个捕风捉影的事有什么好说的,难道就一定和老毛的事有关了?然后奴婢又听孟师傅争辩说老毛就是那时候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越发的不愿意说话,有时候还静静地在那发呆。说不定就是因为见了那人,才导致今天这个事呢,更有可能就是那人让老毛这么做的。贺师傅听了,哼了两声,说要说你去说,我只知道做好我分内的事就行,其它的事少管。之后,我便没听到两位师傅的声音,又只听到了嘈杂声。
小锦听了小桃的话,总算理出了一点点头绪。毛师傅肯定见过了什么人,这才会发生这种变化,那这人是谁,与他说了什么?看来只能再问问孟师傅了。
再想想,孟师傅现在还在纠结徘徊中,她还是先等宝嘉回来,若是那边堵到了毛师傅,那一切不是自然就水落石出了吗?
等到傍晚,终于等到了宝嘉回来。
宝嘉气喘吁吁地带着两个伙计回到店铺,一进门就直奔小锦跟前说道:“还是让他跑了。我们去了他家,见他老娘还在家,心想着他不会丢下娘亲不管,便悄悄躲了起来,就等他回来。果不其然,等了大半日,终于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回来了,进门收拾了衣物,要带着老娘走。我们冲上前去抓他,却不想他回身就冲回了屋子,锁上前门从后门跑了。我和两个伙计追了他两条街,还是被他丢了。”宝嘉越说越懊恼,最后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我真是蠢极了,早就该让一个伙计到后门去堵,这样他就跑不了了。”
小锦虽然对没能抓回毛师傅的事很失望,但是她也不忍看着宝嘉如此自责。宝嘉已经尽力了,她知道。
“你也别怪自己了,他是逃命的,我们只是捉人的,怎能逃得过他?”小锦安慰了宝嘉几句,又将小桃听来的事说给了宝嘉听。
宝嘉听后,皱了皱眉头道:“孟师傅和贺师傅都知道些什么,只是贺师傅性子一向冷傲,他是不会管这种闲事的,而孟师傅要和善些,我看我去试试,敲敲他,说不定他就说了。”
小锦点点头,宝嘉出马确实合适些,毕竟和这些师傅们长期混在一起,对他们的脾性也摸得透。
宝嘉说去就去,半路拦住了下工回家的孟师傅,将他领进了附近的一家菜馆,点了两个小菜,烫了一壶酒,两人就聊了起来。
“今个这事,让铺子损失了至少两百两的银子,唉,毛师傅也真是的,那块翡翠料子说值钱也就那个样子,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一个手艺人的名声啊。”宝嘉一杯热酒下肚,感慨万分。
孟师傅咕咚一声喝下杯中酒,拿筷子挑了一块白切五花肉放进口中,大口嚼了咽下,然后叹气道:“谁说不是呢?老毛这个人,平时闷不吭声的,其实还是不错的,谁想他会作出这种自毁名声的事来。”
宝嘉吃了颗花生米道:“孟师傅天天和他在一块,就没觉得他有了异样?”
“能有什么异样?”孟师傅给宝嘉倒上酒,反问道。
“比如说他有没有提过家里出了事,或是哪里急需要钱?”宝嘉提示。
“他家里头就一个老娘,媳妇早年跟人家跑了,女儿养到七八岁大的光景却丢了,这才让他变得跟个闷葫芦似的。若说用钱,他家开支不大,按理工钱就足够了。”孟师傅最后一句说得极轻,似是自言自语。
宝嘉举杯同他碰了,一饮而尽道:“若说这样,那这事还真就怪了,好好的怎么就想到以次充好,偷梁换柱了。”
顿了顿,宝嘉继续道:“今个我去他家堵他,本是没多大把握的,谁想他也是个孝顺的,逃跑也不忘自个儿娘亲,竟冒险回来,差一点就被我们逮住了。”
孟师傅道:“这么说还是让他跑了?”
“嗯。跑了。所以三掌柜就去准备去报官,被我劝住了,我想着一旦报官您和贺师傅不都得牵连进去,这事还是先查查再说。”宝嘉说着,瞅了瞅孟师傅,就见他拿着酒杯愣在当场。
孟师傅胆小,他可不想见官。
第330章 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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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一更。谢谢裴二毛赠送的香囊。
宝嘉见孟师傅目光闪烁不定,心知他心有所动,便趁机举杯再干一杯说道:“孟师傅,古话说自作孽不可活。不管毛师傅他出于什么原因做下这事,那都是错了。若是他真有难处,三掌柜心软,说不定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想想,要是报了官,他可就没机会了。您和他共事也不是一年半载,也不愿见他吃牢饭去吧?”
孟师傅慢慢咀嚼着那不易嚼烂的卤牛肉,目光定格在那了徐徐从酒壶中流出的女儿红。牙关使劲一牙,再将牛肉咽下,终是下了决心,要将他知道的说了。
孟师傅举起宝嘉刚刚为他斟满的酒,仰脖一饮而尽,然后啧啧嘴,说道:“唉,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事和老毛这次的事有没有关系,不过你也说了,能帮就帮,我就说给你听听。”
宝嘉连忙又给他倒上了。
孟师傅道:“前几日铺子里下工回去,我见老毛走得急,转眼便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那条巷子我知道,是条死巷,我心想这老毛是不是进去方便方便,这铺子有茅厕他不用,还跑外头来,便想着跟进去吓唬吓唬他。结果,我探头一瞧,就见他在和一人说话,说得什么听不大清,好像提到什么春儿,什么安慰的,之后,那人先走了出来,我赶紧蹲下身子躲到堆在附近的竹筐后面,竟瞧清了此人是乔府东院的罗管事。”
乔府东院应该是乔夫人的院子,毛师傅、孟师傅、贺师傅都是乔会长所荐,孟师傅认识乔府的管事不足为奇,而毛师傅与乔府管事说话也不是什么忌讳,只是为什么要如此神秘。
“罗管事走后,老毛也走了,我正想着他们在说什么,却不想肩膀被人一拍。吓得我一身冷汗。这才知道老贺站在我身后很久了。原本我俩都不想多管闲事,但今个老毛出了这事,我便想起那日之事,总觉得这事有蹊跷。却又说不上来,问了老贺,你也知道的,他就是个冷面的,也不肯静下心来同我好好分析分析。”
“此事之后,你可觉得毛师傅有什么不对。”
“要说不同寻常的举动倒也有,你还记有一晚,我回店铺取东西吗?”
“记得,您说落了一香囊。”
“呵呵,那是我女儿亲自给我绣的。我每天都得戴着,那日我回去摸了腰间发现没有,急着就回来找,却看到毛师傅的位上一个小匣子里有一枝完成了一半的与簪子。簪子是用我们都不要的边角料给磨的,我心想许是毛师傅想给他娘亲打一只簪子。这边角料反正也没人要了,我便没和人说起。”孟师傅说到此,有些担心宝嘉认为他包庇毛师傅,即便是边角料,那也是东家的东西,总不该私自拿来用。
但见宝嘉并没有责怪之意,反倒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他便继续道:“第二日,我特地留了心,果见他偷偷在簪子上雕了花,然后用青布包了藏进了怀里。”
“后来您可有问过他此事?”宝嘉问。
“这种事总是不想让人知道的,我怎好问他?”孟师傅说到此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笑了笑。
宝嘉已经知道不少,不再多问,招呼孟师傅吃菜喝酒,脑袋里却飞速地将这些信息过了一遍。
乔府东院的管事、雕花的簪子、春儿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两人喝了酒,天色已黑。孟师傅摇摇晃晃地回家去,宝嘉在冷风中站了一会,晃了晃脑袋,让酒气散去些。
毛师傅那已经安排了人,看毛师傅的样子是不会丢下他的娘亲一个人走的,说不定今晚会有所获。
带着酒意,宝嘉有些蹒跚地往店里走,他知道小锦肯定还在等着他的消息。
果不其然,店里还亮着灯。从边门进去,宝嘉就见小锦正坐在店堂的休息区秉烛读书。
古人女子识字的不多,而小娥、小锦虽然都是孤女,养父母又都是乡下的农户,她们竟然识字,这让宝嘉很佩服。
女子无才便是德。宝嘉却觉得有才的女子更具了灵气。
“小姐,我回来了。”宝嘉轻声说道,生怕惊扰了小锦。
小锦正随手拿着本游记在那打发时间,听见宝嘉的声音,急忙回头说道:“怎么样?孟师傅可有说出什么?”
宝嘉正欲开口,却觉酒劲上涌,打了一声嗝,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
“小桃,小桃!”小锦朝后头喊了两声,“快去煮碗解酒汤来。”春梅婶已经回去了,今个是小莲和蓉儿上工不久,小锦担心正阳闹别扭,便请春梅婶先走一步,留了小桃陪伴等候宝嘉回来。
“快坐下说。”小锦见宝嘉面颊发红,眼神迷离,身形摇晃,估计喝了不少,便招呼他坐下再说。
喝了酒的人,理智便弱了些,宝嘉没有拒绝,摇摇晃晃地便坐到了小锦身边的椅子上。
“孟师傅说事发之前的日子曾见过毛师傅偷偷摸摸去见了乔府东院的罗管事,虽没听清说什么,但之后就见毛师傅拿着剩下不要的边角料打制了一支玉簪子。”宝嘉努力想保持清醒,但微红的烛火下,小锦红润的脸颊,晶亮的眼睛让他有些失魂落魄,说话便没以往那般有条理。
“罗管事?东院是乔夫人的院子,难道乔夫人有事相托?簪子?乔夫人怎么可能会让他拿边角料打一支簪子?”小锦听得是稀里糊涂。不过,乔夫人卷进这事,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呵呵。”宝嘉笑了,说道:“自然不是这样。乔夫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会看得上一支这样的簪子。”
就在这时,小桃端了醒酒茶过来。宝嘉一口喝下,顿觉混沌的脑袋有些清醒过来,他理了理头绪,将孟师傅的话挑了重要的说与了小锦听。
这样一来,小锦总算是有些明白了。
她说道:“如此说来,乔夫人、罗管事、春儿是这件事的重点。”
“小姐聪慧,确实如此,但是罗管事与毛师傅相见之事和今天的事有没有必然联系暂且不知,但是这几件事发生的时间过于接近,让人不得不觉得这几件事是有关系的。”宝嘉分析。
小锦点点头,说道:“确实令人生疑,只是我们的店铺能有今日,多亏了乔会长,我总想不出此事若和乔府有关,他为何要这么做?再者,孟师傅说那只簪子是打给毛师傅的母亲的,我却觉得如此简易的打制,不像是给母亲的礼。毛师傅虽说家境一般,但每月所得工钱也能给他母亲买支上等的玉簪了,若是他想自个儿打制,那也该寻块好料子,以他的孝顺,不可能拿个边角料做簪子给母亲。他想给的人,许是关系还远不能达到要送上上等珠宝的情分,所以毛师傅便简单打磨了一支,既显得心诚,又不会太过贵重而显得唐突,所以我想那个春儿会不会是毛师傅相中的女子呢?我记得毛师傅家中只有老母一人。”
“这些我们就得等找到毛师傅才知道了。若是不出意外,毛师傅今晚肯定会回来寻他母亲。即便他今天为避风头不回,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他还心存孝念,就一定不会舍下他的母亲。”宝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竟撑着脑袋睡着了。
小锦瞅着他的样子,知他酒劲发作,已是撑不住了。轻叹一声,唤小桃取来薄毯,为他盖上。自个儿与小桃便去了后堂歇着。
外头又开始下起了雨,雨水敲击青砖的声音让小锦辗转。推开窗棂,绵柔的雨丝织就的如烟的春纱,朦朦胧胧,却又清晰可见。
正如小锦现在的心情,似有千头万绪,却不知从哪去解开。
忽然,宝嘉那句“事情发生的时间太过接近,让人生疑”引起了小锦的警觉。
事情发生的时间太过接近。是的,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朱夫人的上门、何夫人订货、水蓝种的空前抢手、弥勒佛玉坠的购清、水蓝种被换成了油青货,这些事靠得太近,会不会是有什么联系?这些事的联系点又在哪呢?
小锦抚了抚额,只觉得一片朦胧中似乎有了一丝光亮,却怎么也捕捉不到。
李记、李记的事也发生在这些事当中,李记破产的诱因是大兴木材行,大兴木材行是朱胖子的产业。小锦忽然灵光一闪,所有的事或多或少都与朱府有些关系。随即所有的事似乎都能串联起来。
朱夫人到访被拒,何夫人上门大手笔订货,首饰制作的那几天,水蓝种翡翠、成品弥勒佛吊坠被买空,然后便是何夫人订的翡翠项链出了问题,店里却找不到相应的材质弥补,只能拿唯一的冰种弥勒佛替换,而始作俑者毛师傅之前与乔府东院罗管事见过面,东院是乔夫人的地盘。
朱夫人、何夫人、乔夫人……还有李记……,小锦只觉手心发腻,背后发凉。
难道这是朱夫人给下得套吗?
雨下得更大了。
第331章 经过
ps:
今日二更。终于赶在十二点前传上了,又这么晚传更,格子没脸说抱歉了,捂脸飘过。
半夜时分,边门的动静惊动了睡得并不安稳的小锦,雨声伴着急切的敲门声让人不安。
“小姐,出了什么事?”同被惊醒的小桃慌慌张张地披衣出来,就见小锦正站在房门口紧张地张望。
“我们去看看。”小锦道。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这几日发生了不少事,小锦直觉万事得小心。
“小姐,奴婢去喊徐总管吧?”小桃觉得害怕。
小锦回头朝前面看了看,宝嘉毫无动静,看来是酒醉未醒。
“不用了,你打着伞,我们去看看。”小锦咬咬牙,迈步进了雨帘。
见状,小桃顾不上害怕,赶紧撑开伞随着小锦去了边门。
“是谁?”小锦低声问道。
门那边有低沉男声传来:“我们是交差的,徐总管要的人已经带来了。”
小锦闻声,示意小桃开了门,只见三个穿着短褐的男子押着一蒙头男,四人既未打伞也未着蓑衣,雨水已将他们全都打湿。
“你们是谁?”黑暗中小锦看不清来人的脸。
“小姐,他们是守着毛师傅家的。是得手了吗?”身后传来了宝嘉的声音。
“是,今晚雨大,我们以为他不会来了,不想雨下得最大的那会就看见一个黑影攀墙欲入,我们一拥而上便逮住了他。”来人飞快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雨水顺着他的脸滑下,随着他快速一张一合的嘴渗进口中。
“进来说吧。”小锦明白了,毛师傅被抓住了。但见宝嘉雇得人淋得像落汤鸡似的,又守了大半夜,怎么也不能让人家站在外头说话。
“多谢小姐,人已带来,我们交了差也该走了。”说着。三人将蒙着头的毛师傅往前一推,宝嘉接过道谢。
关上边门,宝嘉扭着毛师傅往里头走去,小锦和小桃紧随而去。入了内堂。点亮了灯,宝嘉扯去了毛师傅头上的黑布。厚重的呼吸声透着毛师傅此时此刻的惊慌和绝望
“小桃,去给毛师傅倒杯热茶来。”小锦盯着毛师傅看了一会,朗声吩咐。
小桃带着不安瞧了一眼低着头,手被反绑的毛师傅,然后迅速而退,顺手关上门,去了厨房。小锦慢慢走到毛师傅身旁,毛师傅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她。
站了一会,小锦绕到他身后。为他解开了绑着手的绳子。随着绳子松开,毛师傅发出低沉的一声呻吟,小锦瞅着他的手腕已有两条深深的血印子,可见毛师傅挣扎地有多厉害。
“毛师傅,您是靠手艺吃饭的。手要是废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宝嘉也瞅见了毛师傅手腕上的伤,叹息道。
毛师傅左手捂住右手手腕,疼得嘴唇发抖,却不肯说话。
“坐吧。”小锦扔了手中的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毛师傅撇过头去不理。文人小说下载
“这时候你倒傲气了,早之前若有这份骨气也不能做下这等偷梁换柱的事。”小锦讥讽道。
“不过是一块蓝水种和一块冰种。我赔便是。”毛师傅被激怒,扭过头来低吼,一双牛眼瞪得溜圆,里头布满了血丝。
“若是你赔得起,那你跑什么?是不是这事另有隐情?”小锦立马听出不对来,要是毛师傅赔得起。为何还要跑呢?认了识玉有误的错,再认下这笔账,怎么也好过承认偷换、举家外逃。再说了,毛师傅换下的料并不值大钱,和名声工作比。十足的得不偿失,毛师傅又不是新人,眼皮子怎就浅成这样了呢?所以小锦相信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毛师傅闻言,又撇过头去不作声了。
“毛师傅你是孝子,若不然,我也不能守株待兔抓到你。你应该为你娘亲想想,她腿脚不好,眼神也不好,你要是被送了官,谁养活她。”
“你怎么知道我娘手脚眼神不好?”毛师傅奇怪地看了眼宝嘉。
“那日你扶着你娘出来,刚到门口见着我们就跑。我们到后头围堵你没追上,再往回走就见你娘摸着墙根往外走,边走还边喊着阿有,这是你的小名吧?我上前扶她,她对我说她的腿老风湿遇到这样的天就走不了路,眼神儿也不好了,天一暗就看不清了。毛师傅,你娘腿不好,根本不适合长途拔涉,她眼睛虽然看不清了,但心里头却亮堂。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了吗?她说阿有心里头苦,苦得有些事就看不清了,他若做错了事,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只求能给他个改过的机会。”宝嘉说到此,顿了顿,见毛师傅眼里有泪,知触及了他的心,便继续道:“她明知我是抓你的人,却不曾害怕,是因为她坚信她的儿子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是在为你求得原谅!”
宝嘉的话终于深深触动了毛师傅,只听他低沉着声喊了一声娘!小锦听了也觉动容,趁着毛师傅情绪波动,她继续劝道:“毛师傅,老太太到了这等岁数是不会舍得背井离乡的,你这么做我相信定是有什么苦衷。你若说了,大伙儿都能帮你出出主意,也不至于走了这一步。”
毛师傅抬头看了看小锦和宝嘉,动了动唇,似乎动心了,但很快又低下了头,似乎又犹豫了。
小锦心中一动,问道:“是不是因为春儿?”
毛师傅吃惊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春儿的?”
还真是,小锦庆幸自己蒙对了。
“毛师傅,你为了一个女子让自己的母亲陷入担忧中,于心何忍!”小锦痛心说道。
毛师傅苦笑道:“一个是我的娘,一个是我的女儿,我能怎么办呐?”
“女儿?春儿是你的女儿?”小锦记得毛师傅并无儿女。
“你的女儿不是走失了吗?”宝嘉想起孟师傅所说,便开口问道。
毛师傅悲戚说道:“是的。七年前的花灯会,我带春儿去看花灯,谁想遇花灯架被风吹倒燃起了大火。看灯的人们乱做一团四下逃窜,春儿也被挤散了,我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我的春儿,我苦命的春儿就这丢了。这些年,只要有空我便去人伢子那打听春儿的消息,但一直没找到。就在不久前、有人告诉了我春儿的消息。我去看了,真的是我的春儿,她还记地我,她后颈的胎记,她儿时的记忆,我终于找到她了。”毛师傅说完泪流满面。
“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是罗管事吧?”小锦听到这里只觉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毛师傅再次惊讶地看看小锦,但却没再有再问为什么你会知道,而是直接承认道:“是,是罗管事前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才知道春儿当年被人牙子卖了。辗转几家后,最后是在朱府里当粗使丫头。我想给她赎身,但她卖得是死契,只有东家大恩,才能放了。一时间我一筹莫展,求助无门,只能看着女儿在朱府里头受苦。”
此时,小锦已基本能猜到后面发生的事了。
“你求助无门,罗管事便给你指了明路,让你偷梁换柱,卖个人情给朱夫人。事成之后她便将春儿放出,对不对?”小锦问。
“嗯,就是小锦说得这样。我得知春儿的消息那是高兴万分,相见前,特地拿边角料给打了一支簪送她。可怜她小小年纪就卖到各处,这两年才被买回了苏州。我急于想将她赎出。便答应了朱夫人的要求。三掌柜,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事成之后,我按照约定带着春儿和娘亲离开苏州,可是。没想到你们的动作太快,我安顿好春儿,再回去接娘,就已经是逃不脱了。”
“春儿现在在哪?”
“我将她安置在我一好友家中。”
“毛师傅,既然你已经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我可以放你一马,不将你送官,只是,你得赔了这笔损失。”小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不想追究这个被人利用的毛师傅,所以只让他赔钱了事。
但对于朱夫人下一步的计划,小锦却有些摸不透。
剩下的事,就由宝嘉处理了,毛师傅喝了热茶,宝嘉又给他的手腕上了药,之后便放他回家了。
“小姐宽宏大量,我无以为报,若小姐有用得上的地方,我必竭尽全力。”毛师傅离开时深深地向小锦道了谢。
小锦含笑道:“我这么做也算是如你母亲所愿,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毛师傅再次谢过离开。
毛师傅一走,小锦回头就问宝嘉:“宝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宝嘉一惊,原本因为醉酒而有些发黄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小姐说什么?我跟随您多年,哪有什么事瞒着您?”宝嘉自然不认,勉强笑着说道。
“是吗?我觉得你还真是神通广大,以前让你找个厨娘和丫鬟,你都得花上一两天的时间,毕竟这人牙子的买卖也不是日日都有,可这次,只花了一个晚上,竟然就被你找到了小莲、蓉儿,这件事还不能说明什么,你可以说你是运气好,但是毛师傅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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