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致命武力之新世界-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牧师心不在焉的回答:“单以纯硬件来说确实如此,不过人类这种东西如果没有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特异性,主神又何必选择作为进化的种子?”
“郑扎是精神强化肉体的类型,那个楚轩则是精细计算的类型,不知道是他们谁又或者双双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按他们的习惯大概会叫作基因锁解锁吧?”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叫基因锁还是小宇宙什么的都无所谓啊!不过你和八神好像都很在意这次新人的样子,我现在倒是想出一个有趣的点子。”牧师嘴角浮起小坏的笑容,说话间祈福挥舞间耀眼的白光吸引了其他人注意:“竞赛将要结束,赌局就要揭盅。这次最后失败的两人要被罚作新人保姆三场任务……”话刚说到这里就见几个人同时色变,大家彼此都是分数相若,那最后的三个进化者就成了关键的香馍馍。眼看那群无视默认规则的禽兽就要动手,猛兽大喝声中身体膨胀了将近一半,眼睛里火光似火,压箱底的狂化技能之下本已骇人的力量再提高了50%,但闻一声指向不明的混蛋统统去死,再看三只进化者已经斩成了漫天马赛克。
地面上的一群无良队友拿自己小命作赌的事情楚轩自然不知道,就算知道顶多也只能翻翻白眼。对于他来说,此时有更加紧要的事情。
基因锁的启动关闭了大脑的自我保护,庞大数量的边界条件一股脑地涌进了大脑,近乎无穷大的信息量相互作用产生出更庞大的数据群,这些数据的背后就是眼前所有人和物所有可能的因果命运,比《越狱》主角更恐怖的边界条件承受能力造就了非人的精密计算,一瞬间已经得到最佳的应对计划——成功率73。8%,赌了!
失控的马修当然不知道楚轩的脑袋里到底转过了什么念头订出了什么样的计划,他的眼睛只看见那具机甲突然收起了枪口转身竟丢下同伴自己跑开了!
搞什么名堂?想过对方妥协,也想过对方不顾一切让自己和手里的小子玉石俱焚,却完全没有意料到楚轩什么都不做就转身离开的情况。出人意料的举动造成了马修一瞬间的愣神,他完全忘记除了自己和楚轩之外在场还有第三者。战场上一个小小的失误已经足以致命,飞袭而来的军刀径直插断了马修的手腕。手上的剧痛终于提醒了他爱丽丝的存在,眼光偏转间一条火红的人影已经扑了上来将他和手里的人质一起撞倒在地。紧随狠狠一拳落下,爱丽丝干净利落将地上那人打晕了过去。
“多谢!”一直注意着身后场面的楚轩机甲第一时刻赶了回来。
“我只是救他而已!”爱丽丝揉着脚踝看了看郑扎,是这个大男孩的热情和善意救了他自己,如果被挟持的人换成机甲里那个冷血的家伙,她会怎么做那就很难说了。
“还是多谢!这个恩情我会记住的。”这次感谢的是郑扎,惊魂未定的他脸色苍白跌坐地上。从来都以为自己已经无惧死亡,谁知当枪指到脑门的时候那冰凉的感觉传来,无力感顿时走遍了全身。一想到只要对方手指轻轻一扣,自己马上就会成为地上这些东西的同类,说什么不会害怕纯属瞎编,只是毫厘之差也许自己真的会尿裤子。
爱丽丝看出了对方的情绪:“没什么丢人的。怕死很正常,不怕死的才是怪物!不过倒是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和那些怪物一伙早已经习惯战场的气氛呢。”深红色高开叉的礼裙已经破烂的绑脚,爱丽丝索性将整个裙摆撕掉露出一双丰腴修长的大腿,欧美女性开放的作风让尚未开过腥中国大男孩不由脸红,这种与在异性面前直接脱裤子无异的举动似乎太刺激了些。
“好了,要聊天等会吧!”楚轩的声音自机甲中传出打断了郑扎的胡思:“按时间来算还没到净化浣熊市的时候,我很怀疑是那些疯子为了加速进化在上面搞了动作。我们可能会遭遇比刚才那东西更可怕的东西,尽快离开这里为妙。”
“那我们该去哪?”
“车站!”机甲里的人毫不犹豫的回答:“我刚才的计算得到一个副产品。无论按什么样的路线发展,这趟任务的终点都会在车站。二型的进化者已经是我们的极限,现在再遇到的任何怪物我们都是十死无生。COS团的怪物最终大决战的战场一定是在车站,我们必须去暴风眼里躲避暴风。”
“那这两个人呢?”指了指地上两个昏迷的人,爱丽丝虽然不喜欢楚轩,却并不怀疑他计算的正确性。
打晕马修自然是希望自己不要杀人,楚轩明白这一点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挂在机甲上吧,我‘尽量’保护他们。”
楚轩驾驶机甲带着两个雇佣兵,机器再启不能的郑扎只好和爱丽丝一起跑步跟上,万幸平日里就注意锻炼身体否则下场真是不妙。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静寂的四周开始渐渐让郑扎感到不妙:“太安静了,怎么连一只丧尸都没有啊?”
“没消息就是坏消息。”楚轩的声音似乎在咬嘴唇:“进化者不可能无中生有的诞生,他们的身体和能量最初一定是从普通丧尸那里得到的,也就是说,无数丧尸融合在一起才能诞生进化者。虽然电影里不是这么介绍,但按所谓第一模式的任务却只能有这个解释。”
“那意思就是我们看不到丧尸是因为他们都被融合了?”
“恐怕是如此……”楚轩话没说完一声惊恐的尖叫打断了他。几乎以为遇敌的郑扎本能的举枪,却发现声音的源头来自机甲上的马修。也无怪他叫得那么吓人,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人睁眼第一道光看见的是一个对自己拼命呲牙的女丧尸,换了谁也只能这样惨叫。
凯特终于没撑到解药已经丧尸化了,虽然捆绑的时候已经防备到了这一点但两个雇佣兵的距离仍只是面对面。丧尸的口水不停的标到马修脸上,佣兵队长此时也顾不得对方曾是自己同伴的事实,假如他手里有枪定会毫无犹豫的打出那颗子弹。
“砰!”一声枪响,女丧尸脑浆四溅,机甲若无其事的调回了枪口好像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都市小故事(一)
“你是怎么进来的?”下班回家的谷佳看着自己客厅沙发里那个男人,强忍着打电话报警的冲动。
青奋举起了一根铁丝。他开锁的技术自然比不上唐雅这些专业人士,但耳染目睹那么长时间,如果还连个弹子锁都打不开,那学习能力也太差了些。
“你真的用卫生纸捅开了手铐?”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前科?谷佳额头的青筋开始跳动。
“卫生纸太软了。”青奋摇头否认:“我明明是用纸币捅开的!”
“你……你知道你现在是一级通缉犯吗?”谷佳已经对这没神经的家伙快抓狂了,他怎么能这样大摇大摆的坐在自己家里。
“知道啊,所以我才来找你,没地方好去了!”青奋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吃定了我就会窝藏你?我们一共交谈才几句话?”谷佳手捂额头,虽然某种程度上她赞同这家伙的行为,但不意味着自己愿意为她而犯罪而对上国家暴力机关。如网络上分级的那样,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俗人!
“我没地方好去!”青奋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似街边流浪了三个月的小狗。他本不是擅长作秀的人,但自从血族能量和内力冲突让自己变了废人以后,为了不让自己心情憋闷林倩想了许多开心的法子,其中包括自己逗乐自己,时间长了倒偶尔也会逗逗别人,幽默谈不上,搞笑差不多。
“你这个无赖!”谷佳的脸一半在发怒一半在发笑:“算我怕你了,今晚你可以呆这里,但明天我下班后如果还在这里看见你,不论什么情况我都会报警!”
青奋连连点头,接着两人就那么一坐一站到眼对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这时候谷佳包里的电话突然“乌拉拉——”的响了起来打破了尴尬的对视,女记者取出来一看号码顿时更没好气。
“喂,狄大队长,你们那通缉犯我找到了,就在我家正翻我冰箱呢!快来抓他吧!……别啊,您这一天三个电话的不就这意思吗?难得我这儿终于逮到了你们可来快点啊!……什么生气,我没生气啊!我可已经报警了,你们要不来这通缉犯跑了不关我事啊!……”
“啪!”手机合上了。青奋望着那个气鼓鼓试图用眼神杀死自己的女人,伸手在面包片上抹了抹酱,塞进了自己嘴里。
警察终于还是没来,或者说他们已经来过多次今天不想再来惹晦气——最近已经够倒霉了。青奋的案子拖了半个月仍就一点头绪没有,这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古老的黄土地上。上边下了死命令一个月抓捕这个公然藐视国家权威的悍匪,可全国上下警察腿都跑细了还是找不到他的下落。谁也没想这家伙在外边兜兜转转半个月,最后竟然又跑回了原地。
“说吧,你这半个月都到哪流窜去了,怎么警察横竖都找不到你,成天只能打我电话,我跟你很熟吗?”谷佳再说话时已经换了一身便装。虽然家里多了个“陌生”男人,不过安全性倒不必担忧。毕竟能干出那种蠢事的人难以想象会对自己有什么邪恶的行为。
“就在这附近啊!”青奋终于吃饱了擦着嘴:“搜索的重点随着时间会自内而外的转移,而且一般只会搜索人烟聚集地区域,找个没啥人的地方一猫,过几天就可以回来了!”
“……你真是山匪吗?”想了半天,谷佳最后问出这样一句话。
夜深月高挂,谷佳已经反锁卧室门进入了梦乡,青奋却还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坐。作为一个年仅二十四五的记者谷佳应该算是已经混得不错,年薪十万上下也脱离贫民阶层,只是要在一线大城市里买套房子仍需奋斗三十年以上。这租来的一室一厅实在没有客房这种东西,不过作为通缉犯的青某人此时能有个沙发裹一裹应该已经知足了。
多年苦修的内功与橙堂香那一滴原血相互冲突,两边打架战场却是自己的身体,青奋现在内力尽失还留下莫大隐患。回忆起之前种种看来自己确实最好离女人远点,或者明天就搬走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至于去哪到时候再说吧。
一轮运气依旧无果,青奋坐在那脑子里胡思乱想,眼睛看着窗外发呆,眼瞅一个小鬼左手提符右手持钉就那么飘飘荡荡浮了进来。目瞪口呆之下不由眨了眨眼睛。
青奋只是内力尽失人又没变废物,一双鬼眼之下岂有看不到的灵魂。这小鬼面目呆滞身体虚幻,下半身只成一团雾状显然是个没什么意识的低级灵。它手上的符和钉都远比它自己有名的多。五寸钉的咒法是日本那边千年以传的高等巫术,不止那岛国整个东亚都颇有流传,谷佳有得罪什么人需要动用到这个级别的咒杀吗?
青奋会奇怪很自然。奇异世界和现实世界总是自发的保持着相互联系又互不干预的关系,譬如自己法庭杀人的罪再重也只会遭到普通警察的全国通缉,断不会有哪个算命大师跑去给警察支招。可如果自己以异术杀了人哪怕只是个无关痛痒的路人甲,这个国家的灵异警察也会不辞千里的抓捕自己归案。国家条律如此民间也是如此,这个五寸钉的施术者向一个不通异能的人出手,这已经等于宣战了。
从沙发上起身上前两步拦在那小鬼面前,这只是没思维能力的最低级灵鬼,有个阳气重的东西挡在前面本能的就绕个方向。青奋再挡它再绕,再挡再绕,僵持了一会那鬼的怨气却渐渐积累了起来。身体由虚幻的白雾渐渐变成了红黑混杂的戾色,个头也一点点膨胀了起来。这时候看上去倒真的像电视电影里夺命的凶鬼了。
五寸钉最早是日本巫女殿所创的高阶巫术,借符御鬼,杀人夺命,搬山填海无所不能。后来科学力量新起这些东西都慢慢退到了幕后,台前留下一些残余的皮毛被无知的人捡了起来便浑不知轻重。
这鬼灵被阻拦无法完成下符者的任务,怨气积累就会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青奋乃地藏替身鬼王之王,哪只鬼吃错香灰没事敢找他的晦气,但见那小鬼足胀到房顶那么高,望去直如凶神降世,爪牙横比却不敢碰到眼前人分毫。逼到最后只听得震天鬼嚎一声,看着那一条红黑相杂的庞大身影透窗而过,怨鬼半空疾驰,本能反噬去寻下符者的晦气去了。
御鬼御虫最大的弊端就是御物反噬,看这下符者的粗糙手法想必也是个半桶水,鬼物反噬应该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刚才隐约瞟见小鬼持的符中,三魂七魄里精魄有些异样,虽然自己不精通符但三魂七魄的常识还是不缺。
七魄乃人身浑噩聪慧根本,按密宗录位于人身自顶起至会阴的中脉七轮之上。其中精魄主生殖轮,位于人脐下三寸处,控制人的七情六欲,在这上面做手脚,施术者的阴暗用心昭然若揭。
青奋抓了抓头发,转头又看了看那静悄悄的卧室,难道自己还要在这多住几天吗?想到这里又摸了摸脖子的旧伤,脸色不由有些发白。
都市小故事(二)
小说电影里警察这种东西总是在故事结尾才姗姗赶到,青奋本应已经见怪不怪,但前脚才把那小鬼送走,后脚两道便光华穿墙而进仍是让青某人眉头跳了一下。
来人一壮一少,壮的那个还未说话,看上去二十上下的青年已经火上眉梢怀里抽出一尺三寸长的短剑砍了过来,一张俊脸正气凛然,两眼放出刚正的目光让人不自觉的低下头忏悔自己的前半生。
总算他没说一句“妖孽受死”一类的台词,青奋暗抹一把汗。自己背黑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偶尔会想有多少人是像自己这样莫名其妙就死在大侠们的正义之剑下面。
这小子使剑法度勉强也算严谨,那兵器看上去也是上好的法器,用来降鬼确实不错。可惜阅历不够经验不足,因为自己刚开过鬼眼身上犹留些许鬼气便判断自己是个驭鬼者未免武断。
心里暗暗摇头,侧身进步两指张处已经伸向了对方双眼。现在自己身体不便,不好做猛烈的动作,对付这样的家伙吓一吓便足够了。
青年只当对方是个低级驭鬼者,这样的角色没招鬼的工夫便是废物,这才一剑直刺而去。谁知对方轻松架势一摆,结果却成了自己要把双眼凑到对方手指上,眼力之准,架势之妙完全是个一流的武者!这会儿后悔已经来不及,强自扭动头颅避开对方手指,身体平衡再也控制不了但觉脚下一绊整个人已经乒乓的摔了出去一头撞上了沙发。
夜深人静,这声响直把青奋吓了一跳,回头看看卧室还是静悄悄的——谷大记者的睡眠质量令人羡慕。
“不可乱来!”壮年人一把抓住起来还要再上的青年,一开始他也把青奋当成了之前那阵鬼气的源头,可看了刚才对方的身手再细细分辨鬼气的性质,到底是多了二十年的阅历,这会儿已经看出了不对的地方:“这位是佛门的大师,休得无礼!”
佛门不同道门,这个讲究度化众生的所在诸类繁杂,半佛半鬼亦佛亦鬼者比比皆是,如鬼母、阿修罗等便熟为人知。青年人被这一提醒已经知道自己莽撞了,但少年人好面子,被和自己年齿相近的对方举手投足就摔了一跤,这脸上无论如何下不来,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强自遮掩着那份尴尬。
平心而论青年的剑术已经不错,但既要分心学道未免火候就欠缺了几分,再加上没多少实战的机会,一个轻敌一个破绽对青奋这等行家来说便已经足够,一照面放倒到不一定是对手太弱。
“这位师傅,这地方是我玲珑门的责区,刚才感到有鬼气袭人我等便即赶来,却不料师傅先到一步,不知是何事故?”壮年人一抱拳,没有对刚才青年人的莽撞道歉亦不问青奋来历,语气软中透硬,显然是对青奋有所不满。
事情经历多了,用凡人的智慧也能明白这人不满在哪,没有门派观念的青奋很有点烦:“我在朋友家借宿,碰巧遇到一个五寸钉的小鬼来找麻烦顺手就赶回去了。没有捞过界的意思。倒是即是你们的责区,那未免来得也太晚了吧!”青奋指着卧室,反客为主倒打一耙。
壮年人面上微微一红。这里是玲珑门的责区自己便确有责任保护百姓不受异能界败类的侵害。本来各区都设有遁地之阵来往极为迅速,只是这次要带上自己这个侄儿历练一二就稍稍慢了那么半拍,他不知道青奋其实不懂规矩还当对方以此指责顿时有些噎住。
“算了。”青奋看对方稍稍吃瘪也不追击:“既然你们要我少管闲事那就自己管好。五寸钉驭鬼的多半都是收人钱财,一击不中难免还有二次,你们能负责保护她吧?”他又指了指卧室。谷佳虽然和自己没什么太深交情但也说得上是认识的人,不知道就罢了,既然知道当不可能看着她被鬼叼了去。自己现在算是半个废人,能赶走那小鬼半是侥幸,下次再有类似的麻烦可就未必行得通了,正要找个垫背的帮忙。
壮年哪里看得出青奋肚子里卖的什么药,只看刚才的身手和那身隐约的佛气便猜此人不简单,他既这么说只当就是话里的意思,哪里想得到这人已经是跑一千米就要口吐白沫的“废柴”了。当即点头:“这是分内之事。那小鬼去向和术师我们都会追查,这位……”他看了看房间摆设“这位小姐的安全我们自然也会负责!另外师傅若是有暇也请前往玲珑门一走,让在下稍尽地主之谊也为刚才误会陪个礼。”
“小事不用在意!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有缘再见吧。”青某人可不想接触太多让对方摸清自己底细,那个青年面色可是一直不太好,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是银样蜡枪头,他就那么稳稳当当走过来一刀便能送自己上西天。这种死法也未免太难看了些。
话正说到这里突然听得卧室里电话“乌拉拉——”的又响了起来,壮年人面色一变,朝青奋又一拱手拉着青年向后一退再次化成光华穿出了墙壁。青奋转回脑袋已经见卧室的灯亮了起来,不大工夫便见谷佳收拾整齐背着个旅行包走了出来。
“临时有任务要出趟外地,大概十天左右。你……”谷佳咬着嘴唇看着青奋坐沙发上犹如法庭上等待宣判的被告般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底还是一软:“这十天客厅可以借给你睡觉,但在我回来之前你必须消失,不然……”
“不然你还是会报警!嗯,我知道了,你真是个好人!”听到自己想要的话青奋感激涕零啊。在荒地里呆了十几天,以他现在的身体实在太需要一个可以好好休息的“家”了。
你真是个好人——这句话听得谷佳额头青筋又跳了起来,从来都只有自己给别人发卡,谁想今晚莫名其妙的自己也被男人发了好人卡!虽然明知道对方不是那意思,可这话听起来就是那么别扭。看着已经在沙发上面朝里抱脑袋睡觉的男人,谷佳实在很想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踢出家去。刚念至此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谷佳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写上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又取出三百块钱放在上面。最后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这才走出门去。
都市小故事(三)
十几亿人里找寻特定的一个人,根本就是大海捞针!警察的希望只能更多放在群众雪亮的眼光之上。虽然在二十万悬赏的刺激下国度里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对视野里的人留上了心,可同样相对的,普通大众没受过训练的眼睛再亮程度也是有限。
青奋不精擅易容,但不代表他就没法让自己变成另一个模样。面粉调和清油再混进些火腿泥蒸出肉色,加宽了额头垫高鼻梁将自己五官的比例略略修改,大半个月没打理的头发修理成女式短发,遮去喉结垫高胸口,挑出一套谷佳较为宽松的休闲服换上,鼻梁上再架一副宽边的浅度眼镜。对镜自照蔚然已经成了一个大众型的女生,和通缉令上那个刻意制造的凶神恶煞歹徒远去出十万八千里。
男人骨架和女人天生有莫大差别,甚至手型步伐都差距甚远,若有精于此道的人在旁青奋这番打扮自可谓是瞎子点灯——白做功夫,但对于寻常大众来说,这已经足够有余了。
对着镜子青奋练习着各种表情,且看有无什么纰漏之处。原来看网文小说的时候也看过不少变身变装文,那时也曾YY自己若有朝一日变身会作何感想,但此时真的变装了最终挂在嘴角上的只剩下了苦笑——人混到自己这个地步,无论要装女人还是要装怪兽竟然已经没了什么胡七胡八大想法,人生混到自己这个地步不知道算不算大失败!
半日的功夫一切已经打理就绪,青奋再次踏上大街,光明正大的任阳光洒在自己脸上。来往行人匆匆没人朝这边多望一眼,贪婪的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这通缉犯的日子当真不是人过的,虽然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种事情只怕永远都不会习惯。
信步走在街道上,不知不觉已经来到S市一座学校的侧门口。牌子挂的是某某艺术学院,看着进出人物的年岁,似乎是个大学。
犹还记得自己当年没事的时候总会和一群狐朋狗友跑到家乡那座中专级的艺术学校门前花台上坐着,然后看着一群群的花蝴蝶飞进飞出,再相互说些荤笑话打发无聊的时光。往事当真如烟,这些年来死去翻生不知多少次,现在太月师傅的仇报了自己也变回了“凡人”,再看到昔日场景重现,好似已经两世为人。伸手擦了擦花台,没什么尘土似乎是人常坐的所在,青奋刚刚坐下便听得旁边不远处一群同坐的人在那里叽叽喳喳,我日,我操之声不绝于耳听得他皱起了眉头。自己当年虽然也在类似的地方“欣赏”过美女,但从来遵循低调的原则不会这么讨人厌的指手画脚,这几小子的品调也太低格了!
看来国人喜好总是大同小异,那群小子看样子没一个超过十八的,面对着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大姐姐正那指手画脚不时发出猥亵的笑声。进出校门不管是美女还是非美女对这群人都作出了恶心的表情,加紧自己的脚步快速离开这个污染区。其间倒也有几双成对的路过,不止一个男士握起过拳头,可看了看对方十几号人腰间还鼓鼓的似乎藏着家伙,也不得不纷纷强咽下这口气,拉着女朋友快速进出。
又过一会儿,终于有人看不过眼站出来说话了。一个戴眼镜个头不高,脸上还有几颗雀斑的女生大步流星走到了众混混面前,手指众人鼻子牙缝里只蹦出一个字:“滚——”
众混混面面相觑,想来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过发呆也只是一瞬,十几个半大小子怪笑着站起来已经把那女生围在当中。
“姐姐好胆色啊,竟敢叫我们滚。”
“我最喜欢这种泼辣货了,不如留个电话改天约出来熟络熟络。”
这个岁数的半大小子最是浑,他们倒也不是真有心有胆把这女生如何如何,只是这样的调戏能让他们得到一种上位者的快感,满足一份扭曲的自尊。但被调戏的人却不会如此作想,那女生敢站出来胆子自然就不会小,听得这群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也不想一耳光就抽在对面人脸上,又起一脚踢向左边人小腿骨。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被女人打了脸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被打倒人嗷一声跳了起来一脚蹬在那雀斑女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十几个兄弟更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也没什么不打女人的概念,顿时围将起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本来校卫站在远处只是远远看着,这会儿也终于站不住一路小跑过来想要阻止,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对方两人抬头一瞪眼那校卫打一哆嗦竟是不敢上前,抽出腰间报话机想是要叫人。混混里跳出一人一把抢过话机扔地上一脚跺成了碎片,那小子瞪圆了双眼里面尽是血丝,犹如杀红了眼的凶徒,校卫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学校门口本来热闹,这一出事眨眼间周围已经围观了几十甚至上百号人,可看着十几个疯子在那儿打人竟是没一个敢上前。若对方只是三两个人早就有人跳出来主持正义,可这会儿十几个人几十条手臂在那挥舞,当兵退役的校卫都不敢动手何况普通人。
正义就像胆小鬼,人多的时候才会出来!青奋肚子里暗自嘀咕,伸手望花台里抓起了一把石头泥块。现在围观的众人其实无不义愤填膺,但所有人都缺少一个带头的勇气。
就在围观众人又愤怒又无奈的时候,只见花台上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突然几颗石头砸了出去打在后脑上直砸得几个小子嗷嗷叫唤,只在同时但听得她喊:“T市的流氓居然敢来我们S市打女人,S的老少爷们还有种没有?”
这句话话当真厉害,一众围观的男人顿时听得都是血气上脸,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药终于被点燃了。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几小子到底是不是T市的,但十几个大男人在学校门口打一小女生,自己要再这么看下去也真的不是男人了!也不知谁先带头喊了一声:打死T市的狗杂种!接着就听所有人一起吼叫,正义突然降临在了世间。无数的拳头飞腿一拥而上,那几个小子还想取家伙顽抗,可人数比例差太大,没几下就被揍趴在地上接着就是无数的拳脚雨点一样落了下来,刚才他们是怎么打那女生的顿时连本带利都还了回来。
很快110已经赶到了,可马上就明白这次救护车也得一起来。十几个小子发浑不知道手脚轻重,正义的群众更是把这群T市的流氓朝死里打打,躺在地上的人都已经满身是血,二话不说只能立马都送了医院。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群众斗殴可不是小事,赶来的警察头都大了。围观群众七嘴八舌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通。
“哦?是有个女学生带的头是吧,人呢?”警察看着几百号气血还没平下来的群众,法不责众更不可能把这些见义勇为“好市民”如之何,但这事总得有个交代,带头的人就是关键。众人这才想起四下找寻,却发现那女生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溜走了。
都市小故事(四)
很长时间以来,许多人总是喜欢把警察和无能划上等号。武侠里的捕快大多是江湖上的九流,现实中的警察肯定是光会拿钱不会办事的废物。实际上仔细想想,如果维持社会治安弹压不法分子的专职人员真的都是三流人员,那全世界早就乱套了。
有经验的警察眼睛和手都与常人不同,青奋没意思在专业人员面前试验自己的变装术。路过擦身或许还不会被注意,当面仔细盯着看要还看不出问题那也太小藐警察叔叔了,所以远远看到警车赶到自己就先行溜了。
青奋初中没上完就辍学,早些年倒也没什么感触,反倒是经历许多之后对知识和智慧产生了一直强烈的向往。本来无所事事只是信步闲走,这会儿走到学校又经历刚才那一趟子事,突然生出一种想好好看一看学校的念头。
这个大学似乎不是什么名牌,可占地倒也不小,行进侧门不久就看见一个小湖,秋末冬初的下午天气正是晴朗,或三五成群或成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