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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好人 by 随便都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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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醒脑啊,明明就是毁脑嘛!失去意识前我脑中闪过的抗议。
“画画”
“听说牢里的那个犯人长得不错啊,你见过吗?”配角甲突然好奇地问道。
“何止是不错啊,简直就是人间绝色!除了宫主外没有哪个可以与之媲美了。”被问话的配角乙眼冒亮光,似乎想起了什么惊喜的事情,语气有些骄傲地回答着。
“有那么美吗?像宫主那样的?”显然是不信的语气。
“不信自己去看,别说我骗你。”配角乙生气了,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审美眼光!
“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被激了一下的配角甲满不在乎地整整衣服,抬脚往里面走去。
“等等!”配角乙急忙追上来喊道。
“怎么了,心虚了?”
“什么啊,我是叫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去。”配角乙兴奋地擦擦手,一副等不及的样子。
“你去干嘛?”
“废话,当然是去看美人了,笨!”一副‘你真的好笨’的样子。气得配角甲差点翻脸不干了。(这配角的活真不是人干的,不仅出场不多、台词不多,还要挨骂,真是受够了!)
两个配角骂骂咧咧中一起擅离职守,来到了关押犯人的牢房,见到了刑架上的主角——我。此刻我正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一个刑具上。
“你看,长得美吧!”一个献宝似的语调响起。
“美!真是太美了!比宫主还要美上几分呢。虽然昏迷着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此等容貌肯定会有一双翡翠般晶莹漂亮的眼睛与之相配,真想看他清醒时的样子,肯定份外迷人!”配角甲也露出了一副痴迷的样子。
“想看他清醒的样子有何难?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好。”配角甲连连点头,不住地吞着口水,一副等不及的色相盯着我。
“来了。”原来配角乙拿了桶冰水进来。
“要泼醒他吗?”
“对啊,不然怎么看他的眼睛。”配角乙二话不说一桶水立马朝着昏迷中的我倒了下去。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我的人也敢乱动。”一个平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宫、宫主!我们、我们不是……那个——是误会,对,是误会,我们只是好奇来看看。”骇人的看着迎面走来的绝美少年,配角乙已经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而配角甲早就昏过去了,从见到少年起就昏了,明显是吓昏的。
“来人啊,把他们关进暗房里。”越过两个软倒在地的手下,少年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淡淡地命令道。
“是,宫主。”两个人影闪现,地上的配角已经不见了踪影。
“宫主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远远的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显然那个暗房不是什么好地方。
“感觉怎么样,还行吧?”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看着前不久还惊为天人的恶魔,我不自觉地放低了说话的语调,唯恐刺激他,让自己受苦。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我了,而我不打算放过你。”
“你想杀我?”不是吧,自己的黑社会还没建成呢,怎么能死在这里?
“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放心吧,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你、你这个恶魔!”
“呵呵——居然猜到了我的外号,的确挺聪明的。”一个邪魅的笑容泛起,少年心情似乎愉悦了点。
“你真的是恶魔?”居然有人用这种外号,真是土毙了。
“来人啊,把他的衣服脱了。”少年在一张软椅上躺了下来,接着说了句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你想干什么?不要碰我!嘶——”剧烈地挣扎牵扯到了伤口,强烈的痛感让我的行动变缓,衣服瞬间便被脱了下去。
“嗯,皮肤够白够嫩,手感也不错。”少年一边欣赏着一边动手摸索着。
“住手,你这个变态,不要碰我!”愤怒异常的我大声地斥责他,呜呜……好恶心!
“哼,你以为我希罕啊。”少年立马将手抽了回来,转身吩咐道:“来人啊,准备好工具,今天本少爷的兴致不错,打算画幅画。”
“是,宫主。”一会儿功夫,一个仆人将一套刑具搬了过来。这套刑具相信大家都见过,就是烙铁。那种放在炭火里烧着发红的烙铁,呵呵,印在皮肤上可是会留下痕迹的。
“嗯,这个‘毛笔’不错,应该有些火候吧?”少年打量着烙铁问道。
“回宫主,这块烙铁是门下的铁匠们精心打造的,不仅熔点高,更能持久高热,相信能给对方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仆人恭敬地解说道。
“好,果然是支不错的毛笔。”少年高兴地接过仆人递上来的烙铁,微笑地走到我的面前,寻思道:“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这具身体真是个极品啊,用来画画真是浪费了,唉,可惜了啊!”
“你、你敢!住、住手!”看着越来越近的烙铁,我的心直接跳到了嗓子口。
“决定了,就这吧。”少年随意地看了我胸口一眼,接着伸手一按。
“啊——”凄惨的叫声传了开来。
“咦?昏了,这么快,才刚下笔而已啊!真不禁画。”少年不悦地看了眼晕倒在刑架上的我,命令道:“把他弄醒。”
“是,宫主。”仆人马上将准备好的一桶凉水对着我淋了下来。
“醒了,那我们继续画吧。”少年兴致又起来了,拿着烙铁再次选了一个地方烙下。
“啊——”神智刚恢复的我马上又失去了知觉。
“又昏了?”少年邹了邹眉,不耐烦地说道:“怎么这么差?”
“宫主,这个烙铁是用玄铁炼制而成的,不仅材料特殊,连制法也很特别,是工匠们冶炼了七天七夜才炼制好的,不要说是一般人了,就算是武林高手来了,照样不能撑过一个回合。”仆人乖巧地解惑道。
“哼,还是他太弱了!”少年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将手里的烙铁扔下,命令道:“弄醒!”
“是。”
“好了,你这副身体虽然是极品,但内在嘛,却是大大的与外貌脱节,真是不平衡的发展。你这幅画也就不能指望画完了。”少年对着被凉水再次惊醒的我说道:“既然画不下去了,留着也没用,那就毁了吧。”
“你、你……咳咳——你要杀我?”虚弱的音调中包含着某种惊慌和隐藏的解脱。不用再受苦了吗?挺好的。
少年没有理会我的话,只是朝自己的仆人吩咐道:“将鞭子拿来。”
“是,宫主。”
“要想毁了一幅画,又何须用杀的,一条鞭子足矣。”少年接过长长的犯着黑气的鞭子,继续道:“放心吧,这上面没有毒,只是加了点辣椒和精盐罢了,先给你开开胃,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疯、疯子!”看着眼前这嗜血的少年,我的嘴边不禁溢出这个名词。居然拿浸过辣椒和盐水的鞭子抽人,还说是最简单的开胃菜,他不是疯子是什么?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咯。”少年好心地提醒道。
“……”闭上眼睛,我选择眼不见为净。但,真的好痛啊,都快没有知觉了。那个变态国师死哪去了,居然把自己的人质弄丢了,真是……呜呜——救命啊!
“开始。”随着淡淡的一句话,我的身上再次经历着风雨的洗礼。只是这场雨的颜色有点特殊,是红色的而已,是血的颜色。
紫衣人的身份
昏暗的烛光,潮湿的空气,死气沉沉的氛围,再加上诡异的宁静,所有的一切造就了一座死门宫的牢房,一座让人闻之色变专门收割生命的地方。
在这个阴暗的牢房里,我待了足足五天,五天来那个紫衣男子每天都想着法子与我“交流”,这样的后果是,我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除了脸庞外,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上面除了血迹便是疤痕,还有一些硬块,那是血液凝固后形成的痕迹,那个变态喜欢打人最软弱的地方,说是需要多多训练,好早日达到平衡。结果腰部等最脆弱的地方便经常受到他的眷顾,伤口也是好了又伤,伤了又好,疤痕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深,除了整形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来消灭这些痕迹了,唉,这样也好,反正自己也讨厌这副身体,哪个混黑社会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的,这样还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不错,有点价值!
“觉得怎么样了?”今天是我被囚的第六天了,那个紫衣少年依旧准时来照顾我,真是够‘勤奋’啊!
“今天又想玩些什么?”残酷而持久的折磨早就锻炼了我的痛感神经,现在受个鞭伤或烫伤都没什么知觉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进步?
“嗯,让我想想。”紫衣人顿了顿,接着道:“死门宫的十大酷刑你都一一尝遍了,一时之间我还真想不出该用什么来招呼你了,你说怎么办?”
靠,居然问受害人该怎么来折磨自己,真够讽刺的。
“你干脆毁我容好了。”只是我是个特殊的受害者,一反常态,我决定给他个好建议。
“这个不行,你的容貌看起来很舒服,特别是痛苦的表情,我不做任何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换一个吧。”少年居然摇头拒绝,而且他用的理由也太——太没人性了点!
“那你自己想吧。”我不悦地把皮球踢了回来。省点力气来受刑吧。
“……”对方没在理我,大概正苦思着整我的办法。
“对了,一直想不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的,是很久以前的事吗?”应该是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得罪的人吧?居然要我来还!小子,你又欠我一次。
“呵!还是没有想起来吗?那我给你点提示好了。地点在醉乡楼,时间是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那就是我附身之后的事了,难道是自己得罪的人?(对啊,你冤枉我!某个被人霸占了身体的灵魂叫道。)
“好好想想你那天做了些什么。”紫衣少年很有耐心地引导我。
“醉乡楼?我当时只是跟蓄财小弟一起去见了见那里的姑娘,然后就离开了,没得罪什么人啊?”难道是蓄财小弟?冒似,他现在是我的‘妻子’了。汗!
“不对,你还做了些什么,仔细想想。”对方摇摇头,鼓励地看着我。
“后来、后来遇见了一个想抢姑娘的人,难道你是……不对啊,他是个中年人,不是你啊?你们不会是亲戚吧,你来替他报仇的?”不至于吧,为了一个女人?变态的亲戚果然也是个表态吗?
“不是,与他无关。”而且他已经死了。少年在心里补充道。
“不是他,那还有谁?我记得当时就做了这些事啊!”
“你不是救了楼里的一个下人?”
“下人?你是说那个被毒打的伙计?对啊,我确实救了他,后来还从老鸨那把他要了来,只是他自己跑了。”那可是自己第一次做好事呢,居然以失败告终!不愧是做黑社会的人才啊,做不了好事!
“我就是那个被毒打的伙计。”紫衣少年终于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只是这个身份太让人意外了。我不由得愣愣的看着他,他这样的人干嘛去妓院里找事做?要做也是去勾栏院啊,他这样的姿色肯定能当上头牌。
“你、你是那个伙计与我没多大关系吧,为什么说跟我有仇?”我应该是他的救命恩人吧,最起码打他的那个人不是我啊!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少年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我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死门宫,你自己说的。”
“不错,这是死门宫的总部,而我则是新一任的宫主——靓连九。”
“新一任的宫主?”原来刚继任不久啊!
“不错,死门宫身为武林第一魔教,自然是所有正派人士所忌讳的目标,敌人自然也多,而宫主则是整个死门宫的核心人物,为了更好的生存和发展,每一任的宫主都会领养十个小孩,从小悉心训练,教他们所有的知识和功夫,以便继任时的考验,我则是其中之一,排行第九。”难怪叫连九了。
“你肯定是赢了!”否则不会出现在这里。我替那剩下的九个人祈祷,以此人的变态程度,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的。
“上任宫主给了大家一个任务,谁先完成,宫主的位置就是他的,而失败的人则要服下练筋散,成为下一任宫主的死士,终身听从他的命令。”
“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居然被一个变态赢了,真是晦气。我有些不愿的祝贺道。
“哼!知道我为什么去醉乡楼吗?因为任务的一个关键人物会在那里出现,为了埋伏他,我扮作一个下人在楼里潜伏了半个月之久,终于快要成功的时候,你却出现了,还把我带出了楼里,让我的计划功亏一篑,你说吧,我是不是应该教训教训你!”
“我、我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还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伙计,哪知道却是个……”变态!这话可不能说出去,我暗自提醒着自己。
“现在知道原因了,你可以死心地在这里待下去。我腻味以前是不会杀你的,这些多得的日子就算是你救我免于遭毒打的报酬好了。本人公私分明,很有原则的。”
“既然你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还要找我报仇,只是因为我毁了你的一个计划吗?”还以为多大的仇恨呢,原来就这么点破事!
“不错,你害我差点丧失了继承宫主的资格,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你了。”紫衣少年看了我一眼便慢慢地走回门口,道:“今天就算了,明天我们继续吧。”
“疯子,一些小事也要斤斤计较!”我不满地低估道。看来,他还想不出什么整人的法子,最近不用受苦了。
“记得以前也有个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那是我用来出游时装水喝的,因为瓶子被打破了,害我放弃了出游的计划,所以我杀了他,把他的尸体扔进了狼窝里。”一个缥缈的声音传来,让我冷战了一下。
彻底无语了,这个靓连九还不是个普通的变态,居然因为这点事就胡乱杀人,老子这下可死定了,毁了他这么重要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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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到了,牢里的湿气更重,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肤直接被寒风侵袭着,冻得发紫。
昏昏欲睡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终于找到你了。”
接着身体被一个温暖的衣服包住,四肢的束缚也被解开,落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舒服地低吟一声,我调整好四肢的姿势,抬起头来看着不够专业的某人——一个小变态。
“……”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见我看着他却不说话,祈赤茯担心地问道。
“没有一处是舒服的。”低低地说了句,我又昏了过去,因为精神的放松,也是累到了极致的缘故。
“好了,没事了。”隐隐约约传来一句温柔的安抚,让我更快地进入了黑暗。
治疗
依旧是那个繁华的小镇,我依旧处于被劫持的状态,但现在的形势却是大变样了,提心吊胆的人由原先的我变成了现在的祈赤茯(就是绑匪本人)。
“都是一群饭桶,连个大夫都找不到!”砰——屋里的花瓶全被怒火波及,壮烈牺牲了。
“主、主子,这里只是个小镇,找不来有名的大夫,不如……”两个青衣人低着头,颤抖地建议道。
“讲!”停下砸东西的动作,祈赤茯红着眼睛瞪着面前的两个精英手下。什么狗屁精英,连个大夫都找不来,恋影的水平已经大大下降了!
恋影,祈赤茯的私人部队,人数不祥,力量不祥,甚至连性别都不祥!(放心吧,绝对不是人妖,只是因为穿的衣服一样,很难分出性别而已。)
“不如我们将秦少爷送回宵陵,那里有御医,应该可以治好他身上的伤。”
“哼,应该还有更厉害的大夫吧,我可不要那种只会灌人一大堆的药,最后才救回半条命的庸医,说吧,哪个大夫能治疗这种伤口,我不准他的身上留下一丝的痕迹。”祈赤茯冷冷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这、这完全不可能,秦少爷身上的伤已经很深了,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丝痕迹?!”惊讶地望着自己的主子,这个要求也太过份了点。
“全面启动恋影的情报机构,我不相信这世上找不到这样的人。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的此时我要知道答案,退下吧!”祈赤茯挥挥手,走回内院。
“是,主子。”无奈的两人只得迅速去发布命令了。希望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人,否则自己就惨了,一定会成为愤怒的炮灰。
轻轻地打开紧闭的房门,祈赤茯一脸忧虑的来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那安静的人儿。双手温柔至极地抚摸着他的轮廓,但自己的心却好痛、好痛!
原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很稀奇的体验,那是以往任何一个游戏都没有给过的情感,看来自己是真的陷进去了,原以为只是一个特殊的名为‘感情’的游戏,但发展到现在,游戏的本质已经变了,自己的心也乱了!
由于长期的折磨,床上的人早已消瘦不堪,那精致的小脸此刻也凹陷了下去,显得五官更为分明。白得过份的皮肤呈现出透明的颜色,仿佛一个水晶娃娃般,一碰就碎。虚弱的呼吸缓缓地运行着,证明他还活着。
“乖,张开眼睛看我一眼,只要你肯看我,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为了再次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祈赤茯商量似的说道,只是那语调很轻柔,一点也没有谈判中人该有的语气。
“……”回应他的是缓而浅的呼吸声。
“好吧,我吃点亏,只要你肯醒来,别说是一个条件了,凡是你想要的东西或想做的事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
“为什么还不醒?你在气我把你绑走吗?”祈赤茯握住床上人儿的手,苦恼地说道:“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跟别人成亲的,你是我的玩具,没有我这个主人的允许,你怎么可以轻易成亲呢,对方还是我敌人的儿子。好了,我都不气你跟他发生过关系的事,你也别气我绑你的事,大家算扯平了好吗?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重新开始,你不是喜欢银子吗,我有很多金子的,全都给你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玩遍天下、吃遍天下、看尽这天下的美景,我知道你喜欢的,只要你肯张开眼,怎么样都可以的……”
一天的时间就在这无尽的诱惑中悄悄地溜走了,而被诱惑的人却还是没有一丝的反应,依旧充当着一个水晶娃娃,呼吸也越来越浅。
“主子,魅回来了。”门外,一个声音响起。
“魅?他终于回来了。”门被迅速拉开,整夜没合过眼的祈赤茯看起来很疲惫,但精神却很振奋,着急地问道:“人呢,在哪?”
“回主子,他正在前院等着您召见。”
“带他进来,算了,还是我出去吧,你在这里守着,不准任何一个人靠近。”
“是,根据影得来的消息……”来人还想再说,但祈赤茯已经走远了。
“从没见过主子慌乱的情景,想不到一向冷酷的人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好反常啊,是因为屋里的那个少爷吗?
“魅!”
“在,魅见过主子。”一个冷峻的少年闻言迅速朝祈赤茯行跪礼。
“找到人了吗?”
“嗯,不远处的麟山里住了一位老人,听说曾是龛浦国的御医,被称为医圣,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在山里定居,只是……”魅有些迟疑地皱眉,一幅为难的样子。
“只是什么?说清楚!”
“只是他已经不医人了,几十年前就放弃了大夫这个职业。”
“不再行医了?”祈赤茯脸色有点难看,接着顿了顿道:“没关系,先把人带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给我以最快的速度带他到这里。快去!”
“是,属下马上去办!”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魅领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来到了房门外。
“主子,人带来了。”说着把老头扔在了地上。
“咳咳——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老头的脸色涨红,说话也很急促,应该是长时间奔波造成的结果。看来这个魅很尽力啊。
“请你来治病。”祈赤茯从屋里走了出来,边打量着老人边回答道。
“治病?!”老头一愣,接着脸色难看了起来,立即摇头:“我不再给人治病了,你们另请高人吧。”说完想走,被守在旁边的魅给拦住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不肯再给人治病,但——”祈赤茯脸色一正,冷冷地看着老人道:“我屋子里的人若有什么好歹,你也要陪葬!”
“哈哈……”老人闻言不但不怕,反而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你笑什么?”私享 家 sixiang…jia
“我笑你们太天真了,老夫自几十年前退隐以来,碰到过很多次像你们这样的人,但老夫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哼!收起你们那套把戏吧,老夫的烂命一条,有兴趣的话大可以拿去,看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是吗?”祈赤茯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朝魅看了一眼,接着从外院带了几个大人和孩子进来。
“爷爷!”
“爹!”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的?”老人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家人不解地问道。
“是那几个大叔叔把我们带来的。”一个小女孩回答道。
“爹,他们几个突然出现,问清我们的身份后就把我们带来这里了。”一个中年人补充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把他们都送走了,你们怎么找到的?”老人一脸震惊地看着魅和那几个抓人的手下。
“哼,世上没有什么永恒的秘密,只要你愿意查,连你祖宗十八代的事情都可以调查出来。好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大家一起死,二是立即救人。当然,如果里面的人出了点什么事,你们一家人也照样得陪葬!”说完后,祈赤茯转身便回去了。他相信聪明的人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爹,那我们……”中年人着急地看着老人,不时地偷眼看向手持武器的众人。
“罢了,罢了,唉,想不到人到晚年了,连个誓言也保不住。”老人无奈看着儿子那乞求的眼神,只有违背誓言了。
当初为了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自己故意将未满十岁的儿子赶出家门,只是过年时才去偷偷看看,想不到还是被人给找到了,唉,这都是命啊,半点不由人!
“先生请,我家主人在里面等候。您的家人我们会妥善照顾的,您不用担心。”府里的官家走出来圆场,带着老人的家人往别的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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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能治好吗?”虽然祈赤茯尽量保持自己的冷静,但那语气中的担忧和期待还是能一耳听出来的。
“治病不难,我开些方子,每天按时按量给他服用,相信不用一个月他就可以下床走动了。”不愧是一代医圣,光是把把脉就可以下断言了。
“那他身上的伤?”高兴之余,祈赤茯没忘记这件事。
“只能尽量,这伤很深,有些还很刁钻,故意伤在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能够治好就是万幸了,表面上的东西还是看淡一点的好。”老人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不行,他身上不能留一丝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一般的刀伤也会留下痕迹的,何况他受的伤可不止刀伤那么简单,光是伤口的形状就有十几种之多,可见对方用的工具也很奇特,这些伤痕不仅深而多,更有些已经入了骨,进了脉,想要彻底治愈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找你来就是把他身上的伤都治好,否则也不会找你了。如果治不好,或是他身上有一条痕迹,你家人的性命也就危险了。”
“你、你!”闻言,老人气得手指发抖地看着祈赤茯,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真是欺人太甚了!
“条件我已经开了,怎么做是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祈赤茯说完后没再理快气炸的某人,自顾自的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水晶娃娃。
“要治也不是没有办法,我需要一些药草!”良久过后,老人终于妥协了。
“说。”依旧温柔地看着床上的人儿。
“天山的雪莲、虎山的芦根、炽燥的莱服子、湘西的茜草,把这四样找来,我就有办法治好他身上的伤。”老人一口气报出四样药名。
“魅!”
“是,主人。”魅闻声走了进来。
“天山的雪莲、虎山的芦根、炽燥的莱服子、湘西的茜草,马上去找。”祈赤茯淡淡地吩咐道。
“属下这就去。”魅刚想离开,祈赤茯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吩咐下去,恋影的行动全部终止,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寻找这四样药草,让所有的人都去找,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东西凑齐!”听名字就知道这些药草的价值,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这样保险些,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祈赤茯握起床上人儿的手,放在胸口处磨蹭。
良久,低低的一句“是”才从魅的口中溢出。
居然为他做到这种地步,这样真的好吗?魅怀着疑问和担忧去执行命令。
苏醒
整个恋影启动的后果是,那四样罕见的药草仅需七天就全部找到了,让存心刁难的医圣有些咋舌,这种力量也忒恐怖了吧,难怪对方能找到自己的家人!惊讶之余,医圣的态度也好了不少,治起病来也主动了许多,不仅因为对方那鬼神莫测的能力,更是为了那罕见的药草。
“呵呵——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还有机会见到这些书上的东西,那些誓言破了也值啊!”练药房里,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人喃喃自语着,只是那闪动着灵慧目光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一个药炉。
这个人就是在为主角配药的医圣了,自管家手里接过那四样草药后,老人便把自己关在药房里,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有出过房门了,除了每天喝点水吃点饭外,就在导弄药物,一幅废寝忘食的样子。
内院,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好了吗?”
“回主子,还没好!”回答他的是一道刻意压低音调的声音,但那清朗的音质还是证明了他少年的身份。
“好了就通知我。”
“是。”
这种对话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只是说话之人的声音却越来越低沉和沙哑,让人不得不替他的身体担心,发出这种声音的人健康不到哪去吧?
对话结束,一人转身往回走,在一间雅致的屋子前停下,轻轻推开紧闭的房门,慢慢地走进去,顺手再缓缓地将门带上……另一人只是呆呆地看着前者,好一段时间后才黯然离开。
见到这一幕的管家叹气地摇摇头,端着一些饭菜走了进去。
“主子,该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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