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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男绿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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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赶车的锯子便说道:“这是我爷爷赵厚义当年在长平营的誓师歌,最后一句是:保家卫国哎,倭寇要杀绝哟,嘿哎!……后来五十年代开山修梯田的时候又改了一部分,村里的老人都会唱。”
  “好歌,妈的,这比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听着还过瘾!”杨伟高兴地说。
  “我其实想跟我爷爷一样,就想当兵,去年还报名了,不过这两年这兵不好当,这当兵还得走后门送礼,我们家穷,就没当成。”那锯子早已把杨伟引为知已,这心里话是脱口而出。
  “当啥兵,当了兵管得严,一不小心又要被开除,没意思,现在又不打仗,要杀鬼子都没得杀了。……要打起来,咱自己组个军队,跟你爷样,咱组个拴马营……哈……”杨伟说得自己的都哈哈大笑,不小心把自己的糗事都说了出来。那锯子也跟着笑。
  ……
  到第十七天的时候,矿井供电线路修复后,第一批矿用设备到位,在运往矿井的路上出了岔子,那康明斯在开往矿井的环山路上爆胎,一条轮陷到了路外,三十多吨重的大设备撂在的半道上。这还是前期的设备,按照杨伟和陈大拿的设计,要先紧着把禹沟这离村较近的矿开动,再开另一个口子。谁知道,第一次运货就出了这意外,那俩司机按照陈大拿的交待,一大早摸到了村委。
  杨伟一听也急了,这事还真没遇见过。一转心思,大清早就把老锤从被窝里拖出来,要老锤想办法。
  “锤叔,咋办,坡太徒,左边山壁右边沟,车现在上不去,就怕上去了也不不来。咋办?”没经过这事的杨伟一脸火急火燎。
  “逑毛娃,干啥事也弄不成……走,看看去。”老锤一披衣服。两人出了门,锯子还跟着出来了。
  三人走到现场的时候天已是大亮,那情景却是吓人和很,康明斯的前轮一只已经陷到了崖外,下面就是二十多米深的沟,要不是车身重的话,估计早翻下去了,整个车身斜斜的撂在路上,看样子危险的很,两个司机远远看着脸都吓白了。
  “锯子,回村叫上人,缆子、钎子、撬杠多带着!打钎拉车!”老锤一脸若定,丝毫不见慌乱,这时候却比杨伟要强得多。锯子应了一声小跑着就走了。
  杨伟看着老锤心就虚,小心翼翼地问道:“锤……锤叔,你咋,你准备用绳拉!”
  “啊,咋咧?”
  “不是吧!这怕不得几十吨,拉得动呀!”杨伟大呼小叫地问。
  “咂,你这小逑娃见过啥世面!现在拴马村整村都是老一代把山削平了地,靠得就是人膀子,你懂个逑!”老锤一脸不屑地说,跟教育儿孙一般。
  “**,我还没见过世面了!”杨伟这又气又好笑,气忿忿地说了一句,懒得跟你扯。不过还真想看看老锤到底有多大本事。一会不行就得上山顶打电话告诉陈大拿了,这拴马不站到最高处,手机就他娘没信号。
  这村里人一来,可就更把杨伟吓了一跳,足足来了二百多人,几百条光棍汉在老锤的指挥下,打钎的打钎,挽绳的挽绳,一会功夫,几十条儿臂粗的缆绳把康明斯固定地钎上,靠在离车最近的钢钎斜斜地被打进地面一米多深。老锤一声,卸货!一干年轻人就七手八脚地把设备、电缆和杨伟不知名的一大堆东西拖下了车。
  看下得差不多了,老锤的大嗓子如同炸雷一般喊到:五个一队,拉车。
  只见那汉子们个个呸呸两口唾在手心,两胳膊一捋,在老锤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一、二、三,使劲……号子声中,那缆绳便绷得如同弓弦一般,上百名大汉身体拉成了弓形,一声声震天响也介的号子后,车子缓缓地动了,那两司机和杨伟看得是目瞪口呆,眼珠子差点和口水一样吧嗒掉地上。一下子省悟过来,就又兴奋得如同小孩般,跑上去加入到拉纤的行列。
  一个毫米……一个厘米……老锤的浑厚的“一、二、三、嗨哟”接连不断的号子声中,仿佛有种魔力般,那几十吨重的大康明斯缓缓地回到路面上。
  **,居然靠人膀子拉回来了!
  杨伟看着这意想不到的奇迹,竖着大拇指大发感叹,**,厉害厉害,战天斗地、人定胜天!拴马这老爷们了不起!
  那老锤此时是意气风发,大呼一声“娃们,把东西拾掇好,抬到矿上!”
  一群汉子应着,三五成群,手脚麻利地把成箱、成捆东西上杠上膀,一人不行两人、两人不行四人、四人不行八人,一转眼功夫,大大小小的货物都上了钎上了膀子,一群人呦喝着缓缓地动起来……
  从来没干过这活的杨伟此时对这老锤是惊为天人,这笨办法居然想得出、居然管用……**,老锤一点都不笨,我他娘才笨呢!看来这行行出状元呀,这力气活也是门学问。
  一干众人走远了,两司机开始架起千斤顶换备胎,杨伟才从惊讶中吸了吸嘴唇上留出来的口水回过神来,忙上前给这赵铁锤递上支烟,点着火,拍马屁也似地说道:“锤叔,厉害、厉害……”
  那老锤得意地吐了口烟,说道:“这算个逑,我十三大的时候就在这山上打猎,一个人能把三百斤的山猪拖回来。现在这娃们还是不拿弓不上山,不行了!搁我爷那代,村里最厉害的小子,一人能放倒一头牛。”
  “那是……那是……”杨伟虽然不大相信,还是拍马屁一路拍到底。“锤叔,你老真是拴马村得这个(杨伟竖着大拇指又拍了一通),……叔啊,咱这路还得多少天!”
  “快了,再有两隘口,炸了就是一马平川了!……杨娃,这次花得钱不少吧!”
  “连吃带工具连人工,差不多快一百万,叔,这逑地方真厉害,光炸药就用了两吨!”杨伟发牢骚。事实上,已经超过百万了,他还没有计算陈大拿派出来的施工和大型工程机械费用。
  “唉,杨娃呀,叔得好好谢谢你呀,看这十米宽的大路,俄这心里舒坦呀!别说油路,就这土路,俄全村再挣一辈两辈钱也弄不起呀!……哎,俄这代可算办了件大事,以后躺棺材里都能笑出来!”老锤说道,一脸得意,一辈子的愿望实现了,不得意也不成不是。
  “叔呀,我还有个事!”杨伟笑咪咪的说道,这表情一般不会有什么好事。
  “说吧,还客气个啥!”老锤说道。
  “叔,我看你这身子骨还行,这矿工将来几百号人,要不你给咱带队!”杨伟笑着把自己的设想说出来。这煤矿一线矿工全是力气活,基本上没有比拴马村这些光棍再合适的人选了,但这当地煤矿的安全确实成问题,常听这死人的事,一般当地人都不愿下井干活,杨伟就寻思着怎么着把老锤唆导进来,老锤要真来,这振臂一呼,拴马村还不得应者如云。
  “呸,你娘个B,你把俄把驴使唤呢?”老锤一听就生气了。好歹也是村支书,让我挖煤,这不掉价吗。
  “嗨你当支书呢,怎么这么不讲文明,张口还骂小辈,我雇你呢,又不少你工钱!”杨伟瞪着眼说。
  “少逑扯蛋,俄这老脸放乡里、放市里,那年不给村里要几万钱,要图钱老子早有了,还挣逑你的钱。”老锤骂骂咧咧地说道。
  “耶,你都这大人了,你都好意思说,天天上门讹人家钱还有功了不是,我这给你找正经事干呢,省得你吊几郎当……”杨伟这话没说完,掉头就跑。
  为啥,这老锤的动作太明显,这十几天杨伟对老锤是摸了个透彻,一般生气的时候骂人,着急地时候手往下一伸,那是要脱了那千层底布鞋打人,这些天没少见这老东西打年轻人,这杨伟一看老锤有了脱鞋打人的征兆,扭头就跑,身上就听着老锤骂,你小吊娃,骂老子吊儿郎当,想死涅……
  生气归生气,却追不上滑得似泥鳅一般地杨伟,杨伟教训了老锤头,沾了便宜见好就收,一路笑着跑回了村……
  杨伟回村看见这书友越来越多,就骂骂咧咧说到,拉拉拉,拉什么拉,不拉钎了,拉票,有票都拿来吧,一会逑老锤回来了,俄又顾不上要了。
  啥?不给,你不给明天那章戏咋弄,激情戏,真人,用的不是裸替,你们不投票,俄赶明儿把荤段子给掐了,不让你们看了……
  第二卷 善事恶做 第35章 … 佳人缘何多青睐
  杨伟在拴马牛逼哄哄地当村长这事暂且搁在一边,说这凤城这段时间的变化,机电公司的本来不多的人也是忙碌了很,这郭燕陈雨其实也就成了名义上了家庭主妇,这些天一大早就和李林大刚一起出去,联系菜、肉、禽、蛋一类吃的,联系好了就装车往拴马运,杨伟的眼光不错,这俩姑娘倒会算计,替杨伟省了不少冤枉钱。至于王虎子、王大炮一类,直接就被抓了劳力,遇有这拉大米拉面的时候,这俩是最好的搬运工。这群货本来是谁也指挥不动的,不过只要搬出杨伟的名字来,谁也能指挥得动他们。这王虎子还弄着又来拴马玩,要不是锦绣这生意忙的话,说不定早高兴地奔来了。
  薛萍是从陈大拿嘴里得知杨伟当村长的消息的,薛萍先是愣了半晌反应不过来,然后一说这原委,就笑得又是个花椒遍地开,好似这杨伟每一件好事糗事,都那样地令人意外啊,不过这段时间,薛萍的心思却是在股市上,她从上海归来的时候,已经试着把一小部分资金放到了股市上,在朋友介绍的,小赚了一笔,她这多少就有点动心了,这段时间一直是研究着曲线图、K线图,连杨伟也是冷落了不少。当然,听到这煤矿复苏的消息还是格外地高兴。听完了不禁又有点想那个色迷迷的小坏胚了,这段时间还真是冷落了人家,十好几天了,连人影都没见着。
  另一个挂念杨伟放心不下的就是韩傲雪了,本来韩傲雪以为这杨伟也就三两天光景,却没想到一走就不见人影了。一星期没见、两星期还没见,不但不见人,连个电话也没有。这韩傲雪就急了。直接去逮王虎子,王虎子只知道修路,却不知道具体情况。跟着就到了公司,总算是等住了李林和大刚几人,一问之下,才知道这杨伟当了村长。
  “耶,这死杨伟,怎么死不死活不活地当那门子村长。……不是看家那家村姑了吧!”韩傲雪气忿忿地说。
  “找村姑!那拴马村要有那么好村姑,我都不回来了。啥都没有,就几百号光棍。这光棍还等着杨哥做媒娶媳妇呢!”这李林说了一句。
  “那鬼地方有什么呆的,又不是他修路。”韩傲雪问着。
  “噢,杨兄弟在那儿当大厨做饭呢!”大刚老实,忙解释了下,眼看这女的不善,直呼“死杨伟”,要没仇的话肯定是有奸情,而且后者成份居多,这当老板地那个没有几个相好,这号人那敢惹。
  “嗨,你们这么一大群小伙子,怎么偏偏让老板去做饭。你们干什么地…。”韩傲雪最后却缠着不放。
  “没人逼他,他自己愿意住那儿不回来的。说跟村里人联络联络感情。我们留下陪他吧,他又不让。都给我们派其他活了。”大刚说到。韩傲雪真遇到这说话不愠不火地老实人,还真生不起气。
  “我明天跟你们去看看!”韩傲雪最后想到,这事非得去看一趟不可。
  “那车只有单排,后面拉得都是菜跟猪肉,没法坐人了。”李林推托到。
  “耶,你这什么话,我还没有你们拉菜拉猪肉重要是不是,杨伟怎么教你们的。……那我坐猪肉上总行了吧!……这是我的手机,明天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韩傲雪忿忿留下了电话号码。吓得两人也不敢再开口拒绝了。
  说归说,总不能让女同志真坐猪肉上不是,结果是大刚开车,李林坐到了车头上和猪肉做伴呢。那韩傲雪倒也客气,给两人又是塞火机又是塞烟,弄得两人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半上午快到拴马村的时候,这运气可不太好,路上一个隘口爆破,山石土方炸到了路面上还没有清理出来,车还是进不了村,半道上这货就给移到了两辆牲口车上,那韩傲雪也不认生,一提杨伟,自封杨伟媳妇,三句话就和锯子熟稔起来,然后高高兴兴地坐到牲口车上,看得李林和大刚直瞪眼,什么时候身份又转换了。
  一路上,热热闹闹的全民修路运动干得是热火朝天,这干老光棍小光棍一看锯子车上坐了个大美人,都停下了活计,看着韩傲雪笑。那韩傲雪也不害羞认生,在一干光棍大眼瞪小眼的惊奇中频频示意。
  “嗨,这谁呀,瞧那脸蛋那水灵……”
  “锯子,你从哪拐回个婆娘来咧……”
  “咂咂咂,那女娃长咋个这样嫩咧……”
  这一路上骚扰就没断过,锯子对付他们一般是“啪”地一甩响鞭,骂一句:“日你个先人,这是村长媳妇,想死哩你……”骂人那架势深得老锤的真传。
  这话倒有威慑力,一听这村长媳妇,一干大小伙子倒也不敢再多放肆,不过还是忍不住要多看两眼,心里想,咦,将来村长跟俄找这么个婆娘,那可就发咧,那可就……
  那韩傲雪一路兴致昂然,左看右看、左问右问,高兴了还在驴屁股上“得得”拍两下,那驴一撂撅吓了她一大跳,然后就是咯咯笑个不停,敢情城市里女娃子这两条腿人是天天见,这四条驴可不多见呀。这套着辕拉车的驴,杨伟就没见过。
  回到拴马村里半上午就已经是炊烟四起,中午饭已经开始准备了,临着打麦场边上的一座偌大的公用牲口棚被简单地改造成了村民食堂,连场上也架了几口大锅正烧着水,几只毛色光亮地大黄狗在场子转悠,这些天村里乱哄哄地,这半大的娃们也被派出去拾引火柴去了,要不这生人进村,屁股后肯定跟一群小屁孩大喊:村长婆娘回来了。
  没人喊倒还有一个忘不了,那锯子在场边上一拉牲口车,刚停下上就扯着嗓了喊:“村长,卸货咧!村长,你媳妇来咧!”。韩傲雪这时候却一脸笑吟吟地也不阻止,见没人应声,那锯子便又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扯什么呢锯子,跟你爹一个得性,我他娘还没结婚呢,你从那给我弄了个媳妇!”就见牲口棚里一嗓子喊起来,那杨伟提留着个大捅出来了。
  两人一对眼,却是愣住了。
  杨伟紧了个大围裙子,油腻得已经看不太清原来的蓝色,叨根烟满脸黑色的胡茬子,头发乱哄哄地,只有一双眼睛还似以往贼亮贼亮滴。跟土匪窝里那小土匪刚从地底钻出来似的。
  而且那贼溜溜的眼珠子一看毛驴车上下来的人就定格住了,穿着红色风衣、紧了个小马靴还戴了个白色小妮帽的韩傲雪俏生生地,怎么看怎么和周围的景色是格格不入。……太亮了,也太靓了,把周围的都比下去了,连站旁边那驴子都受不了,哈哞、哈哞地乱叫……
  “耶耶耶,**,你咋跑这儿来了。”杨伟大眼瞪着。
  “你……你死那去了,人也不见,电话打不通……”韩傲雪一看杨伟这衰样就有点鼻子酸酸的,有点气恼。
  “这不没信号!……等等啊。”杨伟放下桶,却顾不上招呼韩傲雪。忙喊里头几个人搬东西,那棚里呼拉呼拉出来一帮子胖瘦不一的老娘们,奇怪地看看韩傲雪,指指点点地笑笑,搬开了东西,一围着白头巾的胖媳妇看着杨伟就暧昧地笑着说:“村长,你招呼媳妇吧,这儿有俄们就行咧!”
  “走走……”杨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拉着韩傲雪就走。这些老娘们说话太野蛮,别一会真把人家惹翻了给你来两句,杨伟倒无所谓,就怕这韩傲雪受不了。
  “你什么意思!”感觉自己被冷落的韩傲雪一甩手,看杨伟不耐烦的样子,就有点来气,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来村里丢你的脸是不是,那我走不就行了。”
  “这那跟那呀,这人前总不能搂着亲热吧……这厨房……我请你到村长办公室叙叙……”杨伟嘻皮笑脸地说道,好说歹说才把韩傲雪哄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原村委办公处。
  那办公室却比村里的厨房还要寒碜,墙皮脱落了个差不子,整个墙斑驳得几乎已经没有一点白色,就剩黄泥和着麦积了,一张五十年代的烂桌子上面还镌着“为人民服务”,那床更离谱,根本就没床腿,直接是四摞砖垒起来上面铺了块木板。其实在拴马,传统地都是火炕,根本就没有床可找。锯子实在没办法,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那韩傲雪看着看着这眼睛就巴嗒巴嗒往下掉,一边抹抹泪一边说道:“杨伟,你不犯贱呀,跑这地方受罪……”
  “不受罪……马上开矿,咱这儿条件就改善了……”杨伟刚钻床底拿瓶饮料起身看着,大惊小怪地说:“嗨,这咋啦,怎么好好地就哭上了!”
  “哭啥哭,跟死了老公似的!”杨伟那大粗手指就伸过来要抹泪,韩傲雪一把打开他的手。这笑话却没有把韩傲雪逗笑。
  “杨伟,受这份罪干什么,咱不干了,跟我回去,大不姐养活你……这钱咱不挣了。”韩傲雪擦干泪,豪气顿生。
  “咂,看你说啥呢!我这不好好地吗!……我没受什么罪,每天就钻厨房里偷吃呢!”杨伟笑着,这倒是实话。
  “哼,还说没有,人都瘦了,看这衣服脏得,胡子这么长……”韩傲雪爱怜也似地摸摸杨伟胡子拉茬的脸,开口就数出杨伟不下十余种变化。
  “噢,你知道我从来不讲究这个的啊!没注意。”杨伟讪讪笑笑。说道:“这路马上就完工了,矿一开,我就回去。没几天了,矿井下悬移支架已经动工了,过几天一完工,开了工作面,一出煤,咱这事就完了……到时候咱就钻被窝里数钱玩。”杨伟把这些天听那工程师说得转述了个七七八八,那陈大拿聘请矿上技术人员都已开工,只不过这些事杨伟只是看看而已,实在了弄不懂。这杂七杂八的安慰韩傲雪倒是够了。
  “当初我就不该给你出主意让你来,看你现在的样子……”韩傲雪自责起来。
  “好好,不说这些了,反正快了,……咦,找我有事啊,不是歌城有事了吧!”杨伟反应过来,问道。
  “哼,没事就不能找你呀!”韩傲雪嗔怪地说道。
  “呵……呵……能,谁说不能……”杨伟的目光明显有点暧昧起来,不过心里还是烫乎乎的,是被韩傲雪的热情烫得热乎乎的。
  “就知道你们男人不会照顾自己……那,给你带了点东西……”韩傲雪把随身的小包打开,却是个精致的小剃须刀、一个小药盒、防冻油林林总总好几样。
  “这个好……正说着吗,上次就忘了跟林子说了……还是姐对我好。”杨伟拿起剃须刀一摁,吱吱刮起了胡子。
  那韩傲雪确定了杨伟是自愿干这事且精神好得很,也就释然了,多多少少放下心来,就忙着帮他收拾起了零乱的床铺,一边收拾一边喊,死杨伟,臭袜子怎么团成一团塞枕头下……床单脏成这样也不说洗……
  待到路上中午收工吃饭的回来,那打麦场已经晒上了杨伟的床单、枕巾、衣服还有几双袜子,那一脸一头已经干干净净的杨伟穿着新衣服正悠哉悠哉地坐在石头上抽着根烟晒太阳……棚里子,韩傲雪左一个大婶、右一个大姐,叫得一帮婆娘们是心花怒放,这可就村长媳妇呀,瞧人家多懂事,本来还担心的杨伟看这韩傲雪几下就适应了这里,而且高兴起来还挽着袖子帮着摘菜淘米,反倒自己成了外人。就炖上肉,摇摇摆摆地出来晒太阳了。
  一干光棍们吃饭的时候没少流口水,倒不是杨伟肉炖得香,而是那韩傲雪俏生生地走来走去,看得人眼花,肉不知道啥味,口水倒流了不少。那杨伟看得一众就有点生气,妈的,这帮小光棍,连老子的女人看着的眼红……等吃完饭杨伟一看是大吃一惊,呀,平时几锅菜是扫得干干净净,今天却是剩下了不少,心里不禁好笑,妈的,要傲雪天天来,倒能省下不少粮食肉来啊……
  又是一个热热闹闹的一天结束了。下午的时候韩傲雪还故意说要趁着天没黑回凤城,这杨伟撇着嘴就说,你都当村长媳妇了,总得体验体验生活吧,白天的体验了,晚上滴还没体验呢!……明天再回啊,明天我赶着驴车送你,那多浪漫……
  杨伟这恬着脸这不伦不类地情话倒也只有韩傲雪爱听,是夜,那杨伟在众人羡慕又妒嫉的目光中被韩傲雪亲密地挽着回了自己的村长办公室,小屋子被韩傲雪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留着香味,是韩傲雪的香水喷得。刚进屋不久,那黄色的墙皮就映出个白格生生地人儿来……
  ……村长办公室,那天早早地灯关了……
  就听到黑暗里一直有动静。
  一个男声说:“你别大声叫啊,这山里有狼,别把狼招来……”
  女声说到:“切,不相信,我叫叫试试……啊…哇……哦……”
  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嘎然而止,估计是那女的嘴被捂住了,就听那男声说:哎哟哟哟,姑奶奶呀,不敢叫床呀,这村里几百号光棍呢,那可比狼还厉害……
  静了片刻,只听到了床板吱吱呀呀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会男声又说:“咂,动作幅度不要太大,我倒吃得消,咱这床吃不消呀……”
  女声说:“就不,又骗我……”
  话音刚落不到十秒,一个过激的动作随着一声尖叫,然后是哗拉拉好似墙倒的声音……
  那男声又响起来了,你不骚包,把床弄塌了吧,告诉你动作轻点……后面就是女声咯咯地笑……再后来,就听到屋里垒砖架床铺的声音,那男声就又说到,你看、你看这事弄得,让我这村长多没面子。
  那天晚上到底故事到底延续到了几点倒没人注意。不过第二天,却见拴马村三十多年来第一任村长,意气风发地架着老锤家那驴车,破锣嗓子一路喊着号子往村外走,一干路上上工的村民看得口水吧嗒吧嗒直往下掉,为啥,车上还坐了个俏生生的小媳妇,一脸幸福地靠在村长膀子上。
  村里人这两天都说,这是村长媳妇,长得七仙女样,人可好咧,还给咱村里干活上路滴做过饭、洗过碗,咦,那好个姑娘,咋就跟了村长那黑脸黑娃咧。老话说嘛,好萝筐配不上好担,好闺女嫁不上好汉,这村长一天咋里咋唬就没个正样,那好个闺女跟了他,也是白瞎了……
  第二卷 善事恶做 第36章 … 风动云涌数怪才
  一个月,拴马的老爷们如同钢铁洪流一般地血肉之躯,在群山里冲开了一道豁口,在几座群山的怀抱中硬生生地冲开了一条路。
  从长平之战到今天已经两千年,两千年,拴马村那山那水那风蚀过的石碑,都没有过什么改变!
  一个月,相较于两千年,短得就像一个瞬间。
  但这个瞬间,改变了上千年的积淀。
  一个月的时间,一条宽广的大路横亘在中条山深处,把拴马村和二级路、国道、高速路都连成了一体,原来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现在开着车,只需要不到十分钟……
  千年古村拴马地,重新回到了凤城人的视野。
  《凤城晚报》200*年*月*日消息:我市长平市下属拴马村村民在当地村委的带领下,自筹资金上百万元,村委认真实践三个代表,全村党员干部带领全体村民战天斗地,开山修路,利用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宽十米,长十四点七公里的干道,累计拉运土方*方、出动人工*工时、出动大型机械345台次……圆了该村几代人的修路梦……据该村新一任民选村长杨伟同志讲,明年还要再投入一百万,按照二级路的标准,把这条村路铺成柏油马路……
  《**煤炭资源报》,凤城市下属的县级市长平市拴马村两拴马煤矿一号井日前已通过省煤炭管理局安监验收,近期将正式投产。据悉,这是两年前通过审批的民营煤矿,核定年产量为30万吨。该地地处沁水煤田的中心地带,已探明煤储量达到6000万吨,且多为质地优良的兰花炭,在国际上享有盛名,是化肥和冶金工业的首选……
  赵八百之后,沉寂了五十年的拴马村重新进入了长平、凤城人的视野……市广播电视局接到了市委领导的口头通知,要派出专业记者深入到拴马村驻站采访,要深刻挖掘基层党组织模范带头人物和事迹,这种精神要在全市大力弘扬……
  凤城的门户网站上,与拴马相关的资料忽如一夜杏花开,全部上了网,这拴马从长平之战、从秦将白起、赵括、赵子胡到赵尚武、赵八百全部被挖了出来……有心人一浏览,感觉是一个样:怨不得啊,这就是赵家就一产英雄的专业户啊……
  ……
  这纷繁的热闹后面,还有一个不知情的人,谁,纪美凤!
  自打上次要回了凤矿的欠债,这杨伟就再没有上门,这纪美凤一个月不见杨伟,倒还真把这货给忘了,况且,自己上次话说那么大,只怕那杨伟再死皮赖脸地上门,她还真怕这混球再来胡搅蛮缠,前些天倒不时还想起来,还拔进两次电话是不在服务镇,这几天税务局这快年底的,各项工作安排的也多,还真个就忘了!
  纪美凤的生活非常规律,这天没什么应酬,早早地回了家,简单地吃了晚饭,泡上杯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像她这种身份的人,第一是看新闻联播、第二是看焦点访谈,第三就是看看凤城的新闻,多来的从政就是这么规律,有什么大事、有什么政策,从新闻里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其实新闻是最不可靠,有些甚至连新也沾不着边,像今天的凤城新闻里,一个是街道规划、两河治理,弄了两年了还没完……行风评议,评议了好几年了,这官样话翻过来倒过去说,就听不出什么新东西来,说来说去就那两句……再有就是市里领导下那了……省里领导来检查了……纪美凤漫不经心地看着……
  突然出现的一个场面吓了她一跳,那一口茶抿在嘴里咽着了,那茶杯倾斜了这水流到了身上都兀然不觉……这本是一条无关紧要,凤城起码有90%以上的人不会注意,纪美凤当然也不会注意这什么拴马拴驴村的,问题是,那新闻居然出现了一张脸,杨伟的脸!
  就听新闻介绍到:……我市长平拴马村村民自筹资金一百余万元,用一个月的时间修通了十四公里的大路,今天上午,该村通路仪式在当地举行,市宣传部、长平市宣传部到场……然后是记者把话筒伸到杨伟面前说,杨村长,听说您是城里人,能介绍一下为什么想起来拴马村修路来吗!
  那杨伟一脸笑意,纪美凤看上去就是贼笑一脸。就听他说:“要改变拴马这落后面貌呢!……这我不会说,你们问我们支书啊!”说着就把一满脸皱纹的老头推到记者面前。
  后面就没看进去了,人潮人海披红挂彩,还配了当地的秧歌队助兴,不过在纪美凤眼里看上去却是土气得很,没什么看头……
  况且,纪美凤也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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