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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官路商途-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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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的气息渐消,依然纯真明沏的眼眸在顾盼间却流转出独特的风情,与许思站在一起,倒是谁也不输谁。
  有许维在一旁,张恪眼神也不敢随便往江黛儿、许思哪个人身上乱转,坐到车里,抱胸闭目养神,实在太无聊,倒拿许维打趣:“孙姐开给你的工资很低啊,你这身打扮是给我们内地人抹黑啊,给社会主义抹黑啊,你至少在穿着上要体现出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来啊……”
  “有什么不正常吗?”许维不解的看了看身上,“我到香港是来当助手的,难不成天天盛装出去,那么多需要跑腿的事情,谁来做?”
  孙静香开给许维的月薪是一万港元,这个数字九七年在内地很吓人,但是在香港,大学毕业生的就业起薪就是一万港元,要是挪到硅谷,那些科技公司的员工要是月薪低于一万美金,都不好意思跟同学、朋友打招呼。
  当然,许维此时还只能算是进公司实习,实习生的月薪比正式员工要低一些,许维的实习月薪在香港只能算马马虎虎;但是孙静香也不能太亏待许维不是?
  无法揣测许维内心的感慨。
  当初她动心脏手术的费用也只不到二十万元左右。
  二十万,就仿佛压在一家人头顶上永远都推不翻的巨山。
  世过境迁,许维从公司财务预支她这个月的月薪,最大的感触不过是想找个地方哭一场而已。
  哭一场,对当初张恪在车里给她胡掰的“两种人”理论也就勉强接受,这个世界或许存在着让人厌恶的肮脏的特权阶层,但这个世界并没有关上所有的门窗。
  许维这次看到张恪就没有以往那样挑剔了,倒是能平常朋友般的相待。
  中午便在港大南门拐角的庄明月楼用餐,恰巧遇上陪港大同学在庄明月楼用餐的盛夏。2日,内地的中小学都已经开学,香港高校的假期与内地有很大差异,没有正式的寒假,春节有个十天左右的所谓的新年假,盛夏都已经回香港快半个月了。从盛夏那里得知,杜飞前天刚离开香港,这几天还留在深圳。
  张恪与杜飞通过电话,杜飞人还在深圳,不过已经确定乘明天上午的飞机回内地。
  配合超级VCD碟机发售的一批MPEG…2格式母盘在深圳已经制作完成转到分散于各地的盗版碟片生产商手中,只等国内七家碟机厂商同时推出新一代的影碟机;也不止他们一家,深圳的盗版商即使没有从锦湖手里拿到制碟技术,也从其他碟机厂商手里拿到相关技术,在新碟机推出之前,片源问题已经不成为问题。
  杜飞每次离校都会规规矩矩的跟李芝芳请假,虽然他请假的时间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也足以让他给踢出一中了,他也很规规矩矩的遵循请假的时间回学校报道,完全不像张恪,根本就是一声招呼都不打一个。杜飞要赶回学校销假,他从深圳直接飞回去,就不会到香港来跟张恪汇合;张恪还要在香港耽搁几天,再说离开香港之后,会直接飞往北京,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回海州落脚。
  在庄明月楼吃过中餐,张恪、许思要去中环的嘉信实业与孙尚义会面,顺路送许维、江黛儿回公司——这部车是孙尚义派出来给张恪、许思接机的;许维要给孙静香当助手,香港驾照、内地驾照自然是要考的,不过内地人在香港考驾照手续会相当复杂。
  车在云咸街等红绿灯时,站在路边派发传单的学生趁红灯时间走到路中间来将一份份传单从车窗缝里塞进来,也有免费派发报刊的。
  第六篇 技术野心 第五百一十一章 产业投机者
  黑色的别克商务车。
  傅俊坐在副驾驶位上,拿起从车窗塞进来的传单看了两眼,转过身来递给后车厢的张恪:“你看看。”在商务车里系着安全带,虽然转身不方便,傅俊还是不会态度随便的扭头将传单递到后面。
  张恪从傅俊手里接过传单,笑了起来,伸出手指在彩页传单弹了两下,发出纸张清脆的响声:“他们速度倒是不慢。”
  江黛儿与张恪并排坐在商务车的中间,看着张恪嘴角的浅笑有着少年人未有的圆滑意味,让他刀削斧刻似的明俊侧脸柔和起来,他好像一个让永远都看不透的一团迷雾,却不妨碍从中感觉清新微凉而迷人的气息。
  看到张恪似笑非笑略带着些轻蔑意味的神情好奇,江黛儿直起腰肢瞥了张恪手里的传单一眼,捂着嘴发出一声轻呼:“怎么一模一样?”
  “28日,泰林电器行,科王碟机新品上架,性能卓越不止一点……”许维从后排探头过来看张恪手里的传单,轻声读出传单上滥俗的宣传语,“咦,黛儿前些天给拍广告的几款碟机里不也有这种?看上去真一模一样,就贴的商标不同……”
  “哦,商标的确不同……”江黛儿仔细看了看,“还以为一模一样呢,只是他们这么抄袭爱达的外形设计也太过分了……”江黛儿明艳无双的眼睛流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们抄别人的?”张恪毫不介意,戏谑地笑着说。
  “要是你就完全有可能会去抄别人地产品设计。”许维不失时机的讥笑了张恪一下,说道,“爱达倒不用这么做。哪有小偷会偷窃比较还穷的人?爱达这次不是要同时推出三款新碟机吗?”
  她与江黛儿都是学经济的。又不是很傻很天真的女大学生,前些天一直在忙给爱达电子拍摄新碟机广告的事情,这几天才赶着将东西寄回海州。这段时间一直在接触这些事情,虽然别人在她们面前口风都很紧,倒不是说她们对爱达与科王的恩怨就一点都没有感觉。
  话说回来,江黛儿、许维跟张恪接触够多了,但是对张恪的了解始终跟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或者说给蒙上一层纸似的,就差最后那么一点才能点透。
  有时候会猜到点子上,不过又太匪夷所思,自己将思路给岔开。所以迄今为止,江黛儿、许维都不晓得锦湖、爱达电子、新光纸业与张恪或者与张恪家族之间的具体关系。
  “有些机壳设计,爱达是跟模具厂买断版式地,其他碟机厂就不能用;有些就没有。这款碟机的外形版式,我们单单没有跟模具厂买断,他们要用就用好了,我们将这款产品抽出来。不跟他们撞车,”张恪笑着向江黛儿、许维解释为什么科王的新碟机会与爱达极为相似的原因,这表明这一阶段科王在产品设计上的能力并没有得到突破;张恪扭头将传单递到后排,让许思也看看,嘴里却还不忘说,“不过跟我们真是没的比,主要是广告女郎,就差我们好远。”
  张恪嘴里胡说八道,江黛儿粉脸微红,不好意思搭腔。许维却笑着说:“这倒是的,谁能比我们黛儿更好?”从后面抱起江黛儿地肩膀,笑了起来。
  许思看地宣传单上科王推出新碟机的日期,又抬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日历,车里光线有些暗,凑到车窗边。从达拉斯飞回香港还没有过几个小时,脑子里对时间的概念有些混乱:“香港是比达拉斯早一天,还是晚一天?”
  张恪转身抓起许思柔若无骨的手腕,拉到眼睛近处才看清这枚将许思雪霜一样洁白手腕衬得更幽雅的江丹诗顿腕表上日历还是达拉斯时间:“二十五号了,你摘下来。我帮你调时间。”
  许思倒也不觉得张恪的动作有多亲昵,以往与张恪相处时,特别是两人关系没有戳破之前,两人一直都没有生分过,许思将腕表摘下来递给张恪。让他帮自己调时间。
  换在以前。许维也不会觉得张恪与她姐之间的亲昵举止有什么异常,但是已经无法将张恪单纯的看成普通的少年了啊;许维看到孙静香也有同样地一枚江丹诗顿镶粉钻腕表。别过脸去,没有说什么,思绪却飘向别处。
  将江黛儿、许维送到世纪华音公司楼下,江黛儿下车之前问张恪会在香港留几天。
  张恪笑着说:“一两天,两三天,我都不能确定,晚上乘飞机离开香港,都说不定……”
  江黛儿柔嫩纤白的手落在车门锁上,黑白分明如浸在水银丸里的瞳子定睛看着张恪,细白的牙龄轻咬着娇润的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你等一会儿……”
  许维轻轻推了推江黛儿的肩膀,说道:“张恪身上的音乐细胞,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你找他试听,不觉得明珠投暗?”
  “啊,专辑录出来了?”张恪欣喜的问,“有幸能试听还是好的,等黛儿姐成名之后,只怕就享受不了这样的优待了。”
  前前后后差不多准备了有一年地时间,专门制作的时间也超过半年,为江黛儿的首张专辑,孙静香等人都付出艰辛的努力,期间还要给爱达拉过去参加各种市场宣传活动、完成各项广告拍摄任务。
  世纪华音在香港的办事处设于中环北区地一栋红砖旧楼里,珠丝一样地电线拉满楼宇间狭窄的天空,张恪让司机将车停在红砖楼下,等江黛儿气喘吁吁地将磁带拿过来。
  江黛儿有些期待却又有害怕的将磁带递给张恪:“能不能离开香港之后再听,要是觉得不好,也不要告诉我,人总是经受不住第一次的打击的。”
  许思笑着问她有没有试听的资格,许维笑着说江黛儿这几天夜里还要在港大的公寓里借宿,要等到她妈从惠山赶到香港来,这段时间让江黛儿真人表演多少回都没有问题。
  与孙尚义、葛明德约好在嘉信实业总部见面,离世纪华音所在的红砖楼只隔一条街的距离;张恪才不会将江黛儿要他离开香港再试听磁带的嘱咐当回事,只是车上的磁带机坏了,在赶到嘉信实业之前也不能专门拐到其他地方买一只随身听来,便先收了起来。
  孙尚义看到张恪说要让他看样东西,拿出来还是科王那张在香港街头到处派放的宣传单。
  张恪手一摊,给孙尚义看他手里卷成细长条的宣传单,笑着说:“我们车子停云咸街时,给人往车里塞了一张。”
  嘉信实业总裁傅家俊说道:“这段时间给爱达电子这么一搅和,整个VCD碟机市场停滞不前,春节前后一个月应该是家电产品最热销的时节,VCD碟机销量却环比上月顿挫20%,这还是各家碟机纷纷调低市场售价之后的结果,也逼得科王只能直接拿新碟机来开拓香港及东南亚地区的市场……”
  葛明德问:“爱达电子与其他六家碟机厂也是二十八日推新碟机?”
  “是的,”张恪点点头,“科王没有提前,选在同一天,这时派发宣传单,只是提前预热香港的市场。”
  “在香港市场大张旗鼓啊,”孙尚义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科王的气度总是要差一些……”
  傅家俊笑着说:“科王充其量不过是个产业投机者而已……”
  香港对知识版权的保护很重视也很严格,但是香港与深圳毗邻,盗版碟极易流入香港,使得香港的碟机市场情况相对复杂。
  理论上,经济发达的香港碟机市场容量可能不比国内华中地区一个省的市场小多少,但是碟机厂商在香港声势太大,注定要遭到香港当局包括电影制作、发行单位与各类专类协会的批评与投诉。
  张恪首要目标就是要将“IDEA爱达”打造成大中华地区消费电子的强势品牌,品牌的塑造并不是简单的说在电视等媒体上打多少广告的问题,关键还在于品牌形象的塑造,自然就能贪图香港市场的小利,爱达碟机在香港也有售,但是都偃旗息鼓偷偷摸摸的进行。
  科王倒是大张旗鼓,只是说明他们是想利用香港市场的漏洞在近期内尽可能多的倾销他们的产品,他们在品牌建设上并没有考虑得太远。
  傅家俊说科王只是产业投机者是恰当的,张恪笑着说:“我们不要站着说话不觉得腰疼,科王每个月要往央视送三千多万的广告费,挣扎着生存下来不易,这时候哪里能考虑这么多?我们要理解他们的处境嘛!”张恪倒不是完全在背后说风凉话,爱达左冲右突,科王既定的步伐早就乱了,谢汉靖、谢剑南就算再有战略眼光,也只能先顾及眼下的生存危机。
  孙尚义哈哈一笑:“不要说科王了,我们还有我们自己的头疼事要处理。”
  第六篇 技术野心 第五百一十二章 会有些痛
  香港与内地会计审计准则不同,要通过反向并购的方式借壳上市,资产审计、评估以及财务管理都要遵循香港的准则,有海外投资机构参股调整股权结构,还需有完善的员工福利制度,爱达电子对此都有充分的准备,前期筹备工作也就得以顺利的完成。
  进入实际实施的第二阶段了,按照香港有关的法律法规,嘉信实业必须在这一阶段及时向公众批露相关信息。
  借嘉信实业反向并购实现爱达电子碟机业务的海外上市,爱达电子是纯粹的民营企业,九七年只需要向证监会、省政府等相关部门报备即可。根据此时的政治形势,就算省委副书记李远湖有心想为难锦湖都不可能,关键是要香港公众与机构投资人接受嘉信实业的增发方案才行,嘉信实业才能筹集到足够的资金来反向并购爱达电子的碟机业务。
  倒不晓得谢家人得知自己有意将碟机业务出售套现的消息之后会有什么感慨,这一点还真是很难揣摩,张恪心想:他们会松一口气也说不定,毕竟碟机业务置入嘉信实业就成为香港上市公司的资产,表面上的竞争或许会更激烈,但是谢汉靖、谢剑南他们至少不用睡觉都还在担心张恪会不会在背地里给他们使阴招。
  黄昏时分下起雨,在光亮明净的写字楼里,看着外面亮丝似的细雨,张恪悠然自得的坐在宽大柔软地办公椅上,他对香港还不熟悉。特别是高楼林立的香港岛中环,他并没有一种要将整个世界掌握在手里的满怀豪情。
  比起埋头阅读材料的许思,张恪的确够悠闲轻松,双脚跷放在宽大厚重的棕色办公桌上,一分一合,还带着些抖动,两脚分开来,恰能从中间看见许思光润如玉、精致无瑕的面容。
  许思提醒他注意在公司里的形象,张恪很委屈说他多年以来的夙愿就是在一间宽敞明亮的豪华办公室内搬出这么一付姿势而已。
  “多年夙愿?”许思抿着笑问他,“那有多久了?”
  张恪认真地掰着手指算给许思听:“从九四年夏天算起。差不多有十五六年了……”
  “胡扯!”许思笑了起来。
  “真的,算上前世,我认识你有十二年的时间了。不然怎么可能对你这么一往情深?”张恪一本正经地说。
  “不要逗我笑了,也不要跟我打岔了,你是大爷,悠闲得很,奴婢还有满手的事情要处理,”许思拿着笔要丢张恪,忽又一本正经的问张恪。“算上你的前世。你认识晚晴姐有多少时间?”
  “啊?”张恪愣了愣,好在葛明德这时候敲门进来。这是葛明德给张恪在嘉信实业总部专门准备的办公室,许思平时也在这间办公室里办公,毕竟许思目前最主要的公司是配合嘉信实业的增发并购计划。
  为方便计,葛明德想着要求张恪同意越秀(香港)公司地办事机构搬过来,说完事情,又跟张恪提到这点。
  张恪考虑到即使一年半载之后会因楼市重挫亏损些租金,以他地身家确实也没必要计较租金的损失,但是他不得不提醒葛明德一声。他已经不是越秀公司的幕后老板了。
  为了方便增发并购方案的实施,减少额外的阻力,张恪已经将越秀的公司分拆转给晚晴的海裕公司以及丁槐、苏津东、许思等人,其中海裕公司是控股股东,越秀公司要不要换新的办公地点。自然不干张恪什么事。
  张恪摊摊手。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葛明德无奈的摇了摇头。股权游戏便是如此,他请许思跟国内地谢晚晴商议一下。
  电话机在张恪的桌上,许思走过来,拿起电话装模作样要打,待葛明德离开,便将电话塞张恪怀里:“她是你的晚晴姐,你告诉她不就行了。”
  在第三代解码芯片上分享的垄断利润将直接由锦湖电子技术研究院以专利授权许可费的形式从TI、斯高柏地解码芯片销售额中直接提取,不需要通过越秀(香港)做中间商。
  一旦失去中间商地地位,张恪自然也无法通过越秀公司将资金转移到香港,不但不能如此,前期转移到香港来的部分资金也都还了回去,不然无法通过香港这边地财务审计。
  即使如此,张恪前期通过越秀公司以提前支付货款的形式移到香港股市的三亿多资金,半年时间也斩获五千多万港元的净利,可惜无法参与香港股市九七年四月到八月间的狂欢盛宴。
  过去一年,越秀(香港)从解码板上直接截留的利润就将达到两亿港元,其中拿一亿三千万购买嘉信实业发行的公司债,真正用于股权投资的资金很有限,但是嘉信实业在过去一年时间里涨幅惊人,也使得越秀(香港)账面上的股权收益相当的客观,越秀(香港)成立还不到一年半的时间,账面资产就将近五亿,仅账户里流动资金就将近一个亿。
  晚晴的意思,是想在增发并购时,她在爱达电子的股份与嘉信实业的股份完成置换,一方面是减少嘉信实业融资的压力,一方面能保持这边对爱达电子的实际控制权不落入旁人手中。为了管理的方便,她希望会将在嘉信实业的股份并入越秀一起管理。
  丁槐、苏津东两人手里的一部分股份也要如此处理。
  张恪早将越秀的股权一分为三,72%的股权转让给晚晴的海裕公司、丁、苏两人的持股比例也提高到20%,好让晚晴、丁、苏将爱达电子的股份直接转移到越秀名下,调整之后余下8%的股权,张恪就直接给了许思。
  这样一来,香港越秀就华丽转身变成对爱达电子持股28%、对嘉信实业持股28%、总资达十数亿港元的控股公司。在巨商林立的香港大都市,资元十数亿的公司即使没有太多的风光,不过也不容小窥了。
  张恪抽身而退,他名下的股权赠给许思,账面资产实际还要缩水近三亿,晚晴与丁槐、苏津东自然要补足给张恪,实际让张恪将越秀公司在香港一年多来的部分盈利通过股权交易的形式转移到国内来。
  很可惜啊,海裕公司与丁槐、苏津东在过去一年里,从爱达电子拿到的分红总额还不足两亿,晚晴还从中抽取了近一个亿的资金用于学校建设,要补偿张恪的三个亿,还差很大一截。
  张恪倒也不焦急,他这部分资金也不会用到其他地方,只会注入新光纸业;新光纸业年前从日本拿到八千万美元的日元贷款,用出去要很长时间,资金面上还很宽裕,晚晴、丁槐、苏津东啥时候能抽出资金填进去就行。
  越秀(香港)的账面资产会在整个增发并购实施过程中大膨胀,张恪此时尽可能多的多转一些股权给晚晴、丁槐、苏津东他们,也是为了保障他们的利益,因为过了八月份,亚洲金融风暴来袭,越秀(香港)的账面资产又会大缩水,不能让他们为保证对爱达电子的实际控制权做出什么牺牲,所以张恪选择在一开始就将利益让足给他们。
  账面资产先膨胀再缩水,大体上也大差不差吧。
  华丽的转身之后,张恪抽身而出,谢晚晴顶替他成为越秀(香港)的幕后老板,当然还是由许思负责香港公司的日常事务。
  这还是最近的事情,许思还是习惯事事先跟张恪商量。
  张恪接过许思塞过来的电话,听她话里藏着别的意味,不敢跟她开玩笑,老老实实的给晚晴打电话商议越秀公司换办公地点的事情,晚晴在电话自然让张恪看着办好。
  办公室里很安静,张恪又不能刻意的按紧话筒,放下电话,心虚的看了许思一眼,见她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心虚的问:“怎么了?晚晴姐说让你看着办。”
  “明明是说让你看着办?”许思反唇相讥了一句,俄尔,眼眸有些迷离,精致明媚的额庭、眉宇间如窗外细雨似的笼上一层轻愁,抓起张恪的手,放到唇边轻轻的亲了亲,轻声的说,“让我咬一口,好不好?会有些痛,你能不能忍着点?”
  第六篇 技术野心 第五百一十三章 你还要是你
  晶莹的泪珠滴在手掌平张的虎口上,牙痕渗出极细的血丝渗入透明的泪水之中,许思捧着张恪修长白皙的手掌,凝视着牙印血痕,又无比揪心的痛,轻轻的凑到唇边,要将血丝与泪水一起吮去。
  雨丝附在窗子的玻璃,凝成雨珠滑落。
  “痛吗?”
  “嗯……”
  “那你怎么不喊?”
  张恪想说“你让我忍着我就忍着”,又觉着气氛太凝重了,就说:“我在考虑等会儿要不要去打一针疫苗,倒忘了喊痛。”
  “你……”许思夜星一样明的眸子还蒙着泪水,听张恪这时候还有心说笑占自己的便宜,娇嗔薄怒睁眼瞪着他,抓起他的手往嘴里塞,作势又要咬。
  张恪将许思紧紧搂在怀里,轻声说道:“不这样又怎么能知道你心里有多痛,不这样又怎么能让你知道我能感觉你心里有多痛?”
  许思手臂挟着张恪从她腋下穿过搂着自己的手臂,紧紧夹着,只为了让他将自己更搂紧一些,气息让人如此沉迷。轻轻叹了一口气,头抵着张恪的下巴,抬眼看着他情感真挚绝无伪饰的瞳眸纠结着复杂的情绪,伸手摸了摸他线条分明的脸颊:“谁让你这么迷人啊?让人迷到不行。女人又不比你们男人,看见美色就心猿意马,女人的心很轻易就会给一个男人填满……我也觉得晚晴姐挺不容易的。”
  窗子紧闭着,似乎能闻到室外细雨的味道,内心的情绪似乎也随这雨丝一样,渐渐地抽离。
  过了许久。听着室外有声音,有人从门外经过,是到下班时间了,许思才从张恪怀里站起来,捧着张恪的手掌细细摩挲了一会儿,看着上面牙印。又觉得心痛,拿出手帕给他包上。
  孙尚义打电话过来问晚上怎么安排,张恪说还没有在细雨里逛过中环的街道。孙尚义、葛明行、傅家俊等人便不管张恪、许思他们了。
  出了公司,外面的雨倒渐大起来,往中环北区走,去接许维她们,张恪与许思共撑一把伞,傅俊很识趣的远远缀在后面。走到世纪华音公司所在的红砖楼前,许思停下来。仔细看了看张恪手掌有没有包好。又理了一下,让他将手插在裤兜里,免得给别人看见什么来,又将张恪衣领上看到地一根发丝拈掉。许思嫩白精致脸庞上幽昧动人的眸子有着牵引人最深处的心魂神魄,看着许思眸子里幽幽地孤寂,张恪心给什么东西用力的揪着,张开双臂将许思抱起来。
  “要给看见了……”许思一只手勉强的撑着伞遮住雨,让张恪突然这么一抱吓了一跳,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许维她们就要下楼来……”
  “给她们看见就看见好了……谁管得了哪么多。”
  许思感受到张恪搂抱着自己的力度,就想沉迷进去也不想自拔了,伸手摩挲着他的脸,嘴唇附在他耳朵。轻声的说:“乖。不要闹小孩子脾气了,你还要是你、我也还要是我才行……”伞一斜。雨点落到脖子里,许思又赶紧将伞竖好。
  过了许久,张恪才松开手,雨水已经将两人地肩膀、背都淋湿了。
  “陪我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不要管许维她们了。”
  许思点点头,挽着张恪地手臂从红砖楼前折向往东面的一个斜坡走过去。
  “在看什么?”
  许维看见江黛儿靠在窗边凝视外面许久,走过来,往窗外看。只看见雨中一顶顶各式花色的洋伞仿佛飘萍一样飘在街巷里,却看不到伞下行走的人,仿佛这各式的伞才是世界的主宰;街对面也是一式的红砖楼,渗了水迹,变得暗红,交错的电线横在眼前,天空的雨点优雅地飘过,朦朦胧胧的,许维很喜欢香港这样的黄昏。
  江黛儿长长睫毛下灵秀的瞳光散发出细雨似的微愁,她没有跟许维说街道那么多顶伞当中有一顶红色地花布洋伞刚刚歪开,伞下两个轻轻拥在一起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她没有觉得意外,却是心里有股淡淡地愁绪始终散不开,睫毛下泛起迷蒙的泪光,伤心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浓。
  “许维,你姐的电话……”
  许维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走到孙静香的办公室里,过了一会儿又走出来,对江黛儿说:“我们先回去吧,我姐打电话过来说突然有事情,晚一些时间她自己回去。”
  张恪二十八日乘飞机离开香港,与傅俊坐到商务舱里,看到后座坐着一个小青年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拿着索尼的CD机,才想起江黛儿给他的卡带还没有机会试听。他找来空服小姐,问有没有飞机磁带机借给他,空服小姐听到张恪特殊的要求有些发愣,娇美脸庞上的笑容倒没有完全溃散,走回去将她自己的随身听借给张恪。
  柔软轻缓的钢琴声中,缥缈的女声似从午后阳光的风传来,伴着中提琴音柔漫似水的般在耳际氤氲弥散,曲子略显单调些,但是吟唱声明澈,似溪石上流淌的明水,有着水晶的质感,弥补了少许的单调,反而有种穿透,闭目能想起阳光、草地、干净的空气,但是有着略带忧伤的感觉。
  江黛儿经过近一年的专业培训,优美的音域里开发出明澈如初冬午后阳光的特质,这才是迈向专业歌手的基础。在飞机上的两个小时,张恪将只录了半面的卡带反复听了数遍,下飞机时,才突然想起潘协庆的创作风格很适合江黛儿的声音。
  九七年,潘协庆应该正处于他个人事业的低谷期,却又处于创作的巅峰期,谁又能想到他这段时间创作的《冰雨》一度给刘德华的音乐制作人砍掉,大概他那首卖给百代的那首《不管有多苦》经那英传唱经典之后,他的事业才走出低谷的吧。
  孙静香这时候要能找到正处于创作巅峰期的潘协庆给江黛儿写歌,那真是再合适不过。张恪随意想到这里,叶建斌今天空闲,赶到机场来给他接机,他便随意跟叶建斌提了一下。
  孙静香创办世纪华音,主要是叶建斌在里面有投资,他这投资是秘密的,他没有胆量给他老婆丁文怡知道,所以他是世纪华音的秘密老板,他对流行乐坛的事情又不清楚:“潘协庆是谁?”
  “潘美辰的哥哥,潘美辰也应该是他一手捧红的,不晓得为什么他们兄妹最近吵翻了,你平时不看娱乐新闻?”张恪随口说道。
  叶建斌才惊讶张恪竟然有闲时间关心到这些事情上面,唱《好想有个家》的潘美辰,他倒是知道的:“哪有你那个闲工夫关心这些,潘美辰是那个跟女人外出就会传出绯闻、跟男人外出却风平浪静的女人?”
  张恪拍拍脑门,讥讽道:“你倒真是不关心。”
  潘美辰性格很中性,这点倒是讨女人的喜欢,潘协庆倒是长相也很“阴柔”,说起来,这几年也是潘美辰事业的低谷期。
  叶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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