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色年华-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刑岢鲆撸蛭藕罨姑挥泻霸萃!T谡飧鍪焙颍樵赋涞币幻菰保拥佳莸陌才拧�
秦语涵和那个男人看起来很般配,至少也算是男人俊女的悄。女的像朵花,男的虽然没有貌似潘安也不是一堆牛粪。
古侯突然开口道:“想不想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慕容流年摇摇头,他看起来拥有自己的原则。不想的,便是不想,虽然他这个时候依然跟着秦语涵。
人的一生,缘分总是偶然,所以才会令人感觉奇妙。慕容流年和古候就站在秦语涵的身后,可是他们却像透明人一般,秦语涵未曾回过头看一眼。有缘无分?
古侯突然微微一笑,像是一抹涟漪稍闪即逝。
秦语涵突然开口道:“表哥,谢谢你一直陪我,明天我有事,就不送你的机了。”
第四卷 炎黄子孙 第十八章 雄者归来
◆字数:2810◆
一年后,杭州。
一年的时间,比起一句相濡以沫或一生一世,都显得短了些。仔细一算,顶多也就三百六十五天。不过这一年里,杭州改变得不小。
一年之前,杭州被誉为新的政治跳板。一年之后,杭州出现了一名破格荣升的女市长。如果说一年之前的杭州仍是一位闺房中的碧女,那么一年之后,她便已经是走出了家门,惊艳天下。
如今的杭州已经不再是小资意淫就能够幻想出来的城市。杭州的繁华、杭州的政治光芒,一年时间里翻天覆地的变化着。在这之前,虽有不少聪明人猜想得到杭州地位的提升,可是杭州一年之内的变化还是令他们不禁惊叹。
有人于是便戏言道,杭州也赶上快餐式这趟列车了。
如果要数杭州这一年里最为令人关注的人物,无疑是仅用一年时间便被破格提拔的女市长。一年之前,她还只是杭州市政府的一名普通的文职人员。她拥有显赫的家世背景这上事实,但是在中国政治这一领域上,无论多有背景的人都没有这般荣升的速度。这个迅速窜红的女市长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地位,全仗两个字:民意。
谁是最疼杭州市民的人?大多数杭州人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中央政治局委员前杭州杨市长首属第一人,其次便是如今的杭州市长。能够得到杭州市民一致认可的,除却那个如今已经身为中央要员的杨委员,便是如今这位杭州女市长了。
一个当官的人,要做出政绩不难,难在让人们都记住你认可你。一年之前这个女人初到杭州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曾注意到她,一年之后,她站在街头,成为了最平民化的明星。
她是谁?她姓秦,叫秦语涵。广州军区一把手秦上将的女儿。
所读专业不属于政治范畴的秦语涵当初来到杭州市政府,确实有秦上将的关系。能有拥有与民接触的机会,也或多或少与这样的关系有关。只不过也只有真正爱民的人,才会得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便是如此。一个人的成功,机会是基础,个人的把握才是关键。
秦语涵走上街头,没有出现人群涌动的现象,基本上每个人都依然维持原状。只不过,当秦语涵站在这条街道的时候她便已经是所有人的焦点。虽说如今她已经贵为市长,没有多少时间能像之前那样每天花多半时间在街道上与人们交流,但她还是尽可能的争取时间走上街头来,聊聊天听听民意争取办点实事。
一条街道的人们在关注的一个人的时候,能够不约而同的克制着没有一窝蜂的走上去,而只是在安心的等待那个人来到他们的面前,那个人,给了他们什么?可想而知,秦语涵在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如何。
这便是民意。秦语涵便是民意选中的人。
从街道的街头走到街尾,一家一户的了解情况,所花费的时间与精力并不少。秦语涵在成为杭州市长之后,仍然是坚持着每天都亲自来访一条街道,亲自与每家每户如谈家常般谈谈生活的琐碎。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让人们记在心里暖在心里?
“我不会跟你们说,尽量、努力、保证……我只会你们每个人每一家的反映,我都亲自去跟进,事办好没有办好,我都会跟你们说。没办好的,我还给你们说原因。”
“全国的同胞多,国家管不上所有人,这不是理由。无论是大事小事,只要是你们的事,都是国家的事。中央顾不及的,还有基层;基层顾不及的,还有你们自己。国家是属于大家的,你们每个人都是国家的主人。”
“能够吃上肉,能够读上书,能够有瓦遮头,这并不代表大家的生活好了。真正的好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好的真正含义是,冬天的时候不仅身体是暖的,就连心也得是暖的。”
……
每个人都会自觉的把这些话反复咀嚼,然后在最后齐齐喊一声:市长您慢走。
秦语涵从来不需要保护人员跟随,因为她信得过自己的市民,正如他们信任她一样。事实也证明,从来没有人干扰这位市长的日常出行。能做到这般和谐的默契,并不是“能力”二字便可以诠释的。
不过,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在长街的另一头,一个男人渐行渐近,背景孤独,却是显得高大。不少人注意到,这个男人径直往他们最尊敬的市长走去。
这个男人不温不火的前行,一脸的平静。在他的眼里,风景只有一个,那便是背对着他的秦语涵。
这时,有人不禁喊了一声市长。
秦语涵转过身来,下一刻愣住了,犹如世纪般漫长。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们最敬爱的市长在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眼泪悄然滑落。没有泪如雨下,只是两滴泪。
男人两行泪,一行为江山,一行为美人。那么,女人的两行泪呢?
这个男人接着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感觉不敬的动作,他伸出手去,轻轻的擦拭去秦语涵脸上的两滴眼泪。
秦语涵硬咽道:“棒棒糖。”
那个男人温柔一笑,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秦语涵就那样深情的看着慕容流年,没能组织出第二句话来。
接着,慕容流年突然挑了挑眉毛,拉起秦语涵的手便跑。街道两旁的市民,一窝蜂涌了上来。于是,第二天报纸便出现了引起杭州轩然大波的头条:神秘男人带走了我们的市长!
西湖畔,莺飞草长,一湖碧水。
慕容流年和秦语涵的“逃亡”终于是可以暂告一段落。
秦语涵的魅力之大,饶是慕容流年都不禁乍舌。
慕容流年看着秦语涵,柔声道:“我想问两个问题。一,为什么要从政;二,为什么偏偏选杭州。”
对于秦语涵而言,杭州确实不是唯一的选择。比起杭州,广州显然可以令秦语涵的仕途更加顺畅。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秦语涵期待的看着慕容流年,道,“我们的约定,你还遵守吗?”
“你说呢?”慕容流年笑笑,走向前去。
秦语涵的脸霎时像盛开的花,灿烂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跟在慕容流年的身后,心里面装满了小心事的样子。
“我爸说,从政,对你是最好的帮助。来杭州,是因为我觉得你会在这里。”
慕容流年停住脚步,回过身,笑容温柔。
这,便是他想要的答案了。
一年前,古侯让慕容流年最后见秦语涵,显然是知道慕容流年的心结所在。慕容流年一度在意秦语涵身边的男人,柳暗花明之时才蓦然觉得自己的愚昧。那个守候在秦语涵身边的男人,竟然是和秦语涵具有亲缘关系的表哥。慕容流年也是那个时候才明白,赵浮生为什么忍不住找他下棋,却是可以淡然面对秦语涵表哥的存在。
很显然,那个时候最无知的,只有慕容流年他自己一人。
慕容流年的语气平淡,不惊不乍,却是一如从前般坚定:“我要娶你!”江山之所以比不上美女,是因为江山只是男人想要送给女人的礼物。慕容流年在这个时候,才最终是有了借口重燃斗志。
这个时候的慕容流年,还是那个一笑白骨浮的使者。
在京城,胡温斌走进枫树林,这次脸上有了笑容。他远远停住脚步,柔声道:“你哥回来了。”
若天使一般的慕容流雅凝望着这一片枫林,两行眼泪悄然流露。
第四卷 炎黄子孙 第十九章 深入虎穴
◆字数:3049◆
站在西湖畔,一切都有恍惚昨日的感觉。自古有句话叫“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句话被小白们陈词滥调的重复了不少遍,早已经成为了无病呻吟的泛滥用语。慕容流年和秦语涵之间有爱,虽从不坦白,但是当慕容流年再次决定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秦语涵也一直在遵守着那个约定。两人虽然没有生死相许,但是刻骨铭心的约定早已经烙印在彼此的心里面。
要不然,就因为孩儿时的一次邂逅一句童言,秦语涵在清华园时怎么会对慕容流年如此优待。局中人,棋局不明,慕容流年便是如此。这对慕容流年而言,他也傻过一次,而且傻得很无知。不过这也恰好说明,当爱一个人足够深便会陷入迷局。
秦语涵从政,来到杭州,为的都是慕容流年。因为孩儿时的一次邂逅一句童言,就能够这么做的,只能证明她在约定的那个时候便是认真的,而且一直都有在等待。
慕容流年开口道:“带我去见你父亲吧。”
这一次秦语涵连连点头,慕容流年的意思她懂,只是如今的她已经不想再拒绝。缘分,错过一次那也许是天意,如果放手第二次那就只能算是自作自受了。虽然慕容流年没有对她说之前为什么要离她而去,她只觉得,这个人回来了而且还记得他们的约定,便足够了。正如慕容流年也从来没有问在清华园之时她为什么那样对待他一样,她不想知道这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她只想把握现在。以前她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没有与慕容流年相认,事实上,她也何曾不是为了考验慕容流年那个约定是否遵守。
自从慕容流年离开后,她就知道自己错过了一次。这一次,她不想再错过。
如今秦语涵身为一市之长,自然不可能随意的离开。等她安排好了一切之后,才和慕容流年低调的离开了杭州。当有个人的人气上升到明星的境界,就必须得懂得如何才能不至于劳民。秦语涵若是公开离开杭州,必然是会有许多市民相送的。更何况,秦语涵在走之前还说了一番令整个杭州不禁沸腾的话。
“今天,我是来跟大家请假的。这次回去,是为了定我的终生大事。很快,我便又会回来的。在这里,我恳请大家批我这个假。谢谢。”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们敬爱的市长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脸的平静,眼睛里装得下秦语涵一个人。平静的神情里面,一抹温柔似水。
飞机在广州的白云机场降落,秦语涵和慕容流年从上面走了下来。一路上秦语涵虽然选择低调,但是机上的客人或是服务员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一位市长,热情不已。于是飞机上呈现了,史无前例的菜场似的情景。对这一情景,服务员也并未觉得不妥,反而会主动加入他们的行列,拉拉家常。能够让所有人把她记得这么深刻,足以证明秦语涵的民意之高。
慕容流年如同往常一样,选择站在秦语涵的身后,始终显得不温不火。秦语涵数次想与他并肩同行,发现这个男人也每次都会刻意稍微停顿。不管如何,秦语涵的心里面萌生了一丝暖意,这是事实。她见识过慕容流年的不可一世,可就是这么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却选择站在她的身后,这意义着什么?
秦语涵拒绝了同机市民的好意,并不是有专车来接送,反而她和慕容流年是乘坐的士离开的。然而,更加难得的是,那位的士司机竟然也认出了秦语涵,一路上显得异常高兴。在秦语涵于广州军区大院门前下车后,这位司机大叔又拒绝了秦语涵的车费,二话不说开车便走,与在路上的时候侃侃而谈的风格全然不像。这令秦语涵有点无奈,心里面却是暖的。
按司机大叔的话那就是:“你是我们广州人的骄傲哪。”
付出真心,未必获得真诚。但是不付出真心,就一定不会获得别人的将心比心。
“怎么办?”秦语涵在这个时候像小女人一样委屈的嘟着樱嘴。
慕容流年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以后做得更好就是了。”
秦语涵于是嫣然一笑。慕容流年所说的,也正是她所想的。
一年的时间,让一个人变化得这么多,却又似乎合情合理,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这证明了什么?是时间过于淡薄,还是爱情足够深厚?
由于秦语涵的关系,他们顺利的进入军区大院,要不然,慕容流年这个昔日的特种兵在这里还真的是没什么名气。上次来的时候,沾的还是马连城的光。
不过慕容流年这人就是有点不厚道,你给了他脸,他不见得就会感激涕零。慕容流年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漫不经心道:“还是老样。”
秦语涵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毕竟这里是她的家,于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样?”
“还能咋样,寒碜样咧。”慕容流年随意的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样子。
秦语涵还没来得及对慕容流年讨伐,站岗的卫兵已经是怒目以对了。深怕慕容流年这家伙闹出更大的动静来,于是秦语涵急忙拉着他就跑。跑出了老远,秦语涵才停了下来,边喘着气边瞪着这个损人的家伙。可惜慕容流年的脸皮之厚也算是刀枪不入的了,秦语涵的瞪视起不了什么效果。
也许是对这个家伙有了觉悟,秦语涵平复心境后,便开口道:“记住了,我爸是个有脾气的人,得顺着他点。如果你能说点他中听的话,他就会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的。我妈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喜欢煮饭做菜洗衣服,你对她好她就会对你好。”
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秦语涵唠叨着这些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深怕慕容流年这个家伙没能把话听进去似的。
慕容流年坏坏一笑,道:“怎么?怕嫁不出去?”
秦语涵随即怨了慕容流年一眼,别过脸去径直向前走去,似乎是不打算再理这个家伙了。哼,谁让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在进入家门前,秦语涵还有点提心吊胆,准备再提醒一次的时候,看见慕容流年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没有开口。
身为广州军区一把手,中国三十六位上将之一的秦虎,他的家里并没有像外人所意淫的那样,显得豪华。只是普通的一套单位房子,家里的布置显得朴素,厅中摆放着几张国画,栩栩如生,别有一番韵味。慕容流年进门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干净。这样的家反而给人一种素雅的感觉,比那些装饰豪华的房子更令人心感舒服。
秦语涵是自己掏钥匙开的门,她的母亲许如兰恰巧在厅中看电视。看到秦语涵后,许如兰便开心的走了过来。不过看到站在秦语涵身后的慕容流年,她便又不禁有点狐疑。她便是这样的女人,普普通通,骨子里深藏着小女人的思想。煮饭烧菜不仅是她的爱好,还是她的习惯。只不过也正是这样的母亲,往往更懂得关爱自己的孩子和丈夫。
女子无才便是德,说的便是许如兰这样的女人。
秦语涵小心翼翼道:“他就是慕容流年。”
慕容流年这个时候也才终于是舍得换个表情,笑了一下。
许如兰恍然大悟,接着便开口道:“快,快进来,别在外面站着。”
秦虎没有在家,身为一军之首自然有许多事要忙。许如兰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第一次见面便要好好的看女婿一番,而是第一时间进去厨房张罗。
“你先坐着,我去帮妈的忙。”说着,秦语涵便也钻进厨房了。
慕容流年摸了摸鼻子,秦语涵的那句话说得有够暧昧,防佛那也是他的妈了。
过了一会儿,许如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拿起电话便拨了个号码,接通后便操着嗓门喊道:“老头子,家里没油了,你去买瓶回来。记得金龙鱼的,顺便买点菜回来。你宝贝女儿回来了,还带了……不说了,电话费贵,你早点回来就是了。”
慕容流年坐在那里,想笑又不敢笑,只觉得莞尔。要不是亲身经历,又有多少人会想得到堂堂一名上将会需要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
第四卷 炎黄子孙 第二十章 一惊一叹
◆字数:3059◆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慕容流年这次来秦家,意图很明显。
只不过当慕容流年看见秦虎上将的时候,不像一般女婿见岳父,依然随意悠然。倒是秦虎看到坐在客厅中的慕容流年,微微错愕了一下。
“好小子!”秦虎两只手各提着油和菜,他笑了笑,正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许如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许如兰道:“老头子,等你回来天都黑了。”说着,她便走过去从秦虎的手上接过东西。
秦虎只是笑,不敢反驳。
慕容流年在心里面笑着,想不到这老头子还是个气管炎(妻管严)。
秦语涵这时也走了出来,喊了一声:“爸。”她的眼光却是有意无意的看着慕容流年。
秦虎点点头,笑容慈祥,道:“爸知道了,去吧。”
秦语涵于是才又回去了厨房。
秦虎走了过去,对于慕容流年的傲慢也不介意,接着在慕容流年的旁边坐了下来。
“你们连长知道你回来了吧?”
“也许吧。”慕容流年随意应了一声,眼睛看着的却是电视。看他那样子,防佛打进这门的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打算把自己当外人。
对于慕容流年这脾性,秦虎是哭笑不得,可惜他偏偏拿这家伙没有办法。至少,在看着慕容流年的时候,他的心里一样存在愧疚。之所以会有一年前的那场变故,说到底是他们的原因。要不然,慕容流年也不至于一条路坚持走下去,从来没想过要选择。
“怪我?还是怪你们连长?”秦虎看着慕容流年,神情变得稍微认真起来。
慕容流年转过脸来,看了秦虎一会儿,开口道:“老头,今天我是来要你女儿的。”
秦虎接着便笑了出来,似乎是解开了一个心结,显得高兴。他拍了拍慕容流年的肩膀,站起来,道:“不着急。来者是客,先吃个饭。”说着,他便走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慕容流年鄙视了秦虎一眼,暗骂道这滑头的老家伙。按照他们之间的约定,这老头应该识趣点把女儿交出来才是的。
一顿家常便饭很快便张罗好了,四个人围成一桌。秦语涵和许如兰挨近坐着,慕容流年不怎么情愿的让秦虎拉一块坐了。
许如兰给他们夹了菜,慕容流年也不例外,她这才给自己夹。秦语涵小心翼翼的时不时看了慕容流年一样,心事满怀的样子。秦虎非得要慕容流年喝白酒,理由是当过兵的男子汉不喝点烈酒不算大丈夫。慕容流年喝烈酒其实也没什么,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完好如初,再不是那个风稍微大点就能吹倒的孱弱青年,他只是鄙视秦虎这老头对约定之事只字不提。秦虎不提,也不给机会慕容流年再提。
秦虎语重心长道:“语涵,在政治这条路上,你做得比爹好,爹很欣慰。为官者,就是得一心一意为民,这是为官的宗旨。现在你当上了杭州的市长,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了。只不过,一个人爬升得太快,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人无近忧必有远虑,虽说这个时代讲究的就是快餐的节奏,但是在政治这一个平台上,爬升得越快往往也会摔得越重。所以,爹希望你能好好把握分寸。”
“当官的人,替民众办不了实事、好事,那就是过错。既然在这个岗位上,就得有敬业精神。不管有没有人为你歌功颂德,不管这仕途能不能让你风光且大富大贵,最重要的,是为民众着想。这一点,你做得很好,大家有目共睹。不过这人哪,是永远不会满足的。你现在做了八十分好,那么接着就得做一百分好,甚至是两百分好。”
“咱家虽然不富裕,但也不至于忧柴米。懂得为官圆滑之道,虽然可以让一个人大红大紫,不过爹认为,只要为民众做了实事做了好事,就可以了。咱家,也不需要权倾朝野。”
这时,许如兰忍不住唠叨了一句:“按我说,咱闺女吃好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别听你死鬼爹罗嗦,咱闺女会做事,不需要你这老投资瞎操心。”
许如兰明显和秦虎不一样,她只是一名普通的母亲,想得更多的是自己的儿女。这并不能说她短见、没志向,身为母亲,养育儿女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神圣的事情。
许如兰一发话,秦虎随即打了个哈哈,找不情愿的慕容流年碰杯了。像他这样的人,找个人碰杯不容易,毕竟是一军之长。秦虎和慕容流年这个士兵喝白酒,却是可以如同家常叙旧,这证明他也没把慕容流年当外人。
秦语涵点点头,乖顺的小声应了一下:“知道了。”
在杭州市民的眼里,秦语涵是一位有魄力的好市长。可是在这里,她只是人家的一名乖顺的女儿。顶多还算是,慕容流年的女人。
酒过几巡之后,秦虎开始把话题转向慕容流年,道:“这一年里,大家都在找你小子。身为军人,目无法纪,按理说早该把你军法处置了。说说看,你这一年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不仅是秦虎想知道,秦语涵也在期待着。虽然一直没有问过,但是若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慕容流年看样子并不想搭理这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的滑头老头,只不过看见秦语涵期待的样子,他还是应了一句:“在中国。”他这话说得并没有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一步没离开过中国。
秦虎笑骂了一声你小子,无可奈何。慕容流年的剑走偏锋,他们两父女都深同感受。
秦虎突然看向秦语涵,意味深长道:“语涵,现在你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流年,你应该不知道一年前他承受了什么吧。”
慕容流年奇怪的看着秦虎,心里琢磨着这个老头搞什么把戏。
秦虎继续开口道:“流年和我有过约定,他需要完成一个任务,我才答应让你跟他。他是在乎你的,这我知道。这一点,从他回国后来到广州军区我就知道了。语涵,你知道爹给你定的娃娃亲吧。其实,爹是有私心的。不管是你还是流年,应该都不知道,其实有一个计划在很你们很小的时候便已经开始了。”
这时,慕容流年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说到底,这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的一厢情愿,认为这小子可以当救世主。”秦虎呵呵笑了一声,接着小饮一口酒,像是回忆起了往事。许如兰心疼自己的丈夫喝这么多酒,不过这次却是没有开口反对。秦虎继续道,“也罢,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总之呢,给你定下的娃娃亲,是爹的私心为之。不过呢,这么久以来,爹也没一次玩弄过慕容家的感情。”
“还是说说流年吧。这小子,说是桀骜不驯也不全对,至少还懂得韬光养晦,就是太玩世不恭了些。说句实在的,当初给你定下娃娃亲,爹有后悔过,毕竟你是爹的宝贝闺女。不过再次看到这小子的时候,爹便不后悔了。当父母的,没有一个不想自己的女儿嫁得好,这小子虽然不是什么有志向的人,起码会是一个疼你爱的称职丈夫。”
突然,秦虎话锋一转,道,“你应该不知道吧,这小子的真正身份是一名杀手。”
这一下子,不仅是秦语涵,就连许如兰都忍不住感到惊叹。许如兰担心的看着慕容流年,她是第一次见慕容流年,谈不上有没有好感,只不过现在她却是为自己的女儿担心。
慕容流年此时倒是显得淡然了,他在静静听着。
秦虎看向他的妻子许如兰,温柔的朝她点点头,道:“这是个好孩子。为了我们的计划,一年前,他差点死在昆明湖。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死,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当时他已经成为了废人。就连走路,也得需要别人撑扶。如果我猜得没错,即使是他残废了也没让你知道,是吧?”
秦语涵看着慕容流年,不禁湿了眼眶。
许如兰叹息了一声,看着慕容流年的时候不再担心。
慕容流年突然嘴角微微一翘,道:“老头,你是准备把你女儿交给我了吗?”
意外的是,秦虎摇摇头:“虽然我们有过约定,虽然你很适合当一名丈夫,不过我还是不能把语涵交给你。”
第四卷 炎黄子孙 第二十二章 蹩脚演员
◆字数:2978◆
沉浮莫叹,望天上云卷云舒聚散随风;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如今不少小白也已经修成正果,自觉得牛逼,不屑于尘俗。只可惜,不俗的怎么也俗气不得;俗气的,打扮得再金光闪闪也只是一名暴发户。
谁都想脱俗,不过不俗的又几个人?整天嚷着自己不俗不在意的人,往往是被俗气蒙蔽了双眼的。
慕容流年若有所思的侧过脸,只是淡淡的看了秦语涵一眼,不发表意见。
秦语涵低着头,也没有说话,不过明显难过。倒是许如兰这个称职的家庭主妇显得淡然,不怎么感到意外。
秦虎这时感慨良深道:“是不是觉得我这老头子不讲信用不厚道?又或者是,不讲情面?”
慕容流年随意的扒着饭,不经意的给秦语涵夹菜,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神态平常。只不过心里面有什么想法或打算,也只有他心里清楚。他虽然是一个很懒的人,但要到了剑走偏锋的时候,他也从不会吝啬自己的力气。
秦虎把细节看在眼里,微微动容,不禁露出笑意。许如兰似乎也明白秦虎的心思,看着慕容流年的时候点点头,显然是接受了这个一进门便不懂得尊老的嚣张准女婿。
接着,秦虎终于是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不是不同意你们,只不过自己的孩子才知道肉疼。如果你跟了流年,他一定愿意甘心呆你的身边一辈子。你是我的女儿,能有个这么出色的人陪着你,我和你妈自然高兴。可是流年他也有爹妈,每个人都不想自己的儿子庸碌一生。再说了,除非是经历了大破大立的男人,要不然,轻易甘愿平淡,迟早会被磨去锋芒。男人原本应该志在四方,最终都是选择归隐轩陌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人自甘平庸。要知道,平庸和韬光也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秦语涵随即释然,她看了慕容流年一眼,恰巧碰上慕容流年温柔的眼神。那个眼神,温柔似水,似乎是在诉说他的坚定。他的温柔,便是最好的答案。事实上,秦语涵也并不怀疑。秦语涵看向她的父母亲,眼睛有点红润。父爱如山母爱若海,不管有没有声音,都是无可替代的爱。
慕容流年邪气的挑了挑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