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代宫廷艳史-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吃惊不小,一齐放了手,正要去取兵器来抵敌。说时迟,那时快,刀光飞处,颈血乱喷。那四个大汉早已变成无头之鬼了。还有两个中年的妇人,见此情形吓得张口结舌,忙合掌只是念着:“修罗修罗,哩连哩罗。”哈特爽性转过身子,一刀一个,将两个中年的妇人也结果了,才到这年轻的女子身边,问个究竟,原来这女子是郡守的亲眷,被他强索来做义女的。不想他竟要做这样禽兽的事情,杀了真真不枉了。
  哈特问明了她的住址,便连夜送她回去了。
  到了第二天,满耳朵里只听人家沸沸扬扬地说个不住,齐道,这郡守恶贯满盈,不料大师婆知道了,一定差了什么神将来将他们全杀了。可见大家还是要归心的好。哈特听见这些话,不禁暗笑这些人好愚騃!但是他心中急切要来一探这大师婆的究竟,便不辞劳苦,远道而来。
  在波斯国城里暗暗地刺探了三天,果然察出许多荒谬不伦的马脚来。他便决意假装着香客,去试探一下子。果然合了那郡守的话了。他暗想道:“我将她一刀杀了,真个和杀鸡的一样,毫不费事。但是将她杀去,不免将国内人民信仰她的心,使之一旦灰了的以?罢罢罢,不如且指斥她一番,如其能革面自新,就随她去;如果怙恶不悛,再来结果了她,也不为迟咧!”他想到这里。因此就放了她一条性命,他便走了。
  这是哈特的一番来历,小子原原本本地已经说过了,现在也好言归正传了。
  且说那个善于迷惑人的哈达摩,自从经他这一番惊吓之后,果然不敢再任意妄为了。一直过了五六年,宁可死挨活耐地忍着,却不敢有一些非分的行为。其实哈特哪里真去监察她呢,不过借着这番恐吓恐吓她罢。
  她今天在保圣市口见了蔡谙那一种品概,真个是冰清玉洁,更有那个林英面如冠玉,唇若丹朱,她不禁起了一片的恋慕心。她便命苏比先将他们留住,以便慢慢的来施展媚惑的手段。再说蔡谙等在驿馆里,将饭用毕。苏比立起来,正要说什么话似的,瞥见有一个人,穿着黄色缁衣,头戴毗卢帽,腰束丝绦,手里执着一根锡杖,走了进来。苏比连忙站得直挺挺地合掌念道:“阿弥陀佛!”那要将头微微地一点,口中说道:“罗多嗹哈,哈哈罗畦,罗騃嗹哩咖。”他说了两句,便向蔡谙合掌唱个大喏。蔡诸等见他这样,正弄得丈二尺高的金刚,摸不着头脑。苏比忙过来对他们翻译道:“这是我们这里的大国师潜于大和尚,他奉了国王的命令,特地前来拜访诸位的。”
  蔡谙等听得这话,忙一齐立起来还礼。苏比又对潜于翻译了他们的意思。潜于合掌又今了一声阿弥陀佛。苏比便对潜于将蔡谙的来意说了一遍。潜于大师合掌说道:“苏道引,你可知道西方有一重苦海么?”苏比道:“怎么不知呢?”潜于大师道:“既然知道西方有苦海,须知恶蛇怪兽,不可胜数,他们能有多大法力,能够超过苦海呢?”苏比道:“我并非不知,原来大师婆发广大慈悲,预备差大沙里邱、二沙里邱替他们到天竺去求经。我想既是这样,却能将真经取来了。”潜于听了这话,对苏比冷笑一声说:“苏道引,你不要一味糊涂,难道他们的伎俩,你还不晓得么?他们就能去将真经取来了吗,这不是欺人之谈么?”这番话说得苏比满面绯红,低头无语。
  蔡谙等见他们这样的情形,便估量着一定是谈的他们的话了,不过苦的是不懂他们究竟是谈些什么。大家默默的半响。
  潜于大师又向苏比道:“据你方才说的他们不是你的同乡么?”
  苏比点头道:“是的!”潜于大师道:“既然是你的同乡,难得他们有这样的善行,你就该发广大慈悲,助他设法才是!”
  苏比连忙双膝往下一弯,扑地往潜于大师面前一跪,口中念道:“阿弥陀佛!求大师发广大慈悲,佛驾高升,替东土万民造福吧!”潜于大师忙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说道:“我们出家人须不着这些圈套,只知道慈悲为本,方便为门。我到这里来,无非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我去将真经取来,我还要随他们一同到东土参观参观。”苏比忙道:“只要大师肯去,那是再好没有了。”潜于便向蔡请等打了一个稽首,便动身走了。
  苏比和蔡谙一直将他送到大门以外。潜于便对苏比说道:“我动身之后,你须叮咛他们,千万不要到她那里去!”苏比连连答应。潜于正要动身,忽然又向苏比笑道:“我真糊涂了!险一些儿白跑一趟。”苏比听他这话,倒不知什么缘故,忙问他道:“大师这是什么话?”他笑道:“他们来求真经,可有法牒没有?”苏比连忙对蔡谙道:“你们来求经,汉帝可曾下旨意与你们不曾?”蔡谙道:“有的,有的。”苏比便将潜于大师的来意对他说明。蔡谙十分感激,忙到自己的房里,在箱子里将圣旨取了出来交于苏比。苏比便送给潜于。潜于反复看了几遍,点头微笑,辞别他们飘然而去。
  蔡谙暗道:“怪不道人说西方佛地,人尽慈悲,今天才应验了。”他们回到中厅,蔡谙便向苏比道:“敢问这位潜于大师,是这波斯国里什么人?”苏比道:“问他的根底,可是深固到十二分了。她就是普贤菩萨的大弟子,他却不是常到这里来的,这也是我主的洪福齐天,不期而然地遇着他,真是巧得极了。”他们正在谈话之间,那国王已经派人来请蔡谙了。
  苏比便陪着蔡、林、胡三人一齐到了贝普殿前。苏比先朝国王打个稽首。蔡谙等也跟着打了一个稽首。白尔部达便命赐坐。蔡谙等一齐坐下,白尔部达向着苏比叽咕了一会子。苏比便将蔡谙等的来意和潜于替他们去求经的一番话,翻译上去。
  白尔部达喜形于色连连合掌念道:“阿萨罗多,蜜罗阿陀。”
  蔡谙偷眼见那国王,生得赤眉暴眼,阔口獠牙,十分可怕。
  他右面的功花宝座上,端坐着一个千姣百媚的女子,在那里低眉垂目。他仔细一看,却正是昨天在街上碰见的那个女子。又见国王身后绘着三尊大佛,两旁的侍臣,大半是不僧不俗的打扮。
  停了片晌,只见那个女子,朝国王叽咕了两句。国王便向苏比说道:“萨克萨克,阿嗹哩罗。”苏比便对蔡谙说道:“大师婆现在要请你到她那里用晚斋,不知你的意下如何?”蔡谙一想,暗道:“我们生长东土,这里的形式一些儿也未曾看见过,何不趁此机会去看看呢?”他想到这里,也不推辞,竟一口地答应下来了。不一时,钟鼓乱鸣,国王退殿。苏比便领着蔡谙等径向哈达摩的府中而来。
  不一会,到了哈达摩的府中,只见那大厅里,梵贝声繁,异香扑鼻,果然又是一番景象。苏比对他们悄悄地说道:“马上你们到佛前拜佛,须先将帽子除下,等到用过晚斋,才能将帽子重行戴上呢。”胡、林二将齐声问道:“这是什么规矩呢?”苏比笑道:“这里在佛前朝礼和用斋,皆要先除下头盔,才算不失仪节呢。”
  说话间,那右边的大钟当当当地敲了三下子。苏比便向三人悄悄地说道:“朝礼了。”他们听说这话,赶紧除下头盔,随着苏比走到佛像面前,躬身下拜。行礼已毕,哈达摩轻移足步,走到蔡谙面前,打了一个问询。蔡谙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管翻着两只白眼。苏比看见他窘住了,连忙替他向哈达摩翻译道:“他姓蔡,他名字叫谙,是大汉皇帝的驾前使臣,差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她伸出玉手,向林、胡二将指着问道:“他们二人姓甚名谁?”苏比答道:“那个白脸少年,姓林名英;那个黑面大汉姓胡名明。他们是保护蔡中郎的官将。”
  她听罢,满面春风,对苏比笑道:“道引,我看这几个人,却有仙姿道骨,如果肯忏悔一周天,便可以入门了。”苏比听她这话,明知她不怀好意,却因位置的关系,不便和她去作对,只得答道:“这原是大师婆慈悲之念,无奈他们初到此地,一切尚未十分了解,忏悔一层,恐怕他们不见得就肯领教吧。”
  她含嗔带怒地向苏比说道:“你倒先替他们头门口回掉了。”
  苏比忙道:“大师婆请不要见怪!方才这两句话,原是我忖度之言,是否他们是这样的心理,尚未可知,待我来问他们,看他说罢。”便向蔡谙说道:“大师婆要请你在这忏悔七天,不知你肯么?”蔡谙连忙摇头说道:“这却不能,一来我们是五荤杂乱惯的人,二来对于经忏一门,毫无研究,只好请收回成命罢。”
  苏比便对她将蔡谙的一番话,说了一遍。只见她紧蹙蛾眉,十分不悦。她不答话,便叫人摆席。大家一齐入座,她也在末座相陪。可巧末座与首座恰在对面。蔡谙见她也入座,可巧朱座与首座恰在对面。蔡谙见她也入座,不免倒局促不安。可是她倒落落大方,毫无羞涩的态度。
  一刻儿,菜上两道,蔡谙便要起身告辞了。苏比猜到他是因为哈达摩在桌上的缘故,便悄悄地笑道:“中郎休要这样的羞缩难堪,须知大道不分男女。”蔡谙道:“无论如何,男女怎好在一起入座呢?”苏比笑道:“你这人也未免太拘执了,自古道,举一体,行一事,到什么地方说什么话,才好呢。这里素来有这样的规矩,难道为着你就减去了么?快快的不要被他们笑话!”蔡谙无奈,只得耐着性子,将头垂到胸前,一直等散,才抬起头,便起身告辞。再寻头巾,却早已不知去向了。
  哈达摩见他们要走,粉面上突然不悦,也不挽留,痴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苏比忙叫小沙弥去寻头盔,找了半天,哪里有一些影子。胡明等得不耐,正要发作。蔡谙向他一捣。胡明却误会他的意思,只当是蔡请教他发作的呢,他便大声喝道:“我们的头盔,难道被佛老爷偷去不成?真是岂有此理!”那些小沙弥见他这样恶声怪像的,吓得跌跌爬爬地走了。
  哈达摩见胡明发作,心中也觉害怕,忙叫三沙里邱跑进去,将他们的帽子取了出来,又对苏比叽咕了一阵子。苏比点点头,便领着蔡谙等回到驿馆之内。蔡谙向苏比问道:“我们出门的时候,那个大师婆向你说些什么呢?”苏比笑道:“她说潜于替他们去取真经,她是最欢喜的,也省得再叫她的徒弟去了。”
  胡、林二人同声问道:“她将我们的头盔藏起来做什么用呢?”苏比笑道:“你们三位,大师婆的用意,她想将你们留在她的府中忏悔七天,所以设法子挽留你们,才将头盔藏起来的。”林英大笑道:“这不是奇谈么?修行也要人家情愿呢!
  岂能来强迫的?“大家谈了一会,便各自去安寝。
  停了数日,林英、胡明在馆驿里没有事可做,闷得心慌。
  两个人私下里商议道:“如今一点事情也没有,何不动员闲逛闲逛?”他二人打定了主意,顺馆驿的这条街一直向北走去。
  不到半里之遥,瞥见有一大空地方,有多少人聚集在一处,拍手欢呼。二人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便挨着身子挤了进去。
  只见有两个人在那里舞刀弄枪的,林英便对胡明笑道:“不料这里也有人喜欢耍也枪的呢?”胡明正要回话,瞥见人丛中有四个大汉,跳了出来,手执兵刃,直扑那两个站在场内的人。
  那两个见他们进来,面上现出怒容,挥着兵刃,便来迎敌,这时又跳进四个大汉,帮着方才那四个大汉,围着那二人,拼命相扑。林英勃然大怒,一个箭步纵身到场心,一腿将那个使鞭的大汉打倒,夺过鞭子,耍动如飞,将那几个大汉打得落花流水的东逃西散。他正要转身,瞥见白光一道,直奔他的太阳穴而来。他一让,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方手帕。这正是:白绢飞来浑不觉,红丝牵定早留情。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十六回 逞雌威数语解郎围 显绝技单身入虎穴
  却说林英见那八个大汉如狼似虎地闯进场,各挥兵刃,将那两个人围住,各施兵刃,大杀起来。林英起初不知道究竟是一回什么事,所以不敢冒昧,后来见他们拼命相扑地认真杀了。
  他只见那两个被他们围住的人,杀得汗流如雨,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能。
  这时林英那一股无名之火,直冲三千丈,按捺不下,一个箭步冲进圈子,一腿将那个使鞭的大汉打倒,将鞭夺了过来,奋起神威,一阵鞭将那几个大汉打得鼻塌嘴歪,一哄而散。他正要回身,瞥见一道白光,直向他的太阳穴打来,他知道有人暗算,赶紧将头一偏,那东西翻翻越越地落在地上,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块雪白的手帕。他倒很觉奇怪,一弯腰将那块手帕拾了起来。
  这时四面的人一齐拢了近来。七张八嘴的叽咕道:“亚克亚克,立特阿罗。”那两个被困的人也凑近身子,抱拳念道:“萨哩哇罗。”林英一句不懂,料着他们一定夸赞和佩服罢了。
  他被众人缠得急了,忙向众人只是摇手。那些人也不解破他的用意,向四散分开,林英走到胡明跟前笑道:“可恨那几个牛子,竟敢以多欺人。”胡明笑道:“可不是么,不是你去动手,我也要去了。”林英笑道:“这些牛子真禁不起打,只消一顿鞭,就打得东逃西散了。”胡明笑道:“真的,要是我前去,定要将那几个牛子的狗头揪了下来。”林英笑着,将那一块拾着的手帕拿出来,对胡明笑道:“我将那几个牛子打败了,却不知从何处突然飞来一块手帕,你道奇怪么?”胡明跌脚大笑道:“你还未看见么?”林英摇头说道:“未曾看见。”胡明用手朝西南一指道:“看那楼上不是站着一个女子么?这手帕就是她摔下来的。”林英抬头一看,只见西南角上有一座楼阁,高耸入云,楼窗半启,露出一个人来,生得柳眉杏眼,梨面樱唇,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说不尽千般妩媚,万种风情,把林英看呆了,见那个女子手扶雕栏,斜凝秋水,却也出神了。
  他两个四目相接,饱看了好久,全场的人,不期而然地朝着他们注视。
  胡明轻轻地向林英笑道:“你觉得难为情么,全场的人,谁不朝着你望呢?”他也未曾听见。胡明用手在他的肩头一拍,大声笑道:“林兄弟,魂灵儿不要被人家摄去呀!”这一句,才将他飞出魂灵惊了入窍,低下头,满面绯红,一言不发。胡明又笑道:“这真奇了,到处有人看中你,为什么没一个人看中我老胡呢?”林英正要回答,猛可听得东北角上喊声大起,拥进一个人来,手执刀枪棍棒,直扑林英、胡明二人而来。胡明便对林英笑道:“你看这些牛子,还来讨死呢!”林英道:“来得正好,正要使个厉害给他们瞧瞧呢。”一转眼,那些人拥到面前,为首一人,手执一把铁桨,身高九尺,虎头环眼,喊声如雷。
  林英空着手抢了上去。那大汉大吼一声,劈面就是一桨。
  林英往旁边一跳,让过他一桨,他顺手又是一桨,从下面翻起来。林英往后面一缩,又让过他一桨。那大汉两桨落空,怒吼如雷,举起铁桨迎头打下。林英赶紧又往旁边一蹿,恰巧那大汉的铁桨,正打中一块大石头,砰然一声,那一块石头竟被他打得粉碎,林英暗自吃惊不校这时那些番人一齐拥上前来,刀棒齐施。林英趁着一个空子,夺了一把刀,和众人恶斗起来。
  胡明急切没有兵器,抢过来一脚踢倒两个,就将这两个从地上抓起来,当着兵器,飞也似地打进重围。那些番人,被他打得五分四散,可是林英却被那大汉逼得团团乱转,急切跳出圈子。
  那大汉越杀越勇,跟见林英要走下风了。胡明又被这些番兵缠着,不能过来帮助,正在这危急之时,瞥见一人,骑着白马,腰挂双刀,纤手执着马鞭子,唰地打了一下子,那马穿云价地冲了进来,只听她一声吆喝,那个大汉回头一看,连忙放下兵刃,往她马前一跪,嘴里不知说些什么。那马上的女子,用手一挥,从后面跑过来许多的女子,一式短衣打扎,每人手里执着一张刀,一捆绳,走了出来将这大汉紧紧地缚个结实。
  还有那些人一齐抛下兵刃,直挺挺地跪下,这时林英也不懂是怎么一回事,再朝那马上的女子定睛一看,这女子正是方才在楼上掷手帕的。林英倒怔住了,但见朱唇一动,那些黑衣女子,将那些跪下来的人,一个个完全缚了起来。那女子临走时候,斜飘媚眼,向林英嫣然一笑,放着辔环,缓缓地走出人丛去了。
  林英呆了半晌,正要和胡明回去,瞥见苏比喘气急急地跑来,向他们问道:“刚才这里有人打架,你们动手不曾?”林英便道:“不错,因为气不过,才动手的。”苏比顿足说道:“这却怎么得了?”
  林英见他这样的惊慌,忙问:“什么缘故?”苏比道:“还问什么,你们准是死也!”林英大吃一惊问道:“难道这里人家打不得抱不平么?”苏比摇头说道:“不是这样说。你们初到此地,哪里知道这里的内幕。那两个执刀棒的汉子,他们本来和我们国里江湖卖艺的一样,但是他们这里有一个规矩,就是卖艺的专门供给人家试验的,不仅是他们自己耍几路刀棒,就可以向人家开口索钱了,只要有本领的,谁都可以去比试的。
  要是将卖艺的打败了,马上就赶卖艺的动身,不准在国里逗留;如果打不过卖艺的,那末不但给钱与卖艺的,还要按月供给他们的粮草呢。方才我在馆驿里听见他们说,拉阿场上有两个野人,帮助卖艺的将四蒙利耶王子府里的八个家将打败;我当时问他们一个情形,便知你们闯下大祸了。这却怎么了?“林英听他这番话,方才明白,忙又问他道:”最后一个虎头狷眼的大汉,他难道就是四蒙利耶么?“苏比道:”那个大汉也来和你们动手的么?“林英道:”我将那八个大汉子打败之后,没有一会,他就带着许多人来和我动手了。“苏比将屁股一拍,连珠价响地直说道:”怎了怎了?“林英见他这样,料知事出非常,也觉得费了踌躇。胡明大笑道:”怕什么!这几个鸟男女,已经被那个女子捉去了。“苏比听了这话,不禁诧异地问道:”你这是什么话?“林英抢着将以上的事情说了一遍,苏比听罢,说道:”惭愧,你们的运气真好,可巧碰见她。但不知她何故帮着你们。倒是令人不解呢!“胡明哈哈大笑道:”还问什么,林兄弟命带桃花,到处有人怜爱,究竟是生得漂亮的好。“苏比连声问道:”什么缘故?“胡明道:”他将那八个大将打败之后,那个女子在楼上看见,突然掷下一块手帕来。后来那大汉带了许多人前来和我们为难,正杀得万分危急之际,不想她就凭空的来了,你道不是看中我们林兄弟了么?“苏比听了,便对林英笑道:”恭喜你,恭喜你!三天之内,包管你得到一个公主和你成就了百年的眷属了。“
  林英涨红了脸,忙对苏比说道:“道引不要尽来开心,你不要听胡大哥撒谎,哪里有这些事呢。”胡明笑道:“这不是冤枉么?”我从来不喜和人家说谎话,苏道引你如不信,我立刻给你个见证。“他说罢,一伸手在林英的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来,向苏比笑道:”这个玩意儿,是哪里来的呢?“苏比接了过来,正在展开细看。林英一纵身便伸手来抢。苏比忙向怀里一缩。胡明忙过来一把将他抱住,口中说道:”还做什么趣呢,好好地让人家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苏比展开一看,只见里绣着一尊佛,两个合合神,在下角上还留着一个名字,苏比仔细一看,原来是玛丽两个字。他看罢,对林英笑道:”这可无疑是她了,恭喜你,喜星高照。“他说罢,便将手帐交与林英。林英接过来,不提防他嗤嗤嗤地一连撕了几瓣。胡明、苏比忙用手来夺,却已被他撕坏了。
  苏比忙道:“林将军动怒,敢是我们看得不好么?”林英笑道:“这是什么话?在小弟的意思,不过因为女子的东西,断不能存留我们男子身边的,不独损失我们的威严,而且对于她也觉有些不恭之处咧。”
  苏比忙道:“你可错极了,她莫说是个堂堂国王的妹子,就是平常一个女子,人家看中你,怜爱你,你却不能将人家一番好意拂掉了呢。”林英笑道:“苏道引这话,真是奇怪了!
  你怎么知道她看中我的?“苏比道:”人家有意将手帕掷给你,显见就是撩拨你的。“林英道:”怎能这样说法,人家在楼上或许是失手被风飘下来的,也未可知。“苏比大笑道:”照你这样看来,越是天缘凑合了,试想这场内无数的人,皆未落到他们的身上,恰巧就碰着了你,不是天缘么?“
  林英正色对他说道:“道引休要取笑罢!不要说我林英已经有了妻室,纵使没有,我林英堂堂七尺之躯,难道就和这番邦的女子配合了么?请你不要讲吧,我们也好回去了。”苏比见他动怒,不便再说,便和他们回到馆驿之内。
  苏比便将以上的事情告诉与蔡谙。蔡谙问道:“这女子果然是国王的令妹么?”苏比道:“怎么不是呢?这国王有三个妹子:大妹子嫁与白脱司;二妹子嫁与马咸司;惟有这三妹子到丽生性高傲,而武艺精通,刀马娴熟,有生以来,从未遇见过敌手,所以她目空一切,藐视天下英雄,今年已经十九岁了,还是待字深宫,国王几次要替她择婿,无奈她执意不从,国王不敢十分相强,只得由她自主。她虽然这样倨傲,却是一个性如烈火的女子,她向来和人家是不苟言笑的,我想既然将手帕掷与林将军,我敢断定是已经看中林将军了。”
  蔡谙笑道:“如果真的,这样倒是千秋佳话了。”林英脱口说道:“中郎你也糊涂了,我难道真去和她配合不成?”蔡谙道:“这也不算什么羞耻的事情。”林英道:“中郎这是什么话呢?我休说已有前妻,即使没有家室,又何能和番婆子不知礼义的东西结合呢?不要说千古佳话,只怕要遗臭万年了。”
  蔡谙说道:“林将军请不要动怒,这不过是我们私下里谈论的意思,至于那个公主是否看中了你,还未知道呢!”他们正在说话之间,国王那边果然着人来请苏比和蔡谙。他二人连忙上朝。那国王对苏比说:“道引,你知道么,现在我们三公主看中了那个姓林的汉将了。”苏比连忙打了一个稽首答道:“微臣已经知道。”
  白尔部达笑嘻嘻对苏比道:“孤家今天请你来,非为别事,要想请你做个月老呢!”苏比忙答道:“我主的命令,怎敢不依,无奈那个姓林的已经有了妻子。”白尔部达大笑道:“你这是什么话,一个人娶两个妻子,难道多么?”
  苏比正要回言,瞥见一个使臣,形色仓皇地跑了进来,大声呼道:“比保国与兵来犯边境了,请我主定夺。”白尔部达听说,便命将四蒙利耶放下来,叫他赶紧带兵去抵敌。
  原来这四蒙利耶是众皇子之中最骁勇的一个。他天不怕,地不怕,见了玛丽便骨软筋酥的没了主意了。方才被玛丽传进殿来,说他在外边闯祸,得罪了汉家的大将,所以将他缚来。
  她又爽爽快快地将林英的本领告诉国王,言话之中,流露一种佩服的口吻。国王点头会意,便令将四蒙利耶锁了起来。这时四蒙利耶放了出来,听说是要他带兵出阵,心中大喜,忙到国王面前谢了恩,点齐十万精兵,前去抵敌。
  未到三天,早有探马飞报道:“四蒙利耶阵亡,十万兵死亡投降殆尽,比保的兵马已经经闯进边境了。”国王闻报大惊失色,无计可施。苏比便上殿奏道:“微臣保举一人,包管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国王忙问何人,苏比道:“大师婆哈达摩法力无边,何不请她前去迎敌呢?”国王大喜道:“我倒忘了。”连忙着人去将哈达摩请来,命她前去迎敌。哈达摩也不敢推辞,带着她的两个徒弟,并一众沙弥前去破敌,未到半日,又有探马来报道:“大师婆与沙弥,完全被比保国的兵杀了。”
  国王听得这句话,宛似凭空打了一个炸雷一样,口呆目瞪,不知所措。
  这时蔡谙等见这样的急,恐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忙与林、胡商议退避之计。林英慨然说道:“到这里承人家宾礼相待,现在人家到了这危急之时,焉有坐视之理,何不去助他一阵呢?”胡明也是这样说法。蔡谙忙对他们说道:“你们可听见么?那大师婆那样的法力广大,尚且被他们杀了呢,你们为何要去冒险呢?”林英冷笑道:“中郎你也未免忒糊涂了。
  那大师婆不过是个骗人的妖妇罢了,她有什么法力呢?“蔡谙见他们执意要去,也不好过于阻拦。
  二人便对苏比说明,苏比自是赞同,忙去告诉与国王。国王当下又派兵十五万,请林英带兵五万为第一队,胡明领兵五万为第二队,玛丽领兵五万为第三队,又命苏比随着林英去做参赞。当日林英等点齐兵马,浩浩荡荡直向芥利子城杀来。
  他们还未到芥利于城,猛见前面旌旗蔽天,矛戈耀日。那比保的头队,已到色生河口。林英忙下令扎营,埋锅造饭。这时还未安排齐整,猛可里比保的营中,金鼓大震,一哨兵马冲杀出来。为首一将,面如重枣,执镏金大镋,怪叫如雷。林英大怒,火速持枪上马,带队出阵。林英一马当先,也不打话,两个人接上手,奋勇大杀起来,战了一百余合,可是那贼将来得十分厉害,力大无穷。林英到了一百合之后,力气不加,枪法散乱,虚晃一枪,便想逃走,无奈那个贼将,将镋舞得风雨不透,紧紧地逼住,不肯放松一着。
  林英没法,只得勉强打起精神,和他又战了三十多合,可是只得招架,不能还手了。这时胡明的第二队已到。听说林英已经出阵,胡明提出双锤,跃马出阵。只见林英被那番将逼得汗流气喘,渐渐地不支了。胡明舞动双锤,拍马飞到垓心,大声喝道:“番狗休要逞能,看咱老子来取你的首级!”他双锤齐下,那番将忙将双镋荡开双锤,接上手,又与胡明大杀了五十余合。林英趁着这个空子儿,兜马跳出圈子,休息了片时,只见他两个翻翻滚滚地杀到八十多回。胡明虽勇,可是那员番将兀自转战不衰。
  林英飞身上马,摇枪重行抢到垓心,双战那员番将。这时番兵阵内,突然又跳出一个番将来,也不骑马,跑到林英的马前,举起鬼头刀便来棘林英的马腿。林英赶紧将马一带,那马凭空一跃,将他这一刀让过。林英便不敢怠慢,连忙丢下那个用镋的番将,来应付这个步战的番将。
  一马一步战了四十余合。那个番将马前纵到马后,跃跃如飞,捉摸不定。林英倒有些应付不了。大战了多时,玛丽的第三队已经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