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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冷酷遇上冷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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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自己发情就算了,还要赖到的头上,竟然有这种厚脸皮的人。贺宇耘低咒。
“宝贝,我很想念你……的小|穴。”他继续发表Se情的告白。大掌配合着言语,滑到他双股后方,轻佻的揉捏他的臀部一把。
贺宇耘脸色一窒,身体僵了下,随即端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真是心有灵犀,我也很想念你……的棍子。”哼, 比下流谁不会。
“想不到我们的思想契合度也不错。”
“是吗?”他挑动眉毛。
可惜身体的契合度不高。在心底补上句。
停车场的负层终于到了,真是漫长的时刻。
他第一时间推开郑巍,随着前面的人群踏出电梯。
刚刚真是憋出一身冷汗,幸好电梯没人发现他们的创举,不然真是清誉尽毁。
“原来也有你怕的事?”郑巍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刚刚才发现,原来你是一个神经病。”贺宇耘不甘示 弱地回他一句。
下一瞬,郑巍已把他带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他把贺宇耘压在墙壁上,低头热切地吻住他的唇。以两腿紧紧夹住他有点挣扎的双脚。
“在电梯里我想做很久了。”微微松开手,鼻尖轻触着他。
“这是停车场,请尊重点……”
“想做就做,难道还要选地点?”
这人真是大言不惭。贺宇耘的脑神经停顿了数秒,反正和他说什么也是白说,索性话也懒得回。
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毫无预警的吻,差点害他缺氧而死。在他还没恢复过来,郑巍再次印下湿湿热热的长吻。
这次比刚才还要激烈,是强迫他回应。贺宇耘开始感到有点神智不清,他们这个吻,断断续续的快要纠缠了五分钟。已经破了他的记录了。再不结束,他不因恶心而死,就是因断气而死。
良久,郑巍才放开他,抵着他唇间低语。
“知道我为什么不放开你?”他微喘,粗嘎的嗓音饱含情欲。
“谁知道。”他大口喘着气,觉得一阵晕眩。
“我是在教你,学会回应我。”
“那你觉得我学会了吗?”
“算有进步。”
贺宇耘狠狠的瞪他,就因为这个烂理由,来折磨他奇差无比的肺活量。
“我要死了,你负责把我拖回去。” 然后虚弱的摊倒在他怀里,把所有的重量倚在郑巍的身上。
可惜他不够重,不然压死他好了,免得留在世上遗祸人间。
闭上眼,听到郑巍胸口的心脏同样在剧烈的跳动着,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 * *
华灯初上。
马路上的霓虹灯形成一片醉人的靡丽。
他们来到一家,装修高雅的俱乐部。贺宇耘望了眼高高挂起的招牌,‘BLUE NIGHT’。
“先生,你们有VIP卡吗?”站在门口的侍应问到。
郑巍扬出一张做工精细的金卡。
侍应登记了卡号,就 把他们领进内室。
“这是什么地方?”贺宇耘看了看四周,这里的设计和一般的PUB没什么分别,特别在于环境很优雅,没有那种震耳欲聋的疯狂。可能是格调的问题。
“放松的地方。”
“有钱人的消遣还真多。”
“想带你见识一下。”
“你一定是这里的常客,这个位子不会只为你留用吧?”侍应熟悉地把他们安排到一张桌位上。
“聪明。”郑巍的嘴角不禁上扬。
“这里的老板和我有交情,所以有点优惠。”
人群中,他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有时装杂志上的模特儿,有电视上的明星,还有一些活跃于政商两界的名人议员。他想到刚刚郑巍出示的贵宾卡,可能没身份的人还不能随便混进来。看来,他得以进来,还是沾郑巍的光。
“你先坐一下,我遇见一些熟人,去和他们打声招呼, 一会回来。想点什么就叫侍应过来,记在我的帐上就可以了。”他交代完,就大步离开。
留下一脸意舆阑珊的贺宇耘,观看周围百态。
其实以他的年纪,应该还是颇享受狂欢热舞,可能一 向习惯于无风无浪的人生,淡泊如他,连很多人都会经历 过的叛逆期也没有。大概活这么多年,唯一出轨的也算是这次。
情夫,这个名词真是想起也觉好笑。用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没什么不妥,用在他身上,真是大大的不符。
如果情夫按等级计算,那他一定是属于次品。没有好看的脸皮,没有什么媚劲,床上技巧不好,反应更不好。
其实他也有时也会迷惑,为什么当初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不想失去工作只是小部分原因,如果那时他认为郑巍所提出的要求是一种侮辱的话,他会断然拒绝。因为没工作他会再找,以他的能力不是大问题。
所以郑巍所谓的威胁,真要说起来,是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
“嗨,可以坐下吗?”一把阴柔磁性的声音,打断了贺宇耘的沉浸的思绪。
“坐吧。”他抬眼打量了一下来人。
这人也算是美男子,和他比起来。感觉有点粉气,但却带着女人的风情。他最引人注意的是,在右边斜飞的眉末,印了一个像纹身般妖艳的蝴蝶图案。昏暗的灯光;映得他眉梢上的蝴蝶,忽红忽黑,好不诡异。如果这人是GAY,可能就是圈内所说的“尤物”。
“我叫凌飞扬,你呢?”
“贺宇耘。”他大方的报上名字。
“贺雨云?很像女孩名字。”凌飞扬笑道。
“同音而已,是宇宙的宇,耕耘的耘。”
“呵,那是我误会了。”他耸耸肩,“你一个人来?”
凌飞扬装做不知道,这个座位是郑巍专属的,常来 BLUE NIGHT的人都清楚,何况这个座位是他为郑巍留下的。他有点好奇眼前这个能引起郑巍兴趣的人。在一堆虚假做作,充满欲望的人群中,贺宇耘平静自在,冷淡讥讽的神情,确实令人眼前一亮,感觉清新又自然。
刚刚他坐在他的斜后面,正好留意到他的一举一动。贺宇耘特别的气质很容易吸引人的视线,他似乎将什么事也置身事外,冷看人生百态。以旁 人的身份观望一切,对任何事,既不评判也不介入。他只是在笑看人生。凌飞扬不禁对他产生一抹激赏。
“和上司来,”贺宇耘实话实说。
“那你呢?”
“我一个人。郑巍是你的上司?”凌飞扬是这里的老板,但他不打算告诉他。
“何以见得?”他挑眉,有点好奇。
“因为你坐的这个桌位是这里的老板为郑巍留下的。除了他没有人可以享用,除非是他带来的人。BLUE NIGHT的常客都知道的。你是第一次来吧?”
“嗯,这么说我能坐在这,岂不很荣幸?”贺宇耘不屑的扬起嘴角。
“算是吧,你知道这个俱乐部的意义吗?”
“等侯赐教。”
“看到舞池里的人吗?”
“有很多熟悉的面孔。”他轻哼。
“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有特殊性取向的名人。”
“如果我是记者,一定赚死。”他打趣。
“即使你是记者也不敢写什么,有势力的人太多了,除非你不要命。”凌飞扬优雅的轻笑。
“这里的老板是女的?”贺宇耘换了个话题。
刚刚凌飞扬说的那些事太敏感了,不是他应该知道的,况且他也没兴趣知道。
“男的。”
“那他是是同性恋,还是双性恋?”
“你为什么这么问?”凌飞扬感到诧异。
“这里的老板似乎给了我上司很多特权,应该关系匪浅吧。”
贺宇耘其实想说有一腿的。不过好像太白了。
“你还真有意思。我想没什么人拒绝了郑巍的魅力。”
“包括你?”贺宇耘不以为然。
他算不算能拒绝郑巍魅力的少数人之一? 凌飞扬愣了几秒,他没想到贺宇耘会这样问。
“你要喝酒吗?”贺宇耘见他好像有点难言之隐,就随口扯了句话,免得僵硬的气氛持续下去。
“对,也包括我。”过了一会,他轻轻的吐出。语气有抹坚定,但眼神却蔼着微郁。
贺宇耘定住倒酒的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赠你一句,把心放在不不懂爱的人身上,是最愚蠢的。祝你好运。”
他真的很同情爱上郑巍的人,因为他们是永远不会得 到回报。郑巍他会是很好的上司,很好的情人,每方面都会很出色,但他一定不是很好的爱人。
因为他发现这个人 根本不懂爱。不过,好像每个人都会受他吸引,多奇怪? 那他会不会也有沦陷的这一天?希望没有,他知道自己的执着,一但喜欢就像是地球绕行太阳一样,无法停止。
有人说越冷就会越疯狂。
他是吗?不清楚。即使沦陷了,也不会让他知道。
因为他会选择离开。永永远远的离开。
闻言,凌飞扬抬起头,望进他清冷的双眸。
“你和郑巍不是……?”
“我和他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贺宇耘笑着打断他的疑问。
上司和下属,他们的确有这层关系,也没说谎。刚认识的人没必要这么多。所以他干脆轻松带过,那也算是一 部分的“事实”。
“哦。”他会意的点点头,没再追问。
“你很幸运,可以 跟在他身边。”
听到这句话,贺宇耘脸上肌肉又开始抽动。真是幸运吗?这算不算“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来他们的思想上有很多的分歧。
凌飞扬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这里想和他攀关系的人很多,但有谁可以抓住他的心呢?”
“和这种人一起,你可以花他的钱,享受他的调情,但决不要妄想得到他的心,不然最后会什么也没有。”他冷哼一声。“因为花花公子首要条件一定要无情狠心,不然他 们还玩什么?”
如果郑巍多情,优柔寡断,早就一身腥了。他不因弄大某千金的肚子,被送进婚姻的坟墓,就是 因丑闻弄得身败名裂。还容他到现在还这么逍遥,吃遍各色胭脂。
“你的想法很特别。”凌飞扬俊秀的容颜绽出一抹笑。
难怪郑巍会对他感兴趣,他的确挺耐人寻的,越谈得久,就越会受他吸引。无害的外表,却保持着比谁都清醒的心。他也想知道,往后的贺宇耘会不会如其它人般,陷入郑巍绵绵密密的情网中。
“抬举了。”他黑眸闪着好奇。
“你……爱他?” 凌飞扬低笑数声,
“爱?很沉重。不过,我是很欣赏他,这是真的。撇开他的私生活不说,他这个人是没什么好挑剔的。”贺宇耘的嘴角再次勾起嘲讽的笑意。
“也许。”凌飞扬的视线突然投向骚动的人群,“看来我们今天的谈话要到此为止。”
贺宇耘转头顺着凌飞扬目光望去,郑巍正向他们这边走过来。他一八五的身高,在人群中特别明显。
“谈话也不一定要结束,不说他就行了。”他眯起眼。
凌飞扬勾了勾唇角,微笑以对。
真是很有风度的一个人,为什么他会吸引不了郑巍。要风情有风情,要皮相有皮相,处事也很懂得掌握分寸,最后只差床上工夫如何了。情夫的最高标准应该就是这样吧。很好奇凌飞扬究竟犯了什么,而被判死刑。有机会要问问。
“你们聊什么?好像很投契。”郑巍低沉如酒般醉人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他转过身,郑巍突然低头,在他唇边印上轻。然后占有性的环着他的腰,像是宣示主有权。
“在聊人生。”凌飞扬笑着解释。
“对……对,我看你也没兴趣的。”贺宇耘侧身,想避开他的箝制。真糟糕,亏他刚刚还说郑巍只是他的上司,凌飞扬会怎么想?
“是吗?”郑巍桃高剑眉,手中的力道加重几分,不让他避开。
“宝贝,我也很有兴趣听你们说什么?”他向前倾身,脸颊贴住他的耳旁,挑逗地含住他的耳垂,伸舌舔弄,轻轻吐字。
贺宇耘倒抽了口气,然后轻咳了声,假装若无其事。
“咳……副总。我有名字的。”
拜托,宝贝?真当他是他家的狗。平常两人的时候, 怎么叫他可以不计较,在大庭广众也这样叫,分明是要他 难看。小疙瘩正爬满他全身,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恶心。冷不防被他偷吻,已经很不爽,竟然还当着其他人的 面前对他动手动脚。
不过,在凌飞扬面前又不好发作。他暖昧的话语,也不知道怎么回话才适当,最终只好装出虚伪到他自己也觉恶心的笑容。
尴尬的气氛在他们三人之间流转了好一会。
最后由凌飞扬来结束。
“你们还是慢用吧,我不便打扰。”他优雅的站起身。
“好啊,我们会自便的。不用招呼了,凌老板。”
“你是这里的老板?”贺宇耘微讶。
凌飞扬弯起唇瓣,轻笑。然后礼貌的点头离去。
第五章
原来凌飞扬是这里的老板,又是郑巍一个相好。他的知己真是遍布天下。
这么说来,他可能认识自己?刚刚的搭讪可能是来试探敌情也说不定?他看上去,也不像这么没品的人?试探敌情,可是三流角色才会做的。
看着凌飞扬修长的身影隐没中人群中,贺宇耘才慢慢的拉回思绪。
“刚刚你是什么意思?”回过神,他拉长了下巴,阴沉地扯出一个难看的表情。
“你指什么?”
“这个。恶心!”他指了指嘴边,然后拿出手帕抹去他刚刚的痕迹。
“原来你一直都觉得恶心?”郑巍危险地眯着眼。
“我不是你的玩具,不要想怎样就怎样,有些事适可而上,不要太过分。”他平静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我什么过分了?”充满磁性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以后请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吻我。”他冷酷的扯动嘴角。
“你不要脸,我要。”
“宝贝,原来你是害羞。”
贺宇耘扫了他一眼,起身。懒得再和他废话。
“去那?”郑巍抓住他的手。
“回家。”
“不准。”然后用力的把他拉进怀里。
“放开我,这里是大庭广众。”他从牙缝蹦出一句。
“不放。”他耍赖。
“那你想怎样?”贺宇耘耐住脾气。
“我想这样……”尾音消失在双唇里。
郑巍托起他的颈项,手指穿进他的发丝中。以迅雷不 及掩耳的速度住他。灵活的舌头一开始已长驱直入,挑动 他深层的热情。
他真是邪恶得可以,竟然肆无忌惮的在众目睽睽下表 演法国式湿吻。
贺宇耘根本来不及推开他,这个吻来得急速,来得霸 道,一点喘息的空间也没有,全是郑巍一个人在主导。吻得他的胸口如火烧般,全身发热。
“我不想停下来,怎么办?”郑巍摩挲着他的双唇,沙哑地呢喃,“不过再下去,可能情况会不受控制,今晚到我家。”他放开他红肿的唇,开始一路亲吻到他的耳朵和颈项之间。
贺宇耘想开口,突然发觉股间有一硬物正尴尬的顶着他。不太自然的动了动,想避开那样的触碰。
“别动。”郑巍眉宇间掠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不想出事,就松手。”
“我想就这样抱着你。”他的额轻轻地抵着他,灼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
他试着推他,偏头避开他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郑巍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令他十分不自在。
他在发什么神经?贺宇耘不禁低咒。如果不是被吻得全身发软, 他一定狠狠推开他的,最好让他跌个四脚朝天。
心虚地望了望昏暗的四周,幸好没什么人注意到。松了一口气。
“抱又抱过了,吻也吻过了,现在可以……呀……你干什么咬人。”他痛得皱眉。
郑巍倏地在他的颈项上啃了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我要你身上留有我的记号。”
“切!”他啐道,“放心。牙印大不了过两天就消,也不会留下什么‘记号’。”
“这么肯定?”他漾出低笑,笑声中带着几分邪魅。
“呀……”贺宇耘再次痛叫,他咬牙,“你想谋杀?”
原来郑巍再次俯身啮咬,加深刚刚那个牙印,直到嘴里尝到腥味才松口。
“不是,我是在推翻你的论调。”
“走开,你这死变态。”他用力的推他。
痛感一来,什么软棉棉的感觉也飞散了。他的挣扎,然而却促使郑巍抱得更紧。
“喂?你放不放手?”贺宇耘语出不善。
郑巍沉吟了一会,“我们来打个赌,怎样?”
“放手再说,我快喘不过气了。”
“你要赌吗?”郑巍松开怀抱。
“赌什么?”他捂了捂仍在发痛的颈项。
几乎肉都给咬掉了,今天他发什么狗疯,贺宇耘暗暗地咒骂。
“看谁先爱上对方?”
“你有病?”他翻了翻白眼,“一个不懂爱,一个不信爱,学什么人说爱,我觉得这种相处方式很不错。不要做无谓的事。”
“你怕输?”
“不是。”贺宇耘直觉反驳。
“那就结了,这个赌注中,如果谁先说出‘我爱你’就算……赢。”
“喂喂,这是那门子的赌法?怎么先说的会算赢?”
“因为我们都很骄傲,如果不是真的爱人,会说出口吗?只不过是游戏,你不会不敢玩吧?”
“这么多人,为什么要和我赌?”贺宇耘蹙起眉,露出疑惑。
“因为你特别。”
“这样也行……赌注是什么?”他投降。
“赢的那方自己定。”郑巍随口扯到。
“你不怕我真的爱上你,先说那句话,就是赢了。然后要你放弃所有东西?”
“你会吗?”
“不会。”他想也不想地回答。
因为输赢对他来说,不太重要。“我爱你’这么恶心的话,他是死也不会说,更何况对象是郑巍。不过,他也不认为自己会爱上他。郑巍贵人事忙,这些无聊的赌注,没多久就会忘记的,谁还会去在意。
“你刚刚和凌飞扬说了什么?”郑巍轻松地靠向椅背。
“说了这么多,谁记得。”他淡淡地想以一句话打发掉,却被郑巍握住下巴抬起头。
“不要和他那么接近。”
“为什么?”他皱眉。不悦地打开他的手。
“听我的话就没错。”
“要听,也给个理由来吧。”
“我不喜欢他,可以了吧?”郑巍阴侧侧地冷哼。
“好烂的理由。”他话锋一转,“凌飞扬是你的旧相好?”
“问来干什么?”他白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三八的?”
“好奇。”
“是又怎么样?”他顿了顿,“他对你好像有兴趣。”
“凌飞扬?会吗?零号不会看上零号吧?”贺宇耘自嘲。
“好的攻方是从受方做起的,凌飞扬属于宜受宜攻。”他冷嗤了声。“攻方 和受方他可以发挥的同样出色。”
“哦,原来是这样。”贺宇耘睨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怕他看上我吧?”
这个人真迟钝还是装糊涂,谁对他有意无意,不会看不出吧?凌飞扬和他只不过说了几句话,还不至于对有他兴趣吧?
闻言,他脸色不高兴的一沉。随即讥诮的扬起性感的唇瓣,“你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吗?”
“暂时还没有。”
郑巍哼了声,再瞄了眼没什么表情的他,恶声恶气地说道,“你是不是想走?”
“是。”贺宇耘随口应了声,跟着他起身。
明明是不高兴他和凌飞扬太熟,又不肯直说,拐弯抹角的说了半天,到头还是死 鸭子嘴硬。果然很要面子,不知道他们两个比起来,谁会比较要 面子?
* * *
流线型的红色跑车,四平八稳地开到他的公寓。
“你先把车开进车房,上楼等我。”郑巍急速地交代着,他平板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而他微眯的俊眸,却流过一道寒光。似乎有事要发生,当然不是针对他。
贺宇耘接过车钥匙,看着他下车走向一个人影。嗤笑一声,启动引擎,将跑车慢慢驶进车房。
从车房出来,看见郑巍仍和那个人站在公寓门前谈话。他若无其事的走近他们,正想开口叫郑巍的时候,那个人激动的声音进他的耳中。
“你今早汇进我户口的钱算什么意思?遣散费?你何时变得这么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我是吗?他下意识地问自己。
贺宇耘怔了怔,他白痴什么,又不是对他说。
他停住动的脚步,站在原地。与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既听到他们的对话,而又不被发觉。
轻轻地皱起眉头。又是桃色纠纷?为什么他总是遇上这等“好事”。
不过这次的对象有点不同。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三次?再来一次,会不会是人妖呢?他冷冷地勾起讥笑。
“你可以这么想,因为我们已经结束了。”郑巍话语中透着冷漠。
“结束?”男子大笑,笑声中有着悲凉。“我付出可这么多感情,你竟然就这样一脚踢开我?”
“我一向要的只是性关系,没说要感情。你想太多了。”他的嗓音轻柔,好听得不得了,但却毫无温度。
“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你不会不知道的。”男子沙哑地叫道。
咳!站在一旁的贺宇耘差点因为这句话呛出声。三流的肥皂剧也没这么烂的对白。
“一直都爱你”,光这句话就够他把刚吃过的东西呕吐 出来。拜托,怎么每个想留住郑巍的人,都是以爱的名义。难道除了爱,没有更有力的理由,可以撼动他吗?郑巍这个人恐怕最不缺的就是爱,因为爱他的人太多了,多到他自己也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心,哪个是假意。
“我没要你爱我。”他的语气仍是相当冷淡。
“我可以不要你的钱,我只要跟着你就行了。”
贺宇耘闻言至此,不只脸部抽搐,连胃部都开始抽搐。
实在荒谬到令他哭笑不得。女人是这样苦苦哀求他,只为留在他身边。现在连男人也是这样。
为什么每个人都会为他伤心?他的魅力真的厉害如此? 不解,不解。
而他,只知道自己是决不会重蹈他们的复辙。
“除了钱,我没什么能给你。”
“为什么?你以前即使怎么玩,但都不会离开我,这次 为什么要我走?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男子激动的声音混着哽咽。
郑巍顿了一段时间,显然男子的“哭诉”有点打动他。
“因为我要结婚了。” 这句话确实有点震撼。
不只对那名男子,连贺宇耘也有些吃惊。虽然在公司是有传闻,郑巍有个未婚妻。传闻归传闻,因为从没有证实过,所以大家都是说着好玩。想不到原来是真的。恐怕这个消息一传出,公司里的芳心肯定碎满一地。
“结婚?为什么你就可以这么残忍?”男子终于哭出声 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干干的。
没有哭。为什么那名男子会哭,而且还欲罢不能的样子。难道 就是因为郑巍要结婚?他真的这么爱他?那他自己呢? 怎么会没什么感觉?他真的冷淡至此?
“好了,我们这种关系也不能维持太久。”郑巍柔声安慰,轻拍那男子的背。
贺宇耘的心脏不知怎的突然紧缩,心口那股窒闷怎样也驱不走,呛得他无法呼吸。
他靠在粗糙的墙上,困难的 在衣袋里掏出药物,和着唾液把药吞下。平顺了一下呼吸,刺痛的感觉才慢慢的褪去。心脏那种突如其来的抽痛,闪的很快,根本捉不住究竟是什么原因刺了他。
当他回过神,发现他们两人不知在何时拥吻在—起。而且感觉有点难舍难离。
他淡淡的笑了。带点清冷,和惯有的讥讽。都不知道是讽刺自己,还是讽刺他们。他这个此时等待人“应召”的情夫,显得多么微不足道。木然地垂下头,心脏还不时传来不太规则的微痛。
他应该继续留在原地,等他们亲热完。还是现在就挥挥手,一走了之。
算了,如果真的走。依郑巍唯我独尊的性格,一定以为他在乎他。
走,又不是八点档的泡沫剧。没必要再做些幼稚的行为,来增加他膨胀的优越感。
良久。
久到他也没发现那名男子何时离去。
“宇耘,宇耘。”背后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浑厚嗓音。
“听到了。”他呆了下,随即平静地回应他。
“在想什么?你好像愣了好长一段时间。”郑巍走近他身边,环住他的肩头,“是想我?”他好听的声音混着低沉的笑意。
闻言,贺宇耘本来微皱的双眉,蹙得更紧。“我想你,你会很高兴吗?”
“也可以这么说,因为碰着你,我就会发现自己的自信不断受挫。”郑巍不忙装出一个受伤的表情,以示真实程度。“你好像从没把我放在心上。”
“这么多人把你放在心上,多增我一人,也不过尔尔。”他轻蔑地哼笑。
环在他肩膀上的铁腕猛然收紧,抓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呀,你干什么。”贺宇耘忍不住痛呼出声。
“没事,进屋。”他微眯的双眼,隐约透出他的不悦。
进到屋后,贺宇耘只和郑巍着无关痛痒的笑话,对刚刚 “所见所闻”不提只字,好像完全不曾知道的样子。
两人坐进客厅后,郑巍就保持沉默。他矜贵的狭眸眯成狎戏的锐利,紧盯着贺宇耘,想看出一些端倪。因为他的态度有点反常。
“你知道了什么?”郑巍狐疑地瞪了一会,沉沉地开声。
“你指什么?”他若无其事地说。
“刚刚你是不是看到什么?”
“哦,应该看的都看了,应该听的都听到了。”他扬扬眉,一脸不以为然。
郑巍先是一愣,想不到他应的这么爽快;和他预期中有点落差。然后低咒了一句,“该死,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点常识你不会不懂吧? 我发觉你很喜欢偷听别人的事。”他冷冷的说。
“是吗?”贺宇耘嘴角微弯,勾起淡淡的笑意。“请问;哪一条法律规定;在大街上听到别人哭叫;路过的人都要掩耳盖眼?偷听;说话不要那么难听;你们说的大声;我只是刚好听到而已。”
贺宇耘确信自己看起来很……理智;理智到让郑巍已经抓紧拳头;有想揍他的冲动。
他这种人;他爸常说;总有一天会出事。
“好;说的很好。”郑巍眯起眼;定定的望进他眼眸的深处。“你还有什么想说?”
“你想我说什么?哭着叫你不要结婚?还是说我什么也不要;只求你留在我身边。”
他引用了刚刚那个男子的话“如果我会说这些东西;这个人一定不是贺宇耘。”
“放心,你可以安安乐乐的去结婚,我不会纠缠你。不过,我也没这么清高,不要你的钱,只为留在你的身边。你会以金钱来维系两性之间的关系,目的只求好聚好散吧? 你是—个很好的雇主,我也会是很好的雇员,所以我会尊重你订下的游戏规则的。”
他们的关系会如风过云散那般,静静的开始,然后悄 悄的结束。他也很希望是这样。平平淡淡的人生才符合他的哲学原则。轰轰烈烈的感情一向是他拒绝的事情。
“很好,你是我见过最潇洒最理智的一个。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也是在这种情况,那时我和你只算是陌生人,你有不在意的神情,很正常。”郑巍仍保持一派的高深莫测,但脸上已隐约透出一丝愠色。
贺宇耘点点头,很认真听的样子。
“现在第二次碰见这种情况,你已经算是我的枕边人,你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可以高谈阔论的跟我分析利害关系。你冷,你真的很冷,冷血到比我这个情场老手 还要老练。”他的话音有着嘲弄。
“什么老练?我的个性一向如此,是你自己认为我装模作样。”
贺宇耘拢紧眉心,什么事不关己,说起来,要结婚确实不怎么关他的事,表现冷淡就难勐?难道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叫正常?
“我是要结婚,你觉得我们以后应该怎样?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他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泄露了他隐藏的火气。
“我怕说错话。”
察颜观色这个道理他还清楚,郑巍的脸色阴霾得就像即将来临的暴风雨,真要说错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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