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小记-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姆缢兹饲椤N揖醯米约壕拖袷且恢蛔杂傻男∧瘢斓刂洌晕义塾危 �

宝儿见着朝阳一脸的神采奕奕,特别是讲了这些东西时,眼中散发的光芒,是那般耀眼。

“这位是?”

朝阳娇羞一笑,微低下头,“他是我相公。。。”

宝儿惊讶的长大嘴。

“我跟相公是在江南认识的,见他便被满腹的才华倾倒,他亦为我的琴声所醉。我俩情投意合,缘结今生。”

“真是恭喜你了!”宝儿面带笑意,也是有些感动,“阿娘做好饭了,若不然,你二人与我一同回家吃饭可好?”

“回家?”朝阳忽变了脸色,“王姑娘你住这里?不是在京城吗?”

京城?宝儿脑子懵了,自己应该在京城吗?不是与阿爹、阿娘在一起吗?

见她答不上来,朝阳面上笑容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质问,“王姑娘,亓哥哥呢?你把他怎么了?”

亓哥哥?什么亓哥哥?

“朝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朝阳变得尖锐起来,快步至宝儿面前,掐住她的脖子,“你把亓哥哥还给我!你把亓哥哥还给我!你把亓哥哥还给我!。。。”

宝儿只觉嗓子火辣辣的疼,一个字都讲不出来,她很想告诉朝阳,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使劲挣扎,可朝阳的力气太大了。只觉喉咙越来越紧,头痛欲裂,浑身使不上劲儿。胸口憋着气,快要炸开了。

不行!不行!要呼吸!

猛得一口气吐出来,宝儿睁开了眼睛。

草原不见了,蓝天白云不见了,屋舍不见了,可怕的朝阳也不见。

耳朵嗡嗡的,听不大清楚,眼前有些模糊,仿佛三四个影子重叠在一起。

甩甩脑袋,睁大眼睛,想要将一切看清楚。终于,那些影子全部散去,只留下一个。

那是高高的顶,四个角,灰色的呢布,没有别的修饰,就像是一顶帐篷。

☆、第二百四十七章 获救

“宝儿?宝儿你好点了吗?”

左手被温热包围,低沉浑厚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听着有些模糊,却也觉得熟悉。(首发)微微转过头来,蒲扇般长长的睫毛眨巴两下。

浑浊的人影终于清晰了,泼漆般的剑眉下,一双眸子锐利而深邃,英挺的鼻子下,薄唇轻抿。

宝儿伸手轻抚他的脸庞,先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瘦了,黑了,憔悴了。只是那份不怒而威的气势,依旧没有变。

亓炎晟…

张嘴想叫他,嗓子却火辣辣的疼,道不出一个字来!

“你别说话!”亓炎晟慌忙道,小心将宝儿手放进被子里,忙起身去到就近的桌案处,倒来一杯水。

将她扶起身靠在自己胸膛上,“先喝点水!”

宝儿顺从的张嘴,咽了几口,干涩的喉咙顿觉温润,那股刺拉的疼痛感也减缓不少。

亓炎晟未说别的话,只言片语后,便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服侍着躺下,捏好被子,又抚了抚宝儿的额头,探了探脉搏,做着这些细致的活儿。

屋内无他人,只二人在着。

宝儿觉得心里暖暖的,无比安心,再不用担心什么事,一切都有他。

目不转睛的看着忙碌的人儿,不想放过任何一点。那墨玉般的眼睛下一片青色,胡子拉碴,本就立挺分明的五官,此时更加深刻。

淡淡心疼,萦绕开来。

“还难受吗?”

摇摇头。

“要喝水吗?”

摇摇头。

“冷吗?”

摇摇头。

“可有想念我…”

摇摇头。

还未等宝儿反应过来,便跌入了温暖的怀抱。

“甚是想念你。。。”

恍然间,猛的不住点头,她很想,很想,很想…

亓炎晟伸手将她捯个不停的脑袋按在胸口,满是疼惜。

如此温暖,再不觉阵阵发冷,困意来袭,意识渐模糊,又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帐子里明亮一片,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宝儿掀开被子,起身。

身子软绵绵的,却是比之前好多了,只是肚中空无一物,饥肠辘辘。

“夫人起身了吗?”门外传来问候。

宝儿先是一愣,转头看看,内无他人。难道是叫自己?

夫人…

面上一红,羞怯不已。

低头看看身上着了厚厚的亵衣,倒是无碍,拉了拉衣角,与案前坐下,轻声道,“进来吧!”

一个机灵的小将立刻钻了进来,小心将门关好,生怕寒气泻了进来。

“夫人,这是将军吩咐给您熬的粥,说您醒了,定会饿。”

小将熟络的将端来东西的摆放在桌上,又将筷子双手呈递于宝儿,忙完后,退至一旁。

“夫人您先吃吧!好了,我再来收!”

小将态度十分恭敬,说话也细声细语,生怕惊着人似得。

“等等!”宝儿忙阻止道,“将军。。。人呢?”

“正与重将士于主帐商议军中要事!”小将乐呵呵道,对这夫人甚是好奇,暗暗打量,恭敬回道。

“哦。。。”宝儿拿着勺子搅着碗里的清粥,动作缓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小将偷偷瞄了两眼端坐的人儿,长得不是顶美,却有着一种飘渺淡然的气质,叫人靠近不得。

皮肤白皙,因着生病,更觉苍白。身子单薄,下巴削尖,这一路没少出苦吧!

这么个娇滴滴的人儿竟然能降得住,威猛暴戾的大将军!

传闻她才华过人,机智聪慧,脑子里有用不尽的奇思妙想,是个奇女子。

小将暗暗敬佩,小心问道:“夫人,这粥可还合胃口?”

宝儿转头看向他,味道?倒是没注意,忙送了一口至嘴里,砸吧两下,才回道:“鸡是野山ji巴!味道十分香浓,内还有淡淡的人参味,应是刚挖出不久,年岁不长。”

小将一惊,只吃了一口,便知其材,这夫人果真不一般!

“真是一点不差!您真是智慧超群,小的敬佩!”说着拱手,讨好道:“这两样食材都是昨个儿雪地里找得,那鸡却是上来年纪的老母鸡,人生只小手指般粗,深埋在雪地之中。鸡先是吨了一天一夜,再和着米熬上两三个小时,才得了这么一碗。”

见着小将一脸的震惊和崇敬,和毕恭毕敬的细说,宝儿浅笑,“我是开吃食铺子,自然是对吃敏感,倒是没有你说这般好!”

宝儿的随和、爽朗叫小将放下心来,说话也自在了些,“夫人,您不知道,您在咱们军营的名头一点儿不比大将军差!”

“哦?”宝儿抬头,一脸疑惑,“我的名头?”

小将捣蒜般点点头,“嗯!你给的药方可是让众将免受疾病之苦!又在粮草匮乏之时,不畏艰险亲自送来。早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咱们就翘首以盼了,本以为还会过些时日,倒是没想到这么快!”

小将越说越激动,眼中似有晶莹闪烁。

宝儿甚是欣慰,粮草并未被截,一切安好。

那日,宝儿晕倒之后,众将士仍旧顽强抵抗,却寡不敌众,纷纷倒下。就在匈奴以为要大获全胜之时,援军匆匆赶来,将一行人团团围住,一个活口都没留。

战死的将士就地掩埋了,粮草未损失半分,原封不动带回了军营。

宝儿自然也被护送了去,经由军医诊治,却是伤了风寒,因太过严重,寒气集聚到五脏六腑,伤了心脉。

吃了几副伤寒药,睡了两天两夜,病情倒是松了些,后续慢慢调养即可。

“东西可吃上了?”

“吃上了!吃上了!”小将点点头,满足得不行,“小的从未想过能在军营里吃上白花花的米饭,还有鱼肉,菜。平日里都是只能见着几粒米的稀粥,和又干又硬的馍馍。倒不是将军待咱不好,他与咱同吃同住,有时甚至是先想到将士们!”

宝儿握勺子的手,顿了顿,不由得心疼,若是自己能早些到来,大家便会少吃些苦。。。

“辛苦你们了!”

小将满心的感动,天高皇帝远,有谁会知道你的辛苦。非但不理解,竟还拿拼死捍卫江山的人命不当回事,心早就寒了。

气氛有些感伤,宝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将抱拳,欲转身离开,却似有话要说,“夫人,朱副将一片忠诚,求您替他说说情!”

朱武?坏了!

“我知道了,你不必担心!”

见宝儿应了自己,小将豁然开朗,咧嘴笑笑,连声道谢。

后退之时,却撞了来人,转头一看,竟是亓炎晟。

面色一慌,忙跪下,赔罪。

亓炎晟眉头微皱,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宝儿瞥见来人,将手中勺子放下,安坐那处,一动不动,一句话不讲。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亓炎晟走过来,见着她一脸冷淡的神色,关心道。

宝儿只轻轻摇头。

亓炎晟脱下身上披肩,搭在架子上。

这丫头是怎么了?

瞥瞥桌上摆着的满满一碗清粥,眉头紧蹙,“这粥不合胃口?那让人撤了下去,重新再做!”

“不必了,我吃就是。。。”这话说得却十分委屈。

这般模样叫亓炎晟心疼不已,忙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宝儿手,“宝儿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与我说说!”

宝儿抬起眼帘,看向那张俊美的脸庞,轻声道:“我不喜欢别人因为我受难!”

亓炎晟叹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事儿,“朱武他违抗军令,我是照军规处置,有何错!”

“是我逼迫他答应我的!若是没有他,我一样会这么做!”宝儿坚定道,“这一路他甚是照顾我,把我的安危放在首位,知道粮草对三军将士的重要性,知道到达目的地会有怎样的处罚。可他还是照做了,只因我是你亓炎晟的女人!”

亓炎晟嘴角微咧,手中力道更大,因着宝儿最后一句话,心情好得不得了,“宝儿,你才十五岁,怎么瞧着也不像女人!”

宝儿“唰”的小脸红透了,忙别过脸,暗自懊恼,都说了些什么话!

看着她这副娇羞、忸怩的样子,亓炎晟心底柔软了,心心念念的人儿这般真实的存在在身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听着她时而清丽、时而软糯的声音,握着她柔软的手儿。

满满的担心和愤怒之后,便又是满足,或许他真该谢谢朱武。

“行了,我放了他就是了!”

“真的?”宝儿抬起头来,询问道。

“骗你作甚!”亓炎晟无奈道,“不过,你得先把粥喝了!”

“好!”宝儿爽快道,这粥如此珍贵,且味道鲜美,不必说也是会将它吃完了,心里偷笑着。

不过。。。

“先把手拿开,不然我怎么吃?”

“你又不用左手!”

说罢!手儿攥得更紧了!

“你这个人怎如此无赖!”宝儿挣扎不过,气馁道。

“若不然,我喂你吧!”

“不要!我自己有手!”

“你病了!”

“我手没病!”

。。。

“喂!你。。。”

“好吃吗?”

“亓炎晟!”

“嗯?”

“你该刮胡子了,好丑。。。”

“。。。”rs

☆、第二百四十八章 发现

“这不太好吧…”宝儿有些犹豫的看着对蹲在地上的刨个不停的人儿。

“不会!这都是将士们的一片心意!”一身青灰的小将,转过头来,满脸的期盼,“姑娘,真这么好吃?”

说着砸吧砸吧嘴,甚是渴望。

宝儿绣眉一挑,好吃那是自然的!只是以亓炎晟这般与将士同甘共苦的作为,怕是不会应允。

自己又如何能在一边独享没事呢!不妥!不妥!

“就不怕将军怪罪?”

小将站起身来,跺了跺脚,将身上的雪花抖落下来,“那些兔子、野鸡什的,都是将士们在执岗时,发现的。听南宫少主讲,姑娘能用泥土烧出美味的鸡肉来,众将士好奇之余,却也想以此表达对姑娘的感激之情,将军倒是没有反对!”

宝儿带来如此丰盛的粮草,够将士们凯旋之时,餐餐管饱。不必喝粥,还有菜汤,肉吃,就是平常人家,也难有这般伙食。

宝儿的身份是商人,却是人尽皆知,倒是没想到能有这么多银子!

富可敌国?不敢想象。

地上刨了一个大坑,厚厚的雪被翻开,露出里边儿新嫩的泥土。就这地儿还是小将还不容易找着的,到处是黄沙,寻些泥土却是不易。

“行吧!等这‘叫花鸡’做好,与那士兵送去些。”

“送去?”小将惊讶道,夫人是何等身份,竟会给一个小小的士兵送吃食!

“倒是不必担心,他们会分心,军令如山,难道会因为一块小小的鸡肉违反?”

“那小的也想吃,不是得去逮野鸡了?”小将苦着脸。

“少不了你的!”宝儿无奈笑道。

“真的?”小将雀跃,虽知夫人不会亏待自己,听得这般说出口。还是有些激动,“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说完,立马蹲下身子,掏出麻布袋子。将泥土装进去。

雪地里站在太久,脚便觉得有些麻木,赶紧原地跺了两脚,搓搓手,搓搓脸。

这儿像是一片树林,枯枝许多,倒在地上横七竖八。顽强屹立着的大树,光秃秃的,枯槁得似年迈的老者,于寒风之中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黑白之间,仿佛有黑影子攒动。

宝儿微眯双眼,仔细看去…

的确是人!

“夫人,好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装了满满一袋子,估计能吃上好几回了。系好袋子。拎到一旁,将旁地堆得高高的雪,几脚踢进坑里。

“嘘!”宝儿示意他小声些。

小将忙捂住嘴,疑惑的看着她,顺着视线看过去。

宝儿猫着身子,往前走了去,藏于一块高高的雪垛后。

林子里果真是站着些人。鬼鬼祟祟,像是在商讨着什么!

小将轻声道:“夫人,是匈奴!”

那般粗犷宽大的衣裳,宝儿也瞧出来了。只是这帮匈奴聚集于此,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离得远,却是听不见。只瞧着站在最中间那高个子的黑衣男子瞧着十分熟悉。因背对着,瞧不出面貌,也无法辨认。

“这是匈奴边界吗?”目不转睛望向那出,轻声问道。

见宝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小将有些慌张了。“倒不是,是属于咱们的辖区,这帮人鬼鬼祟祟定是有什么阴谋,咱们还是先回去禀报将军吧!”

宝儿眼睛一眨不眨,那人到底是谁。。。

亓炎晟一把掀开帐篷的门帘,一脸怒气,对着看守的将士道:“夫人去哪里了?”

“回将军,夫人说太闷了,出去走走。”将士恭敬回道,却觉得战战兢兢,将军像是发火了。

“往哪边去了?去了多长时间了?”

将士老实指了指路线,“快。。。快一个时辰了。。。”

“还愣着干嘛!派人出去找!”亓炎晟一阵怒吼,两眼迸发嗜血的凶狠,直叫那将士两腿发软。

“是是是!”忙连滚带爬往那方跑去。

还未走两步,就有人来报,“报告将军,夫人回来了!”

亓炎晟并未因这话而松了脸色,剑眉下,深邃的眼神,直往向来人方向。

“都怪你!若是再走近点便能听见他们说什么了!”宝儿便走着,埋怨道。

“是!都怪小的,夫人莫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小将赔罪道,就是骂他,打他,都心甘情愿,若是被匈奴发现了行踪,定然是死路一条,自己是死不足惜,若是夫人受到伤害,那便是万死也难辞。

宝儿停下来,瞪了他一眼,万分烦躁。若是能再进一步,便可探听到他们有什么计划!

宝儿停下,那小将自是走不得!忙收住脚步,欲抬头讨好。

展露的笑容却僵硬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军。。。”

将军?

宝儿忙转过头,果真见着亓炎晟站在不远处,黑着脸,不由得尴尬笑笑。

“是你带夫人出去?”

亓炎晟的目光似锋利的刀剑,割在小将身上,使得他浑身不住颤抖,“是。。。是小的。”

宝儿忙快步上前,挡在小将面前,“不管他的事,是我想吃叫花鸡,才叫他带我去找泥土,四处走走,也好去些烦闷!”

“来人!将那送野鸡的人也押来,一并处置!”亓炎晟无半分心软,若是遇到匈奴,后果不堪设想!她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不准去!”宝儿忙阻止,有些慌了,亓炎晟这次怕是认真了,“若是你要惩罚,就连我一起罚!”

“胡闹!”亓炎晟瞪着宝儿,太阳穴不住跳动,胸口起伏不定,却是气极了。

宝儿紧抿着嘴唇,一脸倔强,坚定的看着他。

一高一矮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就这般两眼相望,却也互补

朱武看看四周,小心上前,凑到那田大人耳旁道:“大人,京城风声紧,不敢太过招摇。小的是首批,待摸清路数传信儿回郡南县,再是由人将物资分批次运过来!请大人明察秋毫,莫要让将士们陷入危难啊!”

“是吗?”田大人轻笑。

朱武退后,微微躬身,直点头。

田大人忽脸色一变,厉声道:“这些人来路不明,妖言惑众,暂且收押牢房,待查清后再做定夺!”

“大人,冤枉啊!小人句句属实啊!”朱武慌忙解释。

只是哪里会有人听他说的,一干士兵将迅速将来人绑起来,直往大牢走去。

田大人紧随其后,侧身对着身旁的人道:将此消息报告丞相大人!

一行来路不明之人被关押大牢,这个自以为安逸的小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押解的物资有多少?”田大人于书房内密谈。

“回大人,整整十五车!”一黑衣下属回道。

田大人眼睛一眯,目露贪婪,“仅仅是第一批,就这么多!那福宝园果真是名不虚传!”

下属哪会不明白田大人的意思,讨好道:“恭喜大人!”

田大人得意一笑,“只可以只此一次了,消息传去京城,丞相大人定会派人去郡南县劫下来。这等子好事儿,可就落不到咱身上咯!”

话语间满是惋惜,想到那十五车满满的物资即将落入自己的口袋,心里也稍微好受些。

罢了,等事后,有的是升官发财的机会。等远离了这个穷乡僻壤去到繁华的京城,这等好事儿,还用愁吗!

田大人越想,越觉得美!

“大人,那牢中之人当如何处置?”

还有一帮碍眼的人在!自是不能留下活口!

田大人眼神一愣,一手比作刀,在脖子上轻轻一划。

那下属点点头,一脸狠色。

大牢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朱武一行近十人分关在几间牢房。或颓废躺在地上,或害怕倚在墙角,或守在门边露出期盼的眼神。

一狱卒大摇大摆走进来,见着这幅场景,不啻的转了一圈儿!

“大人饶命啊!我等冤枉啊!”

“大人,求求你放了我们!”

“大将军真的有难!”

。。。

“住口!再嚷嚷都没有用,去阴曹地府喊冤吧!”那狱卒呵斥道,手中长鞭挥笞,吓得众人缩到里头,再不敢放肆。

那狱卒见得意的撇撇嘴,大摇大摆出去了。

待狱卒一走,众人面上的惊慌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厉狠。

“朱副将,还要等到何时?”一人上前,低头恭敬道。

此时的朱武哪里还有半分胆小,浑身的气势,却是凛然!

“再等等!”见他右手一举,那人不再说话,往后退去。

没有人有任何异议,皆静静等候着。

半晌听得外头有人叫喊:走水了!走水了!

众人齐朝门外望去,果真有红色火光窜动!滚滚浓烟直往里冒。

朱武从腰间抽出软剑,用力一抖,霎时间寒光林立。手臂往上一带,牢门的上的锁便开了。

“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十分响亮,其余人见状,依样而行,纷纷拿出暗藏在怀中的兵器,将牢门砍开。

众人动作迅速,只一会儿时间,便齐齐出来,站在朱武身后。

朱武看着前方,头扬了扬,一人立马出来,快步往外去。

“不好了!里面的人全掏出来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隐瞒

因着外出遇到匈奴一事后,宝儿便勒令随时都待在亓炎晟身边,自然不排除里边存在着一点儿私心。

今日有了煦煦日光,寒风似惧怕了,并未肆虐。没有风的严冬,裹在厚厚衣裳里,倒也不是特别难熬。

宝儿一早上都泡在伙房,帮着火夫烧饭。军中的做饭的还称不上是厨子,并没有那般手艺,每日要做的便是将东西煮熟。自然也没有人会奢求能好吃,管饱就行。

宝儿带来的东西都是十分便意的,煮一煮,蒸一蒸,烫一烫,便可食用,无需加酱、醋、盐等佐料。

这倒是乐坏了一众将士们!

“夫人!”

宝儿行至帐子前,看守的将士躬身行礼,甚是礼待。

“将军还未回来吧!”宝儿点头回应。

“是!”

两将士道完,掀开门帘,宝儿委身进去。

屋内中间摆着一个火盆,内正燃着木炭,十分暖和。火盆旁摆着两个蒲团,宝儿直径去到那处,伸手烤了烤火,觉着暖和了,这才将身上厚厚雪白毛领披风脱下来,挂在架子上。

桌案上各式书籍、文案、信件散乱,昨晚又忙到很晚吧!

忙走过去,细致的整理过去,文案上字迹张狂,霸道不羁,像极了他这个人。

倒是让宝儿连想到了他送那幅匾额,感叹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三年又一年,如今一时已是第五个年头。

经历了多少人和事,身边的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但是这一路走来,总的感觉除了幸运还是幸运。

桌上已理得整整齐齐,最后一本折子拿起来时,一只简单的木簪子出现眼前。

宝儿将折子放在一旁,轻轻拾起木簪,于手中摩挲着。

这不是自己的簪子吗?怎会在他这里!

却是在他来镇子之前寻不着的。却是没理由会在这里。

宝儿伸手从头上拔下簪子,这才是他送自己的,样子差不多,上面的木槿花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这玉簪是照着木簪做的。

那亓炎晟应该知道这木簪是自己的,却为何不还来,难道有什么蹊跷?

“在想什么呢?”

亓炎晟进门来,见着宝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出声问道。

宝儿慌忙将簪子藏于袖内,抬起头来,灿然一笑,“你回来了。”

“嗯!”亓炎晟淡淡应道,内心却觉的有些甜,原来有个人等待是这般好的感觉。

“冷吗?”宝儿走了过去。心里有事儿,把前些日子两人间的小矛盾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给你倒杯热茶!”

宝儿难得殷勤,让亓炎晟倍感意外,这丫头转性子了?莫不是闯了什么祸?不对!她就是闯了祸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俏皮模样。

思索间。一杯冒着热气儿的茶捧至面前,亓炎晟接过来,却将宝儿的手一齐捧至手心,“宝儿,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手心里是茶杯传来的暖,手背上是亓炎晟粗糙的体温。宝儿顿觉面上一红,忙别过脸。抽回自己的手,“哪。。。哪有!”

怕烫着她,倒是未执着不放,内心却因这娇羞的人儿,满足不已。

“这不是看你辛苦嘛。。。”宝儿嘟囔着,绕到他伸手。将其袍子解下来,抖了抖挂在架子上。

两间袍子,一长一端,一黑一白,却是和谐而又美好。

二人都已吃过饭。军营里更没有点心一说。

一个坐在案前看折子,一个则坐在火盆前的蒲团上缝缝补补。

一室的静,除了亓炎晟翻书的声音,再听不到别的。

宝儿拿着亓炎晟洗净的衣衫,将口子捏在一起,手握针线机械的穿引。脑海里却是一团迷糊,始终想不同。

“亓炎晟,你为何会送我玉簪呢?”手中动作顿了顿,转过头看向他。

“玉簪?”亓炎晟疑惑抬起眼帘,瞥了瞥宝儿头上纤细的碧绿,“觉着好看就想送你,见你挺喜欢的。”

“你知道木槿花?”宝儿追问道,眼中满是炙热。

“不是你那福宝园的吉祥花吗?倒是没见过,听说寓意深刻,想来你是挺喜欢的。”亓炎晟详尽道来。

“哦。。。我还以为你见着我丢失的一只簪子呢!却是长得一模一样!”嘴里说着,却留心观察亓炎晟的反映,却见他仍是沉着,低下头,翻阅折子。

“嗯!以前见你带过,便留心记下了。”

“倒是有心了。。。”宝儿收回视线,转过头来,秀眉微皱。

他知道木簪,且木簪在他手中,为何要说慌?

木簪究竟是从何处得来,能费得了亓炎晟说谎的心思。

“宝儿,等战事结束后,我们就成亲吧!”

“成亲?”宝儿疑惑道,怎突然提起这个,却仍是点点头,“好啊!”

亓炎晟放心手中的折子,站起身,朝她走来,坐到身后,轻轻将其圈住。

“对不起,我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宝儿微抬起头,这般近的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无比踏实。

“我一点都不觉的苦,能待在你身边便觉得是幸福。”

亓炎晟有些感动的捧着她的小脸儿,“宝儿,这场仗虽势在必得,却是没那么容易得胜。如今有你在身旁,我定不会让自己有事,也要保你周全。

京城还有些贼子等着收获最后的利益,自是不能让他们得逞,需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我自陪着你就是!”宝儿眼角弯弯,满是笑意,“你是风儿,我是沙,不离不弃。”

好一个“不离不弃”,亓炎晟觉得胸膛满满的,似要炸开,皆是因面前这娇小的人儿。

弯弯柳眉下,繁心般明亮的眸子,漆黑的瞳孔,似带着魔力,将人深深吸引。

小巧的鼻子下,一张粉唇微微抿着,牵动嘴角两旁的梨涡,若隐若现,霎时迷人。

不由得伸手将她额前几缕调皮的碎发拂开去。

这般**的动作,使得宝儿身子一颤,鼻息似乎凌乱了许多。

亓炎晟俯身,探下去,呼吸的气流让宝儿觉得痒痒的,十分不知道,慌张往后缩去。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抚在后脑勺,察觉宝儿的退缩,便毫不犹豫的阻住。手腕往身边一带,霸道贴上了她的唇。

只觉着冰凉凉、软软的,又有些甜,仿佛一块可人的糕点,却比糕点更加细腻,香甜。

宝儿心“突突”跳个不停,这种事虽觉没什么大不了,可真到自己身上却并不是那么回事儿,紧张,却又觉得幸福。

渐渐闭上眼睛,僵硬的身子放松下来,仍由霸道的人儿在唇上辗转反侧。

火盆里木头快燃尽了,只剩的中间一片猩红,还顽强的散发出生命的最后热量,温暖满室。

雪已经停了,似乎有了回温的气势,不过这月份还未到时候,应只是短暂的。

宝儿伸伸懒腰,这一夜睡得格外好,觉着浑身舒畅。

屋内一有动静,帐子外便已经察觉。

没一会儿,小将端来了清粥小菜,摆放桌案上,退至一旁,倒不急着离开,已经习惯了与宝儿说上几句话。

“夫人,这两天战事紧急,您就待在帐子里吧!”

“说是明日要开战了?”宝儿舀了一勺,道完,便送进嘴里。

“嗯!”小将点点头,“只怕是一场恶战,咱们虽然有了充足的粮草,可那些匈奴都是吃肉长大的,身子壮得更牛似的,咱们想要胜,却是不容易!”

“真是没出息!”宝儿白了他一眼,极力维护,“怎就只知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打仗难道只考蛮力?得有脑子,那些四肢发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