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小记-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獍阄⑿×α浚檬侨绾文茏跃取�
“父皇病情已经好转,只等他醒来,你谋害一事,就会坐实。因此,你的时日不多了。”
“是吗?”宝儿毫无怯意,作出一脸的无奈,摊开双手,“怎么办!我还未活够呢!”
“哈哈!”七皇子拍手笑道。
笑过之后,渐露出严肃神色,“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宝儿秀眉一挑,“那要看你能给我什么!”
“自然是你想要的!”七皇子也没失了气势,坐直了身子,听着纤瘦的胸脯,信誓旦旦。
“叩叩!”
方才那大官儿开门进来,“七皇子,尚书府余公子和翰林院的沈公子来了。”
七皇子嘴角微翘,直直看着宝儿,“姑娘,人缘真好!”
说着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直到后来的那天,七皇子还没明白过来,自己当时如何能有这么大的勇气,将所有堵住都押在了那个小小的人儿身上,却也庆幸那大胆的决定是对的。
子墨先进门来,不住的回头看去,复又看看宝儿,见其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宝儿姑娘,七皇子怎么来了?”
宝儿笑笑,摇头,“说是来谢我的。”
“哦???”子墨一脸疑惑,“却是该谢,皇宴之后,他在诸皇子中地位算是高上了一截。那首祝寿诗,更是显露了其才能。那庸碌无能之名,该是洗去了,如今朝中的风向,又要开始换方位了。”
跟在子墨身后的自远,对那大官儿摆摆手,关上门,走至二人身边。
“宝儿姑娘,没人难为你吧!”
宝儿摇摇头。
自远松了口气,“却是要谢谢七皇子,在太后面前说了话。不然,有的人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此话,不言而喻,众人都懂。
莫要吓到宝儿姑娘了,子墨忙出口,“不过,你放心,炎晟会来救你!定不会让你出一点儿事!”
“恩!”安坐的人儿,只淡淡应了一句,却是没有别的反应。
二人相互看看,子墨开口道:“你怎么不惊奇,炎晟如何能救你?”
“我自信他就是,至于如何,在乎那么多作甚!”宝儿浅笑,“要做的,只有等待!”
二人一惊,她果真是知道!
不过,这等待却不简单,皇上苏醒在即,很快就会下旨。
福宝园是反贼之事已经传遍了京城,将军府又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怕是有心之人,会将这火烧过去。
亦或是,本来目的就是将军府。
皇上不敢动亓家,那福宝园必定成了警猴的鸡,此举也许就是为了验证将军府的忠诚。
亓老将军是万万不能出面的!
那么谁能站出来说话,保宝儿些日子的周全呢!
靠他们一己之力,远远不够。
子墨似下了重大决心,“我去求太后,她老人家定会明察秋毫!”
作势就要冲出门外,自远忙一把拉住,“你疯了!想与千之一样,被关起来吗!能做主的是皇上,又不是太后!就是去求了,又有什么用!”
“难道眼睁睁看着福宝园的人受死吗?”子墨歇斯底里。
自远却是没有再反驳他,只紧紧拉着倔强的人儿,不让他离开。
“行了!我自有办法!”宝儿站起身来,看着二人。面上虽无过多表情,心底的感动却是满满的。
“你有办法?”二人看着她,齐声道。
宝儿自信的点点头。
自远松开了手,子墨也不再挣扎,二人忙走过来,急迫的看着她。
宝儿看着二人,眼珠子滴溜的转着,满是狡黠。周身的自信,叫人移不开眼。
☆、第二百二十九章 转机
秋意愈浓,单薄的衣衫阻挡不了寒冷来袭。
外边出什么事了?
一铺子的掌柜打开门,两手缩在袖子内,不住的朝外张望。
听得闹哄哄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引得人好奇,各家铺子门口都站满了人。
“大哥,这是闹什么呢?”那掌柜垫着脚望了望,问向隔壁铺子的人。
旁的那人也是疑惑的摇摇头,另一伙计却是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机灵道:“听说是渔民造反呢!”
“造反?反谁?”
看热闹的人齐齐看向他,伙计昂首挺胸,十分得意。却低着身子,朝众人招招手,众人疑惑的凑过去。
“造皇上的反!”
“混账小子,这话能乱说?赶紧给我进屋去!”铺子掌柜一巴掌拍在伙计头上,厉声呵斥。
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稍不注意,就能惹来杀身之祸。
说完,就揪着伙计的耳朵,把他拉回到屋子里去了。
留得一众人,窃窃私语。
“福宝园冤枉!请放三千渔民恩人!”
“福宝园冤枉!请放三千渔民恩人!”
“福宝园冤枉!请放三千渔民恩人!”
???
那吵闹声愈来愈近,却是能听得清楚了。原来是为福宝园请命的!倒是不知道有这般大的号召力。
不过,这般游行,却是危险。那些个官兵可不是吃素的,就是不杀人,也能打个半死。
没人敢上前,只站在门口,好奇的张望着。
一众皮肤黝黑的赤膊、露腿的渔民手持旗帜,一脸的肃穆,游行在大街上,口中一致喊着,“福宝园冤枉!请放三千渔民恩人!”
洪亮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经久不息,响彻整条大街。那一众队伍,直往皇宫而去。
一辆枣红的豪华马车在宫门口停着。风轻吹,轿帘微动,车上并没有人。
司徒丞相着一阵官府,梳得十分顺贴的头发隐秘在乌纱之中。脚下步子迈得飞快,直往大殿奔去。
“丞相大人,您终于来了!”
殿堂之上,十几位官员正焦急等待。见着来人,忙迎了上去。
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李公公便来了,“皇上等着各位大人呢!请吧!”
一身明黄的人正坐高堂。冷峻的面容上是浓浓的倦意。像是大病初愈,身子还未休养好,仍旧有些萎靡。
司徒丞相正欲开口说什么,仍是忍住了。旁一个官员跨步上前,“皇上。那福宝园的人放不得啊!这就是放虎归山,必将引起祸端啊!”
司徒丞相不露痕迹的看了看皇上,见其眉头愈皱愈深,暗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开口。
皇上担心的又岂是福宝园这个替死鬼,只是想要除根,还得先将地面上的杂草收拾干净,却是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难道就只是因为那些愚蠢的渔民闹事?
思索之间。高堂上的人,扔下了一把东西,“你们自己好好看看!”
众人面面相觑,满是疑惑,那官员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东西。
是一个布卷,上面写了字。轻轻展开,赫然是对福宝园的赞颂,以及祈求圣上明察秋毫。
一行人越往下看,越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王氏之女发明捕鱼之网,毫无保留教给渔民。使得三千渔民原本不能温饱的生活得到了保障,救了老母,救了妻儿,如同再生父母。
若恩人遭遇不测,我等必将此法长埋于低下,永不出海。
。。。
“皇上这些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不可听取,这福宝园妖言惑众,若不斩除,只怕后患无穷啊!”
“这些人分明就是要造反!竟敢要挟圣上!”
。。。
一众官员纷纷上前道来,同时也暗自惶恐,这福宝园竟有如此大的号召力。
三千渔民竟联合上书,也不知道这东西如何能送进宫来。
“你们可知那‘取之有度、用之以时”是何人所言,还有那千古绝篇——‘观沧海’是何人所作,却是那福宝园的主子,王姓女子!”
此番话出,再是没有人敢反驳,那作诗之人可是受到万人敬仰,若是此事传了出去,只怕游街之人更多,到时候该不只是渔民。
若是一意孤行,只怕会遭来骂名。众人不露痕迹的看了看司徒丞相,似等他开口。
司徒丞相只得跨步上前,拱手作揖,“皇上所言甚是,为今之计,只有暂缓处斩福宝园众人一事,切不可以官压民,是为不明智之举。”
皇上神情稍有缓和,点点头,“罢!此事再议,朕乏了,先退下吧!”
众人不敢多言,只得告退,司徒丞相走在最后,却被留下来了。
李公公掺扶着皇上去了内阁,司徒丞相紧随其后。
将皇上侍奉好了之后,一众宫人退了出去,只留得二人在这偌大的宫殿内。
“丞相,你且说说这女子当如何处置!”皇上看看底下安坐的人,满是倦意的口吻。
“下官不敢妄言,若是对皇上、对江山社稷不利的,那就只得除之而后快。”司徒丞相微低着头,瞧不见脸上的神情。
皇上直直看向他,“那你说该怎么做?”
司徒丞相沉吟片刻,似在思索,半天在道出一个字,“等!”
只一个字,皇上却是懂的。那边关的人儿,应该收到讯息了,若是他能按兵不动,那么福宝园的人都死。若是他有所行动,那么亓家和福宝园的人一起死。
如此看来,那些渔民游街,到还是起了一番作用。
皇上瞟了瞟,一脸的祥和的丞相,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想要做渔翁,没有那么容易。
此时面上倦意散尽,哪里还有半分病态,只满眼的算计。
第二日,皇上颁布了圣旨,处置福宝园之事暂缓,待事情查明后,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有的人欢呼雀跃,有的人却吃惊不已。那些个粗鄙的渔民,竟真有几分作用?
不过,福宝园火得这般快,虽遭人妒忌,但口碑还是在那里。加之这次渔民感恩戴德,大肆宣扬。一时间同情的声浪竟然压倒了幸灾乐祸,纷感惋惜。
就在这时,福宝园的另外两家铺子,“福宝园鱼食站”和“福宝园咕咚站”相继开业。
别致的店铺风格和奇特的菜式很快受到众人喜爱,生意不亚于茶点站开业时的火爆。
开业当日,为感谢广大贵客对福宝园的信任,以及鼓励,所有酒菜,全部免费。
一时间,所有人纷纷赶往这两条街的铺子,一尝美味。
此事成为了往后一段时间,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无非就是阔气、豪爽、真诚之类的。
后堂内。
胡章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箱匣,放在桌上。
“老张头,这些银子,你拿去分给那些渔民吧!”
皮肤黝黑、身材干瘦的老站头毕恭毕敬站立在一旁,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们不能再要你们的银子了,得了那织网的技术,随时都能捞来银子呢!”
胡章将箱子往前推了推,“你就别客气了,这都是姑娘的意思。织网技术是答谢他们能帮忙,这银子却是些日子一来的辛苦费。让我转告说,麻烦你们了!”
老张头受宠若惊,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那小哥儿是个姑娘,还是鼎鼎有名的福宝园的主子,自己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好在当时把她领回了家,否则哪有今时今日的好日子。
“如此,那就谢谢掌柜了!”老掌柜却是不敢拒绝宝儿的意思,心中感激更甚,“只是姑娘何事能回来?”
胡章无奈摇头,他又如何能知道呢!别的忙帮不上,只得将这两间铺子看好,等着姑娘回来。
凡是在宫中露脸的人都被抓起来,而这边两间铺子的人却是相安无事。只怕是姑娘有意而为之,还留了一条后路可走。
“公子?公子!”待老张头走了,莲香端着饭菜进门,便瞧见了胡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嗯!”胡章收回思绪,“搁在桌上吧!”
说完转身去到桌案处,又忙活去了。
莲香将饭菜摆好,转头看见忙碌的人儿,不悦道:“先把饭吃了吧!瞧你瘦成什么样子了,若是姑娘回来了,定得数落你一顿!”
胡章轻笑,“我倒是希望她能熟络我一顿呢!”
“呃?”莲香歪着脑袋,满是不解。
胡章摇头,懊恼道:“我遗憾自己没能跟牢里的兄弟们一起吃苦,独坐在安优之处,却拿不出一点办法来!我甚是连那些渔民都不如!”
“你说什么呢!若是没有你四处奔走,那些渔民哪里能这般豁出命去帮忙。”莲香心疼道,铺子开业他没少操心,本就收入,这会儿更是只剩下皮包骨头了,“把饭吃了吧!这样才有力气帮姑娘办事!”
胡章终于有所动容了,站起身走来,步子坚定不少!
转眼间,十日过去了。
铺子生意火爆异常,可谓日进斗金。
仿佛已经忘记其主人因着谋害皇上的名头,被关在天牢。
只有时路过福宝园茶点站的大门时,才想起来,这么一茬。
惋惜也罢!活该也罢!却是管不着自己身上,拍拍屁股,该吃吃!该喝喝!
☆、第二百三十章 银子
高大的香樟树依旧屹立在小院门口,已经没有一丝翠绿。
宽敞的小院儿打扫的干干净净,未有一片落叶。
院中放满了架子,架子又分为好几层,每一层皆摆着簸箕,内晒着瓜果菜蔬。
一身青灰的玉芬正站在其中,手拿竹制钳子麻利的翻动着。面上似沉重,似不悦,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大牛则拿了麻袋,将那些晒干的瓜果菜蔬装了进去。
麻袋有两层,内有油纸防水,外有麻袋牢固,最后再用粗线将口子封起来,一点不受潮。
“他爹,我心里咋就这么不踏实!”玉芬越想越不对劲,转过头来,对忙碌的大牛道,“这不都说好皇宴过后,赶回来的吗!怎么又做起了这干货生意!”
大牛两手拎着麻袋口两边,使劲往地上顿了顿,抬起头道:“咱闺女喜欢做生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她好好的,晚回来些又如何!”
玉芬白了他一眼,“来香昨个儿还念叨着呢!还有长栓兄弟,桂花嫂子,二狗兄弟,可不都想闺女了!”
“得了!是你自个儿在想吧!”大牛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玉芬的话。
却更叫人窝火,怎么的所有人都不在乎,自个儿瞎担心呢!
满院子的菜因着太阳的照晒,秋风吹拂,失了水分,呈现出干枯的现象。但那股淡淡菜香,加多了太阳的味道,更觉醉人。
“大叔!大娘!”
门外是福气响亮的叫喊声。
人应声而入,乐呵呵的跑到二人身边。身后还跟着两个伙计,个子更加高壮些,却也是满脸的和善。
“哎哟!今儿装了不少啊!”福气看看墙角摆放整齐、胀鼓鼓的麻袋,高兴道,“您二老可别累着,不然。我可不知该如何向姑娘交待。”
“福气,你跟我大娘说说,闺女这做的是什么生意,怎的这些干货要得这般急?”玉芬放下手上的活计。拉着福气道。
“不是早就与你们说了吗?是专卖给那些要去远处的人,只要将这干菜拿出来,用沸水泡上一泡就能吃了,美味而方便。”福气笑笑道。
这话说来,玉芬却再是不能说什么了,心里却仍是隐隐有些担忧。
“皇上的寿宴还成功吗?怎的也没来个信儿!”
福气面色一闪而过的不自然,暗庆幸,好在镇子离京城较远,消息并不能这般灵通。又刻意留意着,莫要夫妇二人知道了。
纵使满心的担忧。面上却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自然是成功的了,听说,咱们铺子的菜叫满朝文武都赞叹不已。还有那献寿的戏,更是好看得不得了。柳媚姐姐她们打扮得比天上的嫦娥仙子还要好看哩!”
福气这翻夸奖,直叫夫妇二人自豪不已,大牛转向玉芬道:“我就说了让你别担心,咱闺女可聪明着呢!”
“聪明!聪明!瞧你那嘚瑟样儿!你以为是随了你呢!”玉芬昵了他一眼,埋汰道。
大牛悻悻的转头,不理会她了。
福气看着吵闹的夫妇,觉着好笑。又有些感动。
当初答应了姑娘,先带着夫妇二人离开,便知道会有不好的事儿发生。希望她能逢凶化吉,少受些苦,早些回家,让大叔、大娘能安心。
两句拌嘴。又得大牛服输,玉芬心里好受了些,转向福气道:“倒是辛苦你了,注意点身子,瞧这身子板。瘦得跟猴儿似的。”
福气无奈笑道,“大娘,虽说我瞧着瘦,身体可好着呢!”
玉芬眼神黯淡下来,“每次说宝儿的时候,她也这般回答???”
“大娘,你就别担心姑娘了,她自己有主意呢!再过些日子,等货都弄好了,我就与她汇合去。这就帮您照顾着,也早些日子央着姑娘回来。”福气宽慰道。
玉芬这才露出笑脸,摸了摸福气的头,“就你懂大娘!”
略有感慨,这孩子自小便跟着闺女,这都有好几个年头了。身子高了,却消瘦不少,近些日子更是如此。每日的挨家挨户收这些菜干,东奔西走,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有烈日炎炎,从未停歇。
“行了大娘,我先忙了。这菜干也不是顶着急,你们慢慢做,别累着。”
说着话,就已随着那两个伙计去到墙角,将麻袋背上,抗到门外去了。
福气稍瘦弱,不似伙计那般麻利,大牛忙搭了把手,四人齐心将几麻袋子菜干搬上了屋外的马车。
这些日子,福气日夜奔走于信德钱庄与各家铺子之前,多为粮铺与布庄,交易金额盛大。所要的货量更是惊人,镇子上供应不来,只得从外头调货。
自然,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着,对外说是,福宝园又有新生意了,但具体做什么却是不得而知。
那些个商铺只管着给货,拿银子,哪会管你那么多!
这日,福气照常跨进信德钱庄的大门,那老板早早等候,见着贵客临门,忙迎了上去。
“福掌柜,今儿晚了些!”
福气忙笑道,“却是,最近有些忙!”
那钱庄老板忙指引着往后堂去,“在下好生敬佩,福宝园在镇子上开得大不说,在京城更是首屈一指。”
“钱老板客气了!”福气谦虚回道。
如何能待福气这般客气,却是以福宝园存入的银子来分的。之前却是不必说,较其他铺子来说,已算是排在前几的,早已是钱庄的上宾。
福宝园之前的钱庄并不是信德,也是没多久才转过来。如此雄厚的资产,直叫信德如同捡到了宝,对福宝园更是毕恭毕敬,生怕这只肥鸭子给飞了。
近些日子存入的银子数目惊人,直叫那钱庄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每每见着福气千里,就如同见着亲生爹妈一般,客气而小心的侍候着。
存银子是一回事,取银子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福掌柜来了几次,便取了几次的银子。还有几次更是带着别家铺子的主儿上钱庄来迁银子,倒是不知道就是要做什么。得需要这般多的银子。
不过,这就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只要银子往自家钱庄存,那一切都好说。
说着话,二人就已经走进了内堂。钱老板去到架子处,取了票据,放在桌上。这就研磨,提笔,准备落字。
“福掌柜,今儿要提多少银子呢!”
“十万两!”
“十万两???”钱老板听着,这就落到字据上。待“两”字写完这才反应过来,“十万两!”
执笔之手不住颤抖,面露惊恐,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福气先是一愣,却也老实回答他,“却是十万两,若是没准备好,我明日来也是可以的。不过,还得劳您费心,往后还得分个三次来,都要银子,不要银票。”
钱老板苦着脸,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了,让这福宝园不愿将银子存着了。
“福掌柜,若是钱某有何招待不周的地方,您且说出来,我们好改!”
“哪有什么不周到的,钱老板甚是客气。信德钱庄又是以信誉出名,也算是老字号了,在各家钱庄中,居于前位。”
钱老板脸色更垮了,欲言又止,“那???那???”
“钱老板,有话不妨直说。”福气疑惑道。
钱老板放下手中的笔,有些紧张的搓着手,面上微露怯意。若真是自己把福宝园只肥羊给得罪了,只怕这掌柜之位也就不保了。
“那您为何不愿再将银子存在信德了?”
福气恍然大悟,“钱老板,您误会了。福宝园并未打算换钱庄,只是近些日子需要用到银子,才大量取出来。”
“只是用到银子?”钱老板试探问道。
福气郑重的点点头,“却是如此!”
钱老板重重舒了一口气,原来如此。看看福气,顿觉几分不好意思。
“您放心,我这就派人安排,定不会等到明日。”钱老板恢复原本的神色,关心道,“只是您只要银子,倒是麻烦了些,又取这么多,只怕得用马车拉去。”
“麻烦是麻烦些,却没有办法。要用到银子的地方,银票不一定好使!”福气点头赞同,却也无奈。
钱掌柜想去,银子运去何处时,又觉得不妥,毕竟是人家铺子的事儿。忙改口道,“要去很远的地儿?哟!可莫到什么荒郊野外的地方,遇上贼人就不妥了。”
“却是如此,只得聘了镖师,应是无碍。”福气有些伤神,这种事儿,是第一次遇到,身边又没个商量的人。只得万分的小心谨慎,生怕出了什么事!
钱老板将福气面上的担忧看在眼里,心里顿时来了主意,“不知福掌柜镖局有没有找好,若是没有,咱们信德钱庄的镖师倒是不错。”
福气眼中一亮,若是能得了信德镖师相助,那可真是无后顾之忧。信德镖局是信德钱庄旗下的,转为钱庄办事,个顶个儿的都是能手,从未有过劫镖的事情发生。
“那是再好不过了!这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却是不必这般客气,你我也不是第一天合作了。”钱掌柜客气道。
☆、第二百三十一章 帮他
“我是‘同春堂’的韩掌柜,特来拜见,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是‘谦祥益’的,带了两只玉碟,恭祝福宝园洗脱冤屈。”
“我是‘裕盛永’的管事,祝福宝园财源广进,日进斗金。”
“我是???”
???
福宝园茶点站门口围满了人,皆是一身的绫罗绸缎,手提贵重礼品,嘴里说着吉祥话,其目的一致是为了祝贺福宝园洗脱冤屈。
昨日,皇上已经下旨,放了福宝园众人。已经查明真相,与福宝园的人无关。
同时,就皇宴一事,对其进行了一番褒奖。好几车的赏赐,浩浩荡荡自皇宫驶向福宝园。由皇上身边的第一大红人,李公公亲自持圣旨,昭告天下。
那份荣耀直晃人眼,叫人羡慕不已。
如今,福宝园已成为了众人争相巴结的对象。那福宝园的主子,更是迷一般的存在。
“姑娘,门口挤满了人,这可如何是好?”刘秋良跑进门,慌忙道。
正坐窗边、案前的宝儿,洁白一身,微显疲倦,却仍强撑着。
刘秋良踌躇了,不该在这时给姑娘带来烦恼。
在天牢里,虽说没有人为难。却是吃不好、睡不好,十几日关押下来,就是再身强体壮的人,都吃不消,更何况是娇弱的姑娘。本就为宴会的事儿,劳累不堪,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已是极好了。
宝儿只点点头,“与他们说,我病了,不便见客。礼品都收下,摆了宴席请他们吃饭,今日就不营业了。”
“是!”刘秋良得令,转身离去了。
宝儿就这般呆坐在原处。心中万般纠结,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出口,却害怕???
终轻呼一口气,转向身旁的人。欲言又止。
一声青灰,笔挺着身子,一脸肃穆的人儿,正是风尘仆仆自边关赶回来的朱武。
昨个儿瞧见,却是不好。胡子拉碴,两眼深凹,因是连着赶了半月的路,体力透支。休息一晚,瞧着却是好些了。精气神依旧,愈发有着坚毅、刚强的雄姿。
宝儿的表情。他收纳眼底,主动上前,“姑娘,将军一切都好。”
只简单几字,宝儿的心像是找到了归属地。那份过度的担忧。渐渐散去。
好,就好!
坐着的人儿没问话,朱武却是没停住,继续讲下去。
历时三个月,军队已经到达边关,一路上收回六个城镇,将匈奴驱逐出境。盘踞边关,不敢前进。
匈奴那跃跃欲试的野心,依旧没有熄灭,时不时的挑衅,让人很焦躁。没有大的动作,像是蛰伏着。准备瞅准时机,一招致命。
双方处于对峙状态,无奈匈奴常年居住此地,早已适应。大军虽是身经百战的雄狮,却是和他们耗不起的。
天气炎热、干燥、漫天的黄沙肆虐。连呼吸都需轻一些,否则黄沙便会堵住了鼻子。
战势紧张,大军只得苦守,虽不说是劣势,却也占不到什么好处。
在这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情况下,京城传来了消息,亓炎晟却是分身乏术。
本以为皇上会有所忌惮,不敢把将军府的人怎么样。却没料到,老狐狸会拿福宝园做事,不知他在忌惮什么!
便派了朱武手拿兵符,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皇上如何能听你的?”宝儿站起身来,不解问道。
朱武自信一笑,“将军叫我把兵符给皇上,并扬言,若是让福宝园的人受到一点伤害,那么百万雄狮就跟着陪葬!兵符在手,皇上不得不听,虽愤恨至极,却没有还以大局着想。”
百万雄狮???
宝儿震惊不已,若是以前他,这定是逶迤的话。可放在当前,却不得不考虑,他是否会真的这般做。
皇上也是估计到这点,才不得不听吧!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欣喜,感动,还有满足。
转念又想到,此事岂是这般好相与的。皇上虽答应了,定会作出别的应对。
威胁君王,乃诛九族的大罪。此事,哪会这般和平解决。
“皇上会不会就此做梗,让亓炎晟陷入困境?”宝儿急迫问道。
朱武稍愣,她竟想得这般周到。只是,这是男人的事,却是不必让她一个弱女子来操心。
“事关国家存亡,皇上定不会草率行事,姑娘大可放心,将军定会早日归来。”朱武低眉信手,宽慰道。
宝儿淡淡看了他一眼,哪里是相信的样子,“朱武,你何时回去?”
“小人将一直跟随姑娘,不必再回去了。”朱武不敢看宝儿眼睛,她是何等的聪明。复又加了一句,“这是将军的命令!”
宝儿面上不带任何表情,她就知道!什么事都想自己扛着,这样就伟大了吗!
满屋子的静,在二人之间铺成开来。
“朱武,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不短,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样人。”宝儿眼中满是坚定,看向了他。
朱武眼神稍有躲闪,他自是知道,孝顺的、聪慧的、从容的、以及执着的。
可是???
“若你要阻拦,那我这里不留你,你想去哪儿去哪儿!这里不是将军府!”宝儿严厉道,“再说,你觉得能阻止我?”
看着一脸认真的人儿,朱武只得苦笑,早就料到是这种情形了。她又岂是这般温顺的人儿,说不让做的,更是有要去做的决心。
将军,您真是难为我啊!
不过说到底,将军还是会听姑娘的,一番权衡,朱武只得妥协,事实上,他也没得选择,“姑娘到时候可要替小人在将军面前说两句话???”
此话一出去,宝儿面上的冷冽,瞬间散尽。又恢复了惯有的淡淡笑意,却是和颜悦色不少。虽说是故意做出样子吓唬朱武,后者也是分毫不敢怠慢。
“那是自然!”宝儿笑靥如花,所有的计划都在脑海中盘旋。不管往后的路如何艰难,她定将披荆斩棘,去到他身旁。
站起身子,一脸关心的看着朱武,“你可累了?”
眼角的狡黠,朱武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