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小记-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朝阳握紧了茶杯,想到皇后和皇上担忧的面容,方才那一丝的自由感觉烟消云散。渴望的心,竟有些动摇了。
王姑娘,自然是宝儿。方才一直注视着外边儿的动静,对于朝阳的小心思,倒是没有瞧见。
她的这般反应却是情理之中,宝儿自己该如何回答。这皇宫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儿。就像是家常便饭,即使是亲身儿女,那又如何?情之真假难辩,唯有自己去体会。
好在朝阳很快释然。应该是找到了心底的答案。
“王姑娘,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朝阳侧着脑袋,看向那淡漠的人儿,若是没有她在身边,自己应该会手足无措吧!
“皇宫戒备森严,唯有出宫,才能有逃脱的机会。咱们唯一的去处,只有保国寺。”宝儿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份自信叫朝阳心定了不少。
这几天,皇宫内人心惶惶。不少宫殿内悄悄挂起了神符、佛像,更是鲜少人出门,宫女、太监们每每结伴而行,不敢在外逗留,做完手上的活儿就急忙回去复命。仿佛待在那有神灵庇佑的屋子里。才能心安些。
“你去吧!”
“我不去,昨天是我去,今儿该轮到你了!”
朝阳阁门外,两个宫女,窃窃私语,其中一人端着一个托盘,盘上是一碗黑乎乎的药。
二人正在推脱着。谁送进去。
“可是,我???我怕!公主的模样狰狞吓人,嘴里还说着胡话。她那充满恐惧的眼神,像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视线从我进门就一直跟随,仿佛就在我身后!”
其中一个较瘦小的宫女。一脸的害怕,手中动作不住颤抖,使得那碗黑药面上漾起了阵阵波纹。
“啊!你别吓我了!”另一个宫女被她的一番话,吓得惊呼一声,赶紧捂住。生怕惊动了屋内的人。
二人噤声,眼珠子咕噜转着,紧张的注视着周边的一举一动。
细碎的脚步声自屋内传来,二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早已呆若木鸡,脚下似被什么绑住,动弹不得。
房门被打开,昏黄的亮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
“你二人在这里做什么,公主等着吃药呢!”宝儿打开房门,轻声对着二人说道。
见着是从保国寺就跟着公主回来的宫女,二人拍拍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瘦矮的那名宫女,脑子一转,朝边上人使了使眼色,后者心领神会。
“我们还有别的事儿要忙呢!这药你就代送进去一下!”
说着大着胆子挤开门缝,将手中的托盘,硬塞到宝儿怀中。
还未等宝儿说话呢!这二人一溜烟儿就跑没了。
宝儿站在门口端望了一方,确信二人走远了,这才将门掩上。
霎时间,昏黄的灯光被收得一干二净。黑暗笼罩了整个院子,随着阵阵清风送来,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再有些褪去生机的叶子,飘零而落,随清风带走。落在屋顶上,台阶上,宽敞的道路上。不停的翻滚,滑动,像是在寻找着最后的归宿。
“公主,人已经走了!”宝儿端着药往里屋走去,缓缓道。
屋内桌案上只点了一盏灯,油灯点燃所散发的光芒经由画着精美图样的灯罩,散发出来。
宝儿去到窗子边,往外探了探,顺手将碗里的药,倒在了边上的花钵内。
朝阳掀开幔罩,从里走出来。
美丽的面庞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叫人忍不住怜惜。
只是本来瀑布般的黑发,此时一根不剩,竟如尼姑一般剃得干干净净。
便让这么美的人儿失去了美感,宝儿不由的有些内疚。
“朝阳,你后悔吗?”这是宝儿第一次发自内心叫她的名字,因为此时此刻,她才敬佩起她的勇气。
朝阳无奈的摸摸自己寸草不生的头,苦着脸,“我这样,很丑吗?”
宝儿不由得被她逗笑了,面带笑意,点点头,“嗯!好丑!”
朝阳倒是没想到宝儿会真的这么说自己,当下有些心急,赶紧去寻镜子。
女为悦己者容大抵就是如此吧!
宝儿忽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也许这样玩笑着说话,蹦跳着寻镜子的朝阳才是本质的她吧!
二人嘻嘻闹闹,忘记了一切的烦恼。
宫中一众太医被关进了天牢,一阵严惩,却也未如皇上当日而言的,三日后公主的病若是再无气色,便要了他们的性命。就是这惩罚,也不知道是何?也许是牢里关上几日,也许是,罚个一月俸禄。
朝阳公主身染怪病,自请与镇国大将军解除婚约,并前往保国寺,专心养病,并为民祈福,请求保佑天下苍生。
镇国大将军关押十余日,也被释放出来。
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人说镇国大将军为了心仪的女子,交出了手中的兵权。依此为交换,才有了公主染病。
又有人说,皇上为夺兵权,以公主相邀。此时,兵权在手,又以公主染病为由,解除婚约。实则为了大吉亓家功高盖主,以保证皇权在握。
公主离京前往保国寺之日,较于上次,隆重得多了。
无法用宫中的步撵,却还是寻了精致的八抬大轿。身后是跟随的马车,全是皇上赏赐的东西,都一并带了去。宫女、太监,侍候的人也不少。
总之是,浩浩荡荡,说是养病,这排场,就跟出嫁也差不了了多少。
眼见着就要出城门了,忽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哒哒”由远及近。
众人纷纷停下转头观望,见一袭青衣长跑的男子,驾马而来。
定睛一看,能有如此俊朗的外边和凌人气势的,除了镇国大将军亓炎晟,还会有谁。
立刻就有人禀报了公主,众人停下了步子,八抬大轿也落了地,只等那人的到来。
“吁!”
“嘶!马~”
一个低沉的声音,一阵马儿的嘶鸣。
亓炎晟两脚便踏在了公主的轿子前。
“微臣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嘴里满是礼数,可眼睛却不住的往精致豪华的轿身旁看去。
纤细高挑的身段,白净的小脸,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唇。饶是她低着头,垂着眼帘,亓炎晟还是能把她看的一清二楚,宝儿!
“起身吧!咳咳!”轿内传出了朝阳娇弱的声音,再是一阵悉悉索索,像是起身了。
低眉顺眼的宝儿忙侧过身子,轻轻揭开轿帘,往里看去,过了一会儿,才将那厚重的帘子撩开。
生生忽略边上直直射来的炙热目光,忙着手上的活儿。
朝阳此时已经坐了起来,由于身子弱,不便出来,能见上一面,已是极好了。
“炎哥哥,你来晚了!朝阳还以为你不想来了呢!”朝阳疲惫的靠坐着,头上裹着头巾,面上蒙着纱,一双眸子看起来十分水灵。
“怎么会!一出天牢,我就立马奔过来了!”亓炎晟不得不将视线收回来,望向马车内。
见朝阳揭开面纱,微笑着看着亓炎晟,无声的说了句话,亓炎晟眼中满是坚定,以此作答。
“朝阳,此去时间长,要好好养病,切莫太过劳累。”这句话是心中想对她说的,希望她一切都能好。
“放心吧!你快回去吧!瞧你这胡子拉碴的邋遢样子,任谁瞧了,都不喜吧!”朝阳说笑着,看了看便是恭谨站立的宝儿。
亓炎晟点点头,退至一旁。
厚重的轿帘再次被掩上,队伍缓缓移动,往那大大敞开的城门外去。
做过几步路,宝儿忍不住回头望了望,见亓炎晟还待在远处,正直直的看向自己。
依稀能瞧见,他的薄唇,一张一合,宝儿点点头,她懂。
朝阳说,要我好好照顾你。
我会!
☆、第一百八十九章 平静
“将军!哈哈!”亓老将军一招跳马,便吃了对方的“将”。此时正捋着胡须,眉开眼笑。
汉白玉大圆桌设在荷花池畔的亭子里,清风拂面,杨柳依依,时不时还能听见肥美的鲤鱼自由的在池塘中欢腾。
将棋盘设在此处,那可真是万分潇洒啊!
“哎呀!宝儿不干了!亓老将军是上过战场的,文韬武略,哪是我一介女流能赢得了的!”圆桌对面娇俏的女子,正撅着小嘴儿,佯装不喜,嘟囔道。
“哈哈!你这丫头!”亓老将军万分无奈,摇头笑笑,伸手点了点宝儿,“不过,下了这一下午,丫头还是有些底子。炎儿想赢你,只怕是不容易!”
“亓老将军过奖了。”这话倒是让宝儿有些不好意思了,羞涩的低下头。
只是这象棋,她还真是会,与一般人下下,还是有赢得胜算。跟亓老将军,却是敌不过。再者,也就是陪他玩玩,哪里真在乎输赢。
“来来!咱们再来一局!”亓老将军想是在兴头上,难得能寻到一个肯认真跟自己下棋的,那些个人不是故意输了,就是嘴上说敌不过,纵使有那本事,下棋的兴致也都被败光了。
这丫头皱眉思索,一副不付出的模样像极了炎儿小时候,倒是让人越看越喜爱了。
“不来了,亓老将军都赢了一下午,宝儿可是受挫了!”宝儿一脸气馁的模样,瞧着十分可怜。
可那双灵活转动的眼睛,能瞧出里面的小九九,又有什么奇点子了。
亓老将军阅人无数,哪里会看不出来,一脸慈爱,乐呵呵的问道:“那丫头,你说该怎么办?若不然,我让你五棋?”
宝儿这才眉开眼笑。露出皓齿,薄唇两旁缀着酒窝,好不可爱。
“宝儿虽不是君子,却也知胜之不武。下棋不求输赢,只求追求其中乐趣。只是宝儿满满的斗志都被亓老将军浇灭了,这会儿是再提不起来了。若不然,咱们玩别的?”
“哦?丫头,还会下别的棋?”亓老将军一脸诧异,倒是期待起来,“你且说来听听。”
宝儿忙把桌上
没剩几个的棋子收起来,拿来放下一旁的围棋,放在桌上,摊开。
亓老将军来了兴趣。“丫头,你还会下围棋?”
宝儿摇摇头,“不会。”
“那你这是。。。”
“这叫五子棋!”
面对亓老将军的疑惑,宝儿狡黠的笑着解释。
亓老将军也自视有些才能,可这五子棋是啥?还真不知道。听得宝儿细细道来。兴趣倍增,一老一少又是几场憨战。
“爷爷,您该休息了!”
不知何时亓炎晟到了身旁,二人玩的正起劲,哪会察觉到有人来。
这不,等他出声了,二人才同时抬起头来。可也就是这么一看。又沉浸在棋局中。
“唉!我又输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哈哈哈!”
亓老将军忙将棋盘上的黑子收回来,连声说:“丫头!我们再来一局。”
“亓老将军,您确实该休息了。若是累着了,宝儿可担不起这个责。”宝儿将白子黑子都收进白玉钵内。
亓老将军先是一愣,最后抚着长苒,大笑起来,“哈哈!罢了。我这就去。”
说着站起身子,表示侍候的丫鬟立马上前搀扶。
亓炎晟与宝儿自然也上前去,哪料亓老将军连连摆手,示意不用。
“炎儿,咱们这将军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陪丫头,到处走走,这会儿太阳不烈,正是赏景的时候。”
“孙儿明白!”亓炎晟见着亓老将军笑得一脸深意,甚是无奈。
却也十分欣慰,仅仅两日时光,宝儿便能让爷爷喜欢上她,这会儿更是连自己的话都不听,独对宝儿言听计从。
亓老将军一走,丫鬟小厮自然识趣离开。宝儿与亓炎晟也真如亓老将军所言,逛起了将军府。
从演武堂到荷花池,再是园林,走过木质拱桥,去到后院儿,最后还是回道了最初的起点。
阳光之下,池塘的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紫色的睡莲正在水中绽放,在绿树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闭目聆听,有流水之声缓缓入耳,是池中由外引来的活水,更令人心旷神怡,心情恢复到一汪澄明清澈的平静之中。
池塘四周碧树环绕,夏花缤纷,蛙鸣蝉叫热闹而滑稽,让人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忘记了之前所有发恼,却好似进入人间仙境了。
这是宝儿第二次游将军府,但是没想到再有机会来。
“将军!哈哈!”亓老将军一招跳马,便吃了对方的“将”。此时正捋着胡须,眉开眼笑。
汉白玉大圆桌设在荷花池畔的亭子里,清风拂面,杨柳依依,时不时还能听见肥美的鲤鱼自由的在池塘中欢腾。
将棋盘设在此处,那可真是万分潇洒啊!
“哎呀!宝儿不干了!亓老将军是上过战场的,文韬武略,哪是我一介女流能赢得了的!”圆桌对面娇俏的女子,正撅着小嘴儿,佯装不喜,嘟囔道。
“哈哈!你这丫头!”亓老将军万分无奈,摇头笑笑,伸手点了点宝儿,“不过,下了这一下午,丫头还是有些底子。炎儿想赢你,只怕是不容易!”
“亓老将军过奖了。”这话倒是让宝儿有些不好意思了,羞涩的低下头。
只是这象棋,她还真是会,与一般人下下,还是有赢得胜算。跟亓老将军,却是敌不过。再者,也就是陪他玩玩,哪里真在乎输赢。
“来来!咱们再来一局!”亓老将军想是在兴头上,难得能寻到一个肯认真跟自己下棋的,那些个人不是故意输了,就是嘴上说敌不过,纵使有那本事,下棋的兴致也都被败光了。
这丫头皱眉思索,一副不付出的模样像极了炎儿小时候,倒是让人越看越喜爱了。
“不来了,亓老将军都赢了一下午,宝儿可是受挫了!”宝儿一脸气馁的模样,瞧着十分可怜。
可那双灵活转动的眼睛,能瞧出里面的小九九,又有什么奇点子了。
亓老将军阅人无数,哪里会看不出来,一脸慈爱,乐呵呵的问道:“那丫头,你说该怎么办?若不然,我让你五棋?”
宝儿这才眉开眼笑,露出皓齿,薄唇两旁缀着酒窝,好不可爱。
“宝儿虽不是君子,却也知胜之不武,下棋不求输赢,只求追求其中乐趣。只是宝儿满满的斗志都被亓老将军浇灭了,这会儿是再提不起来了。若不然,咱们玩别的?”
“哦?丫头,还会下别的棋?”亓老将军一脸诧异,倒是期待起来,“你且说来听听。”
宝儿忙把桌上
没剩几个的棋子收起来,拿来放下一旁的围棋,放在桌上,摊开。
亓老将军来了兴趣,“丫头,你还会下围棋?”
宝儿摇摇头,“不会。”
“那你这是。。。”
“这叫五子棋!”
面对亓老将军的疑惑,宝儿狡黠的笑着解释。
亓老将军也自视有些才能,可这五子棋是啥?还真不知道。听得宝儿细细道来,兴趣倍增,一老一少又是几场憨战。
“爷爷,您该休息了!”
不知何时亓炎晟到了身旁,二人玩的正起劲,哪会察觉到有人来。
这不,等他出声了,二人才同时抬起头来。可也就是这么一看,又沉浸在棋局中。
“唉!我又输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哈哈哈!”
亓老将军忙将棋盘上的黑子收回来,连声说:“丫头!我们再来一局。”
“亓老将军,您确实该休息了,若是累着了,宝儿可担不起这个责。”宝儿将白子黑子都收进白玉钵内。
亓老将军先是一愣,最后抚着长苒,大笑起来,“哈哈!罢了,我这就去。”
说着站起身子,表示侍候的丫鬟立马上前搀扶。
亓炎晟与宝儿自然也上前去,哪料亓老将军连连摆手,示意不用。
“炎儿,咱们这将军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陪丫头,到处走走,这会儿太阳不烈,正是赏景的时候。”
“孙儿明白!”亓炎晟见着亓老将军笑得一脸深意,甚是无奈。
却也十分欣慰,仅仅两日时光,宝儿便能让爷爷喜欢上她,这会儿更是连自己的话都不听,独对宝儿言听计从。
亓老将军一走,丫鬟小厮自然识趣离开。宝儿与亓炎晟也真如亓老将军所言,逛起了将军府。
从演武堂到荷花池,再是园林,走过木质拱桥,去到后院儿,最后还是回道了最初的起点。
阳光之下,池塘的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紫色的睡莲正在水中绽放,在绿树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闭目聆听,有流水之声缓缓入耳,是池中由外引来的活水,更令人心旷神怡,心情恢复到一汪澄明清澈的平静之中。
池塘四周碧树环绕,夏花缤纷,蛙鸣蝉叫热闹而滑稽,让人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忘记了之前所有发恼,却好似进入人间仙境了。
这是宝儿第二次游将军府,但是没想到再有机会,一切的安排就是这么巧妙。
☆、第一百九十章 蛋糕
瑾元八十六年,朝阳公主于保国寺病逝,享年十七。
皇上下令哀悼三日,禁止举办一切喜事。
公主生前得怪病,宫里人都是知道的,如今人一死,朝阳斋仿佛成了禁地,无人敢踏入。
然,另一件事却是轰动了整个皇宫,乃至京城,盖过了朝阳公主突然而来的死讯。
淑宁贵妃心肠歹毒,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将宫女折磨致死。此时被揭发,皇上削其品阶,打入冷宫。
司徒丞相是淑宁贵妃的表亲,连带责任自然少不了,皇上小以惩戒,司徒丞相的几个儿子,仕途皆收到了影响,可谓元气大伤。
事情自然不会如表明所说那般简单。
随同公主前往保国寺的侍卫来报,公主莫名失踪,四处搜查后,在悬崖边发现了公主的头巾。四周都是零散的脚印,由此推断被贼人所害。
皇上大怒,下令彻查,发现此时与淑宁贵妃有关,丞相也牵至其中。其用意不言而喻,无非是想激化皇上与亓家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
最后的结果是谁都没意料到的,三方皆是元气大伤,若定要分个输赢,姑且就是皇上赢了个兵符吧!
亓炎晟没了兵权,在外人看来,亓家算是落魄了。
亓炎晟倒是乐的逍遥,整日的带着宝儿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小轩窗敞开着,葱茏的树木撑起大伞,投下阴影。
宝儿着一袭丝织白绸束腰裙襦,站立在靠窗摆放的桌案处,右手执笔,左手拂袖。
柔软的笔尖在桌上不住滑动,娟秀圆润的字体跃然纸上。
“叩叩!”
门外两声敲门,宝儿放下笔,往外走去。此时。侍奉的丫鬟早已去开门。
这个开窗便是绿荫,开门即是池塘的小院儿是亓看爷子特许给宝儿的,她在京城无依无靠,想让她安心住下。也不用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反正都是要嫁进亓家的人。
府里的人自然是明白的,加之宝儿性格温和,待人有礼,众人皆十分喜欢她。
亓炎晟并于妾室,就是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自然就没有女人之间的争端,日子倒也平静。
“宝儿!”
一个高亮却柔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便已入内。
“贞娘,怎么亲自来了?”宝儿撩起淡青色的帷幔。从屏风后,出来。
“既是你的事,我如何不亲自来?”贞娘快步走上前,握着宝儿的手,亲咛道。“些日子不见,身子丰腴了些,小脸的红润不少,看来这大将军对你不错!”
“贞娘你可莫言打趣我了!”宝儿娇羞的扭过头,却也拉着贞娘的手往里屋走去,“进去吧!再站上一会儿,你该要说我怠慢你了!”
柳贞娘听了哈哈大笑。随着宝儿进屋。
丫鬟立马沏茶端上点心来,后识相离开。
“宝儿,能看到你真的幸福,我真替你高兴。”柳贞娘看着宝儿的眼神,满是真诚。
“贞娘,该我谢谢你。若不是因为你的诸多帮助,这一天不会到来的这么快。”宝儿摇头,为她沏上一杯茶,心中满满都是暖意。
二人之间的情义浓浓,气氛倒有些感伤。
“哎呀!咱们说这些作甚!”柳贞娘眨眨眼。掩饰眼中的晶莹闪烁。“你要的铺子我都给你找好了,都是旺铺,地段挺好,租金自然也不便宜,当然,这个你不用担心,贞娘我这么多年还是有些积蓄。你抽个空去瞧瞧,瞧上了,就订下来,铺子有的是人要。”
宝儿由感慨变成感动了,柳贞娘待她真是没话说,“贞娘,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你要说什么?在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我的祥瑞斋就是你的娘家,哪天大将军欺负了你,就去我哪儿!”柳贞娘豪迈道。
宝儿低头浅笑,没想到当初的一笔生意,竟然结交到如此好友,虽然一个是未出阁的姑娘,一个已经是孩子的母亲。因着性格相投,竟成了生死之交,宝儿暗自打算着如何回报柳贞娘,看来,有时间得琢磨一下做蛋糕了。
“宝儿,莫非你想将福宝园开到京城来? ”柳贞娘轻翘兰花指,端起茶杯。指甲兰蔻艳红,愈发衬得玉指的白嫩。
宝儿点点头,她绝对不是那种有了依靠就万分依赖的人。不是她不自信,若是真有一天,她与亓炎晟分开。不管是就在京城或是回去镇子,都要让自己有能力站得住脚,且她坚信,有能力的女子,才更有魅力!
关于这一点,柳贞娘却是感同身受,她们都是同类人。
“行了,见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近些日子,铺子里开了几笔大单,忙得人仰马翻的,我得回去瞧瞧了!你若是要去看铺子,就先来铺子找我,咱俩儿一块儿去。”
柳贞娘说着,站起身子,整了整衣摆。
“行!我送送你!”宝儿也不多留,知她不会客气,跟着站起身子。
二人一同走出院子,宝儿将其送出了大门,见她上了轿子,才回来。
瞧着时间还早,不如现在就去后厨捯饬捯饬蛋糕。说来,便行动了。
“姑娘好!”
宝儿一进门儿,屋子里说说笑笑的人,齐站直了身子,朝着来人,问好。
这会儿也没到饭点儿,自然也不忙,三个一堆,五个一群,说说闲话,打发时间,却是没料到宝儿的到来。
“没事儿,我来做点点心,不碍事,你们忙你们的。”宝儿微笑着,十分和气。
众人相互看看,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带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本是该弹琴画画,吟诗作对。且身份摆在那里,竟然会来脏乱的后厨,还要做点心,倒是出乎众人意料。
宝儿询问了必要的东西放在何处,便不再理会他们的震惊,自顾自的动起手来。
众人再是不敢放肆聊天,目光全然落在宝儿身上。
宝儿思索一番蛋糕的用材,无非就是面粉,鸡蛋,牛奶,再是一些白糖。
首先要做的表示分离蛋黄跟蛋清,这个不难,从中间磕缝,左右开会倒,直直蛋清全部沥倒碗里,再将蛋黄放倒另一个碗中。
将五到八汤勺的白糖加到蛋黄中,搅匀。然后倒入伙计现在取来的牛奶,再搅匀。
自然,这牛奶已经煮沸杀菌过了,一股浓郁的奶香气弥漫了整个后厨,众人都闻不大惯,太腥了,只因他们从不知道牛的奶还能给人喝,更不知道其中的营养价值。
在诧异和质疑中,宝儿仍是低头认真做自己的。
紧接着便是往里加入面粉,一边加一边上下翻拌匀,直到拌成略稠的蛋糊,晾在一旁。
那碗干净的蛋清也是有用的,宝儿往里加了一点盐,
拿起三根粗长的筷子朝一个方向划圈打,直到打出了泡沫,呈膏状,才停手。
到这里,所有的工序算是完成了一半。
宝儿瞧着一桌子的狼藉,有些头疼。好在几个丫鬟上前帮忙,宝儿才空了手,继续做下面的。
将打发的蛋白分二次加到了刚才的蛋黄糊里,再是拿起那三根筷子,上下翻拌,不停搅动。时间长了,宝儿手越来越酸,动作也越来越慢,此时无比怀念前世的打蛋机。
一旁丫鬟瞧见宝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又见手上的活儿简单,忙上去帮忙,接过手上的筷子,快速搅动起来。
宝儿揉揉酸疼的手臂,满心欢喜的瞧着碗里的蛋糊,小脸红扑扑的,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这一会儿时间待下来,众人对宝儿的认识都是更多了些,平易近人,不矫揉造作,干起活儿来一点不含糊,十分利索。
这会儿就有人胆子大了起来,“姑娘,您这是做的啥点心呢?”
宝儿笑着解释道:“这个叫蛋糕,与别的糕点不同的是,它吃起来十分松软,奶香十足!若是再加入别的调料比如凤梨,香蕉,便可称其为凤梨蛋糕或是香蕉蛋糕。”
众人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似懂非懂。
“姑娘,啥叫奶香?莫非是那腥臭的牛奶水?”一人惊呼。
“根据书中记载,牛的奶水价值极干,比起那补药来说还要更好。药有三分毒,但这牛奶却是一点害处没有!特别是对小孩儿,可使其身强力壮,无病无害。”宝儿点点头,缓缓讲述道。
只是生牛奶里细菌,可不能直接与他们说了,“只是这牛奶腥气重,一般人闻不惯,但是倒在锅里煮沸,便能好的多,再放入些砂糖,味道香甜而鲜美。”
众人听得十分认真,既然是书上看来的,那便是真的。没想到被众人唾弃的牛奶水竟然有如此功效。感叹至于,又十分崇敬宝儿的博学多闻。
宝儿瞧着搅拌得差不多了,便寻来一个干净的大碗,在壁上抹了一层油,接着把拌好的蛋糊倒到大碗中。
再将大碗放进蒸锅中,锅底盖上盖儿,隔水蒸个一刻钟。
过不一会儿,热气儿从锅盖边沿冒出来,带着浓郁的奶香,蛋香,沉醉的众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再见
宽敞的后厨,传来欢笑声,好不热闹。
“呀!真是好吃!”
“就依着这么简单的法子,就能作出如此好吃的点心,真是奇了!”
“姑娘,真是见多识广啊!”
???
桌上摆着三五个碟子,碟子里放满了奶黄色的三角状蛋糕,蛋糕上均匀布满着细密的小孔,不用触碰,便可知其松软。
屋里里飘满浓郁的香气,甜丝丝的,甚是诱人。
此时,丫鬟、伙计们每人都拿着一块蛋糕,且用另一只手,接在下面,生怕落了地,亦或是可惜碎渣掉下。
他们似舍不得吃,轻轻咬上一小口,细嚼慢咽。脸上堆满了笑容,不住的称赞。
想来是没想到,宝儿能做的这般好吃,辛苦做出来还会分给下人。
无疑又笼络了一把人心。
宝儿则回到了小院儿内,再次坐到窗前,望着桌上满满的两页纸,满意极了。
这上面记的是布丁和蛋糕的做法,都是最基础,最简单的。不过祥瑞斋可是做糕点出身,有了这入门的小法子,再做出些更精致的,一点没有问题。
这算是宝儿对柳贞娘无私付出的一点小回报吧!别的,宝儿实在是拿不出什么来了。
忽的,腰间一紧,后背温热贴近,宝儿先是一惊,后也放松下来。
“想什么呢?连有人进来都不晓得?”耳边温热,是亓炎晟低沉而厚实的声音,这般富有磁性,让宝儿的心“咚咚”跳个不停。
“没???没想什么!写了点东西。”宝儿慌忙解释,身子僵住,不敢动弹。
宝儿身材算是高挑,与亓炎晟站在一切,倒显得娇小了。这不,后背的人儿。低着脑袋,轻轻靠在宝儿肩头,看向桌面。
“嗯!”轻轻应了一句,却仍是趴在宝儿肩头。一脸的舒适。柔柔软软的身子拥入怀中,淡淡的清香阵阵传来,叫他舍不得放开。
亓炎晟不喜吃甜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