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田园地主婆-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来阿旺兄弟也没闲着,被锦曦打发出去买水果了,回来的时候,柚子橙子端了好几个。
锦曦把这些水果破开,这个时代没有榨汁机,她就用最原始的法子,挤出柚子和橙子里面的汁,用这些水果汁来和面,青菜和蔊菜也是如此,挤出它们的菜汁和面。
锦曦和孙玉霞还有琴丫三人合力,花了小半日的功夫筹备一切,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外面的街道上,万籁俱静,锦曦闭上眼睛,为明日的到来养精蓄锐。
翌日,千里香的门口,又摆出了一块广告牌子,上面推出了今日铺子里的最新特色餐点,偌大一会,就吸引了一些顾客登门,锦曦晓得,真正吸引那些人的,特色是其次,主要是因为打出的低廉价格。
当被吸引过来的顾客,看到铺子一侧长长的案桌上,那些摆出来的样品,都很惊诧,锦曦耐心的指着那些样品,一一为他们介绍。
“这些都是口味不同的面条,不是用来煮。因为它们本身已经是熟的,浸泡在井水里沁凉,等到食用的时候,只需倒入相应的调料进行搅拌便可,这种面叫做凉拌面。有红豆口味,绿豆口味,还有荞麦口味……”锦曦介绍。
“那边那一盘透明的,滑不溜秋还有扁扁宽宽又不是面条的东西,叫什么?”其中一个顾客问。
“那是凉皮,是用红薯粉和绿豆粉做成的。口感滑腻。清凉邪火,在这样的热天吃着,无比的舒爽通畅呢!”锦曦道。
“哦,是嘛。那那些红色的。绿色的面条。又是什么做成的呢?”又有人提出疑问。
锦曦微微一笑,耐心不减,道:“哦。那是蔬菜水果面。红色的是蔊菜面,绿色的是青菜面和黄瓜面,黄色的是橙子面和柚子面。”
被吸引来的顾客渐渐增多,人群把锦曦围拢在中间,听着她一一介绍着那些凉面和凉皮的由来,一个个很是吃惊。
“锦曦姑娘,你是怎么把那些面做的那样有色的?”有人不解问。
“你这话问的就不好,人家打开门做买卖,这些东西都是看家本领和不可外扬的秘方,你这不是为难人家嘛!”常来光顾千里香的老顾客为锦曦解围。
锦曦淡淡笑了,把一缕刘海轻轻掠到耳后,介绍的差不多,赶紧把话题转移到吃上面,道:“本小店开张至今,多谢诸位左邻右舍和新老顾客的照顾,值此炎炎夏日,想必大家伙都想要吃点清淡邪火的餐点,我们铺子新推出各式拌面和凉皮,还有香辣可口的卤蛋,今日特价,恭迎大家伙品尝。”
“除此外,本店还隆重推出各色粥点,有小米粥,粳米粥,绿豆粥,西瓜粥,以及什锦水果粥,凡在本店消费的顾客,按人头皆可免费赠送一叠本店特色的下饭咸菜。”
锦曦话落,铺子里的顾客早已忙动起来,大家都迫不及待开始寻找自己相中的东西来尝一尝鲜,今日特价,自然不容错过。
………………………………………………………………
十日后,孙氏和孙玉霞又苦恼了。
因为,自从锦曦那日隆重推出特色凉拌面和凉皮,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粥后,千里香的生意又恢复了红火,甚至,比以前还要火爆。他们从早忙到晚,根本没有停歇,不过,这回虽然苦恼,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有些顾客甚至直言不讳,承认自己是冲着那一小碟腌制的酸辣爽口的咸菜而来。
锦曦此举,大大迎合了天气的变化对附近居民口味的影响,千里香的买卖如此的红火,自然遭受到同镇其他早点铺子,甚至小酒楼和饭馆的嫉妒。
不出两日,长桥镇上便有好几家同行也纷纷效仿,推出了类似于千里香的餐点,也免费赠送配菜。
奈何,顾客的先入为主,和千里香本身的实力,是那些同行多不能超越的。他们可以跟风做面,但是,在进行凉拌的那一道程序中,就不是那么容易把握好调料的种类以及比例了,就说卤蛋吧,无论他们再如何模仿,也做不出千里香的那个味道来,所以,久而久之,那些跟风渐渐小了,而千里香的餐点口味,更牢固的在长桥镇的早点行业里站稳了脚跟。
所以,孙氏和孙玉霞他们现在就算苦恼又累,但却是甜蜜的苦恼。
………………………………………………………………
经过梁愈忠和那些工匠们的努力,锦曦家的新屋子终于赶在六月底的时候,完全竣工。
这个消息,可把大家伙给高兴坏了,孙氏急着想去新屋子那边看看,但被孙玉霞他们给拦住了。原因是,孙氏如今真的是大腹便便了,虽然她来到镇上后,在老中医的食疗下,妊娠带来的不适和水肿,已渐渐好转,但孙玉霞和锦曦他们担心孙氏这个月份,到时候不小心磕着碰着了,肚子里的娃就要提早出来,这可开不得玩笑。
孙老太捎来口信,说是去请了村里的半仙掐了进屋的日子,因为八月份差不多就要落月,八月份搬家太紧凑了不好,而七月又是阴月,也不宜搬家,于是。就把日子定在六月二十八。
二十八号搬家,二十六号下昼,锦曦忙里偷闲让孙二虎送她回了一趟金鸡山村,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看看自己的新家了。
当看到官道下面,原来那片空旷之地,如今矗立着一拍青瓦红墙的农家大院时,锦曦的心,激动的差点从胸腔里给蹦出来。
一共分主院和侧院,院子外面皆是高高的院墙,主院里面有两进的院子。前面的那套院子暂且空着。前院的正屋用作接待亲戚朋友的堂屋,隔壁是饭堂和外灶房。东西两侧的厢房留作以后家里的仆从们住,梁愈忠带着妻女住在后面的内院里。两个院子中间的跨院里,还建着一面照壁用作隔断前后内外二院。
内院里。正面和东西两面。皆有三间大屋子。正屋那三间分别是内堂屋。内饭堂,和内灶房。东西两边,皆做厢房。一共是六间。
东西厢房的中间空地上,锦曦提前做了布局,这里是要栽种一棵大大的银杏树的,银杏树下砌着一张圆圆的小石桌,旁边陪几把小石墩,锦曦到时候还要种上牵牛花,在银杏树下装一副秋千架,引牵牛花的藤蔓缠绕到秋千架上,不管是明媚的春日早晨,还是炎热的夏日黄昏,抑或是秋日的午后,还是冬日的雪后初晴,捧着一本书,靠在秋千架上,石桌上冲一杯香茗,就这样恬静的度过,那可真是无限的享受啊!
内院后面,还留着一大片空地,应孙氏之需,是要用作菜园子的,菜园子中间有口水井,用做浆洗灌溉。
主院和侧院共用的那面墙壁上,半人高以上的地方,皆用镂空的砖花砌成,通往侧院开了一道月亮形的拱门,穿过那扇拱门,便可来到空旷的侧院里。侧院也是一分为二,中间矗立着一面照壁。前面的部分用作种植果树,照壁后面的那一大片空地,到时候要用来布局家禽和家畜的圈圈。锦曦打算等秋风凉一些,便去弄些花草和果树苗子回来,花花草草全种在主院那边,果树面子就用来侧院子,她要把自己的家,打造的花果飘香。
“曦儿,果树苗子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咱孙家沟后面的深山里,什么样的果树都有,回头挑几个凉爽的日子,我和玉宝还有文鼎几个,越好了进一趟山,一次性帮你把那些给采齐!”孙二虎陪在锦曦的身后,跟着把主院侧院,前院后院内院外院都给仔细打量了一番,忍不住满脸激动。
“嗯,那敢情好,回头你们若是进山,喊我一声,我要跟你们一道去!”锦曦兴奋道。
孙二虎点点头,两人又转了一圈,返回主院这边的内院,瞧见梁愈忠正在内院的饭堂里刨木材做木工活,梁愈洲和粱礼胜在一旁帮忙,又是锯又是割的,弄得哗啦哗啦响。梁愈洲正在摆弄一只椅子,梁愈忠在给一块板子雕花,粱礼胜在给做好了的桌子涂上一层晶莹剔透的桐油。
锦曦抿着嘴看着他们热火朝天的忙活,晓得他们这是在忙着制作睡觉的大床,还有吃饭的桌椅呢!锦曦心里轻叹口气,想当初梁愈忠这三房从老梁家分出来另过,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净身出户呢。什么东西都没有,如今,什么都的从头置办,但是,让人欣慰和自豪的是,这一路迎难走来,从未放弃,一直在努力,到如今,该有的大屋子,新家具,都置办齐全了,欣慰的同时更多的是自豪和满足。
孙二虎早已撸起袖子过去帮起了梁愈忠,锦曦这边也没闲着,小跑着去了前院停靠的牛车边,从车上端来一只十多斤的大西瓜,招呼着梁愈忠梁愈洲他们过来吃着解渴。
梁愈洲一拳头砸在那只西瓜上,西瓜从中间裂开成好几瓣,大家伙也不客套,一人拿了两块,蹲到屋檐下埋头啃起来。
日头渐渐偏西,估摸着在做个一个时辰就能收工,锦曦决计留下来,等着和梁愈忠孙二虎一道回去,顺便再在这前屋后院好好参观参观。
这边西瓜刚刚吃完,还没开始做事,前面院子外面,远远传来妇人的呼声,还有急促的脚步声。几人都愣了下,因为那正朝这边而来的声音,是金氏。
“我去前面看看怎么回事!”锦曦放下手中的西瓜。抬脚匆匆去了前院,就看见半开的院门外面,金氏正踮着脚朝这院子里张望。瞧见锦曦出了前院,金氏忙地朝锦曦一个劲儿的招手。
“大娘,你怎么来了这里?有何事?”锦曦道。
“曦儿,你爷让我来喊你二哥,让他去镇上找大夫,快,要生了,留了血。好多好多!”金氏语无伦次的大声道。
锦曦一愣。问:“是大嫂要生了吗?”
金氏愣愣点头,踮着脚朝院子里面张望,瞧见这高门大院的,金氏缩了缩头。想进去看看又有点畏缩。
“大娘。二哥就在里面。你跟我进去亲口跟他说!”锦曦道。
“不成啊,你爷让我传完话,还得回去烧热水。我得走了!”金氏说完,匆匆跑了。
锦曦皱眉,转身就朝院子里面奔去。
“二哥,爷让大娘来喊你,让你赶紧的去镇上给请位大夫回来,大嫂要生了!”锦曦跟粱礼胜急道。
粱礼胜一愣,有点不太情愿,扭头问梁愈忠:“村里的彩鹅婶子不就是接生婆吗?我记得曦儿柔儿那会子都是彩鹅婶子接生的,怎么还要去镇上请大夫?村里不是有李大夫在吗?大嫂也忒娇气了!”
锦曦抿了抿嘴,粱礼胜对他的大嫂洪氏,好像是非好感呢!
“谁知道呢,既然是你爷让你去,你就跑一趟吧!”梁愈洲道。
“就她能折腾,生个孩子还要去镇上请大夫,我这还得去村里借车,总不能跑去镇上把人大夫给背回来吧,我倒是愿意背,这样的热天人大夫还不愿意来呢!”粱礼胜是好大不乐意啊!
“礼胜,你四叔说的对,女人生孩子鬼门关前走一趟,这事可不能马虎,你赶紧去吧,就赶我的牛车去!”
粱礼胜无奈,只得掉头跑出了院子,不一会就听到牛车赶出院子的声响。
“爹,我去前面转转!”锦曦道,牛车都被粱礼胜赶走了,今个回去铁定要晚一些。
梁愈忠和梁愈洲孙二虎继续埋头做事,没察觉有异,锦曦狡黠一笑转身去了前院,出了院子,直朝村子里而去,她要去老梁家,看看洪氏的状况。
老梁家的正门口,围着五六个妇人,正朝屋里探头探脑,一边张望还在一边小声议论。
瞧见锦曦走近,发现老梁家的大门是关着的,里面传来杂乱的说话声,是老梁头他们。
守在门口的一个妇人过来拉住锦曦,紧张兮兮又两眼冒光的低声问锦曦:“曦丫头,你晓不晓得你大堂嫂为啥动了胎气呀?”
“我才刚从镇上过来,不晓得。”锦曦说完,看着那关的紧紧的大门,猜测老梁家这是不希望邻居们瞧见,心想自己怎么进去呢?
这时候,青石板路那边,梁愈林领着彩鹅婶子急吼吼朝这边来。
“生孩子有什么好看的,去去去,别都围在这里!”梁愈林老远就朝那些妇人挥舞着手,像赶苍蝇似的,没好气道。
那些妇人往后退了几步,也不气恼,有的甚至还跟梁愈林打听洪氏怎么提早一个月动了胎?梁愈林无暇搭理那些看热闹的村妇,拍打着门,是老梁头开的门,见是彩鹅婶子,忙地迎了进去,锦曦随即绕过那些妇人,抢在梁愈林前面,紧跟彩鹅婶子身后进了老梁家。
彩鹅婶子一进屋,就被推进了洪氏的屋里,门随即关上。
锦曦的目光还是在门开的刹那,惊鸿一瞥扫到了里面的景象。
洪氏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她和梁礼辉新婚的大床上,头发散乱,谭氏和杨氏都在屋子里,虽说是照看孙媳妇临盆,可作为奶奶的谭氏却是袖着手坐在距离床铺好几把椅子的距离,倒是杨氏,在屋里紧张的走来走去。
“女人生孩子,咱男人不方便看,都别在这门口杵着了,去里面堂屋坐着等镇上的大夫!”老梁头一声令下,带领梁愈林和梁礼青梁礼柏去了里堂屋的桌子边坐下。
从锦曦进门至此,老梁头只看了锦曦一眼,什么话都顾不上说。锦曦想了下,觉得这样的情况下,有一个人那里,应该能探听点消息来,便跟老梁头道:“爷,我去后院看看姑姑!”
老梁头显然是无心搭理锦曦,摆摆手,道:“你去吧!”
第一百六十一章 怪胎
自从上回梁愈梅来镇上千里香小住几日,锦曦顿顿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让梁愈梅大大满足了口腹之欲后,梁愈梅对锦曦的态度,明显有了改观。于是,今日老梁家之事,锦曦或许可以从梁愈梅那探听到些什么。
梁愈梅没有在屋里,而是搬了把椅子懒洋洋靠坐在东屋门口的一棵梧桐树下,一手拿着一把蒲扇打风,另一只手拿了一块帕子,不住的抹擦着自己的脸和下巴,热汗滚滚。
“姑姑!”锦曦走过去喊了一声。
梁愈梅看见是锦曦,笑了下,指了旁边一把小椅子,小椅子上放着一只装了冷水的瓦盆,里面还浸着一块帕子。
“来啦?坐吧!”梁愈梅瞟了眼那瓦盆,跟锦曦努努嘴,道。
锦曦微笑着把那瓦盆放到脚边,在梁愈梅身侧坐下来,接过梁愈梅的扇子,轻轻为她打风。梁愈梅赞赏的看了眼锦曦,给了她一个很上道的眼神,胯下粗壮的膀子舒服的半躺在椅子上,身上穿着的红色大花夏裳有点紧绷,坐在那里的时候,腰腹的地方挤压了好多的赘肉。
“这鬼天,可真把人给热死了!”梁愈梅拉长着音抱怨道,手里的帕子整个盖在脸上,
锦曦抿嘴笑了笑,都说胖人更怕热,用在梁愈梅身上的确如此,纵然此时已经日头偏西,纵然这梧桐树树荫浓郁,纵然锦曦在给她打扇。可她脸上身上的汗却是怎么都止不住。
“原本就打算带些绿豆过来给姑姑炖绿豆汤下火,今日来的有些匆忙,把绿豆给落下了。回头等我下趟再来,给姑姑带来。”锦曦道。
梁愈梅嗯嗯着点头,伸手拍了拍锦曦的肩,道:“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又忘了!还有啊,你们铺子要是还有啥解暑的玩意儿,也都给姑姑我带点过来,我缺着呢!”
锦曦乖巧的点头。道:“嗯。我记住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话题很快就转到了洪氏的身上。
“唉,快别说那个洪氏了,真是个家宅不宁的祸害。动了胎气?难产?呸。那是她活该!”梁愈梅在说到洪氏早产的时候。一把掀下盖在脸上的湿帕子,狠狠啐了一口,很是气愤不平。
“姑姑别气。气坏的可是自己的身子。”锦曦轻轻摇着扇子,道:“大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瞧爷和二伯他们都急坏了的样子呢!”
“二哥二嫂能不急吗,要晓得,洪氏可是被兰儿给狠狠推了一把,摔倒天井里面去了的,拉起来的时候两腿上面全红了,二伯二娘能不急吗!”梁愈梅撇撇嘴,道。
原来是被梁锦兰给推了一把啊?锦曦心道,梁愈梅见锦曦一副很不解的样子,坐起身子,跟锦曦忿忿数落起洪氏来。
锦曦从梁愈梅的一番激烈抱怨里,很快听明白了洪氏早产的前因后果,并根据自己的猜测和推断,整理如下。
原来,洪氏自打那回对梁愈忠有点放肆之想,被锦曦察觉,然后祸水东引让洪氏跟杨氏狠狠掐了一架后,洪氏就又赌气收拾了东西回了娘家,并扬言要把孩子跟洪家那边姓,再不回梁家。
洪氏肯定是想借此来威胁老梁家再次派人去洪家低头并迎接,可随之老梁家人竟意外的没有出现。其实那段时日,刚好闹出梁锦兰那事情来,老梁家人焦头烂额,哪还有功夫和心思去理会洪氏?
洪氏估计没什么,她哥哥嫂子怕是坐不住了,左等右等还不见老梁家来人,最后夫妇俩腆着脸皮亲自将洪氏送回了老梁家。洪氏带着一肚子闷气回来后,正找不着人发泄呢,突然就从别人那听说了梁锦兰的事情,洪氏跟杨氏上回打了一场,这回可算是逮住了个翻盘的机会。
梁锦兰这段时日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吃饭喝水都是杨氏端进去,每日就去后院如厕,还都是挑晌午大家都在屋里歇觉的时候偷偷去。
今日梁锦兰又去如厕,在门口遇上了洪氏,洪氏必定是用言语打击了梁锦兰,羞怒下的梁锦兰当即就把洪氏给推进了天井,梁愈洲和粱礼胜一日都在梁愈忠那屋场做木工,梁礼智在县城的师父家中,这前面堂屋里就梁愈林和杨氏在,听到动静冲出来,就看见洪氏四仰八叉躺在天井里。梁愈林下去把洪氏抱上来,洪氏下身都是血,还沾了梁愈林好一身。
怪不得梁愈林和杨氏比老梁家任何一人都要焦急呢,原来这祸是他们的宝贝闺女给闯的啊!锦曦想到自己进屋后,都没瞧见罪魁祸首梁锦兰,估计是害怕躲起来了。
“爹和娘说,兰儿出了那事,兰儿自个是有错,不该仗着长了张漂亮的脸就四处招摇,可说到底,兰儿那事还是兰儿吃了亏,是咱老梁家吃了亏,是咱老梁家的一桩耻辱,兰儿差点都寻死了。只要是咱老梁家的人,都不会再拿出来说事,偏那洪氏是存了心的,就是要搅的家宅不宁……”梁愈梅道。
“洪氏就是个不要脸的,还没进门就跟公公勾搭,气跑了礼辉!那肚子里揣着的东西,也是个乱了辈分的,兰儿推得好,最好不要生下来……”
两片厚厚的嘴唇一开一合,还在数落洪氏跟这一大家子人的离心离德。
锦曦微微笑着,不管是梁锦兰,还是洪氏,都不是安分的好鸟,洪氏爬灰这事被老梁家人鄙夷,梁锦兰又被表哥强暴,谭氏说的不错啊,老梁家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呢!
锦曦打听到了想要知道的事情,便不再在这后院跟梁愈梅多待听她抱怨,正准备起身走人。前面堂屋里突然传来一阵闹动,隐约间听见老梁头的声音在问‘生了吗?’
“曦儿,听这闹动,指不定那不要脸的洪氏真把孩子生下来了呢!”梁愈梅瞪着前面,气鼓鼓道。
“有没生下来,去看看就知道了,姑姑,咱一起过去吧!”锦曦道,拉起梁愈梅,两人急匆匆去了前面。
前面。老梁家的正门还是紧紧关着。把外面围观的村妇隔在外面,堂屋里面,原本坐在里堂屋这边八仙桌旁的老梁头他们,都移去了洪氏的屋门口。屋门掩着。老梁头他们就堵在门口。却没有推门进去,这是规矩。
锦曦扫了一眼,没发现粱礼胜和梁俞驹。想必他们还没赶得及回来。
锦曦和梁愈梅两人过来,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听见里面传来彩鹅婶子和谭氏还有杨氏的声音。
“快,吸气,吐气,用力,你别歇气啊,你这一歇气,孩子就卡那里面了,快,使劲儿啊……”彩鹅婶子急促的声音从门里面一遍遍的传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没有气力了、要死了……”洪氏的声音,确实很虚脱。
“礼辉媳妇,你可千万别死呀,这节骨眼你要是死了,你娘家那边可不认为是你难产,我们兰儿可就栽你手上了,你用力呀,用力生呀,平时吃那么多,力气哪里去了?”杨氏急得不管不顾的催促洪氏使劲。
“这事、你催的了嘛?满嘴、喷粪的……”洪氏回击。
“哎呦喂,求求你专心生你的娃吧,还跟我斗嘴,回头你一口气提不上来,一尸两命啊!你这生个孩子真难……”杨氏道。
锦曦听到杨氏语无伦次的话,差点忍不住就笑了。梁愈梅听得津津有味,显然对杨氏落井下石的行为很认同,而老梁头他们则一个个阴沉着脸,可是又不能对着孙媳妇的产房训斥,只能憋着,让彩鹅婶子看笑话。
“黑心烂肺的,都这节骨眼上还欺负我……”洪氏声音夹杂着哭腔,显然是被杨氏的话给气到了。
“好了好了都闭嘴!老二家的,快去给礼辉媳妇冲碗红糖水,礼辉媳妇,你也闭嘴,有力气留着生娃,别扯淡!”谭氏终于发了威,一声怒吼震住杨氏和洪氏,然后,屋子里只剩下彩鹅婶子教导洪氏如何吸气用力的声音……
过了一会,金氏从后面端了大盆的热水送进了产房,也留在里面。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只听得屋里的彩鹅婶子叫道:“快,最后再冲一把,孩子脑袋出来啦!”
“啊……妈呀,我再也不生啦!”在洪氏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声中,屋里终于传来新生儿的啼哭声。
许是因为孙氏很快也要临盆的缘故,锦曦对新生儿的降临很是关注。侧耳听着那屋里的动静,听到谭氏递了剪刀给彩鹅婶子剪脐带,又听到杨氏在那里准备温水给婴儿洗澡,那婴儿的哭声好生奇怪,不是那种降生时,划破天籁般的嘹亮的哇哇声,而是一种好像被捏住了脖子的低低哭吼,一点都不嘹亮,甚至还有些沙哑。
“妈呀,这什么声音,像是一只老乌鸦在叫!”梁愈梅皱着眉头,直接把锦曦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老梁头扭头瞪了梁愈梅一眼,以示警告,眉眼间一片惶急,还夹杂着隐隐的期待。
“二嫂,是男孩还是女孩呀?”梁愈梅拍着门朝里面大声问。
“是个闺女!”谭氏道。
锦曦瞟了眼那边一脸惶急的老梁头,瞧见他的眉宇间的惶急,陡然就散去了几分,期待之情也明显降低了许多。
“作死的,亏你自个还生养了四个儿子,连给婴儿擦身子都不会,你来日怎么做人奶奶?笨手笨脚的蠢猪,给我滚一边去,老二家的,你去给孩子洗澡!”谭氏厉声怒喝。
“诶,我来,大嫂你可瞧好了咯!”杨氏得意道,那边,彩鹅婶子还在引导洪氏吸气用力。
“不是都落地了吗?怎么还在生?”梁愈梅咕哝道,拉了拉锦曦。
锦曦摇了摇头懒得回应她,心里却清楚洪氏的胎盘还没下来,不过,生胎盘应该比生小孩容易多了吧!
“老大家的。赶紧把那盆血水端出去倒了!”谭氏道。
“诶!”金氏应了一声,门从里面拉开一人身的空,金氏端着一盆血水从里面出来,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梁愈梅捂着鼻子退后了好几步,老梁头他们也都纷纷避开那所谓的污物。
锦曦目光透过洞开的门缝,瞧见洪氏直挺挺躺在床上,好像昏睡了过去,彩鹅婶子在床前忙碌着,谭氏站在屋子中间。杨氏坐在这边的小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只小木盆,手里托着一团皱巴巴还在蠕动的小肉团,正准备下水洗澡。
锦曦看到杨氏掬了水在手里的小肉团上,然后她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婴儿看。突然。她的脸色全变了。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手腕一抖,手里的婴儿眼看着就要掉到水盆里去。
彩鹅婶子和杨氏的注意力都放在洪氏身上。屋外的人都被那血气冲的避开老远,就锦曦还站在门口,瞧见杨氏这一幕,锦曦不作他想,一个箭步冲进去托住已经滑下的婴儿,只觉手中一团温热绵软的热量,夹杂着血腥和母体里面的气味,锦曦差一点就要作呕,但还是忍住了。
屋里屋外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震住了,等到他们回过神来,便见杨氏像见了鬼似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尖叫着跳到一边:“哎呀妈呀,这孩子是个啥玩意儿啊?见鬼了见鬼了!”
杨氏一边尖叫,一边就要往屋外跑,老梁头和梁愈林都围了过来,杨氏一把扑倒梁愈林身上,抱住他脖子身子还在抖,像过米的筛子。
“老二家的,你鬼哭狼嚎个什么劲儿?”谭氏扭身怒气冲冲朝杨氏走来,一脚踹在杨氏的后腿上。这边,彩鹅婶子疾步走到锦曦这边,从锦曦手里接过那婴儿,掰开婴儿细细乱蹬的双腿,然后,彩鹅婶子的脸色也变了。
谭氏踹完了杨氏,急吼吼转身,从彩鹅婶子手里接过孩子,谭氏的脸也白了,一屁股跌坐在地,然后,堵在门口的老梁头和梁愈林他们,再也顾不得忌讳,一股脑儿的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这个小女婴的下身,大家伙都傻了。
床上的洪氏幽幽醒转,看到这一屋子里的人,尤其是看到谭氏手里捧着的孩子,洪氏努力抬手,有气没力道:“抱孩子抱来我瞧瞧……”
“礼辉媳妇,你确定要看?”梁愈梅脸色奇怪的问洪氏。
洪氏一愣,怒了,环视众人,得意道:“我拼了命生下的闺女,谁敢不让我看?”
“好吧,那你看吧,看过可别哭就是!”谭氏道,朝一旁的金氏使了个眼色,金氏磨蹭着上千,把怀里抱着的已经洗好并包好的婴儿放到洪氏手里,洪氏哼了一声,接过孩子,笑眯眯打量起来,然后,就在洪氏掀开孩子下面的小兜兜,看到孩子的两腿内侧时,洪氏手一顿,脸色瞬间全绿了,本就虚脱的身子再支撑不住,眼皮一翻,整个人昏死过去……
“不好了不好了,她本来就是早产,生孩子的时候又耗尽了气力,如今再一受刺激,下面又淌血了,天哪,这我可没法子啊,快去请李大夫吧……”彩鹅婶子慌乱的大叫,做接生婆大半辈子了,今个遇到这婴儿可算把她给吓了个半死,洪氏如今又这样大出血,彩鹅婶子彻底没了主意。
“人李大夫这几日都不在家呀,礼胜去镇上请大夫,怎么还每回呢?老大家的,那话你传到了没?”老梁头质问金氏,急得团团转。
“说,说了。”金氏抱着那婴孩,缩在那里,低声道。
“唉,作孽,作孽啊!”老梁头闷叹,一家人也都慌成一团。
幸好,老天爷还不至于做得太绝,就在老梁家炸窝的关口,外面的青石板路上,传来牛车轮子的声响,粱礼胜和梁俞驹终于带着镇上的大夫回了老梁家……
………………………………………………
梁愈忠和梁愈洲也提早收工来了老梁家,那大夫来的及时,也是洪氏命不该绝,那血终于止住了,洪氏也捡回了一条命。那老大夫也看过了那婴儿,摇摇头,对这种娘胎里带出来的怪病。表示束手无策。
锦曦悄悄观察着梁俞驹,在他领着老大夫进门的时候,听到洪氏生了个闺女,梁俞驹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精光,那是发自肺腑的欣喜,随即,在获悉那女婴的异常后,所有的老梁家人都惊恐,独独梁俞驹的表情最为悲恸,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