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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田园地主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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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甚呢?他们凭啥给打退堂鼓?关他们什么事?”谭氏纳鞋的动作顿了下,抬眼很不悦的瞪着梁愈忠道!

“老婆子,你别打岔,让老三接着把话说完!”

梁愈忠咳嗽了下,照着锦曦教给她的,老老实实道:“我那俩小舅子说,文兄弟在望海县城,有一青梅竹马的姑娘,原本是盘算着过完年就去提亲,哪晓得那姑娘家里长辈去世要守热孝三年,这亲事就这样耽搁着,两边长辈私下里都知晓,但毕竟是还没走媒人,就没抬上明面来议。”

老梁头嘴里呆住了,谭氏也一脸震惊的看着梁愈忠,似乎要在他的身上看出个洞来。

“老三,你没瞎掰吧?这事可是关乎到你妹子的终身啊!你可得自个去打听清楚了,由不得那些不相干的人随口一说,就断了你妹子的终身!”

说到那些不相干的人的时候,谭氏的目光在锦曦身上停了一下,锦曦只看着自己的衣裳发呆,假装没瞧见谭氏的冷眼。

“娘,我小舅子他们的人品,我清楚,不会瞎说的,他们还是见咱是亲戚,才据实相告的,省的回头啥都不清楚就跑上门去保媒,到时候两家人都尴尬!”梁愈忠道:“再说了,这事能成不能成,都跟我那俩小舅子碍不着什么边,他们何苦来哉要阻人终身呢?”

“老三啊,望海那边那姑娘,文兄弟当真立下誓言要娶?”老梁头问。

“这个,我也不晓得,这就要亲自问文鼎兄弟了。”梁愈忠挠了挠头道,让他这样的老实人,扯这样的谎言来忽悠老梁头老两口,可真是累啊。

“还以为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作死的,敢情也是个纨绔公子哥,这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靠不住!”谭氏把手里的鞋子往桌上重重一顿,忿忿骂道。

老梁头无声叹息,纱布后面的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思虑,屋子里陷入了凝重的沉默中,空气似乎都为此而压了下来。

梁愈忠和锦曦悄悄对视了一眼,保媒这事,应该能摆脱了。

这时,老梁头所在的床后面,突然传来女子嘤嘤的哭泣,锦曦竖起耳朵,那是梁愈梅的哭声。呵呵,原来梁愈梅一直躲在床后面偷听啊?有意思。

谭氏变了脸色,匆匆忙往床后面奔去,老梁头赶紧朝面面相觑的梁愈忠和锦曦连连摆手,像赶苍蝇似的挥赶着这对父女俩,道:“这里没你们啥事了,你俩该忙啥忙啥去吧,去吧去吧!”

梁愈忠逃也似的出了东屋,一口气走到侧门处,这才停下步子,长舒出一口气。锦曦笑得眉眼弯弯的跟上来,梁愈忠道:“曦儿,咱过关了不?”

锦曦点头,应该是过关了吧,老梁头纵然爱女再心切,总不可能去挖人墙角吧?只是,对不住了文鼎大哥,在背后给你抹黑了一把。

“曦儿,这事真对不住文鼎兄弟,让他背黑锅!”梁愈忠烦闷道,在原地踱了几步:“你爷不会去方掌柜那询问什么吧?”

锦曦微微一笑,依她对文鼎的了解,倘若要他在娶梁愈梅为妻,和虚拟一个青梅竹马之间,他铁定义不容辞选择后者的。

“照道理说,应该不会去问,那跟刨人家私密没啥区别,再者,也太丢老梁家颜面了。”老梁头一辈子以安定梁氏的大家族规矩约束自身,应该不会去做那样的蠢事。

父女两个边说话边往前屋那边去,突然,前面天井边,一抹红色身影妖娆而来,正好跟他们面抵面遇上。

第一百四十八章小惩大诫(二合一)

“唷,这不三叔和曦儿妹妹吗?今个怎有空过来了?我三婶呢?没一道?”洪氏笑吟吟过来,热情问道。

锦曦看到梁愈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下,‘嗯。’了一声,算是给予回应。

倒是锦曦,笑嘻嘻跟洪氏道:“前几日下雨不宜出行,今个天一放晴就赶着过来看望爷了。”

洪氏‘哦’了声,站在那,一手托着后腰,一手把甩着手里的帕子,一阵阵香喷喷的气味从那帕子上散发出来,目光从锦曦身上转到梁愈忠脸上,笑吟吟看着梁愈忠,上前两步一副关心的样子问道:“三叔这是怎么了?脸色怎瞧着不大好呢?是谁给三叔气受了吗?”

梁愈忠皱了皱眉头,实在不想搭理,往边上让了两步,道:“没事。”说完,他伸手拍了下锦曦的肩,催促道:“曦儿,咱得回镇上去,别让你娘惦记!”

“三叔,你们都过来看望爷了,怎能空着肚子回镇上去呢?怎么着也得在这吃过了晌午饭才能走啊!”洪氏伸手拦道,四下扫了眼,又道:“这样吧,你们先去我那屋坐着歇会,二娘去河边洗衣裳了,我婆婆应该在后院铲猪圈,我这就去喊她烧晌午饭!”

“侄子媳妇,你好意我们受了,今个就是过来瞧一下你爷,没准备吃饭,就这样,让我们过去吧!”梁愈忠道,锦曦一直笑眯眯站在一旁看着,做好一个十多岁小姑娘的本分。

洪氏没辙,只得往边上让了让,目光有点点哀怨的看着梁愈忠,显然,在她眼中锦曦不过是个十多岁还不谙情事的小姑娘。不足为据。

“三哥,我瞧见这牛车就猜到是你来了,正好,我刚在那边二牛家,他家那半大猪崽子今个阉籽,缺了人手,你要得空就过来搭把手!”梁愈洲的声音突然从前面正门口传来,换了一身短打的下地干活衣裳,正朝屋里的梁愈忠高声喊道。

这一带人家养猪,一般偏向于抓小母猪来养。若是抓的是小公猪,除非是存了心的养种猪,否则等长到一定的时候。都会请附近村里的兽医过来阉割。

因为是半大的猪崽子,力气大,阉割又不打麻药,到时候挣扎起来,没几个成年壮汉是按不住的。所以梁愈洲瞧见这边的牛车,就赶紧跑来找梁愈忠帮忙。

“好嘞,我这就去搭把手!”梁愈忠毫不迟疑,撸起袖子大步就朝门口跨去,正好躲过洪氏的纠缠,刚走了几步他忽想起锦曦还在后面。扭头问:“曦儿,你要不跟我一道过去瞧?”

锦曦对阉猪那种血淋淋的场面不感兴趣,忙地摇头。这时洪氏走过来,一手搭在锦曦肩上,笑吟吟跟梁愈忠道:“三叔,你只管去,曦儿就让她去我屋里坐一会。等下你走的时候,再过来接她就是!”

梁愈忠问询的看着锦曦。正想着帮锦曦回绝了,没料想锦曦竟然意外的点了头,朝他招了招手道:“爹尽管去吧,我正好和大嫂说会话!”

……………………………………

洪氏倒是出奇的热情,不止给锦曦泡了蜂蜜水喝,还翻箱倒柜的,抓了两把葵花籽和花生蚕豆出来,招呼锦曦吃。

锦曦打量了下洪氏的屋子,发现这屋里原来属于梁礼辉的东西,基本上都没有了,床是后来打的新花床,铺着红色的被子,两只鸳鸯戏水的枕头并排摆着。

箱子柜子梳妆台,还有圆桌椅子,都是新的,靠窗的地方原来摆着的是梁礼辉的书桌,现在也移出去了,摆着一副洗澡的盆桶。

梁礼辉一直都没归家,洪氏一个人在这屋住着,好像还很滋润的样子呢,真是奇葩。

“这么多吃食我都吃不完呢,大嫂挺着个大肚子别忙乎了,坐下来歇会呀!”锦曦小口抿着蜂蜜水,笑眯眯道。

“诶,好,我坐。”洪氏拖着后腰,坐到锦曦左手边的那张有靠背的椅子上。

“曦儿,听说我嫁进来前,你们三房就分出去了,是么?”洪氏一边剥花生,一边假装漫不经心的闲聊。

“嗯,是这样的。”锦曦回答道。

“我还听说,你家如今跟你舅舅他们合作在镇上,不止开了杂货铺子,还开了早点铺子?有这事么?”

“嗯,是这样的。”

“我还听你两个伯父说,你家在官道那边看中了一大块地,等过段时日要动土盖新屋子了?”

“嗯,是这样的,我爹说,等过了端午节就动土,我娘中秋前后落月,爹说要让娘在自个的新屋子里过月子!”

“唷,那还真是难得呢,两间铺子都有份子,如今又要盖大房子,还要添一口子,你爹还真是有能耐。那你家那两间铺子每个月都能赚好多钱吧?”洪氏眼睛发光的问。

“嗯,这个我就不太晓得,得问我娘去。”锦曦道,她故意到洪氏这来坐,就是想摸清洪氏到底打的梁愈忠什么主意,锦曦打死都不可能相信,洪氏这种人勾搭梁愈忠是为了‘爱情’,原来果真是因为惦记着梁愈忠口袋兜里的钱啊!

“为啥呀?你娘不一直待在孙家沟你嘎婆那么?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晓得这些?你爹也真是的,怎能把钱都交给一个妇道人家来管呢?”洪氏诧异。

锦曦笑嘻嘻道:“我爹稀罕我娘呗,不止把钱一文不落的交由我娘管,其他啥事也都是我娘拿主意,打我记事起,就没瞧见他俩红过脸。”锦曦道,梁愈忠和孙氏的恩爱,那是真的。但说到管钱,锦曦撒谎了,她是想断绝洪氏的念头,梁愈忠身上不带钱,其实,孙氏也不管钱,管钱的人是锦曦自己。拿主意的,也是锦曦。

洪氏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诧,随即便是妒忌,她想到了自己,跟了梁俞驹也有三两个年头了,梁俞驹虽然在吃穿度上从未克扣过她,可那银钱却防她防的死死的,没想到梁愈忠竟然对那个毫不起眼的孙氏这样敬重!

看来,自己想要勾搭梁愈忠,从他身上捞到好处。是有些难度了。

“唷,那还真瞧不出来呢,你爹还这样敬重你娘。”洪氏笑道。笑得言不由衷。

锦曦假装瞧不出,点点头,面色如常道:“那是,我爹疼我娘,那在孙家沟是出了名儿的。别人打趣我爹,我爹可说了,媳妇娶回来就是疼的,以前他让我娘吃了苦,如今,要好好的补偿我娘呢!加之如今我娘又有了身子。我爹可是乐坏了,把我娘那个稀罕劲儿,连我和柔儿有时候都有点吃味儿。呵呵,大嫂可别笑话我哦!”

“怎么会笑话呢,媳妇就是娶回来疼的呀,这话是不假!”洪氏道,双手紧紧绞着手里的帕子。锦曦瞟了眼那帕子,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被她绞的皱巴巴的。

锦曦点点头,又道:“我瞧大嫂这屋里枕巾被套,还有大嫂用的帕子,都绣了好看的图案,大嫂的针线功夫肯定了得?”

洪氏扬眉一笑,有点得意道:“我爹是秀才,膝下救我一个闺女,家里活计什么的,也都轮不着我来做,有的是闲功夫折腾这些。咦,对了曦儿,你爹他身上穿的衣裳都是你娘做的不?那你晓不晓得你爹穿多大的鞋?”

锦曦心里暗笑,看来洪氏依旧对梁愈忠不死心,找她这打听起梁愈忠的鞋码来了。

锦曦摇了摇头,道:“大嫂了把我问着了,这个我还真不晓得,这得问我娘去,我爹的东西都是她一手操持!”

“那,你爹平时在家,可喜欢吃啥菜你总该晓得了吧?譬如,咸的?辣的?还是酸的?他有没有啥其他的嗜好?譬如,抽旱烟,喝酒?摸牌什么的?”洪氏又问,锦曦抚额,这洪氏看来是当真把她当啥事都没开窍的乡下小丫头来糊弄了。

“嗜好?好像没有吧,不过,我爹吃饭不挑食。”

“曦儿你再好好想想,人都有自己最喜爱的那口,你要是想的出来你爹最稀罕的菜,大嫂等下给你拿酥糖吃!”洪氏给予物质诱惑。

“哦,我想起来了,我爹说过,他最爱吃的菜就是我娘做的菜,嗯,就是这样!”

洪氏蹙了下眉头,有点恼怒的看着锦曦,原本还以为把锦曦哄骗起来,能套到好多关于梁愈忠的事情,好方便她有的放矢。

没想到说了个大半天,她自个口水都说干了,锦曦那蜂蜜水却喝了两碗,瓜子花生蚕豆吃的快见底了,还是没套问出半句有用的话来,反而还给自己添了堵。

“呀,这说到做菜,倒把我给说饿了,大嫂,你刚不说拿酥糖给我吃吗?要不,你拿两块来给我垫下肚子可好?”

洪氏脸颊肉直抽抽,这还吃上味了呢,虽心疼,但还是起身开了箱笼,给锦曦拿了两块出来。

“这有身子的人就是容易饿,这酥糖还是我夜里饿的睡不着的时候拿来垫吧肚子的呢,就剩下这两块了,全给你罢!”

“诶,多谢大嫂。”锦曦道,接过来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酥糖的包装纸上,有梁记的标志,锦曦猜测那酥糖铁定是梁俞驹私底下塞给洪氏的。

孙记杂货铺也有酥糖卖,一包酥糖能卖二十五文钱,锦曦极少吃,心疼钱。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洪氏微垂着眼,像在想心事,不时打量一眼锦曦,锦曦像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一样,规规矩矩坐在那,有滋有味的吃着酥糖。

“曦儿,酥糖好吃不?”洪氏笑眯眯的问。

锦曦连连点头,口里还包着一大口,口齿不清的回道:“好吃。”

洪氏目光转了转,拉住锦曦的手,柔声道:“那,大嫂跟你商量个事,你回家去,跟你娘那箩线筐里给偷一双你爹的鞋样子来给我,回头我给你买更好吃的酥糖,好不?”

锦曦愣愣看着洪氏,又看看自己,难道,自己这副外形在洪氏的眼底,当真把她归纳到啥事不懂。只要几块酥糖就能收买的那种乡下丫头?

锦曦还没来得急做出表态,屋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洪氏抬头望着站在房门口的梁愈忠,眼前一亮。

“三叔,你忙完了?”她站起身,笑看着梁愈忠道,还顺手把自己的发髻给拢了拢。

这个举动做的,不止梁愈忠,就连在他身后跟上来的梁愈洲见了,也为之皱眉。

“诶。忙完了。”梁愈忠回道,朝锦曦招了招手。

“老三,老四。你们俩怎堵在侄子媳妇的房门口哪?”杨氏破锣一样的大嗓门突然响起,随即便瞧见她端着一只大大的木盆,从一旁探进头来,朝洪氏屋里直打量。

洪氏随手将手里的一块帕子盖住装瓜子花生和蚕豆的碟子,可地上那一堆壳却忘了遮盖。

“哎呦喂。侄子媳妇对咱锦曦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杨氏的声音酸溜溜的。

被撞破了洪氏也不避讳,笑着道:“谁让曦儿比旁的弟弟妹妹懂事呢,给她吃,我乐意!”

杨氏翻了个白眼,哼了声。洪氏挑衅的扬了扬眉,目光又转到梁愈忠身上。滴溜溜的。

锦曦站起身,高举起手里那块酥糖跟梁愈忠和他旁边的梁愈洲,还有杨氏道:“爹。大嫂人真好,刚还给我蜂蜜水喝,还给我酥糖吃呢!”

梁愈忠愣了下,虽然不喜洪氏的做派,但没想到洪氏这么大方。朝洪氏投去感谢的眼神,道:“礼辉媳妇。你太客气了。”

洪氏笑着摆手道:“不过是我娘家爹上回捎给我的一点蜂蜜和零嘴,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不得三叔谢。”

锦曦早已蹦跳着去到梁愈忠身前,兴奋的挥着手里的酥糖,抬起脸跟梁愈忠大声道:“爹,大嫂跟我这打听二伯的事情来着,还给我蜂蜜水和酥糖吃呢,酥糖真甜,我爱吃!”

啥?梁愈忠和梁愈洲俱是一愣,洪氏也怔住了,杨氏第一个琢磨出味儿来,手里的大木盆往地上重重一搁,挤过来抓住锦曦,急吼吼问:“曦儿你说嘛?你大嫂跟你这打探谁来着,你再说一遍?”

“大嫂跟我这询问二伯的口味,喜欢咸的还是辣的,还问二伯的私房是不是都交给二娘管。”

“什么?”杨氏马脸一跨,目光射向洪氏。

洪氏迅速反应过来,不禁面色微红,把锦曦拉到一旁,气急败坏道:“曦丫头你吃撑了不是?我刚怎么对你来着,你怎胡扯哪?”

因为站得位置的缘故,锦曦是把背对着门口的,大家都只看到洪氏恼怒的正面。

锦曦眼神冰冷不复起初的纯真,压低嗓音冷冷道:“这是对你不安分的警告,再敢觊觎我爹,有你好看!”说罢,锦曦突然像触了电似的甩开洪氏的手,仓皇跑回梁愈忠身后,大呼:“大嫂恐吓我,还掐我!”

不止如此,锦曦还撸起衣袖,皓白手腕上俨然两个月牙状的指甲印。

洪氏纵然脸皮再厚在无赖,被锦曦这样连番的栽赃和陷害,也气得凌乱了,脖子根都红了,指着锦曦气恼叫骂:“曦丫头,你良心被狗吃了么?我哪里有掐你?我哪里有打听你二伯,他是长是短是圆是方跟我有何关系,你少乱扯!二娘,你千万别听这丫头乱扯,她是吐血,你瞧我是那种人吗!”

杨氏恼怒的看着洪氏,虽然她也对锦曦的话有些质疑,但洪氏的做派,不得不让杨氏警觉。尤其是,洪氏刚才的凶狠劲儿还有锦曦手腕上那两道深深的掐痕,杨氏对锦曦的话突然就信了六分,气鼓鼓瞪着洪氏,正在酝酿攻势。

“大嫂,你怎么能这样呢?自己说过的话都不敢认,我刚就说了我不晓得二伯的事,你就给我出主意让我悄悄去兰儿姐姐那旁敲侧击的问,是你说只要我问出来了,下回还给我蜂蜜水和酥糖吃的!哦,对了,你刚还夸自个针线功夫好,回头给二伯纳双鞋子呢!”锦曦的声音带着点点哭腔。

“你这死丫头,我哪里得罪了你,何故这样泼我脏水!小小年纪就这样黑心肠,你长大了没人要!”洪氏气得扯着手里的帕子,尖声喊道:“我就算真要给哪个男人纳鞋,也不会跟你这乱说的,二娘。三叔,四叔,你们可别被曦丫头给糊弄了,我哪是那样的人!”

“大嫂,你说话赖账,我懒得跟你讲了,我也不去奶那帮你偷二伯的鞋样,我要回家了!下回你再给我吃的也甭想哄骗我,你不正派,我才不帮你做事呢。也不稀罕你的酥糖!”锦曦表现出一幅委屈的样子,躲到梁愈忠身后。

“啧啧,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不要脸到这份上的,我呸,自己本身就是一只破鞋,还到处招惹男人……”杨氏已经叉腰对着洪氏骂上了,而且言词极为粗野。

“你个丑八怪。骂谁破鞋呢?也不找个镜子自个照照看,阎王前面那马面就是你,长着一张马脸,眼珠子一条缝,丑的吓人!你想搞破鞋,我呸。都没男人要!”洪氏也很给力,当下就跟杨氏给对骂上了。

梁愈忠和梁愈洲面面相觑,兄弟两都觉着头痛。

“啧啧。秀才家养的婊子,下流不要脸的婆娘,怀着个野种还有脸骗吃骗喝?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去……”杨氏直接拿洪氏的肚子做文章。

洪氏脸一沉,恼羞成怒。这时候,正门的地方。隔壁邻居有几个妇人开始探头探望,杨氏音量不减,还在那里骂洪氏不要脸,勾搭人,邻舍们有的指指点点,后院也传来谭氏的怒喝声。

洪氏火起,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来,指着自己肚子冲杨氏叫骂道:“我就是个婊子,我这肚子里的娃不是别人的,就是你男人梁愈林的野种,怎么样,我厉害吧,把你男人都勾搭上了床,你个没本事的丑八怪,你来咬我呀,来剖我肚子拿野种呀?”

外面围聚的人越来越多,梁愈洲推了把梁愈忠,道:“三哥,你赶紧带着曦儿回去吧,这儿交给我,一会子娘就要过来了!”

梁愈忠想了想,拽起锦曦,大步朝正门而去,直接上了牛车扬鞭而去。梁愈洲跟在后面,一把将老梁家的大门给关上,把那些看热闹的妇人关在门外,这边,谭氏,梁愈梅还有在后院铲猪圈的金氏也都奔了过来,正在分别拦截,劝阻着洪氏和杨氏。就连老梁头,都披着外衣,站在侧门的地方,远远望着这边闹成一团的妇人,气得胡子眉毛直抖。

…………………………………………………………

“曦儿,今个这事,是你编排出来的吧?让你二娘和大嫂闹腾上,我觉着这事你做的有些不该!”牛车上,梁愈忠沉着一张面孔,颇有点严肃的对锦曦道。

锦曦侧头,很平静的看着梁愈忠,他的脸色是少有的严肃,今天这戏,几分真几分假,想必梁愈忠梁愈洲和杨氏心里都清楚,锦曦不管这些,她今天这样做的目的,只是给洪氏一个警告罢了。

“有何不该之处?”锦曦面色如常的问。

梁愈忠愣了下,随即皱起眉头道:“你不该在大人之间做出这样挑拨的事情来,尤其是洪氏还怀着身子,这跟你二娘闹腾起来,万一出点什么岔子,让人良心难安!”

“怎么,爹对大嫂怜香惜玉了?”锦曦冷冷一笑,讥讽道。

梁愈忠皱起眉头,极端不悦:“别浑说,我是你爹,不是那种人!”

锦曦冷哼了下,道:“我不算挑拨,因为大嫂确实今个盛情招待,确实是为了从我那套话。”

梁愈忠一眨不眨的盯着锦曦,看到锦曦眼里渐渐升起的讽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旋即,便听到锦曦一字一句开口。

“没错,大嫂跟我探听的那人,不是二伯,而是爹你!”

梁愈忠脸色变得极度难看,锦曦冷笑了下,把洪氏跟她探听,收买,甚至诱骗她去孙氏那偷鞋样子的事跟梁愈忠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然,有些地方还稍稍润了一点色,梁愈忠听不下去了,眼底的嫌恶非常明显。

“爹,洪氏打的是你的主意,哦,不对,应该说,她打的是咱家铺子和钱的主意,还自以为聪明的在我这找突破口。我知道爹心慈手软,再怎样厌恶洪氏也不可能跟她怎样,我就不同了。对于敢破坏我娘幸福,觊觎我家财之人,甭管是谁,我都不会姑息!今个这事,我只是给洪氏一个警告,要是她再敢继续图谋,我不会再手软!”

第一百四十九章意想不到的庆贺

父女两人接下来的行程,再一路无话。牛车驶到青桥巷子口的时候,梁愈忠勒住牛绳,跟锦曦道:“曦儿,今个这事,你做的对!不过,还是别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告儿你娘那,我不想让她多担心。”

锦曦挑眉,点点头,道:“要想让娘不担心,这事的关键还在爹你的身上。”

梁愈忠无奈一笑,拍了拍锦曦的肩,道:“傻闺女,我是你爹,爹的心里只有你们娘三,咱家这才吃饱饭多久?我脑子被牛踢了去想那么乌七八糟的混事?这种事爹都不想说,你小孩子家家的,心思别那么重,好好的打理你的铺子去吧,啊!”

锦曦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梁愈忠确实不是那种有花花心思的人,但锦曦还是要敲打一下。现在得到了他的正面保证,锦曦也放下了心,麻利的跳下牛车,步伐轻快的进了巷子。

锦曦先是进的千里香早点铺子,发现孙玉霞和锦柔不在,铺子里就孙大虎,孙氏和琴丫,一问才晓得,原来孙玉霞带着锦柔去街上耍去了。

“曦儿,你玉宝舅舅刚还过来找过你,说让你一回来就赶紧过去孙记那边,说有好事情要跟你说。”孙氏给锦曦倒了一碗茶,提醒道。

茶水的温度刚刚好,锦曦三两口喝了茶,大步出了铺子,去了隔壁的孙记。

孙记的铺子里,张掌柜正在接待三三两两的顾客,锦曦径直去了后面的小院子,才刚踏进来,就发现小院子里除了孙玉宝,孙二虎,刚送牛车进来的梁愈忠外。还多了两个垂首而立的的少年,看个头,跟孙二虎他们差不多,都十五六岁的光景。

“曦儿,你来的正好,快来快来。”孙玉宝瞧见锦曦,忙地朝她招手。

“舅舅找我何事啊?”锦曦笑吟吟问。

“喏,曦儿,你瞧,咱孙记往后就多了俩帮手了!”孙玉宝指着那俩少年。道:“他们兄弟二人,以前都在酒楼里做跑堂,人勤快也机灵。我就请你过来看下,如何?”

锦曦目光扫向那垂手而立的两个少年,这才发现这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其中有一人眉心处有一个小小的红痣。

“舅舅。你跟他们细说了咱们铺子里的活计和规矩么?”锦曦问孙玉宝,显然也是很高兴的,孙记的买卖越发的兴隆,还要兼任送货上门这一项服务,人手早就忙不过来,锦曦跟孙玉宝和孙二虎提过两回要招募伙计。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就一直拖到现在。

这两人有在酒楼跑堂的经验,比那些一抹生的要容易上手。

孙玉宝连连摆手。道:“曦儿,这两人可不是我招募来的,是文鼎上昼送过来的,喏,连带一道的还有这个东西。”

孙玉宝说罢。把两张纸塞到锦曦手中,锦曦打开一看。不禁讶然。

这是两张卖身契,文鼎敢情是把这俩兄弟送给了锦曦,从今往后,他们兄弟就是她的人了,一切听她调派。

“舅舅,二虎舅舅,文大哥怎么好端端送这样的重礼?我不能收。”锦曦道。

“曦儿,你就收下吧,这不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文兄弟说这是给你送的生辰贺礼呢。哪有不收的理?大不了等你生辰的时候,咱摆一桌,或者上酒楼去吃一顿,把文鼎请过来你敬他一杯酒,聊表谢意嘛!”孙玉宝劝道。

锦曦就看向孙二虎,看他怎么说,孙二虎朝锦曦憨厚一笑,道:“玉宝说的对,曦儿你就安心收下吧,别辜负了文兄弟的一番好意。何况,咱早晚也是要招募活计的,与其去外面找那些不知根底的人进来,还不如文鼎送来的人用的放心。”

既如此,锦曦也无话可说,只得收下文鼎的这份重礼了。

瞧见锦曦打量他们,那兄弟俩倒也机灵,知道锦曦收下了,忙地给锦曦跪地磕头,称锦曦为‘主人。’

锦曦抿嘴笑了笑,道:“这个称呼就别喊了,往后就喊我小姐吧。”

阿来阿旺又给梁愈忠行了礼,喊他做‘老爷’,又喊孙玉宝和孙二虎为‘少爷’。其他人对这称呼都还瞒适应的,梁愈忠还是头一回被人喊老爷,有些手足无措。

锦曦抿嘴笑了,虽然位处乡村和小镇,但这个大时代却是强权社会,锦曦的目标远远不止眼前的富有。终有一日,她定会靠着努力家大业大,仆从成群,到那时候,梁愈忠应该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声‘老爷’和跪拜礼就手足无措吧?

这哥两看着就很朴实,眼神也透出一股聪明劲儿,贵在不多言不多语,许是因为是文鼎调教出来的缘故,锦曦对这兄弟二人也感到很满意。随便交待了他们几句铺子里的事情,就打发他们去了前面铺子跟着张掌柜打下手,余下的东西,只等张掌柜和孙玉宝他们日后慢慢交待。

梁愈忠,孙玉宝,孙二虎和锦曦一道来了千里香,看见孙氏,孙玉宝上去跟她商议道:“大姐,再过几日便是曦儿的生辰,索性你们再推迟几日回孙家沟,咱到时候去酒楼订一个大包厢,一大家子人好好热闹一下,如何?”

“嗯,这事我跟你姐夫早就说好了,这回曦儿的生辰就交给你这舅舅去打理吧,我也不晓得这镇上哪家的酒楼好!”孙氏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微笑着看着锦曦,目光中尽是化不开的慈爱。

回想起闺女那时候的多病多灾,又看到如今的活蹦乱跳,再想到闺女过完生辰,就满了十一周岁,孙氏就满心眼的欣慰。

锦曦含笑坐在那,心里升起感慨,是啊,他们都记得她的生辰,而她自己却一点都不记得,准确说,是她太忙了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心上。宿主的生辰是农历四月二十,确实还有六天。

等到吃晌午饭的时候,孙玉霞和锦柔也回来了,锦曦原本以为锦柔定是双手拎满了采购的东西,但当她看到锦柔时,她是双手空空,甚至两根糖串子都没拿,这倒是让锦曦颇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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