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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田园地主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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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你个没良心的臭男人,把我糟蹋完了就跟甩破衣裳?欺负我娘家没人是不?信不信我这就死给你看?”

“娘,娘啊……”三个孩子一起哭,唯独没有听到琴丫的声响。

“娘不死,娘舍不得你们,你们爹没良心不顾你们,娘来顾!”

“我啥我?你见着人家周寡妇,你裤裆里那玩意儿就蛇抬头,压都压不下去!跟老娘躺一块,就垮的跟块干姜似的,咋撸都不顶用!你这喜新厌旧的臭男人,老娘大好的黄花闺女跟了你,被你糟蹋的,如今还要遭你的嫌弃,你良心被狗吃了!”

“咋当着孩子面扯这些,你这混账婆娘……”

“我啥我?你敢搞破鞋,就别怪我揭你的短!”琴丫她姑母看似豁出去了。

“娘,蛇咋样抬头啊?”围观的妇人中,有带小孩的,小孩子听到这些话,便无邪的问大人:“那干姜,是家里炒菜的不?”

农村妇人本身就比较粗犷泼辣,围观的又大多是些经历过人事的农村妇人,大家伙忍不住哄笑起来。

院子里吵架的声音顿了下,就传来孙大壮恼怒羞愤的吼声:“你们这些婆娘,笑啥笑!”

外面的笑声压下去些,有大胆的妇人便扬声喊道:“大壮,你就真心给春花下个保证呗!春花,要我说,你也甭为这些花事较真,男人在这个年岁有哪个保不准不去偷的?那周寡妇浪荡,是咱这山一带都晓得的!”

“就是啊春花妹子,别说是咱婆娘,就是他们男人自个,也管不住下面那玩意儿。等他们上了年纪,那玩意硬不起来,眼花背驼路也走不动,到那时咱再好好跟他们清算这些!”

“……”

“诶,我说你们,哪有劝架劝成这样子的?最毒妇人心,有功夫在这说风凉话,还不如回去看着你们家男人,保不准这会子正抱着别的婆娘啃!”琴丫姑父跳到矮墙上,把笤帚扔进围观的人群,又朝外面看热闹的妇人一通乱骂,那些妇人笑闹着一哄而散。

第八十五章琴丫的好亲事

这种情形下;想必是不适合送牙刷的;锦曦想;正要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琴丫的声音。

“曦儿,等我一下!”她从后面赶上来,神情怏怏的。

锦曦诧了下,她好像不是从她姑母家出来的,而是从那边的墙角跟下过来。

“咦,你怎么不在屋里?”锦曦问,这个时候她姑母哭的呼天抢地的,她不应该在旁边陪着吗?

琴丫撇了撇嘴:“我不出来难道等在跟前挨骂?那两口子每一回过招,都打个平手,到最后必定要拿别人泻火!三个表弟是他们亲生的怎么舍得?自然就是我了!我今个就要躲的远远的!”

琴丫话还没落音,后面矮墙里就传来她姑母的哭骂声:“一个两个都是白眼狼,琴丫你死哪去了?你姑父不管你弟弟们,你也撂摊子不管?”

“赶紧走,咱边走边说!”琴丫拉起锦曦的手,快步走开。

“我是来给你送牙刷的,诺,你和你姑母的,你收好了。”

“多谢你啊曦儿!有好东西都惦记着我!”琴丫接过牙刷,脸上多出些欢喜。

“这没啥,你也帮衬我不少哪!”锦曦道。

琴丫挤出苦笑,瞥了眼身后那一抹矮墙,自嘲道:“你刚都听到了吧?”

“啥?”

“还能有啥,就是我姑父和姑母吵的那些呗!”

“哦,是听到了几句。”锦曦支吾道,她姑母今天爆料的东西,可真是够猛啊!

“哎,真是烦人!”琴丫长叹一口气。

这要是换做别人这样叹气,锦曦还能理解,可琴丫的性子。一直都是没心没肺且带点人来疯的,她也会这样叹气?

“我姑父没活计就爱外外跑,我姑母就说他出去跟人勾搭了,回来就吵,这回最厉害,闹得全村人都晓得了。姑母老爱说姑父欺负她没娘家人撑腰,她没回一说起这个,我就想起我死去的爹,要是我爹没死,我姑父就不会这样不把我姑母放眼中。我也就不会跟他们一个屋檐下住着!”

难怪琴丫怏怏的;原来是勾起了伤心事。

“你娘还在么?”锦曦问道,她只说她爹过世了,没提她娘。

“她呀?应该还在吧。我也不晓得!”琴丫道。

“啊?”

“我爹死了,我娘上赶着要改嫁,怎能让我这拖油瓶给扯了后腿呢?这不?她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给了我姑父姑母,我就给踢到这来了,头两年还来过这瞧过我两回。后来听说连生了两个儿子,就没再来了。”

锦曦默然,琴丫的身世不仅跟上一世的她极其相似,而且比她还不幸。她妈妈虽然跟爸爸离婚了,不过每年在锦曦生日的时候,也会例行公事的打个电话来。虽然锦曦从来不接她的电话。

“那是他们大人们的事情,随便他们怎么折腾,跟咱无关。你别怏怏的了。”锦曦劝慰道。

家庭氛围好不好,对孩子的身心发展很重要,何况琴丫还是寄人篱下,还好她天真没心没肺,要是敏感多愁如林妹妹那般。估计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你别担心我,他们这样。我老早就习惯了,没啥,真的!”琴丫道,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你想说啥就说。”锦曦瞧出来了,她追上来喊住她,一定是有事情。

琴丫松开唇,恳切的看着锦曦,道:“曦儿,我,我能不能也去你们镇上的铺子帮工?”

“啥?”锦曦惊诧。

“那几日跟着你身后,看你做生意,我羡慕的不得了,我嘴皮子滑溜,站柜台招徕顾客的事情,我也做得来!”琴丫拉住锦曦的手,生怕她不答应,手指不自觉的用力。

“不是我不要你,只是我那铺子才刚开起来,人手现在配置的刚刚好,没打算再雇人。再说,也没地方住啊!”虽然琴丫这个性,弄去站柜台确实不错,但锦曦说的也是大实话。

“曦儿;我不要工钱,就当是收我做个学徒;后院那杂物屋子;前半间收拾下;我搭个地铺就能凑合着住!曦儿,这个忙,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实在是不想再呆在这个家里了!”

“琴丫,你有啥事瞒着我对不?就算我答应让你去,可你姑母姑父他们不乐意,那也是不行的!”

琴丫没说话,松开握住锦曦的书,蹲下身嘤嘤哭起来。

锦曦皱着眉头,也蹲下来:“琴丫,到底出了啥事?你怎么就不想在你姑母家再待了呢?”

“我姑父前几日去后山冲,跟人周寡妇勾搭,被人家叔伯兄弟逮住一通好打,身上的盘缠都给那些人没收去了。他心里堵着气,喝了酒又去跟人赌博,口袋里没本钱,就把家里的小猪崽子用来跟人做赌注,一窝小猪崽子全给填进去了,他还不收手,跟人借了钱想翻盘,结果输的就剩下里面贴身的衣裳。”

“你姑父的恶心还真是不少。”锦曦道,嘎婆她们对琴丫姑母春花婶子,好像没啥恶评,但对于孙大壮,就没什么好言语了。

好吃懒做,偷懒卖坏,因为长相在庄户人家眼中还算标致,所以他酗酒嫖赌。

“吃喝嫖赌抽,我姑父是样样都占全了,这回要不是那边人送回来的,我姑母还瞒在鼓里不晓得,我姑父在后山冲那边,跟人前后借了五银子的赌债!”

“五两银子啊?你姑母他们得还到什么时候?”锦曦惊道。

“我姑母家除了两头下崽子的猪娘,再没啥值钱的家当了,于是,我姑父就给我在后山冲那边找了个婆家,彩礼五两银子,正好抵那赌债!”

“我姑母今个闹成这样;不全是为姑父跟人寡妇勾搭;还为的是他私卖了我!”琴丫道

琴丫的遭遇,简直就是自己的翻版啊,锦曦自嘲的想道。依着这个时代的物价行情来看,一般的大户人家买进个丫鬟奴婢的,也就二三十两银子。庄户人家的闺女买卖,就更便宜了。锦曦不由想起梁俞驹竟然将原来的锦曦,给卖了二百五十两银子,这样的天文数字,简直高的不靠谱。且枫林镇那边还赶着付款,好似生怕买卖不成。银子再多,也不是这样挥霍着来的啊!

锦曦越发的对枫林镇那边,花如此天价买一个乡下闺女的用途,疑惑万分!绝对是进行着不可告人的事情,这事情,有机会锦曦还是要查清。

“那你姑母答应了?”锦曦问道。

“我姑母气的不得了,可也不能把我姑父给杀了吧?反正我也十岁,过两年也是要寻婆家的,那人家能出得起五两银子,家里应该也是过的不错吧,我姑母是这样想,那我先过去当童养媳也是一回事。可后来我姑父说漏了嘴,这才晓得,他把我卖给了后山冲一个快三十岁,前头老婆生第三个孩子难产死了的老鳏夫!”

“啊?”锦曦睁大了眼,想不到琴丫姑父竟然给她挑了这么一门好亲事啊?冷汗直冒!

“还童养媳呢,我呸!那老鳏夫大儿子都跟二虎哥那般年纪了;二闺女比我还要长一岁,我这一过去;得,童养媳直接变后妈了!”琴丫闷声道,自嘲的哼了哼!

锦曦扶额,这要真去了,琴丫这辈子真算是没指望了,而她,也将永远的失去来到这个世界后,交到的第一个闺蜜。

“我姑父晓得我不想嫁,又见我俩要好,就打起你家的主意来,让我跟你这借五两银子!哼,他如意算盘打的美,我才不会随了他的意!凡事有一就有二,你家的银子也不是白水淌来的,凭啥去给他添那无底洞?打死我都不会跟你开这个口!”

锦曦心里冷笑,她事业这才刚刚起步,就被孙大壮给盯上了,存着像孙大壮这样心思的其他人,恐怕也不少吧?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仗义不想拖累我,自己又不想嫁,那你姑父那五两银子的赌债咋办?”

“那不关我的事,我当初来他们家,我姑父可是赶了一辆大牛车把我爹留给我的家当,都给拖来了。这几年我在他们家,要做的活计可不少,我也没白吃白住,那五两银子的外债,他就算卖猪娘卖儿子,也轮不着拿我去填,我叫黄琴丫,不叫孙琴丫!”

看到琴丫握紧的双拳,愤怒却有坚强的眼睛,牛犊鼻子通红的,小嘴却倔强的抿着,锦曦心里涌过一阵欣慰,更有一种共鸣。

没错,做人,做事,就该如此,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只有有主见又坚强的人,才有资格获得别人的相助!

“琴丫,关于你去铺子里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我得回去跟我家里人商议下才是,只要你当真有决心自己顶起来,作为你的闺蜜,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曦儿……”琴丫紧紧抓着锦曦的手,先前就算最难过的时候,她也只是抽着鼻子,而这会,大大的眼眶里涌出两股热泪来。

第八十六章第一场雪

从张掌柜他们的反馈,还有铺子里的账本记录来看,锦曦制作的居家日用品,受到了顾客的青睐。虽然定价都不高,但薄利多销,畅销,常销,短短几日,锦曦他们送去的那一批刷子,都抛售一空。

梁俞忠又做了一大批,送去了铺子里,这类货品的热销同时也拉动了铺子里其他货品的成交量。

转眼间,时间到了农历的十一月下旬,再过两日便是大雪,等过了大雪,距离冬至节就快了。后山茶园里的茶叶,冬至前得采下第一批冬茶。梁俞忠要帮锦曦制作货品,于是这几日,孙氏孙玉霞还有孙大虎他们,大多呆在后山茶园里。

刮了一整日的北风,泥土路上的灰土扬的漫天都是。天空灰蒙的,如一口倒扣着的锅底,好似随时都会整个的压下来。

还在烧晌午饭的时候,屋顶的瓦砾上就传来噼噼啪啪的细碎声响。

“莫不是要下雪了?”孙玉霞把炒好的一碗菜放到里面锅里保温,自语着。

“我去外面瞧下!”锦曦放下烧火棍,走出灶房,嘎婆正拿着一张斗笠往院子口那边去。

矮墙外面的,传来小孩子的欢笑声。是锦柔和几个同村的小玩伴,在院子外头的老枫树下兴奋的唱山村童谣。

“下雪籽,下雪花,阿哥的婆娘娶到家。会纳鞋,会绣花,还会做粑,阿哥乐的笑哈哈!”

锦曦靠着灶房的门框,眼里带着笑意,这儿歌,她上一世的小时候也唱过。她生活的那个地方,雪不多。每年一到下雪的时候,就忒兴奋。

“还做粑呢,这雪子可有绿豆大了,你们几个还不回家,等着头上起包包呢?”嘎婆笑着吓唬那些孩子,把斗笠戴在锦柔的小脑袋上,拉着她回了院子。

“曦儿啊,你爹娘动身去茶园那会,可带了蓑衣斗笠?”路过灶房门口的时候。嘎婆抬头望了望昏暗的天,问锦曦。

“都带了,还带了些水和米。我娘还说了,要是今日雪下得不停,他们就不回来了,等明个雪停了再回来。”

为了更方便的打理后山那几亩地的茶园,梁愈忠和孙大虎在茶园边选了一块避风的平地。搭了两间简陋的木屋子,屋顶铺着厚厚的毡草。

里屋里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生者火盆子,隔壁那屋搭了一口小土灶,简单的生活用品,都备着一点。

“哦。带了那就好!”嘎婆闻言放下心来。

“姐,今个下雪籽,晌午饭吃啥菜?”锦柔闻到灶房里传来的阵阵香味。抽着鼻子问。

“你个小馋猫,净想着吃,下雪籽跟加菜可没啥关系哟!”孙玉霞抢着道。

“姨,大牛跟我说,下头一场雪。要吃好的!”锦柔道。

“这话一听就大牛说的,大牛那家伙净想着吃。都长得跟只小猪崽似移不开步子了!柔儿也想做胖姑娘?那可不好哟,小姑娘家吃太肥了,长大了没人要!”孙玉霞故意吓唬锦柔。

锦柔虽然才七岁的光景,但却是很爱美的小姑娘,听孙玉霞这样说,当下淡淡的小眉头就竖起来,小脸也皱在一起,瞪着孙玉霞。

孙玉霞一愣,随即更乐了:“你个小屁孩,瞪我干啥?我说错啥了吗?”

嘎婆无奈的笑了,也刮了眼孙玉霞,拉起锦柔的手,口里碎碎念着:“我的小祖宗,这么冷个天,手都冻僵了,赶紧跟嘎婆回屋,咱坐暖桶里好好烘一烘。”

锦柔还在眼睛咕噜噜的转,舍不得离开灶房,锦曦笑着捏捏她的小脸蛋:“待会端上桌,你不就瞧见了么?赶紧进屋去烘会火,一会子就摆筷子开饭了,啊!”这两个月生活的改善,锦柔的脸圆了些,捏起来手感肉肉的。

“嗯,好咧!”锦柔应道,由嘎婆牵着甩着小羊角辫欢快的去了堂屋。

“哟,还是跟你亲,听你的话,我这做姨的说话都不顶用了!小东西,越大越坏呢!”孙玉霞忍俊不禁,笑着道,望着锦柔的背影,目光里全是宠溺。

锦曦莞尔:“柔儿坏,也是跟小姨学的!”

“哎,一个小丫头欺负我,你这大丫头也这样,哎呀,做你们的姨,我可真是命苦呀!”

“对,您待这儿命苦,那就赶紧的给嫁了吧,大虎舅舅啥都听您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锦曦跟孙玉霞亲近,说话也很随意,虽然是小姨,但孙玉霞也不过比锦曦年长个七八岁,她的爽直泼辣性格,很合锦曦的胃口,两个人在一起,从来都是说说笑笑,互相逗乐。

“好哇,你这坏丫头,又拿这事取笑我,你也别得意太早,回头我就跟我大姐说去,等过了年就给你寻个婆家,先给定下来,到时候瞧我如何笑话你!”想到正月初六就要出嫁,孙玉霞当即红了脸,叉着腰鼓着腮帮子瞪着锦曦。

锦曦当即服软:“好小姨,亲小姨,不气不气了,您去灶门口坐着,接下来的菜,我来弄,您老歇着去啊……”

这样的天气,外面基本上都见不着行人,山坡地里的活计,也清闲,家家户户都在家里窝冬,门窗紧闭。

这样的天气,却是最适合一家人聚在一起,围着热菜热饭,饱饱的吃一顿。饭后再弄些零嘴,坐在暖桶里说些家常闲散话。

当锦曦把最后一道菜出锅,门外,细细的雪花,被北风斜斜的吹拂着落下,地面,已经有了一层浅浅的白色。

这是锦曦来到这个世界后,赶上的第一场雪。

“哟,今年这雪来得迟啊,可总算是来了!”孙玉霞走到门边,望着外面飘飞的雪花,道:“瞧这阵势,这雪怕是会越下越大呢,你爹娘今个怕是要留在茶园那过夜了。”

锦曦点头。她想也是。

茶园那边的小木屋里,啥都不缺。锦曦不禁幻想起梁愈忠小两口待在那小木屋里的情景,外面大雪纷飞,山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小木屋里,火盆里的炭火烧的噼啪作响,暖融融的气息弥漫在屋里。

远离了梁家人的欺压,也没有孩子们在跟前纷扰,更不用去想那些琐事,来孙家沟后,又一直没有住在一屋。这会子外面雪下得紧。屋里的世界,就剩下他们俩,好不容易的清净和独处。真是老天爷对这对恩爱的夫妻,特别的恩赐吧?

正当壮年的他们,感情一直都那么好,火盆子里炭火烧的噼啪作响,床铺上被褥柔软暖和。这对夫妻,若不出意外,应该也会来场干柴烈火的……

要是运气够好,说不定还能给造出一个小弟弟或小妹妹来,那可就更好了!

“曦儿,你杵那贼笑啥呢?我都喊你好几遍。没见你反应!”锦曦眼前那些有颜色的幻想,被孙玉霞突然的喊声给震碎了。

“哦,没。没啥!小姨喊我做啥?”锦曦快速掩下眼底的尴尬,问到。

孙玉霞有点莫名其妙的盯了锦曦一眼,把手里烫好的筷子塞给她:“摆筷子开饭了!”

锦曦接过筷子飞也似的逃离灶房。

在锦柔期盼而惊喜的目光中,孙玉霞拿木托盘把锅里的菜一次性给运到了堂屋的桌上。

热辣辣的白萝卜烧五花肉,青葱欲滴的干菇炒青菜。炸的两面金黄且外焦里嫩的小河鱼,香喷喷的葱花鸡蛋汤。

因为嘎婆这段时日肠胃有点干燥。锦曦还特地做了一碟凉菜:用线锯的一瓣一瓣儿的皮蛋,淋着几滴纯香的芝麻油。

另外,因为下雪,锦曦突发奇想,舀了半碗糯米粉,兑了水和糖,搓成小拳头大小的糯米丸子,在黑芝麻里滚一圈,黑芝麻丸子在锅里煎的外焦里嫩。这道菜算是甜品,为今个下头一场雪而做的。

孙玉霞又端来主食,分别是四碗堆得高高的白米饭,照着锦曦和孙玉霞的牙口,自然是喜欢一粒粒劲道的,但考虑到嘎婆上了年纪,锦柔才刚开始换牙,这米饭也是煮的松松软软的,不过这样煮出来的米饭,那米汤里蕴含的营养可真是不容小觑。

锦曦每顿饭都要喝上一碗这样的浓米汤,她发现自己的皮肤和头发,比刚来那会子,改善了许多许多。

“玉霞,这晌午就咱娘几个在家,你姐姐姐夫他们又都不在,咱弄这么多菜哪?”嘎婆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饭菜,老人家节俭的习惯又出来了。

“还有这米饭,都这样纯着吃,也不搀和点豆子红薯啥的,多亏呀!顿顿都吃白米饭,曦儿他们开铺子攒钱不容易呀!”孙老太看着面前堆得跟小山尖似的白米饭,心疼的,一直没拿筷子。

“娘,您来可别急着数落我,我也跟你这样想来着,是曦儿坚持要这样做的,你不信问她去!”孙玉霞一边帮锦柔挑着小河鱼上的刺儿,边道。

锦柔眼珠咕噜噜的转,那样子分明是极想吃鱼吃肉的,可听到嘎婆这样说,她也懂事的放下筷子,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瞧着姐姐,因为嘎婆也正看着锦曦。

嘎婆的目光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又是责备,复杂的很。

锦曦自然晓得嘎婆心里在想什么,笑着道:“嘎婆,咱这样努力的挣钱,为的啥?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穿好,把日子过的红火的么?您教导我们节俭,我们一刻不忘,虽然铺子现在买卖红火,咱也赚了些钱,但咱也从未奢侈和挥霍过,桌上这些,都是过日子必备的!”

说着,锦曦又微笑着挑了一块五花肉放到嘎婆的碗里,还特地让那肉粘住嘎婆碗里的饭米粒。

嘎婆舍不得吃肉,没回都把肉往回放,留着给孩子们吃。锦曦让肉块滚上了饭米粒,嘎婆就没理由再把肉给放回去了,这样是锦曦在一次次的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对策。

“嘎婆,您老就安心的吃吧,该咋样开源节流,曦儿心里不糊涂呢!”

第八十七章锦曦偷听到的

这一场雪不大,始终如三月的柳絮飘啊飘的,足足下了三日才收住,四面的巍巍青山,好似都被白蜡给封住了,山沟沟里的世界,一片银装素裹。

孙玉霞家院子里的雪,差不多有半尺厚,踩在上面嘎吱作响。

雪一停歇,孙大虎便扛了铲子过来,把锦曦嘎婆家院子里的雪,都铲到两侧挨着墙壁堆着,中间铲出一条干净的路面来,直通院子门口。为防雪后路滑,他还在上面撒了些木头碎末和碎石子。

院子里的桂花树,院子外面那棵有些年头的老枫树,枝干皆被雪块压弯了腰,一阵风过,就有雪块簌簌的往下落。屋顶也同样一片白色,像是盖了厚厚的雪被子,屋檐下面悬着一串串,晶莹剔透的冰棱儿,在雪后初晴的薄薄日光中,折射出五彩缤纷的华光。

这个时候,最快乐就属村子里的孩童了,打雪仗,在雪地里追逐,画各种各样的脚印……

嘎婆不准锦柔去枫树底下耍,怕落下的雪块砸到了她,锦曦便带着锦柔,姐妹俩穿着厚厚的棉衣,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

眼睛是两只圆乎乎黑溜溜的草菇干,鼻子那处插了一根白萝卜,雪人头上还扣着一顶破草帽,锦曦用杨红石在雪人鼻子下面,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张傻笑的咧嘴。

如此一个憨态可掬的雪人,就出现在院子里,锦柔看着欢喜的不得了,围着那雪人兴奋的又跳又叫。

晌午之前,梁愈忠和孙氏也从后山茶园那边赶了回来,孙氏因为赶路,脸上红扑扑的。也不晓得是不是锦曦的错觉,三日不见,只觉孙氏整个人看起来,好似比前段时日容光焕发了许多,一颦一笑,都透出这个年龄成熟少妇的特有味道来。尤其是跟梁愈忠四目对视的时候,锦曦还扑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水光,而梁愈忠也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原来阴阳调和,竟有着如此神奇的妙用啊?锦曦上一世一直对爱情存着抗拒的心理,什么初吻啊。抚摸啊啊,都只是在小说里看到过。

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对这对便宜爹娘yy了一把。如果真的有神明,请原谅我这一回吧!

后山的茶园冬季,可以采摘三回。雪停后,锦曦一家人又开始照着原定计划,炒至第一批冬茶。赶在约定的冬至日那天,送去茶香轩。

雪已经化开,路面经了这几日的日光照射,也不再泥淋湿滑,适合套车出山。

明个就是冬至了,照着这一带的风俗习惯。冬至日的那天,家家户户都是要包汤圆吃的。

孙玉霞家往年冬至节,也包汤圆。但不过是磨一点点糯米粉,搁一点点糖在里面,包几个意思一下。三口人没人能吃上五六个就算不错了。

而今年就大不一样了,且不说每人都能管饱着吃,重要的是今年汤圆馅儿。锦曦用的是碾碎的黑芝麻,用白糖拌了做馅儿。为添点香味,锦曦还加了一点点桂花沫子在里面。

汤圆又大又圆,如瓷般白嫩,在沸水锅里一煮,如一颗颗剥了皮尔的新荔,香味扑鼻,吃起来甜香软糯,吃后口齿留香。

里面大锅煮了小半锅,锦柔吃的一张小肚子圆滚滚的,其他人也都好好的过了一把瘾,孙大虎和孙老爹也请了过来一起吃,孙氏还盛了几碗,送去村里几个关系要好的人家,给那几个人家的娃娃尝个鲜。

因为孙玉宝和孙二虎一直留守在铺子里不能回来,孙氏她们隔夜便把汤圆做好,将孙玉宝和孙二虎的那份也一并包出来,装在一只带瓦盖子的大碗里,只等着明个梁愈忠和锦曦他们去镇上,一并给捎去。

大家伙把以前那么多年,只能在心里幻想的事情,真正的实现了一次,那就是好好的吃上一回。就连嘎婆都吃了一大碗,若不是考虑到老年人的肠胃消化问题,否则还会再吃。

锦曦自己,也吃了不少,这种靠着自己和家人的一起努力,把生活过好的滋味,真是让人迷醉。

“那一年爹还在世,冬至从镇上赶回来,带了这么一小碗汤圆,那香味唷,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其他人都去了堂屋吃汤圆,灶房里,孙氏捧着手里的汤圆,跟孙老太回味道:“爹娘舍不得吃,留着我们三姐弟,我记得我就吃了两个,就舍不得再吃。那味道好的……后来一到冬至节我就想啊,要是啥时候,我能把这汤圆管饱了吃,那可真是神仙的日子了……”

孙氏的话,勾起了孙老太的回忆,孙老太疼惜的看着孙氏:“玉真啊,你是长姐,打小就懂事,有啥都可劲儿的让给弟弟妹妹,我们做爹娘的,看你是老大,也啥事都指派着你,偏着小的们,你跟着我们那些年,没让你过过好日子啊!老天爷算是有眼,你生的闺女有出息,咱都跟着享福,玉真啊,你是个有后福的人啊!”

“我只要曦儿柔儿都好好的,平安无事的长大,看着她们找到个好婆家,不说自个当家作主,至少也别像我这样没出息,那我这辈子就算圆满了,也啥都不图了。”

“我可不许你这样说贱自己!”孙老太唬下脸:“你咋就没出息了?不是我是你娘,你是我身上落的肉,我就自夸!”

“你说说你的模样,人品,不说在咱孙家沟,就是搁到他金鸡山还有长桥镇,你都是数一数二的标致姑娘!家里家外一把手,伺候公婆叔嫂姑子,你哪样落后于人了?跟妯娌相处,你从未红过脸,如今,曦儿又这样给你争气,愈忠老实,又有手艺傍生,更晓得疼你,你说,你咋就没出息了?你该比其他人更挺直了腰杆哪!”

孙氏垂下眼,神情黯了几分:“可是娘。我就算啥啥都好,可有一样,我是被她们给比下去的……”

孙老太怔了下,目光也随着望向孙氏的腹部,眉心皱了下。

压下嗓音问:“怎,自打柔儿后面那小子夭折,这些年你这肚子就一直没动静?”

孙氏摇摇头,脸撇向一旁,再好的汤圆吃在口中,也咀嚼不出滋味来。

孙老太叹口气。摸着孙氏的头:“我那还未谋面的小外孙,跟咱没缘分啊!傻闺女,这都几年了。那孩子早就投胎转世去了,你这心里得放不下!”

孙氏默默点点头,不语。

“你这身子骨,比从前越发的消瘦,怕是那一次外孙没了。愈忠娘没给你啥好脸子瞧,虽没让你去外面田地干活,月子里你还是要拖着身子侍弄一家子的伙食,女人这月子是道坎,你这身子骨就那时候亏大了,这才一直没怀上。”

“要我说啊。等明个愈忠他们去镇上,你也跟着一道去,找镇上的大夫给好好瞧瞧。开些药回来吃?”

“娘,明个就算了吧,曦儿他们送茶叶,我咋跟去瞧病呢?这也忒晦气呢!”

“你这傻闺女……”

“娘,我自个的事儿。我自个有分寸,您老就别再为我操心了。啊!柔儿那怕是该寻您了,您赶紧的过去堂屋吧,这里我来收拾!”孙氏说罢,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过,娘也也要告儿你,凡事别太过苛求,戏文里不都唱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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