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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田园地主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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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质量之分,而是在香胰子的块头上有些区分,分为大中小三种,大的那种一百五十文每块,中等的一百文,最小的那种六十文。
锦曦合了账本,跟张掌柜认真分析道:“您的提议很中肯,确实,咱这胰子价格是定的比别家低了去了。然,我们既然当初把这铺子开在这巷子里,打的目的就是做附近巷子里居民的买卖。”
综合猪油,皂角粉,碱面还有其他的香料,柴火,人力功夫在内,锦曦细细核算了下。基本上,卖出一块普通的胰子,能赚十五文钱,而香胰子,最小号的,能赚二十文,中号能赚六十文,大号的,卖出一块纯赚八十文。
如此算下来,就今天开张头一天,仅卖胰子和香胰子这块,统共就赚了四百文钱!
“普通人家过日子,都是节衣缩食,咱要是把胰子这块定价抬高,一般的居民是用不起的。居家过日子少不得这些胰子,用的块,每一家都需要,咱薄利才可多销啊!不过张掌柜请安心,我把价格定成这样,也是充分考虑了成本的,不瞒您说,咱这胰子,就冲着现在这样的价钱,都是稳赚不赔。”
“稳赚不赔?锦曦姑娘这般自信?”张掌柜眯起眼睛,一脸探究。
锦曦抿了抿嘴,笑道:“当真,我算了下,今个咱铺子里胰子这块,净赚四百多文。”
“啊?!!!”张掌柜惊愕,照这样算,那胰子那玩意的成本价,到底是多少啊?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以前他开铺子那会,都弄不到香胰子来!
过了一会,张掌柜还是忍不住感叹道:“锦曦姑娘真是有神通,有那样的手腕低本钱弄来胰子!要是早两年我也能有这样的门路弄到这样地本钱的胰子,我那张记也不至于倒闭!”他摸着胡须唏嘘着。
张掌柜这还是在拐弯抹角的打探锦曦胰子的来处,缺乏实在,锦曦抿唇一笑,假装听不明白,不予解惑。而孙玉宝,想必也是跟锦曦一样的想法,朝锦曦摇了摇头,也闭紧口,坚决不把自家生财致富的秘笈往外泄。
锦曦在铺子里又呆了一日,帮着处理一些事情,张记杂货铺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始终如一的微笑服务。原本还想在铺子里多呆两日,但眼见着胰子将要抛售一空,加之孙二虎也来了镇上,锦曦便提早告别了孙玉宝和张掌柜,坐孙二虎的牛车回了孙家沟。
牛车刚刚驶进孙家沟,在村口草棚里卖肉的屠夫瞧见锦曦他们的牛车,远远就打招呼。
“锦曦姑娘,你前几日跟我说的那猪鬃,昨儿我杀了一头大白猪,鬃毛都给送你嘎婆那去了!”
“哦,是吗,多谢了,那我现就把十文钱结给你。”孙二虎打住牛车,锦曦从车上跳下来,取出十文钱给那屠夫。
“不用了,那猪毛我们都是扔了的,又不值钱!”
“应当的,你收下。”锦曦笑着将那十文钱搁在屠夫的猪肉案桌上:“下回要是还有猪鬃毛,都留给我呗,白的黑的花的都行!”
“诶,没问题,我给你留着!”屠夫爽快的应下,看着锦曦的牛车缓缓进了村,赶忙把那十文钱揣进身上,嘀咕着:孙家这外孙女真是稀罕,人都不要的废物猪毛当个宝呢!
“曦儿,你要那些做啥呢?”孙二虎一边赶车一边不解的询问身侧坐着的锦曦。
“呵呵,现在不能说,下回二虎舅舅就晓得了!”
孙二虎咧嘴一笑,目光明亮起来,他现在也习惯了锦曦的脾性,她这样卖关子,铁定又是琢磨到了啥赚钱的好主意,好吧,他拭目以待。
牛车在孙玉霞院子门口停下,孙二虎帮着锦曦,将车上装着的碱面和猪油取下。
刚刚推门进院子,就听见孙玉霞的声音。
“曦儿那鬼丫头,等会子回来了,我可要好好责问她!孙屠夫送来这么多猪鬃,全赖我一个人打理,哎呦喂,这气味可把我熏得……”
“玉霞,你要闻着难受,就边上歇息去,让我来侍弄这些好了,我不怕这味儿。”孙大虎的声音。
“别别别,你可是连杀鸡都手抖的人,这些猪鬃还是我来翻晒吧,曦儿那鬼丫头……”
“难怪我这一路,老打喷嚏,敢情是小姨在这念叨我呢!”锦曦说笑间,步伐轻快的进了院子。
“呀,你个鬼丫头,还真不经念叨。我这不才叨唠你两句,就被你给逮个现行!”孙玉霞笑着迎过来,把那双手往锦曦鼻子下面凑:“你闻闻,一股子腥味儿,真不晓得你找人孙屠夫弄这些东西来又要整啥!”
“玉霞姐,曦儿可是给了人孙屠夫十文大钱的!”孙二虎笑道。
“啧啧……我没听错吧?”
“好了小姨,晓得您辛苦,也晓得您最疼曦儿,喏,我这不给您带了一瓶擦手的膏来孝敬您呢!”锦曦说着,从随身挎着的包袱卷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白色瓷瓶来,放到孙玉霞手里。
第七十八章铺子出事了
孙玉霞轻轻取下塞在小瓷瓶口处的活木塞子,嗅到瓶子里护手油膏的香味,眼底是掩不住的惊喜,但还是忍不住埋怨锦曦。
“前两日都已经拿了铺子里的头花和胰子回来用,都让我心疼死了,你又拿铺子里的东西给我,这可怎么使得,这一瓶护手膏,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可是能卖上五十文银子一瓶呢!”
“只要小姨用得着,曦儿愿意拿来孝敬你!再说铺子里也不差这一点。”
“可用在我这还是浪费了,你这丫头,往后可别再这样子了,留着卖钱多好!”
“好好好,都依小姨说的做,下回你要想要用胰子,就自个上孙记买去,明码标价!”
“哎呀,你个鬼丫头,又呛我话呢!”孙玉霞笑着嗔道,拿那沾着腥味的手,去恶心锦曦,锦曦早已跑开了。
“二虎,铺子里买卖咋样?”这边,孙大虎问孙二虎:“我听玉霞说,你也打算去孙记帮忙?”
“哥,这事我正要跟你商量着呢,没错,我是有这个打算。”孙二虎微微垂着头,脚尖抵磨着脚下的土,道。
“去镇上也好,跟在铺子里学着做事,比呆在这穷山窝里有盼头!”孙大虎道。
“我去了镇上,后山坡地上那些油菜和麦子……”
“这你放心,家里不还有我吗?田地里的活计和老爹,都有我在身边照料,你安心在铺子里,好好帮玉宝的忙,多学些东西,多长些能耐,远比你那套兔子打野鸡的要出息啊!”
孙大虎拍着孙二虎的肩。微笑着道。老娘去的早,丢下家里三爷们,那时候二虎才三岁不到。他自己也就刚刚十岁。老爹要忙着赚三口人的口粮,弟弟是他一手带大的,对弟弟的疼爱,那是完全发自真心。
当然,兄弟两的成长岁月里,少不了玉宝娘的扶持,两兄弟每个季度的衣裳,鞋子。都是出自玉宝娘的手。有啥好吃的,也少不了他们俩兄弟。正因为如此,两家这么多年。才走的如此亲近。
“大哥,你这趟回来,就不再去县城瓦窑做工了?”孙二虎惊讶的问。
“嗯,不出去了,等过了年。明年开春,我得迎娶你玉霞姐进门。我和她商量过,我也打算留下来,跟玉真姐和愈忠哥他们一块侍弄茶园,给你们铺子里送货跑路啥的,都好!”
“哥。这真是太好了!”孙二虎黝黑的脸膛,因为激动和欢喜,而露出孩子气的笑容。孙大虎拍了下弟弟的脑袋。走开忙活去了。
“姐姐,这两日我让琴丫姐姐带着一起,去后面的林子里采了好多的菟丝花呢!”锦曦刚一进屋,锦柔便迎上来,献宝似的报着她这两日的成果。
“喏。皂角叶子也采回来了,全摊在后院晾晒。晌午饭后就收了,下昼村里磨坊恰好要开,咱赶紧拿去村里的磨坊磨成皂粉。”孙玉霞道。
“曦儿,瞧二虎拿进来的那些猪油和碱面,你又要做胰子了是吗?”孙氏给锦曦和孙二虎倒了茶水,看着锦曦狼吞虎咽的喝着,在一旁柔声问。
“是的娘,这回要多做一些,那些胰子很好卖,上回做的那些差不多都快卖完了!”锦曦道。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回头我就把猪油给熬出来备着!”
“嗯,谢谢娘!”
“傻闺女,跟亲娘还说谢呢!我得烧晌午饭去了,二虎啊,你也别走了,就在这一块吃,啊!”
……………………………………………………………………
制作胰子的事情不能拖,铺子那边正缺着货呢。当天夜里,锦曦一家人在灶房,热火朝天的做胰子。
“铺子那边等着要,这些做好的胰子,明个一早就得送去镇上,你今个夜里睡早些,明个赶车有精神!”孙氏一边把一块块胰子装入特定的锡纸中,用蜡封住口,边跟一旁也忙着封装胰子的梁愈忠道。
这一批胰子做的份量较上回多一些,每一种大概都做了将近二十多块,应该能卖一阵子。
“诶,晓得了。”梁愈忠应道:“二虎先前跟我说了,明个一早就跟我一道出发!”
孙家兄弟一个决计留在村里侍弄茶园,一个去镇上铺子帮忙的决定,孙氏他们都已经知晓了,也觉得如此甚好。
“有二虎一道,我更放心了!回头我给做些干粮,你们路上带着吃。”
“娘,明个我就不去镇上了。”锦曦道。
“你在家歇下也好,哦,还有一事我倒差点忘了,昨儿琴丫她姑母来跟我商量,说琴丫那孩子羡慕着咱去镇上,说等咱下回去镇上,顺便捎带上琴丫一道去瞅瞅。”
锦曦微诧,琴丫私下跟锦曦央求过,说她羡慕锦曦一趟趟的去镇上,她在山里长这么大,天天跟在姑母家的猪屁股后面跑,做梦也想去山外的镇上瞧一眼。
可锦曦考虑到琴丫还是个小姑娘,在没有家里大人允许的情况下,她若私下带她去镇上,到时候万一发生啥岔子,锦曦没法跟琴丫姑母他们交代,便拒绝了琴丫,让她再想去也得找她家大人来说。
没想到琴丫还真当真了,也不晓得经过了多少努力,还真说服了她姑母来找孙氏。
既如此,那就去吧!
“那我明个就再跑一趟镇上,算是陪琴丫吧!”锦曦道。
把做好的胰子和香胰子,分门别类的装好,一家人各自歇去,一夜无话。
翌日,天才刚刚发亮,锦曦和梁愈忠起床梳洗完毕,刚把牛车牵出院子门,便瞧见孙二虎正赶着马车朝这边而来。
相比较梁愈忠的精神饱满,锦曦的神清气爽,对面驱车而来的孙二虎,则一脸的苦相。
锦曦正暗自诧异的当下,便见孙二虎身后的车厢帘子被一只小手掀开。琴丫从里面探出大半截身子,朝锦曦兴奋的招手呼喊。
“你给我安份点好不?仔细摔下去又要哭鼻子!”孙二虎一脸的苦相,一边驾车还要一边腾出只手,拽住琴丫,唯恐她跌落下去。
“少来了,我啥时候哭鼻子过?要是真哭鼻子,那也是被二虎哥你给欺负的!”琴丫撅起小嘴,不满的抗议。
“哎呀,你这丫头真是烦死了,呆在山里多好。跟去镇上做啥嘛?像只猴子上蹿下跳的,我这还没出村呢,都被你给折腾的后背发汗!”孙二虎头痛的很!
“二虎哥出汗了?哪呢?我给你擦擦!”琴丫嘻皮笑脸的。就要凑过来给孙二虎擦汗。
孙二虎忙地躲开去,训道:“你再折腾看我把你甩下去!”
琴丫的脸当即就有点委屈,但还不到片刻,就又重新雀跃起来。
“曦儿,咱两坐一起好说话!”她朝这边站在院子门口的锦曦摇着手臂大喊。孙二虎一急。忙地拽住琴丫的手臂。
“曦儿,你去那边坐马车吧,琴丫这孩子我瞧着都有些心悬,你跟她坐一块去,我这才放心!”孙氏跟出来,在锦曦耳边嘀咕着。
锦曦微怔。不知何时,她在大家的眼中,竟然能给人带来镇定放心的感觉了?难道大家都忘记了。她这副身体,也不过跟琴丫同岁,也才十岁多的年纪?
锦曦微笑着上了马车,撂下车帘子前不忘跟前面的孙二虎轻声道:“二虎舅舅专心驾车,后面有我呢!”
闻言。孙二虎的脸上明显歇下一口气,看锦曦的目光都带着些感激。
“曦儿。快瞧瞧我穿这件衣裳好不好看?”锦曦还没坐稳,就被琴丫拉过去,鸟雀一样急切的询问起来。
锦曦打量着琴丫,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
今天的琴丫,梳着双髻,头上插着两朵娇艳的菟丝花。张脏兮兮的小脸洗的干干净净,露出真正的面目,圆脸蛋,弯眉毛,亮晶晶的大眼睛,牛犊鼻下面是有点丰厚的唇。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成新的衣裳,很喜庆的大红色,袖子上有些暗色的花。那些花是绣上去的,但绣功一看就不怎么样,至少看惯了孙氏和孙玉霞绣活的锦曦,锦曦对琴丫身上那衣裳的绣功打不了及格分。
“琴丫,这衣裳……是你姑母的嫁衣给你改小了穿的吗?”锦曦问。
琴丫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曦儿真聪明,一猜一个准!这件衣裳原本是打算留着过年的时候穿,今个要去镇上,就没忍住!怎么样?好不好看?”
“嗯,很好看啊,喜庆的很呢。”锦曦道。
琴丫雀跃不已,拉扯着自己衣裳宽大的下摆,从座上霍一下站起,还没直起身,脑袋就撞到头顶的车厢顶,痛的大叫了一声。
前面又传来孙二虎无奈的一声长叹,就这样,一路闹腾着,在琴丫对一切充满新奇,和缠着锦曦不厌其烦的解说中,马车不知不觉间就到了镇上。
到了青桥巷子口的时候,锦曦和琴丫下了马车,手挽手朝前面步行而去,梁愈忠和孙二虎从后面另一条巷子把车绕进孙记的后院去。
“咦,曦儿,你不说前面巷子口有一块大招牌吗?在哪呢?”琴丫不解的问。
“呃?招牌呢?许是舅舅今个忘了搬出来?”锦曦自言自语着,没多大在意,带着琴丫进了巷子。
才刚刚走进巷子口,右手边开包子铺的那个年轻掌柜,看见锦曦,脸色变了下,四下瞅了眼见没人经过,朝锦曦招招手。
锦曦铺子开张那天,这个包子铺的年轻掌柜也随了一份子,被邀请去了酒楼,两家也熟络起来。
锦曦走上前去,便听他有点惶恐道:“锦曦姑娘,你可算来了,你们那铺子出事了!”
出事了?锦曦吃了一惊,她昨天上昼走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呢,到底出了什么事?难怪不见孙玉宝搬那广告牌出来,锦曦想到这,跟身后的琴丫交代了一声,拔腿就朝前面的孙记跑去。
第七十九章进退两难的棘手事
锦曦刚跑到铺子门口,差点跟从里面出来的孙玉宝撞个满怀,二人俱是一震。
锦曦震惊的盯着孙玉宝的脸,他一边脸都肿了起来,左眼周围一片淤青,显然,是被人用拳头砸的。
“舅舅,出了啥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锦曦惊问。
琴丫气喘吁吁的追上锦曦,看到孙记铺子门楣上方,那些被戳破的灯笼,还有门口粉刷一新的墙壁上,那些泼上去的狗血一样的东西,忍不住捂着鼻子,有点惊恐的紧挨着锦曦。
“曦儿……咱铺子怕是被那些流氓无赖给盯上了!”孙玉宝愤怒又沮丧的道:“这事不是三两句就能说的明白的,我跟张掌柜合计了下,打算回村子去找你们商议,刚巧你就来了,他们呢?总不会就你和琴丫吧?”
“我爹和二虎舅舅放车去了,一会就来,咱先进屋去再说!”锦曦道,拉着孙玉宝进了铺子。
铺子里一个顾客都没有,张掌柜无精打采的袖着手坐在收银台后,也是一脸的苦相。
看到锦曦大步匆匆的进来,张掌柜稍稍打起一丝精神文人小说下载,从收银台后出来。
“锦曦姑娘,你可算来了,真是人在屋里坐,祸从天上落啊!咱这铺子,怕是没法再开下去了!”
锦曦不满张掌柜那副无助无望的凄苦样子,皱着眉头道:“咱出来做事情,哪能一直顺风顺水的?遇到麻烦,就要想办法解决麻烦,净说些丧气话有何用!”
张掌柜明白自己的这副态度惹东家姑娘不悦了,赶忙识趣的闭嘴。这个时候,外面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梁愈忠和孙二虎赶到了。
“是什么人来这捣乱?”他们二人瞧见门口的景状,着实吃了一惊,孙二虎进门就气匆匆的问。
“玉宝,你跟人打架了?”梁愈忠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孙玉宝那张变了形的脸,额头青筋直跳,一旁的孙二虎更是气得眼睛上血。
“爹,二虎舅舅,稍安勿躁,先让舅舅把事情的始末说一遍。”锦曦道。
“好。玉宝你快说!”梁愈忠道,老实汉子一双铁拳握得死死的,他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人。敢来砸他闺女的心血,打他的小舅子!
“大姐夫,二虎,事情是这样子的……”孙玉宝吸了口气,说起了事情的始末。
从孙玉宝那里。锦曦获悉了整件事情。
昨日上昼她离开的时候,铺子里还好好的,因为放在大街上的招牌,还有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住户,昨日一整天,铺子里的买卖都很不错。
晚上点燃灯笼照例营业。等到快要打烊,孙玉宝去巷子口扛广告牌回来时,才发现那块广告牌。不知何时被人从中间劈的七零八落。
孙玉宝回来跟张掌柜说起这件事情,两个人都猜测会不会是半大的孩子搞的恶作剧,但尽管如此猜测,两个人心中都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因为心里存着不好的预感,孙玉宝不放心。当夜就抱着被褥睡到柜台后面看守着。
前半夜还好,后半夜的时候。他就听到铺子外面有动静。孙玉宝便到阁楼上喊了张掌柜一道,两人拿了根棍子在手里,拉开门出去。
外面是月亮天,即使灯笼里的火被熄灭,也把四下照的很清楚。孙玉宝他们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黑影正朝铺子的墙壁上泼什么东西,一股子腥臭味儿。
那两个人看到铺子里出来了人,打着口哨就朝巷子另一头跑,其中一人踢到一块凸出来的青石板,跌倒在地。
孙玉宝正在气愤的当口,跑过去直接扑倒在那个人身上,两个人揪打在一起。前面那个人见同伙被绊住,折回来照着孙玉宝的脸就是一拳头,孙玉宝当即就眼冒金星。
孙玉宝文文弱弱的,单人对打他都不是那块料,何况还是一挑二?
幸好张掌柜挥舞着棍子冲上来,大喊着抓贼,包子铺的灯火随即亮起来,那两个人见势不妙,推开孙玉宝,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了。
“岂有此理!”孙二虎气得一拳砸向身侧的墙壁。
“可恶,实在太可恶!”梁愈忠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曦儿,你们在镇上,没有得罪什么人吧?”琴丫窃窃问锦曦。
锦曦坐在那,经历了段长的震惊和愤怒后,她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眉头微微皱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琴丫问对了,我也就是迷糊着,照理说咱这铺子才开不到几日,小本买卖的,位置又偏僻,又没跟人结下怨,怎么会招来那样的祸事?”孙玉宝激动困惑道:“自打他们昨夜又是泼狗血,又是戳灯笼,今个这一上昼,一桩买卖都没做成!照这样下去,咱这铺子很快就要关门了!”
“玉宝,你先别急,从今个起,我就留下来跟你一道守着铺子,他们要是再敢来捣乱,休怪我弓箭伺候!”孙二虎恨恨道。
“我也留下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无法无天了!”梁愈忠沉声道。
张掌柜袖着手站在一旁,愁苦着脸,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孙二虎和梁愈忠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有两次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打消了开口的念头。
“爹和二虎舅舅暂时留下来,我也是赞成的。但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敌在暗,我们在明,这件事情,咱得化被动为主动,才能真正消除祸乱!”一直沉默的锦曦,突然开了口。
张掌柜不禁抬眼瞟了眼锦曦,目光中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曦儿说的是有道理,可那些人像躲在旮旯里的耗子,咱对这一带,人生地不熟的,咱是半点头绪都没有,难逮呀!”孙二虎道。
“所以,这件事。还得请教张掌柜,让他给咱出出主意啊!”锦曦道,目光直直看向站在一旁不吭声的张掌柜。
梁愈忠他们闻言,也都从锦曦的话中听出些意思来,三人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张掌柜,带着些锐利。
人老成精,直觉告诉锦曦,张掌柜这只老狐狸,从当初盘铺子到如今,有些事情一直有所保留。锦曦原本没打算撬他的嘴。但现在铺子遇到这样的事情,能不能再继续开下去都悬的很,锦曦不得不把张掌柜拎出来好好的拷问一番。
“梁三弟。锦曦姑娘,玉宝少爷,二虎少爷,我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承蒙你们关照。给了我这掌柜的当,好让我颐养天年。可这回的事情,我也一头雾水啊!可我真的想不出啥好法子啊,我要是能想出啥好法子来对付那些暗中捣乱的人,当初我那张记也就不会被闹得关门了!”
“张大哥,咱都是实诚人。照你说的,也给了你不少优待。都这节骨眼上了,你要还藏着掖着。不把晓得的告诉我们,你也就太不地道了!”梁愈忠上前一步,道。
“张掌柜,如果我猜的没错,您老当初急忙忙甩铺子。不是像你自个哭诉的那样没了儿子,媳妇带走孙子。一个人无心打理铺子,而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由吧?”锦曦看着张掌柜,似笑非笑道。
“锦曦姑娘,你……”张掌柜被锦曦一语戳破心思,脸色当即露出慌乱。
“呵,看张掌柜的这幅样子,我的猜测是对的了。您老果真是老狐狸呀,把这烫手的山芋甩给我们这些老实人,这就罢了,现在旧事重演,那些原来找张记茬的人,又盯上我们孙记,你还在这里装无辜,一而再的包瞒,你实在太让我很失望!”锦曦声音冷下来,带着责问的口气:“我在想,说不定,你跟那些坏人就是一伙的,我要报官抓你!”
“张大哥,你不是那样的人吧?”梁愈忠大声质问他。
孙二虎更是不耐多说,直接上去一把揪住张掌柜的衣领口,碗口大的铁拳晃了晃:“别跟这老狐狸多费口舌,就算要扭送去衙门,也让我好好揍他一顿,让他晓得吃里扒外的下场!”
“二虎,别冲动!”孙玉宝拦住孙二虎的拳头,张掌柜还真没会过孙二虎的厉害,这下子真有些吃不住,脸色就白了几分。
“咱山里人最讨厌这种滑头滑脑的人,满肚子的心思,尽想着自个不吃亏!二虎哥真厉害,一拳揍扁这老狐狸!”琴丫在一旁起哄,锦曦额头露出两根黑线。
“锦曦姑娘,咱有话好好说,我真不是那吃里扒外的,你先让二虎少爷放我下来,我把我知晓的,一字不漏都告儿你们,好不?”
既然如此求饶,锦曦便给孙二虎使了个眼神,孙二虎会意,松开张掌柜。
“张掌柜,我问,你说,你要是再有隐瞒,咱真的要撕破脸皮了!”锦曦斜睨了眼扶着柜台大口喘气的张掌柜,淡淡道。
张看着稳稳坐在收银台后的锦曦,又看着站在她身侧的梁愈忠和孙二虎他们,张掌柜越发的肯定,这一大家子人里面,真正的核心人物,却是这十岁的锦曦姑娘。
而且,从她做买卖魄力和刚才的反应来看,这小姑娘的城府远远超脱了这个年纪。且她说的话,又很能获悉别人的心思,一语戳破,一针见血。
“我问你,像昨夜那样的事情,以前张记是不是也曾遭受过?”锦曦问。
“是……”张掌柜低声道。
“做那些事情的,是同一拨人不?”
“嗯!”张掌柜声音更低。
“老狐狸,当真有内情,还跟我们一样假装震惊!”孙二虎火气又上来了,锦曦看了他一眼,他便扭过脸去强忍着。
“昨晚那两人叫啥?做什么的?家又住哪?”锦曦继续刨问,张掌柜在这镇上住了大半辈子,对这些应该很了解才对。
“叫啥住哪这我真不清楚,就是很脸熟。只晓得这镇东一带,包括我们青桥巷子在内,都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时不时就带着一拨人来这一带的铺子里,讨要什么保护钱,除非那铺子的东家本身有靠山。不然,谁要是不交钱,他们就会来闹,弄得你没法安生做买卖!张记那会子,我儿子没了,我心情颓丧,加之这些人像吸血鬼似的,搅得没法再开下去,我这才急着甩卖的!这都是我的大实话,不敢有半点隐瞒!”
锦曦眯了眯眼。秀气的手指下意识轻掠着耳畔的发丝,她起初的猜测是同行间,指使人来这捣乱。从张掌柜的话来看,应该是黑 社 会为收取保护费,而提前制造的一些混乱?
事已至此,锦曦倒希望,孙记昨夜遇到的情况。最好是其中的一种,就算是其中的一种,也已经够头疼的了,要是是两者混合一体,那就更棘手了。
“早就听人说过,咱长桥镇可是有不少地痞流氓。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专门做些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勾当!”孙二虎有些沉重。道。
“如今咱惹上这样的地痞流氓,怕是真有些棘手!”梁愈忠也思忖道。
“既靠收取这些保护钱为生,那些地痞流氓应该都拥有自己的帮会。张掌柜你晓不晓得,咱青桥镇这一带所属的帮会是什么?他们的帮会头目又是何人?”锦曦问道。
张掌柜怔了下,锦曦姑娘问这个做啥?看她那副沉稳镇定的样子。难不成她还要去会会那帮会头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心里对锦曦的提问存了一百个疑惑,嘴上却很快给出了答案:“斧头帮。他们的老大,大家都叫他陈皮阿三!”
“张大哥,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事情,咱不提早跟我们说一声呢?要不是闹出这样的事,曦儿这样问,你还一直这样瞒下去?你这人真是不地道!”梁愈忠狠狠数落起张掌柜,他们已经在这里开了铺子,早晚都面对这里的泼皮无赖,早有准备也好啊!
“曦儿,既如此,咱就去衙门口报官吧!”孙玉宝提议,其他人也表示赞同,独张掌柜缄口没表态。
锦曦想了想,摇摇头,道:“不行,不能去报官!”
“为啥?”其他人惊诧不解,张掌柜目光再一次带着震惊的看着锦曦。
“大家伙冷静想一想,既然陈皮阿三能在镇上横行那么多年,没有被抓,那说明了什么呢?”锦曦跟他们耐心的分析:“说明陈皮阿三这个人,要么跟官衙里的人勾结,要么,就是背后有更大的力量在给他支撑,不然,这么些年被他压榨的那些铺子掌柜,早把他告衙门里去了!”
锦曦一番分析,屋里人都冷静了下来,但脸色也更凝重了,进,不能寻求官府庇佑,退,又不甘心血被压榨。这件事情,还真是进退两难,棘手的很啊!
“可是曦儿,咱总不能把辛苦挣来的钱,就这样双手奉送给那些地痞无赖吧?那些人可是吸血鬼,无底洞!”孙二虎道。
“锦曦姑娘,您可真是我的知音啊……”张掌柜突然涌出两股老泪来:“早些年,我就起过这样的心思,还当真去告了,谁知衙门里那些当差的,不仅不去奈何陈皮阿三一伙,还把我给打了一顿板子,也就是这样触怒了,陈皮阿三那伙人,专门盯上了我,我儿子去外地采办货物,米明奇妙客死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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