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出嫁从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呀,反正你给我派人去打听啦。”隐士高人住的越偏僻越好,那么她就能够翻山越岭地去求他们来为她的美人相公治病,越困难求到他们,美人相公就会越感动,她的宝贝计划就能越快实施。

“已经派人出去打听了呀。”虽然他是觉得御医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大夫了,不过主子坚持,那也没法。

“那,快去看看啊,有什么消息没有。”她对于天使宝贝计划可以很急迫的,一想到有那么漂亮的宝贝,就热血沸腾。

在小草不甘不愿地离开之后,她将注意力从鱼转向了那边在扫着落叶却偶尔偷看她的几个下人,支着下巴想着事情,是不是该去外面买些好玩好吃的,用糖衣炮弹收买些下人为自己所用?

是不是该问问小草,现在是什么朝代了?

先前,她觉得穿越就像是玩游戏,自己去探索比较好,不然剧透了就会失去玩乐的兴趣。她绝对不承认是自己被眼前的锦衣玉食诱惑了,压根忘记这些东西原本是不该属于自己的,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自己假装自己是“云微”,只要不问不该是“云微”问的问题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是冒牌的。

但是吧,好奇心真的能害死猫,好像,买一个游戏之前是要看剧情简介的?

还是先出门探探风吧,去酒馆啊什么消息聚集的地方,也许,顺便还能来个艳遇?

美男对于女孩子就如美女对于男人,是绝对的诱惑。以前吧,看到个帅哥也只敢暗恋,那叫女孩子的矜持,但现在,反正“云微”又不是真正的她,无论做出怎么过分的事,也不需要她负责。

决定了,去做一些以前不敢做的事吧——比如调戏小正太,比如扑倒美男?

顺便还能在泡美男的同时,收集些关于神医的资料。一举两得。

可惜有句话叫做人生不如天算。

在她出神之际,女管家带着几个人朝她走过来,那气势一看就是宫廷里来的人,那些人停在了她的跟前。

云微疑惑地抬头,一堆女人来找她干嘛啊?话说,孔雀王朝啥的,女人真不是一般般的多哦。

“圣旨到,宴王妃接旨——”

“啊?”圣旨?不是太监宣的吗?

领头的女官见她毫无反应,很不耐烦:“宴王妃接旨!”

“哦。”看来女官要暴走了,她还是乖乖地跪下,男儿膝下有黄金,她是小女子,无所谓跪不跪的。

俗话怎么说来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对圣旨不敬就是藐视君王之罪,严重了会死人的,尊严这种东西比之小命还真的一文不值。

一大堆文言文,绕得她头昏脑胀。

直到圣旨放到了她手上,宫里的人都离开了,她还是消化不了到底是啥子意思。

圣旨上的文言文,对她来说,真的比鬼画符还难辨。

幸而女管家没走。

她立刻挂上谄媚的笑,靠上去:“管家大人,皇上的意思是?”

女管家毕竟是个翻滚多年的人精,虽然也不太待见这个窝囊的主子,不过基本礼貌还是要有的,叹了口气:“边关回报,嘉令关失守。”

“那关我什么事啊?”打了败仗需要向她汇报吗?

她随意地将圣旨丢给管家,继续自己的走神:打战啊什么的最讨厌了,那么血腥,人家是和平爱好者,才没有兴趣呢。

管家看她那德性,一股无名火飙了起来:“你还是不是女子,对边关失守竟然漠不关心,不知道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吗?”

她吓得蹦了起来,看着接近暴走边缘的管家,真的感觉莫名其妙,委屈地瘪瘪嘴:“打战这种暴力的事,跟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有啥关系吗?”

管家的嘴一抽一抽的,她生怕管家就这么中风过去,不过,很显然,管家接下来的话,才要让她疯掉抓狂。

“陛下已封你为副将军,不日带兵支援边关。”

“啥?”她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吧。

“哼,好自为之!”管家一甩袖将圣旨抛还给她,丢下石化的她直接离开。

她打开圣旨,跟那一堆不知道是甲骨文还是啥子文的东西斗争良久,都不知道所谓的“副将军”,“带兵”是啥意思。

小草一回来,就见那几个原本在扫落叶的仆从对主子指指点点还语带嘲笑。

但是,看主子的状况明显有问题,也没有时间管他们如何,迅速过去忧心地问:“主子,怎么了?”

她喃喃自语:“孔雀王朝打了败仗吗?”

“好像是这么听说的。”

“封我为副将带兵打仗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小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主子忘了吗,您嫁到孔雀王朝来就是为了去战场的……”

“什么!”

为什么她嫁个人是为了送死,难道,原来的那个云微就是因为怕上战场死得太惨,所以才自杀的?

晴天霹雳,对于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基本除了吃饭睡觉,连衣服都没自己洗过的无能小姐来说,上战场=自寻死路。

她觉得,天好像塌下来了。

原来上帝是公平的吗?

让她享受美好人生的代价是她的小命?

已经死过一次了,还要在让她死一次吗?

美人和钱财,尊严自由啥的,都比不上小命重要。

一个病重的美人相公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穿越小说里古代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美男,她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的,而且还说一棵病怏怏随时会倒塌的树,就算是找来神医也不见得能治好,就不要费无用功了。

至于钱财,反正穿越人士从来就没有穷死的,随便盗版卖几首诗词就能赚到的。

天使宝贝,你就晚点再出生吧,妈咪会给你再找一个更完美更好看的爹地的。

所以,综上所述,她还是跑路吧。

月黑风高夜,在四周变得寂静时,她背上行囊,准备跑路——包裹里啥都没有,就只有珠宝首饰,甚至连小草都毫不犹豫地抛下了。

有一个问题,她因为恐惧而忽略了,那就是,正常的情况下,是没人会要一个女子上战场的。

004 我要跑路去

虽然,云微做好了一切跑路的准备,但她忘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皇子府很大,真的很大,对于懒惰得连走几步路都嫌麻烦的某人而言更加像是迷宫。

跑路这个决定又下得太匆忙,她便是连画个地图的时间都没有。

然后,第N+1次迷路后……

一阵寒风略过,她即刻便风中凌乱了——她逛个熟悉的商场都能够找不到出口,看到这些几乎全部一样的阁楼之后更觉得自己悲催。

晚上真的好冷,该死,她本来应该躲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的。

如果,她还是那个被父母逼婚的大龄剩女,她何至于这么悲催?

什么金银珠宝,锦衣玉食,都不要了,她要回家!

她应该勤劳一点的,她应该学会做菜学会洗衣,乖乖找个好人嫁了的,她不应该那么挑剔,不应该得过且过不事生产的。

巡夜的人提着灯往这边而来。

她迅速擦干眼泪,跑到假山后面躲起来。

因为伤心又跑得急,珠宝首饰啥的掉在了路中央。

她睁大了眼紧闭呼吸,祈祷——圣母玛利亚,诸天神佛,观音菩萨,主耶稣,保佑他们看不见看不见路上的珠宝。

不对,不对,这个时候应该来个鬼遮眼,鬼遮眼最可靠。可是貌似和小鬼打交道,不小心会被鬼拉下去当垫背的。

在她还在纠结该向神还是向鬼求助的时候。

不幸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巡夜的人有一对,都已经停下脚步,走在前面第一位的女人将灯向下移去,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东西。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哭的心都有了——那是她跑路的资费啊。

眼看着包裹被打开,珠宝首饰在烛光下反着诱人的光芒——钱钱钱,全是钱啊!

“有贼!”貌似领头的女人皱眉,“一定就在这附近,给我搜!”

天要亡我也。

巡夜的队伍四散开来。

还有一个人是顺着假山走来的。

她屏住了呼吸,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闯了进来,搜寻行动短暂地停顿。

巡夜的守卫纷纷向来人行礼:“管家。”

管家皱眉:“嗯,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首领将那个包裹递给了管家,指指刚刚地上的位置:“属下在那里捡到了很多珠宝首饰,怀疑是有贼人混入府中偷窃。”

“哦?”管家接过包裹翻了翻,笑,随意掏出一个玉镯送到了首领手中,“这个包裹是我丢的,幸亏让你们捡到,喏,这就让姐妹们那去喝酒吧。”

“如此多不好意思……”

云微再也不能淡定了,怎么可以看着别人将自己的金银珠宝据为己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什么小命啥的立即就被抛诸脑后,她起身就要冲出去:“那——”是我的!

“唔——”才一个字出口,身后就突然冒出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身子被另一只手揽住,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嗯?”似乎是听到声响,那个首领朝她所在的方向望了过去。

管家的脸一瞬间好像变了一下,勾上了首领的肩膀:“走,咱们哥俩先去喝一杯。”

“那怎么好,属下还在巡逻。”

“让那群小喽啰去好了——”

眼睁睁地看着那堆人互相寒暄着走远,她有口难言:救命啊!有刺客啊!

微热的气息靠近她的耳畔挠得她耳根痒痒:“胆小鬼——”

好,好熟悉的声音,应该是听过的。

“你想逃到哪里去?”

她拼命摇头——没有,没有逃,人家只是闲来无事睡不着出来逛逛……皇子府。

那人似乎能听到她的心声一般,身后的人轻笑,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那,我送你回去可好?”

她条件反射性地点头,马上又反应过来——不对吧,一个刺客送她回房做什么?

来不及思考,她就感觉到自己凌风而飞,却是身后的人抱着她几个起伏躲避了巡夜人的视线,略过高墙片瓦,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传说中的轻功,竟然是真的存在的吗?

云微热血沸腾,郁卒全扫。

轻功啊轻功,有了这个轻功,什么跳远跳高冠军都是浮云啊浮云!

拜这个家伙为师,然后,学习轻功,然后穿回现代,然后去当体育明星,然后……

美丽的星光大道正在眼前向她徐徐开启,万丈光芒只为她而照射。

“呀,怎么停下来了?”好像能说话了。

他们是停在一个门口前的,她觉得这个门口说不出的面熟。

那人推开门先一步走了进去。

她眨巴眼,有种诡异的感觉——这个刺客怎么熟悉得像回到自己家一样?

门打开,看进去里面的装饰啥的也很熟悉,还有那粉红色的恶趣味的桌布更眼熟。

她蒙住眼转身要走——粉红色的桌布貌似只有她有这个恶趣味,搞半天,辛辛苦苦逃出去,又绕了回来。

“娘子,你想要丢下为夫去哪?”

“没有啊。”她苦着脸只能面对再也跑不掉的事实,不过总觉得,似乎这声音更熟悉了一些。

回过头,竟然看到桌前坐着一个惬意吃着草莓的男子,那一张让她看到都忍不住脸红心跳的脸正带着邪邪的笑看着她。

他,不就是那个据说是病入膏肓的亲亲夫君阁下吗?

对啊,不是病入膏肓了吗?

她使劲眨眨眼,又使劲揉揉眼,没错,真的是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还谁能够有呢?

云微上一辈子最爱的是金钱和美人,也便是这两样东西能让她失控,明显的是,她这一辈子也没有改掉这个看到美人就脑子当机的毛病。

前一秒还是逃难的蚂蚁,这一刻已经成了摇着尾巴等待主人爱抚的宠物犬:“夫君,你来看我的咩。”

孔流宴在吃完一个草莓之后,终于再将注意力分在了她身上一点。

她看到嫣红的草莓汁留在他唇上,粉色的水泽便似花瓣中的露珠,薄唇便如樱桃般是那么诱人可口,好想咬一口哦。

她咽了口口水,大胆地提出了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介意:“那个,我可不可以……”

005 美男计

“嗯?”他微挑眉。

“我可以……”吻你吗?

她接下去的话并没有出口,双唇已经被他封住。

云微能感觉到一股带着甜甜的草莓味的气息在自己的唇齿间弥漫开来,当她正要沉溺进去的瞬间,美妙的滋味就消失了。

她愣了几妙,脸刷地下变得绯红。

她,她的初吻。捂着唇,她颤抖地指着孔流宴:“你……你……”

孔流宴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妖孽般一笑,接着却又假装无辜地耸了耸肩,径自拿了一颗草莓丢入嘴里。

“你!”她的脸在发烧,整个人感觉都要沸腾了,“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这样啊。”他再度消灭了一颗草莓,脸上带着邪邪的笑意,拍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居高临下看她,“那,请问我亲爱的娘子,你可是准备好让为夫亲了?”

听到他的话,云微本消退一些的热度,“轰”的上窜了几分,她感觉自己心已经不属于自己,要跳出胸口了,一切都变得无比的不真实:“没,没。”

“没什么?”他略带着坏笑的双眼瞅进她的眼里,深入她心里,黑珍珠般的眼里仅有她一个人的存在。

如果,他双眼是深渊,她已万劫不复,没有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可以抵挡一个绝世无双的美男子如此深情的目光。

“这也太快了,等我……”

还没等她说完,孔流宴略带粗糙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唇瓣,目光变得有些深沉,带着暗哑的声音道:“那么,下一个吻等你回来,我再取了。”

“啊?”她眨巴眼,不懂他的意思。

“你要做一个配得上我的女人。”他满意于她痴迷的目光,习惯了演戏的男人,扮演一个深情的男人很简单。

“哎,配得上你?”她还是不懂。

“我希望,待你凯旋荣归的时候,我会去城门为你庆功。”他凑近她耳畔,语带盅惑,“希望那时候,你能与我比肩而立。”

比肩而立?一生一世?对!人多么美好的将来,上一辈子,寻寻觅觅二十七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能相互携手,看一样风景的那个人,而此刻,他是在向她索取承诺吗?

“为了我,你会凯旋归来的吧?”他眯起眼问道。

看着她惶惶不安急着逃跑的模样,他觉得可笑,明明观摩孔雀王朝的战争是她当初嫁过来的一个附加条件,云国向来有钱却军事薄弱,孔雀王朝军事强悍,但是却需要足够的钱支付军费,娶她是为了云国的大量嫁妆,而她嫁过来也不过是为了学习孔雀王朝的军事技巧。

这会怎么又一副害怕的摸样,无能的皇女,她如果真的不去嘉令关,还真的有些棘手。

不过,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她去嘉令关,不论是为了孔雀王朝还是为了自己。

只是牺牲一些色相而已。

“我会一直等你回来。”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她感觉到有什么灼热的东西在眼眶里流转,然后,一下头脑发热,大言不惭道:“切,打战这种小事,姐姐我一根小拇指就可以搞定了,凯旋那是必然的!”

“好,我等你。”他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复,在她额头落下奖赏性的一吻,转身翩然消失在最黑暗深处。

她说了什么令他那么高兴的事吗?

她痴痴的抚过留有他味道的双唇,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难道便是传说中恋爱的甜蜜。

不管他说了什么,反正,美男是对自己有意思的,未来的生活便是无限美好的。

被初恋的悸动而冲昏头脑的云微压根忘记了自己先前是准备逃跑的。

上一辈子,美男什么的,只出现在银幕之上,而这一世,那个绝世美男却是她的新郎,整整二十七年,第一次的心动,也许错过了就再也遇不到了。

人的一生,总会为了某件事不惜一切代价的,而此刻,她好像找到了,那个能够让她不惜一切代价的人。

为了爱,为了这辈子的第一次,她决定用命去赌一次。

可是,她有一个问题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白天见到他明明是病入膏肓的摸样,晚上的他却是健健康康呢?难道真的是光线问题?

那美人相公到底是需不需要神医的呢?

还是说,美人相公想先跟她谈恋爱再上床?

不过很快这些问题便都变成“不是问题”了,因为,之后,她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来想这些个问题了。

俗话说:人是会冲动的,而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

次日,盔甲和佩剑从宫里送来,放置在云微卧室的正中间,初见时,尽管心里早有准备,她还是激动了一阵子的。

后一世,玩过的COSPLAY的人都会为了这一副出自宫庭真正的盔甲而热血沸腾的,这主要是拉风,其次是制作的困难。

当她在小草的帮助下穿上的时候才发现,有一句话叫做: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盔甲很坚硬,同样的也很沉重,几乎是直接把她孱弱的身子压垮。

在后世她从来就是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姑娘,便是唯一学过的跆拳道还停留在最低的白带阶段,现在上了战场还不知道能不能要活下来。

立刻,她就悄悄打了退堂鼓:“额,没必要为了刚刚萌牙的爱情就拿小命去拼吧。”

现在离上战场还有十五天时间,十五天,她该怎么办?

色字头上一把刀,她完蛋了。

小草焦急地来回走动:“主子,您想多了啦,您不会有事的。”

云微此时是坐在凉亭中,脑子里正在挣扎着,一边是生命,一边是爱情,都难以取舍,根本就听不进小草的话。

“唉,如果我死了,哪里还有爱情啊。”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脑子里又晃过昨夜那人深情款款说等她回来的模样。

无意间仰起头,云微看到柱子的屋檐交界的地方结着一张蜘蛛网,上面竟然粘着一只蝴蝶,显然蝴蝶是刚刚飞过而粘上去的。她撇撇嘴有些无趣,这么小的蜘蛛网,这么大的一只蝴蝶,蝴蝶不动,那重量就足够压破蜘蛛网了。

“哎,我胡思乱想什么呢,现在最重要考虑的是逃跑问题,跟这蜘蛛网蝴蝶啥的没什么关系。”

低下头,云微就着茶水在方桌上画圈圈,打算着要不要先弄一副皇子府的地图。

昨天的孔流宴看起来很健康呀,难道装病?不可能吧?应该是白天严重一点,晚上好一点。

就这样的走人?难道真的要放弃爱情吗?

想着想着,她又纠结了,手支着脑袋发呆,目光又停在了刚刚那个蜘蛛网上。

“咦?蝴蝶不动了?”她猛地坐起来,吃惊地看着蜘蛛网,“蝴蝶为什么没有掉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小草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愣了一下,疑惑道:“小姐,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为什么蝴蝶不会掉下来?明明蝴蝶很重,明明蜘蛛网很脆弱的。

“被粘住了啊。”

“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蜘蛛网为什么不会破?”

难道?

她突然灵光乍现。

006 保命大作战1

云微立马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变得神采奕奕:“我想起来了,哈哈,天助我也!”

“主子,你怎么了?”小草被她突然的转变吓得了一大跳,“不要吓我啊主子。”

“快去,派人给我去抓蜘蛛收集蜘蛛网。还有,把孔雀王朝织布最历害的人找过来,快!”如果这个想法真的可行,那小命就可以保住了,爱情也能抓在手里。

“是,小姐!”小草转身出去办事。

而她也决定亲自去找管家商量这个事。

希望奇迹能够出现。

在云微的吩咐下,府上的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去搜集蜘蜘网。

所有人都以为王妃疯了,甚至连宫里都派来御医诊断她是否疯了。

而她始终只是眉间含笑作神密状,整天拉着几个绒布手艺绝佳的男子在房里嘀嘀咕咕,有人觉得,大概是王妃欲求不满,不过因为皇,子实在病弱,也便没有人阻止她的出格行为。

而此时的她满心满意都是自己那个也许是妄想的念头而执著,每日拉着那些男子们研究蜘蛛丝。

“王妃,你这样子的想法太奇怪了,从来没有人用蜘蛛丝织布的。”几个织布手艺高超的男子一致摇头,只有其中一个年轻的少年作沉思状没有附和。

“为什么不可以,蜘蛛丝的弹力是一般的丝线无可比拟的,既然蚕丝可以,那蜘蛛丝一样可以!”

“我们已经做了无数尝试,结果都是徒劳,只有请王妃殿下另请高明了。”

云微皱眉,目光巡视着地上断成一截一截的蛛丝——难道真的只是她痴心妄想?

“如此,便不强求了,你们去管家那里领钱各自散了吧。”她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以手捂脸,心中有强烈无力感。

闭上眼,她听着陆陆续续离开的脚步声,感觉到了无助和绝望。

“王妃……”一个怯怯的声音弱弱地自她跟前响起。

她愣了下,张开眼,看向声源,那是一个弱小的少年,和她差不多的身高甚至是比她更弱小,没记错的话,是某个织布高手的学徒?

“有事?”

“我想,如果一根丝线太细,那就十根,几十根,上百根缠在一起。这样也许就不会断。”少年的声音细细的,黝黑的脸上还有因为紧张而起的红晕。

不过看着黑黑的脸羞得通红,不是一般般的诡异,但她根本不在乎,让她在乎的是少年的话。

“你相信我?”

少年手指绞着衣角,坚定地点头:“对,我相信殿下。”

小小的卑微少年,竟然在她面前用“我”自称,那么只能说明的这个少年也许就是她的贵人。

“你叫什么名字?”

“小狗。”他低下头,“因为我是孤儿,没姓。”

“啊?”她忍不住想笑,这名字还真贴切,“不介意我给你取个名名字吧?”

“嗯。”

“吕布。”她的恶趣味又冒尖了,“姓吕,名布。”

“多谢殿下赐名。”小狗,应该叫吕布,恭敬地跪下,“小人至此之后便跟随殿下,誓死效忠。”

“啥?”什么状况。

“殿下赐名,就表示殿下已经是小布的主子了。”

“……”

她苦恼地皱皱眉:“好吧,不过,那是在你帮我用蜘蛛丝织出布之后。”

“是,小人定当尽全力去做。”少年羞涩一笑,深深向她跪拜。

十天十夜,几乎是不眠不休。

她和小布关在同一间房子里不停讨论然后实验,终于织出了第一块以蜘蛛丝织出来的布。

一层层密密麻麻缠绕的蛛丝布竟然真的可以将刀剑隔开。看着两人一起研究出的成果,她忍不住拉着小布痛哭——小命终于可以保住了。

然后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等到她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

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可是云微叫了几声却是没有听到回应。

小草这家很死去那里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床侧坐着的人影吓了一跳:“鬼啊——”

“嘘——”

她的嘴被封住,竟然能从捂着她的手上闻到草莓的甜香,立刻睁大了眼。

他松开手,笑:“我像鬼吗?”

“不像,当然不像!”她拼命摇头,而且还很狗腿地腻上去,“相公,人家好久,没看到你了,人家想你。”

“乖——”他摸摸她的脑袋,“明天你就出征了,也许,我不能去送你。”

“没事没事,现在能看见你就好!”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滑下去抓住了他的手,而后者竟然没有躲开,云微即刻蹬鼻子上眼五指扣上了他的五指,十指纠缠相扣。

他的手很冰,有些粗糙,但刚刚好能将她的手完全包住。

她红着脸,小心动了动移向他,见他不反对,又动了动蹭到了他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膛。

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安抚了她焦躁的情绪:或许,就这样子,一辈子,就是所谓的幸福了。

“我一定会凯旋归来。”睡意又好像来了,迷迷糊糊中,她类似呓语般喃喃。

孔流宴面无表情地坐着,眼里尽是厌恶。

翌日清晨,意料之中,云微醒时没有见到孔流要,不过昨夜靠在他怀中那种安稳的感觉足够自己回味很久了。

“主子,那个小布来了。”小草嘟着嘴,气呼呼的样子。

她揉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记得不错的活,她抱着小布哭了?

“先帮我穿衣。”

小草上去,很认真地一件件为她着衣。

柔软的布料,还有奢华的首饰,看来暂时是不可能再穿了,还真有些伤感。

对了,有一件事情她忘记问了:“小草,你是太监吗?”古代貌似是太监侍候贵族的,可是一想到这只可爱的小正太是太监,总觉得有点可惜。

“啊?”小草一脸莫明其妙,“什么是太监?”

她有冷汗涔涔而下:“就是——就是——”也许这里太监不叫太监?算了,也不能提人家伤心事。

“去带小布上来。”

小布捧着两套雪白色的衣服走了进来。

“小草你先下去。”

007 保命大作战2

小草咬着唇,不动。

“小草?”她奇怪地望向小草后者似乎是甩了衣袖气冲冲地跑了。

啥子情况?

小布眯眯眼,倒是笑容灿烂:“主子,您的衣服好了。”

“让我看看。”比起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什么都是浮云啊浮云。

云微画了基本的设计图给小布,那设计图是根据保暖内衣来的,而且蛛丝薄而细密,保暖效果应该更佳,大概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每家每户必备之物?

仔细地观察了下衣服,没发现哦,小布原来还是个天才,那么简单诡异的图样硬是能够做出跟保暖内衣差不多的样式,嘿嘿考虑下,让小布顺便也做几个胸衣不然老是用肚兜会胸下垂的。

小布看她那么高兴,不禁要波冷水:“主子,你确定这衣服能穿进去?”

“对。我,要试试看。”她赞同地点头,但一看自己那繁琐的衣物要脱掉比较麻烦,准备喊外面的小草。

“主子,不然让小的帮您吧。”小布低着头,脸上有点紫,太黑的脸,紫好像是代表脸红。

她按紧衣服,戎备地看他:“你……你想干嘛?”男女授授不清的,而且她是有夫之妇。

“小草可以,小人就不可以吗?”

不料,黑人小布却抛出一句让她更莫名其妙的话。

小草是太监,虽然你还是少年,怎么也十五六岁,足够生小孩的年龄了,不小心控制不住化身饿狼怎么办,她可不想生几个非洲黑人出来。如果真的那样,怎么跟孔流宴解释,说隔代遗传?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小布有点失落,将衣物放在桌上就出去了,随后小草走进来,相较于刚才的生气,此刻的小草心情看着贼好。

上来三两下就帮她脱了衣服。

她是搞不懂两个小正太为什么这样奇怪,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试衣服。

蛛丝的柔韧性很好,又是根据她尺寸做的,穿上去刚好贴身,等下要试试这自制防弹衣的效果,放着是砍不进去了就不知道穿身上效果如何。

穿好之后,她叫小草进来,递了把刀给他:“诺,朝我手臂砍一刀试试。”

小草被吓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