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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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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金儿,翠儿,你们不是告诉我,我最喜欢的人是花花吗?说我只能对花花好吗?那这个丑八怪干嘛要我对她好?”
金儿翠儿一听脸都白了,迅速跪地磕头,苏悦儿却是扶额一笑:死孩子,你当我是摆设啊!
“起来吧,想必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没进门呢,这话也不算错!”她压着火气不去和两个丫头计较,毕竟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无畏的树敌,接着她看向大爷一笑:“这么说,大爷刚才要拿凳子砸我,却不是因为我是坏蛋,而是因为我伤了您的花花了?”
桃花眼立刻一本正经的点头:“对啊,娘说的,谁伤了我的宝贝我就要打谁,虽然花花我不觉得如何,可她们都说我以前可喜欢花花了,所以,她是我的宝贝,你伤了她,我就要打你!”
苏悦儿在袖子里把手攥成了拳头,人却笑的更加灿烂:“大爷还真宝贝她呢,既然如此,大爷干嘛还在这里,快去看看你的宝贝才是啊!”
大爷闻言恍然大悟一般的点头,当下就往外跑,也不说打不打苏悦儿的话,一应的丫头连忙跟着都出去了,只留下秋兰还有金儿翠儿。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去看着大爷,他才解了毒的身子,可不能太过冲动,万一他胡来。你们可拉着点,免得出了事,大家都不好办。”苏悦儿说的一本正经,两个丫头也听的出冲动,胡来背后的意思,立刻答应着跑了。
人一走,秋兰倒不忿的言道:“这个眉夫人太过分了,大爷怎么能,能……”
“大爷是傻子罢了,有什么说什么,反倒叫我看清楚这一家子都什么心!”苏悦儿笑着坐回床上去,心说就大爷这二不愣子的样儿,八成是真痴傻了,要是装的,也未免太不知好歹,对恩人也太不敬了。
“小姐,您可是素来心高气傲的人啊,这眉夫人那般压着您,您怎么能忍?要我说,趁机机会去杀杀她的气势才对,不然这些话传出去,您以后在白家可怎么有脸啊!”秋兰义愤填膺的架势,逗的苏悦儿一笑:“傻子才去呢!你给我安生点吧,从现在起别人说什么难听的话,你都别回嘴!再多一句嘴,我就把你撵回苏府不要你了!”
秋兰被苏悦儿这么一歪,全然一脸想不过的神情,此时苏悦儿才小声说到:“动动你的脑子吧,大爷能说出这些话来自然是别个教给他的,且不说什么时候教的,都是护着向着那眉夫人的,人家背后是东方世家,我背后是什么?是一个‘名门’苏家啊,我比她强的就是妻子的身份。这大爷傻不傻的,怎么都和眉夫人有一腿的,我算什么?拿个妻子的身份去吵去闹?赢了又如何?杀去了就真张脸了?这是白家,要的是脸面,出了这种事,就算大家都先向着我,我却成了一个恶妇,将来东方家再一压,我这个妻可就真比不上妾了!”
秋兰闻言撅了嘴:“那咱们难道就受气?”
“先受着呗,让她们知道我是宠辱不惊的大奶奶,让她们知道我是识大体的大奶奶,等过阵子了,自有人看不惯的替我出头,我何乐不为?”苏悦儿说着一歪身子到床上:“这些大爷的孽债啊,由他自己闹去!做人家的妻,就要有御宅的手段,这帮子丫头们,还不够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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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传宗接代的作用
苏悦儿有此至高境界的心境,自然是安稳的睡觉去了,倒是白子奇,装着一脸痴相的冲去了眉夫人的院落,结果瞧见其高肿的脚踝,倒是心里诧异:不就是一扭一摔吗?竟要上板条?难道连骨头都摔断了?
装傻充愣的闹腾着,以好玩的名义拆了眉夫人脚上的布包板条,伸手摸弄着一片药膏看着眉夫人疼的死去活来,他却笑的呵呵的装傻,使得青袖不得不大着胆子将他拉开,又是叫人重新请大夫来包扎,又是冲着白子奇大告夫人的不是。
白子奇脸上挂着傻笑立在那里由着青袖吧啦吧啦,心下却是骇然,因为他已经摸的清楚,这眉夫人的踝骨已经迸裂,而且其碎裂之相乃是生生以猛力击碎的,只是着点太小,小的就好似谁拿判官笔一点,生生给点碎了一般。
如眉不过是娇蛮些,并无与我作对,她犯不着自己伤了脚,更何况这等迸裂之伤,也不是她能做到的。当真就是一摔摔裂?这,太不可思议了……
白子奇心中猜想着,看到青袖流着泪给自己说夫人如何的介怀眉夫人如何的刁难,便还真往苏悦儿身上想,恰好此时眉夫人也听的青袖说起,自己也委屈万分,加之刚才被大爷折腾的白受一道罪,倒也哭嚎起来。
“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想我是东方家的二小姐,谁不让我三分,就是婆婆都没为难我,她一个苏家的丫头罢了,摆着架子非要我跪,我体谅着白家的脸面跪了总成了吧。她却又挑三拣四的就是不端茶,后面喝了茶还要训诫我一番。我,我何时被人这样欺辱过?若不是大爷您生病烧忘了我,我何至于变成一个妾来受这些罪过?都是你!”眉夫人哭着甩了手里的帕子往白子奇身上丢,当初大爷好着的时候,她就这样惯常撒娇的,如今受了委屈自然还是这个样儿。
白子奇抓着帕子一脸呆相的看着眉夫人,忽然却蹦出一句话来:“我又没推你,干嘛赖我,你不讲理!自己不会走路还赖我!不理你了!”说着就跟个孩子似的往地上一坐,全然撒气的样子。
一屋子丫头见状忙去哄大爷,可眉夫人一听也不乐意了,当下就竖着眉顶了回来:“什么叫我不会走路?我那门槛迈了多会了还能把我绊着?就是跪的久了,腿软,走到门槛处一迈脚,膝头吃痛便软,我这一摔下去,这脚踝莫名的撞了地,生生的摔断了!你说我赖你!若不是你娶了那个女人,我何以受气?我何以跪到腿软?何以伤了脚踝?是你是你,就是你!”
娇蛮小姐这么一赖,白子奇也懒的和她争执,当下自己一骨碌爬了起来冲着眉夫人便指着吼到:“好好,都是我,以后我不找你玩了!”说完也不管屋里的人大呼小叫的冲了出去,倒把眉夫人唬的一愣之后更是嚎啕大哭起来。
白子奇听着眉夫人的哭声,心中却有所期盼:恼吧,恼的你忍不住去求你的二哥才好!我倒要看看大水能不能淹了龙王庙!
大爷一口气的冲到了后院前,那些跟着劝的丫头一见那院子,个个就下意识的驻足。白子奇扭头冲着她们做个鬼脸,人便进了院子,倒没一个丫头敢跟进去,全都在外面你瞧着我,我瞧着你的叹气。
白子奇进了院,便是搓揉了下自己的脸,这般装傻充愣,他还真累。
“燕儿!”他喊了一声,伸手抓了跟前竹篓里的青蛙就往笼子里丢,待看着五爪金龙吞咽下去才发现燕儿并未和以往一样已经跑出来招呼自己,便赶忙推门进了屋。
此时燕儿昏倒在地上,身边倒有不少蜈蚣散在她身上和地上,只是大都已经亮了肚皮,偶然活着的一两只却也在蜷缩与翻转着身子。
白子奇心中一惊,忙上前轻唤“燕儿,燕儿,你醒醒!”他一边轻唤一边摇动,倒也看到了燕儿脖子处肿着一块,其上还有许多的小口。
“嗯……”闻声,燕儿迷糊着睁开了眼,瞧见是大爷,便赶紧说到:“好大爷,快帮帮燕儿,我手脚无力,快帮我脱了这衣服……哎,别用你的手,随便找件衣服包着手帮我脱了吧!”
白子奇赶忙起身去柜子里抓了件衣服包了手,一边小心而快速的给燕儿脱一边小声询问着:“你莫不是又沾到了金蟾的毒?”
燕儿这会气力都没多少,虽然牺牲了那么多蜈蚣去掉了大部分的毒,但这种金蟾的毒液要想全然解除干净却是要靠时间慢慢耗去的。当下她十分虚弱的点点头:“刚才奶奶来过,想看稀奇,我告诉她不能碰那金蟾的时候,可能不小心沾到了毒,等我觉得不对的时候,已经中了毒,只能抓红天龙来顶一下……”
白子奇听到提到那只大蜈蚣,急忙的看周边散落的蜈蚣,皆是黑亮的蜈蚣并无那只红的,当下便伸手在一边的小竹篓里面翻,并阴着脸说到:“它不会也和那些蜈蚣一样死了吧!”
燕儿当下抬了下巴指了旁边的一个竹篓:“在那里,我只用它解了一半的毒,应是死不了的……”
白子奇顺指拿了竹篓打开,就见红色的蜈蚣趴在泥土上,触须浮动,他随手从燕子脑袋上扯下簪子碰了碰,红巨龙便钻进了泥土,显然还活的好好的,使得白子奇放心的出了一口气:“没死就好!”
燕子着着亵衣躺在地上,轻声说到:“大爷放心吧,燕儿会照顾好它的,那是蛊虫,若他死了,母蛊必败,露了气的话,大爷如何还找的到害你的人?”
白子奇将竹篓一放,冷笑道:“想不到害我的人倒挺多,一个没完再来一个,如今我这个明处的,还真是要小心非常。”说完动手将燕儿一抱去了床上:“可要我帮你做什么来解毒?”
燕儿摇头:“我主人给的药这几下来,也已经吃完了,如今有红天龙给我解了毒,余毒却要自己慢慢清了,怕是怎么也要歇几天了。”
“什么你要歇着?这不成,你若不在我跟前,我如何防毒?你知道的,这府里就有人一直在暗害我……”白子奇当下就皱了眉:“要不我闹一闹,赖在这里不出去得了!”
燕子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大爷何必担心呢,奶奶就是会解毒的人,今个我听闻要什么蜘蛛蜗牛的,就觉得不对,那是解蝎毒的法子,便疑心你被蛰了,带了一堆的东西过来,就打算看怎么弄呢,却没想到奶奶好本事,竟已经把你的毒刺给你挑了,其后的法子见的听的,都令我惊讶,她定是个知毒的人,我瞧她的伶俐劲比主人还利索些,而且还非要给你喝什么盐水,我虽纳闷却也相信她有道理。大爷倒不用担心,燕儿这几日在此处休养,您好生的跟着奶奶,就绝不会中毒的!”
“什么?我要跟着她?”白子奇当下脸色有些难看,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说道:“我倒现在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让那蝎子咬我的!”
燕儿闻言脸上显出一丝无奈,略偏了头说到:“咬您的蝎子好似是从我这里要走的那只小黑吧……大爷,您当初要走的时候可说的是你带着防身的,说万一有危险了,自救用的,怎么好生生的到了您的床上去了?还把您自己咬着了?”
白子奇闻言嘴一撇:“你懂什么?我怀疑着苏悦儿是害我的人……”
“大爷您别闹了,一家人都被您疑心出病了,奶奶是个挺好的人啊,若她要害你,干嘛给你解毒?而且你这蛊虫她干嘛用净血给你钓出来?您说的也太……”
“你刚才说什么?净血?”白子奇一愣,这词他听着新鲜。
燕子此时脸一红,略带了笑的说到:“净血就是处子之血,引极阴而幽寒为毒虫所喜,不然奶奶如何从您身子里把蛊虫钓出来?不过奶奶也真本事,我只听主人讲过这蛊,却没见过,跟在您身边一年了,也没发现你是被下了蛊的……”
“她是处子?”白子奇惊的一时话都说不出来,脑海里满是自己在屋顶偷看到的两人亲昵之举:说她是处子,这怎么可能?
燕儿白了大爷一眼:“大爷,您就在我跟前别装了,难道你还要问我什么是处子不成。”燕子说着有些乏的闭眼:“好大爷,您就跟在奶奶跟前两天吧,等我好了一准看着您成吧,我现在真的需要睡了。”
白子奇闻言点点头,起身便要走,忽而又转了头:“诶,那盐水好似管用来着,要不要给你也弄点喝?”
燕儿摇摇头:“不用了,我这身子里的血早都带毒的,喝那些说不定坏我的根基呢!”说着就闭眼睡觉去了,白子奇也就离开了院落,自回了屋。
苏悦儿睡的正香,忽然觉得背后有一丝凉意,警觉性的睁眼坐起,便看到大爷正两眼无神的望着自己发呆,不由的挠了下脖子说到:“大爷看完你的宝贝了?她如何啊?”
大爷的嘴角抽了抽,却是鼻子一哼一脸不爽快的说到:“花花最讨厌了,我以后都不要理她了!”
苏悦儿闻言无奈的一撇嘴:“她不是你的宝贝嘛,说不理就不理,你这府里还理谁去?哦,对了,你还有两个小老婆来着,要不是你的两个女儿还太小,她们陪你玩倒正好。”苏悦儿说着人又躺回了床上,这软软的床还真是叫她舒坦的困意盎然呢!
“我才不理她们呢,她们不好玩,还是你好玩!”说着大爷就甩了鞋子往床上爬。
苏悦儿不理会他从自己身上爬过白沾了便宜,只挑着眉看着他笑言:“我没听错吧,我不是丑八怪和坏蛋嘛,大爷怎么舍得和我玩了?”
白子奇嘴角一抽,逼着自己露出一副谄媚的笑脸:“嘿嘿,她们说你救了我,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可不是坏蛋,至于你长的丑嘛,没关系,反正我不计较!”
苏悦儿打量了大爷一番有些冷笑似的说到:“大爷也知道我是您的恩人啊,这对恩人也是要行礼谢恩的吧?”
“谢恩?怎么谢?”白子奇装傻充愣。
“跪着向我磕头啊!”苏悦儿高昂了下巴。
白子奇瞧着苏月儿鼻孔朝天的样子,就很想给她一脚,但是想到自己眼下的情形,他便压着火气,眨眨眼说到:“不成,我才去问了娘的,她说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不能跪你,倒是你可以跪我的……”
“妻子?你不是不知道妻子是什么吗?”
“我现在知道了啊,娘说,你就是用来给我传宗接代,给我生娃娃的!”大爷说着就要往苏悦儿的身上趴,还伸手往她的两座小山上去抓,苏悦儿当下一抬脚,把大爷架在空中,一脸严肃的说到:“我是丑八怪,当不起!”
“哎呀,娘说了,丑不丑的没关系,能生孩子就成,所以,我不计较啊!”大爷说着努力伸手……
“你不计较我可计较!”苏悦儿不悦的伸手抓了大爷按到一边的床上,一脸严肃的说到:“妻子可不是只给你生孩子的,妻子是要被当丈夫的疼爱,关照,温柔呵护的!”
大爷似乎是愣了愣,继而笑的很灿烂的说道:“你说的我不懂,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啊,这不就成了?”
苏悦儿闻言一顿,却有些心虚的松了手:“你,你今天可是被毒蝎蛰了的,还是别乱动的好好休息吧,这样乱动乱跑的,小心毒出来了,你又不能动了。”
大爷眨眨眼,一脸担心的缩了身子乖乖的躺在床上,而苏悦儿却脸色有些难看的趴在了床上:我不过是个假月儿罢了,有资格享受他的疼爱关照吗?什么传宗接代,难道我真要给他生孩子不成?虽然就凭他的皮囊,我也算不得吃亏,但是,但是上辈子没谈成恋爱,这辈子也谈不上一场就稀里糊涂的去做黄脸婆吗?
心中想着她扭头看了一眼闭眼的大爷,继而又趴着内心哀叹去了:这么好看的家伙,偏偏烧糊涂了,传宗接代?哼,就算我肯,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啊……
白子奇要是知道身边的女人在怀疑他的能力的话,估计会毫不客气的展示给她看,可是这会,他也内心煎熬着,尤其是满鼻都是她淡淡的体香叫的他还真有点乱:她是处子?怎么会呢?难道说那家伙为了完美的除掉我,这个女人他还不曾碰过?
第十五章 悲剧大奶奶
床帐里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但苏悦儿的神经却怎么也放松不了。
她嫁进白家,固然是真身的苏月儿,但却是新生的魂魄,这一缕现代魂重生在异世的躯壳里,不得不令她处处小心,就算是打着享受生活体验高级贵妇人生这类假理想,也难免会小心应付怕自己太过扎眼而露馅。但这般心虚的嫁来,只是一日,为了不做寡妇就露了知毒的底细,难免心中哀悼自己的霉运不减。如今大爷就在她身边,丢了对他的疑心,想着他俊美的外表,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再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温度……这种十分贴近的存在感,真叫她有些煎熬……
心不上不下的,越近越紧张,多年的警惕习惯以高倍数在放大,她几乎是用心在感觉身后的呼吸……
奇怪,昨个夜里我不都睡的好好的吗?怎么现在这般难?难道我以后睡觉都要捆着他不成?苏悦儿心中自问,呼吸也不免有些乱,而在她身后的白子奇更是没睡,只挣着眼看着她的背,保持着一种似睡的呼吸,而猜想着这个女人和那家伙到底有多亲近。
忽而听到她有些凌乱的呼吸,在瞧见她几乎因紧张而绷紧的全身,白子奇心中一动,便砸吧了两下嘴装作无意识般的伸手去拥抱她,他相信自昨日到现在她不许自己近身的表现都在揭露着她早已不纯的事实,他甚至相信她一定会抗拒自己,因为那日里他听的非常清楚,这个红儿和那家伙早是奸情非浅。
苏悦儿全身都是绷着的,大爷一动,她便凝了呼吸准备应对,却不想大爷的手却从身后抱住了她,多年的习惯令她本能的伸手去抓他的指头就要掰断……但入手的热温与才反应过来的砸吧嘴声,都提醒了她,他不过是睡梦中的拥抱。匆忙的缩了自己的手,心中惊叫一声好险,若是反应再慢个一秒,那可就闯下大祸。
才安定了心,她发现环抱自己的手臂更紧了些,甚至一条腿搭到了她的身上,继而温热的呼吸喷溅在脖颈,而一抹温热的胸膛也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身子绷的更紧,大脑里警报在拉响!苏悦儿咬着牙,无奈的发现自己已经进退两难。
丢开他,与自己的身份实在不符,若传出去,自己准保露馅。可不丢开他,万一他更来劲的要和自己去“骑马打仗”,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不禁一个哆嗦,全身的细胞都跟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起来,令她全身上下从内到外都紧张到一种难言的境地。
白子奇明显的感觉到这种拥抱下苏悦儿全身的变化,那种紧绷就如面临大敌一般,让他生起一丝戏谑之心,不由得抬了手就要往她的胸口摸……
就在此时,苏悦儿一把抓开他的手,踢掉他的腿,在他还没来得及出声的时候,她人便迅速的翻下床竟是冲着净房跑了进去。
白子奇眼睁睁的看着苏月儿冲进净房去,脸上的戏谑表情渐收,随着他脸色越来越阴,他的双眸也满是寒气:果然,你在抗拒!我就知道你心虚!
苏悦儿在净房内第十次深呼吸,一边庆幸古代的马桶洒满了香灰不会气味难闻,一边焦躁不安的问着自己,做还是不做?
身为白家大奶奶的身份,再是挂名也是拜堂成亲了的,这在古代就是合法夫妻,照这个道理,做是无可厚非的,可是她对这傻大爷还没什么爱慕之心,就这么交代了她还真是有些别扭。
用深呼吸让自己冷静后,她老老实实的深思熟虑,再用权衡法,对比法,乃至长远利益推算法等等的一系列分析思考后,做,几乎是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了最适当的答案。
面对这个答案,理智告诉她,必须照办,于是苏悦儿满心满眼便想着大爷就是一个古代名模,和他做也不亏等等麻木自己的理由,再加之一切利益的计算后,她终于是在第六十次深呼吸的时候冲出了净房,以大无畏的精神冲到床前,迅速爬上了床,甚至连大爷的脸都没看一眼。
平躺,呼吸在颤抖;等待,心跳如擂鼓;咽唾,肌肤若火烧。没尝过XX滋味的她,就算看过无数次‘贴身肉搏动作片’也不代表她有经验。
随着时间点点的流逝,苏悦儿的激动与紧张都在淡去,当她等了半天不见大爷动作的时候,她终于斜眼偷瞄过去,却看见大爷睡的唇角都挂着流涎,十分香甜的在好梦里。
靠!苏悦儿心中大叫一声,人便似一个皮球泄了气一般的长吐一口气,但这一松劲,她却又有些隐隐的失望。看着身边好看的容颜,她鬼使神差的朝着他挤了挤,见其没什么反应,又一把抓了他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放。
敏感的遭遇,令她哆嗦了一下,兴奋度再次爬升,而大爷这会又翘了腿搭在她的身上。
心,砰砰的跳,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甚至脑海里掠过那些要打马赛克的镜头……但是随着大爷一滴涎水落在她的肩头,她的所有幻想都变了味,然后她毫不客气的把大爷给推开,翻身趴在了床上:他不解风情,你呢!苏悦儿啊,你怎么无耻起来了呢?你,你,想的太多了……
许是先前紧张太多,又许是发觉自己太把大爷当回事,苏悦儿这一泄气下来,人倒也丢了那份警惕,渐渐的在嘲笑自己无耻中迷糊着睡着了。
她是睡了,可白子奇却睁眼瞧着她,心里发恨:死女人,躲那么久保不齐就是做什么手脚好来哄我,先前躲开,后面又恬不知耻的引我,哼,我才不上你的当!
心中愤恨着,他在身上蹭蹭自己的手,丢掉那份入手的饱满,继而也慢慢的迷糊了。
日头刚垂到山头,红玉等人便在门外喊了起。
苏悦儿闻声起来瞧了眼大爷不雅的睡姿,也就下了床应了声,当下一溜子丫头伺候着她整理发髻和衣裳,红玉则唤了大爷起来。两人收拾的时候,苏悦儿才知道,这会是要收拾了去老太太的院里,伺候着老太太用了饭,而后再去太太院里伺候用餐,等这一圈完了才轮到自己回院里吃饭。
心里叫骂着自己成了高级三陪,却也只有乖乖去的份,毕竟她听闻过在古代,这种伦常孝礼几乎就是一个家族生存的模板,而晨昏定省与传宗接代再加上相夫教子,几乎就是一个女人生活的全部。
与大爷一并去了老太太的院落,此时太太和二奶奶都已经到了,幸好太太慈爱不予责怪,但苏悦儿还是提醒自己下次来早点的好。因着是新孙媳妇,今日里又救了大爷,老太太一脸欢喜之色,只叫她伺候了两筷子便叫她闲着了,倒是二奶奶叶雨晴一边举箸为老太太布菜,一边介绍着今日里新菜的做法,说的十分细法。
苏悦儿静立在旁,一边听着二奶奶说的头头是道一边观察着她的眉眼与神色,但见她眼露自信之色,话语流畅,手脚利索,便知道这是个能人,再见一应递送菜肴汤品的丫头婆子看其眼色端拿行事,便觉得这二奶奶怕是家里的话事人。
未几,伺候完了老太太用餐,撤了席面,几人便与老太太混说了两句,将要照规矩告辞的时候,却听到老太太有些突兀的交代了一句:“媳妇啊,原先家里是没大孙媳妇,这府里大小的事都是丢给二奶奶帮着你的,如今有了大孙媳妇,你该用的也就用着,别没了规矩。”
这话一出,苏悦儿略有惊色,毕竟今中午老太太还疑心她是坏人呢,这么快却要她参与到治家的领导班子里给予实权,这未免快的离谱了。
太太闻言一愣,扫了一眼苏悦儿便浅笑而言:“婆婆说到是,原先没大房的,便是二房先顶着帮衬我,如今有了大房来撑,倒真真儿是该用了。不过婆婆,媳妇记得当年嫁进白家的时候,我是拜了祠堂入了宗族后才照着规矩接的家事。足足是看着跟着摸索了月余,后来雨晴入府也是如此,足跟在我身边两个月了才接的手,如今虽是帮衬我的,却也因着二爷现是铺子上的东主,这治家掌管才算全然顺了手,这大奶奶才进门,当下便接,怕是不大合适吧?”
老太太闻言呵呵一笑,笑指着太太眼到:“我不过说一句应该的话,瞧你备了多少话回我。既然说规矩,那媳妇你照规矩做不就是了,我瞧着大孙媳妇够伶俐,有你当年的气概,怕是一个月也就能上手,至于你说和轩儿那边的契合,我倒觉得还是大孙媳妇掌家的好,本来嘛,大房原就该撑着的,只是苦无人罢了。如今铺子是大爷管,家事由大奶奶握着,这才不偏帮。”
太太立刻起身应话:“是,婆婆说了,媳妇照办。”
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冲着苏悦儿一笑:“大孙媳妇,这家规里大房便是主母之选,只是奇儿出了事,又一直空着,才叫二孙媳妇顶上的。她人利索,办事极有条理,你多跟着学学,虽是这事依规矩的交给你,你却也要上心才是,不过,于你而言,大爷的好坏是真正的头等,莫不能怠慢了他,可知?”
苏悦儿立刻点头称是,眼扫了下坐在老太太身边玩蝈蝈的大爷,内心直叹气。继而几人陪着又说了两句也就告退了出来,但大爷却被老太太留在身边陪着热闹去了。
太太上了小轿回院,苏悦儿便和叶雨晴也各自上了小轿跟过去。于轿中,苏悦儿总觉得老太太是话里有深意的,一面叫嚷着要自己进领导班子,一面却说大爷是真正的头等,听的她略有些混,直到落轿的时候才依稀猜想到,许是老太太有给她提醒之意。
入了厅,丫头们便要摆饭,可太太却道了声不慌,叫了苏悦儿和叶雨晴进了内堂。
“老太太的话,你们今也听清楚了,大奶奶,从今个起你就跟着你弟妹好生学学吧,雨晴本就是我们叶家的小姐,大宅大府的事比较清楚,如今掌管着白府内的事也有一年了,最是清楚不过的,你且跟她学着,等上手了,我就叫她把这一摊子事都给你!”太太说着看了眼苏悦儿,苏悦儿立刻福身相言:“婆母太看得起月儿了,苏家虽是名门,却比不上大宅大府的,这些个规矩家事的如何我就能理了?不过是老祖宗照规矩说说罢了,婆母不必当真……”
“胡说!这事必要当真的!你可是大奶奶,如今二爷虽是铺子上的东主,但到底还没接手整个白家,照规矩,就是你大房的人来治家的,这事必要当真!”太太说着眼扫了二奶奶,叶雨晴立刻笑言道:“是啊,嫂子可要早些上手呢,这一年下来,我气都歇不得一口,等你上手了,我可就能躲清闲了!”说着便笑的十分和煦。
苏悦儿陪着笑了笑:“弟妹说这些做什么,大爷那般性子如何能接了白家?等到二爷全心接了白家,想必照规矩,家事也是弟妹你来治,我不过是讨个便宜躲清闲,吃完闲饭罢了。如今劳神子学治家做什么?学得个一年半载的再交换给你,我还不如偷懒做个富贵闲人,伺候好老祖宗,婆母还有大爷就是。我宁可安心的等着弟妹和二爷治家,将来管我大房的营生就是了。”
苏悦儿一席话令太太和二奶奶对了眼神,而苏悦儿却装作给太太倒茶什么也没看见。
“你呀,别偷这个懒,老太太放了话,你就学着去!”太太开了口,二奶奶陪了笑,苏悦儿也不再多话,摆着一副没偷上懒那不爽的样子应了声。太太见状带了两人出去叫了饭,两下伺候着用了,苏悦儿才得以回到自己院里。
此时大爷还没回来,丫头们等信儿好摆饭,苏悦儿瞧着身边的两位姨娘也实在没心情叫她们伺候,便打发了她们去,自己叫着传来饭后,却看着跟前四五个菜,登时没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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