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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春宵静若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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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梅四娘还想反驳,无奈夫君的目光实在太摄人,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后立即噤声。
  
  宫绪淳心中不忍,不禁为她说了几句好话。李泽祈打断他,道:“龚兄有所不知。这个女人,屡教不改已成了习惯。这次我若不重罚,只怕她下次会变本加厉。”
  
  宫绪淳看着梅四娘,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毕竟事情皆因醉心阁起,而去醉心阁,他也是有份的。易书却顾不得这些,直拉了他讲自己那日被抓去军营后的惊险经历。
  
  原来,易书那日主动跑向西岚兵,实在是因为他听说此次征战的大将军左青木是左宏倏的儿子,而他与左宏倏是故交,便不再有所畏惧,只想着进军营后找左青木把这层关系挑破。凭他和左宏倏的关系,他不信左青木还敢为难他。但万万没料到的是,他连左青木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派往北泶境内。一路危机四伏,凶险恐怖自不用提。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进入北泶一个边境小镇。不料北泶人因着他是异国人的缘故,对他大打出手,他百般无奈,只得再度逃回西岚军营。而长官自然不会放过他,以叛徒的名义将他收押。就在这时,前线传来左青木阵亡的消息,军中乱成一团,他才趁机逃了出来。一路匆忙也不辩方向,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到了太平镇了。
  
  宫绪淳听完,一把拉住他,急问:“你说左青木死了?”
  
  易书点头。宫绪淳的心像被刀拉开了一道大口,左宏倏千方百计要保护的儿子,终是没能保住。都是谁的错?战争?还是宫黎彤?还是他自己?
  
  他抬眼望着天空,天是不问世事的顽童,依旧晦暗如墨,继而墨散,东方泛白。
  
  梅四娘还跪在门口。昨夜的冷风刮得她鼻尖通红,双膝已经麻木,但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着如何快快还钱。毕竟赌场的人说了,三天还不出钱来,就要亲自找上门来。她倒不是担心清平楼的安危,毕竟李泽祈深藏不露的实力她还是了解一些的。但是,一想到三日后李泽祈会如何更加变态地折磨她,扫尽她最后的一点点颜面,她就心寒得发悚,身体无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你冷吗?”宫绪淳将一件长衣披到她背上。这是杨若依用天蚕丝做出来的衣服,也是他一路跋涉唯一保存完好的衣服。
  
  梅四娘接过衣服一看,只见那衣服轻若蛛丝,此刻迎着阳光正泛出耀眼的光芒,而且正面一色,背面一色,叠起来一色,展开来又是一色。当真是件不输千羽衣的稀世珍宝。她不由得张大嘴巴愣住了。
  
  宫绪淳一笑,道:“这衣服送你了。”
  
  “送我?!”梅四娘尖叫。这衣服若是卖了,不下黄金千万两!她不仅能还债,还能再去赌场豪赌千万次……不不,她发誓,她再也不赌了。
  
  梅四娘见对方并不玩笑之意,不由又感动,道:“先生如此帮我,实在叫我感激。日后若是用得到我梅四娘的地方,只管开口,我就是拼了命,也……”
  
  “你不要再闯祸,就差不多了。”风无眠一边戏谑,一边从楼上走上来。
  
  梅四娘一见他,立即叫道:“好你个风无眠,昨晚进了小十四房间,现在才出来!你说,你到底对我家十四干了什么?”
  
  “能干什么?”风无眠把手一摊,“十四爷功夫了得,就算是干了什么,也是他对我干了什么。”
  
  梅四娘想想,风无眠说的也不错,但她嘴上却不饶,道:“我哪知道!你连一碗春药都喝过了,要真是对我家十四干了什么,这种丑事,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你不要胡说!就算是我喝了你的药,药效也早该过了!”风无眠气得差点没跳起来。偷偷拿眼瞧了宫绪淳一眼,不由尴尬,想对他说些什么,然而张开嘴,却终究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宫绪淳也觉尴尬,刻意别开脸去。风无眠向他走两步,又停住,怔忡半晌,索性转身出了清平楼。
  
  清平楼是个普通的相公馆,但也是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地方。只要有钱,不愁买不到想要的信息。风无眠和那位的联系,就全托了清平楼的福。
  
  他和那位大人做了笔交易,对方助他一臂之力,他也代其好生照顾宫绪淳。对于宫绪淳的身份,他不问,也知道不该问。但即便如此,他仍是对他产生了世俗的情愫。不管他是谁,是否人如其名,风无眠都想留在他身边,看他温和地笑,听他说话,想抚去他眉心的一抹忧伤,想把他抱在怀里。
  
  风无眠为这想法懊恼不已,去酒馆打了二斤酒,拎在手里直奔了宫绪淳房间。
  
  宫绪淳看他脸色难看,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风无眠却不答,喝了一杯酒,反问道:“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宫绪淳摇摇头,顿觉整个世界都黑暗了。打算?他能有什么打算呢?一个逃亡之人,正被自己的儿子追杀,在外面的世界无亲无故,能帮他的人都活不过天明。他……还能去哪里呢?
  
  风无眠不知他心中悲伤,便道:“你也不用太过烦心。将来的事,是要慢慢想的。只是小弟再不能帮你什么了。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此别过。你若有事,可找十四商量……”
  
  “你要去哪里?”宫绪淳打断他,急问。
  
  风无眠看看酒杯。反正至此一别,平生再不相逢,索性告诉他也无妨。便道:“进宫。”
  
  “进宫?”宫绪淳不解。
  
  风无眠道:“皇上要为左将军举行国殇。术师进宫,为其招抚亡灵。”
  
  宫绪淳不由蹙紧了眉心。按国例,行国殇,招抚亡灵的应该是天音寺的和尚,而非别国的术师。何以此次,宫黎彤要大反其道而行之?他想不通,宫黎彤虽然行事叛逆,却不至于在此事上乱来。术师进宫,会否连宫黎彤也不知道?毕竟宫中这等小事,还不至于要皇帝亲力亲为。倘若宫黎彤对此事一无所知,该如何是好?再者,风无眠要进宫,若没有朝臣的帮助,凭他一人之力只怕太难,那么,帮助他的人,又会是谁?
  
  宫绪淳盯着风无眠的脸,默默。及至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对风无眠根本是一无所知。如若风无眠进宫,会对宫黎彤不利,那他该如何?虽说宫黎彤恨他是事实,但他却并不盼望着对方出事,彤是他仅存的儿子,虽然可恨,却终究是他的骨肉至亲。他的心里蓦地滑过一丝焦虑。
  
  当下抓住风无眠道:“带我去。”
  
  “咦?”
  
  “带我进宫。”宫绪淳又道。字字铿锵有力。
  
  “你这是怎么了?”风无眠盯着他的脸。他的脸很好看。许是酒精作怪,风无眠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宫绪淳知他心思,有些尴尬,却仍是拉着他的手,掩饰道:“只是我从没进过皇宫,一直听人说起那里的富丽堂皇,好奇得很。现在你有这个好运气,为何不让我也去沾沾光?”
  
  “倒不是你想的那样。”风无眠道,“我此去宫中,并不是什么好事。你若是……”
  
  宫绪淳出其不意,吻住了对方的唇。风无眠惊得推开他,正欲跳起,却再度被吻住。浓烈的酒香在彼此的唇间绽开,风无眠只觉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自己的心也要沉醉了。于是不再反抗,激烈地回应。
  
  宫绪淳仰着头,微眯着眼眸,仔细舔弄对方的唇齿。并非不知对方眼中的情愫,也非并自己就对风无眠有意,只是此刻,这是他唯一可以利用的筹码。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要不要来点H呢?
困惑啊~
===
小白的部分写得差不多了,后面要开始虐了,虐谁好呢?彤彤? 
                  第二十一章 回宫
  清晨。让人难堪得不愿睁眼的清晨。
  
  风无眠紧闭着双眼,睫毛在抖动,呼吸紊乱。他定然是疯了,昨夜才会那样疯狂地将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对方的身体是如此热情,吻着他,抱着他,任由他撕开衣衫,抚摸出一夜的激情。尔后他如愿地贯穿了对方,却又在高潮的瞬间怔住。那躺在身下的躯体,虽然热情,却满含忧伤,仿佛全身都在哭,让他的心也情不自禁地跟着落下泪来。
  
  风无眠叹息一声,收紧了手臂。此刻的宫绪淳背对着他,早已醒来,却是睁着空洞的双眸凝视一片虚无。风无眠将他的肩膀掰过来,令他直视进自己的眼睛。然而四目相对,却又语塞了。说什么呢?抱歉?还是我爱你?
  
  风无眠失神了片刻,然后凑过脸去,想要浅吻那略微苍白的唇。
  
  宫绪淳却及时避开了,动了动唇,道:“带我进宫。”
  
  风无眠愣了一下,旋即脸上又挂起无力的笑容,答道:“好。”宫绪淳念了一晚的四个字,像咒语一样,剜得他心口生疼。
  
  宫绪淳这才展颜,主动亲吻了他的唇。
  
  风无眠没有动。原来,一切仅为了此。明知对方接近自己的动机不纯,他的心却无可自拔地沦陷了。窗外的阳光愈发耀眼,他收紧了双臂,用极轻柔的声音在宫绪淳的耳边呢喃:“倘若我说我爱你,你会否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
  
  宫绪淳浑身一僵,眼里顷刻溢满水气。良久,在风无眠看不见的角度,他用翕张的唇悠悠地说了声:“抱歉……”
  
  风无眠并不曾听见。二人就这样沉默地拥抱,待到各自都拾掇好心绪,才穿上衣服收拾细软出门。
  
  梅四娘听说宫绪淳要走,连忙拽了李泽祈出来相送,易书跟在后面,有些依依不舍。
  
  宫绪淳向梅四娘和李泽祈道了谢,又嘱咐了易书几句,转身正要走,梅四娘却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只听她道:“先生是好人,又老实,这样跟着风无眠进宫去,一定会被欺负的。”
  
  风无眠气得脸都绿了,正要骂回去,梅四娘又道:“但是先生心地善良,一定有好报。要不是你帮我,我现在还在门口跪着呢……”
  
  李泽祈不由得瞪了她一眼,她却一把扯下李泽祈腰上的玉佩,塞进宫绪淳手中,道:“先生放心。如若进宫后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把这玉佩给皇帝看,保管皇上对你有求必应!”
  
  “这可使不得。”宫绪淳连忙推辞。而心中却满腹疑云,李泽祈和宫黎彤是认识的么?
  
  李泽祈道:“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也多谢你连日来对拙荆的照顾。”
  
  宫绪淳见他并无收回之意,这才接了,又道谢一番,跟着风无眠骑在马远去。
  
  这边两人刚一走,那边李泽祈就对梅四娘叫开了:“谁准你乱扯我的玉佩的?”
  
  梅四娘小心地缩了缩脑袋,嘀咕:“就算我不扯,你也要送的啊。”
  
  “我送是我的事,你乱扯什么!跪下,今天不许吃饭!”
  
  易书趁着两人吵架的工夫就要去追宫绪淳,但梅四娘眼明手快,一把将他拉住:“哪儿去?”
  
  易书回头:“你管我!”
  
  “我是管不着你。但是你要走,先把欠的钱给还上了!”
  
  易书这才想起,宫绪淳尚没有帮他把那四十两银子给还上,不由大叫:“先生别走啊!钱——”
  
  但先生什么也听不见了。宫绪淳骑在马上,脸色略微发白。昨晚风无眠虽是极度小心,却仍是让他久未经人事的后庭肿了好些,此刻骑在马上,更感疼痛。胯部好似要裂开,每一次颠跛都牵扯出撕心裂肺的喘息。
  
  走了不多久,连鼻尖上也渗下汗珠。
  
  风无眠看在眼里,忙放慢马步退至他身侧,伸手揽了他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抱了过来。
  
  宫绪淳横坐在马背上,感觉好多了,才缓口气对风无眠道:“谢谢。”
  
  风无眠笑了一声,将他搂得更紧。
  
  二人走的是较为僻静的小路,两旁的麦田正沐浴着夏风日渐成熟,迎面扑来的风里全是麦子的清香。宫绪淳眯起眼,望着起伏的麦浪有些失神。
  
  风过后,风无眠吹了一声长哨。少顷,在他们的后方,便陆续跟来许多人。个个骑在马上,默默无声地跟随着他们的步伐。
  
  宫绪淳有些好奇,探出头想看个究竟。风无眠一把扭过他的头,阻止道:“别看。”
  
  然而宫绪淳仍是在回头的那刻瞥了一眼——那些人,没有脸!
  
  他惊得僵直了身子。
  
  “叫你别看的。”风无眠安慰似的,吻了他的唇。宫绪淳又是一惊,本能地要躲开。然而片刻又回神,见对方目光诧异,不由有些急促,忙将唇献上,深吻。
  
  风无眠索性只用一只手抱着他,另一手解开宫绪淳的衣带,伸了进去。
  
  “别,”宫绪淳按住他,“后面这么多人……”
  
  “我挡住你,他们看不到。”风无眠轻咬住他的唇瓣,用手抚过他的腹部。
  
  冰凉的手指落在肌肤上,激起宫绪淳一阵颤栗,他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舌便被对方纠缠得更紧。风无眠的手摸索着点上他胸前的红樱。一点一点,又轻又痒。
  
  “唔……”比宫黎彤温柔许多的巧妙手法,令宫绪淳无奈地喘息,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别动。”风无眠及时按住他,道,“会摔下去的。”
  
  宫绪淳这才想起还在马背上,不由羞得面红耳赤。
  
  风无眠轻笑,俯下头边咬他的鼻尖边道:“昨晚没看清,现在才发现,你居然也有这么迷人的表情……”留在对方衣服里的手向下,再向下,在肚脐上打转,悠哉悠哉,仿佛小孩儿在玩耍,然后,趁对方的身子放松之际,狡猾地握住那隐藏在双腿间的欲望。
  
  “啊!”宫绪淳浑身一个激灵,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风无眠的后背。
  
  风无眠继续吻着他,从他的额到唇,到颈,到颈下方的锁骨,湿滑的舌头把他新出的薄汗舔得一干二净。一股比唇更温热的暖流向下腹缓行,宫绪淳眯起眼眸,微仰着头,而腰身却僵硬无比,想动,却不敢。握住他下体的手正在轻轻地揉捏,打转,拉扯……
  
  “啊……别碰……”宫绪淳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而那声音却仍是暧昧无比,他叫出来后便后悔了,生怕被后面的人发觉,只得咬紧了下唇忍耐。顷刻眼里便布满了氤氲。
  
  风无眠哪里管他叫什么,只感到手中的珍宝一点点地膨胀,尖端有些许泪珠渗下来,他一阵情动,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轻柔的风吹在脸上,却让彼此的面庞更多地布满了情欲的红润。少顷,一股激流泄进了风无眠手中。宫绪淳难堪地闭起了眼,喘息。马背的颠跛让他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就在他以为一切行将结束的时候,风无眠的手指却滑向了他的身后,借着适才蜜液的润滑,探进了他的后穴。
  
  “啊——”宫绪淳本能地收紧菊口。本就红肿的密处加了一根异物后更加疼痛,他只觉这身体也要裂成两半了。
  
  风无眠沉重地喘息,咬住他的后颈,狠狠地,像要把血也吸出来。手指在他身内轻转,进出,火热的内壁撩拨得自己也快要疯狂。
  
  宫绪淳的脸色渐渐苍白,全身无力得快要晕厥。风无眠咬过他,又轻舔了伤口,继而抽出手指,送进他嘴里。宫绪淳侧开头避开,风无眠却是执意地将那沾满淫液的手指伸了进去,摩梭着他的唇齿。意乱情迷间,宫绪淳只觉对方那戳着自己的下体正在逐渐坚硬。
  
  “帮我,绪……帮我……”风无眠喃喃地在他耳边低语。抱住他后背的手早已松了缰绳,任由马儿漫不经心地走着。
  
  宫绪淳靠在风无眠肩头,喘息:“有人在看……”
  
  “别管他们……”风无眠抽回手,抓住宫绪淳的手覆在自己火热的分身上。
  
  “没有脸……”宫绪淳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风无眠道:“不是没有脸……只是贴了一层尸皮在脸上……”
  
  “为何?”宫绪淳一震,似乎清醒了些。
  
  风无眠却吻上他的唇,喘息间说道:“不愿以脸示人,自然有不能见人的理由……”尔后松了手,伸进宫绪淳的后穴,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宫绪淳只觉握在手里的欲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暖流冲刷而过。而他自己,亦然。
  
  胯下的马儿打了个响鼻,突然撒足狂奔起来。风无眠赶紧抽出放在宫绪淳体内的手,抓紧了缰绳。手指间,尚夹着红白相间的爱液。
  
  想必是下体开裂了。宫绪淳莲门绞痛,呼吸紊乱不少。
  
  “抱歉……”风无眠道。
  
  宫绪淳已无力说话了,将头靠在风无眠肩上,痛苦地闭上了眼。
  
  他到底在做什么?承欢一个男人身下,只是为了让他带自己进宫?千方百计才逃出的宫墙,为何又要回去?
  
  他不应该担心宫黎彤的,这个儿子比他更适合做皇帝。宫黎彤知道如何应对宫中的阴谋诡计,能够不瞻前顾后总揽大局,必要的时候,他会躲在暗处,做那个最阴险最狡诈的恶徒……
  
  宫黎彤才是上位者,而他,只是退位的“先皇”。
  
  宫绪淳张了张嘴,想对风无眠说他不进宫了。但犹豫了半晌,这些话,终是没能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淳淳让人很有“插~入欲”啊~
这个这个,这一章算不算H??
===
改一改,改一改内容~ 
                  第二十二章 重逢
  自太平镇到京城用了五天的时间。这期间,宫绪淳一直处在深深的自我矛盾中。想回宫,却又犹豫,而与此同时,疑虑和担忧也更甚了一畴。
  
  那日跟在他和风无眠身后的无脸人并未离去,反倒跟风无眠处得越来越亲近。半夜,他经常可以看见数个黑衣人窜进风无眠房间,一聊就是一整晚。
  
  不安,逐渐抚平了心头的犹豫,到最后竟成了执念了。
  
  临进宫的前一晚,风无眠再次劝他:“京城你也看过了,就不要进宫了。皇宫禁地,不是一般小老百姓能够为所欲为的,况且……”
  
  “要我不进宫可以。”宫绪淳直视着对方的眼眸,道,“除非你告诉我,你和那些人是什么关系;你们进宫究竟是为何?”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风无眠道。
  
  “那么我要进宫。”
  
  “你这又是为何?”风无眠有些不悦,拉下脸,“若只是为了一赏繁华,大可不必冒了危险进宫。我不信你是这种冒失之徒。”离帝都越近,他心中的疑虑就越甚。那位要他照顾的人,绝不会是泛泛之辈。而且现在宫绪淳如此执著地想要进宫去,他的内心不由得出现些许恐慌,生怕眼前的人与某个人有一丝一毫的联系。但是……他叹了口气,纵使宫绪淳千错万错,最终错的还是他自己吧。倘若不是爱上了这人,他又怎会这般弱势三分?
  
  宫绪淳别开头,不答,也不看他。
  
  风无眠不觉叹口气,拉过他的手,软言相劝道:“我知道你有苦衷,但只有你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啊。”
  
  宫绪淳刻意抽回手,仍是不答。
  
  风无眠看他模样,顿觉自己心中最软弱的地方被击中了,疼得似要流出血来。只好认命,将他抱在怀里,轻声道:“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宫绪淳这才仰起头,展现出一丝笑容。
  
  一晚上颠鸾倒凤。然而余波未尽,便不得不于寅时起身进宫了。
  
  熟悉的红墙绿瓦间,仍然夹杂着难以言语的森然肃穆,一道宫墙,隔绝的又何止是一个世界。宫绪淳伸手抚过墙面,仰头。稀疏的星光刺得眼睛生疼,一眨眼,泪水便像要涌出一般溢满了眼眶。当初千方百计逃离的地方就在自己脚下,一念之间,便要再度跨进去。他该怀着怎样的心情来迎接那些曾经的噩梦?
  
  失神之间,风无眠已抓过他的手,一面往宫里走,一面道:“跟着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留在我身边。我来保护你。”
  
  宫绪淳一阵感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行人走的,是宫中较僻静的小路。宫绪淳紧紧跟着风无眠,内心越发不安起来。按理,若是蒙圣上召见,必定是走大道,受百官之礼,哪有走小路的道理。再者,此时天不亮,就算是国殇,也要等到天亮以后才对。
  
  周遭的空气愈发凝重。无人说话。带路的公公将他们安排在一间偏房,便离去了。
  
  陌生的殿堂,透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宫绪淳这时才发现,宫中尚有许多他不曾到过的地方。
  
  少顷,又进来一行人,正是浮生和几个天音寺的弟子。原来此处正是宫中用来供外人休息的地方。
  
  宫绪淳一见浮生进来,心中疑惑少了一些,但又警觉起来,生怕被对方识出了面貌,急忙躲到角落里低下头去。
  
  “怎么了?”风无眠跟过来,拉了他一把,“哪里不舒服?”
  
  “没有。”宫绪淳支支吾吾小声道。
  
  风无眠越发关心起来:“你脸上全是汗,是否天气太热了?”
  
  “可能……有些中暑了……”宫绪淳小心应付。
  
  “阿弥陀佛。”一旁浮生耳尖,听得此言,忙道,“若是中暑,老纳身边倒有些现成的药。”
  
  风无眠尚有些担心,便不推辞,道了声:“多谢大师。”就伸手接药。浮生向他们走来,面带微笑。宫绪淳拉了风无眠衣襟,暗自寻思着脱身之法。浮生越走越近。
  
  正在此时,刚才带路的公公又进来了,对浮生道:“大师,时辰到了。皇上召见您呢。”
  
  浮生行了礼,匆匆将药塞进风无眠手中,转身走了。宫绪淳松口气,却又瞥见风无眠神色一凛。周遭的气氛再度肃然起来。
  
  辰时刚过,天子挟文武百官登上皇宫西北角的回灵台。
  
  浮生念着冗长的经文。左宏倏跪在地上,泪湿了眼眶。宫黎彤看了他半晌,才缓步踱至他身边,将他扶起,耳语道:“左将军,可有怨憎过朕?”
  
  左宏倏一惊,忙道:“臣……不敢。”
  
  宫黎彤冷笑:“不敢?你心里恨朕,只是不敢说出罢了。朕又何尝不是怨憎着你,恨不得将你左家活剥生吞!”
  
  “什么!”左宏倏惊愕得无言以对。
  
  宫黎彤又道:“你们欠朕的,今日就算还了。而朕,也该放手了。如今你乃朝中要臣,朕仍然愿意相信你的忠心。”
  
  左宏倏浑身一震。原来皇上派左青木出征,是要报当年自己代他出使东龠之仇。可是当年的事……
  
  左宏倏怔了半晌,如今儿子已去,他还有什么理由保守当年的秘密。况且先皇生死未卜,若是有三长两短,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于是咬咬牙,道:“皇上可知当年您出使东龠的原因?”
  
  宫黎彤脸色微变,摆手道:“当年之事,休得再提。”
  
  左宏倏并不遵从,反道:“当年如若皇上不曾出使东龠,只怕早已命丧九泉了。”
  
  “你放肆!”宫黎彤怒喝一声,惊得连浮生也不敢再出声。
  
  左宏倏自知失言,忙伏下身去,道:“皇上息怒。只这前因后果,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朕如何想的早已不重要,朕看见的才是事实。”
  
  左宏倏叹口气,自知多说无用,便索性闭了唇,心里满是不甘。然则他之前的话,却终是撩起了宫黎彤一丝兴趣。隔了良久,才又道:“你不妨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原因。”
  
  “是。”左宏倏思量片刻,道,“皇上您看到的,只是表象。而事实上,当年的后宫危机四伏,杨若依素来与您不和,早有心要将您……”小心抬了抬眼,见宫黎彤面上常态,才又道,“再者,杨家的势力不论是在后宫还是朝廷都占有一席之地,纵使先皇有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万般无奈,才令您出使他国。您出使他国,尚还有一丝生还的希望,而留在宫中,却是必死无疑。臣也是考虑到此,才与先皇合计,让您代替我儿……”
  
  后面的话,好似空洞的符号,落在耳边,却再也听不进去了。无论此话真实与否,都叫宫黎彤的心口撕开了一道大口。顷刻天翻地覆,心中打翻了五味瓶,他却又尝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父王……居然是想保护他?
  
  那般懦弱的男人,也会有保护了他的时候?
  
  那么他对那人做的算什么?
  
  他又算什么,一个知恩不报弑父篡位大逆不道理当天诛地灭的卑鄙恶徒?
  
  宫黎彤睁着眼睛凝视前方,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但倘若他看的话,就会发现,在某个人头攒动的角落里,有人凝视着他,像他凝视着虚空那般专注。
  
  宫绪淳远远凝望着回灵台上的帝王。他的儿子,依旧那般意气风发,清瘦了些,却显得更温和了。不知不觉间,他脸上已泛出了欣喜的微笑,而心中也早忘了儿子的残忍与霸道。
  
  突然,周遭一阵嘈杂。风无眠猛地拉住他,叫道:“小心。”
  
  几乎是与此同时,数个无脸黑衣人窜向了宫黎彤。
  
  李元顺躲在皇上身后,吓得尖叫:“快,保护皇上!”
  
  宫黎彤迅速回神,不待侍卫将他围住,便冷笑一声,摆开架势应起战来。
  
  顷刻皇廷侍卫自四面八方涌来,将这回灵台围得水泄不通。
  
  风无眠将宫绪淳护在身侧,便急切地在人丛中寻找起来。那扑上回灵台顶的黑衣人已和宫黎彤交上了手。宫黎彤后退一步,避开攻击,又冷笑起来。他果然料想得不错,这些人,还要来找他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宫绪淳措手不及。他边避开众人,边对风无眠喊:“到底怎么回事?”
  
  风无眠不答。举起法杖往地上一杵,瞬间数条魅影飞射出来,咆哮着向回灵台撞去。宫绪淳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魅影向宫黎彤扑去。宫黎彤立刻感到一股腥风吹得几乎让他睁不开眼。四周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他顾不得多想,一把抓过飞天扇,撑开,狠狠扇下去。顷刻原本来势汹汹的魅影被劲风逼得前进不得,回灵台下大树尽数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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