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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都5-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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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腰的长发黑得发亮,像镜面似的仿佛能倒映众人影像,浓纤和度的修长身材还有那在桌面轻轻跳跃的手指,主任自认身经百战,见过太多优秀的人才所以处变不惊,可是光这个背影就撩拨得他心跳回快,呼吸不自然的急促起来。
“丛……丛小姐,我来向你……向你介绍,这是我们联盟的主任……”深吸几口气后,左郁弘结结巴巴的说着,眼神不知该停留在那里,那名代理族长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漆黑的眼珠有着妖异的光芒流动。
“我知道,很高兴能见到你。”微微一笑,丛云大方的伸出手,像是十分习惯左郁弘这类满是爱慕、满是依恋的目光,一点也不以为意的自在交谈着,她是空狐族的代理族长,颠倒众生原就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让好一颦一笑迷失心智的人只会愈来愈多,左郁弘不过就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裙下之臣。
“丛小姐,你好。”很快的恢复理智,主任十分得体的伸手与她相握,习惯性的打量对方。
丛云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息,就像管彤一样“空灵”,他猜想对方也是来自空狐族,甚至是族中极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让包厢内的其余妖怪们如此敬畏。
“我是受朋友所托,下山来处理一些私事,知道管彤这阵子给大家惹麻烦了,所以特地过来了解一下。”微侧着头轻声细语的解释,丛云将管彤犯下的杀孽轻描淡写的以一句“惹麻烦”带过。
主任心里突然一窒,希望他理解错误,丛云似乎打算偏坦管彤,这对他的计划很不利,这意味着他不仅擒不下管彤,更可能因此与整个空狐族为敌。
“丛小姐,你了解管彤的所作所为吗?”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频频观察包厢内其余妖怪们的反应,主任很开心的在其他人脸上读到忿忿不平的神色,看来他们对丛云的态度颇有微词,只是碍于身份地位及法力不敢吭声而已。
“我知道,他在面对自己生关死劫时走了岔路。我来,是为了将他引导回正途上。”
“这不只是‘岔路’而已,他堕入魔道了,他杀害了许多人,他还害死很多无辜的同道。”终于有妖怪沉不住气的吼了一声,丛云平静的望了过去,那人仿佛被扼住颈子般立即噤声。
“管彤是为了活下去才走岔道,我了解他,他本性并不坏,至于你指控的他造了无数杀孽,我想……这其中有很大的误会,如果不是你们先攻击他,管彤没必要杀人。吸食生灵并不需要致人于死,至于那些死在他手中的同道,你们扪心自问,他们真的在阳间安份守己吗?我相信管彤,他不是个没分寸的人。”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替管彤辩驳,丛云自前一任族长手中接过这个重担,她自然要替前一任族长守护整个空狐族,更要好好照看他唯一的弟弟,所以她说什么也要保住管彤。
“所以,丛小姐打算怎么做?”暗暗的在心底修正计划,主任礼貌、冷静的询问着丛云的意见。
他想拉拢所有强而有力的组织为己所用、为联盟出力,不宜在这种时刻与空狐族撕破脸。空狐族对万事万物一向冷淡,这次管彤属于特殊案例,一旦解决了,他相信以他对空狐族的了解,这群在深山中修行的高人们,将不会再出现在人间。
“希望你们能给我时间,我会带管彤回山里修行,至于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众生,空狐族将倾全力弥补,这一生来不及,下一世也会偿还。”深深一鞠躬,丛云的姿态放得极低,并不是命令反而是恳求,希望其余族的妖怪们能高抬贵手,不要让管彤多年的道行就此烟消云散。
先前态度强势的那名妖怪,像是还想反驳什么,才刚张开口,就让左郁弘的母亲瞪了回去。那个在人间打滚多年的老蛇精,代表她的族群点点头同意,如果活到像她这种年岁,就会明白万物皆有道理,今日被管彤伤害过的,也许在前世伤害过他,又或者来生管彤将加倍奉还,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老天不会特别偏坦谁。
*****
拢紧衣领快步走回屋里,管彤不由自主的皱起俊眉,他离开房间去“觅食”时,游乐祺还精疲力竭的躺在他身旁呼呼大睡,怎么才一转眼,这个不安份的男人就端了杯咖啡,蹲坐在电脑前。
“怎么不继续睡?你吃过东西了吗?不要空腹喝咖啡。”抄走游乐祺手中的黑咖啡,管彤瞄了一眼电脑荧幕。又是一整串的新闻,客厅里的电视也正播报着,真不懂这个男人究竟在关心些什么?他实在不像会注意时事消息的人。
“头痛,睡不着。”像是呼应自己的话般,游乐祺豪迈的灌下一大口止痛药,吓得管彤连忙抢下药罐,虽然对方再三保证,已经克服了药瘾的问题,但是按这种吃药的频率,说游乐祺没有依赖它们谁会相信?
“既然这样,明天陪你去看医生,这药不准再乱吃了,我不喜欢病鬼。”
“不喜欢病鬼?听说我们刚认识时,我比现在更夸张,那时你不就已经爱我爱到神魂颠倒了?”
“谁爱你啊?少臭美!”
“原来是不爱啊?那我们之间只有肉体关系喽?没关系的,我OK啊!”
看着游乐祺用着轻蔑的神情,说出那些无所谓的话,管彤有种狠狠撕碎对方的冲动,这个男人真的很容易撩拨他的神经。
“又盯着新闻看?我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时事哩!”面对游乐祺,管彤永远没有胜算,这一次也一样的败下阵来,无奈的放过这个话题,硬赖在对方身旁有一眼、没一眼的瞄着那些新闻,他只想呼吸有着对方气味的空气而已。
“你呢?吃饱了?没杀死他们吧?”眼角余光扫了管彤一眼,游乐祺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
联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少了冯健这个得力助手,派出来的竟是这种货色,连他都能察觉有人跟踪,管彤怎么可能不知道,三两下就让他轻松料理了。
“没有,吸食生灵不一定要把他们吸干,我喷了他们一口狐烟,他们什么事也想不起来,不会泄露我们这个小天地的位置。这么担心我杀死他们?我怎么不知道你开始扮演善良的好人?转性啦?”
“白痴……我只是怕你杀死他们,还要连累我埋尸,这样会很累。”
靠在游乐祺颈边低声笑着,管彤轻轻的吻了一口。这就是他深爱、迷恋的男人,那种我行我素的黑暗个性,像张网似的将他牢牢束缚。危险、迷离的气息,像毒药般残蚀着他的性命。而他,甘之如饴。
Re…Encounter
(静静的听游乐祺说着他见过的“未来”,管彤心底有说不出的暖意。因为不管未来如何变化,他们俩始终在一起,即使世界毁灭,他们也没有分开。对管彤而言,够了也值了。)
快速的煮了两碗汤面,管彤心情愉快的端到客厅。
受不了头疼去冲了个热水澡的游乐祺一脸狐疑的望着他。如果他没记错,管彤不是“吃饱”才回来的?况且,他根本不食人间烟火,煮两碗面给鬼吃啊?拜托别那么浪费了。
仿佛读懂了游乐祺的疑问,管彤呵呵笑了一声,开心的招了招手。能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吃饭,是一种非常幸福的事情,他才不会错过这种幸福。
“快试试这个,我花了好久的时间熬的汤头。”眨了眨漂亮的双眼,管彤一脸期待的望着游乐祺,像个等待被称赞的小学生般既兴奋又害羞。
那名苍白、消瘦的男子看了他好一会儿,浅浅的抿了一口热汤,故意的摆出个不怎么欣赏的表情。果不其然,那个满心等待着的狐妖大人,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失落。
“不好吃啊?”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肉块,管彤皱起俊眉,他的步骤应该没有错,为什么会不合游乐祺胃口?他果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了解那个男人。
“好吃。”强忍着笑意,游乐祺面无表情的回答,那名本该魅惑众生的狐妖大人,硬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们两人之间,游乐祺才像是只狡猾的狐狸?
“幼稚,你还以为自己是小学生啊?无聊……”撇撇嘴,管彤想假装生气,却又因为游乐祺那句“好吃”而心花怒放,面对那个男人,他真的毫无胜算,情绪永远只能任由对方拉扯。
“谁让你长得好看,欺负你很有意思……”完全不辩解,反而认了自己就是这么幼稚,游乐祺一副“不爽咬我”的模样睨着管彤,后者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随后又觉得好玩的开心笑着。
他这辈子注定让那个男人克得死死的,偏偏待在他身旁时,那好闻的气味、安宁的心境,牢牢的吸引着管彤,他已经无法离开那个男人了。
陪着一口、一口吃着面、喝着热汤,其实这样简简单单的就是幸福。管彤目光始终停留在游乐祺身上,而后者却分心的频频看向电视,惹得这名应该高高在上、应该被顶礼莫拜的狐妖大人不怎么乐意,凑上前去狠狠在游乐祺手臂咬了一记,痛得那名骨瘦如柴的男子差点打倒整碗热汤面。
“新闻有我好看吗?为什么不看我?“霸道的扳正游乐祺的脸,管彤没想到自己竟然连电视的醋也吃,看来他的修行还是不够,这类负面情绪不仅没有摆脱,还有愈来愈严重的倾向。
又或者,这就是入魔后的现象?负面情绪会放大?管彤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思考这问题的时候,他要好好改进游乐祺这个坏习惯。从今尔后,他的眼中只能看见自己,其余的全都不行,不管是人还是死物,通通不可以。
“你没发现吗?关于我们的事情,几乎没有报导了。“横了管彤一眼,游乐祺伸手敲了他脑袋一记,他们两人之中,总要有一个为未来打算,看管彤那事不关己的德性,就知道他一点也不注意这些事,活该这只笨狐狸掉进陷阱里。
“没报导?那不是好事吗?干嘛还继续盯电视,你很希望在新闻上看见自己吗?”
“好事?这是怪事!我耶……我是什么人?恐怖分子耶!在军方监管下还能跑了,不算大事吗?你在公路上大开杀戒,这不算大事吗?以媒体的嗜血程度,他们怎么可能不大肆报导?”
像是要佐证自己的论点,游乐祺翻看报纸,点开网络新闻,果然没有大篇幅的相关报导,若不是完全没有,就是隐藏在小角落,以他对媒体的了解,习惯了哗众取宠,像这种吸引眼球的新闻竟然放过,这种情况实在是很不寻常。
“天晓得主任在打什么鬼主意,说不定是他在背后施压,凭他的实力,要媒体闭嘴并不是难事……”
“他为什么这么做?把我们逼到死角,对他不是更有利?”
停下筷子认真思索起来,如果真有人在背地里施压,硬是将这些新闻按下,那这个人,目的是什么?会是另一个看不惯联盟所作所为的人?亦或是无心插柳?游乐祺想要找出这个人,并且与对方好好聊一聊,毕竟,谁都不会嫌自己的朋友多。
“你认为,冯健会答应和我们同一阵线?”咬着筷子,管彤沉吟了一会儿,让游乐祺这么一提醒,他也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如果能结合冯健的实力,那他跟游乐祺的未来自然更加稳固,他也不必耗费太多时间在打发那些虾兵蟹将上头。
“难说,不过我敢肯定,他动摇了,与其说是让我们说服,还不如说他早就深信联盟主任背叛他,愈说我愈觉得那个颜面神经坏死的男人有问题。”
“你不是看过许多‘未来’,里头没有一个他是反派的结果?”
“那倒没有!死板的联盟,能弄出什么花样?全是什么为了这个世界好,要这样、又要那样,不管联盟主任下什么决定,未来总让他们弄得一塌糊涂。”
静静的听着游乐祺说着他所见过的“未来”,管彤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暖意。因为不管“未来”如何变化,他们俩始终在一起,即使世界毁灭了,他们也没有分开。对管彤而方,一辈子爱这么一个男人,够了也值了。
“等等我想去找几个记者朋友……”
“你有朋友?”
“哈哈!非、常、好、笑!”
“我在当自由撰稿人时,认识几个不怕死的记者朋友,从他们那里应该可以打听到不少消息,如果他们没死的话……”
*****
“不必再说了!这不是时不时效的问题,而是我不想在媒体上看见关于这次事件‘大篇幅’的报导,这段时间,请你们多刊一些激励人心的文章很难吗?你非要腥、膻、色?对,我不是市长,我更不是新闻长,但是我一定有办法让你旗下的所有传媒公司关门大吉!”
碰的一声摔上电话,易素霖怒气不息的狠踹桌子一脚,为了稳定民心,她刻意要所有媒体朋友帮忙,尽可能不要报导“公路血案”的新闻。
事发当天因为媒体跟拍所以她来不及阻止,可是事后她倾全力将新闻压下,不让恐慌继续扩散。
初步来看,效用十分的好,在重建工作正如火如荼展开时,一般民众很容易将焦点注视在与自身息息相关的民生问题上头,如果久不提及,他们可能会逐渐淡忘“公路血案”这件事。
易素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稳定”正是这座孤岛似的城市迫切需要的。不过,也不是所有媒体都肯配合,总会有一、两个拒绝共体时艰,仍想播送这类噱头十足的画面来增加收视率。易素霖一向对媒体们客客气气,这是她头一次发那么大脾气。
咬了咬下唇,易素霖盯着电话好一会儿。若在过去,她一定会喝止自己,不能太依赖联盟主任。欠他的人情愈多,将来要偿还的代价愈高,可是现在她逐渐被影响,非常时期有非常作法,她要她的城市安定、繁荣。必要时,使用一些小小的集权手段也是不得已的。
“喂?主任,我是易素霖。”心脏碰碰、碰碰的直跳,易素霖紧张的手心冒汗,主任留给她的,是不必透过秘书转接的电话号码,她没想过自己在主任心目中是这种份量。
“什么事?是不是重建工作出了问题?”语气一如往常的四平八稳,主任礼貌、客气的让易素霖觉得自己很唐突,不过成大事不拘小节,她不该纠结在这类琐碎的事情上头。
“主任,是不是能请你帮个忙……”条理分明的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易素霖再三强调她并不是干预新闻,只是这个时机点不对,但她又不能以政府的力量介入,所以只好请联盟代为处理。
“你希望我怎么做?”沉默了许久,久得易素霖都以为主任不同意她的看法,这时那个男人才平静的问出。
“我……我也不知道……”尴尬的笑了数声,除了口头警告外,易素霖根本没想过还能有什么实质上的方法,能够阻止那几家不听话的媒体。
“这样吧,你介不介意我安插几个人到你说的那几家媒体,我的人马有不少懂得媒体的运作方式,应该能不动声色的控制住。”
“能不惊动到其他人就太好了。”
“既然你也同意,那我就安排人手去处理。”
“实在太感激了。”
总算松了口气后挂断电话,易素霖真的觉得联盟主任是个靠得住的男人,天大的事掉在他眼前,眉头都不会多皱一下就解决了。
正当她拿起公文打算继续批阅时,心里突然有股声音叫喊不对劲,易素霖狐疑的望向电话,虽然是她主动打过去的,可是主任却像早料到会有这通电话般,不疾不徐的应对着,说话的语气与平日一样单调、乏味,但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易素霖微微的拧起细眉,如果主任打算控制住的媒体不中这几家。他会不会趁机箝制整个新闻自由?那他下一步想侵略的又是什么?易素霖用力的甩了甩头,希望这只不过是她疑神疑鬼的胡思乱想,联盟一直都在默默守护这个世界,她不该怀疑主任的用心。
*****
又回到那间食物不美味、酒又劣质的老旧居酒屋,蓝皇星与冯健面对面的坐下,沉默不语的一口、一口灌着闷酒。虽然没有人先开口,可是他们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游乐祺的那席话,在他们心底不轻不重的划下一道缺口,加深了他们对上级的不信任。
“你相信……你相信那家伙说的?”不知是酒太苦涩,还是为自己这么多年的尽忠职守感到悲哀,蓝皇星只觉得胸口一阵郁闷,好想狠狠的打场架发泄一下。
他一直都知道军方高层与亚康如集团往来甚密。而这次的行动,表面上来看,联盟特地派了冯健的特勤小组来支援,可是实际上,他从冯健口里得知,整个计划是想趁乱从他们手中劫走游乐祺。
如果一切照冯健的计划执行,那么他跟他的队员便成为计划里的牺牲品,极有可能是军方高层默许的。不过很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冯健也是计划被牺牲的一员,这让一向忠心不二的蓝皇星、冯健两人如何调适心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游乐祺他……看见过很多版本的‘未来’。”眉头皱得死紧,正因为明白游乐祺为何敢自信满满的来说服自己,冯健更觉得难过。先前只是猜疑而已,可是游乐祺信誓旦旦的指出是联盟主任出卖他,他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你说看见未来?你指的是……游乐祺会预言?他也是……你们联盟那种怪力乱神的成员之一?”完全误解了冯健的意思,蓝皇星吃惊的瞪大眼睛,这却解除了他心中的疑惑。他一直不明白,像游乐祺这种人,值得他们这样抢来抢去?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又病得半死,横看竖看都不像是能摧毁大半座城市的恐怖分子,就算知道了基地命案的真凶,他的身份也不值得他们如此紧张。但如果按照冯健的说法,他能预言,那又另当别论了。
“这……很难跟你解释,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抬头看了一眼,最终决定不将亚丽牵扯进来,冯健由着蓝皇星继续误会下去。反正亚丽也没办法再“预视”,甚至无法正常的与人沟通,于是看见最多未来景象的,还能试着去影响未来的正是游乐祺。
“那我们应该和他合作!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是联盟主任出卖你,这样的‘未来’你还敢要吗?他们跟军方的势力相结合,如果再继续扩大下去,谁能制衡得了联盟?”
“权力使人腐化,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的腐化。”
“我知道,项少龙说的,我也看过寻秦记。”
“……那是十九世纪末,英国史学家艾顿勋爵说的……”
不理会蓝皇星中校尴尬的神情,冯健认真的考虑着与游乐祺合作的可能性,他相信,经过公路那一役,他的特勤小组也抱持跟他同样的想法,对联盟产生不信任。
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同伴们,一定会选择与他同进退。他们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机动性高且训练有素,再加上他对主任、联盟运作的了解,要扳倒联盟其实并不是毫无胜算。
“看你的表情,你是打算跟他合作了?”扬了扬眉,蓝皇星不介意跟冯健合作,他们都是军人,了解彼此的原则,可是游乐祺不同,那个男人让他猜不透,看似人畜无害偏偏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再加上弹指之间就能大开杀戒、夺人性命的管彤,与他们合作无异是与虎谋皮。
“合不合作这倒是其次,我们如果不想躲躲藏藏过一辈子,就该化被动为主动……”一旦下定决心,冯健开始盘算着该怎么打击敌人、巩固自己的实力,认真的与蓝皇星讨论起来。
“首先,我们得先除掉联盟里那个人肉卫星定位系统,只要让他拿到你的亲笔签名,你躲到天涯海角也会让他抄出来。”
*****
“主任,你找我?”敲了敲门,左郁弘毕恭毕敬的站在门边,主任正巧挂断电话,像他这种位于权力中心的男人,没有片刻时间可以喘息。
“嗯,计划有变,我们不能让空狐族的人先找到管彤。”习惯性的敲了敲桌面,主任无意与丛云为敌,不过像管彤这样强大又不稳定的力量,若不在他眼皮底下严加看管,以他的个性铁定会食不安稳、睡不安寝。
“可是,代理族长已经说了……”一想起那名美得令人窒息的年轻女子,左郁弘不由自主的面红耳赤。
“我不怪丛小姐有心偏坦,她与管彤肯定有深厚的感情,只是她不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事实上,是你母亲及其他‘朋友们’的再三请求,联盟才决定扮一次黑脸。”
说话方式十分迂回、婉转,主任轻描淡写的将责任推到那些妖怪身上,而他前一通电话,正是与他们商议,看看该怎么先空狐族一步料理掉管彤。
主任甚至慈悲心起的希望他们能放管彤一条生路,好让他能向空狐族有所交代,同时再三保证联盟拥有药物能控制住他,保证不会再犯下从前的过错。
“我懂了,我会跟我母亲商量,组织一队人马进行追捕,只是……就连我母亲都无法探得管彤的下落……”
“去找警卫,他会告诉你游乐祺在哪里,有游乐祺的地方,管彤必定在附近。
*****
迈开长脚发狂似的飞奔,凌兰过分俊美的外貌,以及不相衬的亡命行径万分引人注目。好多次不小心撞翻路边的小摊、不小心撞倒迎面而来的路人,更多时候,是好心的民众想出手相助,却不知道凌兰在闪躲什么。
“让开——别挡路——快让开——“气急败坏的吼叫着,凌兰漂亮的脸孔因为恐惧而变得狰狞。根本不理会现在的交通有多繁忙,道路上全是人车,他只知道拼命逃,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妖魔鬼怪在追赶。
行人纷纷闪避,有些想上前阻拦,却让凌兰粗鲁的推开,更多人则是冷眼旁观,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
失控奔跑着的凌兰丝毫顾不上这些,只知道拼命的逃跑,他的丹元被管彤夺走,外貌、气味又让他刻意改变,现在上门报仇的妖怪多不胜数。他只不过是刚修成人形的气狐,哪来的高强法力对抗那些人?
除了拼命逃跑之外,他根本无力解释,寻常的小妖小怪找上门来还不找紧,可是今日出现的,竟然蛇族的长老们。别的不说,光是他们如影随形的紧跟着,就够让凌兰吓出一身冷汗,只懂得拔腿就跑。
“啊啊——”惨叫数声,凌兰突然扑倒在地疯狂的扭动起来,脸色又青转达紫最后又变得蜡白,一抽一抽的倒在地上口叶白沫,最后双眼一翻气绝身亡。
路人尖叫的尖叫、亲躲的闪躲,全都害怕凌兰是不是因为疾病发作而倒地,更畏惧这是不是会传染,直到某几个胆子较大的年轻人走上前查探,发觉凌兰已经死了之后,现场又是一阵恐慌。
“就这点微末道行,也想在我面前假死?空狐族出了你这么个败类,真是丢尽颜面。”阴阴冷冷的嗓音自人群中传出,只是普通人一点也没察觉,蛇族的长老们刻意隐身在人群中观望。
“当心有诈,管彤是什么人,没那么容易被被伏吧?”另一把阴冷的嗓音传出,他们有太多同道伤在、甚至是死在管彤手里,他们现在在追捕的人,却半点反击能力都没有。管彤可是空狐族前任族长的亲弟弟,能力怎么说都不弱,再加上狐狸天性狡猾,说不定是佯装受伤诱他们上当。
“放心!中了我的蛇毒,就算是大罗天仙也插翅难飞!”得意的哈哈笑了数声,那名蛇族的长老一步步逼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凌兰,则在心底拼命高喊他不是管彤。
“等等,有些不对劲!他身上有拟生草的气味!说,你到底是谁?”另一把阴冷嗓音突然警觉,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嗅了嗅。
果然证实他的猜想,眼前的俊美男子根本不是管彤,而是一名法力低微的妖怪,被迫吃下拟生草后幻化成的模样,看来正是狡狯的管彤故布疑阵,让他们这些人通通追错了方向。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管彤掩护?”先前那名蛇族长老因为追错人的关系,恼羞成怒的更加折磨凌兰。他的蛇毒多的是方法能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得不乖乖的据实以告。
“你要做什么?”察觉得伙伴的意图,另一把嗓音立即扬声阻止,先前那名蛇族长老打算逼出凌兰的丹元。
“丹元”对他们这类尚未修成正果的妖怪们何等重要,一旦被逼出,等同于整条小命掐在别人手中。所以他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除非到生死关头,否则不能动用这招,更别说用“丹元”来胁迫别人。
“不使点手段,这家伙不会吐露实情。”
“别胡来!这家伙就算不是空狐、也是只修成人形的气狐,你就真那么想跟他们为敌?打伤他,顶多毁他道行,回山里修行个三、五百年也就弥补过来了,可是毁去他丹元,这小家伙就没救了。”
听见那两名蛇族长老的争论,凌兰心底一阵悲凉。他的丹元早就不在身上,失去丹元护身,先前那名蛇族长老所施的蛇毒,就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救……救我……求求……求求你……们,丹元……不在我身上……”睁着空洞的双眼,凌兰向着那两名蛇族长老的方向伸出手,可惜还来不及得到回应,身上那股微弱的生命之火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熄灭。
原本围观的民众,误以为凌兰已经死了,谁知道死了的人突然开口说话,还朝着空无一物的地方伸出手。吓得那些民众惊叫的惊叫、逃跑的逃跑,原本闹烘烘的街头更加混乱。
“丹元不在他身上?肯定是被管彤取走,逼他幻化成自己的模样,转移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真是奸诈!”
“没想到管彤是这种人,竟然取走同为狐族的丹元?不过会想到利用拟生草,确实有点小聪明。”
“现在不是欣赏他的时候,我们该怎么找到他?原本就法力不弱,现在又多吞了颗丹元,照这样下去,我们就算追到人,也打不过他。”
“难道真要向那个小小的凡人低头?他说他有办法找到管彤。”
“哼!一个小小的凡人也敢这么自大?愈看愈不爽……”
“算了!还是找到管彤要紧,走吧!”
*****
整理着武器、装备,左郁弘瞄了一眼自己的特勤小组,他一直都十分羡慕及钦佩冯健,能威风凛凛的率领一队人马,所以他才会努力的往上爬,跟主任拉好关系。
现在轮到他独当一面,能够超越冯健率领人数更多的特勤小组,心底却有些不踏实,在冯健队上时他学了很多,左郁弘一直认为他可以做得更好,可是等他真正获得实权时,才发觉自己什么都不懂。
他的小组人数上虽然更多,武器、装备更加精良,可是总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的队员们,不像冯健的小组那样,彼此建立起浓烈的革命情感,二话不说的跟着冯健出生入死。左郁弘很怀疑,他的小组在遇上危险时,有多少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任务?
“队长,公路那一战,听说你也有参与?说一下吧!当时是什么情况?”其中一名队员冷不防的问出,左郁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不知是为了想起公路那一战的恐怖情景,还是为了那名队员戏谑的语气。
这个特勤小组全是刚训练完毕、高分毕业的精英,每一个脸上写的都是骄傲、自负。形容他们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也许还太小儿科,这些人个个眼高过顶,全自以为天下无敌。对于公路那一战、对于管彤轻视无比,左郁弘不禁有些想取消任务,在这些臭小子们尚未改正心态之前,这样贸然的出任务,无疑是送死而已。
“没什么好讲的,我只要你们记住一件事,前一代的第二中队,全都是菁英中的菁英,特勤小组里的佼佼者。他们会伤亡惨重,除了对手过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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