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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都5-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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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彤原本柔和的神情逐渐转为冷冽、阴森。消失已久的叫嚣、细语再次在脑海中回荡,烦的他直想狠狠将什么人彻底撕碎,漂亮的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一阵白烟将他完全包围。
*****
安静的躺在软柔的大床上,游乐祺懒散的翻身,虽然身体觉得疲累,但是脑袋却怎么也不肯休息,最后放弃的伏在床尾,有一台、没一台的胡乱切换频道。
千篇一律的电视节目荼毒人智商,转回新闻频道,每一台都在强力放送着移送他的过程,游乐祺忍不住的扯动嘴角,邪气的笑了数声。他现在不只是全城的公敌了,还被彻头彻尾的妖魔化,公路大战的罪过又全算在他头上。
微微的挑了挑眉,游乐祺咬牙的爬起,管彤担心的是那些“正义之士”又或者“邪魔歪道”找上门来,可是游乐祺却更担心联盟动作更快。以他对联盟主任的了解,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及管彤,公路上的惨败,是主任人生中的一大污点,他一定会设法扭转情势。
*****
食指轻敲着桌面,主任面无表情的看着新闻。
公路上那一役,联盟算得上“损失惨重”,他派出的两队人马,全都损兵折将。不过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唯一超出他预期的,则是管彤的失控。他原以为个性善良的狐仙大人,就算再怎么行差蹈错都有限度,不过很显然的,他太高估了管彤。
“冯健他们回来了吗?”不必刻意召唤,主任可以很明确的知道,他那位同样面无表情的秘书,永远在他需要的时刻出现。
“还没!他们全都没回来复命,冯健只拨过一通电话,回报说他的小队成员需要重整,有不少人因为这一役受伤,等他处理好伤兵之后,才会回联盟。”条理分明的回答,秘书若有深意的看了主任一眼。
虽然那个男人没有交代过,但她还是知道,除了冯健之外,他还派了另一队人马到现场。从各家新闻台追踪报导来看,沿路制造动乱的正是另一队人马。
只是她不明白,理论上应该去协助冯健完成任务的小队,最后为什么会闹得两败俱伤?疑问不断的在她心中扩大,可是表面上她仍旧平静无波,认份的扮演好她秘书的角色。
“嗯,我明白了,让他安顿好那些受伤的弟兄们。”食指仍是规律的敲击桌面,主任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从他的眼神不难发现,他正在盘算些什么。
安静站在一旁的秘书,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不知是她多心还是错觉,自从联盟一连失去了元、亚丽及阮杰之后,整个气氛就很不对劲。尤其是主任,虽然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但她却感到有股阴沉的气息萦绕在主任身上。
“还有事?”头也不抬,主任仍专注无比的瞪着新闻报导,仿佛想从那不断重播的画面中看出些端倪。
各家新闻台都没有捕捉到管彤出现的情景,可是那阵莫名出现的白雾,无疑宣告着这名堕入魔道的狐仙大人,该为公路上的死伤负责。
“是的,军方现在很恐慌,想问主任是不是有办法阻止管彤?他们已经知道真相了,军方也有生还者,不过他们的死伤十分惨重。”点了点头,秘书有条不紊的转述着军方高层的请求。
一旦真相超乎他们的想像,这些平日里号称训练有素的军人,其实不比平民百姓坚强多少,尤其面对实力过分悬殊的敌人,他们的恐惧比常人更甚。
终于停下规律敲击着桌面的手指,主任看向秘书的眼中难掩轻蔑的笑意,他自然不是嘲笑自己的得力助手,而是讥讽那些自以为是的军方高层。一开始信誓旦旦的说要找出真相,现在“真相”就摆在眼前,他们却又胆小的不敢相信。
他不介意这些人向他寻求支援,相反的,主任等待的正是他们的低头妥协,这府城市、这个世界是该整顿了,但在幕后操盘的那只手,绝不会是那些毫无远见的人们。
“请他们耐心等等,管彤并不容易对付,我们又失去了游乐祺这颗有利的棋子,接下来的事情我必须从长计议。”轻蔑的神情一闪而过,主任又恢复平日的冷静、理智,不卑不亢的指示着。
“我们有办法阻止管彤吗?”忍不住插口,秘书接触过管彤的档案资料,自然了解他的能耐。尚未入魔之前,就已经神通广大的不可思议,更何况现在百无禁忌,他若想杀死所有知情人,联盟必定难逃毒手,从前还有阮杰他们能制衡,现在呢?
“人外有我,天外有天,管彤愈是到处树敌,对我们愈有利……”
Rupture 各怀鬼胎
(长剑发狠的朝前刺去,突然间停了下来,就好像被人捏在手里般动弹不得,凌兰脸色煞白,他明明察觉到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偏偏无法将人逼出,显然对方的法力比他高上一截。)
不管世界如何转变,有些地方像是被遗忘在时间洪流之外,永远维持同一个模样。就像这间躲藏在繁华街道其中一个僻静巷弄里的居酒屋,昏黄的灯光、老旧的陈设,就连老师傅的手艺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没有任何长进。
压低帽沿,蓝皇星挑了个最角落、最幽暗的位置,他喜欢来这里放松一下,并不是因为这里的东西有多好吃,就连酒都十分廉价,但是这间居酒屋像是被整个城市遗忘,待在这里头,也能暂的不去理会外头的风风雨雨。
久了,这里多了不少老主顾,全是爱上这种放逐自己的滋味,而蓝皇星也是其中一名熟客。
啪的一声,破旧的菜单直接扔在桌面上,嚼着口香糖,摆了张臭脸的店员,居高临下的睨了蓝皇星一眼。年纪轻轻正值青春年华,因为是店老板的女儿而不得不留下帮忙,也难怪她从来没给任何人好脸色看。
“照旧。”哑着嗓音,蓝皇星垂着头,努力克制自己不能发颤,那名女店员没好气翻了翻白眼,粗鲁的将菜单收走。
摘下帽子,蓝皇星痛苦的捉乱头发,才短短一日,他就从一名意气风发的中校,变成现在这个满脸胡渣的憔悴模样。原来“真相”竟然如此的令人难以承受,他的脑海中仍然不断重映着那些弟兄们变成干尸的片段。
大口的灌下杯烈酒,为了这一役,蓝皇星损兵折将,好几名弟兄们当场惨死,剩下的不是重伤,就是受到过度刺激而精神崩溃。
在管彤出现之前,面对再激烈的枪战,这名身经百将的军官眉头都不会多皱一下,可是管衣出现之后,发生的一切全都超乎他的想像,蓝皇星自己都快要承受不住,只想找个地方躲藏,根本不想回基地复命。
劣质的酒精烧死了不少脑细胞,蓝皇星长长的呼出口气,终于放松了许多,他现在能够明白许耀宗的感受,如果他是唯一的生还者,肯定也不想再跟这些事情有任何瓜葛,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别说许耀宗了,就连蓝皇星自己都不愿再踏回基地,只要靠近那里,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公路上的画面,漫天飞舞的蝴蝶,还有一具又一具的干尸,哭喊、尖叫还有哀嚎充斥耳边。
一杯、一杯的烈酒灌进喉咙里,食道、胃部立即燃起一阵灼热,蓝皇星伏在桌上一阵呛咳。他以为自己够坚强,谁知道仍旧眼眶温热,亲眼看见同袍弟兄们惨死,心底就有一股说不出的闷痛。
“这真的是缘分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轻敲了敲桌面,冯健大大方方的坐到另一侧,他同样也是这间居酒屋的常客,只是从没碰上蓝皇星,就算有,也不曾注意过这个男人。
他们会来这里,寻找的就是一份放松、平静,若不是看见蓝皇星一副快要崩溃的模样,冯健也不想过来打扰他。
“你也在这儿喝酒?”胡乱的擦了把脸,蓝皇星不想让人瞧见自己脆弱的模样,强打起精神勉强的挤出个笑容。
“难不成是来品尝老师傅的手艺?别闹了……”仿佛认识多年的老友般,冯健十分自在的替自己倒了杯烈酒,一口灌下后忍不住的大喝数声,这里的酒果然跟食物一样糟糕。
“是啊,以前都没见过你啊……”有气无力的问一句、答一句,蓝皇星暂时不想跟这个事件相关的人、事、物打交道,冯健正是其中一环。
“怎么?没回基地复命?”一点也不介意蓝皇星的冷淡,冯健贴心的叫了些下酒菜,大有非好好聊上一会儿方肯罢休。
“没有,你怎么知道?”
“看你这个德性,仪容不整的回去,少不了几支大过吧?蓝、中、校。”
下意识的瞧了瞧自己,蓝皇星有些尴尬的整理衣裤,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盯着冯健。
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了,结果遇上这一役,顿时觉得自己的力量微小,不知该怎么面对未来;可是瞧着坐在另一侧的男人,冯健看上去也有些落寞,毕竟也折损了几名兄弟。但他的神情、态度却不像蓝皇星一般大受打击,相反的,冯健似乎对“那个人”十分了解,一点也不意外他出现后会造成什么后果。
“你知道会发生这些事,这些都在你的预料之中?还有什么事是你们刻意隐瞒的?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你们不是来协助我们的吗?为什么还让那些弟兄们惨死!”愈说愈气愤,蓝皇星情绪激动的揪起冯健衣领。虽然不该迁怒,但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不管是恐惧还是愤怒,这些负面情绪就快压垮他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不过,这绝不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所认识的管彤,不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人……”
“管彤?他的名字叫管彤?他是什么单位的人,那些蝴蝶又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将人……将人……”虽然想知道真相,可是到嘴边的疑问却怎么也问不出口,蓝皇星就这样揪着冯健的衣领僵持不下。
冯健眼神又是同情又是惋惜的拍了拍蓝皇星手背,这些问题只怕到死都解释不清,一切说来话长。
“算了!我也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问,你也别回答,我们今天只是来喝酒。”放开冯健,蓝皇星无济于事的替他整理、整理衣襟,随后又颓丧的窝回座位。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订张机票远离这里的念头,可是他还能到哪里去?如果未来真像游乐祺所说的不值得期待,那他在哪里迎接末日不都一样?
其实也是满腹心事的来这里寻求放松,对冯健而言,管彤的“打击”远不如主任的“出卖”更让他的痛心,伏击他的第二队人马,永远会是他心底的一根刺,他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还装成若无其事的回联盟复命。
冯健一心要弄明白,为什么主任想致他于死?第二队人马的出现,不是为了制造混乱,而是想在混乱当中杀死他,冯健想不透,接连失去元、亚丽及阮杰这几个得力助手,主任身边只剩他能分忧解劳,为什么要杀他?
“这样吧,你能在这里找到我,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或者……不想再回基地复命,你可以来找我,也许我们是时候该好好想想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抄抄写写了一会儿,冯健递了张纸条给蓝皇星。他思考着也许该离开联盟,或许,蓝皇星也该好好想想去留的问题了。
*****
音响的超重低音震撼人心,两条纠缠的人影随着音乐摆动,初到阳间历练,刚修成人形的气狐凌兰,正在他勾引回来的美貌女子耳边低语,虽然知道这么做会有风险,但是吸食活人生灵确实是他们增强法力的最快方法。只要拿捏得宜,不见得会被发现。
况且这些随他回家的男男女女,全都是自愿奉献自己,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想下山到阳间游历,来到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对拥有漂亮但稚气外貌的凌兰而言,简直如鱼得水。
“你说过……有办法让我变得更加年轻、漂亮……”柔软无骨似的身躯紧贴着凌兰,那名美貌女子娇嗔的轻嘤一声。
和凌兰稚气的外貌相比,那名美貌女子显得有些年纪,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被凌兰花言巧语几句诱惑跟着他回来,能跟一名年轻俊美的男子温存,同时又能得到青春永驻的秘密,哪个女人不心动?
“如果我说,让你变得更加年轻、漂亮的方法,是要你跟我一同修行……这样你愿不愿意?”用力的搂了搂那名美貌女子的纤腰,凌兰低声的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喷散在她颈边,撩拨得让她浑身发软,三魂七魄全让凌兰勾去。
“你这小家伙真是坏透了!”那名美貌女子倚在凌兰怀里咯咯笑着,完全误解了他口中“一同修行”的意思。
凌兰喜欢将这些男男女女哄骗得开开心心,接着在放肆的吸食他们的生灵,直到他们奄奄一息时才将人丢弃。对凌兰而方,他们确实是“一同修行”,只不过是在凌兰的体内助他修行,他能永保年轻俊美,不等同于这些心甘情愿的男男女女们青春永驻?
正当凌兰想将那名美貌女子哄骗上床时,突然感到四周的气流变化,机警的将人一推,剑指朝前一刺,原本挂在墙上当装饰的长剑,飕的一声脱鞘飞出在屋里盘旋。
“这……这是什么?”失控的尖叫起来,那名美貌女子像见鬼似的挣扎着,面孔狰狞的让凌兰一阵心烦,手一挥直接括中人,撞上墙后晕死过去。
“出来!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剑指一划,长剑朝前一刺,凌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脸,他虽然才刚修成人形,可是这一阵子靠着吸食生灵,增强不少法力,休想在他的地盘上装神弄鬼。
长剑发狠的朝前刺去,突然间停了下来,就好像被人捏在手里般动弹不得,凌兰脸色煞白,他明明察觉到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偏偏无法将人逼出,显然对方的法力比他高上一截。
“很不赖啊!年少有为……”语气有些嘲讽的笑着,管彤自一阵白雾中走出,光是俊美得让人惊心动魄的容貌,就震慑住才刚修成人形的凌兰。若不是管彤故意露出自身气息,否则这个急色的小老弟哪可能知道他到来,气狐果然就是气狐,太过浮躁一点都沉不住气,想要修成正果?还有得等了。
“你……你是谁?”咬了咬下唇,凌兰戒备的瞪着管丹,年少气傲的心性让他有些不服输。乍看之下,管彤大不了他几岁,可是实际上相差了三、五百年,再加上“出身”不同,他们两人的实力天差地别。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还在想,是谁这么有胆量,在我地盘上杀人。”绕着凌兰打转,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的扫动,管彤嘴边的笑意更盛。他想找另一只妖怪做掩护,没想到运气这么好,遇上了这么一只年轻、漂亮的公狐狸,让凌兰当他的替身一定更能鱼目混珠。
“我没有杀人!”大声的反驳着,凌兰激动的耳根泛红,他虽然遗弃那些“吃剩的食物”,可是他有再三确定他们能得救才离开,他绝不会犯这么要命的过错,替自己招惹麻烦。
“你当然没有,你如果真的杀死那些凡人,来敲门的就不会是我了。”一点也不觉得事情有多严重,管彤嘴边始终挂着逗弄似的笑意,看着凌兰就能想起他自己初到阳间时,有多么的天真、幼稚,还差点惹上杀生之祸,这一切的一切都像前世般遥远了。
“你到底想干嘛?你也是狐狸?”警戒的退了几步,凌兰也察觉了管彤身上相似的气息,后者有些不满意的摇了摇头,过了这么久才看出他的真面目,这个小家伙的修为还不够火候,如果遇上的是像他姐姐小芸,又或者是白老虎精雷蕾,这个小家伙可能根本看不穿真相。
“我是空狐,我叫管彤。”
“空狐?你们不都在深山里修行吗?跑来人间干嘛?”
没有意思回答凌兰的问题,管彤认真的审视对方,毕竟是不同族的狐狸,身上的气味怎么也不可能完全一样,他还需要下点功夫,才能让凌兰变得像他。
“把这吃了。”递过一只精致的木盒,里头摆了颗香气四溢的丹药。管彤的嗓音一沉,变得让人不能抗拒,凌兰愣愣的伸出手接过。
“这是什么?”丹药已经送至嘴边,凌兰挺着最后一丝神智,艰难的追问。
“拟生草提炼的丹药,不会毒死你的,吃了它。”仍是低沉、极富磁性的嗓音,管彤满意的看着凌兰将丹药吞下,后者一脸哭丧,想吐又吐不出来,丹药一滑入腹中,就像生根似的溶进他的骨血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气愤的挥出一拳,凌兰聚起的气劲根本沾不上管彤的衣角,那名俊美男子略摆了摆手,就将攻击化解,丝毫不受影响。
“要你帮点小忙。”话才刚说完,管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掐住凌兰的颈子,另一手抵在他腹部,暗暗使力将对方的丹元逼出,抄进手里。
“你……”惊恐的瞪着管彤,丹元一旦离体,凌兰顿时感到灵力外泄,如果不快点将丹元抢回,他一定会被打回原形,管彤若将丹元摧毁,他甚至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对付别种妖怪,可能还没那么容易,不过遇上你……真的是连老天都帮我。”握着丹元,管彤轻蔑的笑了数声,凌兰的修为真是低微的可怜,所以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制服,他应该找个更强一些的来假扮自己,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利用凌兰是唯一的选择。
“把丹元还给我!我对你没什么助益,我才刚修成人形,你就算吞了丹元也增强不了法力的。”“性命”就被提在管彤手里,凌兰一改先前的张牙舞爪,开始佯讨弱小的苦苦哀求,他知道自己长得稚气,绝大多数的人都吃这一套。
“我对你那微弱的法力一点兴趣都没有!丹元留在我这里,只不过是要你安份一点,如果轻举妄动……”可惜,管彤不是绝大多数的人,对于这种可爱型的他没什么好感,略为使力的掐着丹元,一字一句的恐吓着。
“好好好,你不要再使劲了!你要我做什么?”
“扮成我,然后继续过你的日子。”
掐着凌兰的颈子将人施法,管彤凑上前去便是一吻,不带任何情感的只是将灵力、气味渡了过去。松开手后就瞧见那名年轻、稚气的气狐,惊恐万分的一退再退,跟着害怕的看着镜中倒影,他的发色、瞳孔慢慢变化,一点一滴的转变成管彤的模样。
“天衣无缝啊!拟生草比我想像的还厉害。”好整改暇的欣赏着凌兰的变化,管彤望着“另一个自己”,十分满意那副模样。
“你为什么,我知道了!你是那个……那个攻击其他妖怪的狐妖,他们已经联合起来要对付你!你就是那个狐妖!”终于想明白的凌兰,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十分害怕管彤会突然攻击他,吸食生灵是一回事,被别人吸走自己生灵又是另一回事,他才刚到阳间游玩,一点也不想送掉小命。
“没错!我就是那个狐妖,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那些自不量力的家伙要对付的不是我,而是……‘你’。”
*****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跟我再三保证,一定会派人协助他们转移那个犯人?为什么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我的事情已经更多了,都市重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麻烦你们不要惹出这么多麻烦……”
一见到联盟主任跨进她的办公室里,压力不轻的易素霖劈头就是一阵数落。对她而言,硬体建设是整个重建计划中最简单的一环,怎么恢复民众的信心,才是难上加难的工作。
偏偏在这种紧要关头,经历了重大灾害后人心惶惶的时刻,他们竟然能闹出公路追逐战,最后甚至伤亡惨重的收场,易素霖都不晓得该怎么发布记者会,要怎么自圆其说才能让市民相信且买帐。
面无表情的站在门边让她发泄,主任了解她的压力,从无到有固然辛苦,可是要将一座半毁的城市重建起来,哪些地方该保留、哪些地方又该拆除,要怎么拟定未来发展的都市计划,这些全都是绞尽脑汁又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也难怪易素霖会发那么大脾气。
主任向她再三保证,这次的转移工作有他们的相助绝不会出岔子,没想到最后竟以一败涂地地收场。
“我并不想辩解什么,但联盟确实派了人马出面协助,最终会以这种形式收场,说实在话,确实出乎我意料之外,那并不是人力所能解决的……”
“不是人力能解决?你是什么意思?”听出弦外之音,易素霖对联盟也算有些了解,知道主任底下有好多特殊能力的人为他办事,就像那个看似不起眼,光从亲笔签名就能追踪的“警卫”,易素霖对他佩服万分,还有那个一头红发像火般明艳的女子,这座孤岛似的城市能够得救,全是靠她的自我牺牲,否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送命。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手下有那么多厉害的人物,全都不能解决这件事?那个……那个是恐怖分子耶!几乎毁掉整座城市的恐怖分子,现在逃亡成功,还造成军方多人伤亡,你知道民众会有多恐慌吗?”气急败坏的质问主任,易素霖原本就不想沾惹上这件事,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去骂了叶姿莹那个不懂轻重缓急、又自以为是的女律师一顿。
另一个帮凶则是联盟主任,若不是她的再三保证,她不可能有轻易动摇,这下子不仅造成民众恐慌,还与军方产生嫌隙,原本那些大男人就已经不服务她了,现在更是完全吃力不讨好。
“别担心,联盟一定会收拾残局,如果你害怕跟军方的关系破裂,我可以替你出面。”云淡风清的说着,主任发自内心的希望易素霖成功,她应对媒体的方式十分独特,他需要这一类人来让联盟的存在更加隐蔽、也更加稳固。
“你?你不是不希望曝光?”
“这也不能算是曝光,其实军方高层与联盟一直都有连络,别忘了……亚康如集团是联盟的一员,而他们正是提供军方先进武器的主要公司。”
“你如果愿意跟他们交涉,继续全力支持重建计划当然好……”
皱了皱细眉,易素霖表面上感激主任对她的照顾,可是暗地里却觉得有些困惑,那个男人一直如此无条件的支持她,为的是什么?她不相信主任是沉迷女色的那类人。更何况,她不觉得自己有“女色”。更重要的是,主任对她愈好,她愈感到不安,“女人的直觉”永远无法解释又奇准无比。
“放心吧!联盟会把人带回来,你的重建计划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协助,请尽管开口。”
与易素霖周旋了一会儿,主任面无表情的回到车里,等在驾驶座上的正是那名跟着冯健出任务,身手矫健有如飞鸟、游鱼的男子。
冯健只知道主任派了第二支小队来“支援”,却不知第二支小队的队长,正是他新吸收的成员。而这名通过忠诚度考验的新成员,则是主任一手安排的人。
“怎么这么久?那个叫易素霖的女人很迷人吗?”脸上挂起似笑非笑的笑容,那名男子瞳孔闪过一抹妖异的光芒,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舌尖竟然像蛇信般分岔。
“那个女人迷人之处不在她的外貌,而是她的脑袋及口才。联盟缺乏的正是这类善于应付媒体的人物,而且又懂得统合、应变,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点了点头,主任中肯的给出评价,如果不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情爱的感受,或许他真的会爱上易素霖这个女人。
“说的好像联盟没人才一样。”扬了扬眉,那名男子像是玩笑又像是抱怨,他会被联盟吸叫,靠的是他善于游走各个空间的异能,上天遁地全都难不倒他。
左郁弘是接受严格训练才有这一身好本领,可是他的出身也不寻常,至少有一半的血统像管彤一样,来自神秘、古老的种族。
“你们当然厉害,但以武力解决事情,总是最万不得已的选择,易素霖的本事,便是化干戈为下帛。”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充满浓浓的欣赏意味,主任真心希望吸收易素霖替联盟办事。不过,他知道急不得,那个女人有自己的理想、抱负,迂回的接触、提供她所需要的援助,正是主任为她订下的吸收计划。
耸了耸肩,左郁弘原本也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于是毫无技巧的结束对话,倒是主任对于公路上发生的经过十分感兴趣,虽然各家媒体一路跟拍,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那阵诡异的白雾,正巧阻挡了所有摄影镜头。
扬了扬眉,左郁弘发觉过程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刻意在路边停下车子,捉了瓶矿泉水,“哗!”的一声洒了些在挡风玻璃上,跟着闭上眼睛专心瞑想,伸手在水光上一划。
影像从模模糊糊到逐渐清晰,主任略显惊讶的望着左郁弘,他知道他有不凡的血统,并不能被归类为普通人,不过左郁弘一直被当成平凡人的小孩养大,并不像管彤他们潜心修行,主任一直以为,左郁弘只是身手比一般人灵活而已,没想到他也能施展法术?看来他得重新评估这个男人,究意值不值得信任。
“攻击我们的,就是这些蝴蝶,十分诡异,根本无处闪躲。”丝毫没留意到主任打量的目光,左郁弘自顾自的对着“影像”解释,光是回想当时的经过,就让他忍不住的背脊发寒。他对管彤的认识不深,只知道他是堕入魔道的狐仙,没想到真正交手后,才惊觉对方那么恐怖。他们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多,与他硬碰硬只是自寻死路。
“你觉得呢?”先放下对左郁弘的疑问,主任认真的审视着“影像”,对于管彤的力量又畏又爱。
主任不停的盘算,该怎么让这股力量为己所用,堕入魔道后的管彤百无禁忌,下起手来快、狠、准,毫无顾忌,对比从前绑手绑脚的个性,如今的管彤像是法力大增般,威力十足。
“单凭联盟训练出来的特勤小组,配备瑞精良的武器,也不可能抗衡管彤。冯健是因为经验老道,一见苗头不对就立刻要他的人马撤退,所以伤亡才没那么惨重。军方、还有你派去的第二支小队就没那么幸运了,几乎全军覆没。”
“如果让联盟里那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去追捕管彤……”
“不行!联盟里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是攻击型的能力,以前阮杰在的话,还可以试试,现在……胜算不大。”
“你会这么回答,是你已经有了对策?”
尴尬的笑了笑、捉了捉短发,左郁弘的口才并不好,对联盟主任更是又敬又畏,让他这么一问,支支吾吾了半晌还答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干笑数声承认。其实并不是他想出的对策,而是那些风声鹤唳的妖怪们,为了自保而自发性的组织起来,四处搜捕管彤的下落,倾全力要杀死他。
“嗯,这倒是个坐山观虎斗的好办法,不过,你的任务是要捉活的。”皱了皱眉,主任顺手抹去挡风玻璃上的水珠,结束那段“影像”。
所有事情,全按他的计划进行中,虽然追踪不了管彤,可是这个深情又痴情的狐妖救走了游乐祺,只要那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待在他身旁一天,联盟就不愁捉不到人。
“活捉?为什么?”惊愕的瞪着主任,左郁弘相信他看清楚了“影像”里究竟发生什么事,这么恐怖的人,为什么还要留他活命?
“就像你说的,联盟里缺少这类攻击型高手,管彤的力量我正想吸叫。”
“你不会以为,光凭‘游乐祺的小命’就能威胁并控制管彤吧?”
“当然不!我不相信这种脆弱的关系,法码药厂虽然已经关厂,但是研发、生产却从未停止,我有把握他们会提供新型药品来控制管彤。”
愣愣的望着主任,左郁弘有一瞬间完全反应不过来,他似乎在对方眼中看见不寻常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难以捕捉,他不明白主任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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