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刀传奇-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喝了一会儿,马昆仑忽然低声道:“枫儿,你有没有觉得张少侠面熟?”

马枫笑了笑“爹!天下面目相似的人很多!您再仔细看看!”

马昆仑反复打量张翔,半天才道:“贤侄,老夫愈看,觉得您愈象一个人!难道,你的名字,真得叫‘张小虎’?”

张翔闻言笑了,喝了一大口酒,才淡淡反问道:“那伯父认为叫什么名字?”马昆仑怔了怔,眼里忽然有泪光,沉声道:“唉!老夫也知道是绝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生离十里坪!如果我那可怜的傻侄儿活着,也该有与你相仿的年纪了!惭愧的很!老夫这一生就做错了那件事!”

“老爹!”马枫道:“事情既然已过了许多处了,还提它干吗?”

马昆仑眼一瞪“混帐!你懂什么!”说完,复道:“老夫一见到你,就觉得像极了傻侄儿,当年,张家发生惨祸后,老夫不但没有一心照顾大哥唯一的子嗣,反而在李老二的劝说下,起了争夺之心。到后来,害得雪松侄被人掳了去,最后命丧十里坪,老夫愧疚难安!当李老二的女儿嫁给玄衣帮的司马剑后,老夫才明白上了李老二的当!将雪松侄儿送进了虎口!老夫没有证据,却也不好指责,讨还公道!等老夫醒过味来,雪松侄儿已逃离了‘百花庄’!为了找他回来,老夫及两个犬子还有家人,到江湖去找!可惜,每一次都扑了个空,再后来,枫儿独身一人去十里坪。可是,去晚了,只把噩耗捎了回来!”

张翔眼中光芒闪动,心里却大是感激,一时间,他记起了七年前

马枫笑了“其实,若不是去那趟祁连山,我也不会有这身武功!况且,一切都刚刚开始!”

马昆仑道:“刚刚开始?能从七年前重新开始吗?”

张翔忙道:“好了!伯父,其实我认为,事情过去就算了,不必追悔什么!假若您的侄儿有知,一定不会怪您的!”

“唉!”马昆仑叹了口气“但愿如此!”一顿又道:“今天之事,千万不可大意!李老二投靠苦心城,建什么分城!老夫很生气,而不惜反脸!但是,苦心城的势力十分强大,你们要小心应付才是!”

张翔,马枫,黄峰三人对视一眼,重重点点头。只听马昆仑大声道:“老夫的地方,不许外人插足!也不允许别人统治!”然后,猛的站了起来“来!再干一杯!”

渐渐地,四个人都醉得不醒人事,一个个伏在桌上打起‘呼噜’来。

一弯新月升至中天,安静,祥和,细微的有几声秋虫的鸣叫,悠扬悦耳枫林集笼罩在静溢的夜色下,恬静,优美,自然,偶尔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之声,夹杂着几声犬吠

近二更时分。

一条黑色人影轻快的出了马府大门,亮如星星的眼睛闪着光芒,四下看了看,走上了大街。

秋风轻轻拂动他的长发,在新月下划过一道风景。

他的手中,提着一长形的布包!

很快,那条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谜中之谜(6)

李府的大厅之中,仍然点着几支红烛,烛影轻动,在深夜中显得异常安静。

李笑仍然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之中,慢慢地喝着闷酒,似是心事重重,又似在等待什么人,显得很孤独。

白天发生的事,令李笑坐立难安,即恼火又丧气不已,更多的则是担心害怕!‘苦心城’的手段毒辣无比,且无孔不入,后果会怎么样?

先是后生小辈马枫,大呼小叫令自己大失面子,接着便是结义兄弟马昆仑,钱丰沛使自己下不来台!随后,寿筵成了屠宰场,‘苦心城’的特使剑公子一伙人尽数被杀于此!

还有,与剑公子同行的刀公子,忽然与两天胶神秘失踪,他,去了哪里?

更令李笑震惊和愤怒的是,家中仆人黄峰,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怪不得马老四让他收留此人,难道是马老四另有阴谋?

消息是封锁不住的!犹如‘纸中包不住火,雪地中埋不住死孩子’一样,很快,就会传遍武林的!也会传到‘苦心城’主耳朵里去!

那时,李府会怎么样?

枫林集又会变成什么样?

‘苦心城’已具备了称霸武林的能力!前段时间,震惊江湖的一系列劫镖血案,以及那十三名年青高手的死,足以说明其可怕的程度!

能逃避的了吗?

又能逃到哪里?

李笑左思右想,也拿不定主意,他一杯接着一杯的慢慢的喝着,眉头紧皱似乎,悉地忘记了时间!

突然,他全身一僵,烛光跳动中,李笑忽然发现,自己的对面,不知何时竟无

声无息的坐着一个人,正对着他轻轻地微笑。

“你--!”李笑差点儿跳起来,惊呼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因为,他已认出,那人正是自称‘张小虎’的年轻人。张翔眼中闪着光芒,闻言一笑,“自然是走进来的!不过,我提醒你一件事,只要你一喊,马上就会变成一具死尸!”

李笑忽然打了个冷战!因为,他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了一种光芒!似是野兽的眼睛,又似乎是某种魔力,刺穿人的心脏,令人心惊肉跳!

“阁下想想干什么?”李笑语气紧张的问道。因为,他知道此人的身手!

一刀就能杀了剑公子!这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

震慑力量的威力在于,可以令对手不战而败!

张翔慢慢把破刀放到桌上,缓缓道:“你不用紧张!今夜造访,想请阁下讲一个故事!”

“讲故事?”李笑一怔,简直不相信自己和耳朵。

张翔点点头,“不错!想听你讲一讲,关于枫林集‘汉南四义’张、钱、李、马四人结义的故事!”

李笑眼中光芒闪动,沉吟道:“这!好吧!但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那是你的事!”张翔话语依然冰冷,定定的道:“但是,一定要讲详细!”李笑缓缓坐下,似是陷入往事之中,“当年,老夫才十八岁,闯江湖时,遇上钱三弟,马四弟,仨人结伴游厉”

他似乎努力的回忆“闻说江湖六大门派及正派人士,要联手前往终南山中,扫荡兴风作浪的‘铁燕帮’!于是,我们三人准备去看个热闹!但尚未到达,就碰上了一个人”

“是谁?”张翔插言问道。

李笑看了他一眼“就是老夫的结义兄长,人称‘冲天一刀’的张金龙!”

张翔心中一动,但仍是面无任何表情地道:“接着往下说!”

李笑犹豫一下:“我们都是年轻人,且谈得甚是投机,一见如故!遂结拜为兄弟,一道闯江湖!”一顿又道:“那时,张大哥的武功最好!颇令人奇怪的是,他常常突然不见了踪影,又常常突然出现!”

张翔忽然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才来此隐居的?”

李笑想了想:“我们四个人尚未到达终南山,就已听说‘铁燕帮’已灭了,然后,张大哥又失踪,后来,他突然又找到我们,提议隐居田园,不闻江湖事!于是,我们四人便来到这里居住下来,各自娶妻生子至今!”

张翔目光闪动:“刚刚隐居时,有没有了生什么特别的事?”

李笑忽然道:“阁下问这个干”本来他想说干什么,但后面二字尚未出口,就见那近乎圆了的破刀刀尖,已顶在自己的咽喉上。

虽然并不锋利,但依然让李笑冰冷刺骨,毛骨悚然。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谜中之谜(7)

张翔盯着他的脸,冷冷地道:“不许问!”

“好好吧!阁下是否把刀拿开?”李笑颤声道。见刀一撤,不由咽了口唾沫:“我们干过几次劫富济贫的买卖,用余下的银两在此购置了田地,盖了宅院。当我们三人成婚不久,仍独身一人的张大哥忽然又不辞而别!”

张翔神情冷漠,似是一块坚石,沉稳地令李笑心中发毛。李笑咽了口唾沫:“张大哥虽然不辞而别,但留下一纸条说是回老家省亲。但是,这一去近半年年之久!回来后,他带回一女子,说是他的妻子!当时,两人都受了极重的内伤,大嫂的伤最重,以至武功尽失!”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都会武功?”张翔的语调,仍然阴冷沉闷。

“是的!”李笑点点头,看着这年青人“不但会,而且武功相当高明!不过,似乎是同一门派的武功!”

张翔目光一缩,冷声道:“何门何派?”

李笑摇摇头:“不清楚!他们的武功极杂,无法判断!”

“接着往下讲!”张翔又道。

李笑沉吟一下:“约莫过了半年时光,大嫂顺利产下一子,取名翱,字秋柏!又过了数年,又添一子,取名翔,字雪松!此后,一直过着隐居田园的生活,不再问江湖中事!”

张翔忽然问道:“他们的老家在哪里?”

李笑苦笑着摇摇头。

“那么--!”张翔沉吟一下“八年前,江湖中传说张家有一张藏宝图,你是何时得知的?又是听谁说的?”

“唉!”李笑叹了口气:“当年,小女到外闯荡,回来时所讲的!”

张翔心中一动,冷然道:“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司马剑?”

李笑颇有些诧异,点点头:“不错!老夫也知道他少帮主的身份!”

张翔暗道:原来如此!眼中光芒大盛,大声说道:“在下明白了!那时,你并不甘心李家寂寂无名,也担心武功高强的人侵犯!所以,对这门亲事你是求之不得!”

李笑怔了怔,但还是点点头。

张翔‘哼’了一声,接着又道:“当年,你跟他们走在一起,目的是想借助玄衣帮的势力伺机抢夺藏宝图!同时,你还暗中指使你的女儿,靠近张家的人,以期得到线索!对是不对?”

“你怎么知道?你你是谁?”李笑有些惊疑不定,惊异的道。

张翔的手握紧了黑亮的刀柄,冷声道:“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张家血案的主要凶手!”

“胡说!我怎会”李笑刚想分辨几句,但却又止住。

因为,那把刀又顶在了咽喉上!

张翔“嘿嘿”一阵冷笑:“你不必讲了!还是由在下替你讲吧!当年,就在张府准备寿筵的半个月前的一个夜里,你到张府以女儿怀有身孕为由,索要财宝来平息此事!不过,你知道张家不可能有那么多财宝,必定就会去取藏宝!可惜,你失望了!对不对?”

李笑似是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听张翔又道:“你一计不成,并没有死心!当阁下发现枫林集上神秘人物突然增多时,你就在寿筵的前一天夜里,下了杀手!那一次,你在明处,安排玄衣帮的人在暗处伺机行动。当时,你仍以谈女儿私事为由,将张张员外骗到张忠的房间,并趁其不备之际,突然出掌击其前胸,令他重伤瘫倒在床上!因张员外不答应你的条件,你就杀了他!与此同时,玄衣帮的人则擒住其大儿张翱,并杀了所有家丁及丫环女佣!但是,因为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藏宝图,所以张翱在严刑拷打之下,仍说不出什么,然后,你就杀了他!当时,你心中还有一份侥幸,还可以在张家‘傻二少’身上,慢慢套问出一切!”

李笑眼光闪动,惊道:“你你如何知道的如此详细?”

张翔‘嘿嘿’一阵冷笑,:“阁下认为无人知道吗?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难道是”李笑怔怔地望着他道:“是雪松贤侄?!”

张翔微微点点头:“正是我!不过,从七年前,就不再是什么贤侄了!”“你你真的没死?”李笑惊讶地问。

“难道--?”张翔依然毫无表情,话语冰冷:“难道你盼我死了不成?”

“不!不!”李笑连连摇头道:“苍天有眼!张大哥家中仍有后人!”

“恐怕令你很失望吧?!”张翔沉声道。

李笑急忙道:“贤侄不要误会!刚才你所说的,也不完全是那么一回事!”他不想再说,可是咽喉上的刀轻轻一动,一股阴冷的寒气迫得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张翔盯着他,眼中光芒闪动:“还是听我说,你在前院中杀了人后,又到了家母的住处。因平素互相来往,家母并没起疑心,被你下了毒,遭了你的暗算!之后,你进入内室翻东西。不料,刚翻动几下,被外屋打斗声惊走。不过,你并不知道外屋与打斗的,会是‘血影圣刀’秦天?”

“啊--!”李笑惊呆了,心中怦怦直跳,他真没想到会是秦天!

张翔见其表情,眼中光芒更盛:“第二天,你又装模作样的与钱三叔,马四叔三人一起到张府,‘共同’发现了惨祸,为自己开脱演了一幕戏!”

李笑刚想说什么,猛觉刀尖顶进脖子的肉中,一丝痛疼,使他又咽了回去。

只听张翔那冷冷的语调有些异样:“你发现张忠床前晕倒的我!立时,你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马上从我靴筒之中,抽出那柄短匕,扎在家父原先的创口上。然后,再让钱、马二人来看,以证实是我下的毒手!再后来,到了张家祠堂之中,发现疯了的家母。但是,你的毒已经使她六亲不认,所以才堂而皇之!之后,证实我所说的地下密室,你又伙同钱、马二人故意讲报仇之事,想诱使我交出子虚乌有的藏宝图!也许,你并没有料到,我居然醉了。无奈之下,没有了办法!起初,李福出手折磨于我,在下认为他是被人收买或者他是隐身李府的江湖人,可现在我明白了,是你指使李福做的,对不对?”

李笑脑门上滚下冷汗来:“贤侄,你听我说!刚才你所说的,仅对了一小部分!我没有杀过一个人,刚”

张翔打断道:“不用解释!”他脑海中忽然想起马昆仑说的话:“李老二的女儿嫁给司马剑后,老夫才明白上他的当!”遂冷哼一声道:“我刚被人劫走,你立刻设下圈套,故意让玄衣帮的人捉住你们四个人,当然,钱三叔,马四叔二人是蒙在鼓里的!在那座桥上,我因为不知前因,而甘心做了人质!也许,在‘拥翠山庄’我在地牢之中受酷刑时,你父女二人正是座上客呢!”说完,眼中光芒更盛,脸孔突然变得狰狞恐怖。

“贤侄!”李笑叫道:“你父武功比我高出许多,我又怎能杀得了他?而且,我的内功也不可能杀得死他!当晚我去张府时,是独自一人去的!”

“噢?”张翔一怔,任他说下去,手中的刀稍稍后撤。

李笑咳嗽一声:“子夜时分,我跳进张府大院之中,见到一地尸体,大厅之中,令兄秋柏已死,而你父亲已奄奄一息!是我背他到了张忠的床上”

“什么--?”张翔不由一呆:“也许,家父见你夜行人打扮,你为了保密而杀了他!”

“不--!”李笑大声道:“令尊的确身受重伤,胸骨震碎,是他让我刺他,免得再受痛苦折磨的!”

这一次,张翔真的呆住!

如此情形下,李笑该不会说谎话!难道是真的如此?忽然,他又想想‘神医怪杰’,在弥留之际说的话:“令尊胸骨震得粉碎,显然是绝顶高手所为”

李笑绝没有那样深厚的功力!

司马剑,常青也没有!

假若是李笑偷袭的话,也应该用剑,不会是用掌的!

难道,另外有人下的手?在李笑之前?

他,又是谁?

突然,张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一种阴冷的如被毒蛇盯视的感觉,心中暗叫:不好!有危险!

他一手握刀,深身放松,去感觉危险的来源。可是,来自何方呢?

忽然,他嗅到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微甜的香味,接着,便是一阵晕眩。

他的手猛然握紧了刀柄,但是,眼前一黑,人软软的瘫倒地上。

“哈!”李笑突然大笑着站了起来:“傻小子!老夫发现你很聪明推断八年前的事,竟如眼见的一般无二!只可惜,你还是落在了我的算计之中了!哈哈哈!”

说完,他绕过桌了,提起张翔放到椅子上,连点他几处穴道。然后,喂了一粒解药。

过了片刻,张翔慢慢睁开了眼睛,但是,已经默然无神。他缓缓问:“你点了我的穴道不成?”

“不错?”李笑说着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平素死板的脸上已堆满了笑容:“七、八年不见,你的人到变得聪明了!”

张翔木呆呆地坐着,似乎是无可奈何地笑笑,低声道:“我本来就不傻!只不过,是你们把我当作傻瓜罢了!”

李笑怔了怔,笑了,忽然道:“其实,你刚才仅说对了一小半!”

张翔目光散乱,喃喃问道:“难道我判断错了吗?难道不是你与玄衣帮的人所为?”

李笑叹了口气,怪异的脸上,也有一丝茫然,回忆道:“当年,惨祸了发生的夜里,我进了张府之后,确实看到一地死尸,横七竖八,鲜血淋漓!当时,你父亲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说道:‘贤弟,你来晚了’我忙把他抱进张忠的屋中,放在桌上,你父又说:‘来个痛快吧!我已不行了’于是,我才用剑刺进他的心脏!”

张翔眨了几下眼睛,似乎更加无神,呆呆地问:“还有哪些不对?”

李笑又道:“待你父咽了气后,我搜进二和后院,后院中也是一地尸体,唯独你母亲没有动静,也没有人影,只有灯光摇晃!我蹑足屏息潜了过去,只见你母亲伏在桌边,似是睡着了,忙轻轻推开门进去,在屋中查看了一圈后,并没有什么发现,想去内室中搜搜看。”

“难道我母亲没有听见?”张翔忽然插言问道。

李笑冷笑了一声:“令慈武功尽失,如何能听到?况且,老夫轻功虽不是一流,却也不差!”一顿,又道:“不料,你母亲睡梦中一动,打落了桌边的茶碗,人也被惊醒,见我站在屋中,她猛得站了起来,叫道:‘你李兄弟,你怎么进来的?’我见她发觉,忙撒出‘疯心散’,这样,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案发的当夜我曾进过张府的事!”

张翔散乱的目光突然一凝,冷然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这一次,轮到李笑大吃一惊了。

半晌,才喃喃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聪明!居然猜到‘李笑’不是老夫的名号!”

张翔忽然叹了口气:“普天之下,只有唐门才精于用毒!‘疯心散’也是唐门之中所独有!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姓唐才对!”

“啪!啪!啪!”李笑不由鼓起掌来,连声道:“不错!真不错!居然能猜到我姓唐!高明之极!佩服!今天老夫才发现,你不但聪明而且绝顶!”

张翔淡淡一笑,“并不是我聪明,而是因为,你太傻的缘故!”

李笑不怒反笑:“既然你已猜到老夫的姓氏,也就让你做个明白鬼!老夫的确是唐门中人,是唐门大当家的第六个孙子,姓唐,单名一个杰字。因年少无知做错了事,被家法除以极刑。伺机逃出后,隐名埋姓,将绰号‘笑里藏刀’的前两个字倒过来,就成了枫林集的李笑!为了逃避家人的追杀,将原先圆胖的笑脸,成了如今一副永远都死板的脸孔!”

张翔长出一口气,问道:“那么,先前你所说的结交一段,也是假的?”

不料,李笑摇摇头:“都是真的!”

张翔一怔,诧异地道:“既然你们结拜,又为何会不知家父的底细?”

李笑仍是摇头:“老夫也曾暗中查过,却没有查到任何线索!的确不知令尊是何来历!”一顿又叹道:“仿佛,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过,老夫也曾猜策,他的名字是假的,所以也无人知其来历!”

张翔没有搭话,心中也是一动,难道爹爹的名字,真的是化名?那么,他的真名叫什么呢?

半天才问道:“关于藏宝图,难道你一点儿也不知是真是假?”

李笑点点头。

张翔叹了口气:“原来,你也是被人所利用了!虽然,张家灭门惨祸中,你并没杀害任何人,但毕竟下过手!也就是说,你也是凶手之一!”

李笑忽然大笑:“那又怎样?”

“我会杀了你!”张翔一字一顿地道,眼中光芒闪动。

“哈!”李笑仰天大笑:“其实,当我一与你照面时,就怀疑你没死!但是,七年前,你瘦小矮弱,七年后,变得如此高大强壮,一直无法把这两种印象融合在一起!同时,不知你无法练武的怪病是否痊愈,也不知武功如何!所以,老夫一直没有任何表露。但是,老夫算准,如果是你,今夜就一定会来老夫这里!”“哦!看来,我还是落在你的算计中了,对吗?”张翔苦笑着问道。

“那是自然!”李笑站了起来,洋洋得意地道:“俗话说:姜是老的辣!这话没错!”

说着,他看着门外:“此刻,已快五更天了!到了送你上路的时候了!”说着,伸手一拍桌面,桌子横的一面上突然露出剑柄,他握住剑柄抽了出来,寒光闪动,剑尖已指向了张翔的胸口。

张翔的脸上,竟然浮起一股笑意:“李不!唐二叔,难道你真要杀我?”

“当然!”李笑狞声道:“要怪!只能怪你知道的太多!而且一再坏了老夫复仇的计划!令老夫无法报唐门赠我的两拳,一剑之恨!”说着,迈步向前,挺剑刺去。

这一剑很慢,对一个被点了穴道的人,根本也不用着快!所以,李笑慢慢刺出,正准备好好享受一下杀人的滋味。

张翔毫无惧色,脸上仍挂着淡淡地微笑,定定地看着那握剑的人,眼里忽然射出一缕奇异的,碧绿的幽光。

李笑愣了一下,一咬牙用力刺去。与此同时,他似乎看到,端坐的张翔眨了一下眼睛。

突然,李笑觉得剑刺空了,然后,就觉得咽喉之下多了一物!定眼一看,不由呆住。

顶在咽喉之上的,竟然又是那把破刀!

张翔站在一边,手中握着黑黑的刀柄,正看着他笑。

“你你”李笑犹如活见鬼一般,吃吃地道:“你的穴道?”他想不通,一个被点了穴道的人,怎么能动?

张翔轻轻一笑:“唐二叔,小侄忘记告诉你,我没有穴道!”

“没有穴道?这这怎么可能?”李笑惊恐万分,恐惧地道。

张翔叹口气:“严格来讲,这全是拜你所赐!若没有你的指使,我怎会尝到毁穴之刑的滋味?又怎会过上七年野兽一般的日子?所以,再见--!”

李笑,不!是唐杰!他刚想说些什么,可惜,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把刀刺进了其咽喉之中。

在那里,开了一个小洞!

这一个小小的洞,就把他送进了地狱!_

第三卷 第廿十二章 邪不胜正(1)

张翔叹了口气,轻轻擦去刀尖上的血迹,复用黄布包好,背在身后。

忽然间,他脸上滚下冷汗,蜡烛昏暗的大厅似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使他觉得心在向下沉,身体在向下沉

一时不察,危险竟然距自己如此之近!张翔目光转动,想寻找一条逃路。可惜,大厅之中竟没有一处可以藏身。

难道,已无路可逃?

大厅两面有窗,正中是门,而危险就来自这三处地方。三股阴冷,强劲的杀机正不断涌进大厅,如铁桶一般围住。

张翔缓缓擦了一把冷汗,转身在李笑的座位上坐下来,斟满一碗酒,左手端起凑到嘴边,慢慢一饮而尽。

他知道,现在绝对逃不出去!不如坐下来等着。一来,可以恢复体力。二来,可以以不变应万变。

张翔已明显觉察到,有六道犀利如剑锋的目光,正如饿狼一般盯视着自己,他又倒满一碗酒,缓缓端在手中,道:“三位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喝一杯?”

话音一落,窗外,门口却毫无动静,似是没有料到,行踪居然给人发觉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付。

片刻,左右两面的窗户突然开了,接着两个面孔阴毒,清瘦的老者飘了进来,犹如幽灵一般站在大厅中央。

“吱呀!”一声,大厅的门开了,又一名老者走进来,圆圆的一张脸上,八字眉,稀疏的山羊胡须,一双小圆眼睛闪着精光,竟然是‘无事生非’的吴非!

张翔不由一怔,想不出他怎会来此!

难道,这独来独往,傲气非凡的吴非,也投靠了苦心城?

其中一老者沉声道:“小子!是谁杀了此人?”说着,一指李笑的尸体。

张翔淡淡一笑,道:“是在下所为!”

那种笑意,猛地使吴非全身一震,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竟使吴非有些慌乱起来,忽然道:“阁下好面熟!报上名号!”

张翔不知此三人来的目的,但知这三人武功卓绝!更不知另外两名老者是何许人也!

他很稳,也很安静的坐着,他知道:偷袭未必能得手!

所以,张翔端坐如初。

没有把握,决不会轻易出手!

七年,漫长的艰苦求生的岁月,使他学会了创造机会,也学会了等待!更学会了等待机会!

假若动手,也只能袭击一人。而另一名老者一定会杀自己!

于是,他淡淡一笑,道:“在下姓张,名小虎,是凤凰镇人氏!”

顿时,吴非圆眼中光彩流泻。那里面,有惊喜,疑惑,更多的则是难以理解。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没有死!

“动手吧!”旁边一老者忽然道。

“且慢!”吴非忙制住,又道:“待问清此人的底细,再动手不迟!”

两名老者对视一眼,齐声道:“不必问了!”然后,同时出掌,四道强劲的掌力劈向仍端坐的张翔。

忽然,张翔的身体扭动,竟如蛇一般钻入桌子下面,似乎没有一丝停顿,脚一点桌腿,他整个身体便滑出八尺之外。

两名老者一见掌势走空,齐转身向地上的张翔劈出掌力。如此近的距离,张翔仍在地上,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如此惊人的一击!

吴非一见,暗叫不好,大喝一声,也迅速劈出掌力。他的掌力不是劈向张翔,而是拍向两名老者的掌力,期望能将那两道掌力阻住救得张翔一命。

以一对二,吴非的掌力再雄厚,也仅是掌力阻了阻,硬生生挤开一道缝隙。

就在这电光火后的一瞬间,伏在地上的张翔,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忽然在细小的缝隙中冲天而上。

吴非又是猛然大喝一声:“哪里走?!”迅速推出一掌,这一掌风声呼啸,看上去相当惊人,实际上是发出一股暗劲。

只见,空中的张翔,忽然象只断了线的风筝,撞向窗户,‘嚓嚓’声中,人已跃飞到大厅外。

接着吴非身影晃动,也冲了出去。黑暗中,听得吴非闷喝一声,“杀”“砰”的一声巨响,便无了动静。

两名老者互视一下,刚想跳出去,突见吴非又跃了进来,道:“他已死了!”“执行命令吧!”一老者沉声道。

于是,三人分别向后院扑去,搜查每间屋子,捕杀李府中的每一个人。

就在三人刚刚冲入后院,一条人影摇摇晃晃,闪身出了李府,奔向野外,似乎受了重伤,佝偻着腰,脚步踉跄,眨眼隐入黑暗之中。

天色渐明,东方已露出鱼肚白。李府中又恢复了平静。

吴非及两名老者回到前院,一名老者道:“城主的命令已完成了,我们回去吧!”

忽然,另一老者道:“咦!奇怪?”

“奇怪什么?”吴非问道。

那老者道:“按说,刚才那个长发小子,应该死在这里,但尸体呢?”

吴非叫道:“啊呀!老夫明明追了出来,在这里又劈了他一掌。难道,他没死?”说着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