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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好时景-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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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婧婷转过身子,望着他道:“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蔡凤生微微一笑:“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再说你的家人也未必愿意看见我,见了还不如不见。”
陆婧婷轻轻拽住他的袖子,满含不舍道:“你跟我一起去吧,就算是看看孩子们。”
提起孩子,蔡凤生的眼神中分明有着浓浓地思念,可他还是没有改变主意,只道:“来日方长,待到这一切都结束了之后,我再去看他们。”
陆婧婷觉得他这份出乎常人的淡定,令人生疑,她轻轻地握了握蔡凤生的手,“等着我,等着我带孩子们过来。”
“好。”他回答得云淡风轻,极力掩饰住心底的苦涩。
陆婧婷抱着女儿上了小船,船夫随其撑开竹篙,小船缓缓游离岸边,蔡凤生嘴角逸出微笑,冲着陆婧婷挥了挥手,轻声道:“一路平安。”
小船渐行渐远,湖畔上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窗外飘进来含着花香的微风,陆婧婷默默坐着,垂下黑帘般的眼睫,深邃的眼底泛过一波一波地涟漪。
小船游行了不到三个时辰,便到了湖州,湖岸边上一早就备好了马车,送她去往陆家。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铺,陆婧婷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恍恍惚惚之间,她觉得似乎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七年的别离,七年的思念,让陆婧婷每一步脚步都倍感艰辛,她的步伐不特别快也不特别慢,待到叩响家门时,陆婧婷带着稍微无奈和咬唇的模样,出卖了此时她的心情是有多么地紧张。
很快,有人过来应门,陆婧婷被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
久违重逢的相见,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陆明兰仔细打量着陆婧婷的脸,眼神且惊且喜道:“婷儿,真的是你。”
随后赶来的陆老太太和沈氏,更是呆愣在原地,张了张口,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每个人都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欲哭无泪,欲喜无笑。最后,还是陆婧婷最先开口唤了一声:“祖母,娘亲,我回来了。”
沈氏恍恍惚惚地走到她的面前,一双满含悲伤的眼眸,牢牢地盯着陆婧婷,却不敢伸手碰一碰她,生怕她只是自己朝思暮想出来的一个幻影,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消失不见。
陆婧婷跪下身子,怀抱着女儿向着娘亲和祖母磕头道:“婷儿不孝,这么多年来让你们担心了。”
沈氏呆呆站了半晌,方才缓过神来,心中百味杂陈,又是哭又是笑,眼泪扑簌簌地掉个不停。
沈氏泪流满面地将她抱在怀中,肩膀猛然抽动,大哭起来:“婷儿,我的女儿啊!我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路老太太站在旁边,眼前一片氤氲潮湿,嗡动着唇,好半天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陆婧婷被沈氏紧紧地抱着,听着她几乎是撕心裂肺般地哭声,五脏六腑都绞痛在了一起,让她无法正常呼吸。
怀中的小女儿也被那哭声惊醒,发出像是小猫般柔弱的啼哭,陆明兰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二人,随后从陆婧婷的怀中接过襁褓,红着眼眶,哽咽道:“不哭了,咱们都不哭了。”
路老太太看着心爱的孙女儿,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缓缓向她伸出手道:“婷儿,婷儿过来。”
陆婧婷泪眼朦胧地走到她的面前,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忍不住抽泣起来。
陆老太太仰头低呼一声:“阿弥陀佛。”什么也顾不上问,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亲了又亲,贴了又贴,喃喃道:“孩子,你受苦了。”
陆婧婷心酸地伏过身去,靠在祖母的怀中痛哭不止,就像是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惹人心疼。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尤其是沈氏和陆明兰更是低头哭个不停。《
第二百零三章近乡情怯
☆、第二百零四章家人
陆婧婷也不知道自己伏在祖母的怀里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眼前一片朦胧,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了。
陆老太太依旧抱着她,委委屈屈地哭着,口中喃喃道:“孩子,孩子……”此时此刻,再多的话也是多余的,只是轻轻滴用手,来回抚摸着孙女轻轻颤动的背部。
陆婧婷哭的胸口发痛,忽然觉得身边有人拉扯着自己的袖子,她缓缓把脸转过去,只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儿子,就站在身边,红着眼睛道:“娘亲,您终于来接我了。”
陆婧婷满是泪痕的容颜上有着些许激动,她一下子伸出手臂,将儿子天佑牢牢地抱进怀里,亲了又亲,抱了又抱。
霍天佑看着娘亲哭得通红的双眼,心头一酸,也跟着哭了起来。
陆婧婷抱着他小小暖暖的身体,深呼吸道:“娘亲不好,娘亲来晚了。”
霍天佑闻言,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陆婧婷摇摇头:“娘亲怎么舍得?怎么舍得你们。”
陆老太太幽幽叹气,低下头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示意身边的人把她们母子扶进内间在慢慢叙话。
阔别七年,如今久别重逢之后,陆婧婷对于过往的诸般辛酸往事不愿多提,只是轻描淡写,避重就轻地匆匆带过。她不愿多说,家里人也不多问,陆老太太非常明白,这几年间她过的有多苦,有多难。其中的艰辛不必多言,光是用想的也让人觉得难过。
因为大家都哭得十分伤心,尤其是小天佑哭得嗓子都哑了,吴妈妈吩咐厨房准备柑橘蜜水。让大家都润一润喉咙。
霍天佑原本该被碎玉带下去休息的,只是他怎么都不肯离开娘亲身边,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她又消失不见了。上一次,他就是在睡梦中离开了家里,离开了爹娘,他心里为此难过极了,也害怕极了。
陆婧婷见状,也只好点头默许,让儿子留在自己的身边。安抚着他忐忑不安的情绪。
陆老太太也顾不得多半禁忌,直截了当地问道:“那大胆狂徒现在何处?”
陆婧婷低了低头:“他现在杭州,哥哥和他商量了一个办法脱身,他需要好好布置一下。”
陆老太太气的嘴唇发抖,“冤孽啊冤孽。这个混蛋可真真是害苦了你。”
“祖母,天命如此,这是我自己选择这样一条路的,怎么也没得退了。”陆婧婷深知陆老太太心中所思。
“婧婷,你不要心太软了,有些事情当断则断,当止则止。也许。。。。。。。”
陆婧婷还未等她的话说完,便摇摇头:“事到如今,这份情谊我断不了。”她一面说。一面抱紧了怀中的儿子,“孩子们需要他,我也需要他,祖母我没有其他选择。”
陆老太太闻言,心中一颤,不能自已的老泪纵横。焦心于自己的无能。
“婧婷啊,祖母老了,再见不得你一丝一毫地闪失了,就算是为了我,为了你娘,想个办法脱身吧。”
陆婧婷看着祖母眼中晶莹的泪,声音低然迷惘,是痛不欲生的。“祖母,婧婷不孝,天命如此,救他就是救我自己。”
陆老太太再次叹了一声,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充满了腥风血雨的末来,心生不忍道:“那样的混蛋,他配不上你,他配不上你这样的用心。”
陆婧婷低头看着儿子的小脸,轻声道:“为了孩子,我死而不憾,只愿他们能健康平安的长大成人,不要再被上一辈的恩恩怨怨连累受苦。”她的愿望很简单,只求孩子们能够解脱,往后可以有正常平和的日子可过。
陆老太太和沈氏对视一眼,深知她心意已决,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主意了。
陆老太太沉思片刻,方才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就不难为你了。这件事,我们不会袖手旁观的,不管天佑喝笑妍是姓霍还是姓蔡,他们都是我的曾孙儿,我陆家的宝贝疙瘩。”
陆老太太说这话时,一改之前精神萎顿虚弱的模样,她的双眼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子不不认命也不服输的坚定。
陆婧婷望着祖母的眼睛,心中有着感伤,有着喜悦,也有着感激和欣慰。她知道,只要祖母肯答应保全这三个孩子,自己就可以完全放手一搏,再无后顾之忧了。
不过,陆老太太显然并不是想的这么简单,她已经决定了,就算是拼尽自己这一条老命,也要保全自己的嫡孙女婧婷,保全她那个三个稚嫩无辜的孩儿。
沈氏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为了女儿,她的决心丝毫也不比陆老太太差。
这天傍晚,陆婧婷亲自哄了两个孩子入睡,两个孩子紧紧地攥着她的手,不肯轻易松开,直到困得不行了,软软地睡了过去,才肯松开。
陆婧婷一直守着他们足足两个时辰,方才挪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起身离开。
碎玉正等在门外,待见她出来了,连忙小心翼翼地迎上前去:“夫人,少爷小姐都睡熟了吗?”
陆婧婷点一点头,携着她来到旁边的厢房,询问道:“这段日子,你带着他们受累了?”
碎玉眼泪汪汪地摇头道:“奴婢不累,奴婢无能,不能为夫人分忧。。。。。。”
陆婧婷摇头道:“你能帮我照顾佑儿和笑妍就是为我最大的分忧了,对了,福安他有消息了吗?他来找你了吗?”
碎玉闻言,神色复杂地摇摇头,咬着唇说:“自从上次一别,他就没有消息了,临走时他把多年的积蓄都留给了我,好像是怕自己遇到什么不测似的。”
陆婧婷淡淡道:“你别担心,他素来是个机灵的人,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碎玉点一点头,可心里却没有觉得会有多大的希望,只怕他已经凶多吉少了。
陆婧婷稍坐了片刻,便又起身去往了母亲沈氏的房内,她也还没有休息,只是靠在软榻之上,低头摩挲着一把带着玉坠的扇子。
陆婧婷没有让下人通报,而是静悄悄地走到沈氏身边,坐了下来道:“娘,我来了。”
沈氏见她来了,便把手中的身子递到她的手里,轻声道:“你还记得这把扇子吗?”
陆婧婷接过来仔细打量一番,只觉有几分眼熟,却又记不清是在何时见过,摇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沈氏淡淡道:“这是你爹的扇子,是他生前最喜欢的。”
陆婧婷恍然大悟地点了一下头,忽地忆起曾经见沈氏舀出来过,她摸了摸扇坠,低声问道:“娘,您是不是想念爹爹了?”
沈氏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喃喃道:“是啊,如果你爹还在,他一定有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局,你爹他最聪明了,不但聪明而且心细,不管什么样的难题,到了他的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陆婧婷闻言,缓缓低头:“娘亲,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操心了。”
沈氏握紧了她的手,“不要说这样的话,这件事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要怪也只能怪那个狂徒。。。。。。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我只想让你好,让你好好的。”
陆婧婷回握住沈氏的手,轻轻一叹:“哥哥已经想好了办法,让蔡凤生做一个局,演一场戏,至此断了所有人的念头。”
沈氏道:“你哥哥的办法自然是好的,只是朝廷的人,如何会轻易被糊弄过去?”
“他们自有他们的法子,我没有多问,我只愿相信,相信他们能够成功。”
当一个人面对一件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时,最愿意的事,就是诚心祈求,希望老天爷垂怜,降临好运。
沈氏的神情相当沉重,流露着隐藏不住的哀伤,“你见过淮扬了?他有没有难为你?”
陆婧婷垂下眼睑,“他没有难为我,他只是怨恨我,几年未见,他似乎变了不少,变得都快让我认不出了。”
沈氏举手抚著陆婧婷的发鬓,轻声道:“你不知道,自从你不见了之后,他过得很不好,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就算所有人都认定你已经死了,可他偏偏不信,依旧东奔西走,四处寻找你的下落,着实不易。”
陆婧婷没有说话,对于江淮扬,她总是这样无话可说,也无话能说。
沈氏凝视着她的眼睛,询问道:“婧婷,这里没有别人,你和娘说实话,你对淮扬他还有没有。。。。。。还有没有感情?”
陆婧婷微微沉吟道:“娘,我对他除了愧疚还是愧疚,我负了他的一番苦心,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沈氏喃喃道:“你也有你的不得已,我也是做娘亲的人,我明白。”
沈氏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多的我就不问了,我只问你一句,那个蔡凤生他待你可好?可是真心实意?”
陆婧婷用力点头道:“他对我极好,为了我和孩子们他连身家性命都可以舍弃,他是一个好父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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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耐心
沈氏闻言默默点头,旁的都不重要,只有这一句是最最重要的。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夜凉如水,晚风带着些许花香气息,缓缓吹进房中。
陆婧婷独自一人坐在桌边,看着那桌上忽明忽暗的烛火,默默出神。
原本一直熟睡的霍天佑忽然无声无息的醒了,他一点都没有惊动身边的妹妹,一个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来到陆婧婷身边。
陆婧婷回头时,他眨了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轻声道:“娘亲,你怎么还不睡?”
陆婧婷有些惊诧,没想到他居然醒了,忙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娘不困,倒是你怎么还不睡?”
霍天佑觉察到了大人之间那份不安的情绪,他身子微微前倾,靠进娘亲的怀中,小声道:“我做了一个梦,很吓人。”
“来!”陆婧婷伸手抱他,然后把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坐好,柔声道:“不过只是一个噩梦而已,没关系,不要怕。”
霍天佑抬头茫茫然的瞅着陆婧婷,喃喃道:“我还是觉得很害怕,梦里面爹爹和娘亲,还有妹妹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路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陆婧婷有些心疼地望着儿子,那孤单无助的眼神,猛烈的撞击着她的心。这些日子,他一定害怕极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父母又不在他的身边。
陆婧婷满含愧疚地亲吻着他的额头,轻声道:“天佑不要怕,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霍天佑认真地眨眨眼睛:“真的?”
陆婧婷轻轻地点点头,伸出小指头和他拉钩保证,道:“嗯,我保证。”
霍天佑认认真真地和她做了约定。随后一脸纯稚地笑了笑,小脑瓜蹭向了陆婧婷的怀中,偎着令他心安的亲人。寻找到了一个舒服的礀势,便又静静的睡去。
陆婧婷听着他均匀地呼吸声,知道他睡得很安稳,她低头看去,只见他的粉色的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免心中感叹道:但愿他能做一个美梦,一直到天明。
陆婧婷依旧没有丝毫的睡意。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天亮。
大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自然而然地也让孩子们感受到了不安,虽然大家都有意避讳着,不再孩子的面前提起什么。但神情之中隐藏的焦虑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孩子那晶亮无伪的眼睛。
陆婧婷回到湖州已经三天了,但蔡凤生却依旧迟迟没有派人捎过来只言片语的消息。
他之前原本答应过的,会马上给自己消息的。
陆婧婷担心他会冒险行事,焦虑不安,好在杭州离着这里还不算远,所以她想带着孩子们过去找他。
陆老太太和沈氏并不同意,她们好不容易才把她盼回来了,怎会如此轻易让她再次离开。
陆老太太道:“他们有他们的计划。咱们也得有咱们的打算。你哥哥虽说聪明心细,但人都嘛有不小心!难免百密一疏,万一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咱们也得有个准备。”
“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婧婷,你现在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实在不方便出门,还是留在家里等消息的好。”
陆婧婷听从了家人的劝说,自己就算是着急也没用,过去了还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添了累赘。
陆婧婷花了很多时间用来陪着孩子们,她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们觉得安心。
陆老太太和沈氏则是彻夜不眠地商量着办法,想着万一事情失败了,如何给家里人谋一份平安的出路。
***
幽静无声的书房,清香袅袅的薄烟从香炉的缝隙钻出来,叫人闻之心旷神怡。
江淮扬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神情严肃,站在旁边的手下一个个则是垂头丧气的模样。
“人没找到,你们回来做什么?”江淮扬的语气冰冷。
为首的年轻男子上前道:“属下无能,搜遍了这个叶城,也不见那人的踪影。属下猜想,他们一定是早早就跑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江淮扬对于自己上次错失大好机会,万分懊恼,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犹豫,而是会果断出手,当机立断地了结蔡凤生的性命。
江淮扬回来之后,整个人一直都绷得紧紧的,思及新仇旧恨,他的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只要一想起蔡凤生,便恨不能将他置于人前百般羞辱。
今天,原本是他儿子江庆的三岁生辰,可他这个做爹的,回来之后也没有去看过儿子一眼,只是回到书房继续忙着。
江庆是他的长子,也是他唯一的孩子,江府上下对他皆是疼爱有加,唯独江淮扬总是淡淡的,湣鹉遣皇撬亩樱潜鹑说亩印
杨蓉蓉原本以为只要自己肯耐住性子,事情总会有转机的那一天,可惜,事情并没有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江淮扬的心不在焉,让她失望,也让她怨恨。
从前,她只是以一个女子的身份,默默地爱着江淮扬,所以就算他不领情,不接受,她也无怨无悔。可是,现在她是一个母亲,她有一个幼小的儿子,很多时候,她能给予孩子的东西是非常有限的。她的儿子需要一个慈爱的父亲,而她也同样需要一个体贴的丈夫。
带着积压己久的情绪和委屈,杨蓉蓉来到了江淮扬的书房外,还未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有声音道:“给我把找出来,就算是把这个地方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属下遵命。”
又是这样的对话,杨蓉蓉已经数不清自己已经听过多少回了。每一回他都是这样的激动,这样的愤怒,杨蓉蓉沉静的脸庞上没有表情,她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江淮扬坐在阴暗处,就像是一个阴测测的影子,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
其他人见状,纷纷识相地退了出去,反手关好了房门。
杨蓉蓉静静地站了半响,方才开口道:“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江淮扬答非所问,只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
杨蓉蓉冷笑一声:“你有什么好忙的?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那个人。今天是庆儿的生辰,他盼了你一整天,你知道吗?”
江淮扬很显然已经忘记了这个重要的日子,他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但他坐在阴影里,杨蓉蓉无法看得清楚他神情的变化。
“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去看他。”他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杨蓉蓉听著,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痛起来。
“他是你的儿子,你不能这样冷漠地待他!”杨蓉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
江淮扬道:“不必多说,我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杨蓉蓉一改平日里的温和柔顺,语气犀利道:“庆儿他哭得有多伤心,你知道吗?你是他的父亲,亲身父亲,可你却连多看他一眼的时间都没有,我问你,你到底明白些什么?”
江淮扬听了,起身看着满脸悲伤的杨蓉蓉,眉目里透出一丝疲惫,低声道:“今天是我不好,你不要难过,明天一早我就去看庆儿,好好补偿他。”
杨蓉蓉微微摇头道:“到了明天,你还是一样的会忘记。因为在你的心里,我们母子俩根本一点都不重要,在你心里最重要的只有她,只有那个已经把你彻底忘记的人。”
“你别浑说!”江淮扬瞪了她一眼,目光带着几分寒意。
杨蓉蓉却丝毫不惧,依旧冷冷道:“怎么我说错了吗?江淮扬,我跟了你八年了,我把我这辈子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你,可你呢?你又给了我什么?”
江淮扬道:“我待你素来不薄,这家里什么都是你做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谁稀罕这些?对着一个冷冰冰的丈夫,对着一个冷冰冰的家,就算是有金屋银屋又能如何?我不稀罕!”
杨蓉蓉眼圈猛地红了,只是忍着不肯落泪,道:“这么多年了,你可曾和我好好地说过话?你可曾好好地陪过庆儿?不,你什么都没有做,你把你的精力,你的时间都用在了那些毫无意义的地方。”
江淮扬的脸色极为难看,“我知道我这多年来冷淡了你们,但我有我的苦衷,婧婷一日不回来,我的心便一日难安。”
杨蓉蓉的心湣畯繁幌刚氪塘艘幌滤频模檀痰奶郏澳憔退阏一厮秩绾危科吣炅耍窍牖乩矗缇突乩戳恕J悄悖悄阕约撼俪偃喜磺宄质担丫话懔恕!
“为了一个已经不爱你的人,深深伤害那些爱你的人,你觉得值得吗?”
江淮扬提手一摆,制止了她继续往下说,冷冷道:“我和她之间的感情,还轮不到你来说!她是我的妻子,她怎么会不爱我?”
杨蓉蓉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嘴角,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好啊,那你就把她找回来,看看你们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美好。至于我,我已经没有耐心在等你回头了,给我一纸休书,休了我,让我可以带着庆儿离开。”
☆、第二百零六章父子
休书?江淮扬很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杨蓉蓉,问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居然要我给你写休书?你疯了?”
当年是她一厢情愿地非要嫁进江家,甚至不惜让她爹杨神武出面来处处为难,可如今她居然站在自己的面前要休书?这无疑让江淮扬倍感意外和困惑。
杨蓉蓉迎向他的目光道:“怎么?你觉得很意外是不是?这么多年,我从未有忤逆你过的时候,我处处谦让,处处妥协,希望就是你有一天能回过头来,好好地看看我,然后看个清楚仔细,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你喜欢的人。”
江淮扬闻言,淡淡的瞄了我一眼,转过身去,视线探向窗外浓重的黑夜,没有说话。
“我等了你八年,你没有回心转意,我并不觉得太难过,我心甘情愿地继续等。可现在,等的人不仅是我,还有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那么稚嫩,天天夜夜地等着见他爹一面,我看着他每天从希望到失望,看得我的心都碎了。”
“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感情,但你不能这样伤害我儿子的心。你别忘了,他也是你的儿子,是你江家的血脉。”杨蓉蓉一字一顿道。
江淮扬神情不悦道:“你又何必这样?”
杨蓉蓉伸手擦去眼角滚出的泪水,身体轻轻颤抖着,她不愿在江淮扬面前掉眼泪,她已经哭够了,眼泪也都要流干了。
“江淮扬。我今日也不怕把话跟你说尽。如果庆儿是你和陆婧婷的孩子,你还会想现在这样对他不闻不问吗?”
江淮扬转身望着她,正要开口回答,却被她抢先了一步。“还是我蘀你回答吧。如果庆儿是你和陆婧婷的孩子。你一定会对他关心备至,体贴入微,真真正正地把他当成心头上的宝贝。”
杨蓉蓉说着说着。不由得失笑一声,“说来说去,还是我这个做娘亲的不争气,讨不得他爹爹的喜欢,连带着把他也给忽视了。”
杨蓉蓉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认过输,就算是当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宛如一双璧人般的出双入对,她也从没有气馁过。陆婧婷消失之后。她更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只要肯花心思花时间,江淮扬总有一天会回头的。
可惜,她把一切想得太容易了,也想得太天真了。七年了。她还要自欺欺人多久?从她嫁进江家的第一天,她就已经输了!等等等。。。。。。。还有什么好等的?再等下去,她连自己的儿子都要输掉了。
“够了。”江淮扬沉声喝道:“今日的话,我只当没有听过,你马上回房去,好好静静心,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不,我不回去!今天晚上,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陆婧婷。我和庆儿,你只能选一个!”
江淮扬怔怔地看着走上前的杨蓉蓉,只见她的眼中寒光忽地一闪,竟毫不犹豫地伸手从桌上抽出宝剑,往自己的脖颈处送去。
江淮扬蹙紧眉头道:“你胡闹什么?你要用自己的性命来和我使苦肉计吗?”
“这不是什么苦肉计?我今天就要你给我一个结果!是她还是我?”
江淮扬深深看她良久,眼神渐失了犀利。无奈地叹了一声:“我一直以为你是懂我的,却不知原来你心里竟是这样的怨恨我。”
杨蓉蓉苦笑道:“我能懂你什么?我不是圣人,天下间没有哪一个女子会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丈夫,每天心心念念着另外一个女人!”
江淮扬显然有些被她逼急了,“婧婷是我的结发之妻,她那样被人掳走,生死不明,你让我如何不管不顾?”
杨蓉蓉的眼泪夺眶而出,“好,既然你要做长情之人,那咱们就做个彻底干净。写一封休书给我,明天我就带着庆儿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碍眼。”
江淮扬气的攥紧双拳,指节泛白,道:“你不要逼我。”
杨蓉蓉把剑锋紧紧地贴向自己的脖子,哽咽道:“我没有逼你,是你在逼我!江淮扬,是你让我一点一点彻底没了指望,我现在真后悔,后悔当年没有听爹爹的话,后悔当年嫁进江家。”
江淮扬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极其迅速地出了手,打掉了杨蓉蓉手中的剑。只是剑锋太过锋利,还是划破了杨蓉蓉的脖颈,好在只是擦破了些皮,伤得不深。
江淮扬夺走了剑,然后把它扔在了地上,抬手捂住杨蓉蓉的脖子,厉声道:“你闹够了吧!”
杨蓉蓉感受不到伤口的痛楚,双手紧紧地抓住江淮扬的衣角,迟钝地抬起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庆儿?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为什么偏偏你不爱我?”
江淮扬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打横抱起来,扬声吩咐门外道:“夫人受伤了,快去请大夫过来。”
杨蓉蓉窝在他的怀里,不知是因为太过激动,还是失血过多,她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江淮扬将她抱回了房中找大夫医治,府上的下人们见了血,不免人心惶惶起来。
大夫匆匆赶到,小心翼翼地处理好了杨蓉蓉脖子上的伤口,又敷上了上好的药膏。
杨蓉蓉的伤势不重,只要细心休养,倒也并无大碍。不过,她在梦中睡得不安稳,一直在出冷汗。
杨蓉蓉这一伤,让江淮扬十分难过,他原本不想上伤到她的,可现在看来,似乎在说什么都晚了。
杨蓉蓉昏睡了一整晚,待到次日晌午,也未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平时,杨蓉蓉总是早起早睡,每天起床之后都要亲自给儿子梳头洗脸,喂水喂饭,从来不用旁人来插手的。
江庆年纪还小,加之平时又不得父亲的疼爱,所以他总是格外喜欢粘着娘亲。如果见不到她的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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