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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出使(凤于九天之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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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数学来,凤鸣物理学得更是得心应手,说着把宴席上的筷子拿来当道具,将物理学中最基本的杠杆原理,清清楚楚解释了一遍,听得若言和繁佳王一脸诧异。 


                    若言本想用离国最近的演算新发现挫凤鸣锐气,不料离国视如珍宝的演算新术居然被凤鸣简简单单随口道出,心里震撼之情,实在非言语可以表达。 


                    这个西雷太子绝不简单。除了风流倜傥,惹人相思外,居然有这等本事。 

                    若言沉吟片刻,想到另一个难题,眼睛一亮。 

                    凤鸣早就在注意若言反应,见他眼睛忽然闪过光芒,知道他又想出坏主意。凤鸣也不是傻子,立即先发制人,在若言开口前抢道:“听说离王也是精于演算,安荷听过一道有趣的演算题,不知道离王可知道如何解答?” 


                    他刚刚答了若言一题,若言自然不好意思不答,冷笑一声:“太子请问。” 

                    “有个大王要做个新王冠,给了工匠五斤黄金。工匠善于雕花,把王冠做出来后,果然巧夺天工。可是大王怀疑这工匠私吞了黄金,用称一称,又确实是五斤重。可是,这到底是全部用了黄金,还是掺了银呢?离王可有办法查出真相?” 


                    问题一说出口,若言和繁佳王立即面面相觑。 

                    如此复杂的问题,从来没有人想过。繁佳王摸摸头上的王冠,暗自嘀咕: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纯金的。 

                    若言有东方天这个厉害属下,怎会不精通演算,凤鸣的题目,一听就知道深不可测,不由揣测:难道西雷演算已达如此精深地步,我离国号称演算大国,居然与之相比远远不如。嘿嘿,若把这安荷太子拿了回去,逼他说出西雷演算经要…… 


                    想到这里,默不作声瞄了凤鸣两眼。 

                    凤鸣扬眉吐气,哪里还去注意若言的奇怪目光,他把古希腊最著名的物理典故搬了出来难这般“古人”,脸上不动声色,肚子里早笑到肠子打结。 


                    繁佳王的三公主是演算大师,自然也懂演算。他皱眉想了半天,忍不住好奇心,问道:“此题太难,太子可知道如何查验是否全是黄金?” 


                    凤鸣将若言的吃瘪模样欣赏了半天,才说:“其实也不难,请问大王,五斤的银子和五斤的黄金,哪一个大块一点?” 

                    “当然是五斤的银子比较大。” 

                    “那五斤掺了银子的金子,和五斤纯金,也是前者比较大了。” 

                    繁佳王点头道:“不错,可是王冠如此雕刻细致,有花有纹路,如何知道它是否比五斤纯金大呢?” 

                    “这个就是问题所在了。”凤鸣拍拍手,笑道:“大王准备两个装满水的大盆,将王冠和五斤纯金分别放进水里,看看溢出来的水是否一样多,不就知道答案了?” 


                    若言何等精明,一听立即明白过来,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望向凤鸣的眼神更惊讶几分。 

                    如此简单而神奇的演算,当真闻所未闻。 

                    在繁佳王寝宫里交谈两个时辰,凤鸣不但取得明日立即起程离开的许可,而且大胜离王而归。 

                    得意洋洋出了宫门,在外等候的瞳将军、夏管、烈儿立即迎了上来。 

                    “太子,结果怎样?” 

                    “唉,我在繁佳王那里,居然遇到离王若言……” 

                    “什么?”瞳将军大惊失色,忙追问:“那若言可有为难太子?” 

                    夏管也问:“他可有阻拦太子离开繁佳?” 

                    两人脸色严肃,紧张地看着凤鸣,深深后悔没有坚持陪凤鸣一起进去。 

                    “这个……”凤鸣平静地看看他们,猛然捧腹大笑:“哈哈,笑死我了。上车再说,上车。” 

                    上了马车,凤鸣把事情经过一一说了出来。他越说越好笑,讲到若言的窘态,更是几乎跌在毯子上。 

                    “怎么,你们不觉得好笑吗?” 

                    笑了半天,才发现三个听众面面相觑。 

                    三人互相望望,夏管皱眉问:“如此神奇演算,不知太子从何而知?” 

                    瞳将军闷道:“这样的演算之术,应该是国之珍宝,太子为何泄露给离王那个野心君主?” 

                    “我怕的是,太子把本事都显了出来,若言更不肯放过你啦。”烈儿也咬住下唇,轻轻吞了几个字出来。 

                    凤鸣心情很好,对三人疑虑都不放在心上,拍拍胸口说:“你们不要怕,我肚子里学问多着呢,那个排水体积计算不过是皮毛而已,让离国学了也不要紧,而且科学本来就应该分享的。至于离王若言……”想到若言的行为,凤鸣还是颤了一颤,安慰自己:“反正明天就离开繁佳了,他如果敢到西雷来调戏我,容王一定宰了他!” 


                    “什么?调戏?”三人异口同声惊问。 

                    凤鸣打死也不肯让他们知道那些丢人的事情,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你们听错了。” 

                    回到行馆,明天就起程回国的好消息一传开,大家顿时哄然。毕竟离家已久,谁不想家。 

                    又派人去通知三公主,明日清晨在城门会合,一起出发回西雷。 

                    当日大家都吃饱喝足,瞳将军高兴之余,取了繁佳王送的两大坛子美酒出来。夏管一见美酒就丢了半边魂魄,自管开了一坛来喝。 

                    秋篮等也加入一份,笑闹着要灌凤鸣的酒。凤鸣自从上次醒来发现烈儿在自己床上,深信喝酒乱性,再也不肯喝酒。但哪里抵挡得了秋篮这几个顽皮到极点的丫头,加上烈儿也在一旁胡劝,竟然被他们连连灌了三四杯。 


                    他天生不能喝酒的材料,酒一下肚,顿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去了。 

                    这次喝醉,半夜就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眼睛一睁,凤鸣就知道不对劲了,转头一看,果然瞧见烈儿就在枕边,还张着眼睛没有入睡。 

                    “你……你怎么又到我床上来了?”凤鸣怪叫。 

                    烈儿无辜地眨眨眼睛:“太子好不讲理,我送你进屋,被你扯着不放,又哭又闹的,只好上来陪你了。” 

                    凤鸣气急,大吼道:“我不是说过我喝醉的时候,你用冷水泼醒我吗?” 

                    烈儿微微摇头:“不行,这么冷的天,太子会病的。” 

                    “那就让我生病,总比你躺在我床上好。” 

                    “明天就起程,太子一病,岂非又要留下了?” 

                    “这……”凤鸣语塞。 

                    “而且,烈儿这次很规矩,你看,里衣都没有脱啦。”烈儿玩心忽起,在丝被下抓着凤鸣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 

                    凤鸣连忙甩手,推开烈儿:“不摸不摸。” 

                    忽然看见烈儿脸色一变,呻吟一声,不知道碰到烈儿哪里。凤鸣连忙问:“烈儿,你怎么了?” 

                    “没事。”烈儿轻轻咬着唇摇头。 

                    他这么一说,凤鸣更加怀疑起来,不避嫌疑靠了过去。 

                    “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 

                    “干嘛一直护着胸口,给我看看。” 

                    “没事,请太子自重。” 

                    这时候倒请凤鸣自重起来,凤鸣怎么肯听,他笃定烈儿有事隐瞒,哼一声:“我偏要看。”说着用容王教导的“初级”擒拿手,在床上和烈儿缠斗起来。 


                    只听见烈儿哎呀几声,脸色更加苍白,终于求饶道:“好好,我给太子看,可是什么都不要问,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他松开护在胸前的手。 


                    凤鸣伸手去摸,硬硬一片,似乎是包扎了厚厚的纱布。 

                    凤鸣一惊:“你受伤了?” 

                    烈儿点头。 

                    “什么时候受伤的?谁伤了你?” 

                    烈儿瞅瞅凤鸣,眼中带笑,似乎在说:看,你果然开始问了吧。 

                    “糟糕,渗血了。”凤鸣惊叫起来。 

                    烈儿一把捂住他的嘴,环顾左右道:“太子殿下,不要这么大声嚷嚷。” 

                    “要重新包扎才行。” 

                    烈儿轻叹:“草药在我的房中。” 

                    凤鸣立即毛遂自荐:“我帮你去取。” 

                    “不要让人知道了。” 

                    “嗯……”忽然想起烈儿身份不明,他身上的伤,说不定是…… 

                    烈儿极懂看人眼色,立即明白过来,对凤鸣正色道:“太子是不是怀疑烈儿?” 

                    “不是不是……” 

                    “太子,”烈儿看着凤鸣,诚恳道:“请太子相信烈儿,烈儿绝对不会害太子的。” 

                    凤鸣看见他的大眼睛又开始荡漾水波,立即心软,点头道:“我信你,你一定不会害我。好,我去悄悄帮你拿药。”立即下床,随手披一件外衣,走了出去。 


                    今夜虽然没有下雪,但冷风阵阵,凤鸣刚从被窝里出来,开门出来被冷风迎面一吹,立即打个寒战。 

                    蹑脚走到烈儿房中,翻看烈儿包袱,果然有草药,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嗯,大概是当代间谍专用“武器”吧。 

                    烈儿天生有令人信任的特质,凤鸣居然全心全意相信他,也不多想,取了草药出门。 

                    这个天气,大概所有人都在被窝舒舒服服地安睡吧。只有我这个太子鬼头鬼脑,万一被人当成贼…… 

                    刚过拐角,眼前一花,赫然多了一个高大的黑衣人。 

                    凤鸣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张嘴大喊,黑衣人伸手,立即捂住他的呼叫。 

                    刚劲有利,充满威胁性的高大男人,而且有胆量夜闯西雷太子下榻之处,对西雷太子出手。这么猖狂的人还会有谁? 

                    惨了,今天不应该那么得意洋洋,显露才华,得罪大老虎。凤鸣后悔不已,现在落入人手,会被若言如何折磨?光想就快晕倒了。 

                    黑衣人一手捂住凤鸣气息,反手拧住凤鸣双手,让凤鸣迫不得已靠在自己身上。 

                    他盯着凤鸣惊惶的眼睛,在圆润的耳垂上狠狠一咬,呵呵笑了两声,轻问:“想我吗?” 

                    三个字入耳,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形容。 

                    被抓住的双手骤然获得自由,凤鸣一个伶俐的转身,对着身后的黑衣人心窝就是狠狠一拳,咬牙切齿道:“容恬!你这个混蛋!我……” 


                    没有说完,立即被容王再次捂住小嘴。 

                    凤鸣被他吓个半死,眼泪全部涌了上来,不休地用拳头捶打容王。容王拉下自己的脸罩,露出凤鸣梦中想了无数遍的英俊容颜,改用自己的嘴堵住凤鸣的怒骂。 


                    好久不曾尝到到甜蜜,在两人唇际蔓延开来。 

                    疯狂的进攻和肆虐,占据口腔内每一处的强势,缓解了凤鸣的害怕和怒火。 

                    吻到几乎窒息的时候,凤鸣的拳头才停止对容王的攻击,满足地倚在容王怀里。 

                    夜深人静,容王把凤鸣拉到角落。 

                    “你怎么忽然来了?” 

                    “得知若言也秘密到了繁佳,此人厉害,我怎么可以把你扔给那个豺狼?”容王对凤鸣宠溺地笑笑,用双臂把凤鸣搂在怀里。 

                    “那西雷怎么办?” 

                    “没有人知道我来,只要我们尽快赶回去就没有问题。一回西雷,立即登基。” 

                    “连瞳将军和夏管都不知道。” 

                    “对,没有必要,不让任何人知道我到了繁佳,否则太过危险。” 

                    凤鸣故意找茬地问:“那你怎么躲藏?我告诉你,我很笨的,不会掩藏你的。” 

                    “太子哪里笨了?太子的演算之术已经震惊世人呢。”容王嘿嘿笑着,亲昵地咬凤鸣的耳垂:“至于躲藏,那还不容易,我就藏在太子的被窝里好了。来,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可是太子殿下教我的呢。”他拉着凤鸣的手往凤鸣房中走去。 


                    被窝? 

                    凤鸣被忽见容王的喜悦冲得头脑发昏,等看见自己的房门,才赫然想起烈儿还在自己床上,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眼看容王即将推开房门,凤鸣象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然扑了上去,挡在前面。 

                    “不要进去!” 

                    容王奇怪地看他一眼:“为何?” 

                    “因为……因为……”凤鸣对上容王深邃的眼睛,不住举手抹额头的冷汗:“因为我的床不够大,睡不下两个人。” 

                    他紧张地看着容王,生怕容王怀疑。 

                    容王朝房门别有深意地一瞅,露出一个迷惑苍生的温柔笑容:“原来如此。”他朝前一步,将凤鸣夹在自己和房门之中,轻轻抚摸凤鸣的红唇,溺爱地低头吻了片刻,将凤鸣抱在怀里。 


                    “这样的天,你还站在外面,都冻成冰了。”容王充满磁性的声音消磨了凤鸣的警惕心虚:“床不够大怕什么,你睡在我身上好了。”脚一踢,房门立即开了。 


                    容王索性将凤鸣打横抱起,跨进屋来。 

                    一入房门,温暖的空气立即将两人包裹起来,秋篮天天为凤鸣点上的熏香一丝一丝荡在空中,对面正是那张躺了烈儿的大床。 

                    “床挺大的。”容王低头看了横躺在臂弯的凤鸣一眼。 

                    凤鸣心都快跳出来了,脸色煞白,苦笑道:“你觉得大就好。”不知道三个人睡,你会不会嫌挤…… 

                    床上流苏帘幔都垂了下来,将里面遮得严严实实。凤鸣看着容王抱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上天啊,希望烈儿够聪明,在房里听见我和容王的声音,已经逃之夭夭。请一定一定要床上是空的,不然我死定了。 

                    正在不断闭目祈祷,一声娇媚酥骨的声音透过重叠的帘幔,从床里传了过来:“太子总算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些时候?” 

                    声音一响,容王的脚步立即在床前停了下来。他朝帘幔冷冷一瞥,缓缓低头,居高临下看着凤鸣。 

                    凤鸣被他一眼看得胆战心惊,这可是真正的抓奸在床,虽然他和烈儿绝对没有奸情,但容王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想到自古妒忌的男人做出的可怕事,凤鸣立即浑身大颤。 

                    容王似笑非笑,轻问:“凤鸣,你很冷?怎么一直发抖?” 

                    他的浅笑此刻看在凤鸣眼里,比若离更危险百倍。 

                    惨了惨了,暴风雨前的宁静。凤鸣干脆闭上眼睛,鸵鸟一样缩在容王臂弯。容王嘿嘿一笑,将凤鸣放到床边,伸手把帘幔一撩。 

                    只身着里衣的烈儿,正斜斜躺在床内,白玉般的手臂侧撑着头,乌黑的瞳子赫然碰上容王凌厉的视线。 

                    凤鸣屏住呼吸,心中不断挣扎:我救不救烈儿?救他,更加洗不清误会;但是如果不救…… 

                    “你怎么会在这里?”容王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 

                    受不了巨大的压力,凤鸣几乎快哭出来,闭着眼睛,反射性地甩头,大叫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烈儿却最镇定,把被子掀开下了床,居然温驯地跪在容王脚下,小声道:“烈儿参见主人。今天是太子在繁佳境内的最后一天,烈儿放心不下,所以彻夜陪着呢。”他小心地抬头看一眼容王,见容王脸色还算好,嘻嘻一笑。“烈儿可什么也没有做,太子是主人的人,烈儿绝不敢逾越的。” 


                    “谅你也不敢。你也大了,总是嬉皮笑脸,没有你哥哥一分老成。”容王冷哼一声:“永殷(这个就是开始那个叫若言的国家,因为和离王重名,现在改了喔)那边的事情都办妥了?” 


                    “烈儿接到主人指示,立即暗中布置离开事宜,消失后并没有人生疑。永殷王只当我真的病死了。” 

                    “嗯,在永殷刺探多年,也该叫你回来了。”容王缓缓点头,转头对坐在床边一脸痴呆的凤鸣说:“凤鸣,该让你知道了,我把两个最得力的手下都派到你身边保护。容虎你是见过的,这个烈儿,虽然顽皮了点,倒也机灵善于应变。有他们在你身边,我稍能安心。” 


                    ………… 

                    ……………… 

                    砰! 

                    房中忽然传来容王微惊的低沉声音:“凤鸣?凤鸣?” 

                    “启禀主人,太子吓晕了……” 

                    次日,西雷使者团携了三公主,浩浩荡荡离开繁佳。 

                    西雷太子偶感不适,一直窝在马车里,带病上路。据说太子病中脾气大坏,在马车中不时有怒骂声和各种器皿砸坏的声音传来,偶尔还有手掌打在肉上的声音。 


                    众人都暗道和太子同车的侍从烈儿一定倒霉,可每次烈儿下车,脸上没有丝毫淤伤,不由大奇。 

                    如此过了三四天,怒骂声和摔东西声渐少,马车里却不时传来一点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冬日车帘厚重,呻吟模模糊糊,并不清晰,只听得马车外的人心里痒痒。 


                    “秋篮,你听,又……” 

                    “又什么?烈儿那么漂亮,太子动心才是应该的。” 

                    “我倒没什么,只怕有人……” 

                    秋星一拳擂在秋月肩膀上,咬唇道:“不要拿我开玩笑,太子和烈儿怎么样了,与我何干?” 

                    秋月忙笑着讨饶:“对对,与我们秋星大小姐无关。唉,只是回到西雷,不知道容王会如何处置。” 

                    这一边,瞳将军忍不住去找夏管。 

                    “夏管先生,上路四天了,太子简直没有露脸,这……” 

                    夏管摇摇扇子,把胡子朝天一翘:“路途寂寞,烈儿确实是个少见的标致人,瞳将军何必扫太子的雅兴?” 

                    “可这样连续……只怕太子的身体。” 

                    “呵呵,太子的身体,有夏管在此呢,瞳将军放心好了。” 

                    继续日夜兼程走了两天,使者团总算出了繁佳边界,进入永殷。再走七天,就可以回到西雷了。 

                     刚入永殷境内,已经传来消息,繁佳王果然重病不治。 

                    众人得了消息,都惊叹夏管料事如神。三公主闻知悲痛不已,在马车中几回哭得昏死过去,凤鸣好不容易摆脱容王的纠缠,下车到三公主车上安慰一番。 


                    “王婶请不要过度悲伤,繁佳王病了也有些日子了,这个……这个……”凤鸣看着满面泪痕的三公主,说不出什么话。 

                    一来他对繁佳王没有什么印象,二来,大家都知道繁佳王死得蹊跷,但无论是他还是三公主,都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无论什么时代,都是阴谋诡计不断,人人耗尽心计。 

                    何其悲哀。 

                    凤鸣劝了三公主半晌,想起自己处境,如果没有容王,早不知被人生吞活剥多少回,居然一时触动肝肠,长长叹息了一声。 

                    三公主嘤嘤泣泣哭了半天,见凤鸣伤感,收拾情绪,抹着泪对凤鸣道:“父王已经去了,哭也无用。我只是想到父王去的时候,我居然没在身边,当真不孝,生在王家,无奈的事太多,流多少泪儿也是不够的。唉,太子也该保重,听说这些天太子着了凉,都呆在马车里没有出来。” 


                    凤鸣脸上一红,低头闷闷道:“是是,下次一定穿多点衣服,不要着凉。”心里自然把贪得无厌,一天到晚精神饱满的容王骂上几回。 

                    又安慰三公主一番,忙溜下三公主的马车。 

                    一下马车,夏管和瞳将军已经迎了上来。 

                    “再走一个时辰,就可以见到永殷的边境官张乾;他已经在那里准备迎接招待太子。” 

                    “对啊,总算离开繁佳地盘。”凤鸣想起上次被张乾好好招待的后果,紧张地对夏管说:“夏管先生,这次张乾再拉我喝酒,你可一定要拦着,不然又多一个烈儿出来。” 


                    “多一个烈儿有什么不好?太子路上更不寂寞了。”瞳将军豪爽地哈哈大笑,而后压低声音,认真道:“不过还是请太子保重身体,欢爱过度,不是为君之道。” 


                    凤鸣愣了一下,立即醒悟过来,苦笑道:“对对,不是为君之道。”你这话应该对容王那混蛋说。 

                    几人说了一会话,各自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一上马车,立即被人腾空抱了起来,一只粗糙的手掌摸到细嫩的脖子里向下滑去。凤鸣咬牙,狠狠道:“你烦不烦?一天到晚不停,现在已经出了繁佳,没有危险,小心我随时踢你下去。” 


                    懒洋洋的低沉男音贴着耳朵传了过来:“若我有一日烦了,那你会哭死去。” 

                    “我现在就想哭,看你把我的脖子咬成什么样子?”忍不住给身后那高大的躯体一记后肘。 

                    攻击显然一点效果也没有,只换来几声一听就知道虚假的呻吟。 

                    “哎哟轻点,小心手疼。” 

                    “哼。” 

                    烈儿这几天看惯了这些戏码,安心地在角落里捧着书看。 

                    容王的大手,又熟练地下滑几尺。 

                    “不要摸!” 

                    “不让我摸,那就让我进去吧。”诱惑的语气弥漫在容王的华丽音线中。 

                    凤鸣立即摇头,露出怯色:“不要,好疼。” 

                    “总说疼。”容王皱眉:“你总不能一直不让我碰吧?” 

                    “反正只要我觉得疼,你就要忍。” 

                    “一直窝在马车里,又对着你,谁能忍住?” 

                    “你看烈儿就好好的。” 

                    “呵呵。”容王瞥一眼完全身在其外的烈儿:“他敢?” 

                    烈儿神色似全神贯注看书,耳朵却没有闲着,立即放下书卷,恭恭敬敬低头道:“不敢。”偷笑了一下。 

                    凤鸣脸色更红,给了容王腰眼一拳:“你再乱来,我就大声喊叫,把你扔下西雷独自跑出来的事公诸于众。” 

                    “啧啧,我为了谁才这样千里迢迢秘密到繁佳?”容王和凤鸣闹了半天,才安静下来,谈起正事:“离开繁佳,我们要多加小心。如果若言要对付你,也许会在永殷境内动手。” 


                    “我才不怕。”凤鸣大义凛然回了一句,嘿嘿地狡猾一笑:“有你在,又有瞳将军的精兵在,我才不怕呢。天大的事你给我挡着。” 

                    “身为太子,应该身先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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