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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035危险分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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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茜一身洁白的婚纱,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蓬起的裙身看上去有些活泼,金发散下,设计师别出心裁地给她戴上一束花环,让她像个童话里出来的小公主。她身边的男人身材欣长,玉树临风,俊挺的五官散发着男性的野性与魅力。他的一举一动都像在勾引别人,却又带着孩子般肆无忌惮的邪气,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性感。
仿佛从小说里走出来的一样,他想,一想到自己刚才在那位美丽新娘的床上,在她的身边,狠狠干了那个英俊的新郎,一边谈论着全家和睦地去吃饭的问题,他都兴奋的手指发抖!
是什么时候开始产生这种冲动的?那种可笑的幸福的假象背后的龌龊是最让他战栗不已的素材,那种黑暗与邪恶让他着迷!
也许因为所有他喜欢的,甚至只是接近的人,都会被归为肮脏变态的族群,被蔑视和铲除,仅仅因为他喜欢男人。也许因为那样的压抑太过长久与绝对,那样关于男女间正常的幸福被说得太过光明与美好,所以在看到母亲被父亲掐死,她的面孔变得丑恶、生命一点一点流失,直至变成一具尸体时,他只觉得好笑。
看,你们的言论是错的,他想对所有的人这么大声说。虽然他只能躲在柜子里一声不吭,但他笑得肚子都疼了。
当他的哥哥准备和一个女性结婚,要他帮忙杀死对他苦缠不放的同性情人时,他笑着表示一定会办好,他记得那人耸了耸肩,「我会和男人玩玩,可是只会爱女人。」
他微笑,这些事情已经不再会让他作呕,他对此用有着浓厚的兴趣。
他记得他第一次看到戴茜,金色长发的小女孩,纯净的浅灰色的眼睛,像个小小的芭比娃娃,她的眼神就像她母亲一般纯净,天真无辜的让人憎恨。那时,他就很想让她看到那个男人死时的眼神——她的父亲的情人,他亲手杀死他、并告诉他是谁的命令时,那个男人一瞬间的眼神。
他经常看到那么绝望的眼神,他很想和别人分享。
可是真可笑,他不敢。他看到那女孩纯净无垢的双眼,纯粹的不染一丝尘埃的笑脸,他拥抱他暖暖的小小的温度,他竟然不敢!
直到他看到奥登。英俊帅气的男人,虽然只是个下层社会的傻瓜,但戴茜看他的眼神充满迷恋。他可以预见紧接着会发生什么,他会和他交往或被他抛弃,无论哪一种都是他憎恨的幸福单纯。
把那片纯白上染上污秽让他兴奋,他在那个男人身上大做文章,他每次的做爱都相当享受,也许他总有一天会有在那女孩面前坦白一切的勇气,但现在还不行。
他缓缓抽着一支烟,在奥登体内冲刺的感觉仍停留在他的身体上,仿佛闭上眼就能感觉得,那紧窒的内部,紧绷的身体,那修长的四肢卷缩或伸展成屈辱和接受的形状,他身体里散发的热度,压抑的喘息,他把手伸到裤裆里……
「奥登……」他低声说,「奥登……夹紧一些……」
他套弄着自己的性器,想象那人俊挺的面孔,他有着张扬野性的线条,和肆无忌惮的残酷眼神。他毫无感情,伯瑞安想,无论是对戴茜还是别的,凭他多年的阅人经验他看得出来,这个人只喜欢刺激,没什么人对他是重要的,但自己可以留下他,用枪和钞票。
老实说,他倒有些意外他竟拥有那样不合时宜的罪恶感,但另一方面,这叛逆似乎又让人更加兴奋……
伯瑞安的呼吸急促起来,加快手上的动作。
「她是个值得疼爱的好女人,但一点也不适合你……奥登,总有一天我需要你告诉她,她钟爱的婚姻只是一堆下流的交易!」他喃喃地说,「去赚你的钱,开着你的车,谁也不要喜欢,这太蠢了……」他愉快地颤抖着,露出微笑,「奥登,奥登,你真棒……啊……」精液射出,他有几秒的失神,然后他看到手上白色的液体。
「我的两个孩子,」他忍不住笑起来,「我真是太爱你们了。」
戴茜坐在车上,劲风扬起她的长发,她把玩着手中的香烟,「爸爸会担心我们的。」
「他当然会担心,但不会总担心,」奥登说,「他还有别的一堆事要忙,生意不照看会失败,女儿自有她老公负责。」
「我在说认真的。」戴茜瞪了他一眼,把烟蒂拧灭,「虽然他并不大了解我,但他很爱我。我小时父母双亡,这种事可不像电影里演得那么浪漫,真经历起来很难捱,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你笑什么?」
「没,我该感谢他对我老婆大人细心照料。」奥登笑着说,戴茜叹了口气,「他希望我当个淑女,实际上他也确实以为我就是个淑女,他很疼爱我。」
「你当然是淑女,亲爱的,魅力不需要通过一本正经或小碎步来表达。」奥登说,凑过去吻她的脸颊。
戴茜笑起来,「可我并不像他想得那样,我总觉得他指望我一辈子是个处女,坐在云端上,背上插着天使翅膀。」
「那太可惜了,宝贝儿,你这么美妙。」奥登说,噙在嘴角的一丝坏笑让戴茜感到心跳加速。她愉快地叹了口气,她迷恋极了这人脸上没心没肺的帅气笑容。
「你最好找个旅店停车,我现在想要你。」她建议。「这里也可以。」奥登说,把车驶离公路,戴茜发出一声快乐的尖叫,「你在开玩笑,亲爱的!」
「我从不让女士失望。」奥登笑着说,戴茜吻住他的唇,「我喜欢你的胆大妄为……」
他们就这样愉快地旅行,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伯瑞安的跟踪,要知道弄成失踪大家都会很不好受。伯瑞安尚且年轻,虽然只有一个女儿,可并不插手生意,所以也没什么人发现他们消失。
旅馆里,奥登在吧台喝酒,戴茜吻了吻他,「我要回去了,一起走吗?」她暧昧地看了他一眼,奥登扬扬手中的酒,「我喝完这杯。」
戴茜转身离去,奥登看着那曼妙的身材直到消失,她相当削瘦却柔软,像一只迷人的软体动物,他还颇喜欢这个女人,虽然她的父亲是个像丑陋疤痕一样让人看之心烦的存在……不过那些记忆已经渐渐远离,他将拥有新的生活。
他把空掉的玻璃杯放回去,起身走回房间,他的妻子在那里等他。
他打开房门,一只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额头。
抢劫?奥登想,他并不觉得会有小偷待在房间里等主人回来,戴茜的眼神和他一样感到迷惑。
「你们是伯瑞安派来的?」他试探着说,「那么请客气点,我们只是出门旅游——」
身后的枪口猛地一顶,「闭嘴!」歹徒命令,奥登停下来,他感觉到这些人的杀气。
「萨克先生很生气,」身后的男人柔声说,「他让我们给你们准备了厚礼……」
戴茜激烈地试图挣扎,一边发出愤怒的鼻音,一个男人的手始终停在他的乳房上,这时她感到另一只恶心的手伸到她的跨下。
「等一下!」奥登叫道,「他是萨克先生的女儿……」
身后的人嘲讽地笑起来,「萨克先生说我们怎么干都行,怎么让你们痛苦就怎么来。让我想想先杀哪个,或是……先干哪个。」他的手顺着奥登的腰线抚摸,「他只要知道过程。」
戴茜几乎疯狂地想要挣开,她眼中愤怒的光芒让男人饶有趣味,另一个人已经撕开了她的上衣,但她的怒火显然不是因为这个。
「把胶布撕掉。」歹徒说,「宝贝,大声叫,你老爸希望详细听到你绝望的留言。」
身后的男人粗暴地一把撕开胶布,戴茜大叫道,「不可能!他不会那么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笑起来,奥登却感到浑身发冷!不是开玩笑的,伯瑞安决定干了,他虽然不在这里,可是他已经决定摊牌了!那家伙是个变态,他从来没怀疑过这点,现在他已经决定把他们揉得粉碎!
他看到对面女子倔强的双眼,她终于会知道真相,也许在知道之前就魂归黄泉了……
「他知道你会这么说,宝贝,所以他说要把这个还给你……」一个歹徒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铜制怀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怀表了,这看上去更像个装饰品,精制小巧,「你十岁时送他的生日礼物?」他说,戴茜张大眼睛,男人打开表盖。
奥登看到戴茜的双眼瞬间张大,像跳闸的灯泡,闪了一下便一片暗淡,她的双唇不停颤抖,神经质地不停摇头。她看到表壳内自己的曾经幼稚的字体,写着「希望你每天都要微笑,爸爸」,还有她画的线条拙劣的玫瑰花。
「信了吗,宝贝儿?」男人说,淫猥地凑近她,「你父亲让我们干你,杀掉你,然后告诉你是他干的,他还说——」
奥登猛地转过身,一把扭住身后男子拿枪的手腕,向着他的小腹狠狠一脚!后者痛得弯下身,奥登拿起枪,一枪轰在对面男人的胸口上!
变故顿生,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戴茜一仰头撞上身后男子的脸,让他的鼻血横溅,奥登上前一步,一把把戴茜拉到自己怀里,与此同时一枪轰在那人的脸上,射穿了他的脑袋,和紧捂住鼻梁的手掌。
接着他回过头,一枪击中了门口正试图摸枪男人的胸口。
面对血腥的场面,戴茜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冷静。「快点走,」她抓住他的手,「我们杀了人……」
奥登迅速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去拿皮夹和护照!」他说,一边利落地收拾起歹徒的枪,别在腰间,然后抓住戴茜的手腕,打开窗户,她手里已经拿好了包。
「等一下!」金发女人说,她又跑回去,拿起掉在地上沾血的怀表,放在口袋里,然后和奥登一起跳出窗子。
第二章 恐惧者
车子上,一直冷静过头的女人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刚才干了什么,「怎么办,我们杀人了!」她不安地叫道。
「是我杀了人,亲爱的,和你没有关系。」奥登说,一边开车。
「你没权这么说,奥登!」戴茜叫道,一边狠狠砸了一下车门泄愤,「我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干?」
「也许是更年期到了。」奥登说,抽了口烟,然后把指畔的烟递给她,戴茜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的味道让她平静了一点。「我真的很想知道。」她说,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要回去问问吗?」奥登说,戴茜摇摇头。然后她突然想如果她说回去这个男人会不会陪她,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他好像什么也不在乎,她的命,或者他自己的。
「回去是找死。」她小声说,捻灭烟蒂,再抽出一根,口袋中的怀表沉甸甸的坠在那里。
「他黑白两道都有人,如果想杀我们的话……」她揉着眉心,「亲爱的,我们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这样到处跑不是办法。」
「你是说找个靠山吗?」奥登说,戴茜点点头。
她静静看着外面,黑暗无声地掠过,只有车前微弱的光亮,在巨大的漆黑下显得无能为力。她突然直起身体,「那是什么?」她叫道。
奥登停下车,「好像是车祸。」他说,一辆汽车翻在那里,侧门有明显的凹痕,却不见肇事车辆,车顶已被撞毁,周围有股汽油混合着新鲜血腥的气息。
奥登走过去,戴茜在后面小心跟着,坐在驾驶坐上的男人已经死了,鲜血染红了驾驶坐,像打翻了特惠装的番茄酱。
一个深棕色头发,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原来似乎是坐在后座上的,并曾试图向外爬行,可是脚却被车门卡住,他倒在地上,脑袋下面的土地已经被血染红。
听到奥登的脚步声,他虚弱地张开眼睛,「拜托,请帮我叫救护车……」
戴茜快速播通手机,奥登吃力地把他的脚从车子里弄出来,毕竟不知道车会不会爆炸。他把半死不活的男人脱离汽车,那人躺在那里不知死了没有,奥登怔了一下,对方的西服因为拉扯而敞开,要间赫然露出一把手枪。
「他们说很快就来!」戴茜说,看了眼地上的伤者,「他不会死?」
「看伤势死不了。」奥登说,检查手枪的型号。戴希拉拉他的衣袖,「我们得离开了,也许警察在找我们……」
「嘘。」奥登小声说,「我们不走了。我们已经越过了刚才的州,而且那些死人身上有枪,警察肯定会把案子定性为黑帮仇杀,没人知道我们住进哪家店,我们没有登记,老板不会自找麻烦……
「可为什么非要——」
奥登拥着她的肩膀,「也许我们找到靠山了,这些人肯定不是良民。」他小声说,看着地上的男人,他的面孔称得上端正却透着股戾气,在黑暗中虚弱地沉默着。
法里森?弗洛佐正坐在床上看杂志,额头还缠着白色的纱布,渗出点点鲜血,可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很快可以投入工作。他会让所有伤害他的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门被打开,里兰带着一个黑发的年轻人走进来,法里森放下杂志,打量他。
这个年轻人正和一个女人开车路过,因为及时叫了救护车,就他一命,虽然出道以来都以阴狠残忍著称,但法里森懂得有恩报恩的道理。
这个自称叫奥登的人看上去像普通的街头混混,他说他和妻子——老实说就他那德行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有妻子——在渡一个相当贫穷的蜜月,他的五官俊挺,有种与社会极少发生情感反应的人的冷漠与邪气。他说希望能在他下面找个工作,而法里森还算中意这种类型的年轻人。
这没什么问题,只是安排一个工作,可是,他眯起眼睛。「你说你一直在四处流浪,是什么让你想安定下来呢?」他问。
「只是疲倦了,」对方说,「我想安定下来做些什么事,而且我终于意识到我已经结婚了。」
「奥登,你看,我很感谢你救我一命,可我讨厌别人对我撒谎,」法里森说,「我很想帮你,可你对我不成事。」
奥登看着他,实际上这次他们是碰到了大鱼,这家伙是本州岛黑社会三大家族之一,掌握着大量的黑道生意,有着亡命之徒特有的阴冷残酷,他相信他可以给予他们所需要的庇护。
「我很抱歉这么说,我是真心希望在您下面找一个工作……」
「为什么?」法里森说,直视这男人的眼睛。
「有人要杀我们。」奥登说。法里森扬眉,「谁?」
「我妻子的父亲。」
法里森不动声色地微笑,这个年轻人没有说谎——只要他想,他可以知道大部分他想知道的事。「不管那位先生是谁,他都不能伤害我的人。」他做出结论,「听着,奥登,我喜欢勤快的小伙子。」
看到对面的人明显松了口气,法里森微笑,他对这个人更细致的家务事一点兴趣也没有,也许是他岳父不喜欢他和他女儿在一起,也许他私吞了他的钱,又或者是更复杂的关系,但他不介意这样小小的麻烦,这个人救了他,而他帮助他脱困,这是当一个黑帮老大的常识。
「我的司机死了,你介意顶替一阵子吗?」他说,决定给予他相当的信任。
对面的年轻人高兴地点了点头,他摆摆手示意结束这次谈话,他还要休息,然后,还要杀人。
弗洛佐先生的司机是非常好康的工作,可以最大限度地接触到这位黑帮老大的生意网,可以在他不用车时开着那辆拉风的宝马去泡女孩子,还可以借机得到他的赏识,得到升迁的机会。
实际上法里森确实有些观察、并进一步培养这个年轻人的打算,但那只是心底微弱的念头,连成形都没有。
法里森端着一杯酒和宴会的主人寒暄,黑社会也需要应酬,毕竟这世界黑白相连。所以这会儿他穿着礼服,姿态优雅,言谈温和,完全看不一点黑道老大的样子。
他的新司机不知到哪个角落里找乐子去了,这种宴会是男人的天堂。他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注意到一个红衣女子正百无聊赖地喝着杯红酒,她的五官精制而柔软,眼神却又是性感热情的,黑色的长发给她增添了神秘的色彩,大红的长裙却又在做出无声的邀请。
不错的女人,法里森想,也许我可以和她交谈,最好能在今晚把她弄上手。
「弗洛佐先生,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一个声音说,法里森露出营业用微笑,和对方聊了两句毫无意义的天,可当他回过头时,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有点不大甘心这么放弃,法里森来回转了两圈,还是没看到她的倩影,这让他有些悻悻然,但他还是决定再找一下,这会儿他的部下们正各有各的乐子,宴会也才刚刚开始。
他信步走上楼,当他走到一扇半掩的门时,听到里面的喘息和呻吟声。
他握住门把,轻轻推开一点,然后他看到了房间里的情景。
是那个红衣女人,她正在和一个男人做爱。长裙撩到胸部,淫荡地晃动着腰部,他可以看到她鲜红的指甲抠进男人略显白皙的皮肤,像谋幅印象派的图画。她并没有看到他,正愉悦地扭动着,「你真棒……天啊……啊……我第一次,这么……啊!」
法里森瞪着那个男人的侧影,双拳紧紧攥在一起。他可以看到那人紧绷的躯体,每一根让人血脉贲张的线条,他的黑发湿漉而凌乱,臀部紧翘,他抬起头,法里森看到他的脸。
他关上门,他可不像被人看到偷窥。
他慢步走下楼,脑中浮现的竟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另一个人瞬间的模样——像天生为欲望而生的动物,五官张扬着难以置信的性感,黑发凌乱地垂下,那之中灰绿色的眼睛像黑夜掩映下的兽,充满放肆与野性的魅力。
他无意识地打量杯中艳红的液体,混小子,居然这么快就能把这么一个女人搞上手。
宴会还没有结束,他提前离开,没有带部下,他想一个人在车里坐一会儿,今天他猎艳失败了,败在他亲爱的司机手下,看来他妻子还无法满足他。
可远远看到奥登已经回来了,毕竟他已得到了一个男人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之一。这会儿大概是看到车窗上被蹭了什么东西,弯着腰试图把他擦干净,他很喜欢这辆车,大部分男人都喜欢车。
法里森停下来,定定看着前面那紧翘结实的臀部,他想起很久以前他第一次有性冲动的时候,那人是他母亲的朋友,她穿着大红色的比基尼,扭动着腰部端一杯柠檬汁,他的眼睛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移开,浑身发热。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同样的感觉。
他无声地走过去,奥登并没有发现,他打量那个臀部,伸出手,把手探进他的双腿中间。指尖毫不迟疑地顶住中心的位置,那种被紧夹的感觉让人兴奋。
奥登像被电到一样跳起来,猛地转过身,瞪着他的上司。
法里森看着他,手上温热感觉的突然离去让他更加心痒难耐,奥登看到是他,铁青的脸色变得柔和了一点——之前他是准备打架的。「我可不喜欢这种玩笑,」他不大高兴地说,「您现在要回去吗,弗洛佐先生?」
法里森细细打量他修长有力的身体,「到车里去。」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奥登说,走向驾驶座,法里森叫住他,「不,不是前面,到后面去。」
奥登回过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可接着他看到对面男人写着露骨欲望的眼神,正紧紧盯着他的下体。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弗洛佐先生,我不是个男妓!」他说,「你不能要我做这种事……」——这种眼神让他有一种羞耻感,他并不是没有被女人这样看过,可当对方是一个男人时,他恨不得把那双眼睛挖下来!
「进去。」弗洛佐说,他从不习惯和位于他之下的人讲道理,但因为对方是个男人他已经耐足了性子。今晚他的欲望还没有排解,眼前的家伙越发让他兴奋。他甚至已经感到分身蠢蠢欲动,他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听着,弗洛佐先生,我不会做这样的事,你可以去找别的男人——」
法里森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他的前襟,把他粗暴的推到车上,一只手死死卡住他的脖子!「我他妈让你进去,听到没有!」
那双性感的灰绿色眼睛瞪着他,如果不是这里还有人法里森简直想把他按在车上直接上了他!他知道自己威胁的分量,那足以使大部分人屈服。奥登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杀气,法里森可以轻易杀死任何试图反抗他的人,这是常识。
这甚至不同于伯瑞安,他这次的上司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
法里森松开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他注意到有人看向这边。
「进去。」他冷冷地说,眼神像把用刑时的刀,散发着森冷和残忍的气息。奥登慢慢转过身,打开车门,坐进去。
紧接着,那个男人高大的身形也挤了进来,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棕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溢出再也压抑不住的欲火。「过来,坐到我腿上。」他说,看着奥登低着头,他的黑发半遮住眼睛,轻轻颤抖,他的唇抿成一条线,写着愤怒与屈辱的线条。
他慢慢靠过去,他知道法里森要求的是什么姿势,将要发生的事让他牙齿有些打颤。
法里森一把抓住他的腰,让他跌在他身上,利落地分开他的双腿,让他面对着他,两腿大张地坐在他身上。「再分开点儿。」男人说,解开他的皮带。
「弗洛佐,如果你需要,你可以去找……」
「不许说话。」法里森冷冷地说,奥登闭上嘴,这个男人是在命令,用带着杀气的语调命令。他知道反抗这种性情暴戾的男人会有什么后果,殴打或枪杀,法里森不会有任何心软。他们只要别人的服从。
法里森把他的裤子半褪下来,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奥登并非没有和男人做过爱,可他第一次这么恐惧和屈辱,这个男人的语气像在命令一只狗,或者是一块石头,残暴而且毫无感情。他不怀疑自己稍有不从,这个男人会利落地开枪干掉他,当然更可能的是把他强暴了以后再那么干。
法里森把他的腿抬高了一点,性器准确地触碰到紧闭的后穴,他从没和男人做过,这种感觉让他很兴奋。
「也许你可以用润滑剂……」奥登说,下一秒钟,法里森一把拽住他的头发,恶狠狠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奥登被他眼中的狰狞与愤怒吓了一跳,他从未被如此残暴和蔑视的眼神看过。但他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生气——
「我他妈让你说话了吗!」法里森怒吼,一把把奥登推到一侧,把他的头用力撞向车门!
奥登感到剧烈的疼痛,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不知所措,法里森像发疯一样一次又一次把他的脑袋撞向车窗的强化玻璃,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刺得眼睛很疼,接着他的舌头感到温暖咸腥的气息,他知道血流到了嘴里。
那种可能被杀死的恐惧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愤怒于自己的懦弱,身边的人像一颗炸裂的手雷,疯狂地殴打着他!奥登用手护住头,有一瞬间他看到那人眼中彻底失控的残暴光芒!这个人是个疯子,他怀疑他会被活活打死!
法里森感到有些疲惫,狭小的车内不是打人的好地方,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躺在座位下的人,他的长裤被褪到一半,白皙的皮肤从深色的长裤下露出来,他俯下身,轻轻抚摸那片皮肤。
他不知道奥登是不是昏过去了,鲜血流了一地,散发出让人愉快的腥味,他把他扯起来,那人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他的眼神涣散,像最卑微的小虫,彻底掌握在他的股掌之间。他抬起他的腿,让它们分开坐在自己身上,手指找到后穴,粗鲁地搅动了一下,然后迫不及待地把分身狠狠顶了进去。
那具虚弱的身体痉挛了一下,法里森发出愉快的叹息,用力再次顶了一下,把分身全部冲进去,那个人似乎醒了,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法里森抓紧他,开始猛烈的征服。
他的侵略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感到奥登慢慢清醒过来,可是那个人没有再动,甚至连一点呻吟也没有敢发出,这种绝对的服从让他很愉快。
「你很不错,」他便晃动边说,「我不知道干男人也可以这么爽,你夹得很紧,里面很暖和……」
奥登发出微弱的呼吸声,法里森如狂风骤雨般毫不留情地攻击着他,把精液释放在他体内。然后,他晃动着享受了一下性爱的余韵,感受另一个人体温暖的紧绷。
当他把性器抽出来时,奥登虚弱得几乎跌倒,法里森注意到他额头的鲜血已经逐渐凝固,他的神志渐渐恢复,但他并没有看他,他艰难地半躺在座椅上,红白色的东西顺着双股漫开。
法里森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殴打和强暴了一个男人,而这个人是他的司机。「你该去看一下医生。」他开口,用有些轻佻的目光打量着奥登,也许同为男性时他曾对那张俊美的脸有些敌意,但在他把他当成女人使用后,那只会让他觉得很招人喜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在上面写下金额,撕下它放到奥登身上唯一一块没染血的地方。然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好一会儿,奥登慢慢拿起支票,看看金额,叹了口气。
「他妈的,神经病……」他轻声说,微弱的声音里带着恨意。他还以为要死了呢,那人突然而来的极度残暴完全像个失去控制能力的疯子!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戴茜叫道,看着丈夫一身是血的走回来,头上包着纱布,鲜血渗出一大片。
「出了点意外,亲爱的,」奥登说,「我暂时不能和你做爱了,你可以去找情人。」
「你在说认真的!」戴茜提高声音,「你去打架了吗!」
「是单方面被打。」奥登说,疲惫地扶着桌子,看着妻子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得去洗个澡,亲爱的,今天糟透了。」
对于和戴茜的关系,奥登一直更倾向于性伙伴,像以前那样,他会去找女人,戴茜也是男人中的皇后,只是他们更喜欢上对方的床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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