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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憨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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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一僵,这个……当然不能,嗫嚅着:“我……”话没有出口,便被JOY的吻挡在口中,登时只剩下一身的沸腾,一任情欲流淌。口舌交缠,JOY解拉开了自己从上到下所有衣扣、拉链……阿诚也脱下自己的衣裤将柔软部分全部垫在JOY身下,然后扶着JOY躺下去,开始疯狂地舔吻取悦着久违的爱恋之体。只一瞬他就觉得欲望胀满,但是他要JOY快乐。唇舌依恋着那胸前的小巧,让它们挺立,然后徘徊在精致的脐孔,让那腹肌也发热颤抖……
JOY还是那个重享受的JOY,不会分散一丝精力去羞涩摭掩,也许他早就知道他的放浪顺从不会削弱他的神秘感,不会降低对方的征服欲,也不致令享受他的人得意忘形,只会让人更加卖力地取悦他吧……当欲望胀满的时候,JOY向上挺了挺下身,“快点……啊……”
阿诚用手抚慰JOY的分身,埋下头第一次用舌尖为JOY的穴口润滑——至爱已是至洁,父亲,则更显神圣。当把自己埋进JOY的体内,他跟第一次拥抱JOY时是一样的激动,不敢相信,自己曾以为远在天边再难相见的JOY回到了他的怀抱,不敢相信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父亲被他再次拥有……深深地撞进那最深处,触碰那至爱的灵魂。自己的喉咙也正发出野兽般的欲望吼声,但他只感觉自己被JOY美妙的放纵呻吟所围绕。所谓的“父子”不过缘于这两具身体,让我用灵魂与你纠缠,JOY,我的JOY……
吻,似乎从未间断,高潮,总是如约而至。JOY一手攀着头顶的箱沿,一手揽着阿诚的后颈,喘息着,与他共同沉浸在那巅峰过后的余韵之中。喘息平复了一些,JOY就翻出包纸巾丢给阿诚。阿诚遗憾地轻叹——JOY不会对他说“还要”了…_…,抽出纸巾乖乖给两人清理。也罢,并没有准备安全套,更没有浴室,他一向没有射在外面的觉悟,JOY没有踹他已经很大度了。
两人把衣服穿好。当然是阿诚的衣服比较惨,经历过狼狈逃亡,现在又被这样蹂躏,不过这时候阿诚觉得穿什么都舒服。他枕上木板,把JOY的头放在自己的手臂上,让他舒服地枕着。JOY有点诧异地扭头看了看他,然而没有说什么就闭目休息了。想来JOY也是习惯于照顾别人而不是被照顾的,只是他不肯对儿子表现完美情人的本色了,也是不想又一个人为他沦陷。可是阿诚怎么会在乎呢,一个挡灾符就够他跪乳反哺地回报了,至爱回归,阿诚恨不得拿二十四孝来奉养着他。
只是,这声“爸爸”……当JOY真的不想争什么的时候,阿诚不是不失望的。担心,如果不是“生物本能”的趋使,亲生的父亲不关心他;如果不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至爱的情人不需要他。唉,纵使新词多强赋,还是少年愁怨多啊……


君意飘摇我心知

迷糊中阿诚就梦到小时候了,摸一摸爸爸不在身边,于是爬起来捉到,躺在爸爸臂窝里睡。然后突然就想到现在不是小时候,原是JOY躺在他怀里的,性爱中扮演男性角色的自己怎么可以………_…|。。。脑袋刚一抬被JOY弯过来的手按着额头压回去,耳边是JOY柔和的男中音:“难得你这么乖。”…_…
阿诚只好乖乖地躺在那了。醒着,阿诚知道既然JOY是黑道中人,还说在这里等消息,爸爸和小勤应该还有希望。JOY什么也不争,只是在为他保护现在这个家,之后——是不是,还要离开?
“JOY,”阿诚唤道,也不管他有没有在听就续下去,“你怎么会,一见到我就知道我聪明?”
JOY知道了他在问什么,抚摸着他额头的手指游走到眼睑,阿诚闭上了眼睛感受着JOY的触碰。“那时候,你的眼睛,跟你姑姑一样——因为一切了然而格外清澈,但缺少小孩子应有的新奇。”手指的动作轻柔而留恋,仿佛手下的眼睛已经成了稀世珍宝。如果他这时想的是姐妹而不是情人,这动作未免过于暧昧。
“姑姑?”阿诚奇道,“你的亲生姐妹?”
JOY的手指瞬时停住,连身子都是一僵。阿诚听到他的呼吸也显得急促,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继续,赶忙伸手抱住他,换着话题:“JOY!刚才……真是冲动,如果我们做的时候有杀手来的话就没命了。呃……不过……不过呢,唉,也许……死在你的身上,我也并没有什么遗憾吧。”当真有些黯然。
JOY的呼吸渐渐平复,又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向上搭着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冰冷的枪口触上他的太阳穴:“你想了无遗憾地去死,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阿诚瞪大了眼睛,天哪,他在高潮的时候一只手握的是枪把!
JOY收了手中的枪,对他说:“你若是想表现一下孝心的话,能否帮我拿点水喝?”
阿诚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起身跳下箱子去。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阿诚到放在地上的袋子里拿了水回来递给JOY,等他喝了一口,才问:“是什么药?”
JOY怔了一下,露出像许多年前要抛弃幼小的阿诚却发现他醒来时那样的无奈,起身跳下箱子,把水塞回给他,说:“你可以叫它‘九转还魂丹’。”这笑话显然不能让阿诚笑出来。
JOY叹了口气,说:“如果有一家制药厂为你专门制药,连药的名字都可以自己取,是不是即使一身是病也该满足了?”健康与财富哪个重要,这个辩论题的正反方似乎一直维持平衡。
阿诚固执地问出想问的问题。“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能不能多少提醒我一下,我以后绝对会小心的!”想陪着他一辈子当然要了解他,了解他的精神病情,了解怎样保护他。JOY失忆时,从不曾有失控的迹象,想来这种刺激一定是可以避免的。
JOY闭了闭眼,然后笑着,有些犹豫,还是没有说清楚。“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发现了——轻度的精神分裂症,治疗得很及时,算是根治了。让根治的病复发的人,不是真正命苦,就是太愚蠢,我想我是后者。……你不要学我。”
阿诚暗叹,JOY还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接近他,他不知道那是不可能了么?而且阿诚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JOY又道:“如果是阻止我发病……你可以抱我,其它的……忘了吧。一切,都会有了结的时候。”
阿诚的心就是一沉,原来如此!了结……了结?了结的岂不是我生存在世的全部希望!JOY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话过于绝望,超出了自己的本意,有些怔住,两人竟是一时无语。
良久,JOY才深呼一口气,拍拍阿诚的肩。阿诚握住那只手:“真的……只是这样么?”
JOY无言。阿诚追问:“你讨厌我?讨厌有个儿子,讨厌再一次有所牵挂?”
那目光过于殷切,JOY不能不震憾,终于轻叹摇头:“……我很高兴,你终于平安长大。”
阿诚放下手,罢了,总算有了一丝希望——在一起的希望,又何必逼得太紧?
JOY走去捡起阿诚丢在地上的手机拨了号码,接通后略为不耐地问:“还没有消息吗?……嗯,……哦。……不用你们,我自己可以的。……哦?……哦,艾伦!……嗯,……当然!……Sorry。……当然要你帮忙了,……是是是。……”JOY的唇边带着戏谑的微笑,但阿诚只觉得那面上好好的一朵桃花变成了出墙的红杏…_…。
挂了电话,JOY告诉阿诚:“道上没有任何帮派透露出与你爸爸的事有关,但是就动机来讲,‘永乐堂’通常用来洗钱的厚财实业刚刚被查封。‘永乐堂’损失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但最主要的,他们需要另一家过硬的公司为他们洗钱。有人看见在‘厚财’做过财务的人与你伯父接触过。”JOY问着思索起来的阿诚:“……你知不知道,‘永乐堂’的总堂口,也就是白家的老巢,会在哪里?”
白家,也就是白强的家。JOY是强龙,但毕竟不是地头蛇,所以问到了阿诚。阿诚摇摇头,一来白强很排斥他,二来白强即使邀请同学却也着实不愿往自己家的地盘领,都是规规矩矩地造访别家的地盘。想到这阿诚却想起LISA怀的孩子,有点苦恼地挠起了头。
JOY吩咐他:“赶快吃点东西吧,也许今天会有‘贵客’来临呢。”
阿诚忽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话语中透着担忧。“JOY,答应我,我的危难让我自己面对,不要再为我挡什么灾了!……让我来保护你。……你毕竟是我的父亲,乌鸦还有反哺之义呢,你不要让我做一个有罪孽的儿子!”尽管那可能不是人力能控制的,这些话总是想对他说。
JOY却只是轻笑,玩着手里的手机说:“你照顾好自己我自然就没事,但也不用太在意那个符了。——怎么说,父亲死在儿子前面也是正理。……不是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吗?”
阿诚本来被他漫不经心一句“死在前面”吓得心跳加速,听到后一句,却不由得问:“你说什么?”
JOY一怔,反问:“我说了什么?”
阿诚瞪大眼道:“你说……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话……第一次听到是在……
JOY微怔了一下:“有什么不对吗?”也不在意他的回答,走去坐在地上吃起东西来。
……是啊,没什么不对。只不过阿诚见到JOY吃药时就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其实是隐约想起启行关于失忆前后情感冲突的话,现在才联系JOY说出这句话,想到JOY会不会没有忘记那段时间的事只是装作忘记了。JOY是跟阿诚一起看过浪花的,在祁帅说起这一句并在JOY追问下做了解释后,JOY就对这句话极为感兴趣,因为觉得浪花会死在沙滩上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_…恶趣味了),不停地念啊念,后来还是阿诚极为不爽这句话,严格禁止他再念下去,才算止住了长江浪花的恶运…_…。
原来,我是在希望,他记起那些事,阿诚轻叹了。现在的JOY,虽然不要求他叫爸爸,虽然发生了昨晚的事,怎么看也是在以父亲自居。而自己呢,不但有着非份之想,还在排斥“父子”这层关系,甚至怀念着给JOY当“奶爸”时候的事,这样下去不行啊……阿诚缓缓在JOY旁边坐了下来。


是真名士自风流

东西才入口一点,“贵客”已经来了。某些杀手的追踪本领本来就不错,何况两人昨天又没有注意潜踪匿迹。仓库大门昨晚就没有合拢,给对方查看里面虚实以节省子弹的余地,防止其一上来就不得已地往里扔手雷来投石问路。不过门口距地面半尺处横了根挂着铃铛的细丝,铃铛一响,“客人”就受到鸣枪欢迎了。
对方很聪明,阿诚没有打到那只探进来的脚,与JOY分别躲在两侧的箱子后面。而他们的子弹本来就不多,阿诚的很快打光了。JOY小心地向外瞄着,每颗子弹都钓过来好几发,打在他后面的箱子上“铛铛”作响,阿诚难免就有些胆战心惊。
过了一会儿,JOY伏低身子窜到他这边,跟他躲到一个箱子后面,抻头小心地向外看了看,然后有点紧张地回头对他说:“有三个人……好厉害!快跑……”
阿诚自从又跟JOY在一起后对于自己是怎么危险也不怕了,只要JOY轻松无恙,他就感觉像在游戏里一样悠哉,此时不由一愣:“往哪儿跑?”
JOY大怒:“蠢货!往那边跑!”说完推着他就绕着箱子跑了一周…_…|。阿诚还待继续绕着跑,突然觉得JOY不见了…_…| |,声音从上面……“砰!”一个人从箱子顶上横着掉下来,阿诚上去就狠狠补了一脚,骂道:“MD!害我丢人……”此人晕菜…_…| | |……
接着又一人从箱子上掉下来,阿诚正待上去再补一脚,结果那位却是竖着掉下来的,阿诚一个大意,反被扫倒在地。那人也想过来往阿诚身上补一脚,阿诚骨碌着躲开,到晕菜那位老兄身边抓起他来挡了一脚。那人没想到阿诚力气这么大,能轻易揪起一个人来,竟一脚重重踹在自己兄弟背上,正懊悔中,阿诚终于东山站起…_…,于是,双方对峙中…_………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_…| 其实不到一分钟),“咚咚!”踢着箱子的声音传了来。两人转头,只见JOY正坐在箱子边上,一只手悠闲地转着一只枪,另一只手把一个大活人用皮带勒着脖子吊在箱子沿儿上。此人外裤掉在脚踝,痛苦之下双脚正不住踢着箱子,使不上力的双手抓得箱子“吱吱”作响。
地上与阿诚对峙的这位终于收了架势,戒备——或者说是敬畏地看着JOY,冷冷地问道:“你是谁?”见JOY只是闲闲瞟了他一眼忙又说,“你先把人放下再说!”
JOY看了阿诚一眼,阿诚赶忙在地上捡了对方刚才被JOY踢掉的两把枪,爬上箱子坐到JOY身边。JOY提着手中人向上,一转手,再突然向下一松,那人哪还不会意,一把扒住箱子沿,用力把整整两条紧张得肌肉暴起的胳膊都放在箱子上,大口地喘着气。(…_… 叫他放下去他偏给拎上来)
JOY方缓缓地对地上站着那位开了口:“看你一头卷毛,你是老二吧?”
卷毛一脸惊诧:“你认识我们?”z
JOY冲他眯着眼睛笑笑:“三兄弟中的老二,总是像夹心饼干的心儿一样,是精华呢。”
卷毛不明所以。JOY仰头思索着:“龙、卷、风……可惜这世上我只怕一个地方刮来的风,因为那会让我的鼻子不好受。”阿诚不由哈哈笑了起来,止不住地笑。
卷毛瞪着他,阿诚倒是无所谓,但是JOY也没有表情地瞟了他一眼后,他立刻把笑意憋回肚子里——嗯,老爸你是主角。
JOY用枪柄敲了敲箱子边扒着这位的脑袋,问道:“小风风,你刚才叫我什么呀?”
这位抬起头瞪着他,死也不示弱:“死、疤、脸!”
听他说一个“死”字,卷毛立刻扬声:“小风!”但等他说完,卷毛忽然想起了什么,沉吟着:“疤、脸?……红色的!”抬头看着JOY,震惊地,“你是……梵修?!”
JOY也不为那句“疤脸”生气,眯着眼道:“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名字,我都记不清了……”
“不可能……”地上倒着那位刚醒来的“龙大哥”竟然坐起,然后站了起来,“梵修不是死了吗?”
JOY拿枪管在小风风的手臂上轻划着:“既然是‘死疤脸’,当然是死了的。”
阿诚不知道出于惊讶还是心疼,抱着JOY一只手臂轻轻唤着:“老爸……”终于还是叫了(…_…说了不叫“爸爸”,改叫“老爸”了……)。
“噢!”这是JOY勃然大怒,重重给了他一手肘:“你找死吗?!”竟然暴露出自己是仇家遍天下的顶级杀手的儿子?!阿诚苦着脸揉着胸,委屈,认亲生父亲也有错……嗯,不过,老爸这么凶着脸、这么粗着声音说话真的是——好性感哦…_…| |…
“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挂在箱沿儿的人说话了——宁死不屈的人做出了这样的承诺。
JOY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手上皮带一松,小风风放开双臂,向下一落,站不大稳向后跌了两步,他的兄弟连忙扶住他,然后他接住JOY扔过来的皮带系上裤子…_………双方都有点沉默。JOY刚才的大怒表明他并不想杀人灭口,小风风的承诺是出于由来已久的崇拜,他们绝没有想到这个“疤脸”是据说已经死了二十年的梵修。二十年,是够养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_………
JOY先开口了,他伸手抓过阿诚的后脖子把儿子展示给他们看:“这是贺平琛的养子。……你们是不是听说他是个不学无术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因为失去继承权恼羞成怒,恩将仇报,串通亲生父亲,绑架养父与妹妹,意图逼其养父修改遗嘱,然后杀人灭口,谋夺家业?”
两个弟弟低下了头,龙大哥则是点了点头,嗯,大意是差不多的。
JOY捏着阿诚的下巴再给他们看:“你们觉得他是那块料?”阿诚无奈眯起眼睛,苦着一张脸。
三个人动作一致地摇了摇头…_…。阿诚若是够狠,先掉下地的龙大哥就不只是晕菜了,那么他们现在就一个也别想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了。
JOY松开了阿诚,推到一边,接着问:“那么事实呢?”
三个人不说话。只有阿诚做着头部运动,扭动刚才被JOY掐痛的脖子的声音。
JOY摸了摸下巴,思索着:“那么——那位正直仁爱的老先生,和那个乖巧善良的小小姐……现在会在哪里呢?”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再低头思索。阿诚看看JOY,再看看龙卷风三兄弟,也低头思索…_…。除了平日住的地方,他真的不知道大伯和堂弟会把人安排在哪里了,至于白家的永乐堂……
片刻后卷毛抬起了头:“我知道了……”JOY、阿诚、他的兄弟都疑惑地看向他。
卷毛有点儿苦恼:“但我猜他们并不在一起,那里只有那个小女孩。”
他的兄弟明白了,互相看看,一起问他:“……你是说那个小女孩?”
卷毛没有回答他们,只是接着说:“如果贺小姐被救了,贺老先生就更危险了。”
略一沉吟,JOY悠闲地晃了晃悬空的双腿,双脚互相敲了敲,摸摸下巴说:“那贺小姐就拜托诸位了,贺老先生,就交给我了。”
卷毛迟疑道:“贺小姐不会相信陌生人的。”那个小女孩很精明。
JOY一手把阿诚从箱子上推了下去:“不嫌累赘就带着这个吧。”…_…把他当信物用了……
龙大哥一愣:“你就这么把儿子交给我们了?”我们可是来杀他的……
JOY在箱子上站了起来,渊停岳峙居高临下地与站在地上的儿子对望——静静的目光交流,用着人所不能理解的语言,父亲的眼神不是担心也不是疼宠,儿子的眼神不是信任也不是敬畏,让小风风来形容——好复杂哦,让卷毛来形容——好暧昧哦…_………龙大哥只觉得若是有这样的父子之情,有这样的目光对视,就是这么对上一辈子也不会累……
突然,阿诚举枪向门口处开了一枪。没打着人,怒骂声响起:“嗷!该死!Bruce,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请我吃枪子儿?!”阿诚听出来了——是艾伦大叔(…_…|……大水冲了龙王庙呀)。
JOY微微笑起,从箱子上轻飘飘跃下,着地时只发出如珠落玉盘的声音(…_…|…被儿子和饭丝美化了),然后缓缓走向门口。
阿诚抓住他一只胳膊凑近了悄声问:“他喜欢你?”
JOY嘴角邪邪向上一撇,带着笑意:“是——呀,如果不怕他老婆阉了他。”走过去了。
艾伦拎着黑皮包走进来,恶狠狠地,“B…ru…ce!”,“嘭!”地一拳捶在JOY胸前,竟在仓库里带起一声回音,口中骂着,“你这个该、死、的!”
阿诚跑着挡上来:“是我开的枪!”
艾伦一把拨开他:“滚开,你这死小鬼!”扑上去紧紧抱住JOY,有点泪花花了,“你这白痴……总算……还能想起我来!”JOY只是微笑着由着他“抱”虐,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
阿诚挠着头——看这样子,就算艾伦大婶很强悍,也难免头疼…_…。


风调雨顺叹无奇

坐在龙卷风车上的阿诚忍不住担心跟艾伦走了的JOY。小风风倒是自来熟,抱着他的肩宽慰他:“放心啦,当年的世界一霸‘天狼座’都让他独自挑了,何况这小小的‘永乐堂’?”
不知情的阿诚立刻露出询问的眼神。小风风解释:“嗯,当年就是天狼座把他的身份样貌全部暴光。多少仇家追杀的情况下,他反倒把天狼座给挑了,还杀了天狼座首脑的死党——也就是另一个与他齐名的顶级杀手陶忍。”
他一顿,卷毛接着他说:“……天狼座倒是没灭,不过是声势大不如前了。所以大家都以为他梵修死了。”
“哈!”小风风兴奋道,“没想到还活得好好的,说不定这些年的大案子还有他做的呢。……不过看来你这个儿子是不知道了。”探听不出多少偶像的八卦,小风风有点惋惜。
看到小风风不经大脑的话让阿诚神色一黯,卷毛立刻接道:“除暴安良的人当然没那么容易死了,所以啊阿诚你放心,‘永乐堂’是绝对奈何不了他的!”
竟然是个“侠客”…_…,阿诚想想,自己似乎成了二十年前神秘失踪的武林盟主的沧海遗珠,还是与一绝色的风尘女子生下的,而且身负……身负什么?…_…不是血海深仇,也不是绝世武功,是那个鸟符!
看阿诚还是很懊恼,大家追问到底。阿诚说了关于挡灾符的事——只要自己有危难,JOY就会替他受罪,“我应该留在他身边的,我不会让他为我挡任何事!”
正在开车的龙大哥立刻不屑道:“哪有那种东西……”
小风拍着他的肩膀打包票:“梵修把你交给了我们,要是让你有危难,我提头去见!”龙大哥点点头。
阿诚带点同情地看了看副驾驶座上但笑不语的卷毛,心想龙和风两个一个义气,一个冲动,夹在其中的卷毛想独善其身真是难啊。丢开自己的懊恼问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们呢?”像JOY那样真的去叫他们“龙大哥”、“卷毛”、“小风风”?他们居然不觉得JOY为老不尊?…_…
小风风答道:“我们姓王。”接着分别报上名字,“龙。”“远。”“风。”
哦,原来是“龙远风”,谐音成的“龙卷风”,想来作为杀手,他们的杀伤力应是极大的。
那么他们去哪里找贺辛勤呢?——龙卷风兄弟昨天下午去了一家小医院。一个抱着似乎昏睡的小女孩的大汉从小风旁边经过,小女孩却从大汉腋下伸出小手塞给小风一个小纸团,小纸团展开是一只折好的纸鹤,纸鹤打开却没什么字迹。三兄弟觉得有点奇怪,但可惜当时他们没有注意当天报纸及电台的头条,就是关于贺家的事。JOY那时一说,卷毛首先想到“贺”“鹤”同音,再联想到小风一派凛然正气又有点英明神武的样子,以及似乎“昏睡”的小女孩却给陌生人东西,这好像就不是一般的“爱幕”事件了……
到了医院显然直接用小勤的名字询问是没有的,阿诚就跟医务小姐说,自己上小学的儿子的小女朋友病了,托自己来医院探视一下,不得到消息给儿子回个电话,儿子怕是上不好课了,但是他把那小女孩的名字忘了,倒是记得曾经见过的大致相貌。医务小姐觉得十分好笑,热心地告诉这个还有着学生样的小爸爸,那小女孩没什么大碍,在XX病房,去看一下也好。
据观察看着小勤的只有两个人,当三兄弟用枪指着他们肋下的时候也就乖乖地跟着他们走到隐蔽地方被干掉了。阿诚则冲过去看小勤,本来装睡的小勤一下子就抱住了他。“哥哥!”
原来小勤在爸爸失踪那天放学的时候就发现向他走过来的两个人看着她的眼光不对,跑了个飞快,结果那两个人还会追她。小勤逃着躲着,其中艰险也不需赘言了,天黑以后才好不容易回了家,可是爸爸却没有正常下班,电话又打不通,打给爸爸的秘书也只说“总裁下班回家了,或许路上碰到熟人而手机刚好没电吧,不用担心”。再晚一点小勤打去报警,可是一个小女孩只因为爸爸没有按时下班就报的案子警察哪里会去关心,只糊弄她说已经登记在案了就罢了。终于在天快亮时小勤耐不住打给了在学校的哥哥。阿诚详细问清后,立即联合妹妹一同用电话报警才惊动了警察,阿诚坐车回家比警察晚到一步,小勤却被接走。
小勤虽然不会怀疑贺平珏什么,但她并不喜欢贺平珏这个感觉非常疏远的伯伯,不至于跟他走了。但喷过来的一种药物让小勤暗道一声“糟糕”就失了神智。
小勤到了伯伯贺平珏家,刚一醒来就开始“哮喘”发作,症状还非常严重,喘得话也说不出来。其实是小勤见过自己的某个小伙伴哮喘发作,顺手拈来。虽然贺平珏没听说过侄女有哮喘病,但哮喘本来就可以由药物过敏导致,且刚刚还对她用过了迷幻剂。而哮喘搞不好是会死人的,贺平琛看不到健康的女儿,是打死也不会签任何东西或者泄露什么相关密码资料的。所以小勤就由白剑派去两个人送到附近一家私人开的小医院救治。
派去看孩子的人本来就多少有点哄孩子的本事,自然也就比较心疼小孩子,小勤泪水涟涟恳求几句“叔叔救我”,于是本来也心急的看守人就难免对医生凶了点。于是医生也就不敢多话,其实看起来小勤的病是神经性的,就是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就表现出什么症状,实际上没有任何毛病。但是孩子的“家长”一凶起来,医生也就给小勤喷些安神药物,用酒精擦擦身,然后得出结论——住院观察三天。小勤没找到机会打电话报警,只能送出了一只小小纸鹤……
三天,白剑固然是等不及的,也许那时连警察也找上门了。但是两天还没到,小勤却先被拯救了。卷毛他们又从那两个看守者那里逼问出了白剑的老巢,大体上贺平琛就在那里了。于是电话打给JOY和艾伦。艾伦和加尔套到了白剑一笔生意,本打算约在JOY所在的仓库里占个地利,想办法挟了白剑来换贺平琛,却被白剑要求赴往一间酒吧。接到电话,得知此正是永乐堂的老巢,贺平琛九成九还在这里时,艾伦正跟白老大谈了个相见恨晚。带了人皮面具装作艾伦手下的JOY告了个假去了“卫生间”。
一路过关斩将,JOY终于找到了贺平琛。小暗间里看守贺平琛的只有一个人,知道老大最近心烦,正想趁着没其他人在立个小功,从贺平琛口里套问出什么好让老大高兴高兴。他觉得人是怕痛苦的,反正老大也没交代要对这人客气,所以贺平琛的手臂都被他踹断了,肩上也有了伤口,JOY再晚来一步,就要上演伤口里撒盐的酷刑了……
“喂,你别睡啊。”JOY解开贺平琛的束缚。
“你是……”贺平琛努力睁开眼睛看是谁。
“我是JOY。”JOY就近翻找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你是阿诚的亲生父亲?”z
“我是他亲生母亲的唯一爱人。”绕了个小弯子…_…。
“……看来你的基因的确不错。”这是指能闯进来救他。
“已经太多人迷上我了,您就别凑这个热闹了。”…_…自作多情。
嘿?…_…阿诚可没他亲爹这么不谦虚吧?再说你那模样怎么能跟我夫人比……“咔!”“啊!”这么痛居然也不知会一声…_…,不过,应该是怕他过于紧张不好配合吧。
“怎么敢跟尊夫人相比……”一个爱妻去世六七年还半点情事诽闻也没有的男人,很容易估计他的妻子在他脑中出现的频率吧。JOY帮贺平琛舒展着早已麻木的腿脚。其实,他会羡慕贺平琛严谨专一的品格,也许,还是妒忌呢,如果他也能做到,就不会造下那么多孽了吧。“……阿诚这孩子,有赖于你们的教育了。”
“小勤……”贺平琛欲询问。
“她没事了。”JOY把他背到了背上。
JOY背起贺平琛正要先行离开,却听见了正厅混乱的声音,回头问贺平琛:“去看看?”
“应该的。”贺平琛知道前厅一定有JOY的搭档,有可能就有阿诚。他没有多在意虚弱的自己去到那混乱场所会不会安全。JOY眼中是钦佩,转向正厅——他当然会保证他的安全。


语乱三言又二拍

阿诚和龙卷风安置好小勤后,当然直奔JOY这里。这次小风风抢了驾驶座,一路如风飙来!加上那小医院离这里还真是不远,JOY给贺平琛处理伤口的功夫他们就到了。白天的酒吧生意并不多,挂上“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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