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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有毒-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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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远帝挑眉,“草原上人不少,大越人又多,盐的产量自供都不够,能确保草原人人吃的上盐吗?”

徐公公笑着给文远帝奉茶。道,“也不知道郡王妃用的什么法子,只要有人买。就有盐卖,不然也不能凑的起银子修路不是?”

文远帝接过茶盏,轻轻拨弄了下,声音带了些惆怅,“原本朝廷国库空虚,连打战都维持不过来。没想到她能力挽狂澜,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愣是把一个贫瘠之地变成了一个香饽饽,文武百官就盯着忻州了。”

徐公公连连点头,“是呢,咱们大越哪是真穷,实在是有好东西都不知道用,白白搁在那里浪费,就像那煤炭,别人用就有中毒的危险,避之唯恐不及,郡王妃就能用来挣钱,草原上的牛羊多的不知道怎么办好,郡王妃就想到买回来,又是牛奶浴,又是牛奶糖,还有那羊毛,草原恨不得拿来当柴火烧,郡王妃却花钱买回来,要是没好处,郡王妃也不会费那个心思啊,还有修路,平时咱们都觉得凑合走就行了,偏郡王妃觉得路顺坦,节省时间,皇上,您还记得无缘大师说越郡王不适合做皇上的话么?”

文远帝轻点了下头,“朕记得,无缘大师说有人比他更合适做皇帝,确实,尘儿比他更合适一些,越儿若是做了皇上,势必会有三宫六院,郡王妃待他肯定不像现在这样,不遗余力的帮他,她是在帮自己的儿子啊。”

徐公公笑道,“是呢,有郡王爷和郡王妃帮小王爷守着,咱们大越朝的江山定固若金汤,皇上也可以高枕无忧,等认回了大皇子,等小王爷长大还久呢。”

郡王爷那性子着实不像是真想做皇上的,郡王妃的对权势没有对挣钱那样热枕,没有人来争皇位,盼望皇上早点死,早点让位,皇上定能长命百岁。

对皇上来说,怕皇子争储位,也怕太子年纪大,心大啊,最怕的就是皇上活到七老八十,太子五六十岁,会不咒皇上早死才怪呢。

只是朝堂上天天提立储,真是一群榆木脑袋,明知道皇上不想立太子,偏偏提,越是这样,皇上越是烦,然后倒霉的脏活累活辛苦活都丢给他们做。

再说知晚,半夜醉酒渴醒了,要爬下去找茶喝,正爬到一半,某男醒了,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在月色掩映下泛着光芒,知晚一时看呆了,等回过神来,人已经从压人的姿势变成被压,娇唇被堵,没有了往日一半的温柔,她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唇瓣吃痛,知晚努力推着他的胸膛,“我口渴,我又没有招惹你,干嘛对我生气?”

他气的一宿没睡,她竟然还问他为什么生气,叶归越气的脑袋疼了,磨牙问,“你喜欢草原上的汉子?!”

这个问题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原谅她脑袋嗡的一声空了,“什么草原上的汉子?”

问完,才恍然大悟,“你是说我唱的歌啊,那是歌,我就是唱了下而已,不过草原男子豪迈,我还是挺喜欢的。”

本来叶归越的脸色好了三分,她又添了把柴火,怒意更甚之前了,“你再说一遍,你喜欢谁!”

“我最喜欢的当然是你了,这还用问,”知晚心情大好,这厮大半夜不睡,竟然是因为吃醋,这酸味是够大的。

叶归越听了,眸底的怒意一下子就消失了,起身去给她倒茶,知晚喝一杯不够,又给她倒了一杯,难为他一个郡王爷大半夜不睡觉,伺候她喝茶。

知晚碰着茶盏喝着。随口问道,“草原使臣都走了吗,后面晕酒。不记得了。”

叶归越把草原答应借兵三万的事跟知晚说了,知晚听得大笑,“早知道我就唱四首歌了,到时候借咱们四万骑兵,胜算更大,哎呀,我这人一喝酒。就格外的好说话,我没随便许诺什么吧?”

“送了两万斤白盐。”叶归越没好气道,要不是打了酒嗝,她估计还会送东西。

听到是白盐,她就放心了。又问了两句别的,听到说牛马羊的生意都敲定了,还有草原王子也在,知晚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茯苓那个笨丫鬟,叫她把酒水稀释一下,也不知道她加了多少水,好像根本没变。

知晚还欲再问。可是叶归越却不想多说,慢慢长夜,总要做点喜欢的事才不辜负良辰。

一夜之间。大越和草原的关系忽然变的这么好,叫满朝文武咋舌,不过草原答应借兵三万,谁去和草原接洽,这成了一个问题。

三皇子和四皇子都积极争取,他们有了战功。才更有机会被立为太子,可是草原使臣却更倾向叶归越和知晚。希望他们去草原,不过叶归越有府兵要训练,他确实要出征,但不是现在。

最后定远侯站了出来,主动请缨,文远帝觉得不错,草原使臣一听他是越郡王妃的父亲,好感蹭蹭的往上涨,完全是爱屋及乌了。

草原使臣迫不及待的要把好消息送回去,把那些多的牛羊换成银子,然后养小牛羊,离开之前提出一个要求,“皇上,郡王妃对我们草原来说是那灿烂的太阳,她给我们草原带去的恩惠,我草原儿女会永远铭记于心,能否让贵国的画师给我们画一幅郡王妃的画像,让草原儿女可以瞻仰郡王妃的容貌?”

老实话,文远帝的心里有些泛酸啊,朕才是皇上啊,你们该瞻仰的是朕,怎么是朕的儿媳妇了?

不过朕从来就很大度,一挥手,“准奏。”

草原使臣回了行馆,换上衣服去在水一方好好的泡澡,朝堂之上,却在说草原乃是蛮族,竟然瞻仰个女子,不把他们皇帝放在眼里,太不识抬举了,没有皇上的准许,郡王妃能和他们合作么,说的异常激动,文远帝斜视了那几个大臣一眼,“你们要是掏腰包把他们不要的羊毛买了,他们也会瞻仰你们。”

那几个大臣哏的脸都红了,呐呐的退回去,再不吭一声。

而临墨轩,画师已经到了,正在挑选位置,好把他们越郡王妃的美丽容貌留下来,以供草原儿女瞻仰膜拜。

挑来选去,不是这里不好,就是那里不好,把知晚大好的心情都折腾没了,一屁股坐在秋千上。

两位画师也知道惹怒了她,赶紧说,“郡王妃这样最美,优雅有之,淡然有之,平常即是美。”

茯苓几个丫鬟站在一旁,越看越是羡慕,凑到画师身边道,“平常郡王妃身边都不离开丫鬟,我要不要站过去?”

画师被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恨恨的撇了茯苓一眼,提笔作画,白芍嗔笑了茯苓一眼,茯苓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能做画师的,画技都非同凡响,又快又神似,仿佛把知晚画活了,画的时候,两位画师也惊叹了,美人如斯,该收在内院,弹琴抚曲,衔花弄草才对,她却抛开世俗成见,做起了买卖,还一举轰动京都。

满身铜臭味,不会为世族大家喜欢,可偏偏她视金钱如粪土,比谁都高雅,真的很难想象,为了百两黄金敢砸晕越郡王是她,拿一百六十万两充作军饷的也是她,矛盾的两个性格,在她身上竟然完美的合二为一了。

等画师止笔,知晚总算是大松了一口气,扭着酸涩的脖子,过去看了眼,很不吝啬的夸了好几句,画师有些飘飘然,不过还是很谦虚,“拙劣技艺,不及郡王妃十之一二的神采。”

作为谢礼,知晚让丫鬟给他们一人送了份礼物。

等他们走后,侯青妙带着侯青菱来求医,知晚歇了会儿,才帮侯青菱治头发稀疏之症。

花了半个时辰才弄好,侯青妙逗着尘儿思儿玩,思儿咯咯的笑着,朝她吐泡泡玩,乐的侯青妙也笑了起来。

忽然就想嫁人了,也想有两个这样可爱的孩子。

侯青妙回头看着知晚,羡慕的道,“关凌的婚期定下了,这个月十八号。”

知晚轻轻一笑,“还有半个月,转眼就过去了,关凌没闹着要退亲了?”

侯青妙笑着走过去道,“哪闹退亲了,我昨儿从你这里走后,特地绕去看她,她高兴的眼里都带着笑呢,连郡王送了她一只大碗,听丫鬟说,吃饭的时候她都忍不住笑。”

侯青妙去的时候,关凌正在吃粥,她也觉得关凌对这门亲事的不满随着那只碗都消失了,她好像极喜欢那碗,在她看来,有些爱不释手了。

侯青妙说着,捂嘴笑道,“听说她还约了连郡王去蒹葭阁挑对戒呢。”

知晚秀眉一挑,那丫头还真的喜欢上连郡王了呢,既然是朋友,得给她准备添妆,不知道送什么好。

侯青妙想起珠儿的托付,望着知晚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京都流行娶亲撒糖果的习惯,珠儿说她去在水一方预定,结果有六家下了订单,而且分量不小,可能买不到,托我来问问你,能不能买到?”

最近成亲的人格外的多,不但是成亲,就是孩子满月,百日宴,只要是大喜的事,富贵人家都习惯撒糖,所以糖果的销量格外的好,有些供不应求。

她都在想,要不要开个糖果分铺,专门卖糖果,铺子的事好办,可是糖是个不小的问题。

不过再怎么缺货,关凌成亲的糖也得够分量啊,“成,回头跟掌柜的说一声,务必把关府的那一份凑齐。”

这厢答应了关府,铺子里都有些紧巴巴了,结果钱氏派了丫鬟来告诉她,二十六号秦知妩要嫁给三皇子,糖果也要足够的分量,五百斤,让她想办法,而且还是不给钱的那种。

不给钱还那样的姿态,知晚懒的搭理她,只给一百斤,余下四百斤要的话,该多少钱付多少钱,不要拉倒,她才不做赔钱的买卖,她们的交情还不到那地步!

☆、第二百零三章 礼物

能做画师的,画技都非同凡响,又快又神似,仿佛把知晚画活了,画的时候,两位画师也惊叹了,美人如斯,该收在内院,弹琴抚曲,衔花弄草才对,她却抛开世俗成见,做起了买卖,还一举轰动京都。

满身铜臭味,不会为世族大家喜欢,可偏偏她视金钱如粪土,比谁都高雅,真的很难想象,为了百两黄金敢砸晕越郡王是她,拿一百六十万两充作军饷的也是她,矛盾的两个性格,在她身上竟然完美的合二为一了。

等画师止笔,知晚总算是大松了一口气,扭着酸涩的脖子,过去看了眼,很不吝啬的夸了好几句,画师有些飘飘然,不过还是很谦虚,“拙劣技艺,不及郡王妃十之一二的神采。”

作为谢礼,知晚让丫鬟给他们一人送了份礼物。〖TXT小说下载:。。〗

等他们走后,侯青妙带着侯青菱来求医,知晚歇了会儿,才帮侯青菱治头发稀疏之症。

花了半个时辰才弄好,侯青妙逗着尘儿思儿玩,思儿咯咯的笑着,朝她吐泡泡玩,乐的侯青妙也笑了起来。

忽然就想嫁人了,也想有两个这样可爱的孩子。

侯青妙回头看着知晚,羡慕的道,“关凌的婚期定下了,这个月十八号。”

知晚轻轻一笑,“还有半个月,转眼就过去了,关凌没闹着要退亲了?”

侯青妙笑着走过去道,“哪闹退亲了,我昨儿从你这里走后,特地绕去看她,她高兴的眼里都带着笑呢,连郡王送了她一只大碗,听丫鬟说,吃饭的时候她都忍不住笑。”

侯青妙去的时候,关凌正在吃粥,她也觉得关凌对这门亲事的不满随着那只碗都消失了,她好像极喜欢那碗,在她看来,有些爱不释手了。

侯青妙说着,捂嘴笑道,“听说她还约了连郡王去蒹葭阁挑对戒呢。”

知晚秀眉一挑,那丫头还真的喜欢上连郡王了呢,既然是朋友,得给她准备添妆,不知道送什么好。

侯青妙想起珠儿的托付,望着知晚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京都流行娶亲撒糖果的习惯,珠儿说她去在水一方预定,结果有六家下了订单,而且分量不小,可能买不到,托我来问问你,能不能买到?”

最近成亲的人格外的多,不但是成亲,就是孩子满月,百日宴,只要是大喜的事,富贵人家都习惯撒糖,所以糖果的销量格外的好,有些供不应求。

她都在想,要不要开个糖果分铺,专门卖糖果,铺子的事好办,可是糖是个不小的问题。

不过再怎么缺货,关凌成亲的糖也得够分量啊,“成,回头跟掌柜的说一声,务必把关府的那一份凑齐。”

这厢答应了关府,铺子里都有些紧巴巴了,结果钱氏派了丫鬟来告诉她,二十六号秦知妩要嫁给三皇子,糖果也要足够的分量,五百斤,让她想办法,而且还是不给钱的那种。

不给钱还那样的姿态,知晚懒的搭理她,只给一百斤,余下四百斤要的话,该多少钱付多少钱,不要拉倒,她才不做赔钱的买卖,她们的交情还不到那地步!

☆、第二百零四章 进宫

总之一句话,元大人不赞同南舜北齐的提议,要是没有草原三万铁骑,他或许还会有些犹豫,但也只是有些,既然胜算很大,那还做伏小做什么?凑上去被人瞧不起吗?

卫国公和相王是一伙的,站出来帮相王说话,“元大人话说的不错,可是相王的话也不乏道理,战乱之祸,能免则免,一场战乱,朝廷要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臣觉得南舜北齐应该得知了草原王庭借兵给咱们的事,有意打退堂鼓,要越郡王认罪,估计只是给自己下的台阶,若是朝廷真的有意熄战……。”

卫国公滔滔不绝说的一通,没人阻止他,等他说完,文远帝优雅的啜了一口,而后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朕无意求和,朕乐意打这场战,这场战我大越必胜!越郡王性子纨绔,有证据都不一定能让他认罪,何况只是凭空之言,卫国公啊,你这胳膊肘往外拐都到南舜北齐去了,往后进出府的时候小心些,朕担心你的胳膊……。”

文远帝一脸惋惜的看了卫国公一眼,卫国公身子一哆嗦,险些站不稳,额头上全是汗珠,再不敢多言一句。

可是他再小心,出宫的时候,马匹忽然发了疯,把卫国公从马背上掀翻下来,左胳膊断。

卫国公坠马摔断胳膊的事才传到知晚耳朵里,就有丫鬟进来禀告,“郡王妃,军营出事了,卫国公世子以为卫国公坠马是郡王爷害的。提剑杀到军营,被府兵给揍了。”

知晚听得好笑,抱着尘儿。拿波浪鼓逗他玩,“还有送上门被人打的,倒是奇了。”

卫国公世子倒是孝心可嘉,可惜脑子不怎么样,连他爹都敢打,又岂会把他放在眼里,还敢闯军营。他不挨打谁挨打?

知晚也以为是叶归越做的,可是某郡王这会儿才叫郁闷呢。他都没进宫,好几天没见过卫国公了,谁吃饱了没事揍他?!

他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被人污蔑,还能忍气吞声,从来就不是他的性子,一怒之下,直接吩咐四下看热闹的府兵,“给我揍,别揍死了,留口气。”

敢杀上门来欺负他们大将军,那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既然大将军烦了,他们这些手底下的。还说什么,摩拳擦掌,都没动刀子,直接将卫国公世子和他带来的十几个家丁打的屁滚尿流,直接滚出了军营,要不是卫国公世子穿着锦衣华服。走的时候谁知道谁是谁啊?

知晚全当是笑话听听,可事实却不像她想的那样。太后一道懿旨传来,把她召进宫了。

沐浴更衣,又细致的打扮了一番,知晚才带着白芍和竹香出了临墨轩,坐上马车,直奔皇宫。

知晚不是第一次进皇宫,距离上一次来已经过去许久了,她只记得皇宫的奢华大气,再看一回,还是觉得皇宫美的惊心。

美则美矣,可是叫她一直住下去,她还是不大喜欢,皇宫规矩束缚太多,她崇尚自由,而且皇宫是个极其容易改变人心的地方。

寿安宫,雍容安静,菊花朵朵盛开。

宫娥井然有序的走着,知晚瞧了眼,手摆的幅度,脚下的步子,都差不多大,几乎没有区别。

太后正坐于正殿之内,珠玉满头,凤冠微颤,年逾半百,但风姿不减当年,保养的极好,知晚迈步进去的时候,她真端着茶啜着。

尝了一口,白皙的见不到几条皱纹的脸上便带了丝怒意,把茶盏往地上一砸,“混账东西,这也叫‘狮峰龙井’,是谁送进宫来糊弄皇上的?!”

太后一怒,底下的丫鬟嬷嬷跪了一地,连道,“太后息怒。”

皇后忙道,“母后息怒,清明前的狮峰龙井最妙,可是最正中的就那么几株,差量有限,今年又是荒灾之年,收成差了些,想必是下面人怕皇上怪罪,就以周边的茶叶以次充好,送进了宫。”

太后眼神冰冷,哼道,“没有可以直说,皇上是有道明君,岂会不明是非,胡乱怪罪于他们。”

皇后连连称是,让丫鬟另外泡了君山毛峰来。

知晚迈着细碎的步子上前,心里百转千回,不知道是自己碰的太巧了,还是这一出戏刚好是演给她看的?

神色不动,知晚从容不迫的迈步上前,适逢太后震怒,她还能这样镇静,却让皇后刮目相看。

上下一打量,只见她身姿窈窕玲珑,纤柔的腰肢盈盈一握,恰到好处的显出那如同流水一般的曲线,青丝堆砌,肤色如玉,唇色饱满鲜艳的好似一点娇红,薄施淡妆,却也掩盖不住天生丽质的璀璨光芒。

倒是比上一回见更具神韵,更加的美了,看来在外游玩是比较的养人。

知晚屈膝行礼,声音清脆犹如玉石坠地,“臣妇见过太后,太后万福,见过皇后,皇后金安。”

太后看了知晚两眼,轻抬了下手,“赐座。”

知晚这才落座,还不能坐满,只能坐半个屁股,要是椅子滑一些,她都能滑到地上去,抛开这些滑稽的想法,知晚略带不安的眼神望着太后,“不知道太后找我来所为何事?”

知晚这样的神情,让太后的心里好受了不少,不过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是皇后,“郡王妃离京两个月,原本一回来,就要传你来说话的,本宫听说九山湖一带水匪劫持了相王运送进宫给太后修建宫殿的金丝楠木被水匪劫持,你和越郡王做主,把它们卖了,可确有其事?”

是为了这事啊,不说她都忘记了,这还真是秋后算账。知晚有些惶恐道,“不是太后体恤民情,把用来建造宫殿的金丝楠木捐了赈灾吗?我听说那些灾民还给太后打造了石像。为您祈福呢。”

太后脸阴沉沉的,有种被人算计了,偏脖子被人掐着,说不出来的憋屈感,她一个深宫太后,要那些名声做什么,除了惹皇上忌惮外。一无是处,白费了相王的一番孝心!

“你可知假传懿旨是什么罪名?”太后冷不丁的蹦出来一声。

知晚吓的脸一白。瞬间又镇定了,“假传懿旨,当诛九族。”说完,睁着一双明媚的双眼看着太后。“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假传太后的懿旨?”

看知晚这样装傻充愣,皇后脸色也不好看了,直接把话挑明了,“太后从没有说过把金丝楠木捐了的话,不知道郡王妃是从何处听来的?还有九山湖一带的水匪,怎么会把劫持的金丝楠木交给你们,甚至还被你们收编入兵。”

知晚一脸的震惊,“太后无意把金丝楠木捐赠吗?我是听相公说的,当时我们路过九山湖。见前面水匪打劫,本来想绕道的,不想插手这摊子事。可是太后的一番好意,岂能白便宜了那群水匪,相公这才叫暗卫劫持了水匪头领,逼得他们交出金丝楠木,还让他们改邪归正的啊!”

知晚说的一惊一乍,还一脸的无辜。气的太后修长的护甲刺进手下,都觉察不到。只觉得心口满满的都是怒气,好一张伶牙俐齿!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除了个干净,明言了,劫持金丝楠木的是九山湖的水匪,他们只是去游玩,本来不想管这摊子事,是看在她做好事的份上,才出手制止的,她若是说没有,那他们做了,也是受人误导,就算那批金丝楠木不便宜了那些灾民,也是落到九山湖水匪手里,她白得了个好名声,他们有的是功劳,该奖赏他们才是,质问他们,全然没有道理,反而是胡搅蛮缠!

太后久居高位,还没几个人敢这样跟她说话,越郡王是第一个,她是第二个!

皇后眯了眯眼睛,端茶给太后,叫太后息怒,事已至此,金丝楠木肯定是追不回来了,今天把越郡王妃找来,也是想敲打她一下,“下次,郡王妃可得长点心,若是太后真有心把金丝楠木捐赠给灾民,又怎么会运送进宫来,一来一回,岂不是白费力气?”

知晚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承认自己笨,然后太后的贴身嬷嬷就开口说话了,“相王一番心意,就这样付之东流了,就算其中有些误会,郡王妃也该给相王府一个交代才是,好好的寿宴,都举办不了了。”

知晚听得似懂非懂,“你是要我相公去给相王陪个不是吗?这简单,一句话的事嘛。”

贴身嬷嬷脸一哏,一句简单的陪不是,谁不会,“如今战乱在即,国库空虚,郡王妃有的是银子,这批金丝楠木价值十万,岂是一句道歉就可以弥补的?”

知晚总算装不下去了,瞥了太后皇后一眼,见她们喝茶不语,这样欲盖弥彰的事,嬷嬷说的时候,她们不阻止,与从她们口中说出来,区别不大。

既然糊弄不过去,知晚也就不装糊涂了,直言道,“听嬷嬷话里的意思是要我们夫妻全权承当过错是吗?也行,在水一方别的不多,钱足够了,回头请了皇上下一道圣旨,就说那批金丝楠木是我和郡王爷捐赠的,银子没了可以再挣,被万民敬仰的感觉可不是银子就能换来的。”

说完,不顾太后大变的脸色,笑着补充了一句,“明儿我就叫人把钱送相王府去。”

一副送的不是钱,只是几张纸而已的神情,却噎的太后皇后像是吃了苍蝇似的,冷笑,“好个财大气粗的越郡王妃,是在威胁哀家吗?!”

知晚不解的看着她,“怎么是威胁太后呢,太后让我赔偿,我也没有拒绝不赔偿,只是我花钱,总要落些实惠才成,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就算乐意,郡王爷也不会做,再说了,我为了百两黄金就敢不要命的事,京都早有耳闻,我会痛痛快快掏十万两,那是因为我觉得民心与我好处更大,其实说来,那批金丝楠木真的是相王买了送给太后您建宫殿的吗?不过是打着朝廷的名义征用的金丝楠木罢了。那批钱该交也是交给朝廷。”

太后气的心口直堵得慌,皇后呵斥道,“混账。竟然敢顶撞太后,来人,给本宫拖出去打!”

知晚站起身来,眼睛轻轻一扫视,那些丫鬟婆子就不敢上前了,知晚冷笑一声,“莫名其妙。说实话也要挨打,你们要听假话直说不就成了。”

寿安宫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御书房,文远帝的耳朵里,文远帝听太后要打知晚,眉头皱紧了下。徐公公担忧道,“郡王妃性子直,肯定是言语上冲撞了太后,要是真挨打可怎么办?”

文远帝倒是镇定的很,太后不会打她的,不敢打,不过就是想逼着她服软罢了,朝廷中,镇南王的势力有多大。他还能不清楚,打了他的儿媳,四皇子想立储。那是难比登天。

别看他是皇上,立储这事,他也只有一半的做主权利,他只能多宠爱哪位皇子一些,给文武百官几个选择而已。

一意孤行立储,迟早会造成朝纲混乱。内战四起。

太后相王一党势力庞大,他早就想连根拔起。之前是证据不足,再不就是时机不成熟,让知晚去乱乱她们的阵脚也好,“郡王妃怎么惹怒太后了?”

小公公忙道,“太后因为金丝楠木的事发怒,嬷嬷提议要郡王妃赔偿,郡王妃同意了,只是提了个要求惹怒了太后。”

文远帝挑了下右眉头,徐公公便催道,“说话吞吞吐吐,成了心的吊皇上的胃口,小心挨板子,快速,是什么要求?”

小公公可不怕,他也是有眼色的人,皇上高兴呢,“郡王妃说赔银子可以,反正她有的是钱,但是她的钱不能白花了,得让那些灾民知道,是她和郡王爷掏的腰包帮他们度过难关的,与太后老人家无关,让那些百姓别刻错了石像,拜错了人。”

文远帝一口茶呛在喉咙里,连连咳嗽起来,徐公公忙帮他拍后背,额头上却是黑线连连,郡王妃胆子也忒大了点,竟然这样威胁太后,这不是叫天下万民唾弃太后,只顾自己的享乐,不顾天下黎民吗?

本来天下黎民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知道了,再知道谢错了人,那心里对郡王妃是越发的感激,对太后则是唾弃鄙夷了,指不定那太后的石像都会给她掀翻了,太后身居后宫,习惯了被人奉承巴结,如何受的了这样的气啊,郡王妃好胆魄。

可是要说郡王妃也没错,她和太后非亲非故,郡王爷和太后皇后还有旧怨在,她犯不着为了巴结讨好太后,就掏十万两银子,钱多了烧手是一回事,可是白白便宜别人的事也不会有人做,花了银子总要得些好处,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啊。

很快,就又有小公公禀告,“皇上,贤妃去了寿安宫,替郡王妃求了情。”

徐公公轻笑道,“郡王妃的嫡妹是未来四皇子妃,贤妃帮郡王妃说情也应该,就是……。”

就是不知道郡王妃会不会领这份情。

徐公公想,等皇上把大皇子认回来,封了太子后,郡王妃住进东宫,和太后皇后她们隔三差五就见一回,皇宫铁定鸡飞狗跳。

太平日子过久了,竟然想过鸡飞狗跳的日子,徐公公觉得自己变的不厚道了,可是瞥头看皇上的神情,他知道,他又跟皇上想一块儿去了。

皇后只是气极之下,要丫鬟嬷嬷打知晚一顿去去气,也是存了心想知晚服软,可是知晚就是这样拗,那些嬷嬷胆子小,又有些眼色,她们不动还有些转机,真要去拽,那就跟打了没什么区别了。

贤妃可是指着秦知妩跟知晚搭上线,谋得镇南王府的支持,不过她又不敢明着得罪皇后太后,只能两边说好话,笑道,“郡王妃脾气暴躁,连越郡王都拿她没辄,太后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来晚了些,还不知道你们再吵什么呢?”

皇后坐在那里,气色好了不少,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笑道,“不过是本宫和太后在深宫住的久了些,寻些乐子罢了,也想趁机瞧瞧能把越郡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越郡王妃胆量到底有多大,着实叫本宫吓了一跳,够胆量,有气魄,不愧是设计出在水一方的妙人儿。”

知晚坐在那里,被皇后这样自编自导自演的演技深深折服了,要不是她看的出她方才是真的发怒了,还真的会以为她们只是试探她的,不过皇后都给自己找台阶了,她还不赶紧趁着梯子还在,赶紧下去,“幸好我胆量还算大,不然真要被皇后这样一试探就吓破了胆,方才只是说笑的,不知道皇后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皇后敛了敛神情,用茶盏盖搬弄茶水,优雅的呷一口茶,方才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今儿早上,本宫游御花园的时候,听到有宫女碎嘴,说大皇子其实没死,还活着的消息,说的有鼻子有眼,还说消息是从镇南王府传出来的,本宫把你找来就是问这事。”

贤妃娇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大皇子还活着?”

皇后心里担忧呢,她是知道大皇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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