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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大学事件薄-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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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大学事件薄发贴者:阿卡流斯 2006/01/28 12:23 来源论坛:水晶岩城 点击:2038次 我来说两句小人大学事件薄 BY:逆境丛生
小人大学事件薄
1…3
我叫萧仁(小人),外号卑鄙小人。
我觉得很冤。所以我要伸冤。我不过是6岁那年,将我的好友马城城的帽子随手一扔。只见那时最流行的顶芝加哥公牛队的帽子就这麽飘飘扬扬地在空中做了两周前滚翻,潇潇洒洒的一周後滚翻,又半个旋转,最後英勇壮烈地牺牲在操场上的堆满积雨的臭水沟中。
马城城鬼哭狼嚎地引来了一匹母狼,不不不,我纠正,是我们温文尔雅,美丽善良,绝对不会对我们动手动脚的班主任。她从不动手,她动的是不知哪里找来的藤条教鞭。
马城城痛哭流涕地诉说著我的十大罪状,我听著都心寒,我觉得我已经可以从16层地狱升到17层了。在我的心目中,17
层在16层之上。能有本事进入17层的人,一定比16层里的小鬼们修炼到家。
说实话,我是很冤,所以,我眨眨眼。努力地让我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努力地握紧我的拳头,努力地用我美丽的泪眼可怜巴巴地看著我们美丽的班主任。
班主任看著我的眼睛,我也看著她的眼。然後,我用我中午抹过油嘴的袖子,抹了一把脸,抽泣地说道。“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崇洋媚外就是不对的。”
我利用我超常发挥的文学水准,一身正气地叙说了洋货的可恨。从鸦片战争如何伤害祖国人民的身心,到罪大恶极的八国联军;从上海法租界里同胞们被比喻成狗的血泪辛酸,到漫漫长悠悠然的8年抗战。我的慷慨激昂,我的吐沫满天为我赢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真心和信任。
最後,班主任摆摆手,“算了,看你历史背得这麽熟练,这事就不再提了。”
我献媚地笑道:“老师,您真是英明果断,神武不凡。”
从此,我有了一个新的外号,卑鄙小人,取代了我以前的外号,小人。
不过,我绝对不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人,所以,我还是喜欢别人称我为小人。
新生第一年,第一天。
我得意洋洋地跨进了校门,内心无与伦比的激动。呵呵呵!我终於告别了12年寒窗苦读和任劳任怨,我终於看到了由我的痛苦我的血泪堆成的河流的彼岸,我太兴奋了!大学大学,我爱你,就像乌鸦爱玉米,我仰天长叹。完全忽视了周围人们的指指点点。
“哪儿来的神经病?”路人甲问。
“高考考疯了吧?”路人乙摇摇头。
“真可怜。好不容易熬到进了大学校门。。。”路人丙叹气。
“最後一秒锺,乐极生悲,中枢神经就这麽断了。”路人丁附和著。
然後大家又看了看还保持著‘我要拥抱蓝天’姿势的小人,再次很有默契地摇头,哀叹,转身不见。
“宝贝儿子,走了!”我身後响起河东狮吼。
那位就是我伟大的母亲,表面上称她妈妈,妈咪,地下里代称老妈,在扣押我的漫画的时候称为母夜叉,在我心中的崇高地位是管理零用钱的大妈。
“好的,妈妈。”我乖巧地缠著我的母亲大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蹦蹦跳跳地步入了我寝室的大门。
寝室里还没有人来,里边摆著四张床。不错,看来,我昨晚耗尽脑汁列出的101计如何强占下铺的计划书算是报销了。
不过,我从来不做任何既没有金钱效益,也没有社会效益的事。不如把我的企划书卖给隔壁5专里的16人一间宿舍的同胞们。我打著小算盘。
疼爱著我的老妈立马指挥她的手下,将我的床布置得舒舒服服的。我满意地坐上去晃了晃,嗯,不错,虽然比不上我在家里king
size的水床,也还是很有弹性。
我点点头,表示满意。那些可怜的搬运工们总算舒了口气。
“宝贝儿子,你看,还有什麽需要改良的?”威严的老妈又发问了。
我装作乖巧地低下了头,冥思苦想了一番。“妈妈,这已经很不错了。您太用心了,真的。”我再眨眨我美丽的大眼睛。
“唉!真不想你住校,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555”心疼我的老妈抱著我痛哭流涕。我安慰地拍打著她的背。我真是孝顺呀,我想。
“你放心,就熬过这一年,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的。555” 老妈说。
怎麽听,怎麽好象我这是在坐牢,而不是在住校?
“妈,我挺好的。”我安慰地说道。“我不会有事的。我每周周末都会回家孝顺您的。这里离家又不远,您也可以常常来看我的。”我是有打算每周都回家领我的零用钱。
“儿子,可是,我又要经常出差。555儿子,不要上学了,好不好,妈妈养你还不成麽?你说,你为什麽考了一个这麽好的学校?你没考上我也不会怪你的。你是不是存心想离开我?就像你老爸一样抛弃我?”
这是什麽世界?我考进了本城市的名牌大学还阻碍了我老妈一心圈养我的决心。还好,我有发奋图强,再加上我的聪明伶俐,我才能摆脱被包养的命运。
“当然不可能,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皱紧了眉毛,看进我老妈的眼睛里。我的眼中有著无与伦比的坚定的信念。“妈,等我长大了,就好好工作,挣钱养你,您就可以好好享清福了。”我的肚子里泛著酸水。不过,为了我的零用钱,我忍。
老妈抬头看著我,看吧!看吧!看见我眼里的真诚了吧?被我感动得五体投地了吧!感动就多给点零用钱吧!
半天,“儿子,你的眼睛里有眼屎,来,赶快洗把脸。”我左脚绊右脚,没力气地跌在我的床上,任由老妈殷勤地帮我擦著脸。
室友
在挥泪告别了管理我零用钱的大妈後,我赶紧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开始美滋滋地数起了红扑扑的钞票。呵呵呵,第一次离开我的老妈,她就这麽大方地给了我夥食费,书本费,交通费,手机费,上网吧聊天费,去隔壁小吃店开洋荤费,用公用电话打电话回家费,还有买衣服鞋子的额外补贴,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用来泡妹妹的约会费用和分手费。我左手掂了掂钞票的重量,不错,虽然比不上金砖在我心中的地位,却也够我花销一年半载的。我的右手晃了晃信用卡,老妈美其名曰是给我备急时用的,为了防止我踢足球时不小心踢断腿,我洗澡时不小心往我细嫩的皮肤上淋热水,我吃饭时不注意将骨头卡在了喉头,和妹妹谈分手时被踢中了要害被当成陈世美,等等等等。为了这张信用卡的光辉,我忍受著老妈的滔滔不绝的人身诅咒。
奇怪,都过了中午了,为什麽还没有人到来?难道是我为了早日摆脱老妈的包养才太积极主动来到学校?还是那些小屁孩儿们都还在家里赖著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死也不肯断奶?想著,想著,我就在我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床上打起了盹。
呵呵呵,天上不断地掉著钻石,而我正屁颠屁颠地用我的衣服接。
突地,‘砰咚’的一声,我发挥著我百分之二百的求生本能,钻到了床底下。妈妈呀!您什麽天灾人祸都预见到了,怎麽就设没有告诉我地震的时候该怎麽办?
在我大念‘天灵灵,地灵灵’和‘波耶菠萝蜜’的时候,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位帅哥,“小家夥?你干吗呢?”帅哥趴在地上,用迷茫的眼神打量著我,我也打量著他。
此时,有一个声音响起,“阵雨,你趴在床底干什麽?打老鼠呢?”
“才不是,床底下有一位可爱的小朋友。”
“小朋友?是不是睡这个铺的家人。这个铺的人叫什麽来著,记得是挺好念的名字。”
听到此,我豁然地蹿了出去,瞪大了我美丽的眼睛,盯著眼前刚刚把我比喻成老鼠的室友2号。
“哈哈哈哈。。。” 室友2号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
“你长得好可爱!”是夸我的,我得意地想。
“。。。大大的眼睛。。。”那当然,我又是得意地转了转我水灵灵的眼睛。
“。。。气鼓鼓的腮帮子。。。”什麽意思?
“跟只小老鼠一样。”什麽什麽?
“才不像,老鼠的眼睛哪里有我的这样大?”我气呼呼地反驳。
“是没有,”不错,总算意识到了你的错误。我点点头,知错就该,还是好孩子。
“死鱼眼才有你的这麽大。”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555”我叫哪一个伤心呀!我美丽的大眼睛竟然被比喻成了死鱼眼。我造得什麽孽呀我?我好冤屈呀!我比那窦娥还冤哪!
帅哥1号拍拍我的背。“别难过了,他就是那一张毒嘴厉害。”我趁机窜进帅哥的怀抱里,狠狠地行著鼻涕。谁让我是个从出生到现在都缺乏父爱的小孩。
“小朋友,你怎麽会到这里来的?你的家人呢?”帅哥1号温柔地问道。
我抬起头,差点感动地叫他爸爸。不过,我们怎麽说要相处一年呢,不管我老妈一年後打不打算把我弄出去。於是,我擦擦眼泪,抬起头,笑著说:“我就是你们的新室友,我叫小人,请多多指教。”
虽然我的个子不高,虽然我的肌肉不发达,虽然我很瘦小,虽然我长了一张娃娃脸,不过,我还是很有男子气概的。从来都没有过爸爸的小孩,我就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子汉。
不过,眼前的室友2号毫无戒备地把他刚刚喝进去的可乐原封不动地吐出来,那喷射速度之敏捷,那距离之壮观,还好死不死地喷在了正好走进来的室友3号脸上。以至於我连室友3
号的脸本来是黑的还是白的都没来得及辨认清楚,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的脸由可乐的颜色,变成了青蛙的颜色,最後是包青天的颜色。
我们愣在了那里,大眼瞪小眼。
我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从室友3号身上飘来的阵阵寒冷的阴风冻僵了所有的人。
“这就是你们欢迎新生的仪式?”许久,冰冷的声音响起,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好有气魄的人!
“您先擦一下吧。”我乖巧地掏出了湿巾,“我想他不是故意的。”我又乖巧地替室友2号开脱。
室友3号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洗漱室。
“他以为他老几呀!”室友2号抱怨。
“他是老大,今年新生联考第一名,武连城。”帅哥1号若有所思地说。
──────────────────────────────
“武连城?”我瞪大了眼睛。“好帅的名字!跟我的都不一样呢!”我恼怒地想著,凭什麽我要叫做小人。
“你的名字是挺特别的,小家夥!”室友2号看著我,不知怎的。他1米8的个子和只有1米75的我面对面,让我觉得他好像在鄙视我。
“小人?不晓得你爸爸怎麽样的语文程度,给你起了这麽一个名字!”他用鼻子出著气,让我想到了西游记里的牛魔王,曾经也这麽用牛鼻子喷出过热气。
不管我有多麽的坚强,我的心还是里咯!了一下。
“怎麽啦?”还是帅哥一号比较温柔。我又趁势扑入他温暖的怀抱里。“我没有爸爸。我的名字是我妈妈随便取的。”我委屈地说出了这句话,用的是‘小白菜,白又嫩,从小没了爹和娘’的调调。
“阵岩,闭嘴!”咦?帅哥一号发飙了,好有气势!我崇敬地抬起头。
他拍拍我的头,像是安慰一个被恶意遗弃的小狗。“对不起,他就是这麽口无遮拦的一个人。我代他向你道歉。”
“哼!装可怜!阵雨,你哪里见过动不动往你怀里钻的人?你说这小子是不是gay呀!趁机骗取你的同情心,再吃你的豆腐!”
“555我是清清白白一世家出生的孩子,就算我从小没有爹和爷爷,我也是个好孩子,我最喜欢的是美人,我虽然喜欢帅哥1号,那是因为我觉得他可以当我的爹爹。”说吧,我又可怜兮兮地抬起头,“你当我的小後爹,怎麽样?”
两个人站在那里,足足愣了一秒锺,“哈哈哈哈。。。。”那个叫阵岩的室友2号又是暴笑出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寝室出了疯子呢!哎,以後看来跟他不小心在校园里碰面,也要装作不认识他。
“阵雨,恭喜你,做爸爸了!哈哈哈。。。太搞笑了,我们寝室怎麽多了这麽一块活宝!看来以後生活不无聊了。”他顿了顿,捏捏我的鼻子。好痛!我含著泪无声地控诉他的恶行。“小家夥,我是阵雨的堂兄,也就是你干爹的堂兄,所以,以後,你都要叫我叔叔,明白麽?”
“阵岩!”
阵雨乾坤一指,打掉了他行凶的手。“我当你的爸爸太夸张了。”什麽什麽?有我这麽可爱的小孩叫你爹爹你应该很高兴才队。我竖起的兔子耳朵达拉了下来,哎,看来我果然不是讨人喜欢的小孩。连我的亲生父亲都不要我了,我还指望一个外人能收养我麽?
“不过,我可以当你的哥哥。以後,” 阵雨很有义气地拍拍我。“你就叫我大哥吧!”
“那可不行,阵雨,他应该叫我大哥,叫你二哥!我可比你大一个月呢!”
阵岩做过来,皮笑肉不笑地捏捏我的脸。“小弟,以後,哥哥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放心吧!”不知怎的,我好像看见了阵岩头上长出了螺旋形的角,背上还有著一对呼扇呼扇的黑色小翅膀,难道是我看花眼了?
“你们联络感情联络完了?”身後又响起了冰窖般的声音。“我叫武连城,以後我们四个就是室友了,请多多指教。”他的话是对著另外两个人说的,不过,他的目光却是锁在了我的身上。我什麽时候招惹过他?我冥思苦想著。好奇怪的人!
当我过五关斩六将,终於领取了军备,军衣,水壶之後,我气喘吁吁地坐在我可爱的床上运工疗伤,以补充我的内力。奇怪,我1米75的个子不算低呀!为什麽本医学院的同学们都高人一等。难道是应征了老妈所说的,医学院,果然是出极品帅哥的源泉?
太过分了,这算什麽!我辛辛苦苦10年苦读,考进了医学院,就是以为医学院会有许多美丽温柔善良的白衣天使等著我的出生,盼著我的成长,期待著我的光临,渴望著我的滋润,在这麽多的帅哥之中,我怎麽可能有机会发挥我的优点,展现我的所长,显露我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妹妹都是那麽注重表面的,我自我安慰地想著,起码还有那一首老歌是这麽唱的: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我乐滋滋地进入了梦乡,梦见了无数美女头怀送抱,梦见了本院的校花为了和我牵手,大打出手,梦见了世界小姐入选人,为了得到我的青睐,打得头破血流。。。
事实永远是残酷的,其证明了,我的自我麻醉是多麽的离谱。
“小人,起来了,你生病了麽?” 阵雨一手摸著我的前额,一手摸著他的前额。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我的眼睛。我揉,我揉,我再揉。
“阵雨,你没有听说过,小强的生命力是旺盛的,老鼠的繁殖能力是无与伦比的,而蟑螂向来是遗臭万年的,所以,他不可能有什麽事!”
阵岩恶毒的声音在我的脑子中嗡嗡地作响。
“对呕!”我精神抖擞地坐起来。“所以你才可以用这麽旺盛的生命力,无与伦比的繁殖力,在这里生存下去!”我恶狠狠地反驳。
“嘿嘿,挺有精神的麽!” 阵岩也不再挑刺,只是推过来一个饭盒。“你还没有打饭吧。吃吧!反正不用我掏钱。”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阵雨一眼。“里边没有青蛙,癞蛤蟆,蚯蚓,蟑螂之类的吧?”
“没有。” 阵雨笑笑。“那饭也不是他买的,是仰慕他的女生硬塞过来的。”
我好心痛!女生,睁大你们雪亮的眼睛,你们怎麽会看上了他这种人?
“我的饭钱也省了,阵岩第一天就收到了5个饭盒呢!魅力不减当年。”
“怎麽会!他怎麽比得上你?”我纳闷。我还是喜欢像父亲一样阳光明媚的阵雨。
“是啊!我是比不上他!” 阵岩酸溜溜地说道。
“就是,就是,提鞋都不配。”我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你!” 阵岩的脸一阵红,一阵青,让我想起了霓虹灯。
“说得好。”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武连城一脸戏虐,似乎在看好戏。这个人,太记仇了吧?不过是被喷了一身可乐而已。我马上又倒会地同情起阵岩来。
不是我的意志不坚定,主要是我还是很有同情心的小孩。妈妈从小教育我,要给与弱者口头上的鼓励,即使是头癞蛤蟆都有他们不可缺少的药物作用,更何况是阵岩这样的千年大害虫呢?
4…6
上帝造出了阵雨,带给了我春风化雨般的温暖,柔化了我脆弱关闭的心田。
上帝造又出了阵岩,一定也有他老人家深刻的用意,我坚信,不管这种信念是不是我的自我欺骗。
不过,俗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我‘噗哧’一声吐了出来。“阵岩,你这个大坏蛋!你在我的保温杯里下的什麽东东?”
阵岩头也不抬:“十香软劲散。”
他继续苦读他的医术,我又跳到阵雨的怀中寻找温暖。
劳其筋骨。。。
“报告长官,小人他偷懒。” 阵岩身为我们班的队长,正气凛然,大义灭亲。
於是,我开始背著军被,揣著水壶,围著草场绕圈圈。
“阵雨,5555,我腿好痛!”
“我来给你揉揉!”
“阵雨真是大好人!”
饿其体肤。。。
“阵岩,我的排骨呢?”
“在你身上长著呢。”
“我饭盒里的排骨?555”
“反正你怎麽吃都吃不胖,不如贡献给我,我这麽大一人,正在长个子时期。”
“555”
“别闹了,跟我一起吃鱼香肉丝吧!”
“阵雨,你比我老爸还好。”
空乏其身。。。
“阵岩, 我的漫画?还给我!”我怒。
“真是长不大的小孩子,看什麽漫画?”
“我的足球小将,我的冠蓝高手。”我大怒。
阵岩津津有味地看著我的漫画,我则是敢怒不敢言。
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小人,我这有本花花公子,看不看?”
我忍。
“还有不少毛片。。。”
我再忍。
“还有某某某的写真。”
我忍人所不忍。
“还有本期漫画珍藏版本。”
我的眼睛中砰出了火花。
“好哥哥,借给我看一下,好不好?”我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哀求著,口水都流出来了,目不转睛地盯著那花花绿绿的封面。
“好,帮我打一星期的饭。”
“可是,您如此英俊神舞,潇洒不凡,每天都有美人给你送饭的,不是麽?”
“是的,可是我就是要你打饭。”
於是乎,我还是吊进了陷阱,不过为了我的漫画,我忍。
军训三周後的某天中午。。。我正顶著烈日,在大食堂中左挤右挤。。。
“什麽阴风把您吹来了?” 阵岩对著武连城说。“武大才子,你不是军训期间,不用住校的麽?”
武连城平静地看著阵岩。 “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还真是幼稚。”
阵岩的血液沸腾了。“关你什麽事?”
“好象小学生,喜欢他就欺负他?可惜,我们是大学生了,阵岩同学。你这麽做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武连城邪邪地笑笑。“我比你了解他,以你的方式,你永远也攻破不了他的心。” 武连城走了,带走了一阵阴风。
“你不会,也喜欢上了他吧?” 站在门口的阵雨面无表情地打量著武连城。
武连城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阵岩和阵雨一脸的怪异。
“怎麽了?”我问阵雨。
“没什麽。” 阵岩先回答。他似乎很是不可耐烦。
阵雨冲我笑了笑,好温柔,好美丽。如果用一个代表漫画人物,我觉得阵雨就像是火王中的‘尚轩’,永远得那麽神秘,高雅,扣人心弦。“小人,你以前认识武连城麽?”
“当然不可能,我怎麽可能认识那种人?”我不解。
“说的也是,他那种死学习的书呆子。” 阵岩头一次表示赞同。
看来,自从阵岩喷了武连城一脸可口可乐,两人梁子自此结下。我叹口气,摇了摇头。“您老人家要的宫宝鸡丁。”我毕恭毕敬地摊开了饭盒。
“今天的夥食不错。”我说,看著阵岩尝了一口米饭。
“米饭中的沙子比平时减少了百分之三十。”我接著说,阵岩皱了皱眉头。
“米粒的硬度比往日软化了百分之五十。”我又说,阵岩艰难地咀嚼著。
“那是因为米饭中的掺水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 阵岩目不转睛地盯著我,想把我盯出一个洞来。
我沈默,他摇摇头,又吃了一口菜。
“宫宝鸡丁也不错,虽然辣椒的成分远远大於鸡块的成分。” 阵岩不理我。
“而鸡骨头的比例又大於鸡肉的比例。” 阵岩还是埋头苦吃。
“啊!”我想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出了声。阵岩抬起头,瞪著我。
“我想起来了,今天打饭的时候,我碰见了一位学长,要的也是宫宝鸡丁,他说他在宫宝鸡丁中发现了一块比往日都大的鸡丁。”我微笑。阵岩头上出现了2条黑线。
“结果仔细一看,那不是鸡丁。”3条黑线。
“是苍蝇。”我结论。5条黑线。然後,在阵岩的磨抓伸出来之前,我头也不会地逃命去了。
──────────────────────────────
逞强的结果就是有家不能归。我在偌大的校区内漂流著,左逛逛,右晃晃,偶尔对美妹流流口水。
我从2点晃到了8点,抬头看了一眼乌云盖顶的天空,唉!
“你怎麽会在这里?”很有个性的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谁。
“如果我说,我被清理门户,扫地出门,你信不信?”
“不信。” 武连城没有犹豫地回答。“刚刚阵雨还来教室问过我有没有见到你。别一个人乱晃了,早点回去。”
阵雨,真是好体贴,我的心顿时暖烘烘的。咦咦咦?武连城似乎也挺关心我的麽?
“不行,回去就是死路一条,虽然我一人在外生存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是能多活一秒是一秒。我还没有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为我们萧家留下一根半苗。就这麽冤死在阵岩的手里太对不起培养我的祖国,对不起爱护我的人民,对不起无怨无悔给我提供零用钱的老妈了。”我大言不惭。
武连城站在那里,看著我,嘴角撇了撇,不晓得他在想些什麽。“我陪你回去,我保证他不会就这麽砍死你的。”
“真的?”我大喜,撮撮我的小手,献媚地笑笑。
“太好了,武连城同学,您真是爱护同学,爱护集体,爱护党,爱护祖国幼苗的好人。”说罢,我又怕他反悔,拽著他的袖子走了。
“他当然不会就这麽砍死你,” 武连城不带感情的声音再度响起,“以他的个性,他会慢慢地折磨死你。”我好不容易建立的信心就这麽劈里啪啦地破碎了。
“小人,你还会头疼麽?” 武连城突然问。
“除了写数学作业外,你怎麽知道的?”我诧异,我的偏头痛的毛病只有老妈一个人清清楚楚。这毛病似乎从我上学以来就有了,平时没有什麽,痛起来却也不好受。
“没什麽。以後有学业上的问题,就来找我吧。身为室友,我会好好教育你的。” 武连城拍拍我的脑袋。
我不明所以,不过,我自动理解为如果没有按时完成作业,找他借著抄就行了。我好幸运,有了这麽一个尖子同学,以後都不用辛辛苦苦地写作业了。我美美地想著。
如果说寝室外的天是乌云密布,那麽寝室内的气象可以说是五雷灌顶。阵岩这只大害虫大大咧咧地霸占著我的床,虽然他的脸上看不出什麽恶意,但是他身上周围的小宇宙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我很怕他突然使出天马流星拳,於是,我很没有骨气地躲在武连城的身後。
“你都去那里了?”
阵岩的语调让我想起了怀疑老公红杏出墙而质问老公为什麽晚下班的妻子一般。可惜,他嚣张的态度不太像,不过,加个围裙,手里拿个汤勺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加地逼真。
“我在外流浪。”我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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