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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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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准备往前走,忽然听到徐也说:“你站着!你怎麽认识时颜的?!” 

  我讨厌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口气,他原来在我们那儿不这样,就算是厂长的儿子也和我们打成一片的。进了城,就变的没人情味了! 

  于是我说:“认识食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认识香油呢!” 

  说着我一溜烟跑了。 

  那天我过的比较愉快,中午食堂里居然是我喜欢的糖醋藕和西红柿炒鸡蛋。下午上课的老师生病了,我和舍友一起去了一趟动物园,虽然有些地方味道不好,不过那些动物还是比较可爱的。更大的收获是,宿舍里有名的学大猩猩的专家,在本尊面前又学到了更多精髓。我们嘻嘻哈哈地笑得前仰后合。 

  晚饭是我爱吃的羊肉串,是我自己烤的,在一家小饭馆,我用观察来的技术给他们哥儿几个烤乐不下40串,味道正经不错。 

  回到学校,已经10点了,赶紧洗洗钻进了被窝,长舌男非要讲他的初恋,我们又狂笑了一个小时。 

  然后我困得不行,谁再说什么我也听不见了。 

  隔了好久,突然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来自我的耳边,谁?谁在唱歌? 

  “have i told you lately that i love you 

  have i told you there’s no one else above you……” 

  我猛然惊醒,这歌声来自一个闪动的物体,发着光亮,唱个不停。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终于听到有人喊:“唐小椽,你不接电话,发什么楞!” 

  电话?噢,对了。我还以为是谁的怪异闹铃呢。我有手机了,我都忘了。 

  我赶紧接了电话,把头也钻进被窝里,小声说: 

  “喂?谁呀?” 

  “都几声了你才接?!”是时颜的声音,也对,只有他知道我这个电话号码,我都不知道。 

  “我,没……没……反应……过来。”我大概被从梦里惊醒,开始结巴了。 

  “快出来给我煎饺子,我饿了。” 

  “噢。嗯?”我反应过来“现……现在……几……几点了?” 

  “3点。” 

  “你……你说的……是凌晨吧?” 

  “没错。” 

  我的困意立刻随着时间的表明袭击而来“我要……睡觉。” 

  “你记得我下午说过什么么?” 

  “不……不记得了。”我脑袋已经贴在枕头上,意识已经偏离脑袋。 

  “好!我现在来找你收200块!” 

  “200?”我睁了下眼睛“什么……什么200?” 

  “我下午告诉你,如果你不按时给我做,你倒给我两百!” 

  “啊?”我立刻清醒了。 

  我出了校门,在夜里的凉风中骑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到了他家,期间,他又给我打电话,我说我正骑车呢,你别打了。 

  他家可真大,不过我也顾不上了,我直奔厨房,就开始煎,煎着煎着,就一半儿人在睡,一半儿人在干活了。他倒是精神得狠,靠在厨房门口说:“不许闭眼!好好煎!”奇怪,他怎麽知道我闭眼?我回了一下头,看见他穿着一个黑衬衫,头发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亮晶晶的,脖子上也挂着一个夸张的链子。我嘿嘿笑。 

  “你笑什么笑?!” 

  “狗链子。” 

  “什么?!”他露出凶狠的表情。 

  我一慌,又开始结巴了,说:“狗……狗……狗……链子。” 

  我要的不多【5】 

  “唐小椽!唐小椽!” 

  “唔……”那是个熟悉的声音,可是,我睁不开眼。 

  “唐!小!椽!” 

  既然有人如此执着,我只好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然后越睁越大,最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已经在迷糊中走进了课堂,英语泛读,小班课。我想大概是我睡着了吧。当然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我曾在站起来的时候本能地摸了嘴角的口水。 

  面前站着的是和蔼的泛读老师,他估计也没有毕业多久,还有着年轻的外貌和体贴我们的心灵。 

  果然,善解人意的泛读老师说:“我并不反对你在上我课的时候为其他更主要的课养精蓄锐,不过能不能不要发出显示你睡觉香甜的声音呢?” 

  这个老师真是的,说这么一大堆,是想表明什么呢? 

  下了课,几个舍友已经围过来,嘻嘻哈哈地说,“唐小椽,真有你的,居然睡的这么香,还打鼾。” 

  我终于明白老师的良苦用心了。 

  旁边几个人学着一个广告里的声音说:“上课时,不要发出这种声音!哈哈哈……” 

  这都是拜那个咸盐所赐!我打了电话给他,我已经利用很短的时间学习了手机的操作方法,利用他打来的电话成功地拨打了回去。但很久,才听到电话那头有接通的声音,不过,没人说话。 

  “喂~~~~~~” 

  没声。慢着,有声,好像也类似于某种睡着了以后才能发出的声音。 

  “喂!!!!!!”我用很强的分贝喊。 

  “谁呀!!!!!!!!”那边显然惊醒了,用更强的分贝回应。 

  我啪地挂了电话,显然,这次反拨打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have i told you lately that i love you 

  have i told you there’s no one else above you 

  fill my heart with gladness 

  take away all my sadness 

  ease my troubles that’s what you do 

  for the morning sun in all it’s glory 

  greets the day with hope and fort too 

  you fill my life with laughter 

  and somehow you make it better 

  ease my troubles that’s what you do……” 

  手机在不停地响,我不是不想接他的电话,只是,这首歌真的很好听。听完再说。谁知唱了一半儿,它倒断了。 

  那个家伙居然一直没有出现。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我在操场打篮球的时候,就听到一阵隆隆声,由远而近,越来越近。然后,我看到那个家伙居然开着摩托进了学校,直奔我而来。 

  看见了我,他停了车,摘下了头盔,做挑衅状。 

  我说:“你……你……好。” 

  “好个屁!” 

  我退后了两步,他带着杀气呐。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被老师吵醒还要赔礼道歉呢,你干吗这么理直气壮的!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那个……那个……” 

  “哪个?” 

  “我……我觉得…。。那个……铃声……好听…。听着听着,电话……就断,断了。” 

  我以为他会继续勃然大怒,谁知他突然笑眯眯地问:“真的觉得那个歌儿好听?” 

  我好不容易见着了他的笑模样,赶紧点头。 

  “算你有眼光!”他四周瞟了一下,问“你下课了?” 

  “噢。” 

  “那给我煎饺子去!” 

  “你老吃不腻啊?” 

  “昨天你收钱了吗?” 

  “忘了……”我才没忘,我是想赶快回去睡觉,还有,他听了狗链子的事儿之后,总是一副要打人的嘴脸。我就赶紧跑了。 

  他从兜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粉红粉红的钞票给我。我没敢接,不过,估计两眼冒了星星。他说,拿着呀!讲好的! 

  我想起从昨晚到现在的事儿,还是没接,我说:“你减点儿钱吧,我有个条件。” 

  “提条件?” 

  “你也知道,我是学生吗,老是凌晨给你煎饺子,我上不好课,上不好课,就考不好,我对不起我妈。还有,上课的时候,我也不能给你煎,所以,我只有下午下课到晚上关校门之前这段时间才行,所以,我不能收你那么多……不过,其实,就算我24小时服务,这也是太多了。”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他把钱塞在我兜里。“现在下课了没?” 

  “噢。” 

  “噢什么?走啊。”他抻着我的衣领让我上车。 

  “我自己上,别抻,别抻。”我赶快跨上去。然后问了他一个我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你怎么带着头盔,头发还能竖起来?” 

  他没搭理我,而是递给我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带上!”他说。 

  “什么呀这是?”我把它展开,天呀,是一个面罩一样的东西,只有3个洞,两个眼睛和一张嘴大概可以露在外面。 

  “带上啊!快点!” 

  “等……等……一下……”我有点心慌,然后开始结巴“这怎么……像……抢……抢劫犯……带的?” 

  我像抢劫犯一样坐在他的后座,呼啸出了学校。但好像不是直奔他家。而是去了个繁华的地方。 

  停在那天繁华的街上,两旁都是一个个的小店,是酒吧。(暗夜行路:对不起大家,我太爱用酒吧了。) 

  他下了车,抻着我进了一家叫“loving you”的店。 

  慢着慢着,我的头套还没摘呢。 

  他一进去,立刻有人招呼他“颜子,这边!” 

  在他把我拉过去的同时,我奋力摘下了我的抢劫犯头套。面前是4个同样穿着黑衬衫的家伙,打扮也很怪异,都带着夸张的链子。我看了一眼时颜,噫?他没带。 

  “你带的这是什么啊?”其中一个指着我问“路边要钱的吧?” 

  怎么这么损人,我做义愤填膺状,不过很快变了一个虚心的脸,因为从一块玻璃里我看见自己,头发想一个蜂窝,有的向左立,有的向右里,还有的七扭八歪地横七竖八。 

  “军子,翔子,小晖,七六……”时颜指着那几个人“这是我们的乐队,叫呼啸。这孩子叫小鱼儿。” 

  “我不叫小鱼儿,我叫小椽。” 

  “差不多差不多,都得在海里活动。”那几个说。他们倒是不在意。 

  时颜跟我说,我今晚有表演,在这儿练歌儿,唱完了,你给我回去煎饺子。争取不耽误你回学校。 

  我对他的善解人意表示欣喜。 

  他就不理我了,脱了夹克,上了台。台上有键盘,贝斯什么的,时颜拿起一个电贝斯,然后冲后面几个点了一下头,音乐就响起来了,呀,真耳熟。 

  这不是那首手机铃声吗?原来是他唱的,怪不得他这么高兴,如此地善解人意呢。 

  歌真好听,我不由得叫了一个好,不过,估计刚才还是喝了冷风,好中间打了一个嗝,于是好被分为两段儿。时颜又冲大家摆了下手,音乐一听,他就冲我嚷嚷 

  “你丫怎么一个字儿都结巴呀你!” 

  我要的不多【6】 

  时颜那个叫呼啸的乐队果然不是盖的,天黑了以后,上了好多人,我的位子最靠近台子,很快就有两个穿着时髦的小姐过来问我有没有人坐,我说没有,谁知她们一下坐下了4,5个,然后唧唧喳喳地说话,有个说:“那个叫时颜的主唱可帅了!” 

  “真的真的。”旁边那个敲边鼓。几个人开始有莫明的兴奋。有点见偶像的感觉。我被淹没在她们中间,酒吧里面越来越吵,然后,那五个黑衣就上台了。我忽然想,如果他们每人戴一个那种面罩,该有多有趣。想着那个场面我就不由自主地笑起来。旁边一个小姐注意了我,暼了我一眼。然后小声对她的姐妹说:“听说那个时颜是同性恋。以前他们乐队还有一个主音,叫柯加,他们两个好像有点那个……”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身上的汗毛也竖了起来。 

  “听说你们乐队还有个主唱是吗?”我一边看他吃一边问。他光着膀子,穿着牛仔裤。我觉得老天爷是连买带送,不仅给了他一个帅气的脸,还搭了一副好身材。我不由得看了看我自己,然后郁闷了一点。不过也没关系,我虽然瘦了点,可我吃的多呀。 

  “你怎么知道的?”他挑眼睛问。 

  “听人说的啊。” 

  “噢。哎?你怎么又不结巴了?” 

  嘻嘻。 

  “你知道吗,还有人说我长的像柯加呢,你们那另一个主唱。”我说。 

  “你?!”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不以为然地说:“谁说的?瞎子吧?” 

  “那……也……也有人……说我……比他……差……远了……了的。” 

  他深深地点点头。用得着这么实诚吗。不过也没关系,我干吗非要和他比。是不是。 

  其后,时颜又给我钱,我连忙摆手说不要不要了。他说你给我拿着!这东西我有的是! 

  一天100? 

  那一个月保守估计不就是3000? 

  那样可以给我妈买多少瓶大宝?3000除以9,就算除以10吧,300瓶啊? 

  还有给我爸买多少条骆驼香烟?3000除以65,40多条啊? 

  嘿嘿嘿嘿黑…… 

  …… 

  “哎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当晚回去后,被舍友夜审,问我那个男的是谁。我说一个唱歌的。 

  唱什么歌? 

  我把手机里的曲子放给他们听。几个人表示赞许。然后我看见“张学友”又翻了鱼肚白。 

  第二天课间,那个黄毛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用手指着我。我装没看见。 

  “哎!你!出来!” 

  凭什么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啊。我坐着没动,指了指书。他气坏了,蹿了进来,在我桌子旁边站着,我抬头问:“有。事?” 

  “徐也找你。”他说。 

  “那。他。自。己。干。吗。不。来?”我知道我紧张,不过我有办法不结巴,虽然说的慢点儿。 

  “嘿!”黄毛急了“你走不走?等我拽你呢是吗?” 

  “我还得上课呢。”我不仅有了胆量,而且气儿还顺了。 

  周围已经有同学围了过来。 

  “行!”黄毛指了几下我,就气汹汹地出去了。 

  ‘呗儿,呗儿,呗儿’我的手机在响,拿出来一看,需要充电了。对了!充电器在哪儿呀? 

  对了,徐也找我干吗? 

  很快,我就把两件事儿都忘了。我妈曾经给我一句很好的评语,说我,记吃不记打。 

  下了课,我就和同学打起了篮球,因为只有6个人,就打半场。我正不亦乐乎,满身大汗,就看到几个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不好!我终于想起了其中一件事。因为,我看到一团黄|色的东西由远及近。 

  我的脑子飞快地旋转,终于让我想到先发制人这一招儿。我对着徐也的方向笑眯眯地说 

  “徐也,你找我啊?” 

  徐也开始黑着脸,看了一圈我们,然后突然笑了一下说:“对呀,找你打球啊。” 

  我立刻 挺愉快地说:“啊,那正好,你们五个加我们正好可以打整场了。我看衣服。”说着我准备往旁边跑。打球?找我打球。才怪。 

  此时,我那不争气的同学突然捂着肚子说:“啊呀,你们先打着,人有三急,人有三急。” 

  我也是比较聪明的,也捂了肚子说:“我也急。” 

  然后就有人从后面拽住我,我看到徐也的笑脸,我也对他笑了一下,估计及其不自然。 

  大一对大二,明显地不公平对不对?怎么知道我那几个同学还傻呼呼的挺愉快。不瞒你说,我在高中篮球课也是得过100分的,三步上篮。老师说我动作及其标准,要是再进了能得110。 

  我满场蹿来蹿去,半天还没碰到球,当然我同学也好不了多少。不过,我倒是被那个几个轮番碰过了。场边有个裁判,他那样子巴不得我被当球塞进篮筐的样子,当然不会阻止他们一次次犯规了。 

  球! 

  哈哈,终于给我逮到了机会,接到了长舌男传来的球,他还像乔丹一样,吐出舌头,差点害我拿不稳。 

  我运球几乎到了篮下,一,二,三 

  哎哟……哈哈…… 

  在整个过程中,飞出去的有两个物体,球,还有我。 

  球是冲着篮筐飞的,我是冲着篮球架子飞的,在碰了其中一根立柱之后,我先落的地,然后我非常专业地看球,球居然进了篮筐!哈哈哈…… 

  “16:2”场边的裁判陈思发出一个冷冷的声音。 

  “你为什么撞人!”我其中一个同学义愤填膺地质问将我撞飞了的皮夹克,当然,他今天没有穿皮夹克。 

  长舌男过来扶我起来,我好像岔气儿了,呼吸不畅。 

  徐也冷冷地瞅着我:“怎么着?严重吗?” 

  我扶了下撞在立柱上的右边,真的很疼。我刚要张嘴,他就又说: 

  “你听着,离时颜远点儿!” 

  “为什么?”我问。 

  “如果再把你扔向另一根立柱,你是不是就不问了?”他还是冷冷的。 

  “你扔了再说。” 

  “好!”皮夹克又走了过来,长舌男毅然挡住了我,我爱你,长舌男! 

  “have I told you lately that I love you, have I told you there is no one above you ……”手机响了起来,我慢慢走过去拿,才发现被撞的地方,疼得越来越厉害。 

  刚从地上的衣服里把手机拿出来,接通,就听到里面时颜的声音: 

  “限你20分钟到我家!” 

  我一急,就赶紧说 

  “我……到……到……”手机果断地响了最后几声后,黑了。我后面还有俩字儿没说呢“不了……啊。” 

  等我艰难地转过身,那几个学校霸王已经扬长而去。 

  好了,风波总算过去了。 

  长舌男带我去医务室,结果,医务室的阿姨去吃饭了,我才想起来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就让长舌男他们去吃饭。他问,我给你买小炒回来吃。 

  啊?@_@ 看看今天有没有糖醋小排。 

  我艰难地等着我的糖醋小排。然后,依稀听到了隆隆声。不祥的预感,不祥的预感啊。 

  我刚从宿舍探出头去看,就被某个家伙看了个正着。他气势汹汹地看着我,然后说:“我上去啊,还是你下来?” 

  “我……我……下来。” 

  怎么下楼梯都这么难,这气儿岔的时间可真长。好不容易站在了时颜面前,他一句话都没多说,就拉着我往他摩托车上走,这一抻,我冷汗差点落在地上,疼死了。 

  他又把那个蒙面给我,我带上了。 

  车呼啸而出,我终于知道,他的乐队为什么叫呼啸了。 

  可是我疼的连抓住后面扶手的力气也没有,我趴在了他的身上,手无力的扶着他的腰。 

  我听到他大声喊:“离我远点儿!” 

  我一慌,松了手,怎么知道腿上也没有力气,我直接从车上摔了下来。好在,刚出校门,他还骑不快,不过,我的右边又被磕了一下,我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时颜从车上下来,第一个动作是摘了我的面罩,他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笑话,我从小就白净,这大家都是知道的。 

  他说:“你怎么了你?” 

  废话,摔了呗。 

  可我怎么什么也说不出来啊,而且,我还禁不住睡着了。 

  我要的不多【7】 

  “妈……这周我不回来了,我们组织出去玩儿。啊,对呀,都去。我下礼拜再给你打电话。知道知道,钱够用,嗯。好。白白……” 

  我妈居然也在那头回了‘白白’俩字儿,现在的老太太,真可爱。 

  我把电话递给了时颜,他接了过去,扔在一边儿。 

  他瞟着我说:“你的排骨是怎么伤的?” 

  “谁?什么骨?” 

  “排骨啊?” 

  “那是叫猪的吧?” 

  “又不是我叫的,你昏迷的时候,喊着我的排骨,什么我的小排的。我看医生笑的手都抖了!” 

  不会吧!喔,我想起来了,“误会误会,我惦记的是我的晚饭,糖醋小排!” 

  “去!”他对我及其蔑视。然后又说:“ 你的肋骨断了,这么说我的饺子是吃不上了。” 

  想不到断个骨头这么容易啊。不就是磕到了立柱又从车上摔下去了么。 

  “那你先吃几天别的吧。”我说。 

  “谁打的?” 

  “啥?” 

  “你那骨头?” 

  “打篮球的时候,磕到立柱上了,我开始以为是岔气儿呢。” 

  “打球还是打你啊?你好好的往立柱上撞干吗?” 

  “是别人撞的。” 

  “谁呀?” 

  “皮夹克!” 

  “穿皮夹克打球?”他问题可真多啊。我说不是不是。他眼睛转了转,突然问:“那个人是不是叫李力?” 

  李力?哎?好像对,我听黄毛叫过他好像。 

  “是不是还有徐也?他指使的吧?”他怎么猜的?那么准?不过是不是徐也指使还是皮夹克看我不顺眼我就不知道了。 

  “你干吗不说话?”他问。 

  “你觉得我是那种让人见了就想打两拳的人吗?” 

  他上下瞟了瞟我说:“有时候。” 

  我瘪着嘴。他说:“人善被人欺吗。” 

  “这么说,你是说我善良喽@_@?” 

  “我没说。”他又看了看我说“你离徐也远点!” 

  “你们干吗都这么说啊?” 

  “哼!果然是。”他这么说。我更糊涂了。一糊涂我就头晕,我本来坐着,现在得躺下了,一躺下我的排骨,不,肋骨就疼。 

  “你在医院住两天。” 

  “不,我不住医院!”我立刻蹿起来,妈呀,疼死了!我窝回床上,像一只虾米。 

  “瞧你的样儿,还挣呗儿啥呀?”他低下身子问“干吗不住院?别告诉我是因为钱?我最讨厌人说没钱了!” 

  “我怕我妈知道。再说,我还得上学呢。”我慢慢直了身子。 

  他又说:“你跟徐也怎么结的怨?” 

  “我……我哪跟他结怨啊?我和他还是初中同学呢。噢,我想起来了……” 

  “什么?” 

  “因为我看见他做了一件事,他那时也看见了我,后来这件事被整个学校知道了,他就非说是我说出去的,其实我只看见他做了那件事,没有看见他做另一件事,而被同学知道的是另一件事,他非要把这宣扬出去的另一件事说是只看到那一件事的我说出去的,你说怎么可能是不是?” 

  “你说什么呢你?”他本来专心听,后来越来越不耐烦,然后又疑惑地问:“你说这么多沟沟坎坎的话,怎么一点没结巴啊?” 

  “那谁跟你说,你像柯加的?”他突然问。 

  “黄毛。”我好像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噢,知道。”又知道?“你知道柯加是谁吗?” 

  “你们乐队的主唱。”我说,然后又立着汗毛继续,眼睛偷偷瞟着他“听说,他是,你的……。你的……男……男朋友。” 

  他面无表情地不理我。 

  “是……是不是?” 

  “不是!”他断然说。 

  “噢。”我想也是,男人的男朋友,多奇怪,两个人在一起能干吗呢。不过又想,两个男的在一块儿比和女的好,又不用怕她生气,还可以一块儿喝酒,打闹,也不错。 

  “如果我告诉你,你跟我走的近,徐也就会总跟你过不去,你还敢不敢跟我说话?” 

  “他和你有仇啊?” 

  “是啊。”他点头,说:“敢不敢啊?” 

  “说话有什么不敢的。” 

  “哈哈,好!”他得意忘形地拍了我一下,我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我的肋骨被包的紧紧的,医嘱给了一堆,我终于回去上课了。不过,我是班上坐的最直,走的最慢的人。可是,也有一个好处,同学都帮我买饭菜,有时还有小炒吃,哈哈哈。真是因祸得福啊。 

  “哎,你吃慢点!你的伤还没好呢。这么狼吞虎咽地干吗?”一舍友说。 

  “唔……” 

  “吃快吃慢跟伤有什么关系,他又没伤在消化一条线!”长舌男说。 

  “什么是消化一条线?”我问。 

  “嘴,咽喉,食道,胃,小肠,大肠,还有那儿……” 

  我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你嘴边的饭粒儿,擦擦。”长舌男递过来卫生纸。我伸出舌头,把嘴边的弄到了嘴里。 

  然后,门就开了,‘五鼠’站在门口,这是我们给他们五个的新外号。起这个外号的时候,我想起原来我的一个误解,那时我还是比较崇拜五鼠的,人家在那个年代就闹到日本的首都去了,你看看现在,哪有中国人在那儿闹的。后来才知道,我错了。人家还是在国内闹的。 

  徐也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听说你摔断了肋骨。”他面无表情。 

  我把最后两口饭扒进嘴里,咽了以后,撇了一下嘴。虽然我长的善良,我也要尽量作出不善良的样子,这样,才能少点儿被人欺负。 

  “跟你说话呢!”皮夹克气势汹汹地说。 

  “奇怪了!还不是你弄的!还那么凶干吗!”长舌男最近怎么这么英勇啊。 

  徐也走近我,我本能地向后靠了一下,难道我看上去还很善良吗? 

  “如果你不和时颜接触,也不会有这种事。”他说。 

  我有点生气,我接触什么人,为什么要你用武力解决? 

  “和他接触过的人,你都教训过了吗?”我问他。 

  “什么?” 

  “他爸,他妈,他那个呼啸乐队,卖他东西的大妈,给他打扫的阿姨……你都一个个的教训了?”我抬着眼睛问他,本来吗,不合逻辑。 

  他的表情在飞速地变化,然后出其不意地问:“你去听他唱歌了?” 

  “去了。” 

  “还跟他一块儿从大妈那儿买过东西?” 

  “对。”我和他一块从搂下超市大妈拿儿买过醋。 

  “你还去他家看见过打扫的阿姨。” 

  这我倒没见着,不过,他说的他家是阿姨打扫。 

  “好啊,那就不是接触的问题了。” 

  “是吗。”我当时是被什么充斥着呢,怎么那么大胆子呢?我问他,“那你想怎么样?再打我一顿?”不知怎么想的,我脱下我唯一的衬衫,展露在他们面前的是我包着厚厚纱布的瘦了吧唧的上身。 

  徐也楞了,那四鼠也楞了。 

  “徐也,我看不起你,连欺负人的理由也没有,就仗势欺人!” 

  我怎么了这是! 

  噢,对了,我那时在发烧!大概烧坏了脑子。 

  我要的不多【8】 

  徐也那天是打量了我一会儿走的,一句话没说,他没说话倒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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