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花魂-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松先ァ�

沈洛天面色凝重的注视着花亦飞,目中疼惜之意不觉流露,暗暗自责:我怎能如此自私,为了顾全朋友之情便置你安慰于不顾……。

鱼思渊纤指轻轻覆在花亦飞手腕的脉搏上,神色越来越凝重,秀眉微微蹙起,越蹙越紧,到最后已经拧成一团,目中尽是忧虑与痛惜色。

沈洛天见之,惶然道:“她伤势如何?”

鱼思渊深吸一口气,犹豫半晌,张口欲言却碰上慕容晟制止的眼神,微一愕,缓声道:“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一时难以支持导致昏迷,加之她本身体质不好,这一睡连我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醒来。”

沈洛天一向善于察言观色,自然看出了鱼思渊言犹未尽,不禁问道:“那也有可能醒不过来是么?”

鱼思渊点点头道:“但她若求生欲望强醒过来也是有可能的。”听闻此言慕娉婷也不由急道:“难道我们一点忙也帮不上么?只能靠她自己的求生欲念?”

鱼思渊道:“我开些药为她疗伤,待她身体上的上痊愈,苏醒的机会就比较大。”

“那你快些开吧!别误了时间!”叶明珠也急道。

花亦飞虽是她最为嫉妒和怨恨的人,但此时见她命在旦夕也不觉将一切恩怨抛之脑后,一颗心急的都碎了,只向苍天祈求她能转危为安。

云姽婳张口却未说出半个字来,连呼吸都有些哽咽了,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见不得别人受苦,尤其是自己的朋友受伤生病她感同身受甚至比其本人还要伤心难过,美丽的眸子凝望着花亦飞,充满怜惜之色。

鱼思渊将开好的方子交给沈洛天道:“沈兄,抓药之事万分紧要,可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么?”

沈洛天将药方接过道:“我自会当心!”再望花亦飞两眼方才转身离去,叶明珠也跟了上去,外厅已没了扬子龙的身影。

留下慕娉婷与云姽婳照顾花亦飞,鱼思渊与慕容晟踱步到了院中的凉亭之上,鱼思渊轻叹道:“慕容兄都知道实情了?”

慕容晟道:“我来襄阳便是为了此事。”

鱼思渊皱眉道:“你是来求冰蟾的?”

慕容晟沉声道:“正是!”

鱼思渊沉吟道:“冰蟾是无价之宝,雄霸天只怕不会割爱!”

慕容晟道:“我不会放弃一线希望!”

鱼思渊微微一怔道:“不想风流无情的慕容庄主竟也会对一个女人深情至此。”

慕容晟一字一顿的缓声道:“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鱼思渊淡然一笑道:“你可知她的伤从何而来?”

慕容晟微愕道:“姑娘知道?”

鱼思渊悠悠地吁了口气道:“原来有件事我一直不解,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过来。”

慕容晟道:“姑娘指的是……”

鱼思渊叹道:“还是等她自己坦白吧!她不喜欢别人干涉她的事!”她语声微顿,又道:“总之我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这般辛苦是为了什么。”

慕容晟叹了口气道:“看来你真是什么都清楚,但也希望你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替她守住这个秘密,如果有机会待她自己向他坦承!”

鱼思渊微微一笑道:“我会的!你就放心去吧,无论求得与否你都要三日内赶回。”

慕容晟感激地望着她道:“多谢!”遂备良驹快马加鞭的朝着云霄城急奔而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 生离死别哪堪伤

待沈洛天回庄已是第二日夜幕,云姽婳显然极为惊讶,纤眉紧拧,一向柔和的双目中竟似乎有些娇嗔薄怒,轻咬粉唇道:“你怎么此刻才回来?你就不担心回来晚了误了她的伤么?”

沈洛天涩然一笑道:“她不会有事的。”

云姽婳正疑惑之际却听得沈洛天道:“思渊并未因我迟迟未归而急躁,也并未重新抓药对么?”

云姽婳讶道:“你怎会知道?”

沈洛天道:“只因这味药本来就很难配齐,思渊最清楚不过了,是以同时也托慕容兄去寻药引子去了,是么?”

云姽婳眨了眨眼睛道:“为何你不在之时发生的事情你就如亲眼所见一样呢?”

沈洛天微含笑道:“我胡乱猜测而已。

云姽婳柔顺的点点头道:“我看你似乎与平日不大一样。”

沈洛天道:“哦?”

云姽婳叹道:“你虽还和往常一样含着笑意,但我却觉着你今天的笑里隐含着痛苦之意,还有种复杂的情绪在里面,你为何要将痛苦埋在心里……”

沈洛天截口道:“我去看看她!”微微一笑已转身朝着蓬莱居行去。云姽婳默然瞧着他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鱼思渊见他此时回来略显意外,忍不住问道:“出了什么事?”

沈洛天一笑道:“遇到点麻烦,耽搁了半日。”

鱼思渊注视着他的眼,道:“是么?”

沈洛天微一笑道:“不妥么?”

鱼思渊摇头淡然道:“只是有些奇怪,什么麻烦竟能缠住沈兄半日。”

沈洛天笑道:“已经不重要了,今晚我来看着她。”

鱼思渊沉吟道:“她真是亦飞么?”

沈洛天摇头叹道:“我也不确定,或许真的不是吧!”

鱼思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有些不解,沈洛天已道:“给我一晚的时间,让我陪陪她吧!”

鱼思渊怅然一叹,点点头转身离去,心中却是思绪万千,一时难解。

月色如水轻柔的月光透过薄薄的云淡淡地洒满大地,笼罩这整个蓬莱居,池水反射着点点星光,月色依旧,水波依旧,阁依旧,人依旧,心境却已非昔日的心境。

四个月前经历生离死别的一对情人再度重逢,他拥她在怀里,软语款款诉说心事吐露心声,要永远留她在身边,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令人肝肠寸断,仅仅一百多个昼夜,同一对鸳鸯却是相逢不相识,将来呢?他不敢奢望,他只求今夜静静的守着她,至于明日,也许又是另一番景象,也许会发生惊人的变化……

他那郎朗星眸深情的凝住着她那绝世容颜,透着无可奈何的忧伤,剑眉微蹙带着淡淡的忧愁与凄凉之意。

良久,终于伸手握住了她那双莹润如玉的的手,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直窜手心,他不由打了个冷战,喃喃呓语道:“我这样做你会不会怪我?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这代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宁愿你就这样离开,至少可以不用再承受不能承受之苦,可是我做不到,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原谅我的自私。。。。。。亦飞。。。”他痴痴瞧着她,已有些失魂落魄了。

东方发白,更鼓五响,金鸡啼鸣,几丝薄雾被晨风带了进来,染湿了纱窗。他感觉到了些许凉意,缓缓起身将那只已有些暖意的手放回锦被中,清朗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低头轻吻她微微发干的唇,一滴泪划落在她低迷的眼睑上,这是他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在一年前的神农顶上,他是真的伤心了,还有什么比生离死别更为真实,更为残酷,更令人痛彻心扉的呢?

当第一缕朝晖穿窗而过照在花亦飞脸上之时,慕容晟带着晨露出现在她的床边。柔和的阳光似乎特别眷顾她,唯独沐浴着她,床边的慕容晟鱼思渊都不在阳光之下,那张苍白的脸已渐渐有了血色,慕容晟冷峻的脸上也现出了难得的欣喜之色。

鱼思渊淡淡一笑道:“她已转危为安,须臾便可苏醒,慕容兄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慕容晟道:“只要她好,再辛苦也是是值得的。”目光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花亦飞的脸。

鱼思渊道:“这次雄霸天竟然肯让出冰蟾倒是出人意料。”慕容晟淡然一笑望向花亦飞不在言语。

花亦飞睫毛轻颤两下,鱼思渊便瞧瞧离开了蓬莱居。

待她缓缓掀开眼帘,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慕容晟那张疲惫至极却仍带着魅惑笑意的脸。她裂唇一笑,道:“你又照顾我许久是么?瞧你累的……”

慕容晟温柔一笑道:“只要你能活下去,一切都是值得的。”

花亦飞闻言失声道:“你是说我已经……”

慕容晟颔首笑道:“你已获得重生!”

花亦飞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此刻得悉自己得以活命,仍有些喜不自禁,颤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慕容晟含笑柔声道:“我何时骗过你?”

花亦飞目中尽是感激之色,更有泪光闪动,道:“你如此待我,我要如何才能还上你的恩情!”

慕容晟自知花亦飞心中只有沈洛天,是以自己对她的好她才当成恩情想着报答,不由神色一黯,默然半晌终于叹道:“你对他故作不识只因你不想他再次承受生离死别之苦,而今你已度过劫难,该是坦诚的时候了。”

花亦飞惊异的抬起头,望向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慕容晟已回过头不愿再多瞧她一眼,只因多瞧一眼,内心的痛苦便会增加一份,只沉声道:“难道你要我去替你坦诚么?”

花亦飞心中一颤道:“我自己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惊闻爱郎欲成婚

匆匆梳洗过后,她便径直朝着花园行去慕容晟告诉她沈洛天在丹枫院散步。

花亦飞虽来过龙吟山庄却从未在此处走动过,此时进得其中方知庄严肃穆气象恢宏的龙吟山庄竟也有如此幽静雅致的院子。

只见得青柏碧桧迎门栽,松篁交翠密排排,羊肠曲径通幽处,秋风拂桂送香来。踏草寻香,漫步而行,行出百十来步上得一方满生绿苔的石台来。上得石台眼前豁然开朗,但见朱栏连石亭,小桥倚假山,桥畔幽兰簇簇香,栏边秋菊金灿灿。清泉溪流弯弯曲曲迂回与朱栏小桥之下,,沙提石道重重迭迭蜿蜒与假山之间,景致优胜美妙,幽静浪漫天成。

重伤初愈又卧床昏迷,数日的几重折磨使得花亦飞心生戾气,在花园中小行片刻顿觉神清气爽,身心无比舒畅。

妙目流转,举目瞧去只见得他身着丝质长袍,广袖飘飘如临风玉树静立于石桥之上,面对着几树红枫出神。

风吹叶坠飞红,飘飘悠悠地打了几个转儿,落入泉水之中,顺流而入,最后聚于池沼之中,风过翻起层层火红的细浪。

花亦飞幽幽叹了口气,低语道:“落红有意流水无情!”

沈洛天闻声回过神来回首凝住着她,只见她娇躯瘦弱,玉容憔悴,柳腰微颤,弱不经风,樱唇微干,毫无血色,方行出二百余步已是娇喘吁吁,粉面生汗,犹如蔫花含露,黛眉拂尘,就如细柳带烟,他看在眼里,心中宛如针刺刀割一阵阵刺痛,情不自禁地揽起她的双肩,欲搂入怀中却又似想到什么,微微一滞,松手转过头去,悠悠叹了口气道:“看似无情却有情,情到浓时自转薄!”

花亦飞柔肠百转似乎想挤出一丝笑意,但最终还是未能笑出来,蛾眉微蹙,带着淡淡的愁意,嘴角亦是轻抿几许愁意,低吟道:“多情总被无情恼,自古多情空余恨!”

沈洛天惨然笑道:“欲笑还颦最断人肠,答应我,以后莫要这样好么?”

花亦飞蓦然仰首颤声道:“你是特地在此等我,有话对我说是么?”

沈洛天神色黯然,垂下头去,沉默片刻,又仰起头来,方才的神情似是幻觉,此时的脸上已扬起他那让人一见便再难忘怀的笑容,道:“听思渊说你今日便可苏醒故而在此等你,只因你我可算是患难之交,所以这件喜事我想亲自告诉你!”

花亦飞愕然道:“喜事?”

沈洛天颔首笑道:“我与明珠已定于九月初九成亲,届时望你能参加我们的婚礼!”

沈洛天此言犹如晴天霹雳只将花亦飞击中,如石雕一般呆立当场,面无表情但目中神情却复杂难解,是伤心绝望还是痛苦无助?又或是悲愤,怨怼?他看不懂,也许只有天知道,也许老天爷也不知道。

他那脸上仍挂着那迷死人的微笑,但此刻看上去却是一副欠揍的模样。她终于有了反应,仿佛被皮鞭抽中,一个趔趄倒退数步,斜倚栏杆,,幽幽地凝望着他,颤声道:“你…你真的…。要…要娶她么?”

沈洛天微微一笑道:“是真的!请帖都已分发出去,只因二叔推算说重阳节便是黄道吉日,庄中已开始筹备婚礼了。”

花亦飞只听得“是真的!”三字。其余便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更无法平息静气地去想他此举的用意,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一颗心犹如遭受着千刀万剐万箭穿心之痛,已被生生撕裂血淋淋的碎了一腔。

沈洛天就这样静静的瞧着她,整整一炷香的工夫,任凭她的身子不住颤抖,却未上前扶她一把。他不是不想,他想的发疯,只是他怕这一扶便再也分不开了,他心中的痛苦较之她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明深爱着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以最残忍的方式去伤害她,亲手将她推入痛苦的深渊,然后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在其中忍痛挣扎,最后一点点沉沦。

良久,她终于平静下来,悠悠吁了口气,抬眼望向沈洛天,淡然一笑道:“那恭喜你!”那神情,那语气,竟似这一切都与她毫无干系,淡然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连沈洛天这一刻都在怀疑,她对他是否有过情。继而展颜一笑,转身离去,行出十来步终究坚持不住,胸中一窒,缓缓倒了下去。

沈洛天心中一痛抢进一步,那娇弱的身躯已被慕容晟接在怀中。那深邃的冷眸中已凝聚起一团或火花,然后燃烧成熊熊烈火,最后炼出一把利剑直朝沈洛天直射而来,穿心而过。他那一道凌厉的眼神犹胜十支毒箭,他未说一句话,但目中的愤怒之意却是别人骂上三天三夜也及不上的。他抱起花亦飞转身离去,消失在曲径深幽处。

待慕容晟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他终于忍不住张口,一支血箭破口而出。真个别离难,不似相逢好。若说人世间有比死别更为痛苦更为残忍的事,那么一定是生离……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举摧毁众美心

生着红枫的山岩后躲藏着一条窈窕的人影,如云秀发流瀑般垂下,掩住了半边脸,却掩不住那杏眼中的哀伤神色,一向温柔的眼睛里已溢出了晶莹的泪珠,身子更是不住颤抖,较之花亦飞的神色少了悲怆之色,却多了凄楚之意。

沈洛天已立于她的身后,神情恢复了平静,轻抚她的柔发,柔声问道:“云儿,你怎么啦?”她闻声微微一颤,垂下头去,悄悄地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方才回过身来,挤出一丝笑意道:“只是沙子迷了眼,公子也在散步么?”

沈洛天心中暗叹,微含笑道:“嗯,闲来无事在院子里走走,倒是你,身子柔弱,出来走走虽好但露重意寒要多加件衣裳切莫着凉才是。”

云姽婳柔顺的点点头应道:“多谢公子关怀,云儿这就去。”盈盈施一礼方才转身离去,却始终未敢正视他一眼,似是怕他窥出了心底的秘密。

崎岖狭窄的小道曲折蜿蜒,数转隐于山石之后,再也隐忍不住的幽怨之意也随着嘤嘤哭声传了过来,令人闻之心碎。

沈洛天心中一颤,默然半晌,便听身后传来一阵轻叹。听得叹息他便知来人是谁,回转身来,惨然一笑道:“我竟未觉察到你!”

鱼思渊淡然道:“你心事重重,精神恍惚,难怪!”

沈洛天苦笑道:“我…”

鱼思渊面带忧色道:“云姑娘生性柔弱,万一想不开该如何是好?”

沈洛天故作讶然,道:“你此言何意?”

鱼思渊淡淡地道:“她是个含蓄害羞的女孩子,心事总是藏在心里,在我们这群人中她是与你接触最少的一个,但她瞧你的眼神中所流露的情意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忽略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又何苦故作不知呢?”

沈洛天苦笑道:“我倒宁愿什么都未瞧见。”

鱼思渊笑道:“只可惜你什么都知道,只是你不愿坦承罢了。”

沈洛天静静瞧着鱼思渊,突道:“思渊你最善解人意,还望你能帮她化解心结。”

鱼思渊失笑道:“心病还需心药医,我是大夫你却是良药。”

沈洛天摇头苦笑道:“时间才是良药。”

鱼思渊眼中现出少有的凄然之色,却是转瞬即逝,淡然道:“看来你是要下猛药,想一次将大家的病都给彻底的根治了。”

沈洛天哑然失笑,也不否认。

鱼思渊见此仍忍不住的问了一句道:“那亦飞呢?我知道你已经确定了千金便是亦飞,我都可以肯定她的真实身份,你不可能感觉不到,你这样做,带给她的伤害只怕不是时间可以治愈的吧!”

沈洛天微微一笑,道:“亦飞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千金,既然她如今活的这么快乐,我又何苦强迫她做回原来的自己呢?”话间转过头去望着那一池的细浪出神。

鱼思渊分明瞧出了他微笑中隐藏的痛苦之意,不禁叹道:“你若决定了一件事,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令你改变心意么?”

沈洛天道:“正是如此!”

叶明珠寻获冰雪连并解了其中之毒本令鱼思渊百思不得其解,昨日为千金疗伤之时察觉她体内的毒素方才明白了七八分,只是慕容晟让她代为保密,让花亦飞自己道出实情便也不好揭穿,而今突生变故使得她不得不道出实情,然此刻沈洛天却那般肯定地告诉她,任何理由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让她无法开口,万般心事唯有强压心头,只长长叹息一声,淡然笑道:“那恭喜沈兄了!”

鱼思渊的身影方才消失,身后又传来窸窣的脚步声,熟悉的感觉不用猜他便知道是慕娉婷。

他轻轻吁了口气,苦笑摇头,被一个女孩子爱上也许是件幸福的事,但被两个女孩子爱上就是麻烦事了,而多个呢?也许就是件痛苦的事了。

慕娉婷狠狠掐了他一把,恨声道:“你这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我讨厌你!”

沈洛天苦笑道:“你既然讨厌我就不妨多掐几下吧!或踢或打都可以,我绝不还手!”

慕娉婷踮起脚尖狠狠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跺足道:“我偏不听你的,我咬你!”

沈洛天苦笑着摸了摸脖子道:“女孩子生气时都爱咬人么?”

慕娉婷微微一怔,咬唇反问道:“男人逃避感情都爱装傻么?”

沈洛天悠悠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慕娉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我想问你到底为何急于成亲,难不成在你眼里儿女私情比武林苍生还要重要么?”

沈洛天含笑道:“正是武林苍生重于儿女私情所以我才更要尽快成亲。”≮我们备用网址:。。≯

慕娉婷摇头道:“不懂!”

沈洛天笑道:“当今武林血雨腥风,行走江湖便是穿梭于刀光剑影之中,一不留神便性命不保,我可是沈家的九代单传,若不早做打算,万一在此次大难之中不幸丧生,沈家岂不要断子绝孙?”

慕娉婷本气恼他答非所问又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只道:“你莫非已被喜事冲昏了头脑?否则又怎会一大清早便疯言疯语的?”

沈洛天呵呵一笑道:“非也非也!非是疯言而是梦语!”

慕娉婷愕然道:“梦语?”

沈洛天大笑道:“不错!只因我昨夜一宿未眠,是以言语间打了个盹儿,已然入梦,既已入梦说的自然是梦话!”

慕娉婷闻言怔了怔,复又跺足轻骂道:“你这混蛋净说疯话,我…我去找思渊为你讨几粒治疯癫的药丸来。”

沈洛天哈哈一笑道:“那你快些去吧!我却要找张大床好好睡上一觉养好精神也好做个容光焕发的新郎官!”

沈洛天当真养精蓄锐去了,他真是开开心心等待着做新郎官吗?慕娉婷越来越瞧不懂他了,他一走出老远仍听得她在那石亭中娇嗔,跺足,低骂……

第一百五十四章 沥血作画送旧人

推开门只瞧得花亦飞已然清醒过来,此刻正立于书桌之前,手提羊毫,聚精会神地在画纸上轻描着。

临近一看,只见得一轮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下,水波粼粼,月色水波间仿佛有一层淡淡的烟雾升起,与其说是薄雾倒不如说是愁,那烟雾就像是多情少女的心事,朦胧而迷茫。烟雾中一对璧人相依相偎,月光恰巧照在她们的脸上,男子俊朗潇洒,风神如玉,女子娇媚怡人,神采飞扬,四目对望星眸凤瞳中所含的正是叙不尽的温柔,述不尽的情意。

虽只是一幅画却极为传神,让人自画中人的眼波中便可瞧出他们唇下的千言万语。在赏画人看来,他们虽是两个人,但却形同一体,那温柔的眼神便是心神的交融,灵魂的契合。分明就是婚期在即的沈洛天与叶明珠。

他瞧的出神,不禁惊叹道:“好一对神仙眷侣!”话音未落花亦飞张口喷出一口血来,点点滴滴洒落在画上。

慕容晟大惊,见她身子晃了晃,正欲去扶,她却已扶住了书桌,凄然一笑道:“他们真是最般配的一对,是么?”

慕容晟长长一叹,垂下目光,道:“既是违心之作,毁了倒好!”

花亦飞淡然一笑,轻摇其首,又提笔轻描起来。须臾,奇迹出现了,加上几只枝干,斑斑血迹顷刻化作片片花瓣,一支迎风独傲的红梅静静绽放在寒冬的深夜里,冷傲,凄美,只是不再月华之下。

静谧的夜晚,幸福的眷侣,寂寞的梅。慕容晟看的入神仿佛已闻到了梅花所散发的香气,比丹桂幽兰还要迷人。突然那两朵最为美艳的花瓣幻化成了一双清波荡漾的翦水秋瞳,含着淡淡的恨浓浓的愁。

慕容晟已有些失神了,凝住着画面半晌,心头不禁泛起一丝寒意,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这样的美眸只有花亦飞拥有,但他却从未在她眼中捕捉到过这种情感,她的心真的碎了。

他已有些透不过气来,花亦飞所要表达的情感尽在这双眼眸之中,她的笔法传神,就连两片花瓣都感染到了看画人。

花亦飞轻卷画轴,将画收了起来黯然道:“莫要看了!”

慕容晟这才回过神来,叹道:“好诡异的感觉,令人窒息,但我感受到的却是伤心!”

花亦飞站直身子吐了口气,悠悠地道:“画中人画中景给人的感觉皆是根据看画人的心境而定,也许多年以后,也许几日之后你再看这幅画的感觉就会截然不同!”

慕容晟道:“你作此画不会为了自己观赏吧!”

花亦飞凄然一笑,幽幽地道:“这种强烈的感觉让我永生难忘,我又何须多此一举呢?”

慕容晟道:“那你…”

花亦飞幽幽地一叹道:“送他!”

慕容晟惊道:“你…你要参加他们的婚礼?”

花亦飞惨然一笑道:“只怕没人希望我出现在他的婚礼上吧!她虽亲自相请却也不过是客套之言,我又岂是那种爱煞风景之人?”

慕容晟悠悠吁了口气道:“你…你真想通了么?你甘心么?”

花亦飞展颜一笑,但目中已溢满了盈盈粉泪,咬咬嘴唇道:“我如何甘心得了,但又如何能不甘心?这既然是他的选择,我又能如何?”

她悠悠一叹将那幅画交到慕容晟手上,柔声道:“我身子不适,想歇息一会儿,可烦你代为赠画么?此刻已近午时,新娘子想必已接在途中了吧!”

慕容晟见她玉容憔悴,眼生倦意,心生怜惜,将画接在手中,道:“我这就前去,倒是你身子不好,定要好好歇息,等我回来。”

花亦飞点点头,目送他走远,呆呆地立于半晌,喃喃地道:“我…我真的甘心了么?我…我…不!”她嘶呼一声道:“我不甘心,我一定要知道你到底有多爱她!”

第一百五十五章 惊鸿仙子绝世舞

九月初九重阳节,龙吟山庄处处张灯结彩,这气象恢弘的山庄蒙上了一层喜庆之色后更显辉煌,远远望去就如一座巍峨的宫殿,山庄上上下下的人都身着色彩鲜艳的衣服,面上洋溢着欢悦的笑容,穿梭侍候于形形色色的宾客之中。

大厅里已坐满了江湖豪杰,武林英雄,他们之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俊有媸,有美有丑,但却无一不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这若在平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聚的这么齐,但今日是龙吟山庄庄主的新婚大喜之日,以龙吟山庄在武林中的地位与威望足以令这些在这多事之秋身家性命岌岌可危的群豪放下手中之事前来相贺,更何况沈洛天惊才绝世,自与雄霸天神农顶一战名震中原武林,又有谁不想一睹这人中之龙的旷世风采呢?

还有他与武林第一大美人“露华浓”以及广寒宫主花亦飞的爱恨情仇更是惹得那些武林巾帼一心想前来瞧瞧这位传说中让女人一见倾心的少年彗星到底生就了怎样一副俊俏的模样,竟有如此魅力。

其中自然也不乏专来看热闹的猥亵之辈,武林盛传沈洛天鬼迷心窍的恋上了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广寒宫主,两人更是生死相许,现如今几经波折又突然传出他与叶明珠的婚讯,不免使人产生一种悬念——花亦飞会不会前来大闹婚宴?以人们对她的了解,她不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

大厅之内红毯尽头的高堂上端坐着苍松曲竹两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名宿。沈洛天父母双亡,尊两位为长辈,自然是拜他们两位。此时两人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只待沈洛天将侄媳妇迎进门来行三拜之礼。

已至午时三刻,精彩纷呈的节目已渐至尾声,新娘子还未出现,满堂宾客的面上不仅出现了诧异之色,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躁动。

此时只闻得一缕幽香传出来抬头望时只见得一身着七彩舞衣的妙龄少女莲步姗姗走了进来,数丈的彩带长长的拖在红毯之上,远远瞧去犹如天女一般令人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再瞧她那容颜,面如满月,眼似秋波,柳眉不描而黛,朱唇不点而红,盈盈浅笑时一双酒窝若隐若现,娇美清秀,楚楚动人。

只见她亭亭玉立于红毯之间,裣衽一礼,嫣然笑道:“众位江湖豪杰武林英雄,小女子云姽婳原为洛阳艺伎,后落难得沈庄主搭救,无以为报,特在沈庄主大婚之日献舞一支聊以助兴!”声如莺啼鸟啭,令人心神为之一荡,不自禁的欢呼起来。云姽婳的歌舞冠绝武林,是武林中人梦寐一睹却又难得一见的,今日龙吟山庄一行竟有如此以外的收获又怎能不令人惊喜呢?

一缕悠扬的乐声应声飘了出来,云姽婳那婀娜柔美的娇躯已翩翩起舞,更是合着美妙的乐声轻轻吟唱起来,歌声婉转澄澈,袅袅婷婷,绕梁不止。那乐声时如春燕呢喃,时如夏花怒放,时如秋风凛凛,时如冬雪飘飘,而云姽婳则身随声舞,但见她裙影飘逸,彩带翻飞,身法轻盈曼妙,冠绝人间,在殿堂之中留下条条动人的倩影,广袖摇曳,万千花瓣飘洒而出,悠悠的打着转儿飘落而下,又被她裙风带起,翻飞在她周身,在整个厅堂之中下起了一场花雨,醉人心魂……

一支舞罢,群豪欢呼还未落定,门口又传来一阵欢呼之声——惊才绝世,风神如玉的沈洛天出现了,飘逸洒脱的如闲云野鹤,俊朗的面庞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笑意虽带着一丝慵懒之意却令人说不出的喜欢。迎风广袖中纤长的手指握着绣球一端的彩带,彩带的另一端便是她的新娘,将与他共度一生的叶明珠。叶明珠身着鲜红的喜裙,上绣华丽精致的彩凤,腰间系一条绣金边的冰蚕丝带,缓步行时飘摇绝尘。她头戴凤冠,前垂珠帘,自薄雾般的珠光间瞧去,她巧笑嫣然,娇靥如花,高贵的犹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