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花魂-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嫦娥玉兔
【】
第一百六十三章 无意与汝起争端
冬雪纷纷冬又去,春寒料峭春又来,江南的春天来的比北国早些,虽是时值初春,却已是草木泛青,杨柳发芽,到处充满勃勃生机。
太湖之滨,临波小居,花亦飞孑然孤立楼阁栏杆之侧,目光淡淡落在那枝梅英未尽的残梅上梅枝上沉积的残雪在暖暖的阳光下点点消融。微风轻掠,风过处梅花残瓣轻轻飘落带着婉约的哀愁。
早春,风还带着彻骨的寒意,但她却似乎忘了寒冷,只着单衣,透过薄薄的外衣柔滑圆润的肩胛依稀可见。
一双秋水也似的凤瞳静静的凝住着她尽含疼惜之意,轻轻拿起软塌上的紫色貂皮披风为她披在肩上,她方才回过神来,瞧见她浅浅一笑道:“晨曦,你来啦!”
晨曦微微一笑,唇边勾起两个浅浅的酒窝,轻声道:“今儿个元宵佳节,庄主命晨曦前来接姑娘府上一聚。”语声微顿又忙道:“庄主他本要亲自前来的只因临时有事,又怕误了时辰,便吩咐我来。”
花亦飞失笑道:“他一直这么照顾我,我都明白,咱们走吧!”
晨曦点点头却朝里间走去,返回时手上已多了一顶貂皮风帽浅浅一笑道:“姑娘若是着了凉,庄主怪罪下来,晨曦可吃罪不起。”话间为她戴上风帽扶着她朝楼下走去,然后上了马车
那马车极为豪华,车内设有虎皮软塌,矮几,矮几上摆了几样奇珍异果,精美点心,更有香炉焚香,瓦壶烹茶。马车走的不慢,但瓦壶中的茶水却未溅出一滴,只因这马车行的极为平稳。
拉车的马细耳长腿,极是神骏,与那发亮的马车一样,俱是纯黑颜色,走起路来又快又稳,赶车的自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马车前后还有八骑护卫,如同健马一样,雄赳赳气昂昂,一看便知不是一般的武林人物,让人一瞧便不由避道而行。
马车戛然停了下来,晨曦皱眉道:“怎么停下来了?”花亦飞浅笑道:“或许是出了什么状况!”话音未落便听车把式道:“晨曦姐,你且出来一下!”晨曦年纪不过双十年华,但在慕容世家的地位却不低,基本上府上的日常事务都由她打理,慕容晟也拿她当妹妹看,庄中之人自然的在她的称呼后面加一个姐字,以示尊重。
晨曦应了一声,回首柔声道:“姑娘稍待片刻,我去瞧瞧。”花亦飞点点头道:“无碍!”
推开车门只见得一名体态婀娜的女子盈盈立于街道之上。竟有人敢当街拦慕容家的马车,这倒是前所未有,而那八位大汉竟勒马静立,端坐马上,既无言语,也无怒容更是闻所未闻。
道旁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这若换作叶明珠早已忍不住冲下马车凑热闹去了,但花亦飞…唉!自襄阳与沈洛天一别她便随慕容晟来到了姑苏,住进了凌波小居,更是变得沉默寡言,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对于窗外发生的不寻常之事更是置若罔闻。
车门复又推开,晨曦进的车内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只是面露难色,花亦飞轻笑道:“我瞧他们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她必有些来历,可是与你家庄主有关?”
晨曦点点头仍是垂首不语,花亦飞轻叹道:“你若有话不妨直说,不必顾忌什么!”
晨曦这才抬起头来,长长叹了口气道:“她名唤柳依依本是世家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丝竹弹唱也无不精晓,更长于煮酒烹茶,在她家道落之后庄主怜她是个难得一见的才女,不忍见她堕入风尘便买下一处园子安置她,对她也极为照顾。”
花亦飞含笑道:“想必不止如此吧!”
晨曦忍了忍终于道:“庄主身边的红粉虽多但有她这般才情的却少,也可算的庄主的知音。”
花亦飞温柔笑笑道:“既有才华又懂温柔,这样的女子确实令男人无法抗拒,只是你家主子出了名的风流无情,她能得他金屋藏娇,久宠不弃倒是真不简单。”
晨曦连连摇头解释道:“不是这样的,自庄主遇上姑娘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们都知道庄主心里只有姑娘你!”
花亦飞瞧着她那模样不禁失笑道:“如此说来,她此番是来找我麻烦的,她想怎样?”
晨曦颔首道:“她要我们载她回庄。”
花亦飞笑道:“即是如此就请她上来吧!”
晨曦点点头推开车门道:“柳姑娘请上车吧!”
花亦飞正欲闭目养神却听那女子道:“我不愿与我讨厌的人同乘一辆马车,你要她下来!”娇嗲的语声令人闻之全身发软。
晨曦闻言身子一怔,不禁花容失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花亦飞不忍她为难,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下去吧!”话间已起身却听晨曦惶恐地道:“这如何使得?”
花亦飞微微笑道:“总不能僵持在这儿吧!”话间推门而出,留下晨曦愣在那儿。
的马车她瞧了一眼那女子倒是生的玉艳花娇,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着一件狐皮披风,倒也清丽脱俗,满眼妒恨的打量着面容完全隐藏在风帽下的她道:“你就是千金?”
花亦飞略一颔首便朝道旁走去。柳依依前来本为示威,见她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娇叱道:“你给我站住!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要以为晟现在对你好你就不可一世,像你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待他厌倦你的时候,你就与他以往遗弃的女人一样,枕边弹泪苦想为劳!”
她那被慕容晟冷落许久的心焦终于再也苦忍不住爆发出来。晨曦见她如此叫嚣,玉容早已惊变了颜色,忙上去劝解道:“好小姐,莫要发脾气了,我求求你了……”
柳依依见花亦飞对她的谩骂置若罔闻更是妒火中烧,早已失去了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风度,怒骂道:“我不禁要骂我还要打呢!”话间已冲上前去。晨曦见此忙伸手去拉却被她反手推倒在地,花亦飞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却未搭理她,只是伸手去扶晨曦。
花亦飞不愠不火的冷淡态度更令她火冒三丈,忍不住一耳刮子掴了了过去,花亦飞的风帽被打落在地上漏出了她那惊世骇俗的容颜。
众人见此绝色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惊呼,柳依依亦被她的美貌惊得怔在当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虽美丽但最多也只算的人间美色,而花亦飞却是天宫的仙子。
晨曦已呆在当场,她到不是惊异于花亦飞的美貌,只因她已经讲过花亦飞很多次了,她呆呆的瞧着花亦飞,不知这位连庄主都不敢触碰的姑娘接下来要怎样。柳依依也怔怔的瞧着花亦飞,见她目中闪过一道寒芒,不禁打了个冷颤,吓的容色惨白,噤若寒蝉,想动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瞧她那冷若冰霜的脸,就连晨曦也说不出话来了,终究不敢上前劝说。花亦飞瞧他们的神色冷然一笑悠悠地道:“我一让再让,可柳小姐却咄咄逼人,普天之下但凡动过我的人,我都要他付出代价的,但你是慕容晟的人,所以我不会动你,我只会找他算帐!“她长长吐了口气,身子一旋已至为首的一骑之前,瞟了那瞠目结舌的护卫一眼,一挥手那人便落下马去,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飞身上马,急策而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为伊愿与天下敌
进得慕容山庄,得知慕容晟正在水榭议事便径直朝水榭所在的畅春园行去,一路上自是畅通无阻,唯有水榭外的护卫要进去禀报方才准她入内,她此事正怒火中烧又怎忍得他们如此拖沓,冲那侍卫一笑,那侍卫便无声无息的到了下去。
上得水榭举手正欲叩门却听得一个略显苍老的语声道:“直至昨晚,峨嵋,崆峒,昆仑,衡山,华山,恒山,天山七大门派掌门及其门中略有威望之人皆以命丧各自本门的独门绝学之下,只怕永远也查不出真凶,只是庄主如此做法倒令人匪夷所思,慕容山庄一向不参与江湖争斗,武林纷争,而如今……”
花亦飞正听得心中惊颤却突然传来一声低沉而又冷冽的怒喝道:“谁!”分明是慕容晟的声音。不待他拉开门她已一脚将门踹开,冷声道:“是我!”
进门的一刹那她瞧清了方才说话的人。只见他身着月白大氅,脚蹬玄色软靴,一支沉色的木簪束起花白的头发,颔下三绺长须飘飘然颇具仙风道骨。见得花亦飞正欲开口呵责却听得花亦飞失声道:“无忧子上官逸?”
那人闻言又是一怔,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小小年纪便识得老朽!”
花亦飞道:“无名之辈!只是我倒是很好奇三十五年前便死于雄霸天之手的无忧子怎会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呢?莫非你是诈死掩人耳目,背地里却专干这些栽赃嫁祸的勾当?”她神情冷漠,语声冰冷,当真是冷若冰霜。慕容晟立刻觉察出了她的异样,这是她四个月来第一次在他面前显露真实的情绪,令他有些惊异也有些暗喜,只向上官逸使个眼色他便推了出去,掩上了门。
慕容晟这才走了过来,扶住她的香肩,微微一笑道:“怎么?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招惹咱们的千金小姐呀?”花亦飞本为柳依依而来,但听到方才石破惊天的秘密也顾不得她的事了,冷冷地道:“你为何改变原则做起这么残忍的事了?”
慕容晟微一怔,转瞬又轻笑道:“我慕容晟一向只凭一己好恶行事,本没有什么原则可循也没有任何理由!”花亦飞仰起脸来,静静瞧他半晌,一笑道:“若非我亲耳听到真不敢相信你会作出这么残忍的事来,你本不是狡毒狠辣之人,为何如今变了?”
慕容晟凝住着她,良久,忽然哑然失笑,最后又惨然一笑道:“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他是么?无论他做什么甚至深深的伤害到你你都不会去问一个为什么,而我……”
“你不要再说了!”花亦飞截口道:“你是为了我对不对?这是雄霸天提出的冰蟾交换条件是么?”
慕容晟自知瞒不过她,深吸一口气道:“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值得!”
花亦飞先是一愕,接着凄然笑道:“值得?你清楚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么?你连我的底细都没有摸清就乱下赌注,你会后悔的!”
慕容晟已截口道:“我确实至今都未弄清你的底细,也不清楚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但我心里却十分清楚无论你是仙子还是恶魔都已经在我心里了,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值得!”他语气强硬霸道的不容置喙,但深邃的黑眸中所含的缱绻深情却足以融化天下所有女人的心。
花亦飞怔怔地瞧着他哑然失笑道:“你不清楚我便告诉你,今日我便清清楚楚的告诉你!”
她一把抓住慕容晟的衣襟,凄然笑道:“你可知道我跟多少男人上过床么?你可知道我陪多少男人睡过觉么?上床你是懂得的吧!睡觉你也明白不是麽?”
慕容晟呆在当场看着她神情越来越激动,凄厉的接着笑道:“我就是这么个放荡的女人,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她扬起脸来,珠泪滚滚,肆无忌惮的在脸上横流,满面凄楚令人望之断肠。
她痴痴地瞧着慕容晟颤声道:”你也想得到我是么?你是想要我的心还是我的人?”
慕容晟木然望着她已说不出话来,她仰天冷笑道:”你若想要我的心,那我告诉你,像我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是没有人心的,你要一颗狼心么?或是要我这肮脏不堪的身子?“她终于苦忍不住长期以来积压心灵的酸楚与折磨,在这一刻她完全崩溃了,她疯狂的大笑着将身上的衣裳件件脱落,于是她那颀长纤美的颈子,那柔润圆滑的香肩,那丰盈玲珑的前胸,还有那圆中带翘的香臀,圆润而又修长的双腿立刻展现在慕容晟的眼前。
慕容晟已完全呆住了,一动也不能动,讷讷地道:“你…你…”
花亦飞怆然一笑道:“我将身子给你…。得到了我,我想你就不会再这么不顾一切的为我而放弃自己的原则去做恶人了!”
慕容晟舔了舔干裂的唇,吞了口口水道:“你不要这样作践你自己好么?”
花亦飞神色一黯喃喃地道:“作践自己?我本就是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还有资格谈论这个么?你不觉着这样说很可笑么?我承受过多少男人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难道还多你一个么?”
她突然又疯狂般大笑起来,激动地抓住慕容晟的手,狂笑道:“我跟你上床,我陪你睡觉,我做你的女人……。”她语声越来越温柔,到最后已变成销魂的呻吟,喃喃低语最后伏在他怀里。
慕容晟熊躯一震,身子不觉颤抖起来,双手并没有拥抱她,而是将拳头捏的紧紧的,已变成了惨白色,他一把将花亦飞推了开去嘶声道:“为何你变成了这副模样,我知道你心中有苦,怎样发泄都好,为何偏偏要作践自己呢?”
花亦飞强撑起身子,回过身来悠悠地瞧了他一眼,凄然一笑,身子却软软的倒了下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愿得伊心结连理
晨曦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两道秀眉深深的锁到一起,倒抽一口凉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慕容晟早已按耐不住,忍不住问道:“她到底怎么样?”
晨曦忍了忍,似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方才讷讷地道:“她已经…他已经…”慕容晟急道:“怎样?”
晨曦道:“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了!”
此言一出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慕容晟的心口,将他震在当场,良久方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晨曦的衣襟失声道:“怀孕?你是不是诊错脉了,她怎么可能…”
晨曦垂下头道:“我学医都十来年了,师傅都是庄主请过来的名师,就算庄主不信我也该信你自己呀?更何况喜脉最易诊断,怎么可能错?”
慕容晟难以置信地道:“她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她若真怀孕不会看不出来的!”
晨曦似乎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说了实话,她不想欺瞒主子,轻轻吁了口气道:“并非所有的女人怀孕都会挺着大肚子的,凡事都有例外,她就是那个例外,再过两个月她若穿着宽松些一样很难发现,甚至到她生产都不太明显也不无可能。”
慕容晟闻言不禁想起了花亦飞方才赤裸相见时的模样,那腰虽说算不上粗却也算不得细,再回想往常她着薄衫束腰带时盈盈一握的柳腰,不禁恍然,蓦然半晌,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沉声道:“你先下吧!”
晨曦默然点头,悄悄退了下去,刚走两步又听得慕容晟沉声道:“此事我不想第三个人知道!”“是!”晨曦幽幽叹了口气退了下去。
花亦飞醒来已是第二日正午,慕容晟又守了她一天一夜,瞧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目,她的眼湿润了。
慕容晟温柔的将她的双手握在手心里,神色黯淡,眼底浮现出深切的悔意与歉疚,道:“我…我不该对你那么凶,但你那样子实在让我心疼…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
花亦飞淡然一笑道:“你什么都不必说,我明白!”
慕容晟这才长长吐了口气到:“你…”
花亦飞惨然一笑道:“你都知道了么?”
慕容晟点点头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花亦飞凄然一笑道:“我若知道早去找他了,何苦独自承受?”
慕容晟失声道:“你不知道?”
花亦飞苦笑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想的发疯!”
慕容晟默然良久,明知她所说的不是真话但却无力反驳。在他心里早已认定孩子的父亲是沈洛天,只因他实在想不出除了沈洛天花亦飞还会甘心情愿的将自己的身子给谁,而且还这么维护他,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沈洛天成婚前后,沈洛天成婚次日将她寻回之时,她平静的出奇就连原本眼中深深藏匿的恨意都消失无踪了。他心里一直疑惑,直至今日他才明白她会如此是为了哪一桩。
花亦飞见他沉默不语,轻叹道:“此事你不信也罢,想想无论说与谁听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慕容晟道:“你预备一个人将孩子养大么?你终究不是铁打的,为何不找肩膀依靠?”
花亦飞惨然道:“我若是清白之身或许还有这个想法,可如今…就算有人愿意娶我,我又情何以堪?”
慕容晟轻抚其云发,无限深情的道:“只要你愿意,他就是我慕容晟的孩子,你是不是清白之身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将来无论发生生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永远做你的依靠。”
花亦飞微微一颤,痴痴的凝住这他那魔魅的面孔;清波荡漾的眸子已盈满了晶莹的泪水,然后整个人投入他的怀中,痛哭出声来……
无论她多么坚强,她终究是个女人,她也有累的时候,她也需要呵护……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兴师问罪乱婚宴
春节元宵的喜庆之气意犹未尽又迎来了慕容世家的婚庆喜宴。慕容晟与花亦飞的婚讯传出不久,姑苏城内便聚满了英雄豪杰,截至婚礼当日江湖各大门派,武林人士俱都不远万里急赶而来,只因这慕容世家在武林中地位显赫,势力庞大,庄主慕容晟更是人中龙凤,江湖中几乎无人不想与之结交,如今慕容庄主新婚大喜,可是近年来慕容世家唯一的大事,谁不想乘机与之结交,更何况这也可算得上是件轰动武林的大事,又有谁肯错过这场武林盛宴呢?
去年九月初九重阳节龙吟山庄的婚礼血溅华堂,今年二月初二花朝节慕容山庄的婚宴呢?会顺利圆满么?慕容晟风流无情之名在江湖中人尽皆知,众人也不禁纷纷猜测着会不会也有一个“香盈袖“什么的出现。
广寒宫是江湖公认的邪魔歪道,而花亦飞乃广寒宫主,自然而然成为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往日与她有仇怨之人也都赶聚于此,蠢蠢欲动。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自然也有不少人是为了一睹能令慕容山庄与龙吟山庄两位庄主为之倾倒的花亦飞而来,一心想瞧瞧这位传说中姿容尤胜‘露华浓’的仙女到底有多美。总之无论为何而来总之今日的慕容世家是高朋满座,宾客满堂,虽然在这四个月之内武林中又发生了诸多变故,但今日婚庆场面之大,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当日的龙吟山庄。
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竹声响,喜庆的乐声缓缓奏起,四对童男童女执指花篮自门口缓缓走了进来,和着乐声的节奏将花篮中五彩缤纷的花瓣抛洒而出。接着风华绝代的新娘子在千呼万唤中由两个身着粉裙的少女扶上了红毯。
她身着是彩缤纷的纱裙,拖着薄雾般缥缈的彩带,莲步姗姗走了进来。裙裾摇曳,金莲时隐时现虽是踩在地毯上却犹如漂浮在彩虹桥上,仪态万方可望而不可及,众人心中都不禁惊叹:也许也是就传说中了凌波步吧!
她缓步行时,凤冠前纤巧的珠帘微微颤动,绝世容颜隐约得见,说什么莲一般娇羞,云一般温柔,真个是月里嫦娥出广寒,傲若寒梅,冷若冰霜,令人一望之下魂牵梦绕却又不敢逼视。
在众人惊叹声中,丰姿英伟,容光焕发的新郎官迎了上来,他那双深邃冷凝的黑眸已不复往日的冷冽,充满缱绻深情,凝望着花亦飞,嘴角勾起的那抹浅浅的笑意。
那目光令在场女人都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一个女人一生最为幸福的事莫过于嫁一个如意郎君,慕容晟有钱又势有才有貌对她又宠溺有加,无疑是万里挑一的好夫君。花亦飞轻轻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这被人深深眷恋的幸福感觉。
然而在这最为喜庆的婚宴上,在这最令人感动的幸福时刻却响起了大煞风景的尖嚷声。
慕容晟闻声沉声喝道:“什么人?”沉喝声中,已有一人自人群中站了出来。
众人闻声瞧去,只见此人衣着华丽,形容典雅,一看便是世家子弟,他双目目光柔和,走到慕容晟跟前斯斯文文的拱手一揖道:“在下祝家庄祝玉麟!”
慕容晟道:“原来是祝公子,不知有何见教?”
祝玉麟客客气气地道:“不敢!今日本是慕容庄主的大喜之日,在下本不该前来打搅,奈何事关重大,是以得罪之处还望慕容庄主海涵!”
慕容晟脸蕴愠意,不怒而威,道:“祝公子若是为亦飞而来,那我慕容晟今日就在此声明,无论她以前是什么身份,行事作风如何,但自今日嫁入慕容世家这一刻起,她便是我慕容晟的夫人,慕容世家的女主人,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若非为此事而来,那一切都容后再谈!”此语一语双关,生生将祝玉麟要说的话堵了回去,语声虽是平淡,却隐含着慑人的魄力,大有谁要与花亦飞为难便叫他有来无回之势。
全场立刻骚动起来,众人也不禁议论纷纷,那些往日受害于广寒宫之人欲除花亦飞而后快,但忌于慕容世家的势力与慕容晟深不可测的武功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待那祝玉麟出手再群起而攻之。
祝玉麟似乎下定了决心,浑不为慕容晟的魄力所动,目中闪过一丝沉痛之色,道:“祝家庄自三年前遭广寒宫重创便日渐衰弱,至今已是名存实亡,我祝玉麟虽深知势单力薄无法与慕容世家抗衡,却也不愿做缩头乌龟,苟且偷生,是以今日纵是以卵击石也要博上一博,否则无颜面对九泉下的父母兄长!”
此言一出场中立时有人附和道:“我五虎门两年前同遭广寒宫重创,门中弟子死伤无数!”“还有我金刀门的五位长老皆于两年半以前命丧广寒宫主之手!”“还有我白莲教…”一时间响应附和之声此起彼伏,众人哄然而动,那祝玉麟更是越越欲试。
慕容晟温柔的为花亦飞抚了抚瀑布般的云发,缓缓抬头望向众人,深邃的双目中虽无杀机,却蓦的有一道冰芒闪过,令人望之不禁打了个冷颤。他正欲开口却听的一个清脆欲滴的语声传来:“众位英雄豪杰暂且静静,且听我一言!”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发话之人气质高贵,犹如世上最尊贵的王后,赫然是龙吟山庄沈夫人——叶明珠!
第一百六十七章 喋血魔头嫣花笑
众人微一错愕,已听得她展开呖呖莺声道:“广寒宫作恶多端为害武林众所周知,但所行恶事受命于谁在场之人只怕少有人知吧!”
片刻的沉寂之后祝玉麟道:“自是广寒宫主,难不成还有别人?”场中立刻又哄起一阵响应之声。
叶明珠微微一笑道:“此话虽是不错,但诸位又怎知贵派遭难之时是谁在当家做主呢?”
只听有人应道:“广寒宫中的事我们外人怎会知晓呢?”
叶明珠道:“不错!广寒宫中之事外人无从知晓,但花亦飞自何时接任广寒宫主之位我却知之甚详!”
于是众人又发出一阵惊异之声。惊异声中叶明珠浅浅一笑道:“事实上花亦飞接任广寒宫主之位不足十日广寒宫便宫顷人亡不复存在了。”
在众人的置疑中她缓缓接道:“一年多前年我与夫君沈洛天初识之时曾与他还有尸王之徒扬子龙,奇巧嘴慕娉婷误闯过广寒宫,曾亲眼目睹过前宫主的真容。当日广寒宫主被宫中执法长老也就是花亦飞的姨娘花弄影设计,沈洛天失手将她斩杀于月华殿乃我们亲眼所见。当时身为执法长老的花弄影欲夺宫主之位,设计诱使沈洛天闯入广寒宫杀了前任宫主而后接任宫主之位却不想突患疾症暴毙当月,花亦飞情非得以方才接任宫主之位,然不足半月广寒宫便被雄霸天所灭。算起来她不仅不是罪魁祸首反倒为我们除去了广寒宫这一祸患,此事扬子龙,慕娉婷沈洛天皆亲身经历,花亦飞因此事迁怒沈洛天设计挟沈洛天与雄霸天决战于神农顶更是天下皆知。今日沈洛天俗事缠身未能前来,奇巧嘴游历四方不在现场,但有扬子龙可以作证!扬子龙师父妻儿皆命丧花亦飞之手,他决不会包庇花亦飞。”
扬子龙虽是极不情愿,但也不想叶明珠下不来台,唯有上前一步,冷哼道:“我扬子龙与花亦飞虽有些私怨但男子汉大丈夫行是光明磊落,决不颠倒是非黑白,花亦飞任广寒宫主确实不足月余,而前任宫主也确实死于沈洛天的七星剑下。”
叶明珠见此又接道:“若诸位再信不过的话也可寻到奇巧嘴证实,她可是从不说假话的,还有曾目睹沈洛天与雄霸天神农顶一战都知之甚详,当日在场之人均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还望有在场的出来说句公道话!”此言一出,果然有几人站出来证实此事。
众人闻说广寒宫行恶之时广寒宫并非花亦飞当家,对花亦飞的敌意不觉减轻许多。欲问广寒宫前宫主身在何处却又闻得她已命丧沈洛天之手,不禁又骚动起来。
叶明珠见时机已到,一正颜色,高声道:“昔日恩怨已然如梦,昔日恶魔一化尘埃,既然罪魁祸首已亡,广寒宫已毁,诸位又何必为难花亦飞呢?”
众人见她言之有理便也渐渐平静下来,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唯有祝玉麟讷讷地道:“但…但…往日广寒宫所行恶事今日的广寒宫住来还也属天经地义,那这仇自然得着花亦飞报!”
叶明珠冷然一笑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祝公子难不成真要与慕容世家为敌?”
“这…”祝玉麟默然半晌一时竟无语,最终喟然长叹一声道:“罢!罢!”眼见一场不可避免的仇杀一触即发,顷刻间便要血溅华堂却被叶明珠三言两语化解开来,在场之人无不对她投以赞赏的目光。
而她,面上虽挂着谦逊的微笑,心中却是心花怒放,她明着表现出不仅不与情敌为难反倒帮她解围的大度,实则却是再向那些背地里议论她不配做龙吟山庄女主人的人示威,此刻目的达到自然是无比得意,转望花亦飞,只见她神情冷淡,不禁未对她投以感激的目光,甚至就连瞧她一眼都没有,心中不觉又暗骂起来。
一波方平,一波又起。慕容晟与花亦飞正欲行三拜之礼却又听得一人厉声喝道:“花亦飞与广寒宫为害武林可以撇清关系,但与嫣花笑屠杀江湖同道却难逃干系!”
此话出口当真犹如巨石投水,短时掀起轩然大波,全场复又躁动起来。众人闻之无不变色,悚然大惊道:“‘她与嫣花笑什么关系?”
嫣花笑成名已有数十年之久,命丧她手之人无一不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群豪自然不会联想到最多不过二十的花亦飞会是嫣花笑,只因十年之前她最多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无论如何都不会是那些死者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在群豪疑惑之际,一个面如青铜,浓眉虎目的铁汉自人群中站了出来,只见他长吸一口气,微颤的声音中带着切金断玉般的坚定道:“嫣然浅笑,魄散魂销的嫣花笑便是她!”话间食指分毫不差的直指花亦飞,语意坚决,不容置喙。
此言一出就连叶明珠扬子龙都震住了,震惊之色尽现于表,慕容晟虽面色沉静如故,心中却已是波涛澎湃,再看花亦飞冷漠依旧,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跟她毫无半点干系。
那汉子见四下寂然,转身一揖,仰天悲叹道:“在下洛阳积累帮帮主何致远,家父何有为于去年八月十五惨遭嫣花笑毒手,各位叔伯兄弟江湖同道想必早有耳闻……”
群豪纷纷响应道:“确有耳闻,只是嫣花笑为祸武林已十年有余,数十年来各门各派派出探查嫣花笑底细的人不计其数,均不得其果,却不知何帮主是怎样查出这惊天绝密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